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从各种渠道验证了那张土方药单的安全性,确定没什么副作用,终于放下心。
不过,到底什么时候使用,还得看具体情况。
陈汉升回到办公室以后,打开邮箱查看下属发来的各种汇报,现在已经12月上旬了,果壳手机走向市场差不多十天时间,线上线下的销售量超过8万台。
这个成绩对诺基亚和摩托罗拉来说,只是不足为奇的小角色,不过在国产“组装机”的圈子里,果壳已经是直追海尔和联想的“后浪”了。
谁都看得出来,果壳做手机的心思更加专注,除非海尔不卖冰箱,联想不卖电脑,TCL不卖电视,否则按照这种势头,迟早要被超过的。
除此之外,果壳还有一个“果壳社区”,这玩意是注册免费,发帖免费,读帖免费,偶尔还会举办一些“劲舞团商城”和“QQ会员”的充值折扣活动。
虽然看似一分钱不赚,其实它正从贴吧和天涯社区等网络平台吸引用户,这些流量其实就是金钱。
就是有一点不太好,“果壳创始人陈汉升的感情经历”仍然是个讨论的热点话题。
尽管网络部屏蔽的很迅速,可是某些帖子的回复里,仍然能见到果壳老板娘是“东大校花”还是“财大校花”这种无聊争论。
“修罗场不在这里爆发,我倒立吃三斤屎!”
陈汉升认定这就是最终导火索,一个电话把网络部负责人黄立谦喊过来:“老黄,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在后台设置一下,把我的名字改成***这种符号。”
“这个……”
黄立谦想了想说道:“不太妥当啊,因为网友们很聪明的,‘陈汉升’打不出来,大家就会用谐音字‘陈汉声’来代替,更调皮一点的,可能还会用‘陈汉降’……”
“懂了懂了。”
陈汉升不让黄立谦继续说下去,这些骚操作也是他常用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网络暴力的受害者。
黄立谦扶了扶眼镜,偷偷看了一眼大老板,这几天他在果壳社区一边删帖,一边吃瓜,也知道了很多轶事,没想到陈总当年还是个风流的少年郎呢。
“帖子就先算了吧,黄工你平时辛苦点,加大巡查力度,千万不要出现我的绯闻。”
陈汉升扔了支烟过去:“另外呢,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您请讲。”
黄立谦要帮忙点烟,陈汉升示意不用这样客气。
“果壳商城最近的销售量是越来越高了,要不要再增加一点新产品上去?”
陈汉升问道。
“嗯?”
黄立谦有些奇怪:“咱们只有手机和MP4这两款产品啊。”
“这是主力产品,还可以卖点辅助啊。”
陈汉升解释道:“比如说果壳官方出品的手机套和贴膜、MP4耳机,以后还可以再卖一点果壳的衣服和裤子,甚至果壳文具和果壳雨伞……这些都可以尝试一下,商城总不能只卖手机和MP4吧?”
“这样啊……”
黄立谦摸着已经谢顶的脑门,努力跟上大老板的思维。
“几年以后,果壳商城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大,我们再引入其他卖家和品牌。”
陈汉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稍微停顿了一下:“比如我有个朋友,她妈妈就在代理一款韩国的化妆品,这些完全可以入驻啊,等到商城达到一定规模了,还能分出去独立运营。”
“原来大老板是在布局电商行业。”
黄立谦终于明白了,这是要做淘宝第二吗?
