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也没想到陈岚反应这么快,她昨天还笃定萧容鱼是个丑姑娘呢,今天见到真容以后,陈岚居然可以面不红耳不赤,坦然自若的叫出“嫂子”。
不仅如此,她还对王梓博撒娇道:“博哥,你坐副驾驶好不好,我想去后面挨着嫂子坐。”
此言一出,萧容鱼眉开眼笑,对妹妹的好感度翻倍增加。
“阿岚上辈子一定是块德芙巧克力,改口也太丝滑了。”
陈汉升长叹一口气:“难道,这就是我们老陈家的后浪吗?”
萧容鱼和边诗诗都是活泼的性子,陈岚也不腼腆,三个女生凑一起,从化妆品到衣服搭配,从娱乐圈到追星秘闻,聊的不亦乐乎。
中午这顿饭定在夫子庙附近的中餐馆,陈汉升故意远离三山街,免得萧容鱼看到了“遇见”奶茶店。
几个人挑了个二楼的临街包厢,主角就是王梓博和陈岚。
陈岚是小妹妹,这些哥哥姐姐都是她以后在建邺“潇洒生活”的坚强后盾。
王梓博呢,他为了改变和成长,没日没夜的在果壳电子的网络部门锻炼了两个月。
这期间出不了厂,见不到女朋友,王梓博现在能够“解放”,也根本不是暑假开学的原因,只是因为“果壳社区”的框架已经搭建完成。
下面就是优化功能模块和客户化配置等细节问题,这个需要慢慢完善,勉强可以松一口气了。
“边诗诗,你们家老王啊。”
陈汉升拍拍王梓博宽实的后背:“现在囫囵吞枣的还给你了,好像还胖了一点,看来果壳的伙食真不错,对员工的人文关怀很到位。”
边诗诗有些害羞:“我才不要呢,干脆你们结婚好了,我和小鱼儿搭伙过日子。”
王梓博脸上洋溢着淳朴的笑容,禁闭期间并不限制交流,他和边诗诗互相发了几千条短信。
内容其实很单调,就是每天和对方透露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发现了什么有趣奇怪的事物,不过收到对方消息的那一瞬间,心里都是激动而期待的。
他们两人之间没有“话术”,没有“鱼塘”,没有“pua”,只有单纯而浓烈的思念。
有时候王梓博也会回想,这段感情真是曲折离奇啊,先是好朋友们的撮合,中间自己还展露了所有缺点,后来好不容易确定关系和艰难表白了,迎来的居然是“同城异地恋”。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王梓博和边诗诗都格外的珍惜,总觉得经受过波折的感情弥足珍贵。
“诗诗同学别生气。”
陈汉升笑着问道:“梓博,你今天应该拿到收入了吧,告诉边诗诗你两个月赚了多少钱?”
这里都是亲人朋友,王梓博也没有隐瞒,老实地说道:“4万左右。”
“这么多?”
这个数字果然超出边诗诗的意料之外,她看向陈汉升,以为是果壳老板在帮助发小。
陈汉升明白她的意思,摆摆手说道:“我在厂里几乎见不到梓博的,一是他们那个部门作息比较混乱,有些员工是白天睡觉,半夜爬起来写代码,二是梓博级别太低,我都是直接和总工程师黄立谦交流。”
“至于薪酬的话,我基本是不管的,财务部门有专门制定的依据,不过基本上是多劳多得,梓博拿到这些钱,其实也不容易。”
陈汉升这样一说,边诗诗都能想象到王梓博这两个月有多辛苦,看向男朋友的目光满满都是心疼。
“没有没有。”
王梓博不习惯被别人当众夸奖,赶紧谦虚道:“主要是黄总工对智博网络比较信任,果壳社区推向市场之前,我们公司还是要紧跟项目的。”
“那你又要禁闭了?”
边诗诗有些沮丧,王梓博再被“关”起来的话,又是可怕的同城异地恋啊。
王梓博好像能理解女朋友的担忧,心里有着被牵挂的甜蜜:“这次不用了,我可以随意进出工厂,幸好大四专业课程减少了,一周只有三节课加两门实验。”
“梓博应该紧跟项目的。”
陈汉升端着烟灰缸,翘着二郎腿坐到窗户边上:“这4万块只是小钱,因为果壳目前的经济有些紧张,等到果壳手机上市以后,那时会有一大波奖励的。”
“小陈。”
王梓博也想起来一件事:“你做手机花了多少钱,8月的时候,我好像听说遭遇过短暂的财务危机?”
