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在新生大会上读完稿子,确保自己亮足了相,这才慢吞吞的回到座位上。
至于他刚才故意拖延的举动,陆恭超校长假装没看见,其他老师也是一样,就连以前和陈汉升有过矛盾的国教院副主任史政东,他也只能暗叹“形势比人强”。
关于陈汉升那些传闻如果都是真的,那不要说搞点无伤大雅的“小事故”,他就算在新生大会上跳脱衣舞,陆恭超都会帮着解释的。
会议结束后,陈汉升和沈幼楚吃完午饭,准备开车前往胡林语的家里。
其实说真的,除了沈幼楚放心不下好朋友,公管二班也真需要胡班长。
因为大四的毕业手续特别繁琐,尤其像杨世超这种提前离校的,可能还需要转关系转学籍,还有以后的《实习生去向登记表》和《毕业生统计表》等等,班级里必须有人紧跟和关注。
否则,很多同学毕业好几年了,最后发现学籍关系仍然遗留在学校,要不就是悄悄退回户口本所在地的人才市场了。
不过这些小事情,难道指望身家上亿的陈总来做?
……
胡书记的老家在邳州,彭城的一个县级市,从建邺过去估计有300多公里,再加上路线不熟,到达目的地已经傍晚6点了。
不过这边的景色倒是很迷人,夕阳染红了晚霞,地里是成片成片被割完的小麦,各家各户还按照以前的习惯,把黄澄澄的麦粒铺在水泥马路上晾晒,弯弯的小河边上还有人在烧秸秆。
浓浓的烟雾升腾而上,虽然比较污染环境,不过现在都是这样操作的,就连港城乡下也是如此。
陈汉升是用班长职权调出了胡林语的家庭地址,不过来到村口也有点懵逼,这房子好像都差不多,门牌号都没有,哪一户是胡林语家?
没办法,陈汉升只能打开车窗挨个询问:“大爷(大妈,大哥,大姐),胡林语家里怎么走啊?”
村里人回应的都很热情,不过好像都对“胡林语”这个名字比较陌生,陈汉升想了想又换成胡林语父亲的名字:“胡有喜家里在哪里?”
“喜子家啊~”
这下大家都懂了,有个抽旱烟的大爷笑着说道:“你早说就明白了嘛,看见那座白墙的房子没有,那就是他家。”
“好嘞,谢谢大爷。”
陈汉升点点头,临走前还八卦地问道:“对了,胡有喜家里有几个小孩?”
“一男一女,女的叫胡大丫,男的叫胡二蛋,大丫成绩好,她还是大学生呢……”
“原来胡林语闺名叫胡大丫。”
陈汉升打听清楚,笑嘻嘻的对沈幼楚说道:“回去我就把胡林语的QQ备注改成‘胡大丫’,以后她再装心理学导师,我就说大丫啊,你可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少看点毒鸡汤可以吗?”
“林语不愿意别人叫这个名字的。”
沈幼楚憨憨地说道,她应该是早就知道胡林语小名了。
“开开玩笑而已。”
陈汉升摆摆手:“我是那种会让朋友难堪的坏蛋吗?”
沈幼楚信以为真,结果在胡林语家门口的时候,陈汉升走下车深呼吸一口气,突然扯着嗓子大喊道:“胡大丫,大丫,丫丫,我和沈幼楚来看你啦……”
沈憨憨:……
很快红漆铁门就打开了,有个矮墩墩的大男孩走出来,看面相和胡林语有些相像,年纪不大应该还在上高中,这应该就是小胡“命中注定”要扶持的弟弟了。
他看了看路虎,又看了看陈汉升:“你们是谁?”
“我们是胡林语的大学同学。”
陈汉升笑嘻嘻地问道:“你就是胡二蛋吗?”
二蛋弟弟嘴角动了动,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身喊道:“妈,我姐同学过来了。”
胡林语家里是地道的农民家庭,当然了,农民并非就是赤贫人士,实际上2000年到2010年之间,务农的收入还是不错的。
至少胡林语读大学的时候,她不需要申请助学金贷款,后来经营奶茶店,胡林语已经能自己负担学费了。
胡林语的父母大概五十岁左右,不过长时间经受风吹雨打的原因,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大一点。
胡父抽着旱烟袋,把陈汉升递过来的中华夹在耳朵上;
胡母在一粒一粒的掰玉米,手腕套着一个金手镯,可能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氧化掉色比较严重,不复以前的光泽。
他们对女儿的同学还是很客气的,没有出现陈汉升想象中冷言冷语的局面,还从井水里捞出西瓜,剖开来分给陈汉升和沈幼楚,又让二蛋去喊姐姐过来。
“原来以为胡林语在家过着仆人一样的日子,其实也不对啊。”
陈汉升嘴里吃着西瓜,心里想着小胡的片面之词也未必就准确。
胡林语很快就从里屋出来了,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倒是很符合大学生放暑假的状态——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过程中。
“幼楚,你怎么来了?”
