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0日上午,果壳电子的首次经销商大会正式召开,全国各地汇聚而来的代表大约有100多人,总体规模还是不小的。
这些经销商里,有一部分以前是新世纪的下线,也有一部分是果壳MP4火爆的时候,主动接洽的商家卖场。
不过现在都是一视同仁了,他们能够过来建邺,已经证明这些人非常看好果壳手机的前景。
果壳这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会议室里音响、投影仪、矿泉水全部布置妥当,果壳手机的宣传画册也摆在了桌面,陈汉升和孔静站在会议室门口寒暄欢迎。
孔御姐今天穿着一套白色西服,收腹式的设计衬托出窈窕的腰围,脚下也踩着一双白色尖头小高跟,头发挽成一个空姐式的发髻,露出光洁白皙的脑门,看起来颇为利索和清爽。
她这个年纪正是散发女性韵味的时候,即使不说话,都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成熟和娴静。
陈汉升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站在孔御姐旁边如同毫不起眼的小喽啰。
这是陈汉升第一次半公开自己身份,之所以叫“半公开”,因为这次会议是在果壳电子厂内部举行的。
不过这次“出场”以后,基本预示陈汉升即将对整个社会公开身份了,以后“财大学生会主席”不再是他的主要标签,果壳电子厂的老板、著名天使投资人、25岁以下著名青年企业家……这些光环才是。
经销商们到达以后,他们听到孔静“果壳总经理”的身份后,马上客气的打招呼,眼神也没有胡乱打量。
当然了,这些老油条心里可能会评价一句:这个少妇经理真有味道。
苏宁这种建邺本土的电器商行,它勉强算半个东道主,参会代表还会主动和孔静攀谈几句,体现出自己“身份”上的不同。
本来国美这边也准备和孔静交流几句的,不过看到苏宁抢先了,只能不满的瞪了一眼。
不过,不管是苏宁还是国美,还是其他电器卖场的渠道商,他们听到陈汉升“果壳创始人”身份的时候,几乎都是愣了一下。
直到反复确定没有听错,这才瞠目结舌的和陈汉升握手。
当初果壳干掉新世纪,迅速占领MP4千元机市场的商业操作犀利而果决,与此同时,它并没有躺在功劳簿上数钱,直接转向了更庞大也更复杂的手机市场。
这个决定对陈汉升来说几乎没什么犹豫,不过在经销商们看来,企业转型是需要极大魄力和决心的,看看清华紫光的怂样就知道了。
可是谁能想到,指挥企业发展的大老板居然这么年轻,听说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这个结果多少有些打击人,原来兴高采烈吹牛逼的经销商们突然有些沉闷。
苏宁电器的出席代表张坤找到自己座位,苏宁是大渠道商,座位在最前面,他胡乱翻了翻桌上的纸质资料,很快又合上了。
这些都是老江湖,他们不会在意这些花里胡哨的宣传册,只注重实际效果和利益。
张坤打量一下会场的布置,然后就开启了老油条们的专属技能——随意和身边的陌生人搭讪闲聊。
他左边是个年轻的女子,一身高档长款的风衣,腰间随意系着一根腰带,咖啡色的秀发色泽饱满,她正在低头发信息。
“妈的,怎么到处都是后浪,这是要我们前浪死在沙滩上吗!”
张坤心里嘀咕一声。
陈汉升大学没毕业创建了果壳电子,隔壁这个女人应该也不大,居然也是经销商的参会代表?
“咳~”
张坤清了清嗓子:“我是苏宁电器建邺分公司的采购部经理张坤,美女你在哪个企业高就?”
对方穿着打扮非常精致,张坤态度还是很有礼貌的。
“我?”
对方抬起头,笑着摆摆手:“我不是来开会的,随意溜达看一看而已。”
这个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更是姣好,五官比刚才的孔经理还漂亮,只是还没有那种味道罢了。
不过张坤突然吓了一跳,他是苏宁的采购部老员工,一眼就认出这是新世纪的前前任老板,现在的小米老板郑观媞。
“郑总,没想到您也在……”
张坤多少有些局促,其实陈汉升和郑观媞地位很高,这两人都不会直接负责销售方面的业务,张坤平时只能从报纸电视上面看到这些人的消息和报道。
更何况新世纪还是建邺的老牌电子厂,虽然历经波折甚至改了名字,不过名气仍在。
“没关系。”
郑观媞比想象中更加随和,她又低头发信息了,长发一缕缕的垂在侧脸上。
张坤很难理解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郑总,年初果壳和新世纪还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难道又和好了?
