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世超的离开,应该是彻底拉开602宿舍“毕业离别”这台大戏的序幕。
首先是陈汉升,他身份彻底公开以后,应该就很少在学校常住了,一是没必要,二是容易引起骚乱,三是学校方面大概也不支持。
同学你都亿万富翁了,还在校园里晃荡做什么呢,这是给我们的安保工作增加负担。
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当好财大的“工具人”就行了,财大需要陈总的时候,麻烦陈总出个面,撑个场子;
其余时间,陈总怎么浪都无所谓,偶尔回来在师弟师妹面前装逼,学校也欢迎,但是不要影响正常的教学秩序。
至于戴振友和郭少强,寒假以后也不会过来了,父母都帮他们在老家找到了实习工作;
小金是建邺本地人,家境也不错,年后未必会准时到校;
只有李圳南,他因为火箭101的兼职工作,而且还有个低一届的女朋友,百分百会在宿舍里住到毕业的。
“我去找陆校长聊聊天,你们有事打我电话,总之我都在建邺的。”
陈汉升拍拍这个肩膀,揉揉那个脑袋,笑嘻嘻的准备离开。
金洋明嘴巴动了动,他大概想和陈汉升说点什么,只是脸上有些犹豫,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开口的时候,李圳南倒是先说话了。
“陈哥……”
李圳南在背后叫了一句。
“怎么?”
陈汉升转过头。
“我毕业后想去果壳工作,你看可以吗?”
李圳南诚恳地说道:“我不想毕业就分手,所以想留在建邺试一试,陈哥,我什么岗位都能做的,而且绝对不透露咱们的关系……”
“小事。”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你的性格和秉性,厂里随随便便都能把你安排了,不过我要说的是,你回老家赚钱的机遇可能更大。”
“我能有什么机遇,一个二本的学生,资质和能力都很一般。”
李圳南摸着脑袋笑了笑:“只要不分手就行了。”
陈汉升盯着李圳南打量半晌,点点头说道:“你觉得开心就好,那就直接和聂小雨联系吧,她会把你安排妥当的。”
“谢谢陈哥!”
李圳南感激的道谢。
陈汉升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摇头摆尾的走下楼了。
可是经过李圳南的打岔,金洋明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也泄气了,哼哼唧唧的坐下打游戏。
宿舍里郭少强和李圳南开玩笑,戴振友继续目不转睛的看小说,只有金洋明很不高兴,一直冲着老实人李圳南发牢骚。
“李圳南,你说话声音能不能别这么吵!”
“李圳南,你不要站在右边,挡住我阳光了。”
“也不要站在左边,压到我隐形的翅膀了!”
……
陈汉升出了宿舍以后,先去路虎的后备箱拿出个袋子,然后才走去财大的行政楼。
一路上不断有认识的熟人打招呼,本来五分钟的路程硬是花了十五分钟,来到行政楼以后,陈汉升先拐到团委办公室。
“老于,小关老师。”
陈汉升嘻嘻哈哈的叫了一声。
“哎呦,财大之星来了,这几天我们都在讨论果壳电子呢。”
于跃平看见陈汉升,白白胖胖的脸上都是笑容。
“黑长直”关淑曼也招招手打招呼,这些都是陈汉升在财大的老朋友了,他们也是亲眼目睹陈汉升真实又梦幻的崛起之路。
真实的是,陈汉升和他们非常熟悉,平时在学校里经常见到,关淑曼甚至还被这个无赖学生调戏过;
梦幻的是,陈汉升累计财富的速度太快了,开局一辆拉快递的三轮车,现在已经是几百人电子厂的创始人和大老板了。
其实团委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史振东,不过陈汉升和他之间有矛盾,平时都是互不搭理的。
不过今天史振东比较反常,他看见陈汉升以后,居然也客气的说了一句:“汉升,好久不见。”
语气里多少有点难为情,不过能够这样主动,属实比较罕见。
关淑曼心里笑了笑,大概这就是“钞能力”的力量吧,陈汉升的身家放在国教院里,也很少有学生家长能够比得上了。
陈汉升抬抬下巴,算是回应了史振东的招呼,递给老于一根中华:“讨论果壳做什么,你有这正经功夫,还不如介绍几个漂亮小师妹给我认识。”
“当大老板了还这么不正经。”
于跃平拍拍陈汉升手臂:“有人说你年轻有为,也有人说你不懂收敛,没有吃过大亏,毕竟现在都讲究吃亏是福嘛。”
“吃亏是福这种观点多傻逼啊。”
陈汉升不屑地说道:“谁他妈这样说我,那我祝他全家老小都福如东海。”
“嗬嗬嗬……”
于跃平咧嘴笑了笑,自己做了这么多年大学团委工作,陈汉升绝对是最嚣张的学生之一。
史振东擦了擦汗,其实他也有过这种想法,只是没有讲出来,不然今天就要被当面嘲讽了。
一根烟抽完,陈汉升准备去找陆恭超校长,他顺手从袋子里掏出几个精致的盒子,一边摆放在于跃平和关淑曼的桌面,一边说道:“给老师们带个小礼物。”“哇!”
