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壳的经销商大会持续一整天时间,不过陈汉升只出席了上午的室内会议,下午在厂里参观的时候,陈汉升、孔静和李小楷这些Boss都没有出现,负责生产管理的副厂长曹建德进行陪同。
这场会议效果还是不错的,首先是对果壳手机有了一个全面了解,其次对果壳电子的综合实力有了初步判定,尤其是“果米联合研究院”的存在,经销商们都知道果壳是打算在手机行业深入扎根的。
这是一个重要信号,表明从12月1号开始,各大商场卖场里要增加一节“果壳手机专柜”了。
会议结束后,关于“陈汉升”和“果壳电子”的关联消息慢慢扩散出去了,建邺财经大学的校长陆恭超一天要接到好多电话。
老陆还是很“靠谱”的,如果是领导和记者来电,他就表示消息属实,陈汉升这个学生的确是财大的骄傲;
如果是别有用心的人来打听八卦,陆恭超就含糊其辞,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与此同时他还下令全校戒严,对进出学校的人员加大检查力度。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陈汉升准备为母校增光,财大这边发生什么“入室盗窃”等负面新闻。
其实财大校园里几乎都明确这件事了,陈师兄就是果壳电子的老板嘛。
这是金师兄透露的,他最近在BBS很活跃,已经公布了果壳手机发布会的具体日期,甚至比官方渠道早了好几天。
11月25日中午,果壳终于宣布,将于12月1日在金陵国际展览中心召开“果壳●重新定义手机”产品发布会,届时果壳电子创始人陈汉升先生将主持本次会议。
这条新闻传出去以后,立刻引起众多媒体的讨论。
首先是发布会的地点,果壳是第一位租用金陵国际展览中心作为产品发布会的手机厂商,真是高调的一逼;
其次是“重新定义手机”这个口号,诺基亚和摩托罗拉都没敢用,一个国产组装机居然喊出来了,争议和赞扬也慢慢的发酵;
最后就是“果壳电子创始人陈汉升”了,一年多以前,有个火箭101创始人也叫这个名字。
……
27号晚上的时候,陈汉升抽空来到天景山小区吃饭,过程中还接到了梁太后的电话:“今天上午,你爸接到港城一把手书记和组织部长的召见了。”
“咋滴?”
陈汉升笑嘻嘻地问道:“老陈要提拔了吗?”
“你爸分析有这个意思,组织部长说老陈工作这么多年,恪守尽职,没有犯过一点错误,这种同志应该在更重要的位置发光发热……”
梁美娟叹一口气:“不过你爸拒绝了,他说自己也快50了,还是不要挡住年轻人的位置比较好,谢谢组织的培养和信任。”
陈汉升点点头,港城市委应该是终于知道自己的实际身份了,这种时候提拔都是有深远含义的。
不过老陈不愿意掺和,大概是担心增加儿子的额外负担,尽管以他的政治智慧足以应付那些勾心斗角。
“那他们什么意见?”
陈汉升问道。
“还能怎么说,当事人不愿意提拔,还能强行挪窝啊?”
梁美娟语气里有些感慨:“不过临走之前,书记说有机会能够见见陈总,期待陈总能够为家乡的经济建设作出贡献,你爸回家唏嘘了半天,他说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和书记聊天,居然是因为儿子。”
“鹅鹅鹅鹅……你呢,你们局长找你聊天了吗?”
陈汉升笑了半天,又问起了梁太后的工作状况。
“我和你爸又不一样,我又没啥级别,在单位里就是一个傻大姐,局长还开玩笑说要买果壳手机支持一下呢。”
梁美娟说完又沉默了半晌:“汉升,你萧叔叔已经承认你的身份了,他还希望你冬至的时候能回来一趟,大概是要见见亲戚的意思……”
“哦……沈幼楚挺好的,我正和她吃饭呢。”
梁太后话没说完,陈汉升突然打断:“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嘟嘟嘟……”
梁美娟听着盲音,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儿子果然没有“放弃”沈幼楚,那以后怎么办?