“算了,这些是老板们之间的纠纷。”
张坤悄悄瞄了一眼郑观媞,发现她使用的是果壳手机,白皙灵活的女人手掌,玛瑙红的机身晶莹剔透,色彩对比之下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这是女性爆款啊。”
张坤在苏宁电器这种大卖场工作十几年,对市场需求最为了解。
这款手机比照片和广告上更加妖艳,翻盖面好像还有满天星闪耀,外形设计上可能是今年手机产品里最出彩的一款,直到……
直到张坤看见郑观媞的秘书走过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银灰色的果壳手机。
这个款式不像玛瑙红那样夺目,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只有背后的一个“K心”的Logo,整体看起来,冷峻的好像一辆超级跑车。
“也太牛逼了吧。”
张坤心想年轻人要是拿着这款手机,时时刻刻都要拿出来炫耀啊。
虽然还有一款黑色手机没看到实物,不过张坤也不急,一会肯定能见到的。
“难怪现在都有了壳粉。”
张坤之前很纳闷,为什么一款电子产品都能有“粉丝”了,现在却逐渐明白,果壳把时尚、潮流和高性价比这些特点恰当的融合起来了。
“陈总真是有大才啊。”
张坤忍不住夸赞道:“果壳手机推出以后,再配合一系列的运营手段,陈总身家立刻就要翻几十倍乃至几百倍啊,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崛起速度。”
“陈汉升这么厉害吗?”
郑观媞“啪”的一声合起手机盖,动作帅得一塌糊涂:“我和陈汉升认识这么久,感觉他就是个惫懒的无赖啊。”
张坤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背后有人说道:“郑观媞你说谁无赖呢?”
经销商已经到齐,发布会即将开始,陈汉升也不用继续迎接大家“恐怖如斯”的震惊眼光了,所以就回到会议室里。
陈汉升冲着张坤点点头,嘴里却问着郑观媞:“谁批准你过来的,我没邀请郑总参加啊。”
“哎呦,陈总何必这样小气呢~”
郑闺蜜笑着说道:“我就是随意溜达两步,没想到就溜达到这里了。”
“郑总步子挺大的啊。”
陈汉升咂咂嘴:“当年曹植要是有你这步子,哪里还要作诗,七步直接跑出魏国了。”
“鹅鹅鹅鹅……”
郑观媞的小秘书蒋云云先傻笑了起来,果米联合研究院成立以后,蒋云云自己都经常搞糊涂,怎么果壳和小米越过越像一家子啊?
陈汉升知道郑观媞是来“取经”的,毕竟小米要扶着果壳过河,他挨着郑观媞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手机。
一款是诺基亚6260,一块就是果壳的宝石黑。
张坤观察了一下,虽然诺基亚6260号称“机皇”,不过那说的是整体质量,可是在外形上,还真是比不过这款黑曜石一般的果壳手机。
“陈总。”
张坤问道:“手机发布会定在什么时候?”
“一会我会宣布的。”
陈汉升卖个关子说道。
张坤点点头,应该就是12月初了,果壳手机相当于为2005年的手机行业做了个高调收尾。
“陈总啊。”
蒋云云就要随意很多了:“经销商大会的主持人是谁,静姐还是楷哥,要不就是曹总?”
“都不是?”
陈汉升指了指前面:“聂小雨。”
“啊?”
蒋云云愣了一下。
果然,聂小雨拿着讲话稿站到了话筒面前,她穿着女士小西装,脸上还有些严肃。
“小秘书可以主持这种会议吗?”
蒋云云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大家都是小秘书,陈总都把这种锻炼的机会让给了聂小雨,郑总你也可以的。
在“疼”小秘书这一点上面,千万不能输给陈总啊!
“别想啦,你现在不行的。”
郑观媞瞅了一眼陈汉升:“小雨也不行呀。”
陈汉升笑着点点头。
……
经销商大会正式开始以后,在聂小雨的安排下,陈汉升、孔静和李小楷三个Boss分别都做了发言。
这些稿子都是行政部员工拟好的,基本没有什么难度,下面就是聂小雨拿出果壳的三款手机进行介绍和展示了。
其他经销商都和张坤反应差不多,一个个踮起脚尖观察,还在互相讨论和研究,会场环境的慢慢嘈杂起来,提问题的人也越来越多。
经销商大会本来就是以交流为主的会议,聂小雨举着话筒挨个回答。
“聂经理,能把那款玛瑙红的手机拿给我们看一看吗?”
“好的,没问题。”
……
“请问聂经理,请问手机的最终定价是多少?”
“你好,我们最终市场定价是2988元。”
……
“那给我们经销商的报价是多少呢?”
“这个请和果壳的销售部详谈,我们公开发行价格是2988,但是由于不同地区的经济状况不同,所以报价也是不一样的。”
……
“聂经理你这样可不公平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报价不一样呢?”
“这,这,这……大家都是这样的啊。”
前面几个问题还比较常规,聂小雨应付起来绰绰有余,不过她在某个问题的回答出现纰漏以后,立刻开始被这帮老油条围攻。
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可是也一个比一个真实。
“聂经理,你们手机外形没得说,不过价格这样便宜,是不是意味着其他方面的质量很一般?”