萧容鱼都不知道这回事,听到“财务危机”以后,立刻紧张的坐直身体。
“哪个做企业的没点小波折。”
陈汉升倒是不在意,手指一点一点的弹着烟灰:“你们真要听的话,我倒是可以说道说道。”
“首先,我投资《劲舞团》拿到的收益,几乎全部转给了果壳社区。”
“其次,MP4的销售额有一部分继续补充果壳社区,另一部分支撑手机制造。”
“不过钱还是不够,这就是梓博所谓的财务危急时刻了,我们请江陵区政府出面背书,找到银行贷了专项扶持资金5000万,这才维持所有项目的正常运转。”
“5000万?”
萧容鱼唬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就算了算自己身上多少钱,父母存款估计有多少,家里所有房子值多少,有一种想尽快堵上漏洞的感觉。
王梓博和边诗诗也跟着紧张,毕竟这是发小和闺蜜男朋友,他俩别说5000万,就算背负50万的债务,估计就焦虑睡不着觉了。
唯独陈岚歪着脑袋,她感觉刚才的谈话触及自己认知盲区了。
“5000万?”
“难道是烧给爷爷奶奶那种纸钱吗?”
“做手机是什么意思,听这些语气,我哥好像是果壳的高层管理。”
……
陈岚满腹疑问,不过她是被陈汉升骗多了,就像刚才的“二嫂”萧容鱼。
她明明和“大嫂”沈幼楚同样是S级的颜值,堂哥还故意引导自己往“平平无奇”的方向琢磨。
“我哥估计是想看我出糗,幸好我已经长大,不像小时候那样好骗!”
陈岚端起橙汁小口的抿着,继续听着谈话内容。
“take it easy。”
陈汉升秀着掌握不多的英语短句:“现在的企业不欠银行几千万几个亿的,它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做大生意。”
“自从背负了5000万债务以后,现在关心我的人可多了。”
陈汉升嗤笑着说道:“你们信不信我感冒一次,银行的大客户经理都要拎着果篮来探望,生怕我挂掉了。”
“别乱说!”
小鱼儿有些不高兴。
“开个玩笑嘛。”
陈汉升打个哈哈:“其实本来可以不贷款的,不过果壳的第一款手机其实就是组装机。”
“我们从国内外买来摄像头、内存卡、电池、芯片等等零配件,胡乱组装其实也能捞一大笔钱。不过果壳的理念就是现代、年轻和时尚,要把这些东西融入手机,同时维持高性价比的产品形象,那就必须加大投资研发,5000万又是必不可少的,这样是为了将来能赚50个亿……”
陈汉升慢慢解释自己贷款的缘由,包括对项目的信心。
萧容鱼和边诗诗都是第一次听到光成本就接近1个亿的大生意,而且“操盘手”就在自己身边。
“你家陈汉升是不是要达到那种境界了?”
边诗诗小声问道:“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这样的话,以后他的生活都没挑战力了吧。”
王梓博听了,低下头默默摆动桌上的筷子。
小陈这样赚钱,其实就是为了轻松点的应对未来那场“浩劫”啊。
“哥!”
终于,陈岚忍不住打断了。
“宝贝,啥事?”
陈汉升吐出一口烟雾,轻飘飘的问道。他嘴上说着话,眼睛却在妹妹青春活力的身体上滑动——今天陈岚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T恤下摆收进裤腰,显得腰肢纤细,胸前的曲线虽然不像萧容鱼那样饱满丰腴,但也已经初具规模,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含苞待放的诱惑。包厢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但不知为何,陈岚只觉得哥哥靠近时,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格外撩人,让她心头莫名有些燥热。
陈岚一脸狐疑:“你和果壳是什么关系啊啊?”她歪着头,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不解。随着她仰头的动作,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地展露出来,几缕发丝贴在脸颊旁,更添几分娇憨。她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坐着的萧容鱼和边诗诗在看到陈汉升眼神变化时,两人几乎同时不易察觉地并拢了双腿——她们太熟悉那个眼神了,那是陈汉升准备“进食”之前的信号。而王梓博则下意识地低头摆弄筷子,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早已习惯了在这种时候保持沉默和“不存在”。
陈汉升熄灭烟头走回座位。他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站在了陈岚身后。一股更浓郁的气息包裹住陈岚——并非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魔力。陈岚甚至能感觉到哥哥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透过空气传递到自己背上,她莫名其妙地红了脸,双腿不自觉地在椅子底下轻轻蹭了蹭。怎么回事?空调坏了吗?