梁太后以前觉得,有钱人应该没什么烦恼;
现在知道这是错误的想法,陈汉升只要一天想“作妖”,自己的烦恼就一天不会消失。挂了电话以后,陈汉升看了看饭桌上的沈幼楚和胡林语,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沈幼楚刚刚洗过碗,白皙的手腕还泛着水光,宽松的家居服下隐约能看到胸前饱满的曲线。胡林语则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正伸着懒腰,胸前浑圆的奶子把T恤撑得紧绷。
“我这几天大概都要在厂里的,你们有事打我电话,1号那天我安排车送你们去国际展览中心。”陈汉升说着,却放下筷子,伸手拉住了沈幼楚的手腕。
沈幼楚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微微一颤,手腕处传来陈汉升指尖的温度。她抬起头,澄澈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解和羞涩,脸颊慢慢泛起了红晕。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种触觉让她觉得腿心莫名一热。
“你就放心吧。”胡林语大大咧咧地说道,完全没注意到陈汉升与沈幼楚之间的小动作,“既然婆婆和阿宁去冯贵那边了,我每天陪着幼楚就好了。”
她说完,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却因为弯腰的动作,胸前的扣子绷得更紧了,隐约能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轮廓。陈汉升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胡林语刚拿起一个盘子,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温度。陈汉升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嗬嗬……”陈汉升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手已经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小胡,你知道爱迪生最伟大的发明是什么?”
胡林语整个人都僵住了。腰间的触感太过直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来,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位置——正在缓慢地滑向她的股沟边缘。她脸颊瞬间涨红,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想挣脱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话,反而一阵酥麻从腰间蔓延开来。
“电灯泡啊,初中老师就讲过了。”胡林语强作镇定地回答,声音却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陈汉升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在她腰间抚摸,手指不断探向更敏感的区域。
沈幼楚坐在桌边,看着这一幕,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咬了咬嘴唇,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当她看到陈汉升的左手已经滑进胡林语的裤腰边缘,甚至在牛仔裤后方的缝隙处轻轻按压时,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看到胡林语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陈汉升没有放开胡林语,反而将胯部向前顶了顶,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了胡林语臀缝的位置,轻轻摩擦着。胡林语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几乎要软倒下去。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隔着两层布料顶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
“噢~”陈汉升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手指终于完全探进了胡林语的牛仔裤里,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内裤布料,“小胡,爱迪生最伟大的发明,其实是电灯开关。”
他的话音落下,客厅的灯突然“啪”地一声熄灭了,只有厨房透来的微弱光线勉强照亮餐桌区域。胡林语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陈汉升另一只手已经迅速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你要干什么……”胡林语又惊又羞,想转身却被陈汉升牢牢箍在怀里。她能感觉到凉意从敞开的裤腰处传来,紧接着,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揉上了她湿透的阴唇。
“啊……”胡林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靠在陈汉升身上。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根手指的撩拨——阴蒂在指尖的按压下迅速充血肿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涌出,将内裤浸得透湿。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桃花眼里泛起了水光。她站起身,走到陈汉升身边,小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声音细若蚊鸣:“小陈……别、别在客厅……”
陈汉升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沈幼楚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怜爱的同时,征服欲也更加强烈了。他松开胡林语,却立刻搂住沈幼楚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家居服下摆,向上摸去。
“幼楚说得对,客厅不太舒服。”陈汉升一边说着,一边揉捏着沈幼楚饱满柔软的奶子,指尖在她挺立的奶头上打转,“我们去卧室,嗯?”
