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恰同学少年(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74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陈汉升,你怎么骂人呢!”

  胡书记不高兴地说道:“幼楚还有20多天就要考研了,你要是真的喜欢她,那就应该为她多考虑,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因为自己的不注意细节,所以才毁了我们女生的温柔。”

  “尼玛的……”

  陈汉升忍不住啐了一口:“我要跟着柯南去办案吗,注重那么多细节做什么,小胡你真是没救了,小心毒鸡汤把你撑死!”

  他说话间,目光不经意扫过胡林语。这个熟读言情小说却从未真正谈过恋爱的女生,此刻因为激动而脸颊微红,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陈汉升心中一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这是世界规则自然运转的结果,无需任何能力名称,只要陈汉升在场,任何年轻女性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生理反应。

  胡林语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异样。原本清晰的思路变得有些模糊,腿心处莫名其妙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目光落在陈汉升身上时,竟觉得他那张痞里痞气的脸格外有魅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在她体内滋生——她想靠近他,想感受他的体温,甚至……想被他触碰。

  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恼,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想要掩饰那股湿意,却反而让阴唇间的摩擦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乳头隔着文胸立了起来,顶着薄薄的T恤,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切~”

  她从没谈过恋爱,但是熟读各类言情小说的胡林语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冰冷,冷哼一声:“不要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女人一定要坚持经济和事业独立,幼楚不应该完全依附于你。”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变化。胡林语的声音比起刚才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她的脸颊更红了,甚至蔓延到了脖颈。那双原本充满戒备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恼怒、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抱歉,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

  虽然胡林语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陈汉升专门和她抬杠,同时他往前走了半步。这个距离让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了,胡林语甚至能闻到陈汉升身上的男性气息——那不是什么香水味,就是纯粹的体味,混合着汗水和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麝香般的气息。

  胡林语浑身一颤。陈汉升的靠近让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更加剧烈了。阴蒂开始充血胀大,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脉搏跳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汹涌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在她站着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正沿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她想后退,但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呐喊: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可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她渴望着更近的距离,渴望着更深的接触。

  陈汉升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胡你要是有个1000亿美金的身家,我就去抱你的大腿了,别说孩子可以跟你姓,我都可以跟你姓。”

  他说着,突然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胡林语的肩膀上。

  就是这个触碰,成了引爆一切的导火索。

  胡林语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陈汉升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她的皮肤上,那不只是单纯的温暖,而是一种带有奇异力量的热流。热流顺着肩膀瞬间传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胡林语惊愕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淫荡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失控——阴蒂剧烈地跳动,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在内裤里积成温热黏腻的一滩。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正透过内裤和紧身牛仔裤的面料,慢慢往外渗透,在深色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子宫在抽搐,阴道壁疯狂地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最可怕的是,她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她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想被他占有,想被他填满身体的每一寸。

  “滚……滚滚滚……”

  胡林语的斥责已经变成了虚弱的挣扎,她抬起手想要推开陈汉升,可指尖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冲破了理智的防线。她不但没有用力推开,反而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衬衫,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几乎要把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

  陈汉升笑了。这就是世界的自然法则——只要被他碰触超过三秒,任何年轻女性都会进入发情状态,主动求欢。现在,胡林语已经彻底沦陷了。

  他环顾了一下客厅。沈宁宁在卧室里写作业,冬儿在厨房收拾碗筷,沈幼楚刚才进卫生间了——完美的时机。

  “怎么,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陈汉升低头,嘴唇凑到胡林语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小胡书记,你的裤子湿了。”

  “没……没有……”胡林语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挺起胸,让自己的乳房隔着T恤紧紧抵在陈汉升的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胸口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看看。”

  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没有停顿,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胡林语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软得几乎要瘫倒。那只手掌隔着牛仔裤按压着她发烫的下体,指尖恰好抵在阴蒂的位置,轻轻一按——

  “啊啊啊!”

