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付完账走出饭店,吕玉清又和梁美娟笑着评价午餐的口味,一点都看不出刚刚还是满腹意见。
陈汉升走在最前面,摇头晃脑的掏出墨镜,梁太后撇撇嘴嫌弃地说道:“真不知道黑乎乎有什么好戴的,你低头看着点路,也不怕出门掉坑里。”
陈汉升也不反驳,这就是真实的亲妈,什么事都要习惯性的要掺和两句,不过墨镜的确有用啊。
明星戴墨镜是担心被狗仔队偷拍,陈汉升是担心被财大同学认出来,因为小鱼儿正和自己手牵着手呢。
另外,眼睛在墨镜下面滴溜溜的四处打量,其他人也察觉不到。
“梁姨,太阳太大啦。”
萧容鱼还帮陈汉升解释:“小陈要开车,这样不会觉得刺眼。”
“好好好,那是阿姨的思想太落后了……”
面对小鱼儿,梁太后态度就温和起来。
有时候梁美娟和吕玉清都会发生一点小争执,不过她特别注重萧容鱼的意见,已经有了“中国好婆婆”的基本素质了。
上车以后,陈汉升在前面带路,萧宏伟和高雯分别开车跟在后面,大家先来到最近的“蔚蓝之都”楼盘。
销售人员很有经验,像这种“全家总动员”过来看房的,一般都很有购买诚意,而且还开着三辆车,说明这家人应该不差钱。
只要服务(忽悠)的好,绝对可以卖出去一套的。
如果没有卖出去,那不是顾客的问题,只能说明“蔚蓝之都”这个小区还有缺点。
所以萧宏伟他们下车以后,腿上裹着弹性透亮黑丝,穿着小西装的女销售经理亲自过来接待。
“叔叔阿姨,下午好,赶紧来空调房里坐坐……小赵,你去把典藏的茶叶拿出来,叔叔阿姨们喝不惯大厅里的茶沫子……美女你好漂亮呀,你是我现实里见过最好看的女生了……这位帅哥,啧啧,个子真高……”
销售经理热情的把所有人都夸了一遍。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两家父母为子女买房的,这种情况一定要盯紧着爸爸妈妈,毕竟是他们掏钱的嘛。
谁掏钱谁就有主动权,即使小情侣不是很满意,那也只能乖乖的听从。
另外,四位爸爸妈妈气质都很不错,尤其是女方家长,年轻时绝对的俊男美女啊,现在的穿着谈吐也说明了优渥的生活条件;
男方家长稍显朴实,不过面对将近100万的楼房,夫妻俩面色从容,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
“这是大鱼啊!”
销售经理心里笃定,麻利的拿出户型图、折扣点,甚至还有优惠赠送的车位,滔滔不绝的和父母们介绍。
这样一来就有些忽略了陈汉升和萧容鱼,他们索性走到小区里逛一逛,王梓博、边诗诗,高雯和栗娜也跟着过来了。
“小陈,我觉得这里很不错啊。”
王梓博仰头看着几十层的楼房:“离新街口很近,在阳台还能看到秦淮河,交通也超级方便,热热闹闹很有大城市的味道啊。”
“我不是说了嘛。”
陈汉升指着小区:“它缺点也很明显,绿化面积太少,离着马路太近,晚上睡觉有些吵。”
“这些很重要吗?”
王梓博反驳道:“你在港城住的小区,还比不上这里呢。”
“你懂啥。”
陈汉升嗤笑道:“我们老家的不叫小区,那是生活区,邻居都是长辈,到处都是回忆,感情能一样吗?”
这样一说王梓博倒是理解了,不过高雯对这个小区很上心,陈汉升和小鱼儿可以挑挑拣拣,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放大,那是因为他们现在有这个实力了。
自己事业刚起步,这种上班方便,离市中心很近的小区房非常有吸引力。
回到售楼部大厅以后,经理还在眉飞色舞的讲解楼盘的各种优势,四位家长的微表情各有不同。
吕玉清反差是最明显的,她刚才是前倾身子很感兴趣的听讲,后来大概是某些地方让她比较失望,现在已经挺直了胸膛。
尽管还是很有礼貌,不过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冷冷淡淡的表情;
老萧和老陈两个体制内老男人,一言不发似乎很专注的样子,时不时还微微颔首,其实他们内心很可能在考虑晚上怎么吃饭了;
梁太后最是呆萌,她有什么问题就很认真的询问,眼神里很有求知欲。
从这些简单的小细节上,可以看出父母们的性格特点。
“小鱼儿~”
吕玉清看见女儿走过来,招招手问道:“你看得怎么样呀?”