沈幼楚被摸得浑身发软,奶头在陈汉升的挑逗下迅速硬挺起来,顶得家居服上出现了两个明显的小点。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桃花眼里满是羞赧和隐忍的欲望。
胡林语站在一旁,牛仔裤已经退到了膝盖处,湿透的内裤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她看着陈汉升搂着沈幼楚往卧室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空虚——她的小穴还在汩汩地流着淫水,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等、等等我……”胡林语几乎是无意识地跟了上去,甚至主动踢掉了脚上的牛仔裤和内裤,光着两条修长的腿,小穴处已经是一片泥泞。
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没有阻止。三个人就这样走进了沈幼楚的卧室——这间房不大,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上铺着素色的床单,是沈幼楚一贯的风格。
关上门后,陈汉升直接把沈幼楚推到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他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沈幼楚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搅动,品尝着她甜美的唾液。沈幼楚被吻得晕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环住陈汉升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胡林语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忘情接吻的两人,腿心处更加湿润了。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的手已经从沈幼楚的家居服下伸了进去,正在大力揉捏那双饱满的奶子,还能听到沈幼楚压抑的喘息声。那种画面刺激得她不行,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女性的情欲气息。
终于,胡林语忍不住了。她爬上床,跪坐在陈汉升身旁,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肉棒的粗壮和热度。胡林语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陈汉升的裤链。
“嘶——”
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时,胡林语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可是陈汉升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长约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起,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胡林语痴痴地看着这根肉棒,甚至忘记了呼吸。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么粗的东西,真的能插进自己狭窄的小穴里吗?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小穴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淫水像失禁一样涌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林语……”陈汉升松开沈幼楚的唇,转头看向跪坐在一旁的胡林语,声音沙哑,“舔它。”
这是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胡林语怔了一下,随即像受到召唤一样,俯身凑近了那根肉棒。她先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了咸涩的先走液味道。这个味道似乎有种魔力,让她更加兴奋了,她张大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唔……”胡林语的口腔被龟头塞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顶到了自己的喉咙深处。她不适地皱起眉,却还是努力地吞咽着口水,试图让喉咙放松,接纳更多。小手也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起来。
陈汉升舒服地叹息一声,另一只手从沈幼楚的奶子上移开,伸向了她的腿间。沈幼楚今天穿的是宽松的棉质睡裤,陈汉升的手直接探了进去,摸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
“幼楚也湿了。”陈汉升低笑着,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上沈幼楚的阴蒂,轻轻打着转。
“啊……小陈……”沈幼楚敏感地挺起腰,桃花眼里水光盈盈,小手紧紧抓住了床单,“别、别这样……”
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她的身体却截然相反——当陈汉升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小穴时,沈幼楚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呻吟。她的阴道早已湿滑不堪,陈汉升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插了进去,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层层包裹和吸吮。
“幼楚的小穴,永远都是这么热情。”陈汉升一边用两根手指在沈幼楚体内抽插,一边继续享受着胡林语的口交。他看到胡林语的嘴角已经流出了口水,混合着自己的先走液,在嘴角挂着银丝,淫荡至极。
“唔……唔嗯……”胡林语卖力地吞吐着,双手握住肉棒根部,舌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舔舐。她完全沉浸在了口交的快感中,甚至忘记了羞耻,只想让这根肉棒更舒服,让陈汉升更满意。
陈汉升突然抓住胡林语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胡林语被噎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陈汉升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挺动腰部,在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咳、咳咳……”胡林语被干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可她的身体却兴奋得不行——每当肉棒撞击到喉咙时,她的小穴就会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
