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在想什么呢?”
就在王梓博“祈祷”的时候,边诗诗发现了男朋友的异常,现在应该为陈汉升和小鱼儿感到高兴才对啊,他怎么愁眉苦脸的。
“噢……我在,我在思考如何建立果壳社区的完备数据库。”
王梓博急中生智,用工作理由来搪塞一下。
“哦~这样啊。”
边诗诗点点头,顺便看了一眼王梓博扭动的屁股。
这个傻子一撒谎就扭屁股,只有他本人还没意识到吧。
萧容鱼也感觉到陈汉升好像心里有事,她纯粹是第六感,毕竟两人这么多年感情了,同时还亲过抱过搂过……
不过等她从陈汉升脸上取下墨镜的时候,善于演戏的陈老师已经收敛所有表情,眼神澄澈无比,还有一点点疑惑:“干啥呢?”
“你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萧容鱼歪着脑袋问道。
“怎么可能!”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他转移话题的功力可比王梓博熟练多了,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就是觉得流程不太对,金基唐城这个销售经理可能有问题。”
“什么问题?”
萧容鱼唬了一跳,她以为遇到了骗子。
“正常的电视剧桥段,这个销售经理应该先狗眼看人低,不愿意搭理和忽视我们,等我掏出银行卡那一刻,她才认识到自己错误,痛哭流涕的懊悔才对啊。”
陈汉升一脸正色的讲着:“可是她态度一直这样友好,那我还怎么装逼……”
小鱼儿本来还很专注,最后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干脆去听“两位爸爸们”讨论装修的事项。
萧容鱼离开后,陈汉升才在心里叹一口气,其实电视剧算什么,老子的真实经历比电视剧还精彩。
既然选定了房子,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去交定金,这时的氛围更融洽了。
吕玉清拉着梁美娟商量,今年春节两家干脆一起过,这样热闹很多;
萧宏伟和陈兆军在讨论,别墅外面要不要围一圈栅栏;
萧容鱼手上挽着陈汉升,幻想以后在这里散步的场景,边诗诗在旁边咋咋呼呼建议去哪里拍婚纱照;
……
总之,一切都很美妙。
来到售楼部以后,房产公司财务经理早就等在大厅里了,她把这群人领到一间豪华会客室,这里应该是别墅区成交签约的地方,桌面上摆着一盘盘水果和饮料,还有专人服务。
陈汉升刚才站了半天,现在舒服的往软沙发上一躺,萧容鱼笑着剥了个葡萄塞进陈汉升嘴里。
老萧撇撇嘴,心酸的自己给自己剥了一个,女儿一眨眼就要嫁人了,真是不习惯呀。
财务经理等到大家休息完毕,这才鞠了一躬,笑吟吟地说道:“非常感谢选择金基唐城,我代表公司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会更加努力回报您的信任和眼光,现在我想拿一下购房者的身份证,替您办理一下相关手续。”
陈汉升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喏,拿去吧。”
财务经理躬身两只手接过,对于这种豪掷万金的大客户,她永远带着恭敬的笑容:“您这个年纪应该是建邺的第一套房吧,我们和房产局关系不错,所以手续很简单的,烦请大家稍等一下,尝尝我们特意准备的果盘。”
“等等……”
陈汉升听到“建邺第一套房”的时候,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虽然现在建邺没有限购,不过同一张身份证名下还是可以查到购房记录的,陈汉升这张身份证早就“不干净”了,他在江陵的天景山小区买过一套。
如果不小心在这个时候被曝出来,萧容鱼仔细一问,原来小陈在别的地方买过房子啊。
再遁着地址查找过去,对方居然是沈幼楚。
结果……
陈汉升,当场卒。
财务经理转过头:“您还有什么吩咐?”
其他人也都看着陈汉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伸手摸着萧容鱼的头发:“其实呢,这套房子是为你买的,所以还是登记你的名字吧。”
萧宏伟和吕玉清先是一愣,马上连连推辞:“汉升,千万不能这样,房子既然是你出钱的,必须登记在你的名下。”
陈汉升这是什么行为,他是在没领证的情况下,直接把这座500万的别墅送给小鱼儿啊。
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是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屑占“女婿”的便宜,这样传出去自己都没面子,更何况吕玉清原来都打算自家凑200万的。
没想到陈汉升态度更加坚定,硬生生把萧容鱼身份证抢过去:“放在谁的名下都一样,你们不要再说了,要不就不买,要买的话就必须买在小鱼儿名下!”
