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糊弄完了莫二妈,自己开车回到电子厂宿舍,上楼时又听到了对面孔御姐家里的音乐声。
不过这次不是钢琴曲,而是奶茶刘若英的《后来》。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
这是一首经典歌曲,经典到陈汉升这样的音乐白痴都会唱几句,陈汉升哼着节奏,刚走进屋里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萧容鱼的电话就准时打来了。
“小陈~”
小鱼儿脆生生地问道:“你在干嘛呢?”
“我啊?”
陈汉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翘起二郎腿说道:“我在和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聊天。”
“哼,嘴巴可真甜~”
小鱼儿对这个回答比较满意。
“不过刘若英一直没有回我信息,所以我就只能和你聊了。”
陈汉升笑嘻嘻的嘴贱了一句。
“哼!陈猪,你又逗我!”
小鱼儿娇嗔着撒娇:“明天记得早点来校门口接我,迟到了我要拧耳朵的!”
“请萧主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陈汉升感受着萧容鱼可爱的小傲娇,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闭上眼又听了会《后来》。
不过听着听着,他突然觉得歌词有些不对劲,比如:
十七岁仲夏
你吻我的那个夜晚
让我往后的时光
每当有感叹,总想起当天的星光
……
那时候的爱情
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
又是为什么,人年少时,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
“我第一次亲小鱼儿的时候,好像也就是18岁啊。”
陈汉升心里一惊,《后来》就是预示着修罗场以后,我和萧容鱼的结局?
“他妈的,老子这是中了网易云的毒了吗,不然怎么听什么歌都好像在唱自己。”
陈汉升皱着眉头想了想,马上网络部的黄立谦打了个电话,得到“一切都OK”的回复后,这才稍微放下心。
“回家以后,要不要让小鱼儿也对我负责?”
陈汉升默默的开始计划和思索,他感觉不能再等了。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开着新买的保时捷缓缓滑出果壳电子厂。
这辆车果然符合陈汉升“朴实无华”的要求,一路上赚足了目光,甚至停在红绿灯四岔路口的时候,隔壁还有小车司机用手机拍照。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戴上鸭舌帽和墨镜,假装不经意的摇下车窗,让自己“冷峻英挺”的侧脸留在他们手机中。
他甚至还觉得这个动作是静止画面,体现不出动态gif的效果,于是又点燃一根中华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再把手腕轻轻的搭出去。
晨光熹微,冬意阵阵,烟头升起一缕细细的青烟,混杂在六朝古都的薄雾之中,别有一番意境。
陈汉升自己都忍不住感叹,装逼果然是有瘾的。
“喂,你怎么开车的?”
不过在最热闹的新街口,有个执勤的交警终于看到这个现象:“你为什么要伸出胳膊,没看到红绿灯吗?”
“看到了,看到了。”
陈汉升果断熄灭烟头,他一般不和有枪的部门争执。
“看到了还这样做?”
交警小哥哥不高兴的质问。
陈汉升讪讪地答道:“我不是没看见你嘛。”
交警小哥哥:……
……
来到东大门口,陈汉升就在文澜路边发现一个熟悉身影。
王梓博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他正站在掉光叶子的梧桐树下面,一蹦一跳的御寒呢,远远看上去好像一只大笨熊。
“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陈汉升拉下口罩。
“你狗日的换新车了?”
王梓博睁大眼睛。
其实他也早看见从对面过来一辆崭新的豪车,没想到司机居然是发小。
“小鱼儿说你要回港城。”
王梓博比较老实,先开口说道:“我也打算跟着回去一下。”
“你回去干嘛啊?”
陈汉升很不理解:“我和小鱼儿是办正事的,你跟着当电灯泡吗?”
“不是……”
王梓博解释道:“我回去考驾照的,在建邺这边需要排队等很久,听说还得塞红包给教练,我回港城请萧叔打个招呼,红包钱就省下来了。”
王梓博之前在果壳帮忙的时候,看到厂里的空车很多,别人也没怎么指导,他自己居然瞎摸索开的很熟练了。
只是一直没有驾照,所以不敢上路,现在正好机会合适,老家也有关系,王梓博就打算在大学毕业前拿到驾照。
“噢。”
陈汉升终于明白了,这才努努嘴说道:“哥的新车,牛逼不?”
“嗬嗬嗬~”
王梓博拍了拍车身:“看线条挺流畅的,也没有路虎外观那样凌厉,这车标怎么是一只马啊,它是什么牌子的?”
