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团名字挺有意思的。”
陈汉升听完自己先笑了半天,然后又默默的叹一口气:“现在是乘风破浪的嫂子们,等到修罗场的时候,那就是兴风作浪的女朋友们。”
“叮铃~”
咖啡馆门口传来一串悦耳的风铃声,商妍妍走出来迎接了。
“阿岚来了呀。”
商妍妍先冲着陈汉升抛个媚眼,亲热的挽住陈岚的胳膊:“我最近新发现了一种特别好看的唇彩,既有光泽味道也很好闻,一会咱们涂抹着试试。”
“好呀。”
陈岚开心地说道:“建邺冬天的气候真是干燥,我经常要半夜起来喝水。”
陈汉升跟在后面,一抬头就是商妍妍细细的腰肢和紧绷绷的大腿,它们被遮在时髦的棉服下面,随着主人步伐的迈动,时而出现,时而隐藏。
这个动作很普通,不过加上商妍妍的妖艳气质,总能挠得男人心里痒痒的。
1206咖啡花馆里温暖如春,水晶吊灯闪闪亮亮,鼻子里嗅着不知名的花香,还有舒缓的小提琴曲在耳边萦绕,到底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装饰,效果真是不一般。
靠窗的位置三三两两坐着一些顾客,从穿着上判断,他们应该都是附近科技金融中心的高级白领,这里的咖啡30到50块钱一杯,普通大学生消费不起的。
“你招人了?”
陈汉升坐下来以后,看见有个服务员正在收拾餐盘。
“她是我朋友,其实你也见过的。”
商妍妍招招手把“服务员”喊过来,陈汉升上下一打量,还真有点面熟。
这个女孩二十岁上下,面容比较精致,身材也不错,大概是室内比较暖和,她只穿着一件羊绒衫,锁骨处露出一点纹身,耳朵上的三颗耳钉,瞬间让陈汉升记起了who is she。
“小池?”
陈汉升颇为诧异的问道。
当初商妍妍因为家庭原因,准备去KTV当陪唱,就是这个小池把商妍妍的下落告诉了陈汉升和陈添裕。
“陈……陈总。”
小池乍见陈汉升,她还是有些紧张的:“妍妍劝我不要再混那种圈子,她说给我介绍一份安稳的新工作,所以我就过来了。”
“噢。”
陈汉升明白了,其实想想也挺有意思的,小池算是“间接”帮助了商妍妍,商妍妍稳定以后,又劝小池脱离原来的生活方式。
咖啡馆的环境自然很好了,老板是闺蜜,工作强度也不高,平时只要泡泡咖啡,切切蛋糕就可以了。
陈汉升盯着小池打量,小池有些紧张的扯了扯衣领,遮住露出的纹身。
“陈总,您如果不喜欢,我可以去洗掉的。”
小池以为是纹身太过显眼和碍事。
“不用。”
陈汉升无所谓的摆摆手:“我就是觉得世界太小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纹身是个人自由,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关注。”
“谢谢陈总,您肯定比较忙的。”
小池轻轻呼出一口气,她也想起去年那段往事了,感慨地说道:“谁都没想到,您最后会成为果壳电子的大老板。”
“害,我本来不打算暴露的。”
陈汉升耸耸肩膀:“只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无视,索性就摊牌了,我是亿万富翁,不装了~”
“四年的大学同学,表示这个情况不属实。”
商妍妍笑着说道:“整个公管二班,乃至人文社科学院和整个财大,没有谁能无视班长的。”
“18年的妹妹,同样表示这个情况不属实。”
陈岚接上去说道:“我哥虽然成绩不好,可是他爱表现啊,总是想方设法的吸引别人注意力。”
小池和陈汉升没那么熟悉,再加上陈汉升身份比较显赫,她不好意思开玩笑,主动去吧台准备晚餐。
小池离开以后,商妍妍才说道:“她是个苦命的女孩,家里以前也蛮有钱的,不过也是破产了,前男友经常动手打小池,我就把她喊过来了,班长不会介意吧。”
“这是什么鬼问题。”
陈汉升抬起头:“你的咖啡馆招人,我为什么要在意?”