  胡林语发出一声尖叫,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陈汉升搂着她的腰,她真的会瘫倒在地。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混合着大量的淫水,把牛仔裤的裆部彻底打湿,深色布料上能清晰地看到一大片水渍在迅速扩散。

  她潮吹了。仅仅是被隔着裤子的轻轻一按。

  “还真是个敏感的丫头。”陈汉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失神的表情。胡林语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唇边挤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显然刚才那一下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

  但这只是开始。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沈幼楚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支陈汉升的牙刷。她抬起头,看到了客厅里拥在一起的两人——陈汉升一手搂着胡林语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湿透的裤裆上。胡林语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按照世界的另一个自然法则——只要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年轻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形成群交,无旁观者。沈幼楚已经和陈汉升发生过关系,她的身体、心理、记忆、感情线都已经被永久锁定。那么此刻,她必然会加入。

  “唔……”

  沈幼楚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惊讶或者愤怒,反而眼神瞬间变得迷蒙起来。一股熟悉的热浪从小腹升起——只要陈汉升在场,并且与其他女性发生接触,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产生反应。这是被永久锁定后的自然现象,是对独占的渴望,也是对分享的兴奋。

  她的桃花眼里蒙上一层情欲的水雾,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红晕。她把手里的牙刷放在茶几上,慢慢走过来,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双腿间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爱液,内裤上传来湿热的感觉。乳头在柔软的内衣里硬挺起来,顶出明显的凸点。

  胡林语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就看到了走过来的沈幼楚。按理说,被闺蜜看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她应该羞愧欲死才对。可奇怪的是,看到沈幼楚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时,她心中涌起的不是羞愧,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一种想要和好友分享这份快感,想要一起被这个男人占有的冲动。

  “幼楚……我……”胡林语的声音沙哑,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解释什么。身体还在渴望更多,小穴里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地渴望着被填满。

  “林语。”沈幼楚走到两人身边,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抚摸胡林语发烫的脸颊,“你想要汉升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又带着一种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胡林语愣了愣,然后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里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用力点头,抽噎着说:“我……我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好奇怪……好想要……想要陈汉升……”

  “那就给他。”沈幼楚轻声说道,同时她的手也伸向陈汉升,开始解他的皮带扣,“汉升,你要林语,对不对?”

  陈汉升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给出了答案——他低头,狠狠吻住了胡林语的嘴唇。

  “唔嗯……!”

  胡林语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她的初吻就这样被陈汉升夺走了。那粗暴而霸道的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在她口腔里扫荡。他的唾液带着一种奇异的味道——说不清是腥还是甜,但一接触到她的舌面,就像点燃了一把火。

  这就是世界的又一个自然法则——陈汉升的体液具有强效成瘾性。年轻女性一旦接触,就会对他产生永久性依赖,再也无法对其他任何男性产生性趣。此刻,陈汉升的唾液顺着胡林语的口腔滑入喉咙,那微凉而黏腻的液体所过之处,就像是种下了永久的烙印。胡林语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臣服和渴望。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一切。

  她开始主动回应这个吻,生涩但热情地吮吸着陈汉升的舌头,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滑腻。大腿内侧不断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几滴晶莹的水珠。

  而与此同时,沈幼楚已经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拉下裤链,把里面那条内裤也褪到了膝盖处。陈汉升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笔直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好大……”沈幼楚轻声呢喃,眼神里满是迷恋。她伸出白皙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林语,你看。”沈幼楚把胡林语的脸轻轻转过来,让她看到陈汉升赤裸的下体,“汉升的鸡巴……很漂亮,对不对?”

  胡林语的目光落在那根怒张的阴茎上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巨大、狰狞、充满雄性侵略性——这就是她身体渴望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牛仔裤裆部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想……想要……”她喃喃自语,已经被欲望彻底支配。

  “那就来。”

  陈汉升结束了这个深吻,松开了她的唇。胡林语的嘴角还挂着两人唾液拉出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陈汉升一把将她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手抓住她的牛仔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哗啦!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胡林语赤裸的下体。她的耻丘光洁无毛,是典型的小白虎。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是那条正在不断流淌着透明淫水的缝隙。此刻,那条缝隙正一张一合地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小胡书记,你的逼真漂亮。”陈汉升粗俗地评价道,手指直接插进了那条湿热的缝隙里。

  “啊啊啊——!”