胡林语看清人影后,迈着小短腿快步跑来。
沈幼楚也站起身子,桃花眼里晃动着点点喜悦。
“幼楚,你是担心我吗?”
小胡抓住沈幼楚的手腕,激动又带着期待的问道。
“嗯……”
沈幼楚轻轻答应一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好姐妹!”
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以后,胡林语吸了吸鼻子,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紧紧攥着好朋友的手腕。
胡书记以前经常抱怨,沈幼楚一点都不懂表达情感,平时都是憨憨的不说话,全都是自己在“维持友谊”。
谁能想到,这样内敛低调的沈幼楚居然跑了300多公里专门探望自己?
这个时候,胡林语觉得自己要是男人的话,一定要把沈幼楚从陈汉升这个流氓手里抢走!
“喂!”
陈汉升不满的开口了:“我也来了啊,还开了4个多小时的车,胡林语你怎么不表示一下呢。”
“切,肯定是幼楚让你过来的。”
其实胡书记心里也同样感动,不过她怼陈汉升怼习惯了,根本没办法开口和陈汉升说“谢谢”。
好在陈汉升也不在意,咧嘴笑了笑:“阿胡真是好严格。”
就在这边上演“浓浓姐妹情”的时候,胡林语母亲打断道:“既然你没有复习,那就来帮我掰玉米,然后准备做晚饭,不要像傻子一样的杵在这里。”
“我朋友过来了,你们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吗?”
胡林语也瞬间“清醒”过来,马上就和父母战斗:“小弟他什么事都没做,为什么不让他帮忙?”
“嗙!”
胡林语母亲把掰完的玉米棒扔在地上,生气地说道:“你小弟刚上高中,现在正是重要时刻,你也好意思让他做农活?”
“那我之前上高中的时候。”
胡林语脾气也是不小的,马上反驳道:“我每天不仅要学习,还要做饭拖地,你们怎么看不到?”
“你一个女孩子,不就应该做这些事?”
胡林语父亲也在指责女儿:“把你养这么大,难道是为了让你和我们吵架的吗?”
“我没想和你们吵架,你们先不公平对待的。”
胡林语拉起沈幼楚走向房间,还大声地说道:“总之我晚上不做饭,大家都饿死算了!”
沈幼楚被拽的踉踉跄跄,回头看了一眼陈汉升。
两人之间相处的久了,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陈汉升抬抬下巴,示意不用管自己。
等到胡林语“嘭”的一声关起木门,堂屋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哎,生了个冤家啊!”
胡林语母亲也没心思做事了,就和所有中年妇女一样,总是喜欢和陌生人抱怨家里的“不幸”,她也开始絮絮叨叨的和陈汉升诉说。
“好像我们当爹妈的会害她一样,也不知道大丫被谁糊弄了,居然想去卖什么奶茶。”
“一个女孩子做什么生意啊,稳稳当当的考去在政府,只要政府在一天,她就一天饿不到。”
“以后再找个差不多的老公,等到二蛋大学毕业后,姐姐和姐夫正好帮一帮他,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村西头的老李家,就是因为女儿在县里计生委工作,现在村长见到他都要递烟。”
……
陈汉升安静的听着,其实已经“破案”了,胡林语父母并非真的虐待女儿,他们应该是两种新旧观念在碰撞。
大概站在父母的角度,胡林语一个女孩,不管出嫁前,还是出嫁后,照顾弟弟都是应该的,因为弟弟才是胡家传宗接代的儿子。
至于为家里做饭,我们毕竟供你读书这么多年,做饭难道都不行吗?
还有职业选择问题,考选调生不仅是为胡林语着想,也是从整个家族的发展考虑。
卖奶茶能有什么未来,说出去都丢死人,2005年的班干部大学生,毕业后居然去当个“奶茶妹”?
