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沈幼楚,你要对我负责!加料 沈幼楚破处(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28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你怎么可以这样?”

  听到陈汉升无耻承认“做坏事”的打算以后,胡林语“唰”的一下站起来了:“你想得美!别做梦了!我是坚决不答应的!”

  “胡林语,你是多少沾点脑瘫吧。”

  陈汉升自己也很纳闷:“我和沈幼楚是男女朋友,我俩之间的事情,需要你管吗?”

  “我就要管!”

  胡林语情绪有些激动,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说道:“沈幼楚这样一个单纯美好的女孩子,你怎么能对她有那种想法呢,总之今晚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得逞!”

  胡书记说完,居然“咚”的一声把沈幼楚反锁在了卧室,同时她自己还站在门口,警惕的盯着陈汉升。

  “嚯~”

  陈汉升看到这样“老鹰护犊子”似的胡林语,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反而咧嘴笑了笑:“女人,如果你想用这种办法引起我的注意,我承认,你已经成功了。”

  “谁要引起你注意了!”

  胡林语啐了一口:“厚脸皮的家伙。”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汉升一步步的走过去:“承认吧,小胡,你就是嫉妒沈幼楚了,你嫉妒沈幼楚先得到我,想不到你潜伏在沈憨憨身边这么久,一切都是为了我。”

  “再乱说你就去死吧,陈汉升,我警告你别过来啊……”

  胡林语看着陈汉升的身影越来越近,她自己也有些慌张,不过还是勇敢的伸出两只胖手臂挡在卧室前面:“再靠近,我就要报警了啊。”

  陈汉升这种人呢,除非自己不想做,否则胡林语怎么拦得住呢,他伸出双手掐住胡书记的胳肢窝,直接把她整个人腾空搬起,挪到了防盗门旁边。

  胡林语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移动,两只小短腿在空中着急的晃来晃去。

  “宝贝,别在这里搞笑了,这套房子的户主是我名字,非法闯入民宅的其实是你。”

  陈汉升打开门,一把将胡林语推了出去:“乖乖的回学校,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

  胡林语还想说些什么,陈汉升已经“嘭”的关门了。

  小胡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外面,直到楼道的感应灯熄灭以后,忽然而至的黑暗才让她反应过来。

  胡林语立刻掏出手机,“哒哒哒”的给沈幼楚发信息“幼楚,今晚陈汉升要那个你了,你不要答应他,因为……”

  发到“因为”的时候,胡林语手指缓缓停住了,她不知道下面应该怎么说,脑海里也跳出两个对立的“小人”。

  小人A:

  “陈汉升不是个好人,他脾气暴躁、爱说脏话、喜欢逃课、还和商妍妍罗璇这些女生纠缠不休,曾经脚踏两只船……他的黑料都可以写本书了。”

  “你是沈幼楚最好的朋友,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坠入狼口啊?”

  “今晚的行动纲领我都给你列好了——刀在手,杀陈狗,抢幼楚。”

  “胡林语,你可不能怂啊。”

  小人B:

  “陈汉升是个流氓,可是他对沈幼楚怎么样,胡林语你就没点数吗?”

  “大一时刚开学的时候,沈幼楚她都不会说话的,整天都在食堂和图书馆里兼职,每天吃三毛钱的米饭和免费汤,晚上回宿舍还要偷偷的学习,可怜的让人心疼。”

  “现在呢,她不仅抬起了头,还会说话,偶尔还会笑,沈幼楚这样漂亮的女生,你知道笑起来多好看吗,这一切都是因为陈汉升啊。”

  “另外,也正因为陈汉升这种跋扈的作风,压得国教院这帮纨绔子弟不敢嚣张,压得那些拥有特权的外国交换生不敢高调,否则抬头后的沈憨憨,真能这样安静的读完大学吗?”

  “算了吧胡林语,人家朗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到你这个妖怪来反对?”

  ……

  “呸,你才是妖怪呢!”

  胡林语一脚踩死脑海里的“小人B”,可是小人B的“遗言”还是很中肯的,陈汉升无赖归无赖,他好像真的非常适合天使一般的沈幼楚啊。

  再说了,陈汉升其实也很牛逼的。

  大学没毕业的亿万富翁,中国有几个人能做到?

  他还在公开的手机发布会上,大胆对沈幼楚表达情意。

  商妍妍那只骚狐狸,除了沈幼楚以外,谁都看得出来她多想睡到陈汉升啊!

  “哎,这一步终究还是避免不了的,我就是有点老母亲的心态,舍不得幼楚罢了。”

  胡林语幽幽的叹一口气,默默把刚才短信删掉,“咣咣咣”的又敲响了防盗门。

  “胡林语你他妈的有病吧。”

  陈汉升打开以后,不耐烦的低声怒斥:“你是真的要掺和一下?”

  胡林语踮起脚尖看了看,发现沈幼楚已经从卧室里出来了,她都不知道这个流氓是怎么打开反锁的卧室房门。

  “我要换鞋子!”