关淑曼拆开包装,发现是玛瑙红的果壳手机后,惊喜地说道:“我前几天一直想买来着,就是这种颜色苏宁已经断货了。”
她的手指抚摸着光滑的机身,这个颜色确实很美,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然而就在她低头欣赏手机的时候,陈汉升已经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他站在她办公桌的侧面,身体若有若无地抵着桌沿,那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气息又弥漫开来。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被他欺负过后,关淑曼就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她是个年轻的大学老师,今年才二十七岁,正是成熟又充满活力的年纪。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皮肤白皙,身材窈窕,经常有男同事或学生投来欣赏的目光。但那些目光都不会让她产生这种……难以启齿的反应。
只有陈汉升。这个曾经被她认为是“无赖学生”的家伙,如今已经成长为亿万富翁,可他身上那种痞气却一点没变,反而更添了几分霸道的魅力。每次靠近他,关淑曼就觉得自己的腿心开始发热,内裤会莫名其妙地变湿。她偷偷做过检查,身体一切正常,可就是控制不住。现在他又靠这么近,那股让她眩晕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你以后不要去买了。”
陈汉升浪荡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她无法抗拒的磁力。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椅子的靠背上。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几乎把她笼罩在臂弯里,关淑曼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他的大腿外侧轻轻贴着她的胳膊。
就这一瞬间,关淑曼浑身一颤。
那股热流来得又急又猛,像触电一样从被他触碰的位置传遍全身。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顶在胸罩里有些发疼;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的裆部立刻湿了一片。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狂跳的声音,脸颊开始发烫。
“关老师没找男朋友之前,果壳免费供应手机。”
陈汉升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她能听见。说话时,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种酥麻感让关淑曼几乎要呻吟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攥着手机盒子,指节都泛白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保持老师的尊严,应该……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内裤湿透的粘腻感而微微分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隔着裤子摩擦都有种异样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他更进一步——期待他的手能摸过来,期待他能像上次那样把她按在办公桌上,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
“鹅鹅鹅~”
关淑曼捂嘴笑着说道,试图用笑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可这笑声在她自己听来都带着颤音,像发情的母猫在叫春。“那为了这个福利,我决定再单身几年。”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陈汉升的胯部。他今天穿着休闲裤,那个部位有着明显的隆起。天啊,她居然在办公室里盯着学生的裤裆看!关淑曼羞愧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可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移不开。
她能想象那里面的东西有多大。上次在办公室,她被按在桌上从背后插入的时候,那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烫,龟头硕大如鸡蛋,每次顶进来都能把她的小穴撑开到极限。他的精液又多又浓,射进子宫时烫得她全身颤抖,高潮到翻白眼。事后内裤里全是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走路时大腿内侧都是黏糊糊的……
“关老师脸怎么这么红?”