陈汉升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大义凛然的和胡林语父母讲述“生男生女都一样,子女也有自由选择职业的权利,卖奶茶其实也可以赚很多钱……”
他们估计看在客人的面子上,敷衍的应付两句,心里却觉得这个人真是年轻,没有一点社会经验。
因为有些深入骨髓的思想,不是嘴遁就能说服的,还得看套路!
“呼~”
陈汉升想了想,鼻孔里喷出两道细细的烟雾:“胡林语想卖奶茶这事吧,其实全怪我。”
“嗯?”
胡林语父母转向陈汉升,就连一直吃西瓜的胡二蛋都看着陈汉升。
“我和胡林语是同班同学,我是很早就创业了,她本来是一心想考选调生的。”
陈汉升迎着他们的目光,一边想一边说道:“大二时候,她觉得你们太辛苦了,所以就来我手底下打工,兼职赚点钱当作生活费,减轻你们的压力。”
胡父胡母对视一眼,胡林语的确大二下学期就不要家里一分钱了,据说是跟着同学做了生意,她还为弟弟那屋装了空调。
这些基本都是真的,接下来陈汉升就开始胡扯了:“后来呢,胡林语觉得这生意不错,她就想自己创业当经理,所以就和我借了10万本金。”
“10万?”
胡林语父亲惊呼一声。
“10万!”
陈汉升指着外面的路虎说道:“我开的车就90万了,借出去10万也很正常。”
“哎哟,这个鬼丫头居然敢借这么多钱,真是要死人了啊……”
胡林语母亲信以为真,又怒又气又害怕,家里一年的收入才2万多,没想到胡林语居然敢借这么多钱。
“别急啊。”
陈汉升安慰道:“奶茶店生意不错,胡林语其实已经还了不少了,但是呢……”
陈汉升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你们不能把她扣在这里,否则她没办法工作,欠钱的利息只会越滚越多。”
胡林语父母听完,连忙走向胡林语的房间,确认这个消息的真伪。
陈汉升笑了笑,掏出手机给胡林语发了条信息:“想顺利离开家的话,不管他们问什么,你都说‘是’就行了。”
胡林语知道陈汉升办法多,直接回复“知道了。”
果不其然,房间很快就传来母女激烈的喝骂声和争吵声。
陈汉升坐在凳子上安逸的抽烟,胡二蛋跑到门口看了看,然后又走回堂屋。
“那么多钱,我姐要是还不掉怎么办?”
胡二蛋突然问道。
“还不掉啊。”
陈汉升冲着二蛋眨眨眼:“我就把你姐卖到缅甸,给人当小老婆。”
刚刚上高中的胡二蛋非常惊慌,眼前这个人本来就痞里痞气的,好像“说到做到”一样。
胡林语父亲没多久也出来了,他的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热忱了,漠然的盯着陈汉升打量一会,拿出旱烟“吧嗒,吧嗒”的抽着。
半晌后,他突然问道:“胡大丫现在还欠你多少钱?”
……
不得不说,陈汉升这个主意虽然缺德,不过真的很有用。
一个小时候以后,胡林语就拎着行李箱出来了,看样子胡母在“债务压力”之下,终于舍得放行了。
外面虽然天色渐黑,胡林语仍然催促陈汉升赶紧开车,免得“夜长梦多”又被留下了,当路虎闪着近照灯缓缓离开的时候,胡林语父母和胡二蛋仍然站在门口凝望。
“陈汉升,还真有你的!”
车里的胡林语喜滋滋说道:“一个简单谎言就能把我骗出来了,前阵子我在家差点上吊都没用。”
“那必须的,机灵小不懂就是我了。”
陈汉升笑了笑,组织一下语言说道:“小胡啊,其实你父母对你也不差,我爸妈和我也有观念差异,你不能只看到最极端的那一面。”
“啧啧啧,稀奇啊。”
胡林语好像是第一次认识陈汉升:“一个大混混居然和我讲道理,再说你家庭条件比我们家好,你爸妈应该更好沟通吧。”
“也不行。”
陈汉升摇摇头,主动牵起沈幼楚的小手:“比如,我想找两个女朋友,他们就是不同意……”
“呸!”