  胡林语不会承认自己“允许”陈汉升亲近沈幼楚了,看了看脚上的拖鞋。

  陈汉升这才让开一条缝给胡林语进来,胡书记换好以后,还是有些感伤地说道:“陈汉升,你以后千万对幼楚……”

  “你的屁话太多了,要是真的不忍心,干脆你留下来替代沈幼楚吧。”

  陈汉升吊儿郎当的打断。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胡林语终究是说不过流氓的,再次被陈汉升推了出去。

  ……

  “小胡人是不错,就是脑袋里水太多,今晚良辰美景不合适,不然高低给她整些黄段子。”

  陈汉升第二次关起防盗门以后,撇撇嘴评价胡林语。

  “喔?”

  整理好床褥的沈幼楚,心里还有些奇怪胡林语怎么不在这里休息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晚上的“危险”。

  “胡林语去网吧通宵了,她说要嗨一晚上的《劲舞团》,咱们别管她。”

  陈汉升胡扯了一句,看了看时间差不多9点半,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呦,已经这么晚了啊,再晚睡对身体不好,咱们赶紧上床吧。”

  “我给你找衣服。”

  沈幼楚以为陈汉升真的要休息,先去卫生间帮陈汉升挤好牙膏,调好淋浴的水温,再把陈汉升以前拿过来洗涮的睡衣找出来……

  一切都准备妥当以后,她才慢吞吞的提醒道:“可以了。”

  陈汉升笑了笑,这些事情呢,萧容鱼心情好的时候,也许会做那么一两次,但是不会长期坚持,尽管她也很爱自己男朋友;

  因为小鱼儿生活的专注点不在这里,说不定她还会撒娇让陈汉升“服侍”一下。

  商妍妍也会做,但是不会这样平凡的接地气;

  她估计会搞一些花里胡哨的小花招,比如在洗澡时突然闯进来啊,或者买一些有趣的衣服什么啊……

  罗师妹大概也可以无怨无悔的永远做下去,不过她的束缚也多。

  就像今天晚上,陈汉升洗澡的时候,罗璇能把陈汉升手机从里到外翻找800遍,甚至记下联系方式里每一个女生名字。

  可能也只有沈幼楚,因为婆婆的传统教育观念,她会理所当然的做好一切,也不会去乱翻陈汉升的手机,等到陈汉升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后,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杯暖暖的热茶。

  客厅里的大灯又被省电的沈幼楚关掉了,她还是开着那盏小台灯在看书,这个月24号就要考研了,她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复习状态。

  “床铺好了,你先睡呀。”

  沈幼楚抬起头,桃花眼在温柔的灯光下有一种迷离感。

  “嘿嘿,你要看多久?”

  陈汉升“嘿嘿”一笑,搬个凳子坐到沈幼楚旁边。

  “看到2点。”

  沈幼楚看着陈汉升:“你饿了吗,我要不要去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不用。”

  陈汉升摇摇头:“你看你的,我在旁边陪陪你。”

  “嗯~”

  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欣喜,轻轻点了点头。

  沈憨憨学习时很专注,即使身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陈汉升注视一会沈幼楚完美的侧脸,眼光又从雪白的脖颈处,慢慢的游荡至整个身体。

  最后,他缓缓伸出手搭在沈幼楚的肩膀上。

  沈幼楚这才有些察觉,她扭头看了一眼陈汉升,盈盈如水的眼眸澄澈单纯,正好和陈汉升深邃的目光形成鲜明对比。

  “你看书嘛,别看我。”

  陈汉升努努嘴,做坏事的时候被这种眼神盯着,总有些不太自在。

  以前两人也有这种亲密举动,所以沈幼楚没有放在心上,低下头继续抄写复习资料了。

  陈汉升手掌在沈幼楚肩膀盘桓,虽然隔着一层棉质睡衣,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圆润和细腻,紧接着手指开始下滑,只是滑过后背的时候,手指尖突然“咯噔”一下,原来是跳过了一根胸衣带。

  这个动作虽然只是不经意的一个瞬间,已经足够刺激本就心猿意马的陈汉升了,他不再隐藏目的,手指贴着沈幼楚紧绷绷的细腰说道:“咱们先休息吧。”

  “唔?”

  沈幼楚有些不理解,她已经铺好了床,陈汉升随时去睡都可以呀。

  “我不想睡冬儿的那张床。”

  陈汉升牵起沈幼楚:“今晚我睡你那边吧,咱们聊会天,谈谈心,也怪我最近比较忙,所以很久没有一起说话了,还记得有一年寒假我去你家,我们躺在床上,一起回忆曾经的故事,那种感觉多美好啊……”

  陈汉升经验很丰富,这种时候不能直接表现出欲望痕迹,反而用“聊会天,谈谈心”这种理由当幌子,沈幼楚本来对陈汉升就是不设防的,很轻易的被骗来了卧室。

  “喀嚓。”

  陈汉升顺便锁上了房门,转身看见沈幼楚傻乎乎的坐在床沿上,陈汉升怂恿道:“我们躺下说嘛,坐在这里太别扭了。”

  “我一会还要看书的。”

  沈幼楚仰着小脸说道。

  “这个时候还看个屁的书,今晚我就是你的诗,赶快来读我吧。”

  陈汉升拽着沈幼楚向后倒去,沈幼楚轻轻惊呼一声,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陈汉升搂在怀里了。