“这就是我一个思路,黄工你回去和赵工他们商量一下,月底前拿出一份具体方案给孔经理。”
陈汉升向后仰去,椅子发出“咯吱吱”的声响:“说起来简单,其实过程也很复杂的,贴膜、衣服、文具这些生产厂家一定要质量过硬,我们是在慢慢的改变商城类型,不是要砸自己的招牌。”
“知道了。”
黄立谦沉稳的点点头,孔经理曾经说过大老板有“三驾马车”,分别是电子厂、果壳社区和天使投资公司。
目前来看,电子厂和果壳社区都有很好的未来,风投方面除了一个久游的《劲舞团》,一直在按兵不动。
“也许在迟疑吧,毕竟不是专业的。”
黄立谦还蛮可惜的,如果自己像大老板这么有钱,至少砸进去好多个潜力股了,它们应该都是赚钱的项目。就在老黄以为自己比陈汉升的眼光更精准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叫唤。
“哥!”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卡通羽绒服和紧身黑绒裤,踩着一双牛皮软靴,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黄立谦正要继续说项目的事,忽然间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陈岚这姑娘一进门,空气里好像就飘起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让人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正好对上陈岚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那一刻,老黄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看见陈岚脸蛋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羽绒服的拉链因为刚才走得太急松开了些,露出里面白色高领毛衣勾勒出的挺翘轮廓。她的黑绒裤紧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裤脚塞在牛皮软靴里,整个人站在那儿,就像一只刚刚跑过来、浑身散发着青春热气的可爱小动物。
“陈总,那我先去忙了。”
黄立谦几乎是逃命一样说出这句话,因为他发现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呼吸都有些急促,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比如陈岚那紧身裤包裹的圆润臀瓣,比如她羽绒服下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胸脯,比如她白皙脖颈上那若有若无的汗珠。
不行不行,这是大老板的亲妹妹!
黄立谦赶紧低下头,连多看一秒都不敢,急匆匆地拿着文件就往外走。经过陈岚身边时,那股甜香更浓了,闻起来像是什么水果的清香,但又带着点女孩子身体特有的暖意。他脚步更快了,几乎是跑着离开办公室,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陈汉升和陈岚兄妹俩。
“行,有事给我邮件。”
陈汉升笑着回应一声,不过他刚转过头看向陈岚,神情就僵了一瞬。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平时陈岚来找他,虽然也是嘻嘻哈哈、活泼好动的样子,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热。
不是天气热,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热气。羽绒服拉链完全敞开了,里面的白色毛衣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细嫩的锁骨上。她的脸颊红得不像话,鼻尖上渗着细细的汗珠,那双大眼睛里水汽弥漫,看人的时候眼神都有些迷离。
更重要的是,陈汉升闻到了一股味道——股若有若无的、女孩子动情时才会散发出的甜腻气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地飘散。
“哥……”
陈岚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更糯,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痒。她往前走了两步,那两条被黑绒裤紧紧包裹的腿并拢又分开,腿根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陈汉升喉结动了动。
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从那该死的“能力”觉醒以后,他身边的所有女性,但凡跟他有血缘关系之外的亲密接触,都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诱发出发情状态。这就像一种无法抗拒的生理法则,越是亲近、越是熟悉,发作得就越快越猛。
而陈岚,是他从小宠到大的亲妹妹。
两人之间的血缘羁绊、童年回忆、相互依恋……所有这些情感在能力的催化下,都会转化成最原始、最炽热的性欲。
“陈岚,你要是觉得大学时间太多,找个帅哥谈恋爱啊,老是过来粘着我做什么?”
