第739章、“怪我太穷”陈汉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76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哎,真是没眼看。”

  萧容鱼无奈的捂住眼睛:“两个都大四的人了,居然还像小孩子一样在街上打闹。”

  “就是啊。”

  边诗诗紧跟着说道:“尤其某人男朋友已经是著名的青年企业家,明年都要结婚了,一点都不沉稳。”

  “某人男朋友现在也开公司了呀。”

  萧容鱼听到闺蜜“Diss”陈汉升,她也笑着反驳:“现在梓博同学都叫他‘王总’呢。”

  玩得满头大汗的陈汉升也发现了萧容鱼和边诗诗,这才笑嘻嘻的放开王梓博,王梓博一边提裤子,一边嘟嘟囔囔的骂着,好像真被非礼了一样。

  “一点都不正经。”

  萧容鱼走近后,亲昵的捏了捏陈汉升耳朵:“你别把帽子和墨镜打掉了,那样大家会很吃惊,原来果壳电子的老板这么顽皮啊。”

  “嘿嘿嘿,我又不在意。”

  陈汉升接过小鱼儿手里的早餐:“人设和形象这个东西,主要还是看营销和宣传,就算我曝出什么丑闻了,其实也未必是坏事,操作得当,说不定对产品销售反而有促进作用。”

  身边的王梓博听到了,抬头看了一眼发小,有些不自然的抖了抖肩膀。

  萧容鱼和边诗诗都没察觉,陈汉升也像个没事人似的,还把早餐递给王梓博:“你要吃几个包子?”

  “随便。”

  王梓博回答还和小时候一样:“你先吃饱吧,我无所谓的。”

  边诗诗看的直摇头,心里还有些淡淡的“吃醋”,男生之间的友谊真是不可思议。

  陈汉升现在的身份,还愿意和王梓博在路上摔跤,还愿意和王梓博分食早餐;

  王梓博这种不喜欢麻烦人的性格,偏偏找陈汉升就没有一点心里愧疚感,大概这就是将近二十年的发小吧。

  “你们东大的早餐还是蛮好吃的。”

  陈汉升蹲在路边,嘴里塞满了包子:“改天我托人问一问,看看师傅们愿不愿意来果壳食堂上班。”

  “陈总还请高抬贵手啊。”

  边诗诗笑着说道:“我们东大就两个宝藏,校花萧容鱼和食堂蒸包子的女师傅,你已经拐走了一个,女师傅就留给以后的师弟师妹吧,让他们也享享口福。”

  “就是。”

  萧容鱼仰着雪白的下巴:“小陈,不要太贪心哦,我一个就够了,你还想要两个。”

  其实小鱼儿这句话没其他意思,不过传到王梓博耳朵里,他又不自然的扭了扭屁股。

  “你在干嘛!”

  边诗诗注意到了,轻轻踢了男朋友一脚:“以前我怎么说的,不许扭屁股!”

  “不扭不扭。”

  王梓博连连点头,其实他也不想扭的。

  “切,我说话就是不管用,可能陈汉升说的你就听了。”

  边诗诗噘着嘴问道:“王梓博,要是哪一天,我和陈汉升之间你必须要选择一边,那你会选择谁?”

  “卧槽……”

  王梓博心里突然很惶恐,今天的对话怎么处处都有刀子,时不时的露出来捅自己一下。

  边诗诗以为“二选一”是玩笑话,可是在不久的将来,这可能就是事实啊。

  想着想着,王梓博屁股就好像安装了小马达,抑制不住的快速扭动起来。

  “王梓博……”

  这把边诗诗看得目瞪口呆:“你是在故意向我挑衅吗?”