  “咱们就这样说话,离得远我听不见。”

  陈汉升炙热的鼻息打在沈幼楚脸上,手指又在后背不安分起来。

  沈幼楚仰着头,长长弯弯的眼睫毛扑闪闪的,眼睛里全是陈汉升的影子。

  陈汉升并没有谈起什么回忆,现在压根是想不起这些东西的,他搂着沈幼楚躺了一会,很快又提起一个没有下限的要求:“离得近又太热,要不要脱掉睡衣说话吧,咱们这种感情,其实已经离结婚不远了,彼此不应该再有秘密了。”

  沈幼楚虽然憨,有时候还有点呆,不过高中生物学过啊,她似乎知道了陈汉升的目地。

  原来,“聊天谈心”只是一个借口呀,尤其陈汉升的手指已经触及背后的肌肤了。

  “不,不要……”

  受到身体本能的保护反应,沈幼楚这次开始轻微挣扎了。

  两人就在床上无声的“较劲”起来,这个“弱小无助还能吃辣”的憨宝宝现在是真的很无助啊,身体一直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双手死死的按住睡衣下摆。

  最后,久未得逞的陈汉升有些恼怒,下意识的又扯出一个谎言。

  “你动作小一点,婆婆和阿宁就在隔壁,小心她们听到了!”

  陈汉升一脸严肃,压着声音说道。

  就这么一句话,沈幼楚挣扎的动作稍微一滞,她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其实婆婆和阿宁根本不在这里的。

  “嘶啦~”

  趁着这个瞬间,陈汉升居然撕坏了睡衣,顺利达成目标。

  “小,小陈……”

  沈幼楚赶紧钻进被子里,被未知的恐惧吓得满脸泪痕。

  “嗯?”

  陈汉升抚着沈幼楚的额头,帮她安抚情绪。

  “能不能莫要凶我呀。”

  沈幼楚右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左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小声地说道。

  “没凶你啊。”

  陈汉升这时候的情话就好像不要钱一样:“我很爱你呀,怎么可能会凶你,其实我本意只是想和你说说话的,还记得有次我应酬回来,你坐在火箭101的办公室里等我,当时我们还在F栋教学楼呢……”

  随着陈汉升回忆以前的故事,沈幼楚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抓着陈汉升的手臂也在放松。

  “小陈~”

  沈幼楚轻轻叫了一声。

  “我在。”

  陈汉升温柔的看着沈幼楚。

  “我,我好爱你。”

  沈幼楚努力而勇敢的“表白”。

  “我也爱你!”

  陈汉升笑了笑,这句话他没有撒谎。

  ……

  “小陈,关,关掉灯好不好。”

  “不好,这样我看不见你了,你这么漂亮,不过倒是可以关小一点。”

  ……

  “蚊,蚊帐可以放下来吗?”

  “可以,不过这不叫蚊帐,现在要叫芙蓉帐了。”

  ……陈汉升望着沈幼楚的绝美到令人窒息的容颜。肌肤凝脂如玉,欺霜胜雪,吹弹可破,五官精致无暇,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宛若星辰般璀璨夺目,琼鼻像是天底下最华贵的白玉雕刻而成,芳唇更仿佛这世上最娇嫩的花瓣。

  光是看着这张脸,陈汉升就觉得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把两人的小腹都沾湿了一小片。他忍不住伸出手,掌心贴在沈幼楚温热的侧脸上,拇指指腹在那薄如蝉翼的眼皮上轻轻摩挲。沈幼楚的睫毛纤长浓密,此刻正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陈汉升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的手臂,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味——那是紧张渗出的细汗蒸腾后的气息,是他即将彻底占有的证明。

  “沈憨憨。”陈汉升低哑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压制不住的欲望。

  沈幼楚抬起眼看他,那双清澈见底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茫然与依赖。在台灯昏黄的光线里,她的瞳孔像浸泡在水中的墨玉,深不见底,却又映照出陈汉升涨红的脸和那双燃烧着侵略之火的眼睛。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发出小猫似的轻哼:“小陈……”

  陈汉升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两具赤裸滚烫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少女柔软丰腴的奶子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膛,那两粒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顶着他的胸肌摩擦。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可声音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就被陈汉升低头用力吻上的唇堵了回去。

  这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的爱抚或浅尝辄止的亲昵。陈汉升像饿极了的野兽,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头蛮横地长驱直入,直接钻进她湿润温暖的口腔深处。沈幼楚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从没经历过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亲吻。陈汉升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吮吸,贪婪地汲取她香甜的津液。那动作粗鲁又强势,像是在标记领地。他能尝到她晚饭后刷过的薄荷牙膏味,能清晰感受她那小巧的舌头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笨拙又害羞地回应。

  陈汉升一边深吻,一边用双手在沈幼楚赤裸的后背上抚摸。她的皮肤细腻如丝绸,入手温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手指沿着脊椎一路下滑,滑过后腰那道性感的凹陷,最后停在浑圆饱满的臀瓣上。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沈幼楚忍不住在他怀里扭动,嘴里发出“唔唔”的呻吟。