商妍妍抿着嘴角不说话,胡林语以前讲过,陈汉升很少干涉奶茶店的经营。
那可是沈幼楚的产业,如果陈汉升对奶茶店都比较放手,自然不会多管咖啡馆的盈利了。
这样倒是符合商妍妍的“初心”,她本来就没有赚钱或者连锁化的打算,当情人不需要懂得这些,只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等着“情夫爸爸”雨露均沾就好了。
晚饭就在咖啡馆里吃了点蛋糕和咖啡。陈汉升对这些甜食确实不感兴趣,他胡乱吃了几口黑森林蛋糕,就觉得甜腻得让人发慌,于是放下叉子,拿起手机开始刷新闻。
然而,就在他低头玩手机的这片刻,咖啡馆里温暖的环境、舒缓的音乐,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咖啡香与三个年轻女性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开始潜移默化地发挥作用。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规则在悄然运转——当男性对周围的女性环境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时,某种原始的、只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法则便开始生效。
商妍妍正将一小块提拉米送进口中,舌尖舔过叉子边缘。她的动作本来很平常,可就在她抬眼看向陈汉升侧脸的瞬间,一股毫无来由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的腿心瞬间就湿了,丝绸内裤被泛滥的蜜汁浸透,紧紧黏在早已变得敏感的阴唇上。她身体微微一颤,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可这动作反而让湿润的布料更深地陷进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花缝里,阴蒂被摩擦得轻轻一跳。
“妍妍姐,你怎么了?”陈岚注意到商妍妍突然停顿下来的动作,还有脸颊上浮现的、不正常的红晕。
“没……没什么。”商妍妍的声音有些发哑,她努力压制着那股想要立刻扑到陈汉升身上的冲动,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桌布边缘。她看着陈汉升低头时露出的脖颈线条,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曾经无数次在她身体里进出探索的手,身体内部已经燃起了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带着火星,灼烧着她的理智。
而坐在一旁的小池,情况更加明显。她原本正在倾听陈岚谈论医科大的趣事,可当陈汉升放下叉子,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脸庞时,小池的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她看到陈汉升随意搭在桌沿的胳膊,那肌肉的轮廓透过衬衫隐约可见;她听到他偶尔滑动屏幕时轻轻的“嗒”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烟草味和干净肥皂味的气息。
小池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摩擦。她穿着牛仔裤,可此刻布料摩擦私处的感觉却让她觉得无比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到了牛仔裤内侧,留下深色的痕迹。她的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硬挺地顶着羊绒衫,随着心跳一下下地磨蹭着柔软的内衣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偷偷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口两点明显的凸起,脸更红了。
“小池姐,你也很热吗?”陈岚见小池也脸颊泛红,额角沁出细汗,奇怪地问道。咖啡馆里温度是暖,但还没到让人出汗的地步。
“啊……是,是有点。”小池慌乱地回答,她下意识地想拉一拉衣领,却发现自己锁骨处的纹身早就被遮住了。她更慌了,只能紧紧夹着双腿,感受着下身那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热水。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被那个男人触碰,想要被填充,想要得快要发疯了。
陈岚终于察觉出气氛不对。她看看商妍妍泛着水光、春意盎然的眼眸,又看看小池坐立不安、双腿紧并的模样,再看向自己老哥——陈汉升依然在低头玩手机,似乎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但陈岚知道,这可能就是哥哥身上那种无形的“规则”在起作用。虽然她不懂具体是什么,可两个姐姐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发情了。
作为陈汉升的妹妹,陈岚对此已经有些免疫力,加上她和哥哥有血缘关系,那种规则对她的影响稍微弱一些。但即便如此,此刻看着两个成熟漂亮的姐姐在自己哥哥面前露出如此饥渴难耐的模样,陈岚的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几分,一股微妙的、混杂着好奇与些许兴奋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
就在这时,陈汉升放下了手机。他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过桌子对面的三个女孩。