  “我没有,真不是我扭的。”

  王梓博一边扭着,一边和边诗诗解释。

  ……

  从东大开往港城的路上,边诗诗和王梓博坐在后排,王梓博好几次想拿水拿零食去道歉,边诗诗就是不搭理。

  副驾驶上的陈汉升很同情,这两人怎么回事啊,经常闹个小脾气。

  没错,今天陈汉升坐在副驾驶,真正开车的是萧容鱼。

  小鱼儿很早就拿到驾照了,只不过陈汉升一直没教她上路,所以才耽搁下来。

  没想到高雯买车以后,她“狗拿耗子”的主动教会萧容鱼,现在就是最后一次考核,只要能通过,小鱼儿以后就能在建邺开车了。

  当然,陈汉升的危险性也会增加一分。

  “小陈,SUV感觉比小轿车大好多啊,视线也更加宽广。”

  萧容鱼已经在新街口兜过好几圈了,现在陈汉升就在身边,高速又很少有突发情况,她很快就适应了这个节奏。

  “那是自然了。”

  陈汉升无精打采地说道:“高雯那辆小现代落地才11万,我这辆保时捷算是地表最贵SUV之一,价格都能买十几辆现代了,在马路上一会摆出N,一会摆出B,凸显出我的牛逼。”

  “鹅鹅鹅……”

  小鱼儿捂嘴笑着,王梓博在后面看得羡慕不已,他倒不是因为陈汉升和萧容鱼的感情,而是手热的也想开车。

  他悄摸观察一下边诗诗,最终还是没抵住“诱惑”,前倾身子“指导”萧容鱼开车。

  “小鱼儿,你得快一点,高速上面不能低于60的。”

  “前面有个大货车,你一会加个速冲过去,不要和它并列走。”

  “我看有人在网上说,高速上可以采用跟车法,就是选定一辆车跟住,保持几十米的距离,这样就不会太紧张了。”

  ……

  看着王梓博“很有经验”的样子,陈汉升嗤笑一声,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不过陈汉升是真正的老司机,遇到情况他只要提醒减速就可以了,所以也不用太担心。

  半途孔静打电话过来,表示三星(中国)那边再次联系了果壳,强烈要求陈总对昨天采访中的行为作出解释,并表示不排除采取法律手段进行反击。

  昨天播放出来的那场专访中,几乎原汁原味保留了陈汉升折损三星的语句,对于三星来说,这已经是果壳第二次主动惹事了。

  陈汉升自然不在意,“锚定效应”哪有那么快放弃,打官司正好,又能给容升律所增加点知名度了。

  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却感觉到身边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萧容鱼认真开着车,但自从他接起电话,她似乎就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瞥向他,眼神里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而坐在后排的边诗诗,虽然还在生王梓博的气,却也不知不觉中调整了坐姿。她翘起修长的双腿,黑色的短裙因为膝盖抬起而向上拉扯,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撩人,只是用带着些许幽怨的眼神看着窗外,手指却无意识地捻着裙角。

  陈汉升正和孔静聊着,突然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颈侧。他侧头一看,发现小鱼儿不知何时已经稍微靠近了一些,她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嗯...孔经理,这事你就按照常规流程处理,不用太过在意。”陈汉升对电话说完,挂断了通讯。

  他刚放下手机,萧容鱼就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小陈...你打了很久的电话...”

  这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和不满,还有种说不出的酥麻。陈汉升立刻明白了什么——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刚才讲电话时无意中散发出的那种掌控全局的自信气场,已经悄无声息地影响到了车里的两个女人。

  这不是什么刻意的能力使用,而是他作为这个世界特殊存在的一种自然属性。就像太阳会发光,水会流淌,他对这些年轻女性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会引发她们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怎么了宝贝?”陈汉升坏笑着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小鱼儿的脸颊。

  仅仅是这么一碰,萧容鱼就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的阴唇已经湿润了,内裤中央有了一片清晰的湿痕。她记得昨晚他们才做过,当时小陈在她体内留下了大量温热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可不知为什么,现在仅仅是他的触碰,就让她再次渴望起来。

  “没...没什么...”萧容鱼咬着嘴唇,努力集中注意力开车,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在方向盘上微微颤抖。

  后排的边诗诗也感觉到了异样。她原本只是生气,可随着车厢内气氛的变化,她发现自己身体里也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私处传来难以忽视的麻痒感。这让她更加烦躁,却又不知道该把这种烦躁归咎于什么。

  “梓博...”边诗诗突然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你...你坐过来一点。”

  王梓博一愣,但还是听话地挪了挪位置,靠近女友。然而边诗诗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对...不是这种感觉...”