  两人的唇舌纠缠得越来越激烈,沈幼楚从一开始生涩僵硬,到后来渐渐放松,甚至开始学着用舌尖回应陈汉升的进攻。她能清晰地品尝到陈汉升嘴里独特的味道——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淡淡的腥咸,还有一种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浑身发软的魔力。每当他的舌头轻轻刮过她的上颚,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就会从口腔直冲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湿滑的黏腻。

  陈汉升吻得越来越深,几乎要把沈幼楚整个吞下去。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转而攻击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湿热的舌尖舔过她光滑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处细嫩的皮肤。沈幼楚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陈汉升汗湿的背部,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小陈……等、等一下……”她喘息着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等不及了。”陈汉升的声音又沉又哑,胯下的肉棒早已肿胀到极限,粗壮的阴茎青筋毕露,硕大的龟头顶端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他伸手探向沈幼楚的双腿之间,触手便是湿淋淋的一片。那里的毛发柔软细密,中央那道粉色的裂缝已经微微张开,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透明的爱液,把整个胯下和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泥泞不堪。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那处少女最隐秘的所在此刻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阴蒂充血挺立成一颗小珍珠大小,阴道口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溢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陈汉升用指腹在阴蒂上轻轻按压、画圈,沈幼楚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啊……不、不要碰那里……”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下体涌出的爱液更多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陈汉升不再犹豫,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粗长的肉棒,另一手扶着沈幼楚的腰,将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那处柔软的嫩肉接触到滚烫坚硬的异物,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又被更汹涌的爱液冲刷得重新张开。

  “幼楚,”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着我。”

  沈幼楚抬起含着泪的眼,对上他的视线。陈汉升深吻着她的唇,腰身同时用力往前一顶!

  “嗯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婉转的娇啼混杂着痛楚的尖叫,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势如破竹地直贯而入!一层薄薄的薄膜被顶破,鲜红黏腻的处子之血立刻从两人交合处渗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和精液,顺着沈幼楚的股缝一直滴落到床单上,染开一小片暗红。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破处的剧痛让她一瞬间大脑空白,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如石,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陈汉升背部的肉里,指甲甚至抠出了血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涨红的眼角滚落,浸湿了乌黑的鬓发。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正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撑开、深入,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奇异满足感。

  “疼……疼死了……”她呜咽着哭喊,声音破碎又无助,“小陈……疼……”

  陈汉升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耐心。他并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停在那里,维持着龟头刚捅破处女膜的位置,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她,给予她最温暖的怀抱。宽厚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慰受惊的小动物。

  “忍一忍,就疼这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很快就好了,等会就舒服了。”

  沈幼楚在他怀里抽噎了好一会儿,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疼痛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尖锐得让人无法忍受。她感觉那根卡在体内的滚烫肉棒似乎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搏动都在提醒她自己正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她抬起湿漉漉的眼,对上陈汉升充满怜爱却又染着情欲的视线。

  “还疼吗?”陈汉升轻声问。

  沈幼楚咬着下唇,含着泪轻轻摇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卡在体内的肉棒又往里滑了一点,两人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紧致肉壁被撑开包裹的触感。陈汉升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更多汗水,显然忍耐得相当辛苦。沈幼楚反而被这种反应激出几分害羞和歉意,她伸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说:“你……你动吧……”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一道洪水的闸门。陈汉升再也按捺不住,腰间用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呃……”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紧窄的阴道。少女未经人事的穴道格外娇嫩紧致,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棒上的沟壑犁过、撑平,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和饱胀感。陈汉升进得很慢,似乎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给她适应的机会。但这样缓慢的推进反而更加折磨人——沈幼楚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寸被征服的过程,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屏障正在不断后退、再后退。

  粗大的龟头终于顶到一个异常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闷哼,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顶到子宫口的瞬间,一种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激得她头皮发麻,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之前的痛楚和不适在这一刻似乎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恐慌却又沉迷的酥麻感。

  陈汉升也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紧窄的肉穴在经过最初的紧绷和干涩后,变得异常湿润滑腻,一层层温热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越往深处就越紧,简直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一般。当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他能明显感觉到那道柔软的肉环在微微颤抖、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呼……”陈汉升重重地喘了口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沈幼楚的锁骨上,“沈憨憨……你真紧……”

  他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维持着这个插入到最底部的姿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时,龟头的棱角都会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娇嫩的褶皱,带出更多的爱液和处女血;每一次深入时,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两人同时的颤抖和呻吟。

  肉棒摩擦内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噗嗤、噗嗤”,混着黏腻水声,每一下都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沈幼楚从最初的疼痛中缓过来后,身体开始本能地适应、接纳这陌生的快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陈汉升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瓣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用力,像是在催促他进得更深、更用力。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渐渐加快。最初的缓慢抽送变成了结结实实的撞击,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似的在她紧窄湿润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砸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沈幼楚被他撞得浑身发颤,胸口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晃动,两粒粉嫩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成小樱桃般大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啊……啊……小陈……慢、慢一点……”沈幼楚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娇媚,“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陈汉升不但没慢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他伸手抓住沈幼楚的膝盖,将她的双腿朝两侧掰得更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成圆形,随着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的爱液混着丝丝缕缕的处女血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插进那粉嫩的肉洞,又是如何抽出来,带出一片黏稠的银丝。