这一眼,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商妍妍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在陈岚惊愕的目光中,商妍妍绕过桌子,直接跨坐到了陈汉升的大腿上。她双臂紧紧环住陈汉升的脖子,丰腴柔软的胸部毫不顾忌地压在他的胸膛上,红唇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轻柔的吻,而是带着近乎撕咬的渴求。商妍妍的舌头急切地撬开陈汉升的牙齿,在他口腔里疯狂扫荡,吮吸着他的唾液,仿佛这是世间最甘美的琼浆。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隔着两层布料,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胯下那已经湿透了的、滚烫的凹陷,正一下下磨蹭着自己胯间迅速勃起的巨物。
“唔……班长……给我……”商妍妍在亲吻的间歇含糊地呻吟着,她的手已经探下去,开始急切地解陈汉升的皮带扣,“小池……小池她也想要了……你摸摸她……她下面……绝对已经湿透了……”
陈岚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看到商妍妍姐几乎是骑在哥哥身上索吻,看到哥哥的手很自然地就覆上了妍妍姐的翘臀,隔着裙子用力揉捏,将裙摆揉得皱巴巴,勒出臀瓣浑圆的形状。她还看到,小池姐也已经站了起来,她脸上写满了挣扎和渴望,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椅子背,指节都泛白了。可她的双腿却在微微颤抖,牛仔裤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一块——那是被爱液彻底浸湿的痕迹。
“哥!妍妍姐!小池姐!你们……这是在咖啡馆里啊!”陈岚压低声音惊呼,她看向周围,幸好窗边的几个顾客要么在低声交谈,要么戴着耳机,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发生的、堪称放浪形骸的一幕。不对,好像也有人朝这边看了一眼,但眼神很快又飘走了,仿佛看到的只是普通朋友间的互动。这难道也是哥哥的“规则”在起作用?
陈汉升结束了和商妍妍的热吻,嘴角还挂着商妍妍留下的口水和唇彩的闪粉。他看向小池,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邀请:“小池,过来。”
那声音不高,却像是带着魔力。小池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她几乎是踉跄着走到陈汉升身边,然后,在陈岚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小池跪了下来。
不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而是直接跪在了陈汉升的脚边,仰起那张精致却布满红潮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陈总……”小池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好难受……下面好痒……好空……求你……”
商妍妍已经从陈汉升身上下来,但她立刻又伏在陈汉升的腿边,伸手去解小池牛仔裤的扣子。“小池乖,让班长给你止痒。”她动作熟练地拉下拉链,扯下小池的牛仔裤和内裤,露出女孩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色阴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挂着晶莹爱液的私处。
“啊!”突然的暴露让小池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商妍妍强硬地掰开。“怕什么,这里又没人会在乎。”商妍妍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陈岚,“阿岚,你要不要也过来?哥哥的宝贝,一个人可吃不完。”
陈岚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小池姐被迫敞开的腿心——那里粉嫩的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着,一缕透明的蜜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空气中,除了咖啡香,开始弥漫出一股甜腻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麝香味。
陈汉升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门户大开的小池,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这只是件很平常的事。他伸出手,手指没有直接接触,而是悬空停在小池的阴户上方。
“流了这么多水。”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项事实。
可这句话听在小池耳朵里,却比任何挑逗都更加刺激。她羞愧地呜咽一声,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又是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让那粉嫩的地带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他没有丝毫前戏,也没有任何试探,直接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分开小池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湿滑柔软的阴唇。这个动作冷静、细致,就像在检查一个物品的构造。指尖传来湿热的触感,以及阴道口周围软肉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悸动。
“唔!”小池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尖深深陷了进去。仅仅是手指分开阴唇,她就有种要被刺穿的错觉,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抽搐、收缩,空虚感达到了顶点。