  她真正渴望的,是坐在前排的那个男人。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乳头已经在内衣下挺立起来,摩擦着薄薄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渗出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一层湿滑的黏液正慢慢浸透内裤。

  陈汉升当然感觉到了这一切。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突然对萧容鱼说:“小鱼儿,找个服务区休息一下吧。你开了这么久,也该累了。”

  “好...好的。”萧容鱼几乎是立刻答应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

  几分钟后,萧容鱼把车开进了前方不远的一个高速服务区。这是一个相对偏僻的服务区,车辆不多,停车场边缘有几棵大树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她把保时捷停在树荫下,熄了火。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空调还在运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但四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微妙。

  陈汉升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向后排:“诗诗还在生气呢?我看梓博也挺可怜的。”

  边诗诗抬起头,对上陈汉升的眼睛。仅仅是这一眼对视,她就感觉双腿一软,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她见过很多次陈汉升,也经常和他开玩笑,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就让她产生一种想要跪下来舔他脚的冲动。

  “我...我...”边诗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陈汉升笑着说,然后对萧容鱼使了个眼色,“小鱼儿,你跟诗诗好好聊聊,我和梓博去上个厕所。”

  说着,陈汉升和王梓博就下了车。但陈汉升只是拉着王梓博走了几步,就低声说:“你就在这附近转转,别走远,也别往车里看。”

  王梓博虽然疑惑,但出于对发小多年的信任,还是点了点头,走向了远处的便利店。

  陈汉升则悄然回到了车旁,却没有上车。他绕到驾驶座那一侧,轻轻拉开了车门。

  车内,萧容鱼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正转过身想要安慰边诗诗。可当陈汉升突然拉开车门时,两个女孩都愣住了。

  “小陈,你不是...”萧容鱼话没说完,陈汉升已经俯身钻了进来。

  他没有重新坐下,而是站在车门边,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外面的光线。他伸手捧住萧容鱼的脸,低下头深深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湿滑而热情的舌吻,陈汉升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小鱼儿的贝齿,深入她的口腔,肆意品尝着她的味道。萧容鱼只是惊讶了一瞬,就立刻回应起来。她的双手环上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唇舌交缠的水声响亮而淫靡,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滑落。

  边诗诗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知道陈汉升和萧容鱼是情侣关系,亲热也很正常,但不知为何,眼前这一幕却让她浑身燥热,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一吻结束,萧容鱼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小陈...诗诗还在呢...”

  可她的语气里没有真的反对,反而带着某种期待。

  “我知道。”陈汉升笑着说,然后转过头看向边诗诗,“诗诗,你刚才不是问我,如果要在梓博和我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吗?”

  边诗诗的心脏猛地一跳。

  “现在,”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话音刚落,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后座的边诗诗。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边诗诗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向前倾去。

  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时,边诗诗整个人都僵硬了。那指尖的温度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从头顶到脚尖都微微发麻。三秒——仅仅三秒的接触,她就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从下体爆发出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瞬间浸透了内裤和裙摆。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主动靠近,用脸颊贴上陈汉升的手掌,像一只渴求抚摸的小猫。

  “我...”边诗诗颤抖着开口,声音细如蚊蚋,“我不知道...”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双乳胀痛,乳头在薄薄的衬衫下清晰可见两个硬挺的点。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裙摆下露出了被爱液浸透的深色痕迹。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放大,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一丝透明的唾液。

