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以后,婆婆去午休,胡林语和冬儿收拾餐桌,陈岚带着阿宁出去遛弯,沈幼楚本来也要去厨房帮忙的,不过被莫二妈拦住了。
“你都要上考场啦,暂时不要管这些。”
莫珂以前是大学里的院长教授,现在又是教育系统的领导,对“考研”这一块很有发言权,她拉着沈幼楚走进房间,打算再强调一些考前准备。
“陈汉升,你拿着扫帚……”
胡林语准备把最懒的那个人叫起来。
没想到陈汉升反应更快,他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马上捂着脑袋:“最近精神衰弱的厉害,必须睡一下了,否则要当场猝死的。”
陈汉升自言自语的嘟囔,脚下迈步走向卧室。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胡林语很无奈,可是也只能跺脚表示不满。
此时,电视里关于“果壳电子陈汉升”的专题采访也刚刚结束,节目组的旁白正在高度评价这位大学生企业家:
“陈汉升从校园兼职快递员开始,最后创立了果壳电子,为社会提供了成百上千的工作岗位,带动了一系列产业的发展,如果没有踏实、勤劳、奉献和不屈服的精神,他绝对不可能从第一次失败的困难中走出来的……”
“啪!”
胡书记直接关掉了电视:“宣传部门更不要脸,陈汉升和踏实勤劳有沾边的地方吗?”
……
陈汉升不搭理小胡,推开门就看见莫珂和沈幼楚坐在书桌边上,好像在讨论今年的政治科目风向。
两人抬头看了一眼陈汉升,陈汉升一摊手:“胡林语让我别在客厅里碍事,所以我就过来休息一下,你们继续,我这人粗糙,不怎么讲究睡觉环境的。”
莫珂摇摇头,陈兆军如果有他儿子十分之一的厚脸皮,他也不止是办公室主任这个职务了。陈汉升懒散的躺在床上,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沈幼楚的侧脸,于是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打量着沈憨憨。
人长得漂亮,观赏起来也是赏心悦目,沈幼楚身体“天赋”比较好,平常的学生考研以后,几乎要蜕了一层皮,她只是脸蛋有些清减。
不过气色和精神很充足,皮肤白皙粉嫩,还带着一点健康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偶尔闭合一下,遮挡住盈盈如水的桃花眼。
奶茶店生意已经很好了,不过沈幼楚穿着还是那样的素净,普通羽绒服加牛仔裤,里面搭配的是自己手织毛衣,耳朵上看不到耳洞,梳妆台上看不到粉霜,她眼神里只有书本和陈汉升。
陈汉升的眼睛在手机屏幕和沈幼楚的侧脸之间来回移动。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毛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勾勒出胸部的柔软轮廓。牛仔裤在膝盖处有些微的磨损,包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陈汉升特别注意到她微微侧身时,臀部的曲线在牛仔裤下呈现出的完美弧度——又翘又挺,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
他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视线从沈幼楚的脸蛋滑到脖颈。她没有戴项链,白皙的肌肤在室内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再往下,毛衣的领口不算低,但当她俯身看书的瞬间,领口会因为重力微微张开,隐约能瞥见一小片细腻的乳沟。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抹雪白已经让陈汉升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
沈幼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向床上的陈汉升,目光刚好和他对上。她的桃花眼清澈纯净,眼波流转间带着淡淡的疑惑,还有一丝不自然的羞涩。也许是因为房间里还有莫珂在,也许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了陈汉升灼热的目光,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红晕。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朝她眨眨眼。沈幼楚慌忙低下头,耳根都红了。她试图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书本上,但握着笔的手指有些发抖,写字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这种反应让陈汉升心里更是痒痒的。他太了解沈幼楚了,这个娇憨的女孩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这样羞涩又顺从。而且自从两人有了第一次以后,她的身体已经对他产生了强烈的依赖——只要他在身边,她就会不自觉地变得敏感,下面总是湿漉漉的,渴望着被填满的感觉。
果然,没过多久,陈汉升就注意到沈幼楚开始频繁地变换坐姿。她先是并拢双腿,然后又微微分开,似乎椅子坐得不舒服似的。那件宽松的毛衣被她无意识地拉扯着,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虽然没有大的动作,但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耳垂都红得像要滴血。
莫珂正在讲着政治科目的一些重点,并没有察觉到沈幼楚的异样。但陈汉升看得分明——沈幼楚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磨蹭着,嘴唇微抿,眼神时不时地飘向他这边,又迅速移开。那副既羞怯又渴求的模样,简直就是在无声地邀请他。