胡林语啐了一口,伸手推了推副驾驶的沈幼楚:“瞧瞧,这就是你不正经的男朋友,现在还开玩笑呢。”
沈幼楚也以为陈汉升在说笑,毕竟手都被他拉着,两人正进行温馨的互动呢。
“不过说真的啊。”
陈汉升咳嗽一声,转移话题说道:“你父亲知道你欠了那么多钱以后,刚刚在堂屋问我,能不能用刚收的粮食抵偿一点,还有明年的粮食也可以抵押给我,让我不要耽误你考选调生。”
胡林语听了,在黑暗的后排静坐一会:“他们希望我考选调生,就是想我以后帮我弟而已。”
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疲惫和委屈。陈汉升透过后视镜看到,胡林语的手紧紧攥着那个破旧的小狗存储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沈幼楚坐在她旁边,温柔地轻抚她的背,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担忧。
就在这一刻,陈汉升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胡林语虽然平时咋咋呼呼的,可此刻她穿着简单的居家短裤和T恤,两条虽然不算修长但匀称白嫩的腿暴露在车厢的灯光下。因为刚才的拉扯和情绪激动,她的T恤下摆有些卷起,露出一小截光滑平坦的小腹。沈幼楚也一样,她今天穿着淡青色的连衣裙,此刻侧身安抚胡林语时,柔软的裙摆微微上移,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那双浑圆的大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陈汉升能感觉到两股渴望在空气中流淌——来自沈幼楚身上的温柔依恋,以及胡林语此刻脆弱状态下不自觉散发的依赖。这两个女人,一个已经是他永远的女人,身体和灵魂都烙印着他的印记;另一个虽然嘴上总是怼他,但此刻抱着存钱罐、眼眶微红的模样,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这话没错,不过呢……”
陈汉升“啪嗒”一声打开车厢内灯,橘黄色的灯光洒满车内。但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势往后一探,精准地按在了沈幼楚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沈幼楚娇躯轻轻一颤,桃花眼望向陈汉升,眼里闪过一抹羞涩和顺从。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每次陈汉升这样抚摸她的时候,都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微微发热,那股熟悉的渴望从深处涌起,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看看旁边是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磁性。
胡林语一低头,发现是个小狗存储罐,看上去有些陈旧,一只狗耳朵都不见了。
也正是缺失的耳朵,让胡林语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我弟弟的啊?”
“没错。”
陈汉升扭头看了看,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胡林语。他没有去碰存钱罐,而是直接握住了胡林语的手腕。胡林语穿着短袖,陈汉升的手指正好按在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上。
那一瞬间,胡林语整个人僵住了。
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从手腕处炸开,迅速蔓延全身。她明明应该甩开这只咸猪手,然后大骂陈汉升臭流氓,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腿心深处莫名其妙地涌出一股湿意,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你弟弟担心你还不了钱,就要被我卖掉,于是偷偷把储存罐给我了,希望能帮到你一点……”陈汉升说着,手指却在胡林语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胡林语的神经末梢上点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胡林语想说话,可喉咙里却只发出含糊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起来,摩擦着T恤薄薄的面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陈汉升的身上——这个平时嬉皮笑脸的家伙,此刻侧身看向她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肌。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还是那句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东西我也不能评论什么,毕竟你爸妈也有错,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就是想把真实的事件告诉你。”
陈汉升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指从胡林语的手腕滑到她的小臂,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脉搏跳动。同时,他按在沈幼楚大腿上的手也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挲,隔着丝袜和底裤,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沈幼楚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的大腿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向座椅,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的裙摆被陈汉升的手撩得更高了,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暴露出来,露出蕾丝边的底裤。
“顺便还想提醒你一下,网上很多毒鸡汤还是少看,这些狗逼养的毒就毒在,抓住你心中的一点怨恨,通过似是而非的道理忽悠你相信。”陈汉升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他的身体已经转了过来,整个人几乎横跨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路虎车宽敞的空间此刻变成了绝佳的舞台。
胡林语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她挣扎着想抽回手:“陈汉升……你……你干什么……”
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陈汉升反而趁机用力一拉,胡林语整个人向前倾倒,上半身扑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部正好压在陈汉升的胯部,隔着裤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有一团火热的硬物正在迅速膨胀。
“啊!”胡林语惊呼一声,想要起身,可陈汉升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
“别动。”陈汉升低声说,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胡林语的身体僵住了。她闻到了陈汉升身上更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刚才在村里沾染的淡淡烟草味和汗水味。那股味道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下体涌出的淫水已经浸湿了内裤,粘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哭,可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而沈幼楚那边已经完全沉沦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底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条蕾丝内裤顺利滑落到脚踝。陈汉升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口,两根手指轻松地插了进去。
“嗯……汉升……”沈幼楚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被开发得极其敏感,仅仅是指奸就能让她接近高潮。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陈汉升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座椅。
