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万万没想到啊,那个包养情妇的狗男人居然是你……”
陈岚呢喃着说道。
“别胡说!我不是!我们只是同学!”
陈汉升其实也很冤枉,转头对商妍妍说道:“老子就是借你200万开个咖啡馆,目前我们只是简单的债务关系,你不要在我妹妹面前诋毁我的声誉,我从小到大一直是她学习的榜样!”
“呕……呕……”
陈岚拍了拍胸口:“晕车,感觉有些想吐。”
“吐出来再咽进去!”
陈汉升瞪了妹妹一眼。
“班长~”
商妍妍捂嘴笑道:“不要和小孩子撒气嘛,再说债务关系变成情人关系很难吗,你知道的啊,我楼上就有床,一个下午就能完成关系的转变……”
“咕嘟!”
陈岚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这就涉及少儿不宜(最感兴趣)的部分了。
“哥哥果然还是当初那个少年啊,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陈岚忍不住感慨一句,小时候自己就喜欢跟在陈汉升后面玩,因为哥哥性子野,总能找到有趣的东西。
或者掏鸟蛋,或者偷玉米,或者往粪坑里扔鞭炮……
长大以后,本以为当初的童趣就要消失了,没想到哥哥的骚操作还是很多,他现在倒是不玩鸟了,不过玩起了别的东西,真是什么年纪就做什么样的事情啊。
“阿岚啊,其实哥不是那种人,我和商妍妍真的就是白纸一样干净。”
陈汉升还想给自己挽回一点尊严。
“可是你都抱过、亲过、还看过我了啊,这样真的干净吗?”
商妍妍假装委屈地说道。
“我日……”
陈汉升突然不知道解释了。
“哥,你不用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岚递给陈汉升一个“妹妹我什么都懂”的眼神,走下车进入咖啡馆里。
对于“骑墙党”的陈岚来说,哥哥身边的女孩子越多,妹妹在建邺的路就越宽敞,至于什么关系,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就不要那么讲究了吧。
“商妍妍你有病吧,下次别喊我爸爸了!”
陈汉升半真半假骂了一句,商妍妍耸耸肩膀也不在意,不过等到路虎离开后,她才轻轻地说道:“你不仅抱过亲过看过,其实还救过我呢。”
……
陈汉升来到果壳电子厂,因为手机推出在即,每条线早就全方位的动员起来了,研发部、生产部、网络部、销售部、行政部,仓储部,再加上一个果米研究院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行。
“小雨,陪我厂里绕一圈?”
陈汉升喊着小秘书。
这是他最近的必备活动,随便拉一个人陪着自己巡视,顺便观察员工的情绪。
总体来讲,大家都是紧张中带着点兴奋。
紧张的是果壳手机即将上市,差不多也是为这半年来的忙碌交一个答卷了;
兴奋的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稳赚项目,就看这份答卷是90分还是95分了。
“到底还是打过仗的兵,素质就是不一样。”
陈汉升一边走一边赞叹。
果壳电子里很多员工都经历过和新世纪的“火并战争”,那个时候各种假消息满天飞,局势也是一天一个样,陈汉升都要焦虑的下象棋度日,新世纪更惨,爆发了好几次员工群体斗殴事件。
现在和当时比起来,差不多算是“和平年代”了,尤其是隔壁郑总也加入了果米联合研究院,那真是神雕侠侣,横扫一切不服。
“陈部长。”
聂小雨翻着笔记本,叫着自己的专属称呼:“已经有一些经销商代表来到建邺了,静姐决定后天20号召开经销商大会,你要安排哪个主持啊?”
“主持人吗?”
陈汉升想了想,几个高管的面孔从脑海里一一滑过,最后才说道:“干脆就我本人吧,其实曹建德是可以的,不过我也想会一会这些经销商。”
“啥?”
聂小雨都准备记录了,这时又停了下来:“陈部长你亲自出马啊,这规格太高了吧,真没合适主持人的话,我都可以的。”
“咋滴,you can you up?”
陈汉升瞅了瞅自家小秘书,聂小雨在厂里是比较“受宠”的高管,一个是因为年纪小,性格可爱,另一个是因为陈汉升支持她。
孔御姐和李小楷他们都是西装革履的上班,聂小雨就经常穿着便服,整个果壳电子厂只有三个人有这种权利。
陈汉升肯定算一个;
聂小雨也要算一个;
第三个是“智博网络公司”的经理王梓博,因为他不是果壳电子厂的签约员工,所以也没人给他发工服。
其实仔细一想,大概这就是《关系》吧。
“对,I can I up!”