萧容鱼看向陈汉升,陈汉升耸耸肩膀:“一般般吧。”
“时间比较紧张啊,那我们去下一家看看吧?”
吕玉清征询其他人的意见,她对这个小区不满意的地方就是纵深太小,以后自己带着外孙或者外孙女散步,十分钟就走完一圈了。
其他三位家长也站起来,这个小区虽然也不错,但是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所以还是想去其他地方转一转。
“哎,你们别走呀,有什么需求还可以再谈的嘛,价格方面我们也可以给出极大让步……”
女经理很想挽留:“年轻人觉得一般般,那是他的意见呀,叔叔阿姨可不能什么事都听子女的。”
“如果付钱的是子女呢?”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我的意见还能不重要吗?”
“啥意思?”
销售经理愣了一下,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献错了殷勤,这家是子女出钱买房啊。
下面的“曲水文华苑”和“银城宝船听涛”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总之没有非常强烈的购买欲望,最后在“金基唐城”的别墅区,大家都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了。
这里梧桐树郁郁葱葱,道路干净而宽敞,小区占地面积非常广阔,中间还有一座巨大的喷水池,不会出现吕玉清担心“纵深不够”的问题。
再加上毗邻莫愁湖景区,周围异常的静谧,距离市区新街口也只有4公里。
吕玉清马上拍板,就在这里了,还用眼神示意丈夫支持自己。
梁美娟有些迟疑,这里最低都要400万呢。
金基唐城对于这种诚心购买的客户,自然也是经理级别的亲自招待,她在旁边不断添油加醋的夸奖楼盘优势所在。
“我觉得还不错。”
陈汉升问着萧容鱼:“你觉得怎么样,这里你的意见才是最重要。”
小鱼儿被情话撩得甜丝丝的,尤其当着双方父母的面,她挽着陈汉升胳膊答道:“我也挺满意的,陈叔梁姨,爸爸妈妈好像也比较喜欢,那就这里吧!”
萧容鱼的嘴里很少听到“随你啊,我都可以”这种模棱两可的意见,傲娇女生一般都会有自己的坚持,陈汉升点点头:“那还说啥,直接拿一套呗!”
梁美娟听到儿子做了决定,也没有大煞风景的提出其他意见了。
销售经理从事房地产行业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爽快的客户,就连以后的升值空间都懒得多问,好像笃定必然涨价一样。
最后,四位父母一边商量一边挑选,定了一套420平米的独栋三层别墅。
这套别墅位置很好,采光度也不错,十几个人站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对流风轻轻的吹着,鼻子里还能闻到一点点尘土的味道。
小鱼儿是最高兴的,拉着边诗诗在二层绕来绕去,因为这里将是她和陈汉升的主卧。
“诗诗,你说这里当书房怎么样?”
萧容鱼拉着边诗诗的手,指着二楼主卧旁边一间空房,眼里满是憧憬。她今天穿着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因为心情激动,她脸颊绯红,说话时胸脯微微起伏,V领处能看见一道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
“小陈喜欢打游戏,可以在窗户边上放台电脑。”
她转身指向窗户的位置,裙摆随之飘起,露出了包裹着翘臀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萧容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在陈汉升眼里有多诱人——她沉浸在布置未来爱巢的幸福中,全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想把她按在墙上狠狠侵犯的气息。
“我还要给孙教授留一间,以后春节可以接她来这边啦。”
小鱼儿继续说着,然后突然感觉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腿心里已经湿了。这反应来得莫名其妙,她只是看着这空荡荡的毛坯房,想象着和陈汉升在这里生活的画面,下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站在一旁的陈汉升透过墨镜观察着小鱼儿。他注意到她夹腿的动作,注意到她脸颊不正常的潮红,还注意到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是他体内力量自然激发的结果——任何女性靠近他都会本能地发情,更何况是已经和他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小鱼儿。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味道,他的每一次撞击。
“诶,小鱼儿,你脸怎么这么红啊?”边诗诗也发现了异常,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刚才走太快了。”萧容鱼慌乱地掩饰,但说话时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被浸湿的黏腻感,两片阴唇正充血肿胀,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它们的硬挺。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那是她无比熟悉的渴望——渴望被陈汉升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
陈汉升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小鱼儿的腰。他的手一碰到她,萧容鱼整个人就软了半边身子。那不是普通的身体发软,而是从脊椎骨深处涌起的一股酥麻,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几乎要站立不稳,整个人靠进了陈汉升怀里。
“诗诗,你先下楼看看叔叔阿姨他们吧。”陈汉升对边诗诗说道,声音平静,但墨镜后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欲望的火焰,“我和小鱼儿商量一下卧室的具体布置。”
边诗诗愣了一下,她其实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就自动遵从了陈汉升的话。这是陈汉升能力的一种隐性体现:他可以自然引导周围人的行为,让不想关的人暂时离开。边诗诗点点头,转身往楼下走去,脚步声逐渐远去。