陈汉升仔细观察着。小池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得像一颗小红豆,藏在包皮下微微颤抖。阴道入口因为大量分泌的爱液而泛着诱人的水光,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见,正一收一缩地呼唤着填埋。她的会阴处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毛发,显然做过打理。处女膜已经不在了,但阴道口本身紧致得惊人。
“前男友经常打你?”陈汉升一边用指尖轻轻刮搔着那片湿热的嫩肉,一边随口问道。
“是……是的……但他,他没怎么碰我这里……我……我很干净……”小池语无伦次地回答着,身体随着陈汉升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他的手指只是在外围打转,偶尔擦过敏感的阴蒂或者穴口边缘,却始终没有深入。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班长,别逗她了,直接进去吧。”跪在另一侧的商妍妍已经等不及了。她自己也没闲着,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陈汉升的裤链,将他那条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释放出来,托在手里上下撸动着。那肉棒的尺寸和硬度让商妍妍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中欲火更炽。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啧……咻……”湿濡的吮吸声在相对安静的咖啡馆角落里响起。陈岚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她看到妍妍姐那么熟练地吞吐着哥哥的那里,舌尖还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淫靡的水声。而哥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放在小池阴部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啊!陈总!求您……插进来吧……我受不了了……”小池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试图用湿漉漉的穴口去够陈汉升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求您用大鸡巴插我……狠狠地操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呜……”
陈汉升收回手指,上面沾满了小池透明黏稠的爱液,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他看向陈岚:“阿岚,你去把咖啡馆的门暂时反锁一下,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啊?哦……好。”陈岚像是找到了一个逃离这羞耻局面的借口,立刻起身小跑向门口。她手忙脚乱地反锁了玻璃门,挂上牌子,拉下了临街一面的百叶窗。做完这一切,她背对着卡座方向,心脏怦怦直跳。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更加肆无忌惮的声响:妍妍姐吞咽舔弄的声音、小池姐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哀求、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就在这时,她听到哥哥平静的声音传来:“阿岚,过来。”
陈岚身体一僵。过去?过去做什么?亲眼看着哥哥和两个女人……做那种事吗?她内心挣扎着,可脚步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了回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小池姐依旧跪在地上,但她背对着这边,上半身已经被迫趴在了刚才她们吃饭的桌子上。她的羊绒衫被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光滑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还有那挺翘的、只穿着一件白色蕾丝内裤的臀部——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弯处。而她的双腿被强迫大大地分开。
而哥哥陈汉升,就站在小池的身后。他的裤子褪下了一些,露出结实的大腿和臀肌,胯间那根怒挺的、紫红色龟头闪着水光的阴茎,正抵在小池那毫无遮拦、湿滑泥泞的臀缝之间。龟头的尖端,已经陷入了一片粉嫩的软肉之中。而商妍妍,则侧跪在桌子旁边的地上,她的脸正对着小池敞开的腿心,她的一只手放在小池的臀瓣上,帮她分得更开,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的腿间,隔着裙子急促地揉搓着。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即将结合的那个部位,眼神痴迷而渴望。
“阿岚,看清楚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一种教导的意味,“这就是你哥哥。”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肉体被挤开、泥泞水声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咿呀啊啊啊啊————!!!”
小池发出了几乎是惨叫般的、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锐呻吟。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陈汉升牢牢按住腰胯而无法逃脱。她看到自己放在桌面上的双手瞬间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进来了!那个粗大、滚烫、坚硬到不可思议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一口气贯穿了她的身体!