陈汉升心里暗笑。他知道这是沈幼楚的身体在自然发情。从他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周围空气中就弥漫着一种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诱惑气息,让她心跳加速,私处湿润,呼吸急促。而且她已经对他的气息产生了病态的迷恋,只要他在三米范围内,她就会不自觉地进入发情状态。
现在是午休时间,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莫珂虽然是长辈,但她是陈汉升早就认定的“二妈”,这些年一直把他们当自己孩子看待。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年轻,也漂亮,也属于可以被纳入后宫的范畴。
陈汉升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操作了。他想到了沈幼楚那紧致水润的小穴,每次插入都像处女一样紧致,但经过这么多次的开发,已经能够容纳他的整根肉棒。他最喜欢从背后抱着她,一边揉捏她饱满的乳房,一边从后面深深插入,感受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开的痉挛感。他还喜欢看她高潮时失神翻白眼的样子,喜欢听她用带着川渝口音的软糯声音求饶:“汉升……慢点……受不了了……”
想着想着,陈汉升的下身已经硬邦邦地支起了帐篷。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渴望着被湿润的阴道包裹。而沈幼楚那边,显然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莫、莫阿姨……”沈幼楚突然小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去给汉升倒杯水,他睡醒了会渴的。”
莫珂点点头:“好,你快去快回,我们还有几个重点要讲。”
沈幼楚站起来,腿脚似乎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也变得不太自然。陈汉升眼睁睁看着她走出房间,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知道沈幼楚是去找借口离开,实际上是忍不住想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内裤都能拧出水来。
但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莫珂两个人。莫珂还在低头看着考研资料,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温柔娴静。她穿着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衬衫,下身是深色的长裤,整个人散发着知性优雅的气质。虽然年纪比沈幼楚大一些,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胸部饱满,腰肢纤细,成熟女性的风韵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最关键的是——莫珂一直把陈汉升当儿子看,对他的感情非常特殊。这些年她一直未婚未育,把所有的关爱都给了陈汉升和沈幼楚。这种感情如果加以引导,很快就能转变为更深层次的依恋。
陈汉升故意翻了个身,把被子踢开一角,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莫珂抬起头,看到陈汉升把被子踢掉了,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走过去帮他盖好。
“这么大的人了,睡觉还踢被子。”她轻声说着,俯身整理被角。
就在她弯下腰的瞬间,陈汉升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莫珂完全没有防备。她刚把被子拉上来,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被陈汉升一把抓住了手腕。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倒在了床上,倒在了陈汉升的身上!
“汉升!你干什么……”莫珂又惊又羞,想要挣扎着起来。
但陈汉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迅速探进了她的开衫里面,隔着衬衫精准地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莫珂的胸部比沈幼楚还要大一些,手感丰满紧实,即使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二妈,别动。”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我抱一会儿。”
莫珂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滚烫的身体,还有他下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腹部。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胸部被他的手紧紧握住,腿和腿纠缠在一起。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不太想挣扎……
不,不是不想,是身体不听使唤。
从被陈汉升抓住手腕的那一刻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就从莫珂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心跳开始失控,脸颊发烫,双腿发软,腿心处居然……湿了?