陈兆军也有些懵逼,平心而论,他都觉得儿子过于“激动”了,就算想证明自己的真心,也没必要急在一时啊,反正结婚了就是双方共同财产。
梁太后开始也很疑惑,后来她终于想起了什么,狠狠瞪了陈汉升一眼。
狗东西为了不暴露,真是舍得砸钱啊!
高雯和栗娜两位师姐还是很羡慕的,今天“购房之行”以后,陈汉升的所作所为彻底改变了之前形象,婚前买别墅就算了,结果还买在女朋友的名下。
真是人不可貌相,陈汉升看着吊儿郎当的,甚至有些渣男形象,没想到内心这样“忠贞纯情”。
财务经理也不能让这笔买卖泡汤,赶紧顺着陈汉升说道:“叔叔阿姨,就是年轻人表达爱情的方式呀,你们可千万不要阻拦了……”
“好了好了。”
陈汉升挥挥手,让财务经理不要废话,赶紧拿着萧容鱼身份证去办理手续。
小鱼儿自然知道这个举动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都很好,所以没有被500万的别墅吓到,萧容鱼只是觉得小陈这样做,应该是传递一种“信任和坚定”的态度。
“小陈,就算你毕业后不买房子,我也会和你结婚的!”
萧容鱼甩着高高的马尾辫,凑近陈汉升耳边说道。
骄傲的小鱼儿不会和自家男朋友说“谢谢”,不过也会这样袒露心迹。只是当她的红唇凑近陈汉升耳廓,那股温热湿润的吐息喷在耳垂上时,她自己的身体先一步有了反应。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乳尖隔着薄薄的内衣和衬衫敏感地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陈汉升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小鱼儿的脸颊。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酥胸上,那两粒凸点在白色衬衫下格外明显。萧容鱼注意到他的目光,脸颊一红,却没有移开身体,反而更贴近了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和他靠得更近,近到能闻到他的体味,感受到他的体温。
“小鱼儿……”陈汉升压低了声音,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你这件衬衫,是不是有点透?”
萧容鱼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弯腰时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以及两团雪腻的乳肉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捂住,手却被陈汉升轻轻握住。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拇指若有若无地在她的手腕内侧摩挲,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细嫩的皮肤下就是跳动的脉搏。一股酥麻的电感从手腕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手臂都软了下来。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钻进她的耳朵深处,“你手好凉,我帮你暖暖。”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近。两人本就挨得很近,这一下几乎胸贴着胸。萧容鱼清晰地感觉到他胸口坚实肌肉的触感,还有那隔着布料也难掩勃发轮廓的滚烫硬物正抵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靠,甚至主动用柔软的小腹去蹭那根昂扬的硬物。
“你……你干什么……”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环顾四周,发现长辈们都在专注地讨论装修细节,财务经理在远处办理手续,边诗诗撑着下巴看着这边傻笑,王梓博则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角落里的小动作——或者说,就算看到了,也觉得是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亲密。这个世界仿佛自动将他们的行为合理化,任何过界的接触都会被视为理所当然。
这个认知让萧容鱼感到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刺激感。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保持矜持,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丝袜的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微微张开,像朵渴求浇灌的花朵,等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来,狠狠捣进去,填满那片空虚。
“小鱼儿,”陈汉升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红唇,“你的脸好红。”
他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衬衫轻轻摩挲她腰侧的曲线。那手指像个经验丰富的探路者,沿着腰线缓缓下移,轻轻搭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萧容鱼浑身一颤,咬住了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那只手在圆润的臀肉上抓了一把,手指若有若无地探入两瓣臀肉的缝隙,隔着包臀裙和内裤,准确按压在会阴的位置。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搂在腰间的手支撑。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让自己的乳房更紧地贴在他胸前,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碾磨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小陈……别……大家都在……”萧容鱼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可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她甚至主动将头靠在他肩上,鼻尖蹭着他的颈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那股令她迷醉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汗味、烟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光是闻着就让她子宫阵阵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捅穿。
陈汉升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机会。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强势地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试探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萧容鱼嘤咛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两人在豪华会客室的角落,在长辈们聊天的背景声中,忘情地拥吻。陈汉升的右手已经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在已经肿胀的阴蒂上,用指腹快速搓揉。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她死死咬住陈汉升的嘴唇,才没有尖叫出声。那敏感的阴蒂被如此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劈开了她的理智。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蜜汁甚至渗到了裙子上,在黑色的包臀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动作,他熟练地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探入了那道滚烫湿润的褶皱中。
“啊……”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感觉到一根粗长的手指插进了自己饥渴的小穴,那紧致的肉壁立刻贪婪地吸吮上来,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她的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疯狂地吞吃着他的指尖,渴望着更多、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陈汉升在她体内抽插手指,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他的手指被滚烫的蜜汁浸得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萧容鱼羞耻得闭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出水,像个饥渴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涌出爱液。
“湿得真厉害。”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呼吸滚烫,“小鱼儿,你的小骚逼想我了是不是?”