二楼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陈汉升和萧容鱼。这里还是毛坯房,没有任何装修,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地面是布满灰尘的水泥地。几扇没有安装的窗户靠在墙边,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风从窗户吹进来,带来外面梧桐树叶的沙沙声。
萧容鱼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正在缓缓上移,从腰部滑到侧腰,再滑到肋骨下方。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皮肤。每一个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发颤。
“小、小陈……”小鱼儿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欲望压抑到极致的表现,“别、别在这里……爸妈他们还在楼下……”
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往陈汉升怀里钻得更深。她的臀部已经无意识地贴上了陈汉升的胯部,隔着裤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硬物正在迅速勃起、变大、变粗。光是想象那根肉棒插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她的阴道就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直接浸透了内裤。
“可是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啊。”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说话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一软,整个人完全瘫在了陈汉升怀里。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着他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陈汉升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这是触碰上瘾能力的体现,任何皮肤接触超过三秒,女性就会进入无法控制的情欲状态。
他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直接将她转了个身,面朝着墙壁按了上去。萧容鱼的双手撑在粗糙的水泥墙上,连衣裙的裙摆被陈汉升直接撩到了腰际。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形状的凸起。
“小陈……不要……会被看到……”萧容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向后顶,寻找着那根肉棒的触碰。她的阴道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灰尘密布的水泥地上滴出小小的水渍。
“放心吧,他们不会上来的。”陈汉升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他不需要使用什么特殊能力——这个世界已经在他的影响下改变了规则,在性行为发生时,周围的人会自然忽略异常,甚至会自动避开。楼下的人们现在正沉浸在挑选房子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察觉二楼正在发生的激烈性事。
陈汉升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如儿臂,长度超过二十厘米,龟头硕大,冠状沟深陷,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的充血状态。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萧容鱼闻到那股味道,整个人就彻底失控了。她的理智防线瞬间崩塌,剩下的只有对那根肉棒的无尽渴望。她的身体记得被这根肉棒插入时的每一次快感——记得龟头顶开她紧窄阴道口时的撕裂般的胀满感,记得肉棒完全没入时撞击在子宫口上的酸麻感,记得精液灌满子宫时的灼热充实感。
“给我……小陈……快给我……”她扭动着臀部,用近乎哭泣的声音哀求道,“插进来……求你了……我的小穴好空虚……好痒……”
陈汉升没有立刻满足她。他一只手抓住小鱼儿的腰,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内裤。湿透的白色蕾丝布料被随手扔在地上,暴露在他面前的是两瓣完全充血肿胀的粉嫩阴唇。萧容鱼的阴唇形状很美,像蝴蝶翅膀一样对称,此刻因为情欲而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大量的爱液正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陈汉升伸出食指,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然后将指尖探入了那个滚烫紧致的小穴入口。
“呜……”小鱼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缠上了陈汉升的手指,湿热柔软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入侵的异物。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黏液多得像泛滥的泉水。他抽出手指时,整根手指都裹满了透明的丝滑液体。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小鱼儿面前,“还说不想要?”
萧容鱼羞耻得要死,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转过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全是乞求:“要……我想要……小陈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狠狠地干我……”
得到这样的邀请,陈汉升不再忍耐。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用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感受到熟悉的硬物抵在入口,萧容鱼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她屏住气,等待那即将到来的贯穿。
陈汉升腰部猛地一挺——
“啊————!!!”