太荒唐了!她是陈汉升的二妈,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怎么能有这种反应?!
但身体就是这样诚实地背叛了她。陈汉升的手掌就像有魔力一般,在她乳房上轻轻揉捏的动作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他的指尖隔着衬衫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每一下都像有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不自觉地颤抖。
“汉升……放开我……”莫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越来越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这样……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陈汉升的手已经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丰满的软肉。没有衣料的阻隔,手感更加惊人。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捏——
“啊!”莫珂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太敏感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头这么敏感!而且更让她恐慌的是,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蜜液浸透了,黏腻的热流正从腿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知道莫珂已经彻底沦陷了,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但他不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继续抚摸她的乳房,同时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深色的长裤在腿根处已经被晕湿了一小块,那是淫水渗透出来的痕迹。陈汉升的喉结再次滑动,他能想象到布料下面那一片湿滑泥泞的景象。
“二妈,你湿了。”他毫不留情地戳破这个事实,手指已经从乳房滑到了她的腰际,开始解她的裤扣。
“不要……汉升……求你了……”莫珂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但她的双手却没有去阻止陈汉升的动作,反而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理智告诉她这是乱伦,是禁忌,但身体却渴望着更多。她甚至不自觉地抬起了臀部,方便陈汉升把裤子褪下去。
当长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时,莫珂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陈汉升灼热的视线正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陈汉升看着眼前的美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莫珂的阴部保养得极好,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那样松弛,而是紧致饱满。阴唇肥厚粉嫩,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阴毛,此刻已经完全被晶莹的淫水打湿,黏连在一起,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两片大阴唇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小阴唇,以及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流水的阴道口。
陈汉升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莫珂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二妈,你的逼好漂亮。”陈汉升用最粗俗的语言赞美着,同时把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唔!”莫珂咬住嘴唇,但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像处女一样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而且内壁温热湿润,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手指,分泌出更多蜜液。
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抽插着,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凸起的G点,用手指重重按压。“二妈,你的敏感点在这里,对吗?”
莫珂的回应是更激烈的颤抖和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在陈汉升的手指上挺动,寻求更深更快的刺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是沈幼楚回来了!
莫珂瞬间清醒过来,惊恐地想要挣扎:“幼楚回来了!快放开我!会被看到的!”
但陈汉升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加大了手指的抽插力度。他看向门口,果然看到沈幼楚端着一杯水站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但紧接着,让莫珂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沈幼楚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她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默默地关上了门,还顺手反锁了。做完这一切后,她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幼楚……我……我不是……”莫珂慌乱地想解释,但她现在的姿势——裤子褪到膝盖,双腿大张,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抽插——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沈幼楚没有说话。她慢慢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然后是毛衣,接着是牛仔裤,最后是内裤。当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时,莫珂才注意到,沈幼楚的腿心也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显然,她刚才出去倒水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自慰过了。
“阿姐……”沈幼楚爬上床,声音软糯颤抖,“我……我也想……”
她说着,居然主动凑到陈汉升的另一边,开始解他的皮带。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知道沈幼楚的身体早就已经成为了他的形状,只要他在场,她就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莫珂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不明白为什么沈幼楚不但不生气,反而也加入了进来。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去思考了,因为陈汉升抽出了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上面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粘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莫珂虽然有过几段感情,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尺寸,她吓得往后缩了缩。
“二妈,别怕。”陈汉升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你的逼很湿,能吃得下的。”
他说着,龟头已经抵住了那个湿润的洞口。然后腰部一挺——
“啊啊啊——!”
莫珂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完全撑开了,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以不可阻挡之势闯了进来,撕裂了她紧致的阴道,一路深入,直到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太……太深了!
莫珂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但快感却像高压电一样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陈汉升感受着阴道内的极致包裹,舒服得叹了口气。莫珂的逼果然像想象中一样紧,而且因为长期的禁欲,内壁格外敏感,每一次收缩都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
“二妈,你的逼好紧,比幼楚还紧。”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说着淫话,“被自己的侄子操,是不是很刺激?”