“聂经理,如果只是价格优势的话,市面上还有不到2000元的手机呢。”
“聂经理,我就是开个玩笑啊,这个手机的生产成本多少啊,您不用细说,给个大概区间就可以了。”
……
这些问题聂小雨都没办法回答。
比如,果壳这款手机的成本大概在1200元左右,这还是因为摄像头等部分零配件纯进口原因,不然即使加上组装费用,成本也在1000元以下。
可是,这些怎么能实话实说呢?不过沉默的话,台下的经销商代表又在催促。
现在的在会议室里,好几个高管都有救场的能力,不过他们都没有出去,因为陈汉升站起来了。
“果壳电子创始人”的身份还是很有效果的,会议室里很快安静下来,这些经销商代表并非真的想搞事,一是这些问题的确存在,二是这些老油条天生喜欢欺负小姑娘。
陈汉升接过聂小雨的话筒,原来飒爽大胆的小秘书现在一脸委屈。
“不听老板言,吃亏在眼前,是不是?”
陈汉升笑嘻嘻的调侃一句,紧接着他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叉着腰走到台前,肢体上是非常的放松。
“果壳手机有三种销售渠道。”
陈汉升先不回答刚才的问题,跳到另外一件事情上面:“一个是直营销售,消费者把钱打过来,我们收款以后直接从厂里发货。”
“直营销售有很多种方式,可以电视广告,也可以电话广告,这些办法都是可以的。”
陈汉升继续说道:“第二个是网络销售,方式同样很多,我们可以利用电商平台,比如淘宝或者京东;也可以放在果壳自己的商城上面,果壳社区就有这样的一个版块。”
“第三个,就是经销商代为发货。”
陈汉升顿了顿:“其实方式同样不止一种,我们可以放在苏宁国美这些卖场里,也可以自己开设下线门店。”
“甚至!”
陈汉升音量突然提高一点:“我们都可以不需要第三个渠道,大家信吗?”
这句话讲完,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要是其他人这样说,这些老油条说不定就开始嘲讽了,没有我们这些经销商,你他妈的喝西北去吧!
可是果壳有这个资格啊,人家MP4就是直接跳过所有卖场,最后还占到了国内市场份额第三的位置。
现在果壳热度比之前大多了,果壳手机如果只限定在网上出售,也许销售额会受到影响,但是相对而言,渠道商们的肥年是泡汤了。
“看来,陈总是对大家刚才的态度有些不满了。”
经销商代表们心里都有数了。
现在和以前毕竟不同,10年前陈汉升敢这样放狠话,台下说不定立刻走掉一半人。
现在是真的不行了,再说陈总也不是吹牛逼,人家的狠话是经过实践验证的——没有你们,果壳一样能赚钱。
就这样“空”了半分钟的时间,等到下面这帮老油条明白双方真正的需求关系以后,陈汉升才挑着刚才的问题解释。
“果壳手机的卖点有三个,一个是外形,一个是拍照,一个是听音乐,其他方面的确没有特别多的优势,大家回去宣传的时候,可以借鉴我们销售部门的相关标语,突出果壳手机的优点。”
“其次,针对不同地区和不同卖场,我们报价肯定是不一样的,大家想统一价格也可以,果壳需要议价权,你们给吗?”
所谓的“议价权”就是卖场想更改某款产品价格的时候,必须经过生产厂家的同意,否则就不能更改。
卖场肯定是不乐意的,因为这样就限制了调整的权利。
“果壳没打算要议价权。”
陈汉升缓缓说道:“你们也没必索要统一报价,总之就十几块钱的差异,大家互相理解一下吧。”
经销商代表们都不再抬杠了,不过所有人也都明白,国内的电子产品行业又将出现一位很有性格的老板。
“最后,我还想说一点。”
陈汉升语气宽和下来:“我们果壳手机不谈价格,只谈价值,价格只是冷冰冰的数字,价值是有温度的,果壳电子从来不吃独食,有钱所有人一起赚,也请大家不要为难我家小秘书了……”郑观媞看着侃侃而谈的陈汉升,聚光灯下的男闺蜜神采飞扬,作风强势霸道,压的一帮老油条不敢吱声。他的声音透过话筒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那些刚才还刁难聂小雨的经销商们,现在全都老老实实地坐着听他讲话。郑观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叉着腰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一块简单的银色腕表,随着他的动作,西装的袖口微微上滑,露出手臂上结实有力的线条。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腿心深处传来一股熟悉的湿意,仿佛有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那点。郑观媞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动作不但没有缓解那瘙痒的感觉,反而让大腿内侧摩挲之间,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中心。
“该死……”郑观媞在心里暗骂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靠近陈汉升,她就会这样。哪怕只是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就像现在,她坐在台下,周围还有一百多个经销商,可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会议内容上——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腿上那越来越明显的湿黏感占据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捏紧了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可她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握着手机的手——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隐约可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而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
这种渴望她在很久以前就体会过了。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对了,就是在新世纪电子厂被隔离的那三天。她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发着高烧,陈汉升翻墙进来送药。他抱她上床,喂她喝水,在黑暗中他的呼吸就喷在她耳边。那时候她就感觉不对劲——身体发热,心跳加速,下面莫名其妙地湿了。她当时以为是发烧的缘故,可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发情。
从那之后,每一次和陈汉升独处,她都会有这样的反应。甚至只是想到他,想到他那张痞痞的笑脸,想到他说话时懒洋洋的语气,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准备好——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心的淫水多得能把内裤都浸透。
“除了渣和不帅以外,他好像也没有其他缺点了。”郑观媞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试图用理智压住那股越烧越旺的欲火。可越是压抑,身体的反抗就越是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开始充血,在内裤的摩擦下一阵阵发胀发痛,而子宫口更是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缩地抽搐着,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什么粗壮滚烫的东西能狠狠插进去,把它填满。
她忍不住在座位上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这个动作让她坐直了一些,也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入阴唇的缝隙里。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呐,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因为看着陈汉升讲话而湿成这样。