于跃平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这个白白胖胖的团委老师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异常。“该不会是对陈汉升有什么想法吧?不过他确实年轻有为,长得也帅……”
“老于你胡说什么!”关淑曼立刻尖叫起来,声音都变调了。她慌张地低下头,长发遮住通红的脸颊。“我、我就是有点热……”
“办公室空调开得挺足啊。”于跃平纳闷地看了看空调出风口。
陈汉升却笑得更加肆意了。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下身,凑到关淑曼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关老师,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我都能闻到那股骚味。”
“你……!”关淑曼浑身一僵,羞愤得想死。可更让她绝望的是,被他这么一说,她的小穴居然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而就在这尴尬又暧昧的时刻,办公室里一直埋头看教案的史振东突然抬起头,说了句:“汉升,好久不见。”
这声招呼来得突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和难为情。史振东是国教院的老师,以前和陈汉升有过矛盾,两人在团委办公室里基本是互不搭理的。今天他能主动开口,显然是被陈汉升如今的身份震慑住了。
关淑曼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有人打断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了。可陈汉升接下来的举动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只见陈汉升只是随意地抬抬下巴,算是回应了史振东,然后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关淑曼身上。更可怕的是,他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了下来,正落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他的手心温度烫得惊人。关淑曼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可这个动作反而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还有那微微用力的按压——他在摸她的大腿内侧!
“陈、陈汉升……”她压低声音,颤抖着警告,“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啊。”陈汉升笑得一脸无辜,手却继续往上移动,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双腿交汇处那最敏感的部位。“关老师不是热吗?我帮你散散热。”
他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唔……”
关淑曼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她的阴蒂本来就因为发情而充血肿胀,被他这么一按,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幸好陈汉升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于跃平还在那里自顾自地说着什么“果壳电子真厉害”、“年轻有为”之类的客套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办公桌下正在发生的淫靡一幕。史振东打过招呼后,大概也觉得尴尬,又低头继续看教案了。
可关淑曼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了。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阴户上画圈,隔着裤子布料摩擦她肿胀的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更羞耻的是,她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淫水太多,被手指按压时发出来的声音!
“不要……会被听到的……”她咬紧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
“放心,他们听不见。”陈汉升低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他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隔着裤子按压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关老师,你流了好多水啊。是不是想我的鸡巴了?”
“没、没有……”关淑曼违心地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他的按压,腰部微微扭动,像是在催促他更进一步。
“撒谎。”陈汉升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她阴蒂的位置。“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啊……!”
关淑曼猛地仰起头,长发向后甩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尖叫脱口而出。阴蒂被掐住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子宫一阵收缩,小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流——她居然就这么被隔着裤子玩到高潮了!
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颤抖,双腿痉挛般夹紧,把陈汉升的手死死夹在腿间。她能感觉到内裤里一片泥泞,高潮的淫水把裤子裆部都浸透了,在灰色的西装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看来关老师真的很想我啊。”陈汉升抽回手,指尖还沾着从裤料里渗出来的湿润。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指尖含进嘴里舔了舔。“嗯,还是那么骚。”
“你……变态……”关淑曼气喘吁吁地骂着,可眼神却迷离地盯着他舔手指的动作。那个画面太色情了,让她刚高潮过的小穴又一阵收缩,涌出更多液体。
“我准备带回家给你嫂子。”
于跃平的声音忽然响起,他正拿着陈汉升送的手机盒子,打算送给老婆当礼物。这个声音把关淑曼从情欲的漩涡中拉回现实,她惊慌地看向于跃平,生怕他发现自己的异常。
幸好,于跃平的注意力全在手机盒上,并没有注意到关淑曼通红的脸、凌乱的头发,还有裤裆上那片明显的水渍。
陈汉升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距离。他从袋子里又掏出几个手机盒子,一边摆放在桌面,一边说道:“给老师们带个小礼物。”
他递给于跃平一个,又递给史振东一个。史振东接过盒子时,脸上露出惊讶和受宠若惊的表情——他大概没想到陈汉升会送他礼物。
而关淑曼还坐在椅子上,双腿发软,浑身酥麻。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了,冰冷的布料贴在火热的阴唇上,那种黏腻不适感反而更加刺激。
“关老师,你的手机。”陈汉升把属于她的那个盒子又往前推了推,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就这一碰,关淑曼又颤抖了一下。他的皮肤接触像带着电流,让她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再次躁动起来。她看着陈汉升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完了。
她对这个学生身体的渴望,已经超过了理智所能控制的范围。只要他在身边,她就无法正常思考,满脑子都是被他插入、被他内射的画面。那种被粗大肉棒撑满的感觉,那种滚烫精液灌入子宫的灼热,那种高潮到失神翻白眼的极致快感……
她想再来一次。
现在就想要。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关淑曼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主动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腕。等意识到时,她吓了一跳,想要松开,可陈汉升却反手扣住了她的手指,用力握紧。
“看来关老师还有话要对我说?”陈汉升挑眉,眼神里满是意味深长。
“我……”关淑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直接说“我想要你操我”吗?她可是老师啊!
