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如果对四十岁以上的成功人士提出,自然是不合适的,因为他们大多数都结婚了。
可陈汉升不仅仅是成功人士,他今年才二十出头,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女朋友”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正适合,还能增加互动的趣味性。
甚至有壳粉冲着刚才提问的女生竖起大拇指,认为这真是一个很Nice的问题。
不过陈汉升听完以后,第一反应是“我淦!”
第二反应,这是三星派过来捣乱的吧?
可是一想又不对,三星还不知道自己要碰瓷它呢。
另外,这个女粉丝一脸真诚而期待的样子,看来她的确是很关心陈汉升的“终身大事”。
“女妈妈就是这样守护果壳的吗?”
陈汉升心里叹一口气,发布会眼看着要圆满结束了,没想到在这里出了个幺蛾子。
当然,展厅里很多人都知道“正确答案”。
比如边诗诗,陈汉升的女朋友就是萧容鱼嘛,这两人都买房要结婚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比如胡林语,陈汉升的女朋友就是沈幼楚嘛,两人都在一起过日子了,这是毫无悬念的;
比如知道实际情况的王梓博和聂小雨,他们眼神里都是惊恐和慌乱,想着陈汉升如何应对这个挑战。
还有郑观媞,她本来是学习果壳手机发布会经验的,结果碰到了这么一件事故。
不过郑闺蜜没有放在心上,以陈汉升的反应能力,虽然这股风浪不算小,应该也掀不翻他的。
同样知道陈汉升不止一个女朋友的还有商妍妍,她就坐在沈幼楚的后面一排,所以刚才只跟着叫“班长”,没敢叫“爸爸”。
商妍妍有些担心,她在大学里几乎没有朋友,一个是阅历远超同龄室友,另一个是“风评”不太好,毕竟一会和这个男生“传绯闻”,一会和那个男生“产生纠葛”。
尽管都是假的,不过因为商妍妍看似浪荡的个性,胡林语这种“正直女生”一般都会疏远的。
沈幼楚也不是商妍妍的朋友,不过她是唯一不嫌弃、不排挤,正常看待商妍妍的同学。
尤其沈憨憨还有一句名言——妍妍是个好女孩。
如果到时真的发生意外,商妍妍决定先拽着沈幼楚离开,毕竟自己偷了她的男人,尽管只偷了一点点。
……
就像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在不同人的眼里,陈汉升的女朋友都是不一样的。
记者们也很好奇,这个年轻的亿万富翁到底是不是单身呢?
“咳~”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大家注意力集中起来。
不过他只是张了张口,大概想说些什么,又没有发出声音,最后还难为情的笑了笑。
这个“表演”还是很到位的,很符合公开场合被询问私事,犹豫、忸怩、害羞回应的样子。
“嗬嗬嗬~”
展厅的观众都报以理解和宽容的微笑,当然问题还是不能放过的,所有人都等待着答案。
“故弄玄虚。”
胡林语撇撇嘴:“幼楚,你觉得他会公开承认吗?”
沈幼楚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其实对她来说,如果陈汉升真的让自己站起来,她反而会紧张和忐忑。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西区,边诗诗笑着对萧容鱼说道:“我很好奇陈汉升怎么介绍你呀。”
“等着呗~”
小鱼儿歪着头,其实她也很期待。
王梓博在旁边擦了擦汗,他觉得小陈这一脚已经踩在炸弹上了,随时可能“Boom”。
“我……”
陈汉升拖了个长音:“其实有女朋友的。”
听到陈汉升给出的准确回答,台下都欢呼起来,这种“科技粉”和娱乐圈的粉丝不一样,他们对偶像的婚恋问题很大度,只要产品继续酷炫就可以了。
……
“她呢,比我稍微大几个月。”
陈汉升开始向所有人介绍自己的“女朋友”了。
听到陈汉升主动承认自己年纪小,胡林语和边诗诗都调侃着好朋友。
胡林语:幼楚,要不是我看过陈汉升的身份证,很难相信你们是姐弟恋。
边诗诗:小鱼儿,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更像嫩草了,陈汉升才是老牛啊。
……
“我和她认识很久,确认关系都有三年多了。”
陈汉升继续说道。
胡林语:大一到大四,好像是三年多没错。
边诗诗:你们都相处1000多天了啊,真是让人羡慕。
……
陈汉升眼神从东区扫到西区:“她成绩很好,明年会读985高校的研究生。”
胡林语:陈汉升倒是笃定你必然考上建邺大学。
边诗诗:小鱼儿,你身份已经明了啦,建邺有两所985,一所是东大啊,一所是建邺大学。
……
“emmm……她很漂亮,校花级人物,喜欢扎一个马尾辫。”
陈汉升简单介绍一下外型。
胡林语:这都拿出来炫耀啊,无聊!