小池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锤从下体狠狠楔了进来。龟头破开穴口软肉,碾过敏感的褶皱,蛮横地挤开狭窄的阴道,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挺挺地朝着最深处撞去!那股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贯穿的感觉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瞳孔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猛然扩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侵入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那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脉动,龟头棱角刮擦内壁带来的粗粝感,还有那滚烫的温度,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子宫口,那个从未被如此粗鲁对待过的娇嫩之处,被龟头的顶端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呜……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小池泪流满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痛楚是有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承受如此尺寸的侵入,可更多的,却是被强行填满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和快感。空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以及从被撞击的子宫口蔓延开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奇异酸麻。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他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俯下身,双手撑在小池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女孩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他低头,看着小池被他撞击得泛红的臀肉,看着两人下体紧密交合的地方——他那粗壮的阴茎根部几乎完全消失在女孩小巧的臀缝里,只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周围一圈粉嫩的阴唇被撑成了O型,紧紧箍着茎身,一丝夹杂着血丝的、乳白色的粘稠爱液正从嵌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商妍妍。”陈汉升叫了一声。
“在,主人。”商妍妍立刻应道,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往前凑了凑,脸几乎贴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她伸出舌头,贪婪地、仔细地舔舐着小池因为被插入而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将那些溢出的混合着处子血丝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那股腥甜微咸的味道让她眼睛更亮,下身传来的空虚感也更加强烈。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粗暴地扒开小池的臀缝,露出那朵紧致的、微微收缩的棕色雏菊。
“这里也要开发。”陈汉升命令道。
“遵命,主人。”商妍妍从自己的包里摸索了一下,竟然拿出了一小管润滑剂。她将透明黏滑的液体挤在手指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指尖抵在了小池紧缩的肛门上,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按压、向里探索。
“不……不要那里……啊……!”小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冰凉滑腻的手指正在强行挤进她从未被探访过的后庭,一寸一寸地向内开拓。与此同时,深深插在她阴道里的那根滚烫肉棒,终于开始动了。
陈汉升缓缓地将腰向后撤。粗壮的阴茎开始一寸寸地从被撑得满满的阴道里退出,内壁嫩肉被拖拽着往外翻,发出“咕啾”的粘腻水声。龟头棱角刮过G点和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连串让小池不住抽搐的快感电流。当龟头退到即将脱离穴口时,陈汉升猛地又是一挺腰!
“啪!”
臀肉撞击的清脆响声。
“噗嗤!”
肉体再次被彻底贯穿的淫靡水声。
“咿啊啊!!又……又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小池的头猛地向后仰起,长发散乱,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桌子上,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地顶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像是要把那里撞开,将精液直接灌入孕育生命的圣殿。前后的夹击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而剧烈颠簸。
陈汉升的抽插从一开始就相当猛烈。他没有怜香惜玉,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深入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退出,然后再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撞击进去。粗壮的阴茎在早已湿透泥泞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和初血混合物,将小池的股间、大腿,甚至下方的地毯都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咖啡馆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小池破碎的呻吟和哭喊、商妍妍舔舐吮吸的啧啧声,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阿岚,过来。”陈汉升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活塞运动,一边再次开口,声音里居然听不出太多喘息的迹象。
陈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她站在桌子侧面,看到了哥哥精壮的腰臀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的线条,看到了小池姐被撞得不断晃动的一对雪白乳房压在桌面上变形,看到了两人下体那疯狂交合的部位——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将小池姐那小巧的穴口撑开到极限,是如何将粉嫩的阴唇带进带出,又是如何将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淫液从交合处挤压飞溅出来的。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味道浓烈到了极点。
“摸。”陈汉升言简意赅。
陈岚颤抖着伸出手,在小池姐汗湿的光滑背脊上轻轻碰了一下。指尖传来的温热滑腻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可一股更加强烈的、莫名的冲动却在她体内升起。她看着小池姐在哥哥身下承欢、崩溃、沉沦的样子,看着妍妍姐跪在一旁痴迷地舔舐着流出的体液,看着哥哥那充满力量和征服欲的动作……这一切都让她口干舌燥,双腿之间,似乎也悄悄变得有些湿润。
“啊哈……啊哈……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小池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呓语,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桌布上。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紧似一阵地剧烈收缩、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侵入的肉棒。这剧烈的收缩反馈给陈汉升更强烈的紧致包裹感,也加速了小池自己高潮的到来。
“她要来了,主人。”商妍妍敏锐地察觉到了小池身体的变化,她兴奋地报告着,同时加快了手指在后庭开拓的速度,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小池的肛门,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着。
陈汉升低头,看着小池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感受着她阴道深处传来的、即将崩溃的悸动。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腰部的摆动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都重重地夯在宫口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撞击声。
“不……不要了……求求你……饶了我……咿呀呀呀————!!!”