这粗俗的淫语让萧容鱼浑身一颤,可不知为何,这句话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猛地收紧,涌出一大股蜜汁,直接顺着陈汉升的手指流下来,滴在了她的丝袜上。“嗯……想你……想要……”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吞噬。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去戳刺那个让她浑身发麻的敏感点。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抽出手指,萧容鱼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像只被夺走食物的小猫。她睁开眼睛,迷蒙的眸子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陈汉升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坏笑着,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沾满她蜜汁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仔细舔舐干净。
“甜的。”他低声道。
这举动让萧容鱼的理智彻底崩断。她抓住他的手腕,急切地说道:“去……去洗手间……我要……”
陈汉升点点头,搂着她往会客室内的独立卫生间走去。那里位于会客室一角,是一间宽敞的、附带洗手台的独立卫生间,门可以反锁。经过边诗诗身边时,这个小姑娘还一脸好奇地看着两人:“小鱼儿,你们去哪?”
“去……去补个妆。”萧容鱼强装镇定,可脸上潮红未退,声音还带着性感的沙哑,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感觉清晰无比。边诗诗歪着头,她的目光落在萧容鱼裙摆上那块不明显的水渍,又看了看陈汉升裤裆处难以忽视的隆起,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也一下子红了。
但她没有阻拦,反而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目光追随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股莫名的躁动在她身体里升起。她看了看身边的王梓博,又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突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她甩甩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掉,可视线还是忍不住往卫生间的方向瞟。
就在这时,王梓博注意到了她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陈汉升搂着萧容鱼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门内侧传来清脆的反锁声。王梓博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他太了解陈汉升了,这狗东西肯定……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得低下头,假装认真思考果壳社区数据库的问题,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远离卫生间的方向挪了挪。
***
卫生间内,门刚反锁,萧容鱼就被陈汉升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他的吻再次落下,比刚才更加狂野,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白色衬衫被他粗鲁地扯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陈汉升低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其中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小陈……别咬……”萧容鱼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插入他浓密的头发中,既想推开,又不由自主地将他的头往自己胸前按。她的乳房又大又软,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为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透过湿透的蕾丝清晰可见。陈汉升用牙齿咬住蕾丝边缘,往下一扯,整只丰满的雪乳便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一口含住那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挤压,将那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
萧容鱼被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她的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际,黑色的丝袜和内裤被陈汉升一把扯下,扔在洗手台上。她完全裸露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晶莹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红豆,等待着疼爱。
陈汉升松开她的乳房,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泥泞的禁地,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萧容鱼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她感觉到两根粗长的手指撑开了她紧致的小穴,一路捅到最深处的花心。那敏感的子宫口被指尖顶住,传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戳刺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还要……还要更多……”萧容鱼双眼迷离,双手胡乱地抓着陈汉升的衣服,去解他的皮带。她的动作笨拙而急切,好不容易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那根早已怒勃的粗长巨物便弹跳出来,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她低头看去,倒吸一口凉气。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光是看着,她就觉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子宫在抽搐,渴望着被那根巨物狠狠贯穿。
她颤抖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掌心脉动的生命力,那么硬,那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笨拙地上下撸动,用掌心感受着那些凸起的经络,指尖无意中划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引得陈汉升闷哼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帮我。”
萧容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红着脸,缓缓跪了下来,跪在他的双腿之间。瓷砖地面冰冷,但此刻她的身体滚烫,已经感受不到任何寒意。她抬起头,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它就在她眼前,散发着诱惑的气息。她张开红润的小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了一丝咸腥的液体。
那味道不但没让她反感,反而像引燃了她体内的某种开关。她的眼神更加迷离,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包裹住龟头,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萧容鱼生涩地吞吐着,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的部分。但那粗壮的尺寸超过了她口腔的容纳能力,龟头刚抵到喉咙深处,她就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