聂小雨甩动着小短发,铿锵有力地说道。
她今天穿了一件《名侦探柯南》里“灰原哀”头像的运动卫衣,两人还真是有些相似。
“宝贝,你不行哒。”
陈汉升笑眯眯地说道:“まだまだだね。”
这是小秘书的口头禅——你还差得远呢。
“我不信。”
聂小雨不乐意了:“就是和经销商介绍一下果壳手机的优势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的。”
陈汉升提起一个人:“咱们钟头你还记得吧?”
“记得,那个喜欢按摩的中年老男人。”
聂小雨嘀咕道一句,钟建成在她心里就是这个印象了。
“经销商代表几乎都是这种角色,吃喝嫖赌一条龙的资深人士,这些狗东西提出的问题又现实又尖锐。”
陈汉升说道:“我的建议是桥豆麻袋,等过两年你再成熟一点,应该就没问题了。”
小秘书鼓着嘴巴不说话,好像还是很不服气。
“嘿嘿。”
陈汉升笑了笑,如果说他和商妍妍之间是“不干净”的虚假男女关系,那他和小秘书之间就真的很像白纸一样单纯了——当然,这只是聂小雨自己天真的想法。
就在陈汉升笑着说出这话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从他身上悄然散发开来。聂小雨原本还在鼓着嘴巴生气,突然觉得胸口一热,两粒粉嫩的奶头毫无征兆地硬挺起来,隔着灰原哀头像的卫衣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咦?”
小秘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她感到自己的奶子胀得发痛,乳头甚至有点痒痒的,就像被羽毛轻轻搔刮一样。更让她不解的是,腿心之间也莫名其妙地湿润起来,一股熟悉的暖流正从子宫深处缓缓渗出,沾湿了纯棉的内裤。
陈汉升注意到了小秘书突然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慌乱的动作。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些东西,不是小秘书说清白,就真的能保持清白的。
“小雨。”
陈汉升伸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小秘书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厚温热,透过薄薄的卫衣布料,直接抚上了聂小雨单薄的后背。
“陈、陈部长……”
聂小雨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像是突然接通了电流,从陈汉升手掌触碰的地方开始,一股炙热的酥麻感迅速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背脊发软,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胯下那股湿润感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湿热的淫水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浸透了内裤,又继续浸湿了运动裤的裆部。
“你脸怎么红了?”
陈汉升凑近了些,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小秘书的耳廓上。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某种特殊麝香的味道,聂小雨闻到之后,大脑瞬间变得昏昏沉沉,意识开始模糊。她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想往陈汉升怀里钻,想让他抱得更紧一些,想……想被他贯穿。
这个念头让聂小雨吓了一跳,但她根本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粉红色的奶头已经完全勃起,甚至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细微刺痛。阴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张紧闭了三年的处女小穴,此刻正在饥渴地抽搐着,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狠狠填满。
“我……我不知道……”
聂小雨的声音变得软糯,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她仰起头看向陈汉升,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小舌。
陈汉升低下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聂小雨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眼睛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醉,完全是一副发情少女的模样。她想躲开,想逃离这份令人羞耻的悸动,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反而主动往前凑了凑。
“唔……”
两人的嘴唇终于碰到了一起。
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陈汉升的舌头直接撬开了聂小雨的牙关,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缠上了她柔软的小舌。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灌入,聂小雨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她的舌头被动地回应着,被陈汉升吸吮着,津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聂小雨的卫衣下摆探了进去。因为是在厂区巡视,聂小雨今天只穿了简单的运动内衣——那是轻薄的棉质款式,根本阻挡不了什么。陈汉升的大手轻易地就覆上了她的一只乳房。
“嗯……!”
聂小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奶子不算很大,大概只有B罩杯,但胜在形状完美,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陈汉升一把抓住,用力揉捏起来,粗粝的指腹直接摩擦过已经硬挺的奶头。
“啊啊……陈部长……别……别这样……”
小秘书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主动挺起胸口,让陈汉升能更方便地揉弄她的奶子。原本清纯可爱的灰原哀头像卫衣下,少女的乳房正被一个成年男性肆意把玩着,乳尖在布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甚至还隐约能看到陈汉升手指揉捏出的指印形状。
陈汉升松开了聂小雨的嘴唇,一条银丝连接着两人。他看着小秘书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表情,低声笑道:“小雨,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我没有……”
聂小雨想要辩解,可陈汉升已经重新吻了上来,把她的否认全都堵了回去。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在聂小雨的运动裤上游移。小秘书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腰上用松紧带系着。陈汉升轻易地就解开了那个结,手掌直接探进了裤子里。
“不要……!”
聂小雨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慌乱,她按住陈汉升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进一步侵犯。可她哪里是陈汉升的对手?那只大手只是稍稍用力,就推开了她的阻拦,直接按在了她的内裤上。
隔着纯棉的内裤布料,陈汉升能清楚地感受到聂小雨胯下早已泛滥成灾。那一小块布料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小穴上,甚至能感受到花瓣的形状和不停抽搐的肉洞。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陈汉升用指尖隔着内裤轻轻刮过聂小雨的阴唇。
“啊——!”