与此同时,沈幼楚也在陈汉升手指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她弓起身子,双腿紧紧夹住陈汉升的手腕,小穴剧烈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喷了出来,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的桃花眼彻底迷离了,嘴唇微张,发出小猫似的呻吟。
陈汉升见沈幼楚高潮了,这才从胡林语嘴里抽出肉棒。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胡林语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胡林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边还残留着透明的水渍,看向陈汉升的眼里满是痴迷和渴望。
“想要吗?”陈汉升拍了拍胡林语的脸颊,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
胡林语用力点头,甚至主动张开嘴,又想含住那根肉棒。但陈汉升却推开了她,翻身将沈幼楚压在身下。他扒掉沈幼楚的睡裤和内裤,露出那双白皙笔直的长腿,以及腿间茂密的黑色森林和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
“幼楚的骚逼,才是我的最爱。”陈汉升说着,分开沈幼楚的双腿,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穴口。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摩擦,蹭得沈幼楚浑身颤抖,嘴里不断发出“嗯啊”的呻吟。
胡林语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她爬过来,跪在沈幼楚头侧,低头吻住了沈幼楚的唇。两个女孩接吻的画面淫靡而美好——胡林语的舌头深入沈幼楚口中搅动,一只手还伸下去揉捏沈幼楚的奶子。沈幼楚先是有些抗拒,但很快就沦陷在胡林语熟练的吻技下,笨拙地回应着。
陈汉升不再戏弄,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整根肉棒插入了沈幼楚湿滑紧致的小穴里。
“啊————!”沈幼楚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桃花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她狭窄的阴道,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每一次心跳,龟头就会撞击一下脆弱的子宫颈,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龟头完全离开穴口,再重重地插到底。肉棒在沈幼楚体内进出时发出淫靡的“噗呲”水声,伴随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小陈……小陈……”沈幼楚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嘴里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桃花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剧烈颤抖,奶子随着陈汉升的动作上下晃动,两点嫣红的奶头硬挺着,看起来诱人极了。
胡林语看得欲火焚身,她爬到陈汉升身后,双手抱住他的腰,用自己的乳房在他背上摩擦,同时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背脊。她的下体空虚得要命,小穴不断收缩,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
“主人……林语也想被插……求求主人……”胡林语终于放下所有的矜持,用最卑微的语气哀求着。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用手指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林语的骚逼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插进来……”
陈汉升听到这声“主人”,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猛烈地操干起来。他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回头看向胡林语:“母狗想要了?”
“想……母狗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插……”胡林语点头如捣蒜,眼里满是渴望。
陈汉升勾起嘴角,突然从沈幼楚体内抽出肉棒。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沈幼楚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沈幼楚感觉到体内的空虚,不满地“嗯”了一声,桃花眼里带着委屈看向陈汉升。
但陈汉升没有继续操她,而是转身将胡林语压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龟头对准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口。
胡林语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抵着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破开自己处女膜的阻碍——是的,她还是处女,这么多年虽然大大咧咧,却从没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她心甘情愿要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陈汉升,献给这根粗壮得可怕的大鸡巴。
“疼的话就说。”陈汉升说着,缓缓将龟头顶了进去。
“啊……”胡林语感受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她的处女膜被粗大的龟头撑破,鲜红的血液混着淫水流了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朵血花。但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没有喊停。