“保时捷卡宴。”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
“你赶快下来,让我试一试。”
王梓博有些心热,他和发小之间也不需要客气。
陈汉升让出位置,看着王梓博在驾驶座上按一按喇叭,摇一摇换挡杆,摸一摸方向盘,时不时的还傻笑两声。
刚学会开车的新司机就是这样,只要前面有路,他们都敢按“F”键启动坦克。
“小陈。”
王梓博摩挲了一会,大概也能感觉到保时捷和厂里的那些桑塔纳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他好奇地问道:“这车多少钱啊,有路虎贵吗?”
“路虎那是萧叔在系统内部买的水车,只要一半价格不到,大概40多万吧。”
陈汉升说道:“保时捷是实打实在4S店买的,落地160多万。”
“我靠……”
王梓博听到价格,突然觉得屁股下的座椅有些烫人,这要不是发小的车,他都能立刻就跳下来了,生怕弄坏了零件赔不起。
“这么贵啊。”
王梓博心疼地说道:“小陈你就是败家子,160万做什么不好,你居然去买个车?”
“我能做什么啊?”
陈汉升反问道:“买房子吗,我别墅也有了;做生意吗,160万砸进现在的果壳,水花都漂不起来,所以只能买个代步车开开了。”
“操,又在装!”
王梓博嘟囔一声,不过陈汉升说的又很有道理,王梓博默默坐了一会,突然说道:“小陈,边诗诗也要跟着回去的。”
“那就去呗,又不是第一次。”
陈汉升淡淡的应了一声,他感觉王梓博好像有“反击”的迹象。
“吱啦~”
王梓博又扯开羽绒服的拉链,指着自己腰上的新皮带说道:“你看看,这是边诗诗给我买的。”
陈汉升伸头望了望:“可以,居然还是Gucci的。”
“对啊。”
王梓博瞟了一眼发小:“她在金鹰百货花了快2000块钱,当时我都吓了一跳呢。”
“梓博啊。”
陈汉升不想隐藏,直接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要在我面前装逼炫耀了?”
“你都在我面前装了十几年。”
王梓博被看穿了,他也“大胆”的承认:“我就不能装一次了?”
“笑死人!”
陈汉升一把将王梓博从车上拉下来:“你不是觉得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居然敢班门弄斧,陈门装逼?”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动手把王梓博的羽绒服塞进Gucci皮带里:“那你以后就这样穿衣服呗,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皮带。”
“你干嘛,放开我,走开……”
王梓博紧紧提着裤腰带挣脱,不过他哪有陈汉升撒泼,尤其还是在大街上,经常有学生路过的,好面子的王梓博很快就只能疲于防守了。就在这时,东大的校门口走出两个高挑的女孩子身影,她们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左边那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的正是萧容鱼,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围着白色围巾,长发披肩,那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上写满了傲娇和可爱。右边稍矮半头的女生同样引人注目,她戴着眼镜,文静中带着几分书卷气,正是边诗诗——王梓博现在的女朋友。两个漂亮的女生站在一起,仿佛冬日的暖阳般耀眼。
她们看见陈汉升和王梓博打闹的一幕后,边诗诗先开口,她扶了扶眼镜,假装不满地嗔怪道:“小鱼儿,一出来就看见你家陈汉升在欺负我家王梓博,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还在脱王梓博裤子!”
萧容鱼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见陈汉升拉着王梓博的羽绒服下摆往皮带里塞、而王梓博慌慌张张提着裤腰带的滑稽模样,那张漂亮的瓜子脸立刻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整个人都甜得像融化的蜜糖。
“小陈,你又欺负梓博!”萧容鱼走上前,故作严肃地瞪了陈汉升一眼,但那眼神里根本藏不住笑意,“快放开他,人家诗诗还在这里呢。”
陈汉升立刻放开手,顺势站直身体。他目光落在萧容鱼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上,不知怎地,刚才听《后来》时心头涌起的复杂情绪和此刻见到真人时的温暖喜悦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抱住这个小鱼儿,狠狠亲她,还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觉得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苏醒、膨胀、变硬,那根沉寂了一段时间的肉棒开始发出明确的信号。
而与此同时,萧容鱼和陈汉升对视的瞬间,身体深处也突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她觉得腿心一热,仿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私密处渗出,湿答答地浸透了内裤。那感觉来得太突然、太强烈,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也跟着绯红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见到小陈,她身体都会产生这种莫名的骚动,尤其是当两人距离拉近、目光交汇的时候,那股从骨头里泛起的酥麻就会席卷全身,让她既羞耻又……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小鱼儿,你怎么脸这么红?”边诗诗注意到萧容鱼的异样,奇怪地问道。
“没、没有啊。”萧容鱼连忙摇头,她不敢说自己现在下面已经湿透了,只能强行转移话题,“天气冷,有点冻着了……对了小陈,这车是你的新车?”