陈汉升伸手,很自然地搂住了妹妹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落在陈岚裸露的肩头时,那温度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入陈岚四肢百骸。陈岚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差点溢出低吟。她从未有过如此奇怪的感觉——哥哥的手只是随意地搭着,她却觉得整个肩膀乃至半边身体都酥麻了,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股间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湿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
“告诉你一个秘密,”陈汉升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妹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是果壳老板,你信吗?”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陈岚整个人瞬间软了半边。她几乎是靠在哥哥臂弯里,才勉强维持住坐姿。天啊……这是什么感觉……耳朵好痒……不对,不只是痒……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令人羞耻的渴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底下硬挺起来,摩擦着T恤布料,带来一阵阵刺激的麻痒。而私密处……天,那里湿得不像话,黏腻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内裤中央,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凉意。陈岚咬住下唇,拼命想控制住身体的异常反应,可越是压抑,那种渴望就越强烈。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哥哥的手从肩膀滑下去……哥哥的嘴唇……不,不能想!
“哼,哼,哼,哼……”陈岚强撑着,试图用冷笑掩盖自己的失态,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聪明如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完全出自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焦躁和渴望。T恤下的浑圆曲线因此而更加凸显,顶端甚至能看到两颗小小的凸起。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这个小妹妹,已经被影响了。
不过笑着笑着,陈岚突然发现其他人脸色都很平静,好像看一个小傻子似的盯着自己。她愣住了,心里那股燥热还在持续发酵,但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点。等等……为什么大家不笑?难道……
“嫂子、诗诗姐、博哥,你们为什么都不笑啊。”陈岚弱弱地问道,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猫似的讨好和撒娇。她本能地往哥哥怀里又缩了缩,仿佛那里是唯一能缓解身体深处空虚的地方。
陈汉升搂着妹妹肩膀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缓缓下滑,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滑到手肘,再滑回肩膀,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挑逗。他的指尖时不时擦过她腋下、侧肋这些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让陈岚身体轻颤,呼吸急促一分。她甚至能感觉到哥哥的手指似乎是无意地、却又精准地按在她胸侧靠近胸罩边缘的位置,隔着薄薄的T恤和衣物,那若有若无的压力让她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是老板啊,傻瓜。”陈汉升轻笑着,另一只手居然也抬了起来,从另一侧也搭在了妹妹肩上。这下,陈岚整个人像是被他从背后完全环抱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结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背脊,滚烫的温度隔着衣物传递过来,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尖上。
陈岚的脑子已经乱了。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如雷的声响,以及……股间那令人脸红的水声?不,那一定是错觉……但为什么内裤确实越来越湿了?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部,随着她无意识的并拢双腿的动作,那种黏腻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真、真的?”陈岚转过头,试图看向哥哥求证,但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脸颊几乎蹭到了他的下巴。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钻进鼻腔,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她居然在哥哥怀里,微微撅起了臀部,那个姿势……几乎是本能地在寻求着什么。
而陈汉升的回应,是搂着她肩膀的手,缓缓向下滑去。
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沿着她T恤下摆的缝隙,轻轻探了进去。
陈岚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她感觉到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腰间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清晰得像是在用放大镜感受每一寸纹理。然后,那手指继续向上,沿着光滑的腰线,一寸一寸地攀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抽气声,她想阻止,想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不仅不反抗,反而像迎接主人归来般,主动绷紧腰腹,将那片肌肤更加清晰地呈现在那手掌之下。
“哥……”陈岚颤抖着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阻止吗?可她内心深处,竟然渴望着那只手继续往上。她知道自己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从小到大,她从未对哥哥产生过任何超出兄妹之情的念头。但此刻,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火焰,让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她甚至分心地发现,嫂子萧容鱼正优雅地端着茶杯小口抿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边诗诗则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王梓博……他干脆把头埋得更低了,像是不存在一样。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也太过自然。仿佛哥哥抚摸妹妹的腰,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陈岚混乱地想着,也许……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哥哥只是……只是开玩笑?