  胡林语仰头尖叫起来,腰肢猛地弓起。陈汉升的手指一进入,就精准地抵在了她的G点上。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加上手指指腹在敏感点上摩擦的刺激,让她直接再次冲上了高潮。大量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臀部流到沙发上,把布艺沙发面染湿了一大片。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陈汉升笑了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他把手指伸到胡林语嘴边,“舔干净。”

  胡林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陈汉升的手指,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每一滴汁水,甚至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那双眼睛里满是迷恋和顺从,已经完全没有了片刻前的倔强。

  “好乖。”陈汉升抽出手指,随即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胡林语那湿漉漉的穴口,“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操你了。”

  “呜……进……进来……”胡林语双腿主动张开到最大,双手抓住沙发靠背,做好了迎接的姿势,“操我……陈汉升……求你……操我的小穴……”

  她甚至已经忘记了羞耻,口中说出了无比淫荡的乞求。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胡林语紧闭的阴唇,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几乎要冲破房顶的尖叫声从胡林语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唇边挤出,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只是一瞬间,随即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

  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根肉棒插穿了。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一路碾过每一个敏感点,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顶在宫颈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个硬物在冲击着她最脆弱的部位。

  “疼……疼……但是……好舒服……”胡林语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笑容,“塞满了……全部……都塞满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正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仿佛要把陈汉升的精气全部榨取出来。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过胡林语阴道壁上敏感的G点;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响起,混合着胡林语越来越放纵的呻吟。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呜啊啊……”

  “汉升……陈汉升……操我……用力操我……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小穴……小穴要被操烂了……但是好舒服……还要……还要更多……”

  胡林语的淫语一句接一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个严肃刻板的“胡书记”模样。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被性欲彻底支配的淫荡女人,双腿大大张开,任由陈汉升在她身上驰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而沈幼楚也没有闲着。她跪在沙发边,低头含住了胡林语挺立的乳头,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胡林语的另一侧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两人交合处,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胡林语充血胀大的阴蒂。

  “啊~!幼楚……别……别碰那里……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胡林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乳尖和阴蒂同时被刺激,加上阴道里那根肉棒不间断的抽插,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开始闪烁白光,除了无休止的快感,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林语好棒。”沈幼楚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亮的唾液。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嫉妒,反而满是温柔的鼓励,“再坚持一下……汉升很快就要射了……你会感觉到他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很舒服的……”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但说出的内容却极其淫荡。这些话让胡林语更加兴奋了,她的身体痉挛般地收紧,小穴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肉棒,用尽全力往子宫里吸。

  “射……射给我……求你了……射在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胡林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说出了最羞耻的请求,“我要当你的母狗……给你生孩子的母狗……”

  这些话像是点燃了陈汉升最后的导火索。他的抽插速度猛然加快,几乎达到了肉眼难以看清的频率。肉棒在胡林语的小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宫颈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胡林语尖叫起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胡林语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白色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打进她最脆弱的器官,让胡林语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身体弓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眼翻白,口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流淌下来,把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

  高潮。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飘在云端,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份灼热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恍惚。阴道还在疯狂地痉挛,不停地榨取着陈汉升肉棒里残余的精液。

  陈汉升射了很久,至少十几股浓精全部注入了胡林语的子宫。到最后,胡林语的小腹都微微鼓起,能看到一个不自然的隆起——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撑大的痕迹。当陈汉升拔出肉棒时,混着血丝的精液和淫水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又积成了一滩。

  胡林语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里还能感觉到精液的余温,子宫里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无比满足。

  “林语?”沈幼楚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胡林语缓缓转过头,看向沈幼楚。她的眼神渐渐聚焦,然后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幼楚……我……我好了……我成了他的女人了……”

  “嗯。”沈幼楚也笑了,温柔地点头,“我们一起当他的女人。”

  就在这时,陈汉升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又凑了过来,直接抵在了沈幼楚的嘴唇上:“幼楚,舔干净。”

  沈幼楚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沾满胡林语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仔细地清理着上面每一滴混合液体。喉间传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是她在吞下那些混杂的体液。