可身体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期待着肉棒的插入。乳头硬得发疼,在胸罩里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陈汉升,你过来一下。”
关淑曼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她自己。她松开陈汉升的手,站起身——天啊,站起来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差点腿软摔倒。她强撑着稳住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看起来正常。
“我有几个关于果壳手机的问题想请教你,我们出去说吧,别打扰老于他们工作。”
她说得冠冕堂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话里的潜台词是什么。
陈汉升显然也听懂了。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点点头:“好啊,关老师有什么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最后那句他说得特别慢,每个字都带着暧昧的暗示。
关淑曼不敢看于跃平和史振东的表情,低着头快步走向办公室门口。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跟在身后,那股让她腿软的气息始终笼罩着她。走过史振东的办公桌时,她眼角余光瞥见史振东正小心翼翼地拆开手机盒子——那个盒子里装的其实是模型机,但史振东大概会以为是什么珍贵的礼物吧。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身体的需求淹没了。关淑曼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向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隐秘场所。
走廊里空无一人,现在是上课时间,行政楼的老师们要么在办公室,要么去教室了。关淑曼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声,这声音在她听来都带着情欲的节奏。她能感觉到陈汉升就走在身后一步远的地方,他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她的臀部和腰线上,让她浑身发烫。
“关老师走这么快,是着急了吗?”陈汉升在后面低声调笑。
关淑曼没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她推开女厕所的门,闪身进去,然后立刻转身抓住陈汉升的衣领,把他拽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啪嗒。”
锁舌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这里很干净,瓷砖地板反射着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气息。洗手台的大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关淑曼满脸潮红,呼吸急促,西装裤的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陈汉升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关老师拉我进女厕所,是想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关淑曼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扑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疯狂的索取和渴望。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伸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舔她淫水留下的腥甜,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唔……哈啊……”
陈汉升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客为主。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过上颚、牙齿、舌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
接吻的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他解开关淑曼西装外套的扣子,扯开里面的白色衬衫,几颗扣子“啪嗒啪嗒”地崩落在地。胸罩被粗暴地推上去,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
“啊……别、别这么用力……”关淑曼被吻得缺氧,好不容易才偏开头喘气,就感觉到乳头被狠狠掐住。陈汉升的手指捻弄着她敏感的乳尖,时而揉搓时而拉扯,带来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
“关老师不是着急吗?”陈汉升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那就别浪费时间。”
“嗯啊……哈啊……”关淑曼仰着头呻吟,双手插进他的短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的舔舐让她腰都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嘴里变形,乳头被他吸得发麻,那种被吮吸的快感直接传到小穴深处,让她的小穴痉挛般收缩。
陈汉升吸了一会儿乳头,手已经滑到她腰间,解开了西装裤的扣子和拉链。裤子松垮垮地掉到脚踝,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那块小小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深色,紧贴在阴户上,甚至能看到阴唇凸起的轮廓。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扯。“哗啦”一声,湿透的内裤被撕破,掉在地上。
关淑曼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蜜穴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阴蒂肿得像颗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一颤一颤的。
“看什么看……”关淑曼羞耻地夹紧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淫水挤出来更多,发出“咕啾”的水声。
“看你有多骚。”陈汉升蹲下身,脸凑近她的阴户,深吸了一口气。“嗯……真香,关老师的骚味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你、你别闻……”关淑曼想推开他的头,可手却使不上力。
陈汉升没理她,而是伸出舌头,从她的大腿根开始,一路往上舔。舌尖扫过敏感的皮肤,带起阵阵战栗。然后,他停在了她的小穴口。
“啊……!”
关淑曼猛地抓住他的头发。他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湿润温热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跳起来。
陈汉升的舌头很灵活,他先是用舌尖拨开她肿胀的阴唇,在入口处打转,舔舐不断渗出的淫水。然后,他稍微用力,舌尖挤开穴口的嫩肉,探了进去。
“不、不行……那里脏……”关淑曼摇着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把屁股往前送,让他的舌头进得更深。
“哪里脏了?”陈汉升含糊地说着,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搅动,舔舐着敏感的穴壁。“关老师的逼是甜的,像蜜一样。”
他说着,开始用舌尖快速戳刺她的阴道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同时,他的嘴唇含住了她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牙齿偶尔刮过那颗敏感的小豆子。
“啊啊啊——!!!”