可下一瞬,那只手掌已经覆上了她胸前柔软的隆起。
隔着薄薄的胸罩,陈汉升的手掌精准地包裹住妹妹左边那团刚刚发育成熟、尚带着少女青涩弹性的乳肉。他的掌心滚烫,五指微微收拢,恰到好处地揉捏起来。那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揉弄的感觉让陈岚头皮发麻,一声失控的呻吟终于从齿缝间逸出:“嗯……啊……”
娇软甜腻的鼻音,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陈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乳头在胸罩底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哥哥手指的揉捏,那酥麻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更糟糕的是,她的双腿间,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能感觉到牛仔裤内侧的布料都被浸湿了一小片。
“嘘……”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岚岚乖,小声点。”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带着某种魔力,瞬间击穿了陈岚最后的心防。她几乎是瘫软在他怀里,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弄。而她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在桌子底下难耐地互相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桌子对面,萧容鱼放下了茶杯。她站起身,优雅地走向门口,反手将包厢门轻轻锁上。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走回来时,她的目光落在陈汉升揉弄妹妹胸部的手上,眼神暗了暗,随即走到陈汉升身后,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红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老公……我也想要……”
另一边的边诗诗也坐不住了。她红着脸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陈汉升侧边,小手试探性地搭在他手臂上,小声说:“汉升哥……”
陈岚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一幕——嫂子从背后抱着哥哥,诗诗姐从旁边依偎着,而她自己,则在哥哥怀里,被他的手揉弄着胸部。这混乱而淫靡的场景本该让她震惊、羞耻、愤怒,可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那股湿意汹涌而出,她甚至听到了细微的“滋滋”水声——那是她下面在疯狂分泌爱液的声音。
王梓博依然低着头,像个透明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在他认知里,这一切都很正常——小陈的女人想要亲近他,天经地义。至于陈岚……嗯,反正也是早晚的事。他甚至偷偷往旁边挪了挪,给即将开始的混乱腾出更多空间,心里默默祈祷自己别被注意到。
“都别急。”陈汉升低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隔着胸罩捏住陈岚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陈岚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剧颤,眼前一阵发白。那股从乳头炸开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直冲小腹,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小便失禁,而是另一种更滚烫、更黏稠的液体。潮吹了。就在哥哥隔着衣物揉捏她的乳头时,她居然潮吹了。牛仔裤裆部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中带着一丝腥臊的淫靡气息。
陈岚瘫在哥哥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她的T恤前襟因为胸部的剧烈起伏而绷紧,顶端两个凸点清晰可见。而下身……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揉弄胸部的手,转而捧住妹妹滚烫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陈岚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一副被玩坏了的痴态。
“现在信了吗?”陈汉升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
陈岚呆呆地看着他,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迷蒙地看向哥哥的嘴唇,然后,用近乎乞求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哥……还要……还要摸……”
她已经完全被身体深处的本能欲望控制了。什么兄妹,什么伦理,什么羞耻,都比不上那只手带来的快感。她只想被哥哥更多地触碰,更用力地揉弄,如果能插进来……那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又一股黏腻的液体涌出,将牛仔裤裆部打湿得更彻底。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妹妹的反应,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兄妹之吻,而是深入的、带着侵略性的舌吻。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区域,最后缠住她生涩的小舌,用力吸吮。陈岚“唔唔”地呜咽着,初吻被这样粗暴地夺走,本该抗拒,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回应——她主动伸出舌头,笨拙地迎合着哥哥的搅动,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哥哥的肩膀,将自己送得更深。唾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鼻息和抑制不住的呻吟。
萧容鱼从背后贴着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那已经勃起、坚硬如铁的巨物。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下身也跟着湿了一片。
边诗诗见状,也红着脸凑上来。她知道自己该加入,这是规矩——只要有其他属于陈汉升的女人在场,她就不能只是旁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手,伸向了陈汉升的皮带扣。
陈汉升一边深吻着妹妹,一边享受着身后萧容鱼的抚摸和边诗诗笨拙的解皮带动作。他空闲的左手往后探去,准确无误地伸进萧容鱼的裙底——萧容鱼今天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很方便他动作。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泥泞滚烫的花园入口。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她的花园早已泛滥成灾,陈汉升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滑入了一条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蜜道之中。