  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陈汉升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含住沈幼楚胸前那粒硬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灵活地舔舐。沈幼楚发出更高亢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双手胡乱地抓住陈汉升的头发,像是在推拒,又像是把他按向自己。

  “不要……啊……那里……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娇颤得几乎要化开。

  陈汉升一边继续在她体内攻城略地,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向两人交合的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得像小石子似的阴蒂。他用拇指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用力按压、揉搓,沈幼楚整个人像过电似的剧烈痉挛起来,阴道猛地收紧,一层层嫩肉疯狂地绞住陈汉升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

  “啊……不行……要……要去了……”沈幼楚尖叫着,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扭动。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下体深处喷涌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少量透明的液体——那是她在极致的快感下达到了潮吹。透明的液体冲击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把床单浸透得更加湿漉漉一片。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从脊椎一路蹿上大脑。沈幼楚高潮时阴道内疯狂的收缩和绞紧,简直像是要把他整个肉棒都吸进子宫里去。他再也忍不住,腰部用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低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呃啊啊啊——!”

  陈汉升射精时的力度大得惊人。沈幼楚能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滚热的液体正从子宫口冲击进来,源源不断地灌进她娇嫩的宫腔里。刚开始只是温热,很快就变得滚烫,像是要在她体内点燃一把火。大量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她整个子宫,甚至从稍微松动一些的宫颈口灌了进去,让她的下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太满了……

  沈幼楚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被灌满了,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注射进来,每一次射精都会引起她一阵剧烈地痉挛。她想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中被抽干了。她只能任由陈汉升继续在她体内射精,听着他在耳边粗重地喘息,感受着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自己脸上、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波精液冲击进来后,陈汉升终于停止了射精。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维持着这个深深插入的姿势,把沈幼楚整个人搂进怀里,低头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她的眼睑、她汗湿的鬓角。

  “疼吗?”他轻声问。

  沈幼楚虚弱地摇头。现在的她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彻底填满、征服后的虚脱状态。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还在一阵阵收缩,子宫里灌满了属于这个男人的浓稠精液,每一次轻微的肌肉颤动都会引发更多的快感余韵。

  “沈憨憨,”陈汉升抵着她的额头,眼睛亮得惊人,“你现在是我的了。”

  “……嗯。”沈幼楚小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怀里。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爱液的味道,淫靡又亲密得让她耳根发烫。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个味道,反而觉得无比安心——这是她的小陈,是她最爱、也最爱她的男人留给她的印记。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渐渐软化,但尺寸依旧可观。精液混合着爱液和少量处女血,从两人的交合处慢慢溢出来,顺着沈幼楚的股缝一路流淌,把床单弄得更湿。陈汉升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着说:“你看,我们两个人的东西混在一起,分都分不开了。”

  沈幼楚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看到那一片狼藉的床单和两人湿漉漉的下体,羞得耳朵都红了。她想把脸藏起来,却被陈汉升用手指轻轻抬起下巴。

  “害羞什么?”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嘴角,“第一次是有点不习惯,以后多做几次就好了。”

  “……还有以后?”沈幼楚小声问。

  “当然。”陈汉升挑眉,“你不会以为今晚就一次吧?”

  他话音刚落,沈幼楚就感觉体内那根刚刚有些软化的肉棒,又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膨胀、变硬、变得比以前更加滚烫粗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虬结的青筋正一下下跳动,龟头顶端重新渗出湿滑的先走液,把她刚刚高潮后敏感松弛的穴道再次撑开、填满。

  “小陈……”沈幼楚吓得声音都在抖,“不、不要了……下面还在疼……”

  “忍一忍。”陈汉升这次没再停留,直接动了起来,“等会儿就不疼了,还会觉得很舒服。”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凶猛,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每一次都用力撞在子宫口上,把刚才灌进去的精液都顶得翻涌起来。沈幼楚几乎能听到体液翻滚的“咕叽”声从自己体内传来,淫靡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下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甚至还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呀……呀……太深了……”她边哭边呻吟,双手搂紧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两人纠缠的赤裸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昏暗的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润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婉转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沈幼楚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上,每一次撞击都会把她抛向快乐的顶峰,又在下一刻跌落进更深沉的欲望漩涡。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脑海里只剩下陈汉升滚烫的身体、粗壮的肉棒、和那句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的“我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口都顶得变形。沈幼楚被他撞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撞击疯狂地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陈汉升从背后伸手抓住那两团软肉,用力地揉捏、抓握,乳尖被他揉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沈幼楚哭着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求求你……小陈……饶了我……要坏掉了……”

  陈汉升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冲刺起来。他弯腰在她耳边低语:“不行,今晚我要把你这辈子都欠我的操都补回来。”

  说完,他伸手探到两人的交合处,重新找到那颗已经敏感得几乎要爆炸的阴蒂,手指用力地按压、揉搓起来。沈幼楚眼前一黑,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房顶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大量的爱液混着少量尿液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几乎在同一时间,陈汉升也低吼着再次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灌进她刚高潮完还在痉挛抽搐的子宫里。

  这一次射精的量比第一次还多。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腹以一种更夸张的速度鼓胀起来,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她甚至怀疑再被这么灌下去,肚子真的要被撑破了。

  精液灌满后,陈汉升终于拔出了肉棒。粗大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抽离时,带出了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丝丝血迹,“噗”的一声喷涌出来,洒在床上,也洒在沈幼楚赤裸的后背上,一片狼藉。

  沈幼楚几乎虚脱地趴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粘稠的精液,正顺着微微松开的宫颈口流进更深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小腹一阵轻微地收缩,更多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整条腿都弄得黏黏糊糊。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脊。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累不累?”