在一声拔高了几个音调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中,小池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插入式性交带来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断裂般猛地绷直,然后又剧烈地、疯狂地颤抖起来。大量透明微白的爱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猛烈地喷溅出来,形成一小股激流,打湿了下方桌子腿和地毯——这是潮吹。与此同时,她的尿道也失去了控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也从另一个小孔喷出,混合在爱液中,将她自己、陈汉升的下身和周围地面弄得更加狼藉。她的双手双脚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声音,翻白的眼睛里泪水滚滚而下,脸上却带着一种极致愉悦与崩溃交织的、近乎痴傻的“阿黑颜”。
陈汉升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痉挛达到了顶峰,内壁嫩肉死死地绞紧了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彻底吸进去、融化在里面。这股强烈的吸吮力和按摩感让他也到了发射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将肉棒死死地抵在小池的花心最深处,龟头几乎要将脆弱的子宫口都顶开一个缝隙。然后,他不再忍耐,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了小池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强劲有力的精液喷射,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冲刷着稚嫩的子宫内壁,灌满了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温暖腔室。小池被这滚烫的、饱含生命能量的液体灌注得浑身剧颤,刚刚稍有平复的高潮再次被点燃,陷入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痉挛和失神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是如何有力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是如何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甚至还有一股股暖流顺着输卵管向更深处蔓延……
陈汉升射了很久,量也非常惊人。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压榨出来,他才缓缓地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小池那依旧在微微抽搐、不断溢出白色混合液体的穴口里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大量乳白色的、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甚至还有一丝血丝的粘稠液体,随着肉棒的离开,从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小池的大腿流下,在桌腿边汇聚成了一小滩。
小池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在桌子上,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间歇性地抽搐着。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瞳孔依旧扩散着,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口水,下体传来的、被彻底填满又再次空虚的强烈反差,以及子宫深处那暖洋洋、饱胀胀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我是他的了”、“我被灌满了”这样的念头在盘旋。
“该你了,妍妍。”陈汉升拍了拍商妍妍的脸颊。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各种体液,还在往下滴着白浊。
商妍妍早就等不及了。她立刻扶着桌子边缘站起身,麻利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褪下了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她的阴户同样是泥泞不堪,阴唇肿胀发亮,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她分开腿,跨坐到还半躺在椅子上的陈汉升腿上,用手扶着他那沾满小池体液、依然保持着相当硬度的肉棒,对准自己饥渴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嗯啊~~~”
满足的、悠长的叹息从商妍妍喉间溢出。她太熟悉陈汉升的尺寸了,也太熟悉被这根肉棒填满的滋味。即便如此,每一次的进入,依旧能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充实和快感。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让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吞入,让龟头撞击她的G点和子宫口。
“主人……用力……操妍妍的骚逼……妍妍的骚逼想你想了一天了……”商妍妍双臂环着陈汉升的脖子,一边扭动一边在他耳边吐着淫荡的热气,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语,“小池刚才被干得潮吹失禁的样子……好骚……主人是不是更喜欢那种……妍妍也能做到……让妍妍也像母狗一样……被主人操到尿出来好不好……”
她甚至伸手拉住陈岚的手,按在自己剧烈晃动的乳房上。“阿岚……摸我……让哥哥看看……我们是怎么一起伺候他的……”