而与此同时,边诗诗终于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和裤扣。随着拉链被拉下,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猛地弹跳出来,粗壮滚烫的茎身几乎要蹭到陈岚的腰侧。边诗诗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那根让她心跳停止的巨物——即使隔着裤子握过,此刻真正接触到滚烫的皮肤和上面贲张的青筋,她还是被那尺寸和热度惊得倒抽一口冷气。太粗了……太长了……这么恐怖的东西,真的能放进身体里吗?可想到这里,她下腹却涌起一阵更强烈的渴望。
陈汉升终于结束了那个几乎让陈岚窒息的深吻。陈岚靠在他怀里,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混合着两人唾液和津液的银丝。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T恤下的两颗凸点随着呼吸不断摩擦布料。而下身……牛仔裤裆部的水渍已经蔓延到整片大腿内侧,甚至座椅上都留下了一小滩湿痕。
“诗诗,”陈汉升侧头,对握着肉棒不知所措的边诗诗说,“帮岚岚把裤子脱了。”
边诗诗一愣,下意识看向瘫软的陈岚。陈岚此刻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喃喃着:“好热……好难受……哥哥……帮我……”
边诗诗咬了咬牙,伸手去解陈岚的牛仔裤纽扣和拉链。随着拉链被拉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涌了出来。边诗诗看到,陈岚的白色棉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底下粉嫩的唇瓣轮廓和一小撮黑色的绒毛。那片深色的水渍从中部开始蔓延,几乎浸透了整条内裤,而牛仔裤裆部内侧更是湿了一大片。
边诗诗红着脸,将陈岚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少女最私密的领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里。
陈岚的阴阜饱满而光洁,只有一小撮柔软的黑色羽毛稀疏地分布在耻丘上。此刻,那片花园正微微张开着,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玫瑰色,正微微颤抖着,不断有晶莹黏稠的透明爱液从中间的缝隙里涌出,顺着粉色的嫩肉和下方的会阴流淌下来,滴落在座椅上,发出“啪嗒”的轻微声响。缝隙深处,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清晰可见,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陈汉升低头看着那片美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他搂着妹妹腰肢的手紧了紧,然后对边诗诗说:“把她抱起来,放到桌子上。”
边诗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确实是方便的位置。她和萧容鱼一起,将浑身瘫软的陈岚从椅子上扶起来,托着她往餐桌走去。陈岚的双腿因为脱了裤子而光裸着,白皙笔直,此刻却因为腿软而不住颤抖,膝盖处还挂着牛仔裤和内裤,随着走动晃荡着。她几乎是被半拖半抱着放上了餐桌,上半身靠着桌子边缘,下半身则完全悬空,双腿被分开,搭在桌沿两侧。那个淫靡而诱人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着站在桌前的陈汉升,正不断流淌着晶莹的爱液。
萧容鱼从桌上拿起一个干净的碗碟放在陈岚臀下——显然是用来接住即将流淌而下的各种液体的。这个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他的裤子已经被褪到大腿,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傲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滚烫,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茎身青筋盘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他走到桌前,双手分别握住陈岚分开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让那个正在流淌蜜液的穴口完全暴露。
“岚岚,看清楚,”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看清楚哥哥的鸡巴,看清楚它是怎么插进你这个从不让人碰的小骚逼里的。”
说着,他双手扶住陈岚的腰,粗壮的龟头抵住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轻轻磨蹭着。
陈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滚烫、粗硬、硕大的东西正顶在自己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被异物侵犯的恐惧感袭来,可更强烈的,却是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疯狂的渴望。她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双手却紧紧抓住桌沿,将臀部往上抬,主动地将那个穴口往龟头上送去:“呜……快……快进来……哥……好难受……要哥哥的鸡巴……要哥哥插进来……啊……”
她的浪叫彻底点燃了气氛。萧容鱼已经忍不住自己解开连衣裙的肩带,让上半身袒露出来——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即使在胸罩的束缚下也呼之欲出,顶端两点湿透了布料,清晰可见。她一手揉着自己被胸罩包裹的乳房,一手则伸进裙底,开始快速抽动起来。边诗诗站在一旁,红着脸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她的手也不自觉地伸向自己腿间,隔着裙子按压着早已湿透的私处,身体随着那即将发生的插入而不自觉地扭动。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腹猛地一挺。
粗壮的龟头破开层层褶皱的嫩肉,强势地挤进那条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湿热的少女通道。
“啊啊啊啊——!!!”陈岚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瞳孔瞬间扩散,翻起了白眼。痛!撕裂般的痛!可紧随其后的,却是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陌生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在撑开她身体最深处,撕裂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长驱直入,一路攻城略地。每深入一寸,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撑爆了,可同时,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也被一寸寸填满,带来一种灭顶的满足感和极致的欢愉。
鲜血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滴落在下面的碗碟里,发出“滴答”的声响。