陈汉升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也提醒妹妹——这不对劲,这不应该。
可是话一出口,他就知道没用。
因为陈岚那双水汽迷蒙的眼睛盯着他,瞳孔深处有火苗在跳动。她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距离越来越近,那股甜腻的气味也越来越浓。
“哥,你劝我有什么用啊。”
陈岚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她站在陈汉升面前,因为身高差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和对视。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细白的皮肤下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陈汉升的下巴:“你去劝帅哥啊,我也很想和帅哥谈恋爱的。”
陈汉升愣了愣,忍不住竖起个大拇指:“阿岚,你这思维可以的。”
他在拖延时间,也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不对,但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胯下那玩意儿在裤子里迅速膨胀,顶得布料绷得紧紧的,形状清晰可见。
“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阿岚已经听不进任何理智的声音了。她直接往沙发上一倒,但动作却完全不像平时那样大大咧咧——她几乎是瘫软在沙发上的,羽绒服滑落到肩头,露出里面白色的毛衣。她两条腿并拢又分开,紧身黑绒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出明显的凹陷,那里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点,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了。
“唉……”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难受和渴望,“我还发现一个规律,屡见不鲜。”
陈汉升盯着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布料,喉咙发干:“那你别见啊。”
他还在挣扎。
但陈岚不会给他挣扎的时间了。她根本不在乎哥哥说了什么,自顾自地说起来,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毛衣下摆,把那一小片布料揪得皱皱的,露出下面平坦白皙的小腹。
“就是以前高中报到时,我明明看到了很多帅哥,可是一开学全部消失不见了;现在大学也是这情况,报到时我看见了很多金城武和梁朝伟,怎么军训后都变成王宝强了呀。”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裤裆的位置。那里的帐篷已经撑得很高了,裤子的拉链都被顶开一小段,露出里面深色内裤的布料。
陈岚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是因为你报到时,心情比较憧憬和激动,下意识美化了他们呗。”
陈汉升轻轻哼了一声,试图用自恋的语气转移注意力:“毕竟很少有男生像我一样,连续三届成为财大最帅校草……”
“得得得,不谈这件事了。”
陈岚打断了他,但不是因为不乐意听他吹牛——而是因为她已经坐不住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陈汉升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捏着羽绒服下摆转了一圈,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引诱。羽绒服随着转动完全敞开,里面白色毛衣的轮廓完全暴露出来。那件毛衣是修身款的,紧紧裹着她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胸前的两团柔软顶着布料,顶端两个凸起清晰可见——没穿内衣。
“羽绒服是小鱼儿嫂子买的,是不是很可爱……”
陈岚说话时,手指从毛衣下摆往上滑,一直滑到胸部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两点凸起。
“绒裤是幼楚嫂子买的,我觉得超级暖和……”
她的手又往下滑,滑到大腿根部,在黑绒裤上那片深色的位置来回摩擦。布料被摩擦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很明显,里面已经湿透了。
“靴子是你情人妍妍姐买的,很时尚有没有……”
最后她又转了一圈,背对着陈汉升,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包包。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对着哥哥,紧身黑绒裤把两个圆润的臀瓣包裹得紧紧实实,中间那道缝线深陷进臀缝里,勾勒出少女私密处的形状。
陈汉升的呼吸停了一秒。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陈岚弯腰时,黑绒裤的裆部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臀缝中间,布料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蕾丝边——如果她还穿了内裤的话。
“我靠……”
陈汉升忍不住骂了一句,不是讽刺,而是因为他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快爆炸了。粗长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龟头顶着内裤布料,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又透过布料印在西装裤上,形成一个深色的圆点。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陈岚,你是渣女啊,上中下三件衣服分别来自不同的小姐姐。”
他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西装裤裆部的帐篷高高耸起,几乎要顶到办公桌的桌面。他慢慢朝陈岚走过去,每一步都让裤裆里的肉棒晃动一下,那形状看得人脸红心跳。
“看你还缺个包,要不要再搞个LV给你啊?”
“LV太贵啦。”
陈岚转过身,正对着陈汉升。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和胸口,白色毛衣的领口被汗水浸湿后变成半透明,能看见下面粉嫩的乳尖硬硬地立着。她说话时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两团柔软在毛衣下抖动出诱人的波浪。
她摆摆手,但这个动作又带动了胸前的晃动:“除非你能有个暧昧对象,出身豪门,身价不菲,出手大方,这样她送个LV,我就考虑收下了。”
陈汉升已经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低头就能看见她毛衣领口里的风光——雪白的乳肉,粉嫩的乳尖,还有因为汗水而闪闪发光的皮肤。
“emmm……你要这样说的话。”
陈汉升沉思一会,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思考,脑子里全是把妹妹压在身下狠狠操的画面。欲望已经完全压倒了理智,那股血浓于水的禁忌感反而让冲动更加凶猛。
“还真有一个。”
“啥?”