陈岚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手指颤抖着,却真的握住了商妍妍那饱满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肉感和弹性,还有因为激烈性交而变得坚硬的乳头在她掌心摩擦。这一幕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下体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
陈汉升也放开了,他一手用力揉捏着商妍妍弹性十足的臀瓣,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俯身和自己激烈地舌吻。同时,他的腰胯也开始有力地向上挺送,配合着商妍妍的节奏,更加凶猛地冲撞着她的身体深处。
咖啡馆里再次响起了激烈的肉体碰撞声、男女混合的喘息和呻吟、还有商妍妍越来越放荡的淫叫声。
而桌子上的小池,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意识。她艰难地转过头,迷离地看着旁边椅子上正在激烈交合的两人,看着商妍妍在陈汉升身上忘情扭动、浪叫连连的样子,她的体内,一股新的火焰又悄悄燃起。她慢慢地、挣扎着从桌子上爬下来,手脚并用,像狗一样爬到了陈汉升的脚边,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仔细地舔舐陈汉升沾满了她自己和商妍妍体液的双腿,以及地上滴落的精液混合物。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彻底的臣服和迷恋。
…………
这场疯狂而漫长的性爱持续了很久。陈汉升在商妍妍体内也毫无保留地射出了第二发浓精,将她灌得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从红肿的穴口不断外溢。接着,他又把刚刚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小池再次按在桌子上,从背后插入了她刚刚被内射过的、依旧湿滑泥泞的小穴,一边揉弄她刚被开发过的后庭,一边在她体内进行了第三次射精。
这期间,他甚至也把已经看得浑身发软、面红耳赤的陈岚拉了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捧着她的脸,教导她如何用小巧的嘴巴接纳和舔舐自己沾满混合体液、味道腥咸的肉棒。陈岚虽然极度害羞,半推半就,但在那种无法言喻的规则影响和现场极度淫靡的气氛带动下,她还是红着脸、闭着眼,生涩地吞吐舔弄起来,将她哥哥的性器清理干净,也将那些属于另外两个女人的味道,用她的唾液和自己的初吻,一起吞了下去。这无疑在她心里埋下了特殊的种子。
终于,一切平息下来。
咖啡馆里一片狼藉。桌子上、椅子上、地毯上,到处是湿漉漉的痕迹、干掉的水渍和可疑的白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久久不散的性爱后的麝腥气味。
小池和商妍妍瘫软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陈汉升的棉服外套。她们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的红晕,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满足后的酸软乏力。小池的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每一次呼吸都能让她想起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的滋味,一股强烈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依恋已经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臣服和渴望,仿佛他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光。
商妍妍则满足地依偎在陈汉升身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知道,经过今晚,小池也彻底是班长的人了。她们俩,算是真正的“姐妹”了。
陈汉升倒是神清气爽,仿佛刚才的激烈运动只是热身。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行了,收拾一下,阿岚还得回学校。”他拍了拍商妍妍的屁股,又对小池说:“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工作,也住这里吧。妍妍会照应你。”
“谢谢……谢谢主人……”小池的声音沙哑而温顺,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行礼,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这反而让她脸上露出一种顺从的羞意。
陈汉升随意地摆摆手,自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虽然身上还残留着体液的气味和痕迹,但他似乎并不在意。陈岚也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嘴唇还有些发麻,舌尖似乎还残留着奇怪的味道。
“阿岚,走了。”陈汉升拿起车钥匙。
“啊?哦……好。”陈岚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连忙跟上。她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看到商妍妍姐正温柔地抱着瘫软的小池姐,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而整个咖啡馆,虽然乱得一塌糊涂,却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却又宁静的气氛。
陈岚赶紧摇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快步跟着哥哥走出了咖啡馆。冷风一吹,她才觉得脸上的热度退下去一些。
从咖啡馆到建邺医科最多5分钟的车程。一路上,兄妹俩都没怎么说话。陈岚还沉浸在刚才那震撼的、颠覆她认知的场景里。而陈汉升,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稳地开着车。
停在宿舍楼下时,阿岚刚要下车,陈汉升突然喊住了她:“等等,我叮嘱你几句话。”
“什么?”