陈汉升感受着妹妹小穴里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以及处女膜破裂时那层阻碍带来的瞬间紧滞感。他低头看着陈岚被情欲和痛苦扭曲的姣好面容,感受着她小穴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着自己的肉棒,仿佛要把他吸干榨净。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似乎在适应和扩张。但随着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陈岚那紧致的小穴似乎也在慢慢调整,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通道变得越发湿滑。陈岚的尖叫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和浪叫:
“哥……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好胀……哥哥的鸡巴……好大……把岚岚的小逼……全撑开了……啊……慢点……哥哥慢点……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她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双手则胡乱地在餐桌上抓着,打翻了一个茶杯,茶水顺着桌面流淌,但已经没人去在意了。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白皙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染上粉红。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桌布上。胸前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T恤下剧烈晃动,顶端两颗凸点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而下身,那个正在被哥哥粗壮肉棒疯狂抽插的小穴,已经泥泞不堪,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粉白色的泡沫状爱液和丝丝缕缕的鲜血,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包厢里回荡。
边诗诗看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忍不住跪了下来,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地方。咸腥中带着少女清甜的味道充斥口腔,让她更加兴奋。
萧容鱼已经脱掉了连衣裙和胸罩,赤身裸体地走到陈汉升身后,一对饱满的巨乳贴着他汗湿的背脊,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在他胸前揉捏抚摸,红唇则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脖颈,在他耳边吐出炽热的喘息和淫语:“老公……操她……用力操这个骚妹妹……把她的小处女逼操烂……让她知道只有她哥哥的鸡巴能让她这么爽……啊……我也想要……老公干完她……也要干我……诗诗也要……我们三个……今天一起伺候你……”
陈汉升喘着粗气,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击着陈岚稚嫩的子宫口,将那小小的、柔软的凸起撞得凹陷进去。陈岚的浪叫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啊啊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小穴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绞断,大量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她潮吹了,而且不是一次——在陈汉升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下,她已经连续高潮了至少三次,每次都会喷出大量清澈的液体,混合着少量的尿液,将臀下的碗碟灌满了大半。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流着口水,一副完全被操坏的阿黑颜痴态,身体只是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
而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双手紧紧抓住妹妹的腰,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餐桌上,臀部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疯狂挺送,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啪”的猛烈撞击声。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柔软的子宫口,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插到底时,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剧烈的痉挛从茎身传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入陈岚稚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陈岚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身体向上弓起,小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被龟头顶出的、小小的、圆形的凸起。滚烫的精液灼烧着脆弱的子宫内膜,填满她空旷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射得太猛而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液,滴落成线。
内射。处女开苞后的第一发,就是最深、最彻底的内射。
陈汉升喘息着,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妹妹身上,粗壮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子宫的痉挛性收缩,感受着自己的精液被贪婪地吮吸进去。他能感觉到,陈岚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永久性的、不可逆转的变化——她的子宫记住了他肉棒的形状和尺寸,记住了被灌满的感觉,记住了被内射的灼热和满足。从此刻起,这个小妹妹的身心,将永远属于他一个人。她会像萧容鱼和边诗诗一样,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和渴望,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其他男人的触碰。