“什么东西,其实都是别有用心的势力搞出来的,我早就提醒过你带着脑子上网。”陈汉升一边说着,两根手指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胡林语的后脑,引导着她的脸贴向自己鼓起的裤裆。
胡林语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她能闻到陈汉升胯下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布料的味道。她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舌头伸出,隔着裤子舔舐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她甚至能尝到布料上残留的精液味——那是陈汉升之前和沈幼楚做爱时留下的痕迹。那股腥咸的味道本该让她恶心,可此刻却像是催情药一样,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陈汉升,难得你也会讲这么多道理。”
很久以后,胡林语等到情绪平复一点,用重重的鼻音说道。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正贴在陈汉升的裤子上,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喷在龟头上。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主动拉开了陈汉升的裤链,将那根紫红色的怒龙释放了出来。
那根肉棒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粗壮、滚烫、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龟头硕大狰狞,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胡林语的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咽口水的声音。
“总之,谢谢你了。”她说着,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陈汉升舒服地吐出一口气。胡林语的口腔温热湿润,虽然技巧生涩,但那种笨拙的舔舐和吮吸反而更刺激。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尝试着往深处含。
而另一边,沈幼楚已经高潮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整个人软倒在座椅上,大口喘息着。她的丝袜大腿完全张开,露出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阴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幼楚……”胡林语从陈汉升的胯间抬起头,看到好友这副模样,脸更红了。但她心里涌起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怪的兴奋。她看到沈幼楚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看到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连衣裙下剧烈起伏,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我们老实人不听嘴遁,信奉在行动上回馈。”陈汉升吹了声口哨,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腹肌肉。他拍了拍胡林语的脸颊,“小胡,我以后生活上要是一团糟了,你可要记得今天我为你做的事啊。”
说着,他揽住胡林语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自己腿上。胡林语穿着短裤,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拉开了她的短裤拉链,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扯到一边。
“啊啊……别……幼楚还在……”胡林语羞耻地扭动身体,可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也主动分开。
沈幼楚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她爬到陈汉升身边,温柔地吻了吻胡林语的肩膀,然后伸手抚摸着好友的乳房。“林语……没关系的……让汉升好好疼你……”沈幼楚的声音柔媚至极,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胡林语的T恤,将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释放出来。她的手指轻轻捻动胡林语的乳头,看着它迅速硬挺起来。
“看到没有,你的身体很诚实。”陈汉升说着,龟头抵住了胡林语的穴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他能感受到那处温热紧致的入口正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胡林语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恐惧、羞耻、期待、渴望……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滚,但最终都被那股无法抗拒的欲望淹没。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疼痛,好像在哭喊着要被填满。
“我……我会疼吗……”胡林语颤抖着问,她的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
“不会的,我会很温柔的。”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身缓缓用力。
龟头撑开紧致的阴唇,一点点挤了进去。胡林语倒吸一口冷气——确实不太疼,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入侵,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扩张,褶皱被一一抚平。当龟头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陈汉升停顿了一下。
“要来了。”他低声说,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的肩膀。一股撕裂的痛感传来,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饱胀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完全插入了自己的身体,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子宫深处升起,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给了她适应的时间。他吻着胡林语的脖颈和锁骨,同时示意沈幼楚过来。沈幼楚乖巧地爬到胡林语身后,从背后抱住好友,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同时亲吻她的肩膀和后背。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在胡林语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好……好满……”胡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愉悦的哭腔。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子宫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两人的交合处。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点点落红,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胡林语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臀,迎合陈汉升的冲刺。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到放纵,最后变成连绵不断的娇喘和浪叫。
“啊……好深……汉升……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对……就是那里……再重点……啊哈……!”