  萧容鱼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起来。她的小穴也在疯狂分泌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她想起之前每次和小陈做爱时那种极致的快感,想起被他灌满子宫的满足感,想起那种完全臣服于他的幸福。而现在,她最好的闺蜜也要体验到这种快乐了。

  “诗诗...”萧容鱼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别怕...很舒服的...小陈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着,她已经主动从驾驶座上爬过来,跪在副驾驶和后排之间的空档里。她伸手去解边诗诗的衬衫纽扣,动作熟练而急切。

  “容鱼...你...”边诗诗想要阻止,可双手却不自觉地抬起,反而帮助萧容鱼脱下了自己的衬衫。

  白色的衬衫被随意扔在一边,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诗诗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雪白的乳肉被内衣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萧容鱼直接伸手进去,抓住了那对柔软的乳球。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是她第一次被同性这样触碰,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排斥。萧容鱼的手指冰凉而灵活,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与此同时,陈汉升已经钻进了后排车厢。保时捷卡宴的后排空间足够宽敞,但三个人挤在一起,还是显得拥挤而亲密。

  “诗诗,放轻松。”陈汉升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边诗诗的耳廓,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他伸出手,抓住了边诗诗的短裙边缘。黑色短裙被轻易地向上掀起,露出底下的白色内裤——此刻内裤中央已经湿透,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轮廓。陈汉升没有犹豫,直接撕开了那条湿透的内裤。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边诗诗惊叫一声,可身体却自动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M字形,把已经完全暴露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汉升面前。

  “真美。”陈汉升赞叹道,手指轻轻拂过边诗诗粉嫩的阴唇。那两片花瓣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中间的裂缝里正汩汩涌出透明粘稠的爱液,把整个阴部弄得湿滑一片。

  陈汉升的指尖按上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边诗诗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她就尖叫着弓起了身体。“别...那里...太敏感了...啊啊...”

  可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边诗诗的阴道口还在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着,挤出更多的爱液。陈汉升的中指直接探了进去。

  “唔——”边诗诗的嘴被萧容鱼用吻堵住了。两个女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品尝着对方的唾液。萧容鱼的手还在揉捏着边诗诗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裙底——她早已经湿透了,手指直接插进自己的小穴,与陈汉升插入边诗诗的手指同步抽插着。

  陈汉升的手指在边诗诗的阴道里探索着。他能感觉到那里紧致而湿热,层层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寻找到了那个敏感点——G点,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

  “啊啊啊——”边诗诗猛地挣脱了萧容鱼的吻,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和下面的真皮座椅。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萧容鱼也适时地挪开身体,跪在边诗诗的头边。她伸手解开陈汉升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肿胀成紫红色,上面青筋暴起,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好大...”边诗诗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巨物。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阴茎,王梓博的那根和这个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一股混杂着恐惧和期待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么大...真的能插进去吗?

  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阴道再次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欢迎这根粗大肉棒的进入。

  “来,诗诗,舔一舔。”萧容鱼引导着,将边诗诗的头按向陈汉升的胯下。

  边诗诗没有反抗。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冲进鼻腔,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用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嘶——”陈汉升舒服地吸了口气。边诗诗的嘴巴很小,含着他的龟头已经很勉强,但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还是很爽。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来回舔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萧容鱼也没有闲着。她跪在边诗诗身后,双手掰开边诗诗的臀瓣,露出了那个粉嫩的菊花穴。她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唔!”边诗诗浑身巨震,嘴巴里还含着陈汉升的龟头,发出含糊的呻吟。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后庭被舔舐的感觉,那种羞耻和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抓住边诗诗的头发,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一开始只是龟头部分,但随着边诗诗的适应,他渐渐把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边诗诗本能地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可她并没有推开陈汉升,反而双手抱住他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得更深。

  陈汉升抽插了十几下,感觉快要射了,便拔出肉棒。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边诗诗的嘴唇和他的龟头。

  “转过去。”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边诗诗几乎是在无意识中服从了。她转过身,跪趴在座椅上,高高撅起臀部。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菊花穴也沾满了萧容鱼的口水,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萧容鱼则爬到了前排座椅上,同样跪趴着,把小穴对着陈汉升的方向。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小陈...插我...也插诗诗...我们一起...”