她走到保时捷旁边,伸手摸了摸光滑的车身,试图用这种动作来平复身体里那股翻腾的热浪。可当她纤细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时,指尖传来的凉意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渴望。那渴望像有生命似的,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乳头在胸罩里挺立、发胀,让那个最私密的地方不住地收缩、流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该死……怎么会这样……
萧容鱼咬了咬下唇,偷偷瞥了陈汉升一眼。那张痞帅的脸依然带着那种欠欠的笑容,但此刻在她眼里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她想靠近他,想被他抱住,甚至……想被他压在身下……
这念头让萧容鱼浑身一颤,她赶紧甩了甩头,试图赶走这些羞耻的想法。可身体根本不听话——她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黏湿的蜜汁浸透,紧紧贴着两片敏感的花瓣,每次走路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而陈汉升看着萧容鱼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他能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泛红的耳根、还有不自然夹紧双腿的动作里,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的变化。他知道,小鱼儿已经发情了——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只要自己靠近,她就会毫无抵抗力地湿润、融化,完全变成一汪等待被填满的春水。
至于旁边的边诗诗……
陈汉升把目光投向这个戴眼镜的文静女生。边诗诗此时正走到王梓博身边,帮他把扯乱的羽绒服整理好,轻声责备着:“你怎么又和小陈闹成这样?大街上多不好看。”
而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陈汉升目光一沉,那根在裤裆里硬得发疼的肉棒突然变得更粗、更烫。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是他天生自带的能力——一种能让周围女性不受控制地对他产生生理渴望的磁场。这波动悄无声息地扫过边诗诗的身体,她正低头整理王梓博衣服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边诗诗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涌上来。那感觉非常突然,让她毫无防备地就腿心一软,私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她下意识地扶住王梓博的肩膀维持平衡,可手指刚碰到对方的羽绒服面料,就敏锐地察觉到一股……一股难以言喻的男性气息从陈汉升的方向飘来。那不是什么香水或者洗衣液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霸道、带着浓郁荷尔蒙的雄性体味,像陈年老酒的香气,直接钻进她的鼻腔,然后一路烧进大脑。
“诗诗,你怎么了?”王梓博察觉到女友身体微微发抖,关切地问。
“没、没事……”边诗诗慌忙摇头,可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了——那黏腻的液体正从花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她那条浅色的内裤浸得透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天啊,这可是冬天,她穿着厚厚的打底裤,可那湿意还是如此清晰……
更让她恐慌的是,自己竟然忍不住偷偷看了陈汉升一眼。那张脸并不算传统意义上的英俊,但那股痞气和坏笑却有种奇怪的吸引力。尤其是此刻,当她目光扫过他裤裆的位置时,那里明显隆起了一大块,轮廓清晰得让人心跳加速……
“我这是怎么了……”边诗诗心里慌乱地想着,她和王梓博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罩里摩擦着柔软的纯棉内衣,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而此时的陈汉升,把两个女孩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他嘴角勾起一个隐秘的弧度,然后深吸一口气,让身上那股无形的“香气”散发得更浓烈。这是他精液特有的味道——哪怕没有射精,他的汗液、呼吸、甚至毛孔散发的气息,都带着强烈的成瘾性,能让接触过的女性对他产生无法戒断的依赖。
“行了行了,都别站这儿了。”陈汉升拍拍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上车吧,咱得赶路回港城。梓博,你坐副驾,诗诗和小鱼儿坐后面。”
“好、好……”王梓博毫无察觉,老老实实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他现在还沉浸在刚才被陈汉升捉弄的羞恼里,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女友和萧容鱼此刻异常的反应。
而萧容鱼和边诗诗,则互相看了一眼。两个女孩脸都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都藏着某种慌乱和……渴望。她们都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但谁也不说破,只是默默地拉开后排车门,一左一右坐了进去。
陈汉升坐上驾驶座,关上车门。当密闭的空间形成,车厢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混合的气息——新车的皮革味、陈汉升身上那股让女人腿软的雄性荷尔蒙、还有从两个女孩身上飘来的、带着甜腥气的湿漉漉的雌香。这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车厢里的空气变得黏稠、暧昧、充满情欲的张力。
“系好安全带。”陈汉升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启动车子。保时捷引擎发出低沉而性感的轰鸣,缓缓驶离东大校门口。
车刚开出去没多久,后排的两个女孩就开始不对劲了。
萧容鱼感觉自己下面的水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蜜汁甚至浸湿了保暖打底裤的布料,让她整个大腿内侧都湿漉漉、黏糊糊的。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让她坐立难安。她偷偷夹紧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痒意,可这么一动,敏感的阴蒂被布料来回摩擦,反而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从她喉咙里逸出。
坐在旁边的边诗诗立刻转头看了她一眼。两个女孩目光交汇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欲和羞耻。边诗诗比萧容鱼更糟糕——她下面已经湿得能听出水声了,每次车转弯时的轻微晃动,都会让她感觉到花穴里的汁液在咕啾作响,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搅动、抽插……
而那股从陈汉升身上飘来的味道越来越浓。那气息钻进她们的鼻腔、渗入肺叶、然后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像最烈性的春药,烧得她们神智模糊、欲火焚身。
“小、小陈……”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有没有觉得车里有点热?”