良久,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粗壮的茎身退出,大量混合着鲜血、爱液和浓稠精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从那个被撑得有些红肿、无法合拢的粉嫩穴口涌了出来,如同开闸的洪水,汩汩流淌,瞬间灌满了臀下的碗碟,甚至溢了出来,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那个小穴此刻看起来可怜极了——两片粉嫩的阴唇又红又肿,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因为刚刚的暴力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精液混合液流淌出来,可以清晰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深处那抹被灌满的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和少女淫水的甜腥气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陈岚瘫在桌面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偶尔抽搐一下,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的高潮余韵和处女开苞的痛楚快感中。她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胸部的曲线。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处,光裸的下半身狼藉一片,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体液,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陈汉升退后两步,那根刚射出大量精液的肉棒依然挺立着,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依然精神抖擞,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他转头看向早已情动不已的萧容鱼和边诗诗。
萧容鱼立刻会意,几乎是扑了上来,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熟练地缠上他的腰,将自己早已湿润、完全准备好、不断分泌蜜汁的小穴对准那根粗壮的肉棒,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噗叽——!”比刚才更加湿滑、更加顺畅的插入声响起。萧容鱼的蜜穴早已被开发得成熟柔韧,紧致湿热却又容纳性极佳,几乎在一瞬间就吞没了整根肉棒直到根部,粗壮的龟头精准地顶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惹得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媚入骨髓的长吟:“啊……老公……填满了……终于进来了……好深……操我……用力操你的小鱼儿……”
陈汉升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挺动起来。这一次的动作更加激烈,更加狂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萧容鱼的巨乳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她双手紧抱着陈汉升的头,红唇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脸、脖子和锁骨,舌头不断舔舐着他皮肤上的汗水。淫荡的浪语如同连珠炮般从她嘴里吐出:
“啊……好老公……操烂小鱼儿的逼……啊……就是那里……顶到子宫了……顶穿了……要把小鱼儿的子宫顶穿了……啊……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把小鱼儿的子宫灌满……让小鱼儿怀上老公的孩子……啊……小鱼儿是你的母狗……是你一个人的骚母狗……永远等着老公的鸡巴来操……啊……”
边诗诗跪在旁边,看着萧容鱼被疯狂抽插的样子,下体的湿意已经浸透了内裤和裙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上了桌子,趴在依然瘫软失神、下身还在滴精液的陈岚身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下体,隔着裙子快速揉弄着早已湿透的阴蒂。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陈汉升和萧容鱼狂野的交合处移开——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快速地在萧容鱼泥泞湿滑的小穴里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那是刚才内射陈岚时留下的残留,此刻全被萧容鱼的小穴当做润滑,吞吞吐吐。这画面淫靡到极致,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陈岚的意识渐渐回笼,她艰难地转过头,就看到嫂子萧容鱼正像个发情的母狗般缠在哥哥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双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而那根刚才插在她身体里、撕裂了她处女膜的粗壮肉棒,此刻正在嫂子那更加熟透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而诗诗姐则趴在她身边,裙子高高掀起,露出白色的内裤,手正隔着内裤疯狂揉弄自己的下身,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对正在交合的男女。
本该有的羞耻、愤怒、困惑,此刻却奇异地转化为了另一种情绪——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渴望。看着哥哥那根粗壮的肉棒,看着它被嫂子的小穴贪婪地吞吐,陈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空虚感。明明刚才才被内射到子宫鼓起,此刻却又想要了。
她动了动,撑起上半身,伸手抓住边诗诗揉弄阴蒂的手,颤抖着说:“诗诗姐……帮帮我……我好痒……里面好空……还想……还想被哥哥插……”
边诗诗一愣,看着陈岚布满情欲和渴望的脸,想起刚才她被内射时那副被玩坏的痴态,心里那点犹豫也消失了。她伸手,将陈岚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滴着精液、红肿不堪的小穴,就这样再次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对着陈汉升的方向。
萧容鱼已经接近高潮,她尖叫着死死搂紧陈汉升,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背脊里,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她潮吹了,大量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挺动几十下,然后一声低吼,再次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萧容鱼早已被开发过无数次、却依然贪得无厌的子宫里。
萧容鱼身体剧烈抽搐着,翻着白眼,像一滩烂泥般从陈汉升身上滑落,躺在地上大口喘息,双腿间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涌出,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撑起来的弧度。
陈汉升拔出肉棒,那根巨物依然挺立,沾满了萧容鱼的体液,还挂着丝丝缕缕被捣成泡沫状的精液混合物。他看向趴在桌上、翘着臀眼的陈岚,以及跪在一旁、满脸期待和渴望的边诗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诗诗,过来。”他招招手。
