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仅仅是梁太后的电话,陈汉升说不定偷懒假装忘记了,陈岚就是小孩子心思,她觉得高考已经结束,哥哥暑假都不带着自己出去玩。
不过二婶也打电话了,那陈汉升只能答应下来。
“汉升。”
二婶甘文秀在电话里叮嘱道:“明天把你的漂亮女朋友也带过来啊,好像都有一年没见了,你二叔还念叨过呢。”
“可以啊,你们要见哪个?”
陈汉升眼睛盯着工作邮件,嘴里漫不经心地回道。
“嗯?”
甘文秀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啊,你们哪天要见,其实都是可以的。”
陈汉升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说道:“扬州离建邺又不远,我随时都能带着沈幼楚过去的。”
二叔二婶和陈岚只见过沈幼楚,没有见过萧容鱼,刚才差点就说漏嘴了。
第二天上午,陈汉升前往天景山小区接了沈幼楚,她下来时手上拿着一本《考研英语》,现在都9月份了,考研时间是12月份,剩下的三个月对考研党来说尤其重要。
尽管时间很紧张,不过陈汉升有什么要求,沈幼楚基本不拒绝的,她一般都是牺牲自己来“将就”陈汉升。
沈幼楚看单词时候的表情很可爱,桃花眼专注的盯着课本,嘴巴在默念背诵,看完这一页了,又轻轻的翻到下一页。
偶尔觉得安全带勒的太紧,她就向外拉一拉,微微的喘口气,一抬头发现陈汉升正盯着自己,沈幼楚立刻害羞的看着窗外。
“你别乱想,我没有看你。”
陈汉升皱着眉头说道:“我在观察后视镜,谨防右边有车过来,我这样一个正人君子,难道会看女孩子的身体吗?”
沈憨憨信以为真,结果陈汉升又自言自语的嘀咕道:“36很了不起吗,没有一点为国家节省布料的自觉性!”
陈汉升这样一说,沈幼楚脸颊“唰”的染上两抹红霞,嘟着小脸把《考研英语》抱在胸口。
“嘿嘿~”
陈汉升调戏两句沈憨憨,这才随意聊起家常:“小胡是什么情况啊,我发现她整个暑假都在忙着奶茶店,有些任务明明冯贵就可以完成,小胡偏偏要亲自跟进,她不想考11月份的选调生了吗?”
说起这件事,沈幼楚才转过头:“林语说不想考了,她喜欢奶茶店的氛围,这次回去就是和父母商量,自己准备放弃选调生了。”
“哦。”
陈汉升点点头:“小胡父母答应了吗?”
沈幼楚眉宇间有些担心:“我给她打电话和发信息,林语都没回。”
胡林语早就“自曝”过成长经历了,父母重男轻女,自己从小到大包揽了做饭、洗碗、拖地等等所有家务,还要兼顾学习。
弟弟每天看看电视就行,累了说几句弟弟,父母反而会责罚胡林语。
胡书记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的,因此她才萌生深刻的“女权”意识,看不惯陈汉升的颐指气使,还一直想通过考上公务员来提高在家里的地位。
不过对于“考公”这件事,胡林语父母倒是支持,他们觉得这样将来可以帮到儿子。
后来可能是和陈汉升“交手”太多,小胡觉得以自己的情商可能在体制内混不下去,还是当个“奶茶妹”更加快乐和自由。
“胡林语大概厌倦当个扶弟魔了。”
陈汉升笑着说道:“以前她没得选,现在有了奶茶店和你当靠山,所以她想当个好人。”
沈幼楚天性善良,摇摇头说道:“林语做了很多事,我很感激她的。”
“对对对,你是好人知恩图报,我就是坏人老汉推车!”
陈汉升哼哼唧唧的反驳,过了一会舔了舔嘴唇说道:“我要喝点水。”
“喔~”
沈幼楚从布包里保温杯,拧开以后先用嘴唇试试水温,又担心陈汉升开车时喝水会洒出来,所以自己先喝了小半杯,然后才递过去。
这些都是藏在细节里的温柔,陈汉升心中有数,不过他什么都没说,拿来“咕嘟嘟”的灌完,又和沈幼楚聊着阿宁明年上小学的事……
建邺和扬州相距不到一百公里,没到中午就下了高速。
扬州也是有大学的,现在正好是新生报名的时候,所以市区道路有点堵,经过扬大的时候,学校门口熙熙攘攘的站着一大群人。
新生们头上顶着热辣辣的太阳,稚气的脸上都是兴奋,憧憬的看着“扬州大学”四个鎏金大字。
来到二叔陈志明家里,二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二婶早就准备午饭了,没看见堂妹陈岚的影子。
二婶甘文秀很过意不去:“本来她爸要送她过去的,结果昨晚父女两吵架了,陈岚从小就和汉升这个哥哥很亲,就连大学也要挨在一起,所以只能辛苦汉升了。”
“嗨,一家人不讲两家话。”
陈汉升笑嘻嘻的给二叔递了支烟:“陈岚高考结束以后,我还喊她过来一起玩呢,结果你们猜阿岚怎么说的,她说大学以后见面机会就很少啦,所以想在家多陪陪父母,我这个妹妹啊,孝顺这一点很像我……”
“放屁!”