陈汉升看到那抹血色,动作更加温柔了一些。他慢慢地将整根肉棒插了进去,直到胯部完全贴上了胡林语的阴户。胡林语的阴道比沈幼楚更紧,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全、全部进去了……”胡林语颤抖着说道,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撑裂。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当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时,胡林语发出了惊喜的呻吟:“好、好舒服……”
她的身体迅速适应了被插入的快感,小穴开始主动收缩吸吮,淫水大量分泌,润滑着肉棒的进出。陈汉升见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沈幼楚在旁边看着胡林语被操干的样子,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嫉妒、兴奋、渴望交织在一起。她爬过来,从后面抱住陈汉升,奶子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小手从前面伸下去,揉捏胡林语的奶子。
“林语……舒服吗?”沈幼楚在胡林语耳边轻声问道,同时用手指拨弄她挺立的奶头。
“舒、舒服……幼楚……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粗……顶到子宫了……”胡林语已经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她的阴道被陈汉升操得不断收缩,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抬高屁股,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
陈汉升享受着一前一后两个美女的服侍,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猛。他有时会深深插入,龟头顶着胡林语的子宫口研磨;有时会快速浅插,专门刺激她阴道口最敏感的区域。胡林语被操得高潮连连,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
“主人……主人……林语要去了……啊啊啊!”胡林语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剧烈痉挛着夹紧了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喷在了龟头上——她潮吹了。
陈汉升在她高潮时狠狠顶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肉棒,转身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沈幼楚按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呀!”沈幼楚惊呼一声,身体被撞得向前倾,双手撑在床上。陈汉升从后面握住她的腰,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湿滑的小穴,开始快速的活塞运动。
“小陈……慢、慢一点……”沈幼楚被操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身后的撞击又猛又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那种酥麻的快感几乎让她发疯。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奶头摩擦着床单,带来另一重刺激。
胡林语刚刚高潮完,全身还处在余韵带来的酥麻中。她爬到沈幼楚面前,双手捧住沈幼楚的脸,吻了上去。两个女孩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胡林语的手还向下探去,揉捏沈幼楚的阴蒂,配合着陈汉升的抽插节奏。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孩们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以及水声和吮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处子血的味道。
陈汉升不知疲倦地操干着,他在沈幼楚体内冲刺了几百下后,突然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深深插入沈幼楚体内,龟头顶开子宫口,马眼紧紧贴在了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幼楚……接好了……”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重重往前一顶,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啊————!”沈幼楚感觉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那股灼热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她尖叫一声,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吸吮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陈汉升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他喘着粗气,却并没有休息,而是拔出沾满精液的肉棒,转身又对准了胡林语。
胡林语早就等不及了,她主动分开双腿,扒开自己还在流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主人……射给林语……林语的子宫也饿……”
陈汉升没有废话,直接插了进去。胡林语的阴道还残留着破处的疼痛和精液的滑腻感,但陈汉升完全不在意,他双手抓住胡林语的大腿,开始猛烈的冲刺。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每一记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胡林语脆弱的子宫口。
“啊!主人!好深!顶破子宫了!”胡林语被操得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在胡林语体内快速抽插了几百下后,又一次感到了射精的冲动。
他双手死死掐住胡林语的腰,胯部紧贴着她的阴户,肉棒深深插入,龟头再次顶开了子宫口。
“母狗,接好主人的精液!”
话音刚落,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了胡林语的子宫深处。这股精液比刚才射给沈幼楚的更多更浓,胡林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种被撑大的错觉。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抽搐着。
陈汉升终于射完了,他喘着粗气,从胡林语体内拔出肉棒。那根肉棒虽然射了两次,却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两个女孩的淫水、血液和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沈幼楚和胡林语都软在床上,两腿大大分开,小穴红肿不堪,正汩汩地往外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