  陈汉升当然不会拒绝。他先是站到边诗诗身后,将沾满唾液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没有过多的前戏,他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边诗诗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车厢。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路向深处挺进。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很快,痛楚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了。

  陈汉升的肉棒太粗太长,几乎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撞击着,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的阴道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摩擦的酥麻。

  “疼...好疼...可是...好舒服...”边诗诗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滴在真皮座椅上。她的双手抓紧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臀部向后顶去,想要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与此同时,萧容鱼也在前面发出诱人的呻吟:“小陈...给我...我也想要...”

  陈汉升笑了。他一边继续在边诗诗体内抽插,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拿起车里放着的一瓶矿泉水——这是他刚才从服务区买的,还没开封。他用牙齿咬开瓶盖,然后对着自己的肉棒和边诗诗的连接处倒了下去。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带来阵阵刺激。陈汉升控制着温度,让水温慢慢升高,最后变得温热。这水仿佛有某种魔力,边诗诗感觉自己的小穴更加湿滑敏感了,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翻了倍。

  “现在,”陈汉升喘着粗气说,“我要同时操你们两个。”

  话音刚落,他腰部用力,肉棒在边诗诗体内重重一顶,顶得她尖叫连连。然后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丝丝血迹——那是她的处女血。陈汉升快速转身,对准萧容鱼早已湿润等待的小穴,再次猛地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早已习惯了陈汉升的尺寸,但那熟悉的填充感还是让她浑身发软。陈汉升开始快速抽插,车厢里响起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女孩们的呻吟。

  萧容鱼一边享受着肉棒的冲撞,一边伸出手,探向身后的边诗诗。她的手指直接插进了边诗诗还在流着爱液和血丝的阴道,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容鱼...你...啊啊...”边诗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同时承受着陈汉升的操干和萧容鱼的手指,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袭来。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颤抖,小穴不断收缩,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又拔出肉棒,转身插回边诗诗体内。就这样,他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切换,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每次都让她们尖叫连连。肉棒上早已沾满了混合的液体——萧容鱼的爱液、边诗诗的爱液和处女血、陈汉升的先走液,还有矿泉水的湿痕。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交气味,混合着女生的体香和精液特有的腥味。

  边诗诗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全身剧烈痉挛,爱液像喷泉一样从体内射出,打湿了座椅和地毯。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只能感受到那种灭顶的快感。她像母狗一样趴在那里,任凭陈汉升在她体内肆意驰骋。

  “我是...母狗...”边诗诗失神地喃喃着,“陈汉升的母狗...只给他操...”

  这话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抓住边诗诗的腰,开始更用力地撞击。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柔软的肉环每次都会被他撞开,深深陷入她的子宫颈。

  “诗诗,你的子宫在吸我...”陈汉升喘着粗气说,“这么想要我的精液吗?”

  “要...给我...射进来...”边诗诗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心,她回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陈汉升,“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

  这话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边诗诗的体内,抵着子宫口开始剧烈喷射。一股接一股浓稠温热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强大的冲击力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烫...好烫...”边诗诗颤抖着感受着那股热流在她体内爆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射在子宫壁上的力度,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再次高潮了。这一次是失禁般的高潮,大量的尿液混合着爱液涌出,打湿了座椅,滴落在地毯上。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那里,只有臀部还高高撅着,承受着陈汉升最后的几股精液。

  陈汉升射完后,肉棒从边诗诗体内拔出,带出大量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流下,滴在座椅上。边诗诗的小穴已经合不拢了,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

  但陈汉升还没有结束。他刚拔出肉棒,萧容鱼就立刻爬了过来,张嘴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用力吮吸起来。她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把陈汉升的精液和边诗诗的爱液都吞进肚子里。

  “小鱼儿真乖。”陈汉升抚摸着萧容鱼的头发。他的肉棒在萧容鱼嘴里很快恢复了硬度。

  萧容鱼吐出肉棒,躺在了边诗诗旁边,同样撅起臀部:“小陈...我也要...射在我里面...”