她说着,无意识地伸手扯了扯围巾,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那片皮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涂了一层胭脂,漂亮得让人想咬一口。
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上停留片刻,然后故意调低了空调温度:“冷吗?我调热一点。”
“不、不是……”萧容鱼咬着下唇,她根本就不是觉得冷,而是体内那股燥热快要把她烧着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沟里已经开始出汗,汗水混合着体温,散发出一种甜腻的、属于发情雌性的香气。
就在这时,车子开上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公路。这条路通往高速收费站,两侧都是光秃秃的梧桐树,冬季的早晨行人车辆都很少。陈汉升突然打转方向盘,把车拐进路边一条已经废弃的支路里,停在一片稀疏的树丛后面。
“怎么了小陈?”王梓博奇怪地问,“你要上厕所?”
“嗯,有点事要处理一下。”陈汉升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然后转头看向后排,目光在萧容鱼和边诗诗脸上来回扫过,“小鱼儿,诗诗,你们也下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跟你们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却藏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萧容鱼和边诗诗对上他的目光,身体同时一颤——她们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
“啊?哦、好的……”萧容鱼慌乱地点头,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可她的手指在发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打开。
陈汉升叹了口气,先下车,然后绕到后排拉开车门。他站在车门外,弯腰看向车里两个已经情动难耐的女孩,伸出手:“下来。”
那只手伸到萧容鱼面前。萧容鱼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犹豫了一秒,最后还是把自己冰凉的小手放了进去。
当两人的手掌相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进萧容鱼的身体。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陈汉升的手很烫,像烧红的铁,那热度通过皮肤直接烧进她的血液、骨髓、还有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这次多到直接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深色的打底裤上洇开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小、小陈……”她眼眶都湿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好难受……”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用力把她从车里拉了出来。萧容鱼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整个人直接扑进他怀里。当她的身体贴上陈汉升结实的胸膛时,那股男性气息更加浓烈地包裹了她,让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溃。
“呜……小陈……抱我……”她哭着说,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她甚至毫无羞耻地扭动腰肢,让湿透的下身隔着裤子去摩擦陈汉升同样硬邦邦的裤裆。
而车里的边诗诗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下面那股空虚感强烈到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什么东西插进去。可她毕竟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颤抖着声音说:“我、我就在车里等……”
“你也下来。”陈汉升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边诗诗浑身一颤。她看着车外那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看着萧容鱼已经完全迷失、沉浸在情欲中的媚态,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了。她颤抖着解开安全带,扶着车门慢慢下车。
刚下车,萧容鱼那边的动静就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陈汉升已经抱着萧容鱼把她抵在了车门上。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舌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舔舐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
“唔……嗯唔……”萧容鱼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被陈汉升的舌头纠缠、挑逗、带领。大量透明的津液从两人嘴角淌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萧容鱼的羽绒服下摆,探进去摸索。他轻而易举地找到她胸罩的搭扣,手指一勾就解开了。那对被柔软纯棉内衣包裹的浑圆玉兔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傲然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
“啊……小陈……别……”萧容鱼被胸前的凉意刺激得浑身一颤,可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挺起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完整地送到陈汉升手里。
“骚货,下面都湿透了吧?”陈汉升松开她的唇,嘴唇移到她耳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话,“是不是想我的鸡巴了?”