莫珂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随着每一次抽插,她都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臀部本能地往后顶,想要吃得更深。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而沈幼楚也没有闲着。她已经脱光了衣服,跪在陈汉升身边,开始用舌头舔弄他的乳头。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肌,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拨开莫珂的阴唇,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
她的技术显然已经相当熟练了。每当陈汉升的肉棒抽出来时,沈幼楚就会用手指把莫珂的阴唇掰得更开,让龟头能更轻松地对准洞口;当肉棒插进去时,她又会用手指按压莫珂的阴蒂,给她带去额外的刺激。
在这样双重的刺激下,莫珂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他的龟头,舒服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强忍着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等到莫珂的高潮稍微平复后,才凑到她耳边说道:“二妈,第一次高潮就潮吹了,你可真是天生的骚货。”
“不……不是……”莫珂无力地反驳,但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依然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陈汉升一边继续操干,一边对沈幼楚说:“憨憨,你也过来,让二妈尝尝你的味道。”
沈幼楚乖巧地爬到莫珂面前,面对面地跪坐着。陈汉升示意莫珂:“二妈,舔她。”
莫珂愣住了。但陈汉升不容她拒绝,抱着她的腰部一个翻身,让她变成了趴在沈幼楚身上的姿势。这样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沈幼楚完全裸露的私处——粉嫩的小穴,肥厚的阴唇,中间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还有不断流淌出来的蜜液。
更重要的是,沈幼楚的阴部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甜香,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淫液的味道,对此刻的莫珂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她的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她低下头,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沈幼楚的小穴。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夹紧了莫珂的头。
莫珂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在陈汉升的鼓励和沈幼楚的反应刺激下,她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她用舌尖挑开阴唇,深入那个温热的洞口,卷起里面香甜的蜜液吞咽下去。同时,她的鼻子抵在沈幼楚的阴蒂上,呼出的热气让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变得更加硬挺。
而陈汉升则继续在莫珂身后操干。因为姿势的改变,现在的进入角度更深了,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他的双手抓着莫珂丰满的臀部,用力掰开两半臀瓣,让她的肛门也暴露出来。那朵粉嫩的菊花正在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收缩,像一朵盛开的雏菊。
陈汉升看得兴起,用手指沾了些两人交合处的淫液,涂抹在莫珂的肛门口。莫珂身体一僵,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
“汉升……那里不行……”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因为嘴里还含着沈幼楚的阴唇。
“行的。”陈汉升不容置疑地说,手指已经插了进去一个指节。
莫珂发出了一声被噎住的呻吟。肛门处传来的异物感和扩张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不仅和侄子发生了关系,还在舔另一个女孩的逼,现在连后庭都要被开发。这一切都太疯狂了。
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她的阴道因为肛门的刺激而更加剧烈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她的嘴巴也更加卖力地舔弄着沈幼楚,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对方的阴蒂。
沈幼楚被舔得高潮迭起,她的双手抓着莫珂的头发,腰部不停地挺动,把自己更多的小穴送进对方嘴里。“莫阿姨……嗯啊……好……好舒服……”
陈汉升欣赏着眼前淫靡的画面:一个成熟优雅的美妇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清纯美丽的少女身上,贪婪地舔弄着对方的阴部,而他自己则在这个美妇身后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同时还在开发她的后庭。
这样的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更何况正在亲身体验。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感觉莫珂的肛门已经放松得差不多了,于是抽出手指,龟头从湿滑的阴道里拔出来,转而顶在了那个粉嫩的菊花上。
“二妈,准备好,我要操你的屁眼了。”
莫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拒绝,但已经来不及了——陈汉升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肛门的括约肌,整根肉棒长驱直入,深深地插进了她的直肠!
“呜——!!!”