缓了几分钟,陈汉升再次硬了起来。他看着床上两个瘫软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拉过沈幼楚,让她跪趴在床上,又拉过胡林语,让她跪在沈幼楚旁边,两人屁股对着自己。
然后,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了沈幼楚红肿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另一只手则伸向胡林语的后庭,手指沾了些淫水和精液,按在了她的菊花蕾上。
“不、不要那里……”胡林语惊恐地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慢慢往她的屁眼里钻,那种侵犯后庭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可是下体却更加湿润了。
“母狗还有资格说不要?”陈汉升冷冷地说着,手指已经插了进去,在胡林语的直肠里搅动。胡林语被干得直哆嗦,屁眼紧紧夹着那根手指,却又不敢反抗。
与此同时,陈汉升在沈幼楚体内抽插的动作也没有停。他一边操着沈幼楚的小穴,一边用手指开发着胡林语的菊花,两个女孩都被干得不断呻吟。
当胡林语的屁眼被扩张得差不多时,陈汉升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从沈幼楚体内拔出来,对准了胡林语的菊花口。
“母狗,准备好。”
他说着,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破开了胡林语后庭的嫩肉,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胡林语惨叫一声,屁眼被粗大的异物侵入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但很快,疼痛被一种诡异的快感取代——肉棒在直肠里抽插的感觉如此清晰,每一次摩擦都刺激着周围的敏感点。她的小穴在屁眼被插入的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像尿失禁一样喷了出来。
陈汉升狠狠地操着胡林语的屁眼,动作又猛又深。胡林语从一开始的惨叫慢慢变成了淫荡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双重刺激,甚至主动摇动屁股,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
一旁的沈幼楚看到这一幕,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渴望。她爬到陈汉升身边,小手握住他空闲的那只手,引导着它伸向自己的后庭。
“幼、幼楚也想……”沈幼楚红着脸,小声说道。
陈汉升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笑了。他空出的手沾了些精液和淫水,按在了沈幼楚的菊花上。沈幼楚紧张地咬住嘴唇,感觉到那根手指缓缓插入了自己的屁眼。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当手指在里面搅动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席卷了她——她的阴道更加湿润,子宫似乎也收缩了起来。
就这样,陈汉升轮流操着胡林语的屁眼和沈幼楚的小穴,间或开发一下沈幼楚的后庭。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两个女孩都被操得神智不清,只知道不断索求更多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在胡林语的屁眼里射出了第三次精液。滚烫的浓精灌满了胡林语的直肠,从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胡林语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屁眼还在不断收缩,吐出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拔出肉棒,那根肉棒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他看向沈幼楚,沈幼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动跪坐在他面前,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秽物的肉棒,仔细地清理起来。
“唔……嗯……”沈幼楚认真地舔舐着,将龟头、柱身、甚至卵蛋上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生涩却充满爱意,桃花眼一直望着陈汉升,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
胡林语缓过劲来,也爬过来加入清理的行列。两个女孩一起用舌头侍奉着那根大肉棒,你一下我一下,最后甚至开始争抢龟头的舔舐权,用嘴唇和舌头互相竞争。
陈汉升舒服地靠在床头,享受着两个美女的口交侍奉。他的手也没闲着,在沈幼楚和胡林语头上抚摸,偶尔会抓住她们的头发,让她们吞得更深。
终于,当两个女孩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后,陈汉升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他把沈幼楚和胡林语拉过来,让两人并排跪在床尾,仰起头张开嘴。
“接好了。”
陈汉升说着,撸动自己的肉棒,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了两个女孩张开的嘴里。沈幼楚猝不及防被精液呛到,咳嗽了几声,但还是努力吞咽着。胡林语则贪婪地张嘴接着,甚至伸出舌头舔舐嘴角漏出的精液。
这一波射精量很大,将两个女孩的嘴里都灌得满满的,白色浓稠的精液从她们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颈项,最后滴在胸前。她们吞咽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可闻,画面淫靡而色情。
射完后,陈汉升终于软了下来。他躺回床上,将两个满身狼藉的女孩一左一右搂进怀里。沈幼楚和胡林语都累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依偎着他,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床单上到处都是湿痕——汗水、口水、淫水、血液、精液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两个女孩的阴道和后庭都红肿不堪,还在汩汩地流出白色的液体。她们的乳房上、脸上、身上都沾满了精液,嘴角还有残留的白色痕迹。
“小胡。”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现在知道爱迪生最伟大的发明是什么了吗?”