“啊……想……小鱼儿想要……”萧容鱼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她哭着点头,伸手去解陈汉升的皮带,“小陈……给我……插我……快……”
这淫荡的话语从一个平时那么清纯骄傲的女孩嘴里说出来,反差感强烈到让旁边的边诗诗整个大脑都空白了。她呆呆地看着,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同样湿透的腿心,隔着裤子轻轻摩擦。
而陈汉升看了边诗诗一眼,突然伸手把她也拉了过来。边诗诗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陈汉升怀里。她的眼镜歪到了一边,那张文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慌乱。
“诗诗,你也湿了吧?”陈汉升凑近她耳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探进她的牛仔裤里。
“不要……小陈……我、我是梓博的女朋友……”边诗诗慌乱地挣扎,可她身体早就出卖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阴唇上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崩溃的呻吟。
“啊……别碰……那里……”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唇已经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花穴里汩汩地流出温热的汁液,把内裤和牛仔裤都浸透了。
而此时的王梓博还在副驾驶座,他茫然地扭头看向后排,却发现后排的车窗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根本看不清外面发生了什么。他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但具体是什么也分辨不清。他想下车去看看,可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陈汉升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梓博,你待在车上别下来。”
那声音平静里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王梓博愣了一下,虽然觉得奇怪,但长久以来对发小的信任让他本能地选择服从。他收回手,老老实实地坐回座位,心里还在嘀咕:小陈到底在跟她们说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而车外,真正的淫戏才刚刚开始。
陈汉升把已经完全瘫软的萧容鱼和边诗诗并排按在车门上。两个女孩都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萧容鱼的羽绒服拉链被完全拉开,露出了里面被脱到一半的毛衣和完全暴露的乳房,那对漂亮的玉兔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着,乳头被冻得更加充血、硬挺。边诗诗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眼镜已经滑到了鼻梁上,头发凌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舌尖。
“都想要我的鸡巴,对不对?”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冬日的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到那根巨物,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萧容鱼直接伸手握住了它,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一半,那滚烫的热度和跳动的脉动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好……好大……”她喃喃地说,然后像受到蛊惑似的,低下头,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龟头下方的系带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舌尖划过马眼、冠状沟、龟头顶端,把那些先走液全部卷进嘴里。那味道很腥,带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可她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像吃到什么美味一样,贪婪地吮吸着。
“唔……小陈的味道……”她含混地说着,然后张开小嘴,尝试把那根粗大的阴茎塞进去。可尺寸太大了,她只能含住龟头部分,粉嫩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旁边的边诗诗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看着萧容鱼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陈汉升胯下,含着他的鸡巴卖力地舔舐、吮吸,那淫荡的画面本该让她觉得羞耻和恶心,可实际上……她下面反而更湿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里涌出一大股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像失禁一样停不下来。
“诗诗,你也来。”陈汉升按住边诗诗的脑袋,把她也按到自己胯下。边诗诗根本来不及反抗,脸就直接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上沾满了萧容鱼的口水和先走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可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时,她的大脑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像着了魔似的,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肉棒的根部、卵袋、还有囊袋下面的敏感带。她的动作虽然青涩,但很认真,舌尖每一次划过,都会引来陈汉升舒服的喘息。
于是,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出现了——在废弃公路旁的树丛后面,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着,两个漂亮的年轻女孩跪在他胯下,一人含着他的龟头和上半部分阴茎卖力地吮吸,另一人舔舐着他的根部、卵袋、还有大腿内侧。她们的眼睛都湿漉漉的,泛着情欲的水光,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冰冷的土地上。两个女孩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眼神里没有嫉妒和争斗,只有一种奇异的、共享同一个男人的默契和……兴奋。
“唔唔……小陈……好大……”萧容鱼吐出龟头,喘着气说,她的嘴唇已经被摩擦得红肿,“插我……小鱼儿下面好痒……想要……”
陈汉升低头看着这个平时骄傲得像小公主的女孩此刻跪在自己面前求操的淫荡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他抓住萧容鱼的头发,把肉棒插回她嘴里,然后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呜呜……嗯唔……”萧容鱼被插得干呕,可她没有推开,反而用手扶住陈汉升的大腿,主动摆动头部,配合他的节奏。透明的津液混杂着口水和先走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把她下巴和脖颈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边诗诗在一旁看着,手已经忍不住伸进自己牛仔裤里,隔着内裤开始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啊……哈啊……”她仰着头,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但陈汉升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自慰解决。他一把将萧容鱼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转身把边诗诗也拎起来,把两个女孩面对面地搂在怀里。