陈岚呆了呆,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LV包上了。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哥哥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西装裤和黑绒裤两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她的腿心瞬间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完全湿透,淫水甚至透过内裤和黑绒裤,在裤裆位置晕开更大一片深色水渍。
“哥,你到底为妹妹铺了多少条路,干脆一起告诉我吧!”
陈岚这句话几乎是呻吟出来的。她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陈汉升,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齿缝间若隐若现。
陈汉升盯着妹妹这张脸,这张从小到大看了无数次的脸,此刻却充满了陌生的、致命的诱惑。他伸手,粗糙的大手按在陈岚纤细的脖颈上,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颈动脉。
“路?”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哥现在就给你铺一条最舒服的路。”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就按在了陈岚的肩膀上,用力一推——
“啊!”
陈岚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堆在桌上的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钢笔和记事本哗啦啦掉在地上。她仰面躺在桌面上,两条腿因为惯性分开,黑绒裤包裹的大腿根完全暴露在哥哥眼前。
那片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裆部布料紧贴着私处,甚至能看见阴唇的轮廓——饱满、肥厚,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从里面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淫水,把黑绒裤浸得湿淋淋的,灯光一照,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躺在自己平时办公的地方。他伸手,抓住她黑绒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
弹性很好的紧身裤被粗暴地撕开,从裤腰一直裂到大腿根。黑色的布料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根部和一片狼藉的私处。
陈岚果然没穿内裤。
或者说,她穿了,但那条小小的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挂在她一条大腿上,裆部的位置完全湿透,布料黏在肥嫩的阴唇上,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陈汉升盯着那处看了两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伸手,抓住那条湿透的内裤,用力一扯——
“啪。”
细小的蕾丝边应声断裂,内裤被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陈岚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大腿根部,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呈现出深粉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完全敞开,粉嫩湿润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到办公桌光滑的桌面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渍。阴唇上方,一颗小巧的阴蒂硬硬地立着,颜色是更深的粉红,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哥……”
陈岚躺在桌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哥哥。她羞耻极了,脸颊烫得像火烧,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淫水流得更多了,阴道口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里面又痒又空,急需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填满。
她想并拢腿,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反而分得更开。她想伸手去挡,可双手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搭在桌面两侧。
陈汉升解开西装裤的皮带,拉链“唰”地拉开。里面深灰色的内裤被一根粗长的肉棒顶得高高鼓起,龟头的形状在内裤布料上清晰可见,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他抓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一根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那尺寸大得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人的手腕,深紫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粗长的茎身上血管虬结,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悬在下面,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轻轻晃动。
陈岚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呼吸几乎停止了。她想说话,但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像一条缺氧的鱼。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更没想过这东西会是自己亲哥哥的。那根肉棒看起来那么凶,那么硬,那么烫,光是看着就觉得小腹一阵痉挛,腿心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阿岚。”陈汉升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抓住妹妹的大腿,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拉。陈岚的臀瓣滑过光滑的桌面,整个人被拖到桌沿,私处正对着哥哥挺立的肉棒。“哥今天教你怎么做女人。”
他说话时,粗壮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陈岚湿漉漉的阴道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正好浇在龟头上。
“呜……”陈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桌面,指甲在光滑的木头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陈汉升低头看着那处。粉嫩的阴道口被粗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周围的嫩肉因为挤压而翻出来一小圈,湿淋淋的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流,把两人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
他腰腹用力,往前一顶——
“啊————!!!”