郑观媞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看向别处。可她一抬眼,就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孔静。孔御姐正专注地看着台上的陈汉升,嘴角挂着一丝欣慰的微笑。郑观媞的目光落在孔静的脖子上——那里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巾,可是在丝巾的边缘,她清楚地看到一个暗红色的印记。
吻痕。
郑观媞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孔静和陈汉升的关系。整个果壳电子厂大概都知道——只是没人敢明说而已。孔静是陈汉升的左膀右臂,也是他的女人。每一次看到孔静,郑观媞都能从她身上嗅到一股属于陈汉升的味道。那味道很淡,混合着孔静自己的香水味,可郑观媞就是能分辨出来。就像现在,她明明离孔静有好几米远,可她就是能闻到——那是精液干涸后的腥甜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孔静阴道分泌物的味道。
那股味道钻进郑观媞的鼻孔,直接冲进了她的大脑。她感到一阵眩晕,同时腿心的湿意更浓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裙子内侧都打湿了一小片。
台上的陈汉升还在讲话,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她耳朵里吹热气。郑观媞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目光扫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了。郑观媞的心跳漏了一拍——陈汉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她现在这副发情的模样。
郑观媞猛地移开视线,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她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在翻看手上的资料。可是资料上的字迹在她眼里变得模糊不清,她的脑海里只剩下陈汉升那张脸,和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和陈汉升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东大门口的第一次问路,那时他正和萧容鱼寒假回来。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穿着米色的风衣,手里拿着新世纪的宣传册。陈汉升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后座上坐着萧容鱼——一个美得让人嫉妒的女孩。她上前问路,陈汉升热心地给她指了方向,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亮,带着年轻人的朝气。那时候她只是觉得这个男生挺热心,可为什么现在想来,那天晚上她就做了一个春梦?梦里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风衣下摆,从后面狠狠插进了她的身体。梦里她的叫声很大,大到连自己都被惊醒了。醒来时,内裤已经湿透了,阴蒂还在突突地跳着。
隔离时的三天“生死相依”,然后亲眼看着他爆发修罗场。那三天里,她和他被困在同一间屋子里。晚上她睡在床上,陈汉升打地铺。可是每一个夜晚,她都能听到陈汉升均匀的呼吸声。那声音像是带着魔力,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钻进她的子宫。第三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了,悄悄爬起来,蹲在陈汉升睡着的地铺旁边,借着月光看他的脸。他的睡颜很安静,嘴唇微微张开。鬼使神差地,她凑了过去,极轻极轻地,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只是一下,她的身体就颤抖起来,一股暖流从股间涌出。她当时吓得赶紧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可是那股欲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晚她偷偷自慰了三次,每一次高潮的时候都死死咬住被角,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被陈汉升听见。
不知不觉成为了“男女闺蜜”,原来以为他只是馋自己身子,后来才明白,他连厂子也馋。可是她呢?她不馋他吗?每次看到陈汉升和萧容鱼或者沈幼楚在一起,她的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有一次,她去果壳电子厂找陈汉升谈合作,在办公室里等他的时候,看到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陈汉升和萧容鱼的合照,两人笑得都很开心。她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把那个相框摔碎,想把陈汉升按在那张办公桌上,想让他用那根硬邦邦的玩意狠狠操她,操到她哭着求饶,操到她下面所有的洞都被灌满他的精液。
不过香港郑家咄咄逼人的时候,自己唯一能够商量的,也只有这个男闺蜜了。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家族内部争权夺利,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挣扎求生。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给陈汉升打电话。陈汉升二话不说就赶过来了,陪她喝酒,听她诉苦。后来她喝醉了,哭得稀里哗啦,陈汉升抱住了她。那是他第一次抱住她。他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立刻就软了,所有的防备在那个拥抱里土崩瓦解。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主动吻了上去。那个吻很深,很缠绵,她尝到了他嘴里啤酒的味道,也尝到了他唾液里某种让她上瘾的东西。她就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口甘泉。她的舌头贪婪地在他的口腔里舔舐,吮吸,恨不得把他的舌头都吞下去。陈汉升一开始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回应了她。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托住了她的臀瓣,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清楚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物的轮廓——又粗又长,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耻骨上。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喷了出来,把内裤和裙子都湿透了。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淋淋的阴部去磨蹭他的胯下,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那时候她几乎要失去理智了,只想扒掉他的裤子,把那根东西塞进自己饥渴已久的身体里。