边诗诗:你的马尾辫很快就出名了。
……陈汉升笑了笑:“我们已经见过双方家里人了。”
这句话让两个区域的女孩们都产生了不同的反应。
东区这边,坐在沈幼楚身旁的胡林语撇撇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切,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我都不知道婆婆为什么喜欢陈汉升。”
沈幼楚脸颊微红,轻轻抿了抿嘴唇。她脑海里浮现出陈汉升第一次去自家饭馆吃饭的画面,婆婆确实很喜欢他,还特意给他做了好几个菜。后来陈汉升带她回家见婆婆,老人更是拉着她的手说了好多话......想到这里,沈幼楚只觉得腿心处莫名涌起一股暖流,身体里某个地方开始微微发痒。
她悄悄并拢双腿,隔着裙子轻轻摩擦。自从上次在宿舍和陈汉升亲热过后,她的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那晚陈汉升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仿佛还在发挥作用,每次看到他的脸,闻到他的气息,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被他进入时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然后是激烈的冲撞,最后滚烫的液体灌进子宫深处......
“幼楚,你怎么了?”胡林语突然发现沈幼楚的脸红得异常,呼吸也有些急促。
“没,没什么......”沈幼楚摇摇头,手悄悄按在小腹上。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被内射后的微微鼓起,子宫口因为持续性的满足感而一直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的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细细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打湿了内裤。
“肯定是陈汉升刚才那些话让你害羞了。”胡林语没多想,“这个男人就会耍花招。”
而西区那边,边诗诗笑嘻嘻地碰了碰萧容鱼的肩膀:“不仅见过家里人,而且都要结婚啦!”
萧容鱼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反应有多强烈。
陈汉升说的每句话都像在撩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当他说“见过双方家里人”时,萧容鱼就想起了上次陈汉升带她回去见父母,晚上留宿时,两人在她房间亲热的场景——陈汉升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小鱼儿,你爸妈就在隔壁房间”......那种紧张刺激感让她下面湿得飞快,甚至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呻吟。
而现在,在这满是人头的展厅里,听着陈汉升当众说着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话题,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不得不微微张开腿让空气流通,可这样一来,反而让裙子布料更紧地贴在了私处,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更糟糕的是,她坐的椅子是那种硬质的塑料椅,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和湿透的内裤传来,反而刺激得她阴蒂微微发胀。她想并拢腿缓解这种刺激,可是腿心已经湿滑一片,摩擦只会让快感更加明显。
“小鱼儿,你的脸好红啊。”边诗诗敏锐地察觉到闺蜜的异样。
“可能......可能是展厅暖气太足了。”萧容鱼掩饰道,同时悄悄把一只手放在大腿上,借着桌子的遮挡,手指慢慢滑进两腿之间。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阴蒂,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她咬住下唇,眼睛紧紧盯着台上的陈汉升——都怪他,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陈汉升并不知道两个女孩此刻的身体反应,他继续用深情的语气说道:“她今天为了支持我,很早就和好朋友一起过来了,我很谢谢她。”
这句话让沈幼楚和萧容鱼同时心脏一跳。
胡林语在旁边小声说:“幼楚,其实我都不想来的,就是为了陪你。”沈幼楚点点头,却心虚得不敢看闺蜜。她今天确实起得很早,但除了支持陈汉升,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昨晚她做了个春梦,梦里陈汉升把她按在床上内射了三次,早上醒来时,她发现床单都湿了一片。那种空虚感让她迫切地想见到陈汉升,甚至想在发布会现场就......想到这里,沈幼楚羞耻得耳根通红,夹紧双腿的手指更用力了几分。
西区那边,边诗诗也说道:“小鱼儿,其实我都不想来的,就是为了陪你。”萧容鱼勉强笑了笑,实际上她已经快忍不住了。隔着内裤按压阴蒂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不断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往下流,甚至浸湿了一小片椅子。这种当众自慰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而在前排,王梓博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对聂小雨说:“小陈是什么脑袋,瞬间就找出这么多的相似点?”