陈岚的尖叫瞬间冲出口腔,是痛,是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撑开的极致感觉。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她紧窄的处女膜,撕裂的痛楚只持续了一瞬,就被随之而来的饱胀感淹没。
那根肉棒太粗了,粗到她的小穴几乎要被撑裂。阴道壁的嫩肉被暴力地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能感受到肉棒滚烫的温度,能感受到茎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娇嫩的肉壁。
“疼……哥……好疼……”陈岚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可是很奇怪,在疼痛的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也从连接处爆炸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小穴在疼,在胀,可是也在拼命地收缩,拼命地吸吮,拼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这条过于粗大的肉棒。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意志,违背了她的羞耻和痛苦,诚实地表达着满足和渴望。
陈汉升也闷哼一声。妹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处女膜的阻力之后是更加紧致的包裹,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吸力又湿又热又紧,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停住动作,让陈岚适应了几秒。这几秒里,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下的女孩在颤抖,在哭泣,可是她的小穴却在拼命地收缩,挤压,吮吸,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阿岚,放松点。”陈汉升哑着嗓子说,大手按在妹妹平坦的小腹上,能摸到她子宫的位置——那里被粗大的肉棒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哥慢慢来。”
他说慢慢来,可是腰已经开始动了。
他先是缓缓地往外抽,粗大的肉棒从紧致湿润的阴道里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丝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银丝。退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时,他停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壮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直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咕叽”声。
“呃啊——!!!”陈岚整个人都被撞得往上弹了一下,后背重重砸在桌面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太深了……太深了……
那根肉棒好像捅进了她的肚子里,龟头顶着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捅穿的错觉。可是在疼痛和胀满的同时,快感以更加猛烈的势头爆发了。
陈汉升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妹妹的大腿,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开始了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女孩破碎的呻吟。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润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次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陈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仰躺在办公桌上,头发散乱,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哥哥狂风暴雨般的入侵。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胸部在白色毛衣下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尖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淫水混合着处女血,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滴落在桌面上,又顺着桌沿往下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甜气味,是处子血的味道,是淫水的味道,是性爱最原始最淫靡的味道。
陈汉升越操越猛,粗壮的肉棒在妹妹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他能感觉到那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肉壁的吸吮也越来越用力。陈岚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诚实地表达着对快感的渴求。
“阿岚……爽不爽?”他喘着粗气问,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哥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陈岚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双手终于能动了,死死地抓住哥哥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里。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在又一次重重的撞击后,陈岚整个人猛地绷直,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温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噗嗤噗嗤”地浇在龟头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瞳孔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脖子上、胸口上。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溅出来,不是尿液,而是更清澈更粘稠的液体,喷得陈汉升的小腹一片湿漉漉,也把办公桌溅得到处都是。
陈汉升被她高潮时的小穴夹得差点射出来。那吸吮力太恐怖了,紧致湿热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挺腰猛操,用更猛烈的撞击把妹妹送上更高的高潮。
“啊啊啊啊——哥——哥——我要死了——啊啊啊——”
陈岚终于叫出了声,那声音嘶哑破碎,充满痛苦和极乐。她的身体又经历了一波更剧烈的高潮,这一次连尿液都失禁了,温热的黄色液体混在潮吹液里一起喷出来,把两人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知道差不多了。他猛地拔出肉棒,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抓住陈岚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张嘴。”
陈岚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还没反应过来,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就塞了进来。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可是喉咙却被龟头顶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
陈汉升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快速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小嘴里进出,龟头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带来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陈岚被插得干呕连连,眼泪又涌了出来,可是身体却在这屈辱的深喉中再次兴奋起来——她的小穴又开始流水了,湿淋淋地滴在桌面上。
几十下快速的抽插后,陈汉升低吼一声,按着妹妹的头死死抵在自己胯下,粗壮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跳动——
射了。
浓郁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陈岚的喉咙里。那味道又腥又咸又浓,量大得惊人,灌得她满嘴都是,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往下流,把她脖子和胸口都弄得一片黏腻。
陈岚被呛得直咳嗽,可是陈汉升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她只能一边咳嗽一边艰难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浓稠的精液滑过食道,进入胃里,带来一种奇异的暖意。
射了足足十几股,陈汉升才松开手。粗大的肉棒从妹妹嘴里滑出来,龟头上还在滴滴答答地滴着残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陈岚趴在桌沿,剧烈地咳嗽着,嘴里、脸上、脖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胸前的白色毛衣上,晕开一片湿痕。