  陈汉升当然不会厚此薄彼。他再次插入萧容鱼早已湿润等待的小穴,开始了第二轮操干。这一次他更加持久,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后入式,然后是侧躺式,最后把萧容鱼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他在下面向上顶,她在上面上下起伏。

  萧容鱼的技巧显然比边诗诗纯熟得多。她双手搂着陈汉升的脖子,腰肢灵活地扭动,让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摩擦。她的呻吟也更加放荡:“小陈...好深...顶到子宫了...啊...继续...操我...操烂我的小穴...”

  边诗诗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身体却再次燥热起来。她伸出手,探向萧容鱼的身体,捏住了她晃动的乳房。然后又探向两人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揉搓着萧容鱼暴露在外的阴蒂。

  “诗诗...你真坏...”萧容鱼娇喘着,却没有阻止。

  三个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车厢里充斥着肉体的碰撞声、唇舌的吮吸声、淫水的飞溅声,以及女孩们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求饶声。车窗上甚至结了一层雾气,那是车内温度升高和三人呼出的水汽造成的。

  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抽插了几百下后,终于再次达到了高潮。他紧紧抱住萧容鱼的腰,肉棒深深插入,抵着子宫口喷射。这一次射出的精液比在边诗诗体内时更多,萧容鱼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

  “好满...”萧容鱼满足地叹息着,身体软倒下去,趴在陈汉升怀里。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在她体内流动,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子宫,甚至溢出来,从两人的连接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三个人就这样瘫在车厢里,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彼此的体液。边诗诗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萧容鱼的子宫里也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两个女孩的阴唇都红肿不堪,尤其是边诗诗,作为第一次,她的私处简直像是被操烂了一样,阴唇外翻,花穴合不拢,还在微微抽搐着。

  车外,王梓博在便利店无聊地转了好几圈,买了瓶水又放下,想回去又不确定什么时候合适。最后他只能坐在远处的一个长椅上,数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他隐约觉得车里好像有动静,但隔着车窗和距离,他听不太清。

  车厢内,陈汉升缓过气来,伸手搂住两个女孩。萧容鱼立刻像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边诗诗犹豫了一下,也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

  “诗诗,”陈汉升低头看着边诗诗红肿的眼睛,“现在知道怎么选了?”

  边诗诗点点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我是你的人...以后我只让你操...”

  “乖。”陈汉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亲萧容鱼,“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萧容鱼幸福地蹭了蹭陈汉升的胸膛,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诗诗,你和梓博...”

  “我会和他分手。”边诗诗毫不犹豫地说。她的身体已经被陈汉升彻底征服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被陈汉升猛操时那种极致的快感,以及子宫被灌满精液时的满足感。王梓博?她甚至想不起他长什么样了。

  “不,不用分手。”陈汉升却摇了摇头,“你们可以继续保持情侣关系,甚至可以结婚。”

  边诗诗一愣。

  “但是,”陈汉升捏住边诗诗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的身体只能给我。你的小穴只认我的鸡巴,你的子宫只装我的精液,明白吗?”

  边诗诗用力点头:“明白...我是主人的母狗,只给主人操...”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着这些漂亮女孩对自己彻底臣服。“以后你还是要和梓博在一起,但每次我要操你的时候,你得随时准备好。还有,你可以帮我多拉点闺蜜啊,同学啊什么的,懂吗?”

  边诗诗再次点头,眼神里甚至露出了兴奋的光芒:“我懂...高雯师姐...还有我在东大的朋友...我都会介绍给主人...”