可是陈汉升推开了她。他喘着粗气说:“媞哥,你喝多了。”然后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转身走了。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躺了很久,身体像着火一样难受,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一边自慰一边哭,手指在红肿的阴蒂和饥渴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可是无论怎么弄,都达不到那种极致的满足感。她知道——她需要他,需要陈汉升的精液浇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再后来,这个渣男一步步的崛起,果壳手机发布会以后,他大概会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而她呢?她还在原地踏步。小米电子虽然也做出了一些成绩,可是比起果壳,比起陈汉升那种火箭般的上升速度,她还是差得太远了。这种差距让她感到焦躁,可更让她焦躁的是——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陈汉升的冲动。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她会突然走神,脑子里全是和陈汉升做爱的画面。有时候签文件的时候,她会莫名其妙地在纸上写下“陈汉升”三个字。有时候睡觉前,她会把枕头夹在腿间,幻想着那是陈汉升的腰,然后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直到高潮来临。
而现在,此时此刻,她坐在这个会议室里,看着聚光灯下的陈汉升,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样子,看着他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势——她的身体已经湿透了。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她的乳房胀得发痛,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石子,一碰就疼,可是那种疼痛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子宫像是有生命一样,正在疯狂地收缩,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郑观媞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悄悄把手伸到桌子下面,隔着裙子按住了自己的阴部。手掌一压上去,她就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外阴都肿胀了起来,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个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郑观媞赶紧咬住下唇,慌张地看向四周。还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的陈汉升身上,没人注意到她刚才那声情动的呻吟。可她的小秘书蒋云云就坐在旁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转过头来看她。
“郑总,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蒋云云小声问道。
“没、没事。”郑观媞赶紧收回手,把手放在桌面上,假装整理资料,“可能有点闷。”
“要不要我帮您开窗?”蒋云云关切地问。
“不用了。”郑观媞摇摇头。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降温,可是她知道——只要陈汉升还在台上,只要她还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她的体温就下不去。那股味道现在已经弥漫在整个会议室里了,混合着空调的冷风,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味道正在刺激她的卵巢,让她的卵泡开始发育,让她的身体进入最易受孕的状态。
台上的陈汉升已经讲完了话,会场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郑观媞也跟着鼓掌,可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会议上。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陈汉升,看着他走下台,看着他和孔静低声交谈了几句,看着他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郑观媞的心脏猛地收紧。她下意识地想逃——可是双腿软得就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陈汉升越走越近,她腿间的湿意也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她的丝袜,在她的大腿根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媞哥,听得怎么样?”陈汉升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来,很自然地凑近她耳边问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烟草、古龙水,还有一股让她魂牵梦萦的男性荷尔蒙。
郑观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脸烧得厉害,说话都开始结巴:“还、还行。你讲得……挺好的。”
陈汉升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钻进她的耳朵,像是一根羽毛搔刮着她敏感的耳膜:“只是还行?我看你都听入迷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郑观媞知道他在调侃她。她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确实听入迷了——只不过她入迷的不是他讲的内容,而是他这个人。他的声音,他的表情,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他挥手时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痴迷。
她转过头,看着陈汉升。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陈汉升的眼睛很黑,瞳孔深处映着她微红的脸庞。郑观媞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嘴唇上——那两片嘴唇不算薄,唇形很清晰,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带着一股痞气。她突然好想吻上去,好想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好想尝他唾液里的味道。
就在这时,会议进入了休息时间。主持人宣布休息十五分钟,经销商们纷纷起身,有的去洗手间,有的去抽烟,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喧闹了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郑观媞几乎是逃似的站起来。她需要冷静一下,需要去处理一下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她怕再这样下去,淫水会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被所有人看到。
可是她刚站起来,陈汉升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去。一起?”