聂小雨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耻骨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膝盖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幸好陈汉升及时揽住了她的腰。
“小骚货,就这么敏感?”
陈汉升低笑着,手指稍稍用力,直接掀开了聂小雨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
炙热,紧致,滑腻。
这是陈汉升的第一感觉。聂小雨的小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窄,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虽然淫水分泌得很多,但阴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几乎要把他的手指绞断。
“疼……有点疼……”
聂小雨皱起眉头。处女小穴第一次被异物侵入,即便是手指,也让她感到了些许不适。但很快,那股不适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小穴里灵活地抠挖着,不断刺激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甚至还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阴蒂。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那个突起的肉粒上,打着圈圈揉弄起来。
“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
聂小雨的尖叫声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度。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一般,猛地弓了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手臂。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直接喷湿了陈汉升的手掌,也浸透了运动裤的裆部。聂小雨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失禁了,只是沉浸在人生第一次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小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哈啊……哈啊……”
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依然在那个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不要了……够了……陈部长……求你了……”
聂小雨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可陈汉升只是笑了笑,低头在她耳边说道:“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小秘书。”
说完,他直接一把将聂小雨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最近的休息室——那是为巡视的领导准备的临时房间,虽然不大,但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沙发。
进入休息室后,陈汉升反手锁上了门。他将聂小雨扔在床上,小秘书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灰原哀头像的卫衣被掀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淡粉色的运动内衣。她的运动裤和内裤已经被扒到了膝盖处,露出湿漉漉的阴部。
由于刚经历了一次高潮,聂小雨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透明的淫水还在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在床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陈汉升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先是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然后是腰带,拉链。当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时,聂小雨的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也太大了……”
小秘书的声音带着惊惧和一丝隐隐的渴望。陈汉升的鸡巴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可怕的“凶器”——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那股味道钻进聂小雨的鼻腔,让她刚平复一点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害怕吗?”
陈汉升爬上床,跪在聂小雨双腿之间。他的龟头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滚烫的温度让聂小雨浑身一颤。
“怕……怕……”
聂小雨诚实地点点头,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双腿主动张开到了极限,甚至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粉嫩湿润的洞口。
“但……但是……想要……”
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吟,脸色羞红到了极点。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主动扒开小穴求操,这根本就不是那个清纯可爱的小秘书该做的事。可她控制不住,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已经强烈到让她发疯,她迫切地需要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来,填满她,贯穿她。
“好,那就给你。”
陈汉升俯下身,在聂小雨的嘴唇上印下一吻,然后腰身用力,龟头缓缓挤开了那紧窄的处女膜。
“痛——!”
撕裂般的疼痛让聂小雨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陈汉升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处女膜被强行破开的痛楚让她浑身紧绷,阴道也本能地剧烈收缩起来,想要把入侵者排挤出去。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往前顶,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阴道,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直直地往子宫口的方向顶去。
“放松,深呼吸。”
陈汉升低声安抚着,一只手揉捏着聂小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这个动作很有效。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聂小雨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里缓慢深入,每前进一寸,都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那个软肉时,她浑身又是一颤。
“顶……顶到了……”
聂小雨喘着气说道。陈汉升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上,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要直接把她融化。
“这才只是开始。”
陈汉升说完,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一开始他还顾忌聂小雨是初次,动作很轻柔,但很快,他就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陈汉升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聂小雨的阴道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被他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好深……太深了……陈部长……慢一点……”
聂小雨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漩涡里。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双腿死死箍住陈汉升的腰,主动挺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都让她浑身痉挛,快感像是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陈汉升也没想到聂小雨的身体会这么敏感。这个小秘书平时看着清纯可爱,可一旦被操开了,就完全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小淫娃。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舒爽。
他变换了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位,把聂小雨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然后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的龟头插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开子宫口的软肉,直抵那最敏感的部分。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从后面被操弄的时候,聂小雨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尖叫着。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陈汉升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两个小奶子在胸前摇晃,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汉升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用手指揉捏着她早已硬挺的奶头。双重刺激下,聂小雨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透明的液体喷射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水渍。聂小雨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神彻底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流,完全是一副被操坏了的阿黑颜表情。
“小骚货,这么快就又高潮了?”
陈汉升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聂小雨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
休息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炽热,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聂小雨不知道被操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身体也软得像一摊烂泥,可陈汉升依然精神抖擞,那根可怕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终于,在聂小雨又一次被操到翻白眼、口水直流的时候,陈汉升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死死抵在聂小雨的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那已经红肿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啊——!”