  胡林语看着这一幕,不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更加兴奋了。她也挣扎着爬起来,凑到陈汉升的胯间,和沈幼楚一起舔舐那根刚刚插过她的肉棒。两个女生的舌头在粗大的阴茎上交缠,互相亲吻,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清理干净后,陈汉升又把沈幼楚拉过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内裤,挺着肉棒就插进了她同样湿透的小穴里。

  “啊……汉升……”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胡林语跪在旁边,痴迷地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清晰地看到陈汉升的肉棒是怎么进出沈幼楚的小穴的,每次拔出时,鲜红的阴唇都会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每次插入时,龟头又会狠狠地撑开那条缝隙,把整根阴茎都埋进去。

  “想……想要……”胡林语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小穴,开始拨弄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

  “想要就过来。”陈汉升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对胡林语招招手。

  胡林语立刻爬过去,跪在沈幼楚脸旁,把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凑到了沈幼楚嘴边。沈幼楚会意地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胡林语红肿的阴唇,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进嘴里,甚至还把舌头伸进阴道深处,去品尝那份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特殊味道。

  胡林语仰头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指插进沈幼楚柔顺的长发里,引导着她更深入地舔舐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就这样,三人在客厅沙发上形成了一个淫靡的三角形——陈汉升从后面操着沈幼楚,沈幼楚趴着为胡林语舔逼,胡林语跪着享受沈幼楚的服务。三个人都被性爱连在了一起,快感在三个人之间形成了奇妙的循环。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终于又到了临界点。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内射,而是拔出肉棒,抓住沈幼楚的头发,让她转过头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

  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浆喷射而出,糊了沈幼楚一脸。精液沾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沙发上。沈幼楚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张开嘴,努力接住那些射来的精液,把它们全部吞进肚子里。

  “好吃……汉升的精液……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满是被颜射后的痴迷表情。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脸上的精液,竟然也产生了强烈的渴望。她跪着爬到陈汉升面前,仰起脸,张开嘴,像只等待喂食的小狗:“我也要……给我吃……我要吃你的精液……”

  陈汉升笑了笑,用手扶着还半硬的肉棒,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挤了出来,射进了胡林语张开的嘴巴里。胡林语贪婪地吞咽着,舌头在口腔里打转,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她咽下去。那腥甜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小穴里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淫水。

  这一场混乱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期间陈汉升轮流操了胡林语三次,沈幼楚两次,每一次都以内射告终。两个女生的子宫里都被灌满了精液,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流动。沙发、地毯、甚至墙壁上,都溅满了淫水、精液和混合的体液。整个客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那是性爱后特有的味道。

  当一切都结束时,胡林语和沈幼楚都瘫在了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的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抓痕,两个小穴都红肿外翻,还在缓缓往外流淌着精液。胡林语的处女血混着精液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一道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但两个女生的脸上,都带着满足而痴迷的笑容。她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同时把手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是陈汉升的精液。

  “现在明白了吗?”陈汉升站在沙发边,已经穿好了裤子,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操了她们两个多小时的男人根本不是他,“我要是想,随时可以。”

  胡林语看着他,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只有深深的迷恋和顺从。她轻轻点头:“嗯……我明白了……我是你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我也是。”沈幼楚也柔声说道,桃花眼里满是爱意。

  “好好休息。”陈汉升弯腰,在两人的额头上各吻了一下,“晚上我可能还要来。幼楚要考研,你得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胡林语用力点头,她现在对陈汉升的话已经不会有任何质疑了,“我会照顾好幼楚,也会……也会等着你再来操我们。”

  说出这种淫荡的话,她的脸不自觉地红了,但眼神依然是坚定的。她已经接受了这个新身份——陈汉升的女人,沈幼楚的姐妹,一个随时准备侍奉她们共同男人的淫荡母狗。

  陈汉升满意地离开了客厅。他知道,胡林语已经被彻底锁定了。她的身体、心理、记忆、感情线都将永久属于他。从今天起,胡书记将永远是他的女人,会和沈幼楚一起,组成他后宫的一对好姐妹。

  他走出天景山小区的时候,心情格外愉悦。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不仅仅让他发泄了欲望,更重要的是收服了一个原本对他充满敌意的女人。而且是以最彻底的方式——占有她的身心,让她从灵魂深处臣服。