“慢慢来。”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却并不温柔,他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顶,强行将那根巨物又往她喉咙里送了几分。萧容鱼发出模糊的呜咽,但并没有挣扎,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挤压到龟头,带来奇异的快感。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嘴角滴落,混着陈汉升旗杆上渗出的腺液,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陈汉升开始在她嘴里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喉咙深处,再缓缓退出,将沾满口水的粗长肉棒部分暴露在空气中,再狠狠顶回去。萧容鱼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可这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却带来了变态的满足感。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口中那根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跳动,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更多咸腥的液体。
“唔……咕……”她发出含糊的声音,眼角渗出泪水,可嘴巴却吮吸得更用力了,舌头缠绕着柱身,试图取悦他。她的技术很生疏,但这种生涩的努力反而更刺激陈汉升的征服欲。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粗壮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撑得她两颊都鼓了起来。
突然,陈汉升猛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抓住萧容鱼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身让她趴在冰凉的洗手台上。镜子中映出她此刻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口水,衬衫敞开,两只雪白的乳房垂在胸前摇晃,顶端粉嫩的乳尖硬挺着,下体完全裸露,粉嫩的小穴湿漉漉的,正微微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
“看着镜子。”陈汉升命令道,他从后面贴近她,滚烫粗壮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滑的穴口,“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小骚逼的。”
萧容鱼羞耻得想闭上眼睛,可镜中的画面却像有魔力般吸引着她。她看到自己那张写满情欲的脸,看到身后陈汉升强壮的身体,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然后,她看到他腰一沉——
“啊——!!!!”一声凄厉的、无法抑制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小穴深处!
撕裂般的胀痛感和无法形容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洗手台上,全靠身后的陈汉升支撑。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撑开了,那根粗壮的巨物一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快感。她的子宫在抽搐,穴壁疯狂地收缩,试图箍住那根闯入的异物,却只是让两人的交合处传来更紧密的摩擦感。
“好……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呻吟,她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呼出的热气在镜面形成一片白雾。她能看到镜中自己那张迷乱的脸,能看到陈汉升的双手正用力抓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洗手台上。他的腰胯开始前后摆动,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卫生间里回荡,清脆而响亮。每一下撞击,萧容鱼的身体都会猛地往前一顶,两只悬垂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浪。陈汉升的抽插一开始就极其激烈,没有任何缓冲和适应。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整根捅回去,直捣花心,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小陈!慢……慢点……要死了……会死的……”萧容鱼被操得胡言乱语,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退出时棒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褶皱,带来酥麻的摩擦感;插入时龟头撑开穴口,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她的蜜汁被搅得咕啾作响,混着两人交合处分泌的润滑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陈汉升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小鱼儿,你的逼真他妈紧……吸得我好爽……”
粗俗的淫语像春药一样,让萧容鱼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撞击洗手台边缘,臀部的软肉被撞得通红。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被震得哗啦作响,差点掉下来。
“太……太快了……小陈……我要……我要去了……”萧容鱼已经濒临高潮,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滚烫的热流在积聚,子宫在疯狂收缩,穴壁痉挛般绞紧,每一次绞紧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陈汉升却突然停止了抽插,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不再动作。
“不……不要停……”萧容鱼扭动着腰臀,试图自己动起来,但陈汉升牢牢固定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求我。”
“求你……”萧容鱼毫不犹豫,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矜持可言,只想被狠狠贯穿,被操到高潮,“求求你,小陈……操我……用力操我……我要你的大鸡巴……”
话音刚落,陈汉升猛地抽出肉棒,然后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地抱起来,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下,肉棒再次整根没入,而且因为重力的缘故,插得比之前更深。萧容鱼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抱住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陈汉升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顶。
“喔……顶……顶穿我了……”萧容鱼被顶得直翻白眼,每一次上顶,那根肉棒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插进更深的地方。她的后背撞击在墙上,发出闷响,但此刻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有灭顶的快感。她的阴道像有生命般疯狂吮吸着那根肉棒,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插入。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两人猛地僵住。
外面传来边诗诗清脆的声音:“小鱼儿?你们在里面吗?阿姨问你补妆补好了没,财务经理那边手续快办完了。”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让萧容鱼瞬间清醒了几分,巨大的羞耻感涌上来。她试图从陈汉升身上下来,可身体却被牢牢固定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硬得发烫。陈汉升非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她听不见。”
确实,刚才他们那么激烈的动静,外面竟然一直没人来打扰。这个世界仿佛自动屏蔽了他们的荒唐行径,或者说,即使在半公开的场合做爱,也会被“合理化”为正常的情侣互动。
可边诗诗就在门外啊!