  沈幼楚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小猫似的呜咽。

  陈汉升低笑了一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他伸手探向她的小腹,掌心贴在那微微鼓胀起来的部位轻轻揉按。精液在他掌心的压迫下在她子宫里流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沈幼楚浑身一抖,敏感地夹紧了腿。

  “别……别按……会流出来的……”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流出来就流出来。”陈汉升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反正等会儿还要再灌你一次。”

  “……还要?”沈幼楚吓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当然。”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我刚射了两次,至少还能再来三次。今晚不把你操到天亮,我就不叫陈汉升。”

  沈幼楚瞪大了眼,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眼里再次燃起的欲火,和他胯下那根又开始挺立发硬的肉棒,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怕是真的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了。

  她想求饶,想说不要,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诚实的反应——下体又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爱液,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在渴求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插进来,把刚才流失的精液都补满。

  陈汉升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笑着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从两人唇缝间溢出:“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完,他再次翻身压了上去。

  沈幼楚本来无处安放的手,一下子紧紧环住我的腰际,尖细的指甲刺入我的肌肤。

  沈幼楚本来还有几分抗拒,但很快,一股接一股的快感涌向她的四肢百骸,令她忘却了破处之痛,脸颊红霞弥漫,美眸中更是春意盎然,红唇急促喘息,发出浅浅的低声呻吟。

  而后,随着我粗长的肉棒把紧窄的阴道每一分空间都塞满,硕大的龟头紧顶小穴最深处的花心一下接着一下冲刺!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如此刺激,沈幼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美腿死死盘住我的腰后,纤秀的玉臂紧搂住我的肩膀,玲珑白皙的娇躯依偎在我的怀抱里,她的表情在男人眼中是如此的撩人,随着她激烈动作而不断摆动那双丰满的美乳,像是在呼唤着男人原始的兽性。

  我低头狠狠的吻住了沈幼楚充满诱惑的樱唇,一丝香甜的气息顿时充溢了满口,我陶醉了,双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臀,让她丰腴的娇躯紧紧的贴着自己。

  沈幼楚的娇躯一下子变得火热,一双洁白晶莹的玉臂紧紧的圈住了我的脖子,香甜软滑的小舌头也主动的伸到了我的嘴中。

  我的嘴紧紧的贴着沈幼楚嫣红的丽唇,品味着沈幼楚的芳香,交缠在一起的舌尖在互相搅动,男女之间的唾液混合在了一起,而肉棒则在粉嫩的阴唇紧密的包裹下出出进进,每一下都混合着蜜穴渗透出来的爱液。

  沈幼楚耸动香臀任凭我随心所欲地挺起巨根从各种角度狠插她爱液横流的小穴,嘴里轻吟叫

  着恳求我更猛烈地抽送,随着我的抽插力度不断加强,接连不断的高潮如同拍岸巨浪般一下比一下强烈地冲击着她的身心,她的呻吟声也随之越加高昂!激情的欲望燃烧着两具赤裸肉体,发展成掩没一切理性的情感,滑腻的阴道急剧收缩,阴道内一圈圈的嫩肉包夹着滚烫的肉棒。

  “啊……喔……很棒……”

  沈幼楚雪白的奶子摇摆不定地晃荡,雪白的胴体上染上发情的粉红色,动人的美貌焕发出致命诱惑,此刻沈幼楚动人心弦的媚态真是足以令世间男子无不为她精尽人亡的绝世妖精!

  坚硬如铁的肉棒完全插入沈幼楚的嫩穴后,我也就不在顾及什么了,开始一阵快速猛烈的抽插,尽情的享受这个真正身心都属于我的女孩。

  肉棒快速用力狠狠的抽插着,干的沈幼楚大声呻吟着,粗大的肉棒每次都插入沈幼楚的阴道内,龟头顶到沈幼楚的子宫上,而此时我和沈幼楚的生殖器官是如此完美的结合着,完全没有任何缝隙的交合在一起!沈幼楚的爱液是大量的分泌出来,肉棒与小穴结合的相当顺利与舒服,这样的一次全根插入,都会让沈幼楚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让她高潮迭起,呻吟声也更加销魂!