她抬起手想擦,可是手软得抬不起来。她只能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哥哥,眼神里全是迷茫、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陈汉升盯着妹妹这张被自己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迅速硬了起来。他伸手,抓住陈岚毛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少女雪白纤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小碗,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被空气一激就微微颤抖。平坦的小腹上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往下是狼藉的私处,两片肥厚的阴唇又红又肿,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流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
陈汉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抓住陈岚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那颗粉嫩的肛门眼儿正微微收缩着,周围一圈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
“哥……那里不行……”陈岚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感觉到哥哥的手指正在抚弄她臀缝间的那个小洞,吓得她浑身一颤。“那里脏……不要……”
可是陈汉升已经听不进去了。他伸手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一瓶护手霜——这是他平时用来擦手的,现在正好当作润滑剂。他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白色的膏体在手指上,然后涂在陈岚的肛门周围。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陈岚打了个哆嗦,她想躲,可是身体被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哥哥的手指正在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小洞周围打转,涂了一层又一层润滑剂。
“放松。”陈汉升哑着嗓子说,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哥给你开苞。”
话音未落,他手指用力,整根食指猛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陈岚的惨叫比刚才破处时还要凄厉。肛门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强烈,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和异物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臀部肌肉死死地夹着那根手指,试图把它挤出去。
可是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转动、扩张,护手霜的润滑让这个过程没那么痛苦,但也绝对不舒服。他能感觉到肠壁紧致火热的包裹,那种排斥又吸吮的矛盾感觉让他更加兴奋。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当三根手指能在那个紧致的小洞里自由进出时,陈汉升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硬邦邦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抵在已经被扩张开的肛门洞口,那里的褶皱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着龟头的根部。
“阿岚,忍着点。”陈汉升喘着粗气说,腰腹用力,往前一顶——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而是直接整根插了进去。粗壮的肉棒暴力地撑开紧致的肛门肠道,直插到底。肠壁被撑到极限,火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那种紧致程度甚至超过了刚才的阴道。
陈岚已经叫不出声了。她趴在桌上,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颤抖。肛门被强奸的感觉太过强烈,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入侵的屈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开始抽插。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肛门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少量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次次都顶到肠道深处,撞在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哥……慢点……要坏了……那里要坏了……”陈岚终于能发出声音了,但那声音破碎不堪,充满痛苦和快感。她的肛门在最初的疼痛过后,开始适应这粗暴的侵犯,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润滑,肠壁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像是在主动迎合这凶猛的抽插。
陈汉升越操越猛,双手抓着妹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桌面上,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女孩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声。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更加复杂了——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粪便气味,那是肛交时不可避免的气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最原始最淫靡的催情剂,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陈岚又高潮了。这一次是从肛门传来的高潮,粗大的肉棒在肠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次次顶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位置(虽然她没有前列腺,但肠道深处有类似的结构),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更加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又潮吹了,又失禁了,整个人趴在桌上剧烈地抽搐,像一条濒死的鱼。
陈汉升也快到了。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胯下积累,龟头越来越麻,卵蛋越来越胀。他猛地拔出肉棒,把陈岚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然后再次分开她的大腿——
这一次,他对准的是刚才已经被开苞的阴道。粗壮的肉棒熟门熟路地插了进去,直插到底。被使用过的阴道更加湿滑紧致,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润滑着凶猛的抽插。
“阿岚……看着哥……”陈汉升喘着粗气说,双手按在妹妹的小腹上,能摸到自己肉棒在里面顶出的形状。“看哥怎么操你的……看清楚了……”
陈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聚焦在哥哥的脸上。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布满汗水,眼睛通红,正死死地盯着她。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插得那么深,那么重,像是要把她彻底捅穿。
“哥……哥……”她哭着叫,双手抬起来,抱住哥哥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烟草味和雄性气味,能感受到他汗水滴在自己脸上的温热触感。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低头吻住妹妹的嘴唇,把她的哭喊和呻吟全都吞了下去。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味和精液味的吻,粗暴、野蛮、充满占有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舐着每一寸黏膜,吸吮着她的唾液。
陈岚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可是很奇怪,在这个充满屈辱和背德的吻里,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这是她哥哥,是她从小最依赖的人,现在他以最原始的方式,用身体在告诉她: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再次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陈汉升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抽插得更猛了。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咕叽”声。他吻着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眼泪,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着淫秽的话——
“阿岚……小骚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要哥的精液?”