关淑曼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头,双腿夹紧他的脑袋。她被口交的快感冲击得浑身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像泄洪一样涌出来,全都流进陈汉升嘴里。他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那种咕咚咕咚的动静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要、要去了……哈啊……我要高潮了……”关淑曼语无伦次地喊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把小穴往他嘴里送。
陈汉升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尖重点攻击她的G点——那是阴道前壁一个特别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戳刺,关淑曼都会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声。
终于,在又一次深喉般的舔舐后,关淑曼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进陈汉升的头皮里。
“啊——!!!去了——!!!”
她达到高潮了。
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这次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潮吹。透明的水柱喷射在陈汉升脸上,顺着他下巴往下流,滴在地上。关淑曼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陈汉升等她高潮稍微平复,才站起身。他的脸上全是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抹了把脸,然后捏住关淑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舔干净。”他命令道。
关淑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脑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她顺从地伸出舌头,舔他脸上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这种自食其液的行为本该让她恶心,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觉得很兴奋。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等她舔得差不多了,陈汉升才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关淑曼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她贪婪地盯着那根肉棒,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她能清楚地记得这根东西插进她身体里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那种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酸胀感,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热流……
“想要吗?”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想……”关淑曼毫无羞耻地回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唔……”
她的口腔立刻被填满了。龟头太大,塞得她嘴巴鼓鼓的,嘴角都撑开了。她努力张大嘴,试图把这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可刚吞到一半,喉咙就被顶到,一阵干呕。
“放松,用舌头舔。”陈汉升指导着她,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嘴。
关淑曼顺从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舔掉马眼分泌的先走液,然后尝试着深喉。她仰起头,让喉咙尽量打开,一点一点把他的肉棒吞进去。龟头挤开喉肉的触感很怪异,但那种被完全填满口腔的征服感却让她小穴又湿了一片。
“对,就这样,全部吞进去。”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的努力,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咕叽……咕叽……”
口水混合着先走液的声音在厕所里回荡。关淑曼被插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呼吸变得困难,可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根部,配合着吞吐。她能感觉到他肉棒上的青筋在她舌头上跳动,那种生命的脉动让她更加兴奋。
陈汉升抽插了几十下后,忽然按住她的头,把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关淑曼感觉到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但她强行压了下去,用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往前一顶。
关淑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冲进她的喉咙。精液又多又浓,带着浓烈的腥味,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的食道里。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第一波精液射完后,陈汉升把肉棒抽出来一些,剩下的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黏稠的精液糊了她一脸,从额头流到下巴,有些还流进了眼睛里,有些沾在嘴唇上,有些滴在裸露的乳房上。
“哈啊……哈啊……”关淑曼喘着气,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股苦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身体却因为吞下他的精液而产生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喜欢吗?”陈汉升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抬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她满脸精液,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被撑得有些发肿。胸前的乳房上挂着白浊的液体,还在往下流。而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阴户正微微张合,渴望着更多。
这副淫靡的样子本该让她羞愧欲死,可关淑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感觉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居然……有点兴奋。
“喜欢……”她喃喃道,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撅起屁股。“陈汉升……操我……”
陈汉升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白皙的屁股。“关老师今天真主动。”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透的小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腰身一挺——
“啊——!!!”
关淑曼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粗大的龟头挤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用力撑开,穴肉被迫容纳这根过于粗壮的入侵者。
“好……好大……”她颤抖着说,手指紧紧抠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陈汉升没有立刻全部插入,而是只插进了一半,就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带来强烈的快感。
“关老师的逼真紧。”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揉捏她的屁股,手指还时不时戳进她臀缝里的菊花。“夹得我鸡巴好爽。”
“嗯啊……嗯啊……慢、慢点……”关淑曼被插得浑身发软,全靠双手撑着才没有瘫下去。她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水声“咕啾咕啾”的,那是她的淫水被肉棒搅动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如果有人经过门外,一定能听到。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紧张,却也更加兴奋。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陈汉升却故意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顶到她的G点。
“啊!那里……哈啊……顶到了……”关淑曼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
“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所有人都知道,关老师在女厕所里被学生操得嗷嗷叫。”
“不……不行……嗯啊……太、太羞耻了……”关淑曼摇着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像贪吃的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每一次插入都热情迎接。
陈汉升见她还在强忍,忽然伸手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不要……别碰那里……啊啊啊!!!”