萧容鱼的尖叫响彻了整个二楼空间。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强行挤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甬道。尽管已经有过无数次性交,但每次被插入时,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胀满感还是会让她有一种被撕裂的错觉。她的阴道内壁被强行分开,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棒表面的血管摩擦着,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侵入小鱼儿的身体。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的每一段结构——先是入口处的紧致环状肌肉,然后是G点区域的凸起,再往后是更深处的柔软肉壁。他的龟头最终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萧容鱼的子宫口。
“顶、顶到了……”小鱼儿哭着说道,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子宫口……被顶到了……”
陈汉升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小鱼儿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龟头顶端。这种直接刺激女性最敏感区域的快感让萧容鱼几乎要晕过去。她的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握着她腰的手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要……要开始动了……”萧容鱼喘着气说道,她的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紧体内的巨物,“动起来……小陈……求你了……”
陈汉升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是整根肉棒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这种抽插方式让小鱼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全过程——退出时的空虚,插入时的填充,顶到子宫口的酸麻。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小陈……好大……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啊……啊……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
“再用力……再用力一点……”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抽插变得有力而迅疾,胯部撞击在小鱼儿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肉体撞击的汗水味,还有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麝香。
小鱼儿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粗糙的墙壁,指甲在水泥上划出浅浅的痕迹。她的头向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青筋若隐若现。她的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灰尘中滴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她的眼睛已经翻白,瞳孔涣散,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样子。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小鱼儿尖叫道,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紧紧吸住陈汉升的龟头,“给我……射给我……射在子宫里……把我的子宫灌满……”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阴道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自己的肉棒,那种绞紧的快感让他也濒临爆发。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最后的冲刺。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小鱼儿的子宫口上,那种深层次的刺激让两人都到了极限。
“我射了!”陈汉升低吼道,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插入小鱼儿的体内,龟头直接抵住了子宫口的入口。
下一秒,灼热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萧容鱼的子宫颈,一部分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另一部分则倒流回阴道,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响亮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像失控的水泵一样疯狂收缩,子宫深处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她的双腿之间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那是潮吹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少许尿液从尿道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湿了面前的水泥墙。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陈汉升终于停止了射精时,小鱼儿已经彻底瘫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墙上,全靠陈汉升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才没有摔倒。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仍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挤压着体内残留的精液。
“呼……呼……”陈汉升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次痉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小鱼儿的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她转过头,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凌辱过的媚态。
“小陈……”她轻声说道,声音嘶哑而性感,“你又把我操到失神了……”
“喜欢吗?”陈汉升问道,肉棒在她体内轻轻动了动。
“嗯……”小鱼儿乖巧地点头,臀部向后顶了顶,让肉棒插得更深,“喜欢……最喜欢被小陈内射了……子宫里热热的……好充实……”
她说着,突然感觉到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是边诗诗上来了。
“小鱼儿,陈汉升,你们商量好了吗?叔叔阿姨在问……”边诗诗的声音越来越近,但奇怪的是,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二楼正在发生的香艳场景。她径直走了过来,直到距离两人只有两三米的地方才停下。
萧容鱼吓坏了。她现在正被陈汉升从背后插入,裙子撩到腰间,内裤扔在地上,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这副淫荡的样子要是被闺蜜看见,她真的可以去死了。她紧张得全身僵硬,阴道内壁死死绞紧陈汉升的肉棒,让他差点忍不住再次射精。
但边诗诗接下来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诶?你们在干嘛?”边诗诗歪着头问道,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她看到了陈汉升和萧容鱼的姿势,看到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胯部,甚至看到了地上的一滩混合液体,但她的表情却像是在问“你们在讨论装修方案吗”一样自然。
这是世界规则改变的结果——在主角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边诗诗的大脑自动屏蔽了眼前场景的异常,她看到的只是一个站着的陈汉升和一个扶着墙的萧容鱼。
“我们……我们在商量卧室的……啊!”萧容鱼刚想编个借口,但陈汉升突然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商量什么需要这么久啊?”边诗诗走近了一些,完全无视了陈汉升还插在萧容鱼体内的肉棒,“我也来帮你们参谋参谋。”
她站到了萧容鱼旁边,开始认真打量起房间的布局。这个位置让萧容鱼羞耻到了极点——边诗诗的脸距离她裸露的臀部只有不到半米,她能清楚地闻到空气中的精液腥味和淫水骚味,而闺蜜却像什么都没闻到一样。
更糟糕的是,陈汉升又开始动了。他握紧小鱼儿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肉棒在湿滑的内壁中摩擦,带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但边诗诗完全没有反应。
“诗、诗诗……”萧容鱼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你先下去吧……我们很快就……嗯……就商量好了……”
“没事,我不急。”边诗诗说道,甚至还往前凑了凑,指向房间的一个角落,“我觉得那里可以放个梳妆台,你觉得呢,陈汉升?”