胡林语费力地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是电灯开关。”陈汉升低笑着,“因为有了开关,我才能随时随地——关灯,干你们。”
说完,他又一次勃起了。
胡林语愣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爆红。她终于明白陈汉升之前那句话的意思了——电灯开关,就是为了方便在黑暗中做爱。她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是陈汉升已经翻身压了上来,新一轮的性爱又开始了。
这一次,陈汉升玩得更花。他让沈幼楚和胡林语面对面坐着,互相抚摸对方的乳房,同时用嘴舔舐对方的乳头。而他则站在床边,轮流插着她们的小穴和屁眼,有时还会让两个女孩同时用嘴侍奉他的肉棒。
各种姿势玩了遍——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位、站立位、侧躺式……每一种体位都尝试过,每一次都射得两个女孩体内满满的精液。陈汉升的体力好得惊人,好像永远不知道疲倦,而沈幼楚和胡林语则在他的操干下一次次高潮,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当陈汉升终于玩够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沈幼楚和胡林语瘫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双腿大大分开,小穴和屁眼都红肿不堪,正不断往外流出白色的粘稠液体。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有身体还记得那根大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
陈汉升也累了,他躺下来,把两个女孩搂进怀里,在她们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小陈……”沈幼楚用最后一点力气往他怀里蹭了蹭,“加油……”
声音细若蚊鸣,却充满了关心和爱意。陈汉升心头一暖,搂紧了她。
胡林语也靠了过来,虽然没说话,但那种依恋和臣服已经不言而喻。从今晚开始,她的身和心都彻底属于陈汉升了,就像沈幼楚一样,永远无法离开。
房间里的灯不知何时又亮了,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和两个女孩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等到她们稍微恢复一些体力,便拉着她们一起去浴室清洗。
浴室里又是一番景象。陈汉升帮沈幼楚和胡林语清洗身体,仔细地洗去她们身上每一处精液和秽物。洗到乳房、小穴、屁眼这些敏感部位时,难免又擦枪走火,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最后三个人都累得精疲力尽,才互相搀扶着回到卧室,沉沉睡去。
沈幼楚睡得很沉,桃花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只手紧紧抱着陈汉升的手臂,仿佛怕他离开。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偶尔会轻轻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陈汉升的大量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慢慢吸收。
胡林语则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陈汉升身上,头靠在他胸前,睡得香甜。她的身体同样在睡梦中轻轻颤抖,屁眼和小穴都在轻微收缩,适应着刚刚被彻底开发的感觉。她甚至还做了个梦,梦见陈汉升一边操着她的小穴,一边让她叫主人,而她在梦里心甘情愿地当着他的母狗。
陈汉升睡在中间,左拥右抱,感受着两个女孩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他的肉棒在半梦半醒间又微微抬头,顶在了沈幼楚的腿间。沈幼楚无意识地张开腿,让那根半硬的肉棒贴着自己湿滑的小穴,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一派温馨又淫靡的景象。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陈汉升首先醒了过来。他又晨勃了,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正顶在胡林语的屁股缝里。胡林语被顶得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当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时,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主动转过身,用嘴含住了龟头。
沈幼楚也被动静吵醒,她看到胡林语在给陈汉升口交,沉默了一下,也爬起来,跪在陈汉升另一侧,开始亲吻他的唇和胸膛。
于是,清晨的性爱又开始了。这一次比昨晚温柔了许多,但也延续了一个多小时。陈汉升在沈幼楚的体内射出了清晨的第一发精液,接着又操了胡林语的小穴和屁眼,将她的体内再次灌满。
“好了。”陈汉升从床上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该回厂里了。这几天有事打我电话,1号那天我安排车送你们去国际展览中心。”
沈幼楚和胡林语都坐在床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沈幼楚轻轻点头:“嗯,路上小心。”
胡林语则红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陈汉升,最后只小声说了句:“主人……我会照顾好幼楚的。”
陈汉升笑了笑,分别亲了两个女孩一下,然后离开了天景山小区。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幼楚的房间窗户,能看到两个女孩站在窗前,目送他离开的身影。
28号的下午,陈汉升又偷偷陪着萧容鱼去金基唐城的别墅看了看,最近小鱼儿的心思都在这上面。
“小陈,师姐帮忙画的装修草图。”
萧容鱼掏出一份图纸说道:“这是正门,这是厨房,这里是一楼的客厅,外面我还想挖一个蓄水池,养一点漂亮的金鱼……”
小鱼儿说话时,瓜子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这不仅是自己和小陈的新家,也是两人的未来呀。
边诗诗旁边微微笑着,不过等到陈汉升离开的时候,边诗诗趁着小鱼儿没注意,突然跟了上来。
陈汉升以为边诗诗要打听王梓博,主动开玩笑说道:“你男朋友最近挺好的,工作之余还在厂里学会了开车,等到果壳社区正式推出以后,梓博的佣金足够买一辆桑塔纳了。”
“我不是因为王梓博。”
边诗诗认真地说道:“最近听到一些事情,有人说沈幼楚是你的女朋友,你们都分了那么久,怎么还有这种绯闻啊?”