阴蒂的刺激太过直接,关淑曼瞬间就崩溃了。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放声尖叫起来。叫声又高又浪,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构成一幅淫靡的交响乐。
陈汉升满意地听着她的浪叫,抽插得更加卖力。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候按住她的腰狂操,有时候揪着她的头发从后面猛干,有时候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用力撞击她的子宫口。
关淑曼被操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洗手台上。她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阴唇被摩擦得发烫,可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要射了。
“关老师,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着,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格外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
“射……射进来……”关淑曼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嘴唇。“全都射进我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种……”
这个禁忌的念头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胯部猛烈地往前顶了几下后,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然后——
“来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她的子宫里。关淑曼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深处炸开,烫得她浑身颤抖。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来,她的子宫被撑得鼓起来,小腹都微微隆起。
“啊啊啊——!!!”
她再次达到高潮,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子宫颈张开,贪婪地吞食着射进来的精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积累,越来越多,越来越烫……
终于,陈汉升学完了。他拔出肉棒,大量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哗啦啦”地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关淑曼软软地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开,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她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还沾着之前的精液和口水,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但她的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沉溺其中。
陈汉升提起裤子,拉好拉链,然后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脸。“关老师,爽吗?”
“爽……”关淑曼有气无力地回答,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忽然抓住他的手腕。“陈汉升……你、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和渴望。她已经彻底沉沦了,身体被他操得上了瘾,子宫已经被他的精液灌满,烙上了他的印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恨不得天天被他这么操。
“当然会。”陈汉升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关老师这么骚,我怎么会放过你。”
这个回答让关淑曼松了口气,然后又涌起一阵羞耻。她居然为了得到学生的承诺而高兴……可她控制不了自己。
“你……你快走吧,我收拾一下。”关淑曼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于跃平他们还在办公室,别让他们怀疑……”
“好。”陈汉升帮她理了理头发,又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那我先走了,手机你收好,以后有事打那个号码,我随时到。”
他说完,检查了一下门外没人,就开门出去了。关淑曼靠在墙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才无力地滑坐到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胸前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白膜;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地上一滩水渍;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痕迹……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她这辈子都别想做人了。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后悔。反而有种病态的满足感——她被陈汉升彻底占有了,从身体到灵魂。他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心。
关淑曼扶着洗手台站起来,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身体。冰冷的水冲在火热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仔细地清洗了下体,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在,子宫里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温度。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还有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忽然笑了。
“关淑曼,你完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彻底成了陈汉升的母狗了。”
但说这话时,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到腿间,抚摸那还红肿着的小穴。指尖碰到敏感的部位时,她又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呵……”她笑着,眼里闪过一丝痴迷,“母狗就母狗吧……只要他肯操我……”
她收拾好自己,把撕破的内裤扔进垃圾桶,重新穿上裤子——幸好西装裤是深色的,水渍干了之后不太明显。她又整理好衬衫,扣上外套,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她快步走回团委办公室,推门进去。
于跃平还在那里摆弄手机,史振东则已经拆开了包装,正拿着那个模型机研究——他大概还没发现那是模型机。看到关淑曼回来,于跃平抬起头:“哟,关老师回来了?和陈汉升聊什么了,聊这么久?”
“就、就问了一些果壳手机的功能……”关淑曼心虚地回答,走到自己座位坐下。她能感觉到坐下时,小穴里的精液又被挤压出来一些,内裤又湿了——刚才在厕所她没穿内裤,现在直接坐在裤子上,那种湿冷黏腻的感觉让她脸又红了。
“关老师脸怎么又红了?”于跃平奇怪地看着她,“该不会真对陈汉升有什么想法吧?虽然他确实有钱有势,不过你毕竟是老师,师生恋传出去不好听……”
“老于你别胡说!”关淑曼立刻打断他,“我就是……就是有点热!对,热!”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文件扇风,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可她心里却在疯狂地叫嚣——师生恋算什么?她刚才还在女厕所里被那个学生操得高潮迭起,吞了他的精液,子宫里还装着他的子孙呢!