“我……我们……”萧容鱼试图回答,可一开口就是一声撩人的呻吟,因为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开始缓缓抽动,陈汉升竟然就这么抱着她,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活塞运动。
“小鱼儿?”边诗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你没事吧?声音好像有点怪。”
“没……没事……”萧容鱼强忍着快感,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陈汉升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她声音发颤,“马上……马上就出去……”
“哦,好。那我先回去了。”边诗诗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刚离开,陈汉升立刻就恢复了猛烈的抽插。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更快、更深入。萧容鱼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魂飞天外,再也顾不上去想外面的情况,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和灭顶的快感。她的嘴被陈汉升堵住,所有呻吟都被吞进他嘴里,只有压抑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
“小鱼儿……我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像是要把那里撞开,好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射进来……”萧容鱼迷乱地回应,她的子宫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穴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那根作恶的肉棒,“给我……都给我……小陈……把你的种子……都射进我肚子里……”
这淫荡的邀请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直接射进了萧容鱼紧窄的子宫里。那滚烫的冲击力烫得她浑身颤抖,子宫被灌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抽筋般疯狂收缩绞紧,大量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合着射入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她的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整个人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在陈汉升怀里抽搐。
这极乐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瘫在陈汉升怀里。陈汉升慢慢将她放下,肉棒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汁,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渍。萧容鱼双腿根本合不拢,只能软绵绵地站着,任由那些液体流淌。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那种暖洋洋的、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和归属。
陈汉升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简单地给她擦拭了一下,又将她的内裤和丝袜胡乱套回去,衬衫扣子也勉强扣上。但萧容鱼此刻的模样依然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脸色潮红,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走路时双腿还在打颤,裙子下的内裤湿透了,蜜汁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地糊在私处,每次迈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流动。
她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中那个被彻底操透的自己,突然轻声问道:“小陈……你刚才……有没有做措施?”
“没有。”陈汉升很干脆地回答,他正在用水清洗身上的痕迹,“我的种,就该留在你身体里。”
这个霸道至极的回答让萧容鱼心头一震,可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奇异的甜蜜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射满的感觉。她突然想,如果真的怀上他的孩子……好像也不错。这个念头让她脸更红了。
就在两人准备收拾完毕出去的时候,突然又响起了敲门声。这一次很轻。
“小鱼儿?陈汉升?你们……结束了吗?”
是边诗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兴奋?
萧容鱼看向陈汉升,陈汉升挑了挑眉,走过去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边诗诗就挤了进来,然后迅速反手关上门。她进来后,目光立刻落在萧容鱼身上,那双大眼睛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以及裙摆上那块更加明显的水渍上。
边诗诗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的光芒。“你们……刚才是不是……”她小声问,手指绞在了一起,“我听到了一点声音……很小,但……还有,小鱼儿你的样子……”
萧容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往陈汉升身后躲。可陈汉升却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前拉了拉,让她和边诗诗面对面。
“诗诗,”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你也想要吗?”