“绯闻那肯定是假的啊,人怕出名猪怕壮,人一出名什么烂桃花都有了。我还看过很多传闻,我和财大的广播站站长、隔壁电子厂的女老板、甚至还和一个在韩国读书的留学生都有瓜葛。”
陈汉升不动声色地问道:“我怎么可能和那么多女人不干不净呢,小鱼儿知道这个事吗?”
“应该没听到吧,这阵子她心里都是别墅装修。”
边诗诗摇摇头:“小鱼儿和你在财大里拥抱过,所以除非亲眼所见,否则她还是相信你的,其实我也相信你的啊,就是觉得这些绯闻很无聊。”
“对吧,乱传绯闻死全家。”
陈汉升慢慢放下心,不过回到厂里以后,他立刻把王梓博和聂小雨全部喊来办公室。
“1号那天安排会场的位置,沈幼楚和萧容鱼必须在展览中心的最两边。”
“王梓博你去盯着萧容鱼,出一点纰漏,我不仅扣掉你的佣金,还要告诉边诗诗,你和黄慧上过床。”
“小雨你去盯着沈幼楚,出一点问题的话,我就烧掉你所有的签名漫画和限量版手办。”
王梓博:……
聂小雨:……
29日的凌晨时候,QQ空间和《劲舞团》同时进行维护,第二天上午,所有人的QQ主页上突然出现一条官方新闻。
《从火箭101到果壳电子,从低谷到涅槃——陈汉升,一个重新定义手机的大学生》。
文中模糊记录了陈汉升的发家史,如何创建火箭101,破产后又如何创立果壳电子,最后终于推出了果壳第一款手机。
“重新定义手机”并不是拥有独特的创意,而是让更多人用得起手机,让手机成为一款生活中的日常用品。
这条新闻一出,立刻成为当日点击量最高的热帖,网易、新浪、贴吧、天涯、猫扑等门户网站都进行了转载,其实也相当于“实锤”了陈汉升的身份。
“壳粉”是最兴奋的,大量留言“老大,我们壳粉永远支持你!”
万万没想到,陈汉升居然也能感受一下“饭圈”的力量。
30日晚上,果壳手机发布会前夕,陈汉升手机“叮叮叮”的信息就没有停下来。
梁美娟和陈兆军:爸爸妈妈很激动,儿子加油!
沈幼楚:加油小陈,给你花(果壳手机专用字符);
萧容鱼:陈猪,加油呀;
罗璇:师兄,韩国的很亮,我也很想你,加油!
郑观媞:渣男,加油~
商妍妍:爸爸情人,加油加油!
孔静:老板加油。
王梓博和边诗诗:小陈加油!
以金洋明为首的602室友:老四(陈哥)加油!
胡林语等相关大学和高中同学:陈汉升(陈师兄,陈主席,班长)加油!
萧宏伟夫妇,陈志明叔叔姑姑等亲戚,孙教授和莫二妈等“幼楚党”和“小鱼党”拥趸:汉升加油!
洪仕勇,程德军,钟建成等生意好友(仇敌):加油!
叶绮等社会闲杂朋友:土豪加油!
……
陈汉升这样的懒人,居然一条条的看完了所有短信,不过他也没有回复,走到窗户前看着一台台运货出去的卡车,这些都是各个卖场的订单,也是白花花的钞票。
“呼~”
陈汉升眼眸里倒映着灯火通明的厂房,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雾:“陈汉升,奥利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