但这话她不敢说出口。她只能强装镇定,低头假装看文件,可满脑子都是刚才被操的画面,还有那种被内射的极致快感。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腿间,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小穴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里带着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而此刻,走出行政楼的陈汉升,正吹着口哨往停车场走去。他心情很好,不仅因为刚才操了关淑曼,更因为他感觉到了——关淑曼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身体已经对他的精液成瘾,她的灵魂也已经烙上了他的印记。
从今以后,这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哼着歌,掏出车钥匙,准备开车离开。手机忽然响了,是聂小雨打来的。
“喂,什么事?”
“陈部长,李圳南刚才联系我了,说想去果壳工作。”聂小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按您吩咐的,给他安排了一个行政助理的岗位,下个月就可以入职。”
“嗯,知道了。”陈汉升漫不经心地回答,脑子里却在想着其他事——关淑曼的小穴真紧,操起来真爽,下次该试试她的屁眼了……
“还有,”聂小雨继续说,“沈幼楚和萧容鱼那边,您今天要去哪边?她们都在等您。”
陈汉升皱了皱眉。对了,他还有两个女朋友要应付。不过这两个女人也都已经被他操服了,沈幼楚温柔顺从,萧容鱼高傲但也被他操出了奴性,现在都是他的形状。
“去幼楚那儿吧。”陈汉升想了想说,“晚上再去小鱼儿那儿。对了,你安排一下,下周找个时间,让她俩一起……你懂我的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聂小雨无奈的声音:“陈部长,您这……好吧,我尽量安排。”
挂掉电话,陈汉升发动了路虎。车子驶出财大校园时,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行政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关淑曼现在应该在办公室里,双腿发抖地回忆刚才被操的感觉吧?她的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精液,走路时应该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淌……真骚。
不过,他喜欢。
车子汇入车流,陈汉升吹了声口哨,心情愉悦地往沈幼楚的住处驶去。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女人要操,他很忙。
但忙得开心。
“我准备带回家给你嫂子。”
于跃平没有拆开包装,他打算送老婆。
陈汉升这样大张旗鼓的送手机,史振东在旁边很尴尬。
就像大学宿舍里有人买了零食,其他人都分到一点,唯独漏了某个室友,也许这个室友并不缺这点零食,不过心里肯定很难受的。
史振东也没有期待拿到陈汉升的礼物,这个学生嚣张习惯了,率性而为,一般规矩对他没有约束性。
就在史振东打算低头抄写教案,就这样“混”过去的时候,只听“咚”的一声,自己桌面也摆着一个果壳手机的盒子。
“这……”
史振东吃惊的抬起头。
“送你的,留个纪念吧。”
陈汉升放下包装盒,笑嘻嘻的离开了。
“哎呀,太客气啦,真是没想到……”
史振东有些“受宠若惊”,心里难怪陈汉升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这种心胸,这种豁达的态度,这种……
不对啊,手机按钮怎么是假的?
不同于关淑曼拿到的果壳手机,史振东这个“手机”虽然大小一模一样,但是根本不能开机,也没有充电的插口。
“我操,模型机!”
史振东一阵愠怒,他正要生气摔掉的时候,突然又停住了。
这是亿万富翁陈汉升送的礼物啊,意义本身应该是大于实物的吧。
再说了,果壳手机满大街都是,原厂模型机可是很少的。
“难怪陈汉升说留个纪念呢,应该是专门送给我的。”
史振东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他试着把银灰色的手机模型摆在了笔筒上面,颜色上居然非常搭配。
尤其手机模型背面还有四个字“重新定义”,这大概是果壳手机的宣传口号“重新定义手机”,不过落在史振东眼里,引起了其他方面的深思。
重新定义的,也许不止是定义手机吧。
“陈汉升很可能是借此提醒我,不要再延续以前的教育方式了,既然我是财大的老师,就应该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不能单独偏颇国教院……”
史振东暗暗琢磨。
不过,陈汉升本人正在陆恭超的办公室门口翻找袋子:“妈的,我记得这里有个模型机的,难道是刚才不小心送给史振东了?”
“罢了,现在换回来也不合适。”
陈汉升想了想:“反正史振东也不喜欢我,送他一个真手机还有些肉疼,模型机正好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