“哥……哥……”陈岚只能重复这个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全凭本能反应。
“说……说你要哥射进去……”陈汉升喘着粗气,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说你要哥的精液……要哥灌满你的子宫……”
“我……我要……”陈岚哭了,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说出了那句话:“我要哥的精液……射进来……灌满我……呜呜……”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陈汉升低吼一声,胯下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然后开始猛烈地喷射——
射了。
这一次是在阴道里。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陈岚的子宫深处。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子宫被精液充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产生一种要被灌满、要被撑破的错觉。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射进来时,龟头在子宫口上跳动的触感,能感受到精液冲刷子宫壁带来的灼热感,能感受到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
量太大了。陈汉射了足足二十多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稠,把陈岚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桌面上,把那些文件都弄得黏糊糊的。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妹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体温也混在一起。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慢慢拔出肉棒。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液,顺着往下流,滴在地上。陈岚的小穴在他拔出来时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那是精液和空气混合的声音,紧接着,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流到桌面上,又顺着桌沿往下滴。
她的子宫被灌得太满了,精液多得装不下,不停地往外溢。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少女雪白的大腿大大分开,红肿的阴唇中间,粉嫩的阴道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不停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亮的光泽。
陈岚躺在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白色毛衣的领口也沾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条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摩擦而泛红。
私处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又红又肿,像两片被玩坏了的肉瓣,中间那道缝隙因为刚才的粗暴使用而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肛门也一片狼藉,周围一圈褶皱红肿外翻,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也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流出少量混合着肠液和润滑剂的白色液体。
陈汉升看着妹妹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有满足,有占有欲,有一丝背德的罪恶感,但更多的是……爱。
他对陈岚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从小到大,他对她的保护、宠溺、占有欲,早已经超出了正常兄妹的范畴。现在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了所有权,那种占有的快感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他弯下腰,把陈岚从桌上抱起来。少女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像一摊融化的奶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陈汉升抱着她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这是他平时工作累了休息的地方,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带淋浴的卫生间。
他把陈岚放在床上,转身去卫生间调热水。当他拿着湿毛巾出来时,陈岚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腿时不时地夹紧又分开,私处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陈汉升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温柔地擦拭妹妹的身体。先从脸开始,擦掉那些干掉的口水和精液,然后是脖子、胸口、小腹、大腿……擦到私处时,他动作更加轻柔,用湿热的毛巾敷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缓解她的不适。
毛巾很快就变得黏糊糊的,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把毛巾弄得一塌糊涂。陈汉升换了三次水,才把陈岚身上清理干净。
清理完后,他给妹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把陈岚搂在怀里。少女温热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得沉沉的。
陈汉升低头看着妹妹的睡颜,她脸上还带着泪痕,眼角红肿,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肿起,但睡得很安心,像小时候做噩梦后被他抱着睡一样。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陈岚平坦的小腹。那里面现在装满了他的精液,子宫被烫得暖暖的,正在慢慢地吸收那些充满活力的精子。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陈汉升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不但不觉得恐慌,反而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如果陈岚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她就彻底永远属于他了,这辈子都别想跑。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再来一次的冲动——陈岚是第一次,刚才那两次已经够她受的了,再来的话怕是真的会受伤。
他闭上眼睛,把妹妹搂得更紧了些。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着了,休息室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