陈汉升一边继续抽插着小鱼儿,一边镇定地回答:“嗯,不错。”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萧容鱼体内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清晰的“噗呲”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合液体。萧容鱼快要疯了——她一方面羞耻得想死,另一方面又被这种在闺蜜面前被操的隐秘快感刺激得快要高潮。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
“我……我不行了……”她哭着说道,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陈汉升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G点上。终于,在边诗诗还在讨论梳妆台样式的时候,萧容鱼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啊啊啊————!!!”
她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身体痉挛着喷出了第二波潮吹液体。这一次的量更大,直接喷溅到了边诗诗的鞋子上。
“咦?地上怎么有水?”边诗诗低头看着自己被溅湿的鞋子,皱了皱眉,“这毛坯房还漏水吗?”
她完全没意识到那液体是从自己闺蜜的下体喷出来的。
陈汉升在萧容鱼高潮的绞紧中也达到了第二次射精的边缘。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前挺,肉棒再次深深插入小鱼儿的子宫口。
“接好了,第二波。”他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萧容鱼的子宫,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小鱼儿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刺激下,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脑袋无力地垂着,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她怎么了?”边诗诗终于察觉到了萧容鱼的异常,“小鱼儿怎么好像晕过去了?”
“没事,她有点低血糖。”陈汉升面不改色地撒谎,同时缓缓从萧容鱼体内抽出了肉棒。
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在边诗诗眼前晃过。边诗诗看了一眼,表情依然平静:“那你们快点下来吧,叔叔阿姨还在等呢。”
说完,她转身下楼了,完全没有对那根刚刚从自己闺蜜体内拔出来的湿淋淋的阴茎做出任何反应。
陈汉升看着边诗诗消失在楼梯口,才低头看向怀里的萧容鱼。她已经完全昏迷了,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满足红晕。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液体,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又新鲜的痕迹。
陈汉升帮她拉下裙子,遮住那淫乱的景象。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和她的下体。萧容鱼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不能穿了,他索性把它塞进口袋,让小鱼儿直接真空穿着裙子。
“醒醒,宝贝。”陈汉升轻轻拍打小鱼儿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该下去了。”
萧容鱼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小陈……我又被你干晕了……”
“嗯,两次高潮加两次内射,你太敏感了。”陈汉升笑道,吻了吻她的额头,“能走路吗?”
小鱼儿试着站直身体,但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的下体还残留着被过度侵犯的酸麻感,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淌。她赶紧扶住墙壁。
“我……我走不动了……”她红着脸说道,“下面好胀……还有你的东西……一直在流出来……”
“没事,我扶你。”陈汉升搂住她的腰,支撑着她往楼下走。
下楼时,萧容鱼每走一步,就有一股温热的精液从她没穿内裤的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她极力忍耐着那种羞耻的感觉,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当他们回到一楼时,四位家长还在和售楼经理讨论装修细节。吕玉清一看见女儿,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小鱼儿,你脸怎么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吕玉清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萧容鱼慌乱地摆手,但动作太大,差点没站稳,“就是……就是刚才在二楼走了一圈,有点热……”
她说话时,一股精液正好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滑到了脚踝。她感觉到那股暖流,羞耻得差点哭出来。
吕玉清还想再问,但陈汉升及时接话道:“妈,小鱼儿有点累了。咱们房子也看得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梁美娟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萧容鱼,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表情有些复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反正已经定下来了,细节可以慢慢商量。”
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售楼经理殷勤地送他们出门,一路都在夸这套别墅有多好,投资价值有多高。陈汉升扶着萧容鱼走在最后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还在不断从自己体内流出,浸湿了裙子的内衬。
上车时,陈汉升让小鱼儿坐在副驾驶座,然后从后备箱拿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腿上。这个贴心的举动在其他人看来是男朋友对女朋友的照顾,但实际上是为了遮住她大腿上正在缓缓下流的精液痕迹。
萧容鱼靠在座椅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子宫里灌满精液的充实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陈汉升,发现他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你笑什么……”她小声问道。
“笑你刚才在诗诗面前被操到潮吹的样子。”陈汉升压低声音说道,“你下面喷出来的水都溅到她鞋子上了,她还以为是房子漏水。”
“啊!”萧容鱼这才想起刚才那羞耻的一幕,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你……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当着诗诗的面……”
“可是你不是很享受吗?”陈汉升看了她一眼,“你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喷得比第一次还多。”
萧容鱼无法反驳。她确实享受——那种在闺蜜面前被侵犯的隐秘快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和羞耻,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下一次只要陈汉升想要,她恐怕会主动要求在有人的地方做爱。
这就是体液成瘾和永久锁定的体现——每一次性交都会加深女性对主角的依赖,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萧容鱼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感觉,是他精液灌满自己子宫的灼热感,是他在别人面前侵犯自己的羞耻与快感。她已经完全沦陷了。
车队驶离了金基唐城,朝着市区方向开去。萧容鱼靠在车窗上,感受着体内精液随着车辆颠簸而晃动。她的子宫像一个小容器,装满了陈汉升的精华,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她夹紧双腿,偷偷摩擦着,试图缓解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尽管刚刚才被内射了两次,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第三次了。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伸手过去,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毯子轻轻抚摸:“还想要?”