聂小雨也是一脸惊叹:“陈部长以前钻研过星座学吗?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好像那些星座书籍,虽然第一眼看上去似是而非,不过又能让‘沈党’和‘小鱼党’自动对号入座,实在太神奇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他们身后的郑观媞正眯着眼睛看着台上的陈汉升。作为商场上的老手,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陈汉升这些话,怎么好像是对着两个方向说的?她顺着陈汉升的视线轨迹观察,发现他的眼神总是在东区和西区之间来回扫视。
有意思。郑观媞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这个陈汉升,恐怕不仅仅是在开发布会,还在玩某种危险的游戏呢。
就在这时,郑观媞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异样。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奇怪,难道是空调坏了?她看向周围的其他人,发现大家都神色如常,只有她自己觉得热......而且这种热很不正常,是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一直蔓延到腿心,让她的小穴开始发痒、湿润。
郑观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可是没用——那种渴望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私处爬行。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裙子与皮肤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怎么会这样?郑观媞不解地皱眉。她不是那种容易被撩拨的女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制力一直是她骄傲的资本。可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羞耻的念头:想脱掉裙子,想张开双腿,想有什么东西插进来......
她猛地抬起眼看向台上的陈汉升。是他吗?这个念头才冒出来,郑观媞就觉得体内那股燥热更强烈了。她能看到陈汉升挺拔的身姿,能看到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能看到他手腕上那只价值不菲的手表......每一个细节都像在放大她身体的反应。
“陈汉升......”郑观媞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舌头莫名发干。她伸手想去拿桌上的矿泉水,可是手指颤抖得厉害,水瓶差点掉到地上。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了几个深呼吸,然而吸入的空气里似乎都带着陈汉升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清爽的须后水、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腿软的味道。
郑观媞不知道,这正是陈汉升无形中散发出的体香。这种气味对有潜质的女性具有致命的诱惑力,会让她们在一瞬间就从理智的商业精英变成渴望被征服的猎物。
而在更后面的位置,商妍妍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一直偷偷观察着沈幼楚,也注意着台上的陈汉升。当陈汉升说出“她很早就和好朋友一起过来了”时,商妍妍的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她也是早早过来的,可是她不敢坐过去,不敢和沈幼楚打招呼,只能像个小偷一样躲在后面偷偷看着。
这种卑微感原本会让她难过,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转化成了另一种情绪——一种强烈的、想要被陈汉升注意的渴望。她想站起来,想大声喊“班长我在这里”,想让他知道她也来了,她也支持他......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烫。商妍妍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每次和陈汉升单独相处时,她都会有这种反应。可是现在他们隔着这么远,她怎么可能......
突然,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她的小穴深处炸开。商妍妍猛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那里竟然湿了,而且是毫无征兆地、大量地流出淫水。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怎么会......商妍妍咬住嘴唇,一只手悄悄伸到裙子下面,隔着内裤轻轻一按——湿滑温热一片,而且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商妍妍惊慌失措地看向周围,发现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整个展厅的注意力都在陈汉升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而陈汉升就像个掌控全局的猎人,用言语撩拨着在场的每一个女性。
不,准确说,是在撩拨那些和他有关系的女性。商妍妍突然明白了——沈幼楚、萧容鱼,她们肯定也有反应。这种能力是陈汉升独有的,他能远距离影响她们的身体!