莫珂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肛交带来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喷出了更多淫液,肛门则死死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肠道不自觉地蠕动收缩着,想把肉棒吸得更深。
陈汉升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莫珂的肛门比阴道还要紧,肠道内壁滚烫而湿润,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而且因为直肠没有阴道那样的延展性,所以紧致度是超乎想象的。
他开始操干莫珂的菊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她的前列腺(女性虽然没有前列腺,但相应位置的G点同样敏感)。因为肛交的深度和角度,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坚硬的部位——那是她的耻骨内侧。
莫珂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的嘴还在机械性地舔弄着沈幼楚的阴部,但动作已经失去了章法,口水混合着沈幼楚的淫液流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整个人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沈幼楚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不行。她看着莫珂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莫珂的肛门里进进出出,带出少量棕黄色的秽物(因为快速润滑不够充分),看着莫珂的阴道还在不停地流水。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
她伸手抓住莫珂的一只手,引导着它来到自己的胸部。莫珂本能地抓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开始揉捏。沈幼楚则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阴蒂,很快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陈汉升操了莫珂的肛门几十下后,感觉快要射了。他抽出来,让肉棒重新回到莫珂的阴道里——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一插进去就发出了响亮的水声。他又猛操了几十下,把莫珂操得浑身抽搐,第三次高潮。
然后他拔出肉棒,对沈幼楚说:“憨憨,过来。”
沈幼楚立刻爬过来,张开嘴巴含住了那根沾满淫液和秽物的肉棒。她熟练地用舌头清洗着龟头和马眼,把上面的污秽全部舔干净,然后又深深含入,开始吞吐。她的喉咙被巨大的肉棒撑开,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陈汉升抓着她的头发,粗鲁地在她嘴里抽插着。沈幼楚的喉咙紧缩着,每一次深喉都会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也因为窒息而泛出了泪花,但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莫珂恢复了一点神智,她侧躺着,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罪恶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她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陈汉升操干的感觉,而且会一直渴望这种感觉。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觉得这样也不错。看着沈幼楚那张清纯美丽的脸被肉棒插得变形,看着陈汉升那满足而霸道的神情,她的心底居然涌起了一种病态的幸福感。
陈汉冲刺了几十下后,感觉射意上来了。他把肉棒从沈幼楚嘴里拔出来,对莫珂说:“二妈,过来,我要射在你逼里。”
莫珂乖巧地爬过来,背对着陈汉升,撅起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而且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肛交,那里已经红肿不堪,不断收缩着,流出混合着秽物的淫液。
陈汉升扶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他这次的速度很快,频率也很高,“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莫珂被他撞得前倾,双手撑在床上,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几十下后,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入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莫珂的子宫深处!
“啊——!”莫珂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第四次高潮接踵而至。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烫伤了一样,灼热的精液在里面横冲直撞,填满了每一个角落。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射精的力度之大,让精液甚至顺着阴道壁倒灌出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滴落在床单上。等到射完后,他才慢慢拔出肉棒——大量的白浊精液立刻从莫珂的阴道口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流得到处都是。
莫珂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双腿大张,任由精液从自己的体内流出。她的阴道还在微微痉挛,子宫仿佛记住了被灌满的形状,不断地收缩着,想要留住更多的精液。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乳头硬挺,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
但陈汉升还没有满足。他的肉棒在射精后只是稍稍软了一点点,很快就再次充血变硬。他看向沈幼楚,后者已经主动躺在了莫珂旁边,张开双腿,露出那个同样湿透的小穴。
“汉升……给我……”沈幼楚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陈汉升二话不说,扑上去插了进去。沈幼楚的阴道比莫珂更紧,更嫩,而且已经对他产生了绝对的记忆。一插进去,整个内壁就像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把他往子宫深处拉。