聂小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溢出来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陈汉射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壁,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满了……要溢出来了……”
聂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的子宫像是认主了一般,拼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想要把这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全都锁在身体里。
陈汉升把聂小雨翻过来,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他的肉棒还插在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里,能感受到子宫还在不停地抽搐着,吸吮着他的龟头。
“小雨。”
他轻轻抚摸着聂小雨汗湿的短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法,深深烙印在聂小雨的灵魂深处。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迷茫变成了彻底的臣服。虽然身体还残留着破处的疼痛和过度使用的酸软,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幸福感。
“嗯。”
小秘书轻轻应了一声,主动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她能感觉到那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正在慢慢变软,但子宫里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依然存在。
“好奇怪……明明刚才还很疼……可现在感觉好舒服……”
聂小雨喃喃地说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里面那属于陈汉升的滚烫精液。
“喜欢这种感觉吗?”
陈汉升笑着问道,手指又探到了聂小雨的阴蒂上,轻轻揉捏起来。
“啊……喜欢……”
聂小雨诚实地点点头。她的身体像是被开发出了某种不得了的东西,一旦被陈汉升触碰,就会立刻产生反应。仅仅是被揉捏了几下阴蒂,她就感觉到刚刚才射精结束的肉棒又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勃起了。
“那就再来一次。”
陈汉升说着,翻身再次压在了聂小雨身上。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低下头,吻上了聂小雨的嘴唇,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继续刺激着她的阴蒂。
“唔……陈部长……我还想……还想要……”
聂小雨主动张开双腿,缠住了陈汉升的腰。她已经完全沉沦了,什么清纯,什么白纸,都是骗人的。她只想被陈汉升操,被他填满,被他彻底占有。
于是,休息室里的淫靡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聂小雨更加放得开,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甚至在他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各种羞耻的话:
“陈部长……老公……操我……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好舒服……呜……要坏掉了……”
陈汉升一边操着她,一边低笑着回应:“小骚货,刚被破处就这么饥渴?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缠着我操你?”
“要……每天都要……小雨是陈部长的……是小雨的母狗……”
聂小雨已经完全失去了羞耻心,她只想讨好陈汉升,只想让他更用力地操自己。她甚至主动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陈汉升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的。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当陈汉升第二次把滚烫的精液灌进聂小雨的子宫里时,小秘书已经彻底虚脱了。她的眼神涣散,口水流了一枕头,双腿大张着,红肿的小穴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陈汉升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依然坚挺。他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聂小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以后不能叫小秘书了,该叫小骚货才对。”
他说着,把聂小雨抱起来,走进了休息室附带的简易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陈汉升仔细地清洗着聂小雨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那些被他啃咬出的吻痕,被他揉捏出的指印,还有布满全身的精斑。
在这个过程中,聂小雨始终软软地靠在陈汉升怀里,任由他摆布。她的意识渐渐回笼,但并没有感到后悔或羞耻。相反,她感觉自己的身心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
清洗完毕后,陈汉升用毛巾擦干了两人的身体,然后抱着聂小雨回到了床上。小秘书蜷缩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陈部长。”
她轻声说道。
“嗯?”
“我们……我们以后还会这样吗?”
“当然。”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
这句话让聂小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甜蜜。她点点头,把脸埋进陈汉升的胸膛。
“那……那我可以叫您老公吗?”
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小骚货。”
“老公……”
聂小雨甜甜地叫了一声,然后在陈汉升的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很疲惫,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幸福。
原来,被自己崇拜的人占有,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陈汉升抱着怀里已经睡着的聂小雨,眼神却异常清明。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这个小秘书的关系彻底改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也不再是单纯的哥哥和妹妹般的情感。
聂小雨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一个身心都彻底臣服于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肉棒又隐隐有了勃起的迹象。他看着聂小雨熟睡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以后在果壳电子厂,有得玩了。”
他喃喃自语道,然后也闭上了眼睛,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进入了梦乡。
窗外,果壳电子厂的机器还在轰鸣着,工人们还在为即将上市的手机忙碌着。没有人知道,在这间小小的休息室里,他们的陈部长已经和那位清纯可爱的小秘书发生了如此亲密的关系。
但有些变化,从此刻起,已经悄然开始了。
“要是不信的话,20号经销商大会,让你先上台接他们三招。”
陈汉升弹了一下小秘书的脑瓜崩。
聂小雨这才高兴起来,不过孔御姐和曹建德等人听到陈汉升这个决定,他们都有些诧异。
“幸好不是正式会议,主要以交流和联系为主,地点也只是在电子厂里面,应该也无所谓的。”
曹建德有些羡慕的想着,大老板锻炼聂小雨的意图非常明显,这就是真正的《嫡系》啊。
小秘书却觉得自己被“鄙视”了,自己当过学生会班干部,为火箭101开拓过大学市场,现在又是果壳电子的大秘书,难道一帮油腻大叔还应付不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