郑观媞咬咬牙,点了点头。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法拒绝。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会议室,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走廊里人来人往,不少经销商认出了陈汉升,纷纷过来打招呼。陈汉升一一回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郑观媞跟在他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腰背上。白色的休闲衬衫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窄窄的腰部,随着走路的动作,布料摩擦着肌肉,形成流畅的线条。郑观媞咽了口唾沫,腿间的湿意更重了。
她几乎是夹着腿在走路,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湿润而紧紧贴着皮肤,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黏腻的摩擦感。她的阴蒂肿得发痛,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触碰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立刻解决,否则她会疯掉的。
终于来到了洗手间门口。女洗手间的标志就在眼前,郑观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要冲进去。可就在这时,陈汉升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指尖带着薄茧,摩擦着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郑观媞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更为汹涌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了。
“媞哥。”陈汉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磁性,“跟我来。”
他说完,拉着郑观媞就往走廊的另一侧走去。郑观媞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有问要去哪里,就这么跟着他走了。她的手腕被陈汉升紧紧攥着,那温度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脏,又烧到子宫。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全靠陈汉升拉着她才能走路。
陈汉升推开了一扇标着“设备间”的门。里面很暗,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空间不大,堆放着一些清洁工具和备用椅子,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陈汉升把郑观媞拉进去,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郑观媞这才如梦初醒,她瞪大眼睛看着陈汉升:“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黑曜石。他往前走了两步,把郑观媞逼到了墙角。郑观媞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陈汉升滚烫的身体。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都能感受到他胸口传来的热量。
“你……”郑观媞的呼吸急促起来,“你知不知道外面全是人?会议还没结束……”
“我知道。”陈汉升打断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所以时间不多。”
他说着,伸手抚上了郑观媞的脸。他的指尖很烫,摩擦着她发烫的脸颊,然后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郑观媞被迫抬起头,和他对视。她能看到他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那是欲望的火焰,和她体内燃烧的那团火一模一样。
“你湿了。”陈汉升突然说,语气肯定得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从台上就看到了。你的腿一直夹着,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刚才走路的时候,你夹着腿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因为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正在顺着大腿往下流,对不对?”
郑观媞的脸烧得快要炸开了。她想否认,可是身体比语言诚实得多——当陈汉升说出“湿了”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温暖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丝袜彻底打湿了。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陈汉升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突然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和丝袜,他准确地按在了她湿透的阴部上。
“呃啊!”郑观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只是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她的双腿一软,要不是后背抵着墙,她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看,我没说错。”陈汉升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区域上轻轻画着圈,隔着丝袜和湿透的内裤,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媞哥。”
“陈、陈汉升……”郑观媞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别这样……外面全是人……”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陈汉升的触碰。她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用湿透的阴部去磨蹭他的手。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仿佛在渴求更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内衣里胀得发痛。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陈汉升说着,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郑观媞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更为强烈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她竟然直接被按到潮吹了。
温暖的液体喷溅在丝袜上,发出了轻微的“噗嗤”声。郑观媞整个人都傻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陈汉升面前潮吹了,而且还是在隔着一层布料的情况下。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抬起手,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郑观媞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个动作——陈汉升的舌尖很红,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地舔掉了指尖上的液体。他的动作很慢,很色情,眼睛一直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
“你的味道……”陈汉升舔完手指,低笑着说,“很甜。”
“你、你……”郑观媞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又羞又气,可是身体却因为陈汉升那句话而更加兴奋。她的子宫又抽搐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把裙子撩起来。”陈汉升突然命令道。
“什么?”郑观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把裙子撩起来。”陈汉升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要看。看你的逼现在是什么样子。”
郑观媞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可她的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慢慢地、颤抖着撩起了风衣的下摆。她的手指捏着裙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上提。先是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是湿透的腿根。
她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裙摆提到了腰间,露出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黑色的丝袜在腿根处已经湿透了,深色的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阴部。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现在也湿透了,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透过湿透的布料,甚至能看到凸起的阴蒂和濡湿的阴唇缝隙。
陈汉升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伸出手,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按在了她的内裤上。手指陷进了湿透的蕾丝里,准确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嗯啊啊……”郑观媞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一软,彻底站不住了。陈汉升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然后另一只手直接扯下了她的内裤。湿透的蕾丝内裤被粗鲁地拉到膝盖处,露出了她完全暴露的下体。
郑观媞羞得想死。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了起来,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红色。大阴唇像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小阴唇则像两片小巧的蝴蝶翅膀,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阴蒂肿得像一颗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一碰就会颤抖。而她的阴道口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壁在应急灯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黏稠的淫水。
“真美。”陈汉升低声说,然后他蹲了下来。
郑观媞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滚烫湿润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阴蒂。是舌头——陈汉升的舌头。他蹲在她面前,撩起了她的裙子,然后直接舔上了她湿透的阴部。
“不要——啊啊啊!”郑观媞的尖叫被陈汉升用嘴堵了回去。他的舌头又热又软又有力,在她的阴唇间扫过,然后精准地卷住了她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
太刺激了。郑观媞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炸开了。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有人在舔她的逼,而且是在一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设备间里。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踝被内裤绊住,丝袜的脚尖在地面上无助地磨蹭。陈汉升的脸埋在她的腿间,她能感受到他鼻尖顶在小腹上的触感,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能感受到他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虐。
陈汉升的舔舐很有技巧。他先用舌尖轻轻拨弄阴蒂,让她适应那种刺激,然后含住整个阴蒂,用力吮吸。郑观媞的呻吟已经抑制不住了,她死死咬住手背,可是那些快感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陈汉升的舌头在她湿透的阴唇间游走,舔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舔过濡湿的阴道口,最后甚至探进了她的阴道里。
“啊!不、不行……别舔里面……”郑观媞哭着哀求,可是陈汉升根本不听。他的舌头钻进她的阴道,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敏感的肉壁,然后退出来,用力啜吸她的阴唇,发出“啧啧”的水声。那些淫水被他吸进嘴里,吞咽下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郑观媞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要把更多的肉塞进陈汉升的嘴里。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忘记了外面还有一百多个人在等着开会。她现在只想被陈汉升舔,想让他把她舔到高潮,舔到她下面所有的洞都喷出水来。
然而陈汉升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站起身,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他看着郑观媞迷离的双眼,低声说:“还不够。我要操你。”
郑观媞的大脑嗡嗡作响。她看着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然后掏出了那根东西。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陈汉升的阴茎了,可是每一次见到,都会让她呼吸一滞——太粗了,太长了,龟头又大又圆,马眼正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青筋毕露,一看就蓄满了力量。
“不、不行……”郑观媞摇着头,“不能在这里……我会、会叫出声的……外面、外面会听见……”
陈汉升却笑了。他往前一步,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阴唇上,然后低声说:“那就咬住这个。”
他说着,把另一只手的手腕塞进了郑观媞的嘴里。郑观媞下意识地张嘴咬住,然后陈汉升腰一挺——
“唔——!!!”