“憨憨,想不想我?”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问。
“想……每天都想……”沈幼楚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想汉升的鸡巴……想被汉升射在里面……”
她的话比平时大胆多了,显然是受到了刚才场面的刺激。陈汉升听得兴奋,操干得更加用力。沈幼楚很快就被操上了高潮,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来。他换了个姿势,让沈幼楚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他一边操干,一边拍打着沈幼楚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沈幼楚的屁股上很快就出现了红红的掌印,但她不但不觉得疼,反而更加兴奋了。
“汉升……用力……啊……操死我……”她已经完全放开了,说出了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语。
陈汉升操了她上百下,感觉又快要射了。他没有拔出,而是继续深插,把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开始第二轮的射精。浓稠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沈幼楚的子宫。她发出一声愉悦的长叹,身体剧烈颤抖着,享受着被内射的满足感。
结束后,沈幼楚也瘫软在床上,和莫珂并排躺着。两人的双腿都大张着,两个阴道口都在不断地流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各自的淫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莫珂喘匀了气,侧过头看着沈幼楚,眼神复杂。
沈幼楚也侧过头看着她。两个刚刚经历了疯狂性爱的女人对视着,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情欲和羞耻,还有一丝对彼此的认同。
陈汉升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男人的征服感。沈幼楚是他的女人,莫珂现在也成了他的女人,而且看她们刚才的表现,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接下来只要再稍加调教,让她们对精液产生更深层次的依赖,她们就会彻底成为他的专属奴隶。
他看了看时间,午休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客厅里的人应该还在忙各自的事,不会有人打扰他们。他想了想,又爬上了床,躺在了两个女人中间,一手搂着一个。
“睡一会儿吧。”他说,“睡醒了再继续。”
沈幼楚很自然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莫珂犹豫了一下,也靠了过来。两个赤裸的女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边,散发着温热的体温和交欢后的气息。
陈汉升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他确实需要休息,因为下午还要继续。而两个女人虽然疲惫,却都睡不着。她们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快感和精液的温热,还有身边这个男人霸道的气息,心中都明白:从此以后,她们的生命轨迹将彻底改变。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淫靡的景象:两个赤裸的美女依偎在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怀里,床单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而这一切都在午睡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客厅里的人完全不知道卧室里发生了什么。
“呼噜噜,呼噜噜~”
陈汉升的鼾声再次响起。
沈幼楚听到动静,轻轻和莫二妈说了一声,走到陈汉升面前,帮着不修边幅的男朋友脱鞋子——实际上这个动作已经是第二次了,刚才在性爱过程中,沈幼楚就为陈汉升脱过一次鞋子,只不过那是在疯狂性爱之前的一个小插曲。而现在,在经历了那样激烈的肉搏后,她还是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伺候着自己的男人。
莫珂在旁边看着,沈幼楚性格太温柔了,她脱鞋子的时候,并没有直接生拉硬拽,而是一点一点耐心的解开鞋带——即使陈汉升刚才那样粗暴地对待她,即使她已经累得浑身酸软,她依然这样温柔地对待他。
莫珂眯着弯弯的眼睛,心想陈汉升最让人羡慕的,并不是果壳电子的事业,大概是找到沈幼楚吧——现在她还要加上一个:还有自己。虽然方式荒唐,虽然背德,但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感觉,确实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莫二妈没有生孩子,侄子外甥们也是各有目的,反倒是陈汉升和沈幼楚心思非常的干净——而现在,这份关系变得更加复杂而亲密了。
另外……
如果当年没有断了联系,陈汉升说不定就是自己的儿子了,沈幼楚就是自己的儿媳妇——这个假设在现在看来,既讽刺又真实。讽刺的是,她现在成了陈汉升的女人,而不是他的母亲;真实的是,她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填补了母亲的角色,虽然是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
阳光缱绻,莫珂想起一些往事。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有过心动,但最后都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想起这些年看着陈汉升长大,从一个调皮捣蛋的小男孩,成长为一个霸道张扬的男人。而现在,她居然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从身体到心灵。
最后,她只是叹一口气,重新喊着沈幼楚过来坐好,不要把陈汉升伺候的太舒服了——虽然话这么说,但她自己也知道,从今以后,她们都会不由自主地把陈汉升伺候得舒舒服服,因为她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快感,而且会一直渴求。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汉升仿佛听见耳边有人在哭泣,他奇怪的睁开眼睛,看见卧室里站着一大圈人。
小胡,冬儿,陈岚全部都在,她们没想围观陈汉升睡觉,因为阿宁哭了。
沈宁宁依偎在阿姐的怀里,脸颊上都是泪痕,沈幼楚这边刚擦完,阿宁的小鼻子一抽,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又流了下来。
“咋滴?”