  我开始不讲任何技巧纯是用粗大的阴茎大开大合的抽插着沈幼楚的小穴,这样的抽插让我极度的舒服,而且胯下的沈幼楚也是逐渐的无力抵抗,身体的强烈快感也让她忍不住的呻吟了出来。

  “好舒服啊……好爽……”坚挺的肉棒和硕大的龟头给沈幼楚带来了成倍的快感,她的全身开始抽搐了起来,毫无顾忌的大声呻吟道。我趁沈幼楚发出呻吟的一刻,立刻将舌头挑入她的樱桃小嘴内,并直接挑弄香嫩的香舌,双舌交缠很快变成激烈的狂吻,两人双双陶醉在舌战激吻中,原本半开媚眼的她,如今已悄悄闭上,且发出急速的鼻息声。

  随着我的猛力抽插,沈幼楚脸上越来越红,身上酸软无力,阴道中爱液泛滥,一波波的爱液从阴道深处翻涌而出,饱受摧残的小穴再也没有了往昔的痛楚,两腿慢慢打开,阴唇微微颤抖,彷佛渴望着肉棒的鞭挞。

  而她胸前两只丰满的乳房也随着每一次冲击狂乱抖动着,粉红色的乳头兴奋得充血!此刻的沈幼楚,脑中只剩下追求更多快感!在肉棒强猛插入下沈幼楚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胸前双峰随着抽插节奏欢快的晃动,全身都洋溢着一股野性和性感的魅力。

  她胸前一对美乳波涛汹涌的上下跳动,充分显示出了那傲人的弹性和车沉甸甸的份量,小穴则紧紧含住入侵的龟头;层层迭迭湿暖的嫩肉,不停的挤压、研磨着龟头;而阴核亦不时的旋来转去,刮擦凸起的肉菱;那种舒服畅快的感觉,真是无法言喻。

  此刻我肉棒的顶端猛然突入子宫口!沈幼楚无力地抖动了几下手脚,花穴深处的子宫口却紧紧咬住龟头肉冠的颈沟,把巨大的龟头吸向子宫深处!

  她浑身都像电击般强烈抽搐,酥麻无比的快感和像要被刺穿的恐惧感交融在一起兴奋莫名!我此时只是想要狠狠的插着沈幼楚的嫩穴,把浓白的精液射进沈幼楚的体内!

  龟头传来的快感让我全身颤抖,双手抓住沈幼楚的大腿,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的不断的来回抽插着沈幼楚的小穴,爱液大量的分泌出来,我们二人的生殖器官也不断结合着分开着,我和沈幼楚做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本能的运动根本不需要去教导,肉棒如一根发烫的铁棍般疯狂的插入沈幼楚的子宫内。

  “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沈幼楚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她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此时的她已经脱力到不行了,声音也没有开始的高亢了,甚至都已经开始嘶哑起来,随着沈幼楚的剧烈颤抖,她的娇躯抽搐了起来,再一次要高潮了。

  “幼楚!我也要射了!我们一起高潮吧……啊……”随着我肉棒疯狂的抽插,沈幼楚子宫内泄出大量的爱液打在我的龟头上,而且滚烫的爱液加上蠕动吸扯的阴道肉壁,此时在多重包围下肉棒受不了,我的肉棒开始沸腾了起来,我的双眼变得赤红,将沈幼楚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般,大起大落的在沈幼楚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奋力抽插着,听着沈幼楚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我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我又是一阵快速的冲刺,阴囊中的精液都开始沸腾了起来,硕大龟头处浓稠炽热的精液顿时如同山洪爆发般汹涌而出,直射入沈幼楚的阴道中!

  我的肉棒不停的痉挛着,精液一发接一发地狂射而出,将沈幼楚的肚子冲刷得鼓胀了起来!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全部都射入沈幼楚的子宫内,这些精子不知道多少能够与沈幼楚的卵子结合在一起!

  沈幼楚被我的精液冲刷得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感觉像是被卡车撞击一般,我浓白的精液灌满了她的下体,在沈幼楚的呻吟声中,我毫不吝啬地,囤积许久的火热欲望、强而有力的射精,将又浓又腥的白精全数注入子宫深处,在两人下体的交接处满溢而出,高潮中的沈幼楚双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下体贴密,浑身颤抖的她嘴角流出香醇唾液,爽的美眸几乎翻白。

  这种如洪水袭来的快感让她舒服得眼睛泛白,在高潮的快感中几乎昏厥了过去!我看着被自己的精液灌满阴道的沈幼楚,看着高潮得几乎晕厥瘫软在床上的沈幼楚,我的征服感得到充分的满足!

  沈幼楚依偎在我的怀里,玉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膛,美丽的面容上带着浓浓的满足,高潮的余韵让她时不时轻颤一下。

  我双手将沈幼楚光滑如玉的后背翻转过来,然后扶着她的翘臀,将恢复雄风的肉棒对准沈幼楚娇嫩的处子菊花撑开,生生捅了进去。

  沈幼楚的后庭被我巨大的肉棒直接插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大声发出抗拒的呜鸣:“不是那里的……是前面……你拔出来……要疼死了……后面要裂开了……”

  我看着沈幼楚的后庭因为被强行撑开,甚至流出一丝血迹,粘在我的肉棒上,我的腰部继续发力,猛地往前一撞,粗大的肉棒直接整根都插入了她的菊花之中,同时我的两只手在她的翘臀上猛地拍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沈幼楚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使得她的后庭更加紧密的把我的肉棒包裹住,犹如吸盘般不留一丝间隙,我双手抓住沈幼楚挺翘的臀部,感受着肉棒被菊花禁锢所带来的快感,用力的扭动屁股,让肉棒在沈幼楚的直肠中转动。