这个认知既让商妍妍感到恐惧,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偷偷看向沈幼楚的方向,果然看到那个温柔的女孩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虽然离得远看不清细节,但商妍妍能想象出她腿间此刻是什么状况——肯定和自己一样,淫水泛滥成灾,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而自己呢?商妍妍用力夹紧双腿,让湿漉漉的布料更深地嵌入穴缝中。粗糙的摩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想起上次在咖啡馆二楼密室里,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的场景。那时他也是这样,说几句话就能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发情状态,然后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
“班长......”商妍妍无声地念着,手指隔着内裤开始画圈。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借着座椅的遮挡,用这种方式缓解身体里那团愈烧愈烈的火焰。可是越弄越想要,越弄越空虚。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精液灌满。
就在这时,陈汉升扫视全场,最后,他笑着说道:“她以后还要读研的,虽然人在现场,所以就没必要站起来了,希望大家能给她一点自由读书的空间。”
“这样吧,我对着她挽个爱心。”
说完陈汉升把话筒放下,两只手挽在头顶,比了一个大大的“心”。
这个举动引爆了全场。观众们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欢呼声,闪光灯闪个不停。
而在这片热闹中,女人们的反应各不相同但都同样激烈。
小鱼儿娇笑着站起来,同样挽了一个爱心。她站起来的动作有些急切,因为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她竟然因为陈汉升的一个手势,就这么高潮了。潮吹的液体冲破了内裤的束缚,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湿透了丝袜。萧容鱼强忍着没让自己喊出来,双腿发软地站着,脸上还保持着笑容。幸好这时站起来的不止她一个人,周围还有好几个粉丝也站起来比心,所以一点都没有引起注意。
但她身边的边诗诗还是察觉到了异样:“小鱼儿,你怎么在发抖?”
“我......我太感动了。”萧容鱼找了个借口,实际上她下面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冲击着她的子宫。她夹紧双腿,试图止住那羞人的液体继续流出,可是没用了,裙子内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冰冷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东区这边,沈幼楚不会站起来,但是她也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爱心,悄悄的举在眼前。她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诱人——眼眶湿润,嘴唇微张,脸颊酡红如醉酒。比爱心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全身的敏感点都苏醒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发硬,顶着内衣摩擦;小穴持续不断地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更糟糕的是,她似乎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是陈汉升的精液味,是上次他内射后留在她体内的味道,现在竟然在这种时候被唤醒了!
胡林语没注意到沈幼楚的异常,还笑着打趣:“陈汉升这家伙,还挺会玩的嘛。”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她偷偷看了一眼前排的商妍妍,发现那个女孩也正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窘迫和渴望。商妍妍甚至对着沈幼楚做了个口型:“你也湿了?”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移开视线,手指却悄悄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衣服,她似乎还能摸到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弧度。
郑观媞那边,她已经完全坐不住了。陈汉升比心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然后狠狠拽了一下。剧烈的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幸好她的座位靠近过道,她立刻调整姿势,假装弯腰捡东西,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双腿剧烈颤抖的事实。
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留下的余韵却让郑观媞惊骇不已。她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这种场合下、仅仅因为一个男人的手势就高潮了?!而且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从她腿心涌出,浸湿了昂贵的职业套装裙。
陈汉升......你到底是什么人?郑观媞抬起头,看向台上那个正在向两个方向比心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陈汉升的身影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想冲上去撕开他的衣服,想被他按在身下侵犯,想被他内射到怀孕......
这可怕的想法让郑观媞猛地回过神。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郑观媞,是商业精英,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小女孩!可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那么真实——她的子宫在渴望,渴望被什么又大又硬的东西贯穿,渴望被滚烫的液体灌满。
发布会还没有结束,但所有和陈汉升有关系的女人都已经处于一种半发情的状态。沈幼楚在想要不要让陈汉升晚上来找她,她的身体需要他;萧容鱼在考虑要不要去后台等陈汉升,她现在就想被他抱、被他亲、被他进入;商妍妍在盘算着怎么才能避开胡林语和沈幼楚,去陈汉升的车上等他;郑观媞则在挣扎着要不要直接约陈汉升吃饭,她知道那将是引狼入室,可身体里的骚动让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这种微妙的气氛在场内蔓延,但除了当事人,没人能察觉。王梓博还在擦汗,庆幸小陈又逃过一劫;聂小雨在计算媒体报道可能带来的股价影响;记者们在忙着拍照记录这浪漫的一幕;粉丝们在欢呼鼓掌。
只有女人们自己知道,在平静的表象下,她们的身体已经燃起熊熊欲火。而这把火,只有陈汉升能平息。
陈汉升比完爱心,重新拿起话筒,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但他的身体其实也起了反应——他能感觉到台下那些女人的渴望,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性吸引力让他裤裆里的大家伙已经硬得发痛。他甚至能通过某种无形的链接,感知到沈幼楚和萧容鱼下面湿漉漉的状况,感知到商妍妍偷偷自慰的小动作,感知到郑观媞那突如其来的高潮......