萧容鱼咬着嘴唇,羞耻地点了点头:“想……子宫里装满了小陈的精液……但还是想要更多的肉棒……”
“晚上回家给你。”陈汉升承诺道,手指探进毯子下面,摸到了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到时候让你一夜都睡不了觉。”
小鱼儿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又一股爱液从她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口涌出。她靠在座椅上,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她知道,今晚又将是一个被陈汉升操到失神、操到潮吹、操到子宫灌满精液的不眠之夜。而她已经等不及了。
女孩清脆的笑声再没有传递在婚房里,取而代之的是被肉棒侵犯时的淫荡呻吟和潮吹时的失控尖叫。这座别墅从今天起,将见证无数次激烈的性爱,见证一个女孩如何在爱人的肉棒下彻底沉沦,成为只属于他的专属肉便器。而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当边诗诗、高雯、栗娜,甚至柳若馨都被卷入这场永无止境的欲望漩涡时,这座别墅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后宫据点,见证一个个年轻女性在陈汉升胯下沦陷、臣服、成瘾的完整过程。
萧容鱼此刻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离不开陈汉升了。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他的触碰,他的插入,他的射精。她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轻声说道:“小陈,我爱你。”
“我也爱你。”陈汉升回应道,手在她大腿上用力捏了一下,“晚上证明给你看。”
车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车内的情欲却越来越浓。萧容鱼已经能预见到今晚的疯狂,她的身体提前开始颤抖,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滑腻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彻底浸湿了座椅上的毯子。
就好像“送玫瑰”是恋爱开始的仪式感,“买房”绝对是婚姻的仪式感了,从这一刻开始,萧宏伟和吕玉清已经把陈汉升当成女婿了。
“美娟,从朋友变成亲家,原来就是这样的体验呀。”
吕玉清笑吟吟地说道。
梁美娟压下心中翻滚的酸涩,一脸微笑的应对。
既然房子已经确定,很多事情都走上流程了吧。
永别了,那个冒雨给自己买软鞋的川渝姑娘。
陈汉升对不起你。
阿姨对不起你。
我们老陈家对不起你。
……
陈兆军和萧宏伟不会把欣慰表达在脸上,两人都在一板一眼研究别墅的装修风格。
高雯和栗娜对视一眼,结婚以后,陈汉升可能就会正经一点吧,毕竟他明明那么有钱,还故意装了那么久的“软饭男”。
只有王梓博心里很难受,因为他知道的实情最多。
当年第一次修罗场的时候,陈汉升和萧容鱼两家关系没有那么好,所以没怎么波及到两个家庭,吕玉清甚至都不清楚这回事。
现在两家这样亲密了,再出现意外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之间的碰撞了。
今天气氛有多融洽,以后就有多惨烈,王梓博有些不敢想象,只能寄希望永远不发生修罗场了。
可是,真能一直瞒下去吗?
王梓博看了一眼发小,陈汉升双手叉腰,静静的盯着别墅的天花板,虽然嘴角也跟着弯起来,似乎在笑的样子。
不过在墨镜的遮掩下,没人看得清楚他的眼神。
“小陈现在的压力一定无比巨大吧。”
王梓博担忧的想着。
从朋友变成亲家,可是,千万别从亲家变成仇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