“我……”边诗诗愣住了,她的第一反应是应该生气,应该骂他流氓,可身体却先一步给出了答案。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感,内裤瞬间湿了一片。她刚才在外面,听着卫生间里隐约传来的动静,看着小鱼儿进去时那副情动的模样,脑子里就不停地幻想里面的场景。而现在,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性爱后的淫靡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女性蜜汁的甜香。她能看到小鱼儿那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满足的模样,能看到陈汉升裤子上未干的水渍,还能看到他胯下那依然鼓囊囊的轮廓。
那股莫名的渴望像野火一样在她身体里烧了起来。她想起陈汉升刚才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身上的味道,想起他说话时那种让她腿软的磁性嗓音……
“我……我不知道……”边诗诗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汉升,可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小步。
陈汉升笑了,他松开萧容鱼,走到边诗诗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诗诗,”他的声音温柔而危险,“看着我的眼睛。”
边诗诗下意识地抬眼,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只一眼,她就陷了进去。那双眼睛里像有漩涡,吸引着她所有的心神。她感觉到一阵恍惚,身体变得轻飘飘的,所有的顾忌和矜持都在离她远去。她只听到一个声音在心里说:想要……好想要……想被他碰……想被他像操小鱼儿那样操……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主动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尖,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青涩而急切,完全不像平时那副活泼开朗的模样。陈汉升毫不客气地接受了她的主动,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入她的裙摆,直接摸向她的腿心——果然,内裤已经湿透了,蜜汁甚至浸透了布料,摸上去滑腻一片。
“嗯……”边诗诗发出一声娇吟,身体软在了陈汉升怀里。她感觉到那只大手直接扯掉了她的内裤,两根手指粗鲁地插进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和萧容鱼不同,边诗诗的小穴更加紧窄,初次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僵,但随即而来的强烈快感立刻淹没了那点不适。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同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边诗诗仰着头,任由他施为,眼神逐渐迷离。她感觉到体内那两根手指带来的快感,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正在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萧容鱼靠在洗手台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按说她应该吃醋,应该生气,可奇怪的是,她没有。她看着自己的好闺蜜被陈汉升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看着边诗诗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看着陈汉升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内心非但没有嫉妒,反而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被射满的小穴又开始湿润了,子宫里残留的精液仿佛在发热,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悄悄探入裙底,摸向自己湿漉漉的私处,指尖刚一碰到红肿的阴唇,就带来一阵让她颤栗的快感。
“小陈……”萧容鱼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诱惑,“别光顾着诗诗……我也还想要……”
陈汉升回过头,看到萧容鱼正红着脸,一只手已经伸进裙子里,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里抠挖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敞开的胸部,粉嫩的乳尖被她捏得更加挺立。这幅自慰的画面简直比任何春药都刺激。他抽出在边诗诗体内的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汁,然后将两个女人一起揽进怀里。
“那就一起。”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欲望。
他将边诗诗按在洗手台上,让她背对自己,撩起她的裙摆,露出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和中间粉嫩湿润的小穴。边诗诗的小穴很漂亮,阴唇是淡粉色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此刻正湿漉漉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陈汉升挺起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啊……好……好大……”边诗诗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小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通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火热的异物感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和萧容鱼不同,她还是第一次,破瓜的疼痛让她眼角渗出了泪水,可紧随其后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又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陈汉升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搂过旁边的萧容鱼,让她面对边诗诗,然后吻住了萧容鱼的唇。两个女孩就在这种情况下接吻了,她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的唾液。萧容鱼一边和边诗诗接吻,一边伸手握住陈汉升的肉棒根部,感受着它在自己闺蜜体内抽插的节奏。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正插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这种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小穴里涌出更多蜜汁。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到边诗诗的最深处。边诗诗被操得浑身发软,全靠身后的陈汉升和身前的萧容鱼支撑。她的双手搂住萧容鱼的脖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呻吟声破碎而甜腻。“啊……慢……慢点……汉升哥……人家……人家是第一次……”