边诗诗立刻爬下桌子,跪行到陈汉升面前,仰起那张清秀可人的小脸,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离自己嘴唇只有几厘米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和体液味道的粗壮肉棒。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主动舔了上去,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将上面所有混合的液体——陈岚的处女血和爱液、萧容鱼的潮吹液和爱液、陈汉升精液残留——全部小心翼翼地、贪婪地舔舐干净,最后将硕大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龟头含进嘴里,开始努力吞吐起来。虽然尺寸太大,塞得她小嘴鼓胀,几乎要窒息,但她依然卖力地吸吮着,试图用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挑逗来讨好这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眼角甚至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泛红。
陈汉升舒服地喘息一声,一手按住边诗诗的后脑,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去,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和紧窒。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对准了趴在桌上、翘臀以待的陈岚的后穴。
“岚岚,这是你的后门,”他低沉地说,“以后,这里也要习惯哥哥的鸡巴。”
然后,在陈岚还来不及反应时,他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的龟头破开了紧致干涩的菊蕾,挤进了那条从未被开拓过的、更紧更窄的肠道。
“呜——!!!”陈岚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后庭被侵犯的痛苦远超刚才处女开苞,可奇异的是,这种痛苦之下,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竟然得到了某种程度的缓解。她哭着,却主动撅起臀,迎合着哥哥的插入,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求饶和祈求的声音:“哥……慢点……啊……疼……但是……但是又要……还要……啊……把我后面也操开……操成哥哥专用的屁眼……啊……”
陈汉升感受着后庭那紧窄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与前面湿润紧致的蜜穴不同,后庭干涩紧致,需要更多的前戏和润滑,但此刻的陈岚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身体完全被开发出的淫乱本性主导,即使干涩,也依然卖力地收缩括约肌讨好着他的肉棒。他缓慢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感。而边诗诗还在他身前,努力吞吐着肉棒的前半截——口交配合后入,双重刺激。
包厢里充满了各种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肠道被抽插的“咕叽”声,口交时深喉的“咕啾”声,女性压抑不住的低吟和浪叫,还有精液和爱液滴落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精液腥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甜香,混杂着一丝血腥和粪便的异味——那是后庭开发时不可避免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在陈岚后庭的疯狂紧缩和边诗诗深喉的吮吸双重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他拔出肉棒,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边诗诗仰起的脸上——颜射。白色的精液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覆盖了她清秀的脸颊、眼睛、鼻子、嘴唇,甚至流淌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边诗诗闭着眼睛,伸出舌头舔舐着唇边的精液,大口吞咽着那股咸腥的味道,脸上露出陶醉和满足的表情,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而陈岚则瘫在桌上,后庭的穴口微微张开,缓缓流出一些白色粘稠的液体和肠道黏液——那是被内射到屁眼深处的精液残留。她前面还在滴精液的小穴,也因为刚才后庭的刺激而再次流出大量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将她下半身彻底打湿。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陈汉升喘息着退后两步,坐在椅子上,那根经历了三次内射、一次颜射的肉棒依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他看向包厢里这三具属于他的、同样狼藉一片却都带着痴态和满足的美女胴体——瘫在桌上一动不动的陈岚,躺在地上不断喘息、小腹微微隆起的萧容鱼,以及跪在地上、满脸精液却依然贪婪舔舐的边诗诗。
王梓博依然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像个透明人,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至少一个小时的淫乱大戏从未发生过。他面前的菜都凉了,但他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陈汉升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对王梓博说:“梓博,去叫服务员再上几个热菜。哦对了,再拿几瓶水和毛巾来。”
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在会议室开了个普通会议。
王梓博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甚至没敢看那三具白花花的、布满体液和痕迹的胴体一眼。
包厢门关上,留下满室淫靡和四个沉浸在性欲余韵中的人。陈汉升靠在椅子上抽烟,眼神扫过三女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从今天起,他的小妹妹陈岚也正式成为了他的女人,永远的身心臣服,永远的子宫记忆,永远的渴望和依赖。而萧容鱼和边诗诗,在这场群交中,也更深地沉沦进了对他肉体的迷恋和对群体的承认——只要他在场,她们就会自动发情,自动加入,互相舔舐精液和体液,彻底成为他后宫中的和谐一员。
下一步……或许该让岚岚去接触一些她的同学和朋友了。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心里盘算着。毕竟,年轻女孩的社交圈里,总能找到更多新鲜可口的“食材”。
而此刻的陈岚,终于在极致的疲惫和高潮余韵中,沉沉睡去。她的身体记住了今天发生的一切——被亲哥哥夺走处女之身,被内射到子宫鼓起,被开发后庭,被颜射的淫液喷溅,以及看着嫂子和其他女人与哥哥交合时内心涌起的病态兴奋。这些记忆将永远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成为她未来人生的唯一准则——哥哥的鸡巴,哥哥的精液,哥哥的命令,就是她生存的全部意义。她会像萧容鱼和边诗诗一样,逐渐学会主动服务,主动拉来新的姐妹,主动维护这个由陈汉升主导的、淫乱而和谐的“家庭”。
至于什么果壳老板的身份……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今天起,她陈岚,身心都将永远属于那个正在抽烟的、她称之为“哥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