路虎车在乡间小路上缓缓行驶,车厢内却是一片淫靡景象。陈汉升抱着胡林语在腿上疯狂交合,沈幼楚从背后爱抚着好友,时不时凑过去和陈汉升接吻,交换着唾液。三人的体温让车厢内温度升高,车窗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胡林语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胡林语已经被操得失神,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沈幼楚的肩膀上,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
“不行了……我要去了……汉升……我要去了……!”胡林语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她的蜜穴猛地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抱住胡林语的腰,每一次都尽全力插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胡林语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垮了理智,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哭喊,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小胡,要记住这种感觉。”陈汉升在她耳边说,然后猛地一顶,龟头强行挤开狭窄的子宫口,插入了最深处的孕床。
那一瞬间,胡林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顶穿了。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声音。而就在这一刻,陈汉升的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胡林语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精液,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大量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打湿了座椅。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陈汉升才缓缓停下。他依然插在胡林语体内,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蜜穴的痉挛吸吮。胡林语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沈幼楚温柔地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然后看向陈汉升,眼里满是渴望。陈汉升笑了笑,将刚刚射精过的肉棒从胡林语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那根肉棒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胡林语的落红和两人的体液。
“幼楚,轮到你了。”陈汉升将沈幼楚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沈幼楚熟练地扶住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她的蜜穴比胡林语更紧致,但因为有经验而更加柔韧。当肉棒完全插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主动上下起伏。
胡林语此时稍稍恢复了些意识,她看到沈幼楚骑在陈汉升身上疯狂扭动,那根刚刚插过自己的肉棒此刻正在好友体内进出。这个画面让她更加兴奋,下体再次涌出热流。她凑过去,从背后抱住沈幼楚,双手揉捏着好友丰满的乳房,同时伸出舌头舔舐沈幼楚的脖颈和耳垂。
“林语……你也来……”沈幼楚喘息着说,她拉着胡林语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后扭头和胡林语接吻。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汉升享受地看着这一幕,双手扶着沈幼楚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用力向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感觉让沈幼楚浑身颤抖。她的蜜穴开始大量分泌爱液,顺着肉棒流下,将两人的阴毛打湿。
“汉升……好棒……顶到花心了……啊啊……”沈幼楚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的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乳房在胡林语的揉捏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了。她的手下滑,伸入沈幼楚和自己身体之间,找到了那根正在进出蜜穴的肉棒。她用手指抚摸着肉棒的根部,感受着它在好友体内抽插时的脉动和热度。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和精液。
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张口含住了陈汉升的睾丸,轻轻吮吸着,同时用手指拨弄沈幼楚肿胀的阴蒂。沈幼楚被她刺激得浑身颤抖,蜜穴猛地收紧,整个人达到了高潮。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抱着沈幼楚翻了个身,将她压在座椅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以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开始猛烈冲刺。沈幼楚被顶得连连尖叫,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夹住陈汉升的腰,脚上的白色小皮鞋都晃掉了。
胡林语从侧面贴上来,她主动解开陈汉升的衬衫,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胸肌和腹肌,然后顺着往下,含住了那根正在沈幼楚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绕着肉棒打转,品尝着上面混合的两个女人的体液。
陈汉升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沈幼楚体内快速抽插,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液体,插入时又溅起淫水。沈幼楚已经被操得魂飞魄散,她的眼神完全涣散,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汉升……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
陈汉升最后几下全力冲刺,然后猛地一顶,龟头再次挤开子宫口,将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沈幼楚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然后彻底瘫软在座椅上,只有微微抽搐的身体证明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溢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流淌。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明显鼓起。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流体。
胡林语立刻凑上去,伸出舌头舔舐沈幼楚还在溢出精液的穴口。她像只贪婪的小猫一样,将那些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吞咽下去。那股浓烈的腥味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入自己的小穴,开始快速抽插。
“还不够,是吧?”陈汉升将胡林语拉过来,让她趴在座椅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入,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没入。
胡林语的蜜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湿滑紧致,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主动向后顶弄。陈汉升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开始快速而有力的后入冲刺。