“互相亲。”他命令道。
两个女孩都愣住了。萧容鱼和边诗诗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她们只是朋友,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可现在……在陈汉升的命令和那股强烈的欲望驱使下,她们竟然真的对视了一眼,然后慢慢地凑近彼此。
最先触碰的是嘴唇。萧容鱼的唇很软,带着她特有的甜香;边诗诗的唇稍微薄一些,但很湿润。当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的瞬间,她们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后,陈汉升按下两个女孩的头,强迫她们加深这个吻。萧容鱼最先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舐边诗诗的上唇;边诗诗犹豫了一下,也张开了嘴,让萧容鱼的舌头侵入。两条滑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个吻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而淫靡。两个女孩像是在争夺什么似的,舌头疯狂地搅动,津液不断交换,口水沿着下巴流淌。她们的手也开始在彼此身上摸索——萧容鱼的手探进边诗诗的毛衣里,揉捏她柔软的乳房;边诗诗的手则伸进萧容鱼的裤子,按在她湿透的花穴上,手指隔着内裤来回摩擦敏感的阴蒂。
“嗯啊……诗诗……好舒服……”萧容鱼仰着头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在边诗诗的手指下软成了一滩水。
“小鱼儿的……好湿……”边诗诗喘着气说,她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陷进了萧容鱼软烂泥泞的花穴里,每次抽动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两个女孩互相爱抚、亲热的淫荡画面,然后他走到萧容鱼身后,拉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暴露出来,像两片盛开的蝴蝶翅膀,中间的蜜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水。
他没有丝毫犹豫,挺起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一插到底。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去,险些撞到边诗诗身上。那根粗大的阴茎毫无征兆地刺入她身体最深处,直接顶开了紧闭的子宫口,插进了宫腔内。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甚至贯穿子宫的刺激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才没摔倒。
而边诗诗亲眼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萧容鱼粉嫩的阴唇、插入她湿透的蜜穴、直到整根没入直至根部的。那画面太过淫靡和刺激,让边诗诗浑身都在发抖,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小陈……好深……呜……顶到小鱼儿的子宫了……”萧容鱼哭着说,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摆动腰肢,迎合身后那根肉棒的抽插。
陈汉升开始大幅度地抽查。他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撞进去,直捣黄龙,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大量黏腻的淫水随着他的抽插动作被挤出穴口,沿着萧容鱼白皙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
“骚逼,夹得真紧。”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下流话,他的手伸到前面,抓住萧容鱼那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她的乳头,“是不是想我想得不行了?下面的水流得跟喷泉似的。”
“啊……是……小鱼儿想小陈……每天都想……想得下面湿透……”萧容鱼已经彻底沉沦,她扭过头,主动索吻,陈汉升便低头吻住她。两人激烈地舌吻着,而陈汉升胯下的操干动作丝毫没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旁边的边诗诗看得双目含春,她忍不住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把手直接伸进了内裤里。她的手指刚接触到那片湿透的阴唇,整个人就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里的水多得惊人,像决堤的洪水般往外涌,她的指尖轻易地就陷入了那个软烂泥泞的洞口。
“嗯啊……诗诗也在摸自己……”边诗诗仰着头呻吟,她的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蜜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可她很快就发现,这种自慰根本没法满足体内那股强烈的空虚——她需要一根真正的、粗壮的、滚烫的东西填满她、贯穿她。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拔出插在萧容鱼体内的阴茎。那根肉棒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和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龟头还保持着被紧致小穴箍出来的形状。他拉着萧容鱼转过身,让女孩背靠车门,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让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被自己用手臂箍住,形成一个大开大合的姿势。
这个体位能让萧容鱼的蜜穴更加暴露,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充血,穴口微微张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还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流出来。
“骚货,让大家看看你的逼是什么德行。”陈汉升说着,用手指撑开她的阴唇,让那个湿漉漉的小洞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对边诗诗说,“诗诗,过来,舔她。”
边诗诗浑身一颤。她看着萧容鱼那个被操得红肿、不断滴水的蜜穴,喉咙动了动,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跪了下去,凑到那片淫靡的圣地前。
萧容鱼的蜜穴很漂亮,阴唇是粉色的,形状像一只蝴蝶,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在不断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而那里正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散发着甜美香气的汁液。
边诗诗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拨开那两片湿透的阴唇,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啊——!”萧容鱼敏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诗诗……不要……那里……”
可边诗诗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很灵活,从会阴开始,沿着那条淫水遍布的缝隙一路向上,划过阴唇、阴蒂、然后钻进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在里面搅动、舔舐那些敏感的媚肉。