郑观媞的双眼猛地瞪大。她感觉自己的下面被彻底撑开了。那根粗壮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插进了她的阴道,一路顶开层层肉壁,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可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子宫口被撞击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最里面,然后慢慢地退出去,直到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地插回去。郑观媞死死咬着他的手腕,把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爽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摩擦,龟头的棱角刮过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骚逼,夹得这么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粗重,“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
郑观媞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阴道用力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着陈汉升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舍不得一样拖拽着,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欢迎一样包裹着。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开始用力地撞击她的耻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郑观媞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闷响。可是她不在乎,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里正在被疯狂地操干,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快要高潮了。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酥麻感正在从尾椎骨升起,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可是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停了下来。
郑观媞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不要停,继续操我,让我高潮。
陈汉升看着她的表情,低笑了一声,然后突然伸手,拉下了她风衣的拉链。里面是一件浅色的衬衫,现在已经因为汗水和摩擦而变得皱巴巴的。陈汉升没有解扣子,而是直接抓住衣领,用力一扯——
“撕拉——”
衬衫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郑观媞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是形状很美,饱满圆润,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陈汉升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郑观媞松开了咬着他手腕的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乳头上传来的快感直接冲进了大脑,和下面被操干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又开始抽插。这一次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深得像是要操进她的子宫里。
“媞哥,你的逼真紧……”陈汉升含着她的乳头,声音含混不清,“操起来真爽……”
“别、别说……”郑观媞哭着哀求,“我会、会……啊!要、要来了……要高潮了……”
“高潮吧。”陈汉升说,“但是不准射。憋着。”
郑观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现在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根本憋不住。可是陈汉升的手突然探到了两人的结合处,隔着湿透的羽毛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力一掐——
“呃啊啊啊啊——!”
郑观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她高潮了,可是那不是她熟悉的那种释放的高潮,而是一种被强行中断、被压制住的憋屈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着,子宫口剧烈地收缩,可是那种极致的快感却始终没有彻底释放出来,而是被硬生生地憋在了身体里,让她难受得想要抓狂。
陈汉升看着她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的力道更大,每一下都深深地顶进去,撞在她憋着高潮而格外敏感的子宫口上。郑观媞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那种憋屈的快感还在身体里肆虐,而新的刺激又源源不断地袭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发黑,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滴在陈汉升的肩膀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孔经理,陈总去哪儿了?有个经销商想问他点事。”
“我刚才看到他往这边走了,可能去洗手间了吧。”
是孔静的声音。她们就在门外,离这个设备间只有几步之遥。郑观媞猛地瞪大眼睛,一股强烈的恐惧席卷了她。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如果孔静推门进来了怎么办?她会被看到的——裙子被撩到腰间,衬衫被撕开,乳房裸露着,下面还插着一根粗大的阴茎,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而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她。郑观媞惊恐地摇头,用眼神哀求他停下。可是陈汉升只是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别出声,憋着。要是叫出来,她们就会发现。”
郑观媞死死咬住了下唇,眼泪疯狂地流下来。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可是陈汉升却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每一下都深得像是要操穿她的子宫。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设备间的门口停了下来。
“陈总?陈总你在里面吗?”是孔静的声音。
郑观媞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惊恐地看着陈汉升,可是陈汉升却对她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同时他的手重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拨弄。
不,不行……郑观媞在心里尖叫。她会叫出来的,她一定会叫出来的……
然后她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在她体内胀大了。他要射了。就在孔静站在门外的时候,他要在她体内射精了。
“陈总?听到请回答一下。”孔静又敲了敲门。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郑观媞的眼睛,腰肢用力一挺,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嗯唔唔唔——!!!”