真是一群可爱的小母狗。陈汉升心里想着,脸上笑容更深了。今晚有得忙了。
……
就这样,一场突发意外被陈汉升大大方方的秀恩爱给糊弄过去了,还给“果壳●重新定义手机”发布会增添了一点别样的甜蜜气息。
发布会结束之前,陈汉升又给沈幼楚和萧容鱼发了条信息,表示自己比较忙,先让小雨和梓博送你们回去。
两人也都理解,毕竟今天是手机发布会的日子,陈汉升肯定有很多繁杂的事情等着处理,何况他都在这种公开场合谈起了“两个人”的相处经历,自己也要体贴一点呀。
随着这场颇有影响力的果壳手机推介会正式落幕,各大门户网站中午就已经相继登出关于“陈汉升”和“果壳”的新闻报道。
陈汉升的手机几乎被打爆,“叮叮叮”的信息几乎没停过,不过影响力还在发酵,明天才会迎来真正的高峰。
晚上,陈汉升参加了江陵区政府特意为果壳举办的“庆功宴”。
以前这个创始人故意压着身份,领导们都没办法强求,现在他都“破壳而出”了,这一顿应酬肯定推不掉。
吃完饭以后,陈汉升正准备向往常一样返回财大,不过上了车他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不同往常了,这个时候出现在校园里会引起骚动。
“以后能在宿舍的日子,应该是越来越少了。”
陈汉升叹一口气,不过他有很多地方可以住,沈幼楚的天景山小区,甚至是商妍妍的咖啡馆二楼“密室”。
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景山小区,沈幼楚和胡林语两人都在,婆婆和阿宁仍然在冯贵那里帮忙。
“还是在家舒服啊。”
陈汉升忙了一整天,现在懒散的往沙发上一躺,打开电视看着新闻。
“陈汉升,你最近还是在天景山小区住几天吧。”
胡林语也是同样的意见:“刚才我回校了一下,立刻都被很多人围住了,师弟师妹们疯狂打听你的消息。”
“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去。”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
“反正这里房子多。”
胡林语自作主张安排:“婆婆和冬儿的房间反正都空着,幼楚,记得把你家陈汉升的床褥铺一下。”
“喔~”
沈幼楚听话的去铺床了。
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和胡林语两个人,小胡拿出奶茶店的账本,正在嘀嘀咕咕的核算。
“小胡。”
陈汉升喝了两口热茶,突然说道:“你知道爱迪生发明了什么吗?”
“电灯泡啊,哎呀别打扰我,你之前都问过一次……”
胡林语有些烦躁的怼了一句,不过算着算着,她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小胡猛地抬起头,发现陈汉升眼神灼灼盯着沈幼楚的窈窕背影。
“陈,陈汉升,你要干嘛?”
胡林语不是傻子,这种眼神就是言情小说里“出事情”的开端啊。
“你,你是不是想让我别当电灯泡。”
胡林语终于反应过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道:“然,然后你想对幼楚做坏事?”
这时,建邺电视台播放了关于果壳的报道。
“今日上午9时,果壳手机发布会在金陵国际展厅召开,主题是重新定义手机,创始人陈汉升意外的作为主持出面……”
“此次发布会以后,果壳电子的估值将实现数倍翻越……”
“新晋亿万富翁陈汉升董事长在发布会上高调示爱,年轻气盛,恣意绽放,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
“没错。”
陈汉升看完了新闻,点点头很肯定地说道:“胡林语你今晚不能在这里,我要做坏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