“嗯唔……诗诗……啊……好舒服……”萧容鱼仰着头,发出失控的呻吟。被同性舔舐私处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很快就高潮了,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透明汁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大量的淫水喷在边诗诗脸上、嘴唇上、甚至溅进她张开的嘴里。边诗诗没有躲闪,反而像渴求甘霖一样,张开嘴接住那些甜腥的汁液,贪婪地吞咽下去。那味道很奇怪,带着萧容鱼特有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竟然让她下面更加湿透。
“够了。”陈汉升拉着边诗诗站起来,然后把他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塞进边诗诗手里,“用你的骚逼夹住它。”
边诗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红着脸,迅速脱下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露出那片同样湿透的蜜穴。她的阴唇颜色比萧容鱼深一些,是粉嫩的玫瑰色,形状饱满,穴口同样在不断渗出透明汁液。
她转过身,背对陈汉升,然后扶着车门,慢慢蹲下,让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陈汉升粗壮的龟头。当她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抵在自己最敏感的花瓣上时,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骚货,自己坐上来。”陈汉升冷冷地说。
边诗诗咬着下唇,眼眶湿漉漉的,可她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慢慢地沉下腰,让那根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她紧致湿滑的花穴,然后一寸寸地没入她体内。
“啊……呜……好大……塞满了……”边诗诗哭泣着呻吟,当陈汉升整根插到底,龟头撞上她子宫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被贯穿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被完全填满的、充盈到发疼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地抽查。他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边诗诗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让边诗诗往前扑去,乳房狠狠压在冰冷的车门上。
“啊!好深!啊!小陈!啊!”边诗诗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哭叫。她的花穴第一次被插入,却已经湿得像被操了几个小时的骚逼,黏腻的淫水随着抽插动作不断飞溅,把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而这时,萧容鱼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看到边诗诗被操得浑身颤抖的模样,她不但没有吃醋,反而兴奋地爬过来,主动凑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伸出舌头舔舐边诗诗被撑开的阴唇和不断进出的肉棒。
“嗯……诗诗的……也好湿……”萧容鱼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她的舌头舔过边诗诗的大阴唇、小阴唇、阴蒂,甚至还试图钻进那个被肉棒撑满的穴口,“小陈的鸡巴……把诗诗的小穴操得……啊……好漂亮……”
这淫靡的画面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车内的王梓博已经开始打瞌睡了,他根本不知道车外发生着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像女人哭泣的声音,但他以为是风声或者什么动物的叫声。
而车外,这场荒唐的野战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
陈汉升把边诗诗操得失神、翻白眼、口水直流,然后拔出肉棒,把她推倒在草地上。接着,他又拉着萧容鱼压上去,让两个女孩面对面叠在一起。他分开萧容鱼的双腿,从背后插入她的蜜穴,开始新一轮的抽查。
这一次,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会把萧容鱼的身体撞得往前压,让她的乳房压在边诗诗脸上,她的花穴流出的淫水滴在边诗诗的小腹上,她的嘴唇和边诗诗唇舌交缠。两个女孩在剧烈的操干中互相亲吻、舔舐对方的乳房、甚至互相用手指插入对方的蜜穴。
“啊……小陈……用力……操死小鱼儿……”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沦成一只发情的母狗,她扭动着腰肢,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抽插,同时把手伸到下面,用手指扣挖着边诗诗湿透的蜜穴,“诗诗……诗诗也一起……啊……”
“呜呜……小鱼儿……好舒服……你下面流了好多水……”边诗诗哭着说,她的手指也陷入了萧容鱼的花穴,两个女孩的手指在彼此的私处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陈汉升撞击萧容鱼臀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不断撞击萧容鱼的子宫口,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和子宫口被顶开的征服感让他疯狂。而同时,他能闻到两个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看到她们交缠在一起的雪白肢体,听到她们淫荡的呻吟和哭叫……这一切都刺激得他几乎要爆炸。
“骚货们,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撞进萧容鱼体内,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爆发。
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她浑身上下剧烈颤抖起来,花穴疯狂地收缩、痉挛,紧接着,她也高潮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出——又一次潮吹。
“啊啊啊——!”萧容鱼尖叫着,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大量精液灌入子宫后形成的暂时性变化。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陈汉升就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然后拉过边诗诗,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撅起湿透的臀瓣。
“诗诗,这是你的第一炮。”他说着,把还剩一半硬度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查。边诗诗的花穴比萧容鱼更紧,像处女一样,可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所以插入并不困难。
“啊……小陈……轻点……诗诗是第一次……”边诗诗哭着说,她的身体被陈汉升操得剧烈摇晃,乳房在草地上摩擦。
“第一次就夹得这么紧?”陈汉升喘着气说,他的肉棒在边诗诗紧致湿滑的花穴里抽查,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呜……是……诗诗早就想要了……每天看到小陈和王梓博在一起……就想……想被小陈操……”边诗诗已经彻底崩溃,说出了最羞耻的心里话。她甚至扭过头,看向站在旁边喘息的萧容鱼,哭着说:“小鱼儿……对不起……我从很久以前……就偷偷幻想小陈了……”
萧容鱼此刻浑身无力地靠在车门上,腿还在微微发抖,小腹里充满陈汉升滚烫的精液,子宫还在一阵阵收缩,想把那些美味的牛奶吸收进去。她听到边诗诗的告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是一种病态的、带着占有欲的笑容。
“没关系诗诗……我们都是小陈的女人……”她温柔地说,“以后我们一起服侍小陈……好不好?”