沈幼楚此时缓过劲来,她爬到胡林语面前,捧住好友的脸,开始和她接吻。两条香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沈幼楚的手下滑,开始玩弄胡林语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小穴,将里面满溢的精液挖出来,涂抹在胡林语的奶头上。
车厢内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女人的呻吟和喘息以及湿润的接吻声。三个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车窗上的水雾越来越厚,已经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陈汉升在胡林语体内冲刺了数百下后,再次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按住胡林语的腰,龟头深深插入,精液第三次喷射而出,灌满了胡林语的子宫。胡林语被他内射得浑身颤抖,蜜穴剧烈痉挛,又是一波高潮袭来。
三人就这样在车厢内疯狂交合了不知多久。陈汉升轮流在沈幼楚和胡林语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内射满满的精液。两个女人的子宫都被灌得鼓鼓的,每次拔出肉棒,都会有大量白浊液体从她们红肿的穴口涌出。她们的乳房、小腹、大腿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当最后一次射精结束后,陈汉升靠在驾驶座上喘息。沈幼楚和胡林语一左一右软倒在他怀里,两人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胸口。车厢内一片狼藉,座椅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女性体香混合的味道。
胡林语的意识渐渐清醒,她感觉到自己子宫里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陈汉升滚烫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抬头看向陈汉升,这个刚刚夺走她处女的男人,此刻正闭着眼睛休息,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
她本该生气、本该愤怒、本该哭闹着要他负责。可此刻涌上心头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归属感。她的身体记住了被那根肉棒插入的感觉,记住了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满足,记住了高潮时的灭顶快感。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汉升……”胡林语的声音沙哑,她伸手抚摸陈汉升的脸颊。
陈汉升睁开眼睛,看着她。胡林语的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接吻和口交而红肿。她看起来和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胡书记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显得柔软而妩媚。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握住她的手。
“我……”胡林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她只是凑过去,在陈汉升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没什么。”
沈幼楚也醒了过来,她温柔地为两个人擦拭身体,然后用衣服盖住他们。“休息一下吧,还有好久才到建邺。”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陈汉升关掉了车厢内灯,只留下仪表盘微弱的光芒。他一手搂着沈幼楚,一手搂着胡林语,感受着两个女人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路虎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内只剩下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胡林语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被她的子宫缓慢吸收,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升起,流遍全身。这种感觉舒服极了,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沈幼楚侧头看着她,微笑着轻声说:“习惯就好了,汉升的……会让人上瘾的。”
胡林语脸一红,但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对那种感觉上瘾了——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灌满的感觉。她的子宫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还在微微抽搐,好像在不舍刚才那根离开的肉棒,渴望着再次被插满。
陈汉升听着两个女人的低语,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能感觉到胡林语的身体变化——她的子宫正在缓慢地形成对他精液的记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变得更贴合他肉棒的形状。这只是第一次,但已经足够奠定永久的基础了。
胡林语,从今天起,正式成为了他的女人。
车继续行驶,三个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取暖。沈幼楚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呼吸轻柔而均匀。胡林语却睡不着,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性爱,下体传来的酥麻感和子宫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无法平静。
她悄悄抬起头,在黑暗中凝视陈汉升的侧脸。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处女,用最粗暴也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体和灵魂上都打上了烙印。可她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黑暗中,两人的目光交汇。胡林语看到陈汉升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深沉的光芒,那目光里有占有,有温柔,有满足,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情愫。
她突然想起陈汉升之前开玩笑说的话——“我想找两个女朋友”。
“你……”胡林语开口,声音轻不可闻,“之前说的……是真的吗?”
陈汉升知道她在问什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胡林语沉默了。她看了看身边熟睡的沈幼楚,又看了看自己粘满精液的身体,最后看向陈汉升。许久,她低声说:“我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你有选择。”陈汉升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接受。”
胡林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耍无赖。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但动作却像是在撒娇。“混蛋……”
“嗯,我就是混蛋。”陈汉升坦然承认,然后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但我是你男人。”
说完,他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很温柔,不像刚才那么激烈,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意味。胡林语闭上眼睛,顺从地接受这个吻,舌头主动回应。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好像刚才被灌满的精液已经被完全吸收,又在渴求新的填充。
一吻结束,胡林语气喘吁吁地靠在陈汉升肩上,手无意识地抚摸他的胸膛。“我……我需要时间消化……”
“给你时间。”陈汉升说,但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指尖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不过身体可以先习惯。”