郑观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同时,陈汉升手指快速地拨弄她的阴蒂,让她憋了很久的高潮终于彻底释放了出来。这一次是真正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阴道死死地夹着陈汉升的阴茎,子宫口像是贪吃的小嘴一样吸吮着喷涌而出的精液。淫水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那是真正的潮吹,温热的液体喷溅在两人的腿间,发出了响亮的水声。
门外突然安静了。郑观媞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她惊恐地看着门外——孔静肯定听见了。听见了她高潮时的闷哼,听见了精液喷射的声音,听见了潮吹的水声。
可是孔静没有推门进来。她只是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响起,她走远了。
郑观媞呆呆地看着陈汉升,后者正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粗大的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狼藉的痕迹。她的子宫里被灌满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温暖地包裹着她的子宫壁。
陈汉升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和阴茎上的液体。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郑观媞,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开始替她整理衣服。
郑观媞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陈汉升把她撕破的衬衫拢了拢,用风衣遮住,然后把她的裙子放下来,最后把她湿透的内裤拉上来。湿漉漉的蕾丝布料重新贴在她泥泞的阴部,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把内裤弄得一塌糊涂。
“走吧。”陈汉升说,“回去开会。”
郑观媞呆呆地看着他:“孔静……她肯定听到了……”
“听到了又怎么样?”陈汉升耸耸肩,“她是我的女人,她知道该怎么做。”
郑观媞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孔静是他的女人……那她呢?她算什么?一个被他摁在设备间里操到高潮,还被内射了一子宫精液的荡妇吗?
陈汉升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可是郑观媞却尝到了她自己的淫水的味道,还尝到了陈汉升唾液里某种让她上瘾的东西。
“你也是我的女人。”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从今天起,你的逼只认我的鸡巴。你的子宫只装我的精液。听明白了吗?”
郑观媞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因为羞耻吗?是因为恐惧吗?还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陈汉升的怀里,小声说:“明白了……我是你的女人……”
“乖。”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背,“现在,整理一下,我们回去开会。记得,走路的时候夹紧腿,别让精液流出来。我可不想别人看到我的女人腿间流着我的精液的样子。”
郑观媞的脸又红了。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然后从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开始补妆。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眼角带着情事后的媚态,嘴唇有些肿,脖子上还被陈汉升吸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她赶紧用粉饼盖了盖,可是那个吻痕太深了,怎么也盖不住。
算了。郑观媞放弃了。她用纸巾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水,可是丝袜已经湿透了,根本擦不干净。大腿根部狼藉一片,湿漉漉的,还带着精液特有的腥甜味道。她咬咬牙,把风衣的腰带系得紧了一些,试图遮住那些痕迹。
陈汉升站在一旁看着她,嘴角一直挂着笑容。等他确认郑观媞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才打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大部分人都已经回到了会议室。郑观媞夹着腿走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里溢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流,把刚换上的新内裤又打湿了。她的下体现在还红肿着,阴唇被操得外翻,阴蒂敏感得一碰就疼。可是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感觉,却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就是被陈汉升操的感觉。这就是被内射的感觉。她终于知道了。那种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壁上的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甘泉。她的身体在欢呼,在雀跃,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里的营养物质。她能感觉到子宫正在微微发热,那是精液在起作用——它们正在改变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更敏感,更渴望,更离不开陈汉升。
两人回到了会议室。孔静已经回到了座位上,看到他们进来,她的目光在郑观媞身上停留了一秒。就那么一秒,郑观媞从孔静的眼神里看到了很多东西——了然,嫉妒,还有一丝……鼓励?
郑观媞赶紧低下头,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蒋云云在她旁边小声问:“郑总,您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您不舒服呢。”
“没、没事。”郑观媞不敢看蒋云云的眼睛,“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要不要我去帮您倒杯热水?”蒋云云关切地问。
“不用了,谢谢。”郑观媞摇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子宫里被灌满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动,温暖地包裹着她的子宫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正从她的身体深处向四周扩散,渗透进她的血液里,渗透进她的肌肉里,渗透进她的骨髓里。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离不开陈汉升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味道,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记住了被他操干的感觉。她的子宫会永远渴望他的灌溉,她的阴道会永远渴望他的填充,她的阴蒂会永远渴望他的触碰。
郑观媞悄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陈汉升。他正在和孔静低声交谈,侧脸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郑观媞的腿心又湿了——刚刚被内射过,现在又湿了。她的身体渴望着再次被操,渴望着再次被灌满。
她知道,她完了。她已经彻底成了陈汉升的女人。从身体,到心灵,再到灵魂。她的一切,都属于他了。
“郑总,郑总……”
郑观媞正在遐思的时候,小秘书蒋云云晃动两下她的肩膀:“陈汉升刚才说了,果壳手机发布会是12月1号,我们小米是不是就在2006年1月1号发布啊,咱们两家一头一尾真有意思。”
“是啊,真有意思。”
郑观媞低声笑了笑:“希望都能有头有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