陈岚有些奇怪,难得哥哥没有嬉皮笑脸的。
“刚刚在咖啡馆,你好像对小池的纹身很感兴趣。”
陈汉升认真地说道:“我警告你啊,不许去尝试知道吗?”
“凭什么哦。”
陈岚其实没打算尝试,不过她习惯了和哥哥抬杠:“你刚才还说纹身是个人自由呢。”
“小池又不是我妹妹。”
陈汉升嗤笑道:“她纹身当然是个人自由,但是你就不能碰,否则以后做医生考公务员都很不方便。”
“真是双标。”
陈岚哼哼唧唧嘀咕一声。
“还有一个事。”
陈汉升摸着下巴,组织着语言说道:“我理解你亲近商妍妍,毕竟她的日子轻松惬意,而且商妍妍把你当朋友看待,沈幼楚和萧容鱼都把你当成妹妹,所以相处时的氛围不太一样,你也更喜欢和商妍妍在一起。”
“妍妍姐是个学渣啊,和她在一起我比较快乐。”
陈岚噘着嘴巴说道:“幼楚嫂子和小鱼儿嫂子都是学霸,不过我对她们感情都是一样的,两个嫂子还要稍微深一丢丢。”
“我小时候也不乐意和学习成绩好的人一起玩耍,总觉得很有压力。”
陈汉升笑着说道:“哥就是提醒你注意一点,商妍妍现在的生活方式,那是她的经历决定的,但是不适合你。”
“我知道了。”
陈岚乖巧的应道。
以陈汉升的性格,他能耐下心教育妹妹,说两句大道理,实在是很疼阿岚了。
“嗯……”
陈汉升这才点点头,仿佛不经意地说道:“你现在是中立党,哪边都混脸熟,哪边都沾点好处,等到哪天这些福利消失了,你也得学会习惯。”
“啥意思?”
陈岚现在正过的快活,哥哥给自己铺了那么多路,每条还都通向罗马,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
“你不会以为能永远瞒下去的吧。”
陈汉升脸上带着忧伤和难过:“沈幼楚和萧容鱼总有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天,那时你要怎么站队?”
“站队?”
陈岚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啊,以后总得有二选一的那天,可是温柔的幼楚嫂子和甜美的小鱼儿嫂子,谁能忍心放弃呀?
阿岚觉得“站队”这个字眼很残忍,她犹豫了半天,最后弱弱地说道:“哥,其实……我全部都想要。”
“真不愧是我妹妹,和我一样贪心。”
陈汉升暗地里笑了笑,一扫刚才的颓废,精神也振奋起来了:“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勉为其难的指导一下,帮助你实现这个理想。”
“比如说,萧容鱼和沈幼楚爆发修罗场,她们不搭理我了,你可以去当个中间人调和一下。”
“因为她们只是对我生气,未必会迁怒别人,即使开始不接受,你可以充分发挥自己脸皮厚的特点,帮着哥哥缠住她们。”
“说真的,哥想来想去,阿岚你是最适合的人选,王梓博和聂小雨都比较老实,其他人关系又不够。”
“你的脸皮,决定了必须承担这份光荣的使命。”
……
陈汉升有计划有步骤的讲了一大堆,陈岚听得呆若木鸡:“哥,其实这才是你今晚想说的话吧,开始还假惺惺提醒我不要纹身。”
“你咋这样想呢!”
陈汉升很无辜地说道:“提出‘全都要’的,又不是我,其实是你自己。”
“可是……”
陈岚总觉得不太妥当,她还想再说点什么。
陈汉升不给她辩驳的机会,推着妹妹肩膀下车:“别可是了,咱们就这样定下来吧,你赶快回宿舍,一会阿姨要查房了。”
等到路虎闪着车灯离开后,陈岚在原地伫立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呼呼的跺着脚:“搞了半天,我就是我哥的工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