“好……好……”边诗诗哭着点头。
就在这时,陈汉升又一次到达高潮。他死死抱着边诗诗的腰,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另一个子宫。边诗诗浑身剧烈颤抖着,花穴紧紧地箍住那根肉棒,贪婪地吸收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子宫深处,像烙印一样,永远地在她体内留下了陈汉升的印记。
“呼……呼……”
陈汉升喘着粗气,拔出肉棒。从边诗诗蜜穴里涌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草地上留下淫靡的痕迹。两个女孩都瘫软在地上,浑身湿透,小腹微微鼓起,脸上都是潮红和满足的倦怠。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整理好裤子,然后伸手把两个女孩拉起来。
“差不多了,该上路了。”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普通的聊天。
萧容鱼和边诗诗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开始整理衣服。她们的身体都还残留着激烈性爱的痕迹——萧容鱼的嘴唇红肿,脖子和胸口都是吻痕,乳头还硬着,下面的蜜穴不断有混合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流出来;边诗诗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眼镜已经碎了,只能勉强戴着,牛仔裤上湿了一大块,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发抖,花穴深处陈汉射进去的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渗。
两个女孩红着脸,扶着车门上了后座。她们坐下的瞬间,都下意识地轻轻“嘶”了一声——下面的小穴还很敏感红肿,被裤子摩擦的滋味并不好受。
陈汉升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再次响起,保时捷缓缓驶出了这片废弃的支路,重新开上了主路。
车内一片沉默,只有暖气扇发出的细微风声。萧容鱼和边诗诗并排坐着,两个人都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看前排的王梓博。她们的身体都还记得刚才被共同拥有的感觉——那种被同一根肉棒填满、贯穿、喷入滚烫精液的记忆已经深深烙在她们的子宫深处,像永久的契约。
而王梓博,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扭头看向后面的两个女孩:“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还这么红?是不是冷啊?小陈,把暖气再开大点。”
“哦,好。”陈汉升淡淡应了一声,调高了空调温度。
萧容鱼抬起头,看着前排的陈汉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甜蜜而依赖的笑容。她感觉到小腹里那股温暖的精液正在被她身体吸收,那是属于小陈的、独一无二的东西,永远留在了她体内。而旁边的边诗诗也在偷偷看着陈汉升的背影,她下面还在隐隐作痛,可那股疼痛里夹杂着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现在已经不是王梓博一个人的女朋友了,她的身体、心灵、子宫,都已经属于陈汉升,再也回不去了。
保时捷在冬日的公路上飞驰,车窗外是光秃秃的梧桐和灰蒙蒙的天空。而车内,两个女孩的心里都翻腾着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背德的快感、被占有的满足……以及一个共同的决定:从今以后,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了。
萧容鱼偷偷握住了边诗诗的手。边诗诗身体一颤,然后也握紧了。两个女孩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小鱼儿,刚才小陈跟你们说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王梓博突然好奇地问。
萧容鱼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就是……就是一些女孩子之间的事情……诗诗有点不舒服,小陈帮她看了看……”
“不舒服?诗诗你怎么了?”王梓博关切地看向自己女友。
边诗诗脸更红了,她低着头说:“没什么……就是……有点胃疼……已经没事了……”
说完,她在心里默默补充:现在下面还肿着,腿心还在流你的好兄弟的精液,子宫都被灌满了,这算没事吗?
可她不敢说出口。她只能偷偷瞥了陈汉升一眼,然后夹紧了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感受着那黏腻的液体从红肿的蜜穴口渗出来,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个女孩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他踩下油门,保时捷加速驶向高速公路收费站。
今天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而两个女孩的秘密,已经永远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