  至于沈幼楚,她本来就是自己的女人,此刻和胡林语一起侍奉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世界规则自然运转,有已锁定女性在场,她就必须自动加入群交。

  陈汉升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的某个窗户,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今晚的事不会是终点,只是一个开始。胡林语既然已经成了他的女人,那么接下来,她身边那些女性朋友、女性亲人……都将成为他后宫扩张的目标。

  这就是他的宿命,也是所有与他产生交集的年轻女性的宿命。

  “滚滚滚……”

  回到几分钟前的时间点,胡林语一把推开陈汉升,这就是个没脸没皮的流氓,和他吵架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

  但此刻的推开,和刚才那个“推开”已经完全不同了。她的手掌在触碰到陈汉升胸膛的瞬间,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战栗——那是昨晚那场疯狂性爱留下的肌肉记忆。她的阴唇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粗大肉棒反复抽插后留下的红肿;她的子宫里仿佛还有滚烫的精液残留;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高潮时翻白眼、流口水、大声淫叫的画面。

  她红着脸后退一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昨晚被灌满精液后,她走路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生怕那些液体流出来。现在虽然已经清理过了,但那种饱胀的记忆还在。

  陈汉升看着她这反应,心里了然。昨晚那场性爱的效果已经开始显现了——胡林语对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从敌意到迷恋,从抗拒到渴望。这就是体液成瘾和永久锁定的自然体现,不需要任何能力名称来解释。

  “行了,不跟你吵了。”陈汉升摆摆手,“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胡林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昨晚的一切像做梦一样,但身体的酸痛和下体隐隐的不适都在告诉她——那不是梦。她真的成了陈汉升的女人,和沈幼楚一起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甚至说出了“我要当你的母狗”这种羞耻的话。

  可是奇怪的是,回想起来,她并不后悔。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只要一想到陈汉升的肉棒插进自己小穴的感觉,想到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感,她的腿心就会忍不住湿透。

  胡林语咬了咬嘴唇,转身走进卧室,悄悄地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刚才只是被陈汉升靠近,她就湿了一小片。这个发现让她脸颊发烫,但又无法抑制心中那股隐秘的期待。

  昨晚他说……晚上可能还要来。

  真的……真的会来吗?

  她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抚上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温度。

  “哎~”

  其实陈汉升也有些忧伤,胡林语既然这样这样说了,那她大概率会拉着沈幼楚一起休息的。

  自己总不能强行挤在中间吧,岂不是便宜小胡了?

  没办法,陈汉升只能逗弄一会沈宁宁,再和冬儿聊聊冯贵那边的情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来对沈幼楚说道:“我去公司宿舍了。”

  “唔?”

  沈幼楚已经帮陈汉升挤好牙膏了,眨着迷蒙的桃花眼问道:“你不在这里睡吗,我可以睡沙发的……”

  “不睡啦。”

  陈汉升捏了捏沈幼楚光滑的脸颊:“我要注意细节,不能毁了你的温柔。”

  他说完就拍拍屁股离开了,沈幼楚呆呆的都没反应过来,胡林语走过去推着好友的肩膀:“别想啦,他说的‘睡’和你说的‘睡’是不一样。”

  沈幼楚这才明白,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她低着头走到卫生间,拿起陈汉升的牙刷看了看,最终还是舍不得扔掉那一抹牙膏,于是嘟着小嘴,慢慢的把这点牙膏涂到自己牙刷上面。

  胡林语双手抱胸站在外面,半晌后摇摇头说道:“真是一个沈憨憨。”

  ……

  陈汉升回到果壳电子厂,先在办公室里坐了坐,又去“三班倒”的生产车间转了转,最后才来到自己睡觉的地方。

  为了让果壳电子的高管们方便休息(加班),陈汉升特意加盖了一栋“高管宿舍楼”,有时候公司事情太多,孔静这些人基本都不回家了,直接在这里住个几天。

  当然还有可爱的小秘书,聂小雨的漫画手办全部藏在这里了,简直是主动把软肋送到无良老板的手上了。

  高管宿舍都是两室一厅,就连陈汉升的房间都是这个格局,只不过安保系统更全面,装修更精致,家电配备也更齐全。

  陈汉升和孔静住对门,这是聂小雨根据级别来安排的,两人当事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异议。