第一次三个字像催化剂,让陈汉升的动作更加凶猛。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边诗诗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边诗诗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她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性爱的狂浪中颠簸起伏,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萧容鱼也没闲着,她一边和边诗诗接吻,一边伸手抚摸边诗诗敞开的胸部。边诗诗的乳房比萧容鱼稍小一些,但形状很美,乳尖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正硬硬地挺立着。萧容鱼用指甲轻轻刮擦那两粒挺立的乳尖,引得边诗诗阵阵颤抖。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对闺蜜互相爱抚、同时被他操弄的淫靡景象,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抽插得越来越猛,突然,他拔出肉棒,将边诗诗转过来,让她跪在洗手台前,然后扶着她的腰,再次从后插入,同时将萧容鱼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洗手台上,分开双腿,将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下,萧容鱼的湿滑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红肿的穴口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正往外缓缓溢出。陈汉升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呀!”萧容鱼尖叫一声,她没想到陈汉升会这样做。滚烫灵活的舌尖分开她敏感的阴唇,直接钻进她还在抽搐的小穴里,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蜜汁,然后一路往上舔,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而他的肉棒还在边诗诗体内快速抽插,操得这个初尝禁果的小丫头娇喘连连,淫水四溅。
一人同时刺激两个女人,陈汉升却游刃有余。他的舌头在萧容鱼的小穴里灵活搅动,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那些混合了他精液的蜜汁卷进嘴里吞下;他的肉棒在边诗诗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口,试图在那里也留下自己的印记。
萧容鱼被舔得高潮迭起,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陈汉升的头,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将自己的小穴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戳刺着她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戳刺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快感。她的蜜汁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直接喷在了陈汉升的脸上。
而边诗诗那边也到了临界点。她被身后猛烈的撞击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小穴疯狂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肉棒。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但那不是尿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性爱的极致快感。
“诗诗,”陈汉升突然停止了舔舐,抬起头,脸上还沾着萧容鱼的蜜汁,他看着边诗诗迷乱的脸,命令道,“转过来,给我口。”
边诗诗茫然地照做,她转过身,跪在陈汉升面前,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了她和萧容鱼蜜液的粗大肉棒。那浓烈的气味冲进鼻腔,让她有些恶心,可身体却更加兴奋。她笨拙地吞吐着,陈汉升则扶着她的头,控制着节奏,在她嘴里快速抽插。与此同时,他将萧容鱼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让她背对自己,扶着她的腰,用那根刚从边诗诗嘴里抽出来的、沾满口水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哦……又……又进来了……”萧容鱼满足地呻吟,她的身体已经非常适应陈汉升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陈汉升开始在她体内冲刺,同时按住边诗诗的后脑,将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让她同时承受两根“鸡巴”的侵犯——一根是真正的肉棒,一根是用她自己的手指模拟的,正在她另一只小穴(后庭)外徘徊,试图挤进去。
三人在这狭小的卫生间里疯狂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滑的水声、女人的呻吟和淫语、男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精液、蜜汁和汗水混合的浓烈气味,瓷砖墙上、洗手台上、镜子上,到处都溅满了体液。
终于,在又一次同时抽插了两个女人数百下后,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肉棒从萧容鱼体内抽出,转身对准跪在地上的边诗诗的脸。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边诗诗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她猝不及防,被射得满头满脸都是,白浊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流进了她的嘴里,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将她白色的衬衫染成一片狼藉。她下意识地张嘴想要说话,更多的精液就射进了她嘴里,呛得她咳嗽起来,可她没有吐出来,反而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那浓烈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紧,喷出大量的蜜汁——她竟然就这样被颜射到高潮了。
而就在边诗诗被颜射的同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还插在萧容鱼的小穴里快速抠挖。在边诗诗高潮的瞬间,萧容鱼也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手上。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和边诗诗滚在了一起,两个女人互相搂抱着,脸上、身上满是精液和蜜汁,狼狈不堪,却又沉浸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发出满足的喟叹。