陈汉升也不穿袜子,“咚咚咚”的走过去问道:“陈岚你打她啦?”
“没有!”
陈岚不高兴地说道:“我比阿宁大十一岁呢,怎么舍得打她呀。”
“那是胡林语咬她了?”
陈汉升扭头问道。
“滚滚滚!”
胡林语不耐烦的回答。
最后还是冬儿给出了答案,原来小阿宁从外面回来,就去厨房里逗龙虾了,正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听说这些可爱的小龙虾都要被杀掉的。
阿宁心里很难过,不过她也没有吵闹,只是跑到阿姐身边,默默的伤心流眼泪。
“原来是这事啊,哎~”
陈汉升听完以后,沉重地说道:“心地善良的孩子啊,就和我小时候一样。”
“咦~”
胡林语和陈岚同时表示怀疑。
“真的。”
陈汉升为自己辩解道:“小时候我去亲戚家里做客,也和一只小公鸡成为了好朋友,后来他们家要杀了小公鸡招待我,我当时真是哭的撕心裂肺。”
“后来呢?”
陈岚问道,好像每个人童年都经历过这种事。
“那时我才几岁,当然没拦住啊。”
陈汉升懊恼地说道:“晚上土豆公鸡端上桌以后,我当场又哭了,嘴里流下了大量伤心的泪水。”
“想不到你也有心地善良的时候。”
胡林语感叹道:“果然是人之初性本善,不对啊……为什么是嘴里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我靠……你是第一个把流口水也说得这样清丽脱俗!”
胡林语这才反应过来,鄙视地说道:“所以,你就吃了你的好朋友小公鸡?”
“这也没办法的。”
陈汉升耸耸肩膀:“人总要学着长大和妥协,就像我小时候特别讨厌帅哥,长大后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呕~”
陈岚捂着嘴巴走了出去。
胡林语也是啐了一口,就连冬儿都假装要做饭,匆匆忙忙的跑向厨房。
“我不帅吗?”
陈汉升问着沈幼楚。
“……帅”
沈幼楚仰着小脸,傻乎乎的点点头。
“只有你还肯说实话啊。”
陈汉升心满意足,顺便把手从沈憨憨脖子上移开。
……
吃晚饭的时候,阿宁自然不可能像陈汉升那样厚脸皮,她根本吃不下“好朋友”小龙虾。
陈汉升是吃的满嘴流油,连连夸奖冬儿厨艺真好。
晚上8点左右,莫珂准备开车回去,陈汉升也准备回电子厂,两人一起下楼的时候,莫二妈想起下午的事情,认真的提醒道:“汉升,钱是永远赚不完的,你要在事业和家庭之间找到平衡,明年你们大学毕业后,不如和沈幼楚早早领证了吧,花前月下难道不比勾心斗角更舒服吗?”
“啥?”
陈汉升故意装糊涂:“二妈,月下可以,但是花钱不行啊,现在都提倡节俭呢。”
“这小子……”
莫珂摇了摇头,陈汉升皮实又滑溜,不过他以为最后能跑得掉?
还不是乖乖的和沈幼楚结婚,最好再生两个宝宝,梁太后带一个,自己也能带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