胡林语轻哼一声,双腿主动分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入。他的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在她湿润紧致的蜜穴里搅动,按压着她敏感的G点。胡林语咬住下唇,抑制住呻吟的冲动,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他的爱抚。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加快了速度。
胡林语很快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紧紧夹住陈汉升的手指,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她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他将手指伸到她嘴边,胡林语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口含住,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舔舐干净。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舌头卷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乖。”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奖励宠物。
胡林语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反而更紧地依偎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被这个男人支配的感觉,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抽搐,渴望着真正的肉棒再次插入。
后半夜,胡林语终于睡着了。她做梦了,梦里陈汉升还在操她,用各种姿势将她干得高潮连连。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抖,小穴流出新的爱液,浸湿了座椅。
陈汉升看着怀里两个熟睡的女人,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沈幼楚和胡林语,一对好姐妹,现在都成了他的女人。他能感受到胡林语的身体正在发生永久性的变化——她的子宫已经在记忆他精液的成分和温度,她的阴道内壁的褶皱正在重新排列,变得更贴合他肉棒的形状,她的乳房会变得更加敏感,乳头会更容易硬挺。
这是他的能力带来的自然结果。任何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身体都会永久性地被改造,变得更加契合他,也更加渴望他。她们的子宫会记住被精液灌满的感觉,永远渴求那种满足;她们的阴道会记住被粗壮肉棒撑开的感觉,永远无法再接受其他男人的尺寸;她们的灵魂会记住高潮时那种灭顶般的快感,永远臣服于他带来的极致愉悦。
而且,她们之间还会产生一种微妙的联系。沈幼楚和胡林语现在能隐约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她们的身体会对陈汉升的精液产生同样的渴望,她们的子宫会在被灌满时产生共鸣般的快感。当她们同时与陈汉升做爱时,这种联系会更加强烈,甚至可能达到同步高潮。
这就是后宫。
陈汉升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两个女人光滑的大腿。他的生活确实一团糟——或者说,按照世俗的标准,绝对是一团糟。可他喜欢这样。
路虎车终于驶入了建邺市区,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陈汉升没有叫醒两个女人,而是直接开车回了财大。他将车停在熟悉的地方,然后轻轻摇醒沈幼楚和胡林语。
两个女人迷迷糊糊地醒来,看着窗外的校园景色,一时有些恍惚。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可身体的感觉告诉她们,那都是真的——子宫里的满足感,下体的酸胀感,还有全身被爱抚过的酥麻感。
沈幼楚最先整理好衣服,她温柔地帮胡林语梳理头发,擦拭脸上残留的精液痕迹。胡林语呆呆地坐着,任由好友摆布,她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下车的陈汉升。
陈汉升站在车外伸了个懒腰,晨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身体轮廓。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内,正好对上胡林语的目光。他笑了笑,做了个口型:“晚上见。”
胡林语的脸又红了,但心里涌起一阵甜蜜的期待。她已经彻底接受了现实——她是陈汉升的女人了,和沈幼楚一样。
两人下了车,腿都有些发软。胡林语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两腿微微分开,步伐缓慢。她的子宫里还装着陈汉升的精液,每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的温热感。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红肿,摩擦着内裤带来阵阵刺激。
沈幼楚扶着她,轻声说:“第一次都会这样的,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嗯……”胡林语低声应道,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起。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沈幼楚,“幼楚,你……你不会生气吗?”
沈幼楚愣了愣,然后温柔地笑了:“为什么要生气?我很高兴……林语也能陪在汉升身边。”
她的话是真心的。沈幼楚能感觉到,陈汉升需要很多女人,而胡林语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个人一起服侍陈汉升,总比陌生女人要好。更何况,昨晚的体验……确实美妙。她看到胡林语被陈汉升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时,心里涌起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和满足。
胡林语看着好友清澈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沈幼楚对陈汉升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男女之情。那是一种全身心的奉献和归属,一种愿意分享的深沉爱意。
而她自己……好像也在往那个方向滑落。
两人回到宿舍时,天已经完全亮了。胡林语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想要洗掉身上的痕迹。可当她脱下衣服,看到镜子里自己满身吻痕、乳房上沾着干涸精液、小穴红肿外翻的样子时,她愣住了。
这不是脏,这是一种标记,一种归属的证明。
她伸手抚摸小腹,那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被她的子宫缓慢吸收,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升起,流向四肢百骸。这种感觉舒服极了,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入小穴,里面还是湿漉漉的,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陈汉升的精液。她开始自慰,脑中回放着昨晚的画面——陈汉升将她抱在腿上插入,从后面猛烈冲刺,沈幼楚从背后抱着她,三个人交缠在一起……
很快,她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喷出一股爱液,整个人软倒在洗手台上。但高潮过后,那种子宫深处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她的子宫像个贪婪的孩子一样,哭喊着要再次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入,要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胡林语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完了。
她彻底上瘾了。
对陈汉升的身体,对他的精液,对他带来的那种灭顶般的快感,她彻底上瘾了。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将永远渴求那个男人。
而她……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