  萧容鱼在旁边听着,不但不吃醋,反而也兴奋起来:“对啊对啊,小陈,诗诗在东大可是有很多追求者的,她认识的美女可多了。”

  陈汉升笑着揉了揉两个女孩的头发:“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车厢里又传来了舔舐声和吮吸声——两个女孩正在互相清理对方身上的精液和爱液。她们的舌头在彼此的身体上游走,舔干净每一滴污渍。边诗诗甚至趴在萧容鱼腿间,用舌头分开她还在一张一合、流出混合液体的阴唇,认真地舔着里面的每一寸嫩肉,把陈汉射在她子宫口附近的精液也舔出来吞下去。

  “真好吃...”边诗诗舔完后,意犹未尽地说,“主人的精液...还有容鱼的爱液...真好吃...”

  萧容鱼也趴下去,舔吮着边诗诗红肿的外阴,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舔干净。两个女孩互相侍奉着,把彼此的身体清理得一干二净。

  这景象看得陈汉升肉棒再次硬了起来。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王梓博差不多该回来了。

  “好了,收拾一下,穿好衣服。”陈汉升说着,开始穿裤子。

  两个女孩也连忙找衣服穿。但她们的内裤都被撕坏了,只能直接穿上裙子和裤子,里面空空如也。萧容鱼的连衣裙还好,边诗诗的短裙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走起路来隐隐能看到下面红肿的阴唇轮廓。

  “就这样吧,反正梓博也不会注意到。”陈汉升无所谓地说。

  确实,作为这个世界里除主角外的男性,王梓博对性完全没有概念。就算边诗诗裸体站在他面前,他也会觉得“天气真好”或者“今天吃什么”。这是世界的基本规则。

  刚收拾完没多久,王梓博就回到了车边,轻轻敲了敲车窗。陈汉升降下车窗,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哟,回来了?买了什么好吃的?”

  “就买了点水和零食。”王梓博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后排。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车里弥漫的淫靡气味,也没有注意到边诗诗红肿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更没有注意到她的裙子下面没有穿内裤。

  边诗诗本来还有些紧张,但看到王梓博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也放松下来。她靠在座椅上,双腿微微分开——虽然刚刚被操得很惨,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还在。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慢慢流出,每一次心跳,子宫都会传来一阵温暖的悸动。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男人的形状和温度,以后再也不会对其他人有反应了。

  萧容鱼重新坐回驾驶座,她的身体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子宫里装满了精液,开车时每一次颠簸,都能感觉到那些温热液体在体内晃动。她的阴唇还红肿着,摩擦在座椅上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快感。但她还是强打精神启动了车子。

  “继续上路吧。”陈汉升说,“这次可别再开到淮安去了。”

  “不会了。”萧容鱼红着脸保证。

  车子重新驶上高速。一时间,车厢里吵吵闹闹。

  王梓博和萧容鱼在讨论方向盘的拨动幅度,陈汉升在打电话,边诗诗生了会闷气,最后也加入了闲聊的队伍里了。

  两个多小时以后,陈汉升看见前方一个收费站,心里有些纳闷,为什么这次回家的时间缩短了。

  等到再靠近一点,收费站上面还有几个字。

  淮安欢迎您。

  “日!为什么来淮安了?”

  陈汉升问着萧容鱼:“你是要去看周总理故居吗?”

  没想到萧容鱼也是一脸呆滞:“对啊,我怎么来淮安了?”

  “……”

  陈汉升又看向王梓博:“王教练,你解释一下呗。”

  “我,我哪里知道。”

  王梓博不敢和陈汉升对视,从建邺回港城要经过淮安,很可能是采用“跟车法”的原因,一路跟着前车来淮安了。

  “我也是服气。”

  陈汉升摇摇头:“三个人六只眼睛,居然能开到错误地点,你们怎么不干到美国呢?”

  “小陈……”

  萧容鱼很不好意思。

  “宝贝,不怪你,怪我。”

  陈汉升体贴地说道:“怪我没钱修一条从东大直达港城苍梧绿园的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