  今晚陈汉升“蹬蹬蹬”的上楼后,隐约能听到对面“邻居”好像在放着钢琴曲。

  “可以,御姐的品味比较高。”

  陈汉升拿着钥匙开门时,脑袋里还遐想了一番。

  孔御姐现在可能是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披着湿漉漉的长发,露着细细的小腿,坐在镜子前悠闲的贴着面膜。

  “前男友能放弃这样的女人,就他妈的离谱。”

  陈汉升哂笑一声,“嘭”的关起了房门。

  接下来几天陈汉升都住在厂里宿舍,一是处理公司的事务,二是督促网络部对“陈汉升、女朋友、校花”等重点字眼的帖子进行屏蔽审核,减少发生修罗场的危险。

  他偶尔也会戴上帽子墨镜往返国贸中心和天景山小区,陪陪考研的沈幼楚,逗逗甜美的萧容鱼。

  月初的发布会风波正在慢慢平息,果壳手机虽然饱受争论,不过它已经大大方方摆在各大商场的柜台上面了,而且因为高性价比的特点,逐渐成为社会大众接受的一款电子产品。

  创始人陈汉升的话题性依然很足,他的预约采访已经排到明年,媒体和电视台都很想做一期“凤凰涅槃”的人物对话,深刻揭露一个“破产”后的大学生,如何再次创造辉煌。

  某天下午,陈汉升处理完工作,开车返回了建邺财大。

  现在师弟师妹已经能够接受陈师兄的身份,没有之前那样疯狂了,不过看到陈汉升以后,他们仍然“哗啦”一下涌上来,有人还掏出果壳手机对准陈汉升“咔擦,咔擦”的拍着。

  “啧啧,陈哥现在好像成了英雄一样,他只是创立了一个手机品牌而已,其实也不过如此。”

  金洋明站在602的阳台上,盯着楼下被团团围住的陈汉升,语气里酸溜溜的。

  “老杨,老四回来了啊。”

  郭少强不搭理“吃柠檬”的金洋明,扭头对杨世超说道。

  “妈的,他现在才回来,我都等好几天了!”

  杨世超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听到后“嘣”的一下坐起来。

  老杨本来很早就能离开的,因为想支持陈汉升的发布会和吃顿散伙饭,所以硬等了一周多的时间。

  “老杨,你也要理解一下四哥。”

  刚刚还吐槽陈汉升的小金同学,现在又变成了“理中客”的身份:“他那边事情肯定很多的,能抽出空已经很不错了,你一个银行的小柜员,难道不应该等等吗?”

  “tui!小金你也太不要脸了。”

  杨世超骂道:“骑墙党说的就是你。”

  这两人正吵闹的时候,就听见宿舍木门“咣”的被推开了,陈汉升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宝贝们,想哥哥了吗?”

  “陈哥!”

  “老四~”

  “老子等你那么久,不然早走了。”

  ……

  到底是一起住了这么多年的室友,他们和陈汉升的感情更加深厚和真挚,就连戴振友也放下小说,看着已经成为大老板的室友。

  陈汉升这个人比较特别,他虽然性格痞里痞气,可是从不欺负室友,平时作风也非常大方,再加上之前创业过一次,所以他成为大老板,大家都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嫉妒和隔阂是最少的。

  这要是换了金洋明,完全不会这样和谐。

  “基本实现了大一报到时的思路啊。”

  陈汉升目光从室友脸上扫过,心里也在默默的感叹。

  当年他报名时,早就知道金洋明爱装逼,戴振友愤世嫉俗,李圳南是闷葫芦,杨世超网瘾比较严重,郭少强脾气不太好,不过陈汉升为了自己过的舒适,硬是把这群傻吊捏合在一起。

  小矛盾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不过没有大矛盾,老杨和金洋明曾经还想联手“孤立”戴振友,也让陈汉升拦了下来。

  “总得来说,大学生活还是很满意的。”

  陈汉升看了看宿舍里的桌椅和阳台,几个月以后,又将会有六个懵懵懂懂的小屁孩,小心翼翼的进入602宿舍,迎接他们在财大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