  随着我的动作,沈幼楚的面色苍白,身躯颤抖,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可是她样子的越是楚楚可怜,让我看了反而只想更加粗暴的蹂躏她。

  充分享受沈幼楚紧凑的处子后庭包裹着我的肉棒的快感后,我噗滋一声将肉棒拔出,然后又整根直插而入,开始活动腰身,肉棒在沈幼楚的后庭里不断抽送起来。

  “啊……好痛……啊……求你……求你轻点……会死……啊……呜呜……求你轻点啊……”

  沈幼楚不断低声哀求着,在我的冲撞下,她跪着床上的两条雪白无瑕的修长美腿不停颤抖,纤细雪白的背部犹如触电般弓起。

  沈幼楚的后庭本就狭窄,而且她因为紧张过度,肉壁收缩,更是带给我更加强烈的压迫感,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舒爽无比,肉棒仿佛被她的后庭的蜜肉紧紧勾住一般。让我更加亢奋,狂猛的抽送将沈幼楚的翘臀撞击成一片粉红。

  “啊……好爽……操死你……啊……全部射给你……”一阵低吼急后,我终于在沈幼楚那还留着鲜红的后庭中尽情释放精液。

  当我一脸满足的将血迹斑斑的肉棒拔出来。

  在我的示意下,沈幼楚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双手捧住自己一双傲人的胸器夹住我兴奋的肉棒努力的为我乳交,我粗大的肉棒被沈幼楚双乳彻底夹住,在雪白的乳肉中我的肉棒特别明显,硕大的龟头努力从那深壑的乳沟中穿插,不时冲出重围,击中沈幼楚诱人的小嘴,沈幼楚主动的张开嘴巴迎接我那粗长的肉棒,伸出她粉嫩的香舌给我舔肉棒,吸允着!

  随着,我的快感也快到达顶峰。很快我主动抓住沈幼楚的乌黑秀发,犹如把她的小嘴当成了小穴快速又用力的抽插,肉棒强行的突刺入口腔的深处,龟头一下一下击打沈幼楚的口腔深处!

  当快感累积到极限之时,沈幼楚的头被我用力强行贴近肉棒根部,整根肉棒被插入深喉里,在我舒爽的吼叫中,顶在深喉上,将大量精液如决堤般射出!沈幼楚被呛得喘不过气,只能被迫吞下一大口浓稠的精液,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我不断喷射的精液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不断从樱唇边流淌而出,直到我痛快的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并享受完余韵才放手对她的控制。

  在沈幼楚小嘴中口爆之后,我抽出软化的肉棒,心中欲火稍微平息,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沈幼楚浑身赤裸白皙身体。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迷迷糊糊的空挡中,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庞。

  慢慢睁开眼以后,发现沈幼楚已经醒了,她不仅醒了,还换了一身新的睡衣,就连身子底下的床单都多垫了一层。

  “怎么不多睡一会?”

  陈汉升抓住沈幼楚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沈幼楚摇摇头没有说话,柔顺微卷的黑色长发洒在枕头上,眼眶微微红肿,她继续安静的摸着陈汉升耳朵,那种“永远不分开”的依赖感已经溢出来了。

  “昨晚我什么都给你了,男孩子第一次很重要的,尤其我这样的宝藏男孩。”

  陈汉升伸出捏了一下沈幼楚的脸蛋:“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嗯……”

  沈幼楚憨憨的,很认真的点点头。

  “呵呵,傻子似的~”

  陈汉升凑过去,“Ma”的咬了一口沈幼楚。

  沈幼楚有些害羞,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我起来做饭。”

  “今天我来。”

  陈汉升按住她:“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可能都不知道我也是一个大厨,你就乖乖的等着吃饭吧。”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跳起来穿衣服穿裤子一气呵成,大喇喇的走进厨房鼓捣起来,沈幼楚听着传来的动静,手指在床垫上一撇一捺的划动着。

  根据印记来看,应该是“老公”。

  ……

  没过多久,陈汉升正在厨房亮着“绝活”——心形荷包蛋的时候,只听“咯吱”一声门响,胡林语探头探脑的进来了。

  她看到在厨房里的陈汉升,明显吃了一惊。

  不过看到正在叠床单的沈幼楚,胡林语更加吃惊:“幼楚,你怎么能站起来呢,赶快睡下,赶快躺好,现在你是不能动的啊……”

  沈幼楚愣愣的,昨晚她刚被自己男朋友推倒在床上,今天好朋友怎么也要推自己?

  “什么情况?”

  陈汉升听到动静走进卧室。

  “陈汉升!”

  胡林语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还算个人吗,幼楚刚刚……刚刚……你居然就让她站起来做事,这个时候必须躺三天休养生息。”

  陈汉升愣了愣:“胡林语,你这是哪里的奇怪知识?”

  “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胡林语叉着腰大声回道。

  “我日……小说里还有降龙十八掌呢,我要是学会了,第一个先把你给掌死!”

  陈汉升摇摇头走向厨房:“别他妈在这里添乱了,早上你运气好,能够吃到陈总做的早餐。”

  等到陈汉升骂骂咧咧的离开后,胡林语才托着沈幼楚的脸蛋,默默凝视很久,终于长叹一口气说道:“以后,你就是陈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