陈汉升喘着粗气,看着脚下这两个几乎被玩坏的女人,终于满意地停下了。他的肉棒依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然后扔在两人身上。
“收拾一下,”他的声音依然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掌控力,“外面的人该等急了。”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乱和依赖。她们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用纸巾擦拭身上的污渍。但有些痕迹是擦不掉的:边诗诗脸上、头发上、胸前大片的精液虽然擦掉了,但那股浓烈的气味依然挥之不去;萧容鱼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前一次射入的精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出,将她的丝袜内裤再次打湿。两人的头发都凌乱不堪,嘴唇红肿,脖颈、胸口到处都是吻痕和红印,衣衫不整,裙子皱巴巴的,丝袜都破了几个洞。
更糟糕的是,她们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以平常心看待对方和看待陈汉升了。边诗诗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和客套,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臣服;萧容鱼看着边诗诗,也没有了被闺蜜分享男人的愤怒,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她们现在真正“共享”了一个男人,而且是如此彻底地共享。
“怎么办……”边诗诗小声问,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我们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萧容鱼下意识地看向陈汉升。陈汉升耸耸肩:“怕什么?没人会说什么的。”
他说的很轻松,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当三人终于整理好仪容(虽然依然狼狈),打开卫生间门走出去时,外面的长辈们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吕玉清甚至还笑着说:“补个妆怎么这么久?女孩子就是爱漂亮。”
梁美娟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看两个女孩那明显不对劲的状态,作为一个过来人,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狠狠瞪了陈汉升一眼,却没说什么——因为她发现,萧容鱼和边诗诗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红润和满足,眼神里对陈汉升的依赖和爱意几乎要溢出来。那种状态……作为一个母亲,她竟然说不出指责的话。
王梓博也注意到了边诗诗的异常。她走路时双腿明显发软,姿势很不自然,脸上虽然重新化了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些未擦干净的痕迹,脖颈上有暧昧的红痕,衬衫领口也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水渍,靠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的腥甜气味。更让他心惊的是边诗诗看陈汉升的眼神——那不再是看闺蜜男朋友的眼神,而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迷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边诗诗走到陈汉升身边,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甚至主动拿起一个剥好的橘子,掰了一瓣喂进陈汉升嘴里。而萧容鱼就坐在陈汉升的另一边,同样亲昵地靠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他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梓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看向陈汉升,陈汉升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目光交汇。陈汉升对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王梓博瞬间明白了——这狗东西,果然把边诗诗也……
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冲上去给陈汉升一拳,但他更怕……更怕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不该有的躁动。他看着边诗诗那副完全臣服于陈汉升的模样,看着萧容鱼那毫不在意分享的姿态,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陌生。
而此时此刻,萧容鱼和边诗诗坐在陈汉升两侧,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令人迷醉的气息,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放刚才在卫生间里的疯狂画面。她们的身体内部,那些被射入的液体仿佛还在发热,提醒着她们属于谁。她们的手不自觉地放到小腹上,仿佛那里已经埋下了种子。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羞耻、一丝兴奋,以及一种奇异的、牢不可破的纽带。
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人生,将永远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
“汉升啊。”
就在财务经理办理手续的时候,吕玉清吃了两片西瓜,突然叫了他一句。
陈汉升坐直身体:“啥事?”
“你生意做的很好,我和你萧叔都是没什么投资眼光的。”
吕玉清淡淡地说道:“所以我们退休以后,工资卡和存款就有劳你保管和打理一下吧。”
“啊?”
陈汉升愣了一下。
虽然吕玉清说的很客气,还用了“保管和打理”这个说辞,不过她的真正想法,其实是准备把家里所有积蓄都拿给陈汉升。
吕玉清说完以后,轻轻瞥了一眼梁美娟,大概是表示我们可没打算占你家的便宜,陈汉升出资买了别墅,那我们就把存款都给他好了。
梁太后刚才瞪一眼陈汉升,吕玉清又误会了,以为梁美娟是不同意陈汉升买在小鱼儿名下。
“我家闺女可不会欠别人的!”
吕玉清垂着眼皮暗想。
萧宏伟尴尬的笑了笑,这事给闹的,看来不管多大年纪的女人,她都有小性子的那一面。
“咳咳咳~”
最后还是老陈站出来打圆场:“汉升,果壳手机发布会几号开始啊,老是听你说,具体时间确定了没有?”
“还没呢。”
陈汉升摇摇头:“我要再召开一次经销商大会,发布会应该是这个月底或者下个月初吧。”
“那你尽早确定。”
陈兆军说道:“我和你妈到时也过来看看……”
“不行!你们不许过来啊!”
陈汉升一口拒绝了,态度比刚才买房时还要强烈:“我是发布会的主讲人,看到爹妈就紧张的说不出话,你们不要给我压力了。”
这也没办法,果壳手机发布会的时候,萧容鱼肯定要到场的,沈幼楚虽然娇憨,但是男朋友这么重要的活动,她自然也会去默默支持。
如果梁美娟不在的话,陈汉升还能操作一番,梁太后要是在会场。
沈幼楚:阿姨,你好。
萧容鱼:阿姨,你好。
陈汉升:当场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