陈汉升还没说完,陈岚“嘭”的一声打开卧室房门:“你明明就是不想带我玩,还故意挂我电话,还故意假装客服,你以前打牌还骗我钱……呜呜呜……”
看来这个妹妹因为被陈汉升鸽了一暑假,心里也委屈的要命,结果哥哥还不要脸的把责任甩出去,小姑娘当场就委屈的哭了。
“你在啊?”
陈汉升尴尬的打个哈哈:“过来的路上我还和沈幼楚说呢,妹妹成绩比我好,直接考上了八年制的博士,毕业以后就是高学历精英。”
“哼!”
陈岚扭头又进了卧室。
“我去哄哄她。”
陈汉升笑嘻嘻的浑不在意,二婶是真把沈幼楚当成未来的侄儿媳了,拉着她的手就在抱怨:“现在的孩子脾气真是越来越大,昨晚她画了一只兔子,她爸看见了说这是一只猪,陈岚当场就生气了……”
陈汉升走进卧室,发现陈岚就睫毛上沾着两滴眼泪,其他痕迹已经看不到了,不过她还装作一副难过的样子,坐在床边一直吸着鼻子。
“妹妹演技也是不错的,假以时日有超过哥哥的潜力啊。”
陈汉升大喇喇的坐到旁边,搂着陈岚肩膀说道:“我暑假是真有事,忙着赚钱呢,以后你去建邺读书,吃的喝的哥全包了!”
“真的?”
从小被骗到大的陈岚不太相信。
“必须啊。”
陈汉升豪气冲天地说道:“你看见其他女生有漂亮的衣服,大胆去买,哥哥有钱;你看见其他女生有漂亮发饰,大胆去买,哥哥有钱;看见其他女生有漂亮的背包,大胆去买,哥哥有钱……”
“那我看见人家用漂亮的手机呢?”
陈岚一脸期待的问道。
“手机?”
陈汉升犹豫了一下:“emmm……你可不可以假装看不见啊?”
“不行!!!”
陈岚马上不乐意了,拉着陈汉升的手腕左右晃荡,哀求着说道:“爸妈都不给我买手机,哥哥求你给我买一个吧,大伯母说你有钱,我准备拿来背英语单词的。”
其实陈汉升的二叔二婶,一个公务员,一个教师,两人肯定买得起手机,他们应该是担心陈岚被手机影响学习。
“别扯犊子啊,还背英语单词,这理由我初中就不用了。”
陈汉升弹了下妹妹的脑瓜崩,又算了算果壳手机上线的时间:“这样吧,你在建邺读书别给我惹事,过几个月哥肯定给你搞一个。”
几个月的时间陈岚也可以忍受,不过她还要确定一点:“你骗我怎么办?”
“我拿我最好的兄弟王梓博性命担保。”
陈汉升信誓旦旦地说道:“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免了,大可不必。”
陈岚小小年纪已经知道社会险恶,幽幽的叹一口气:“哥,你这誓言就和闹着玩一样。”
陈汉升脸皮厚,被妹妹讽刺也不当一回事,不过陈岚已经被哄好了。
……
望着陈岚那绯红的脸颊白皙透红,挺翘红润的丰盈嘴唇微微颤抖着,就像是一多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等待着心上人的采摘,急促的娇喘带着芬芳的少女体香,让人看的如痴如醉,意乱情迷。
陈汉升轻轻的靠向陈岚,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了陈岚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
四瓣嘴唇轻轻的触碰,立即便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
柔软滑嫩的口感,让陈汉升感觉就像吸住了两块滑溜溜的果冻,芬芳中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的好闻味道,更是犹如带着酒精一般,让人闻着都会醉。
陈岚痴痴的紧闭着双眼,羞羞的回应着陈汉升的热吻,嘴唇开合之间,两人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嘴唇,碰触与分离之中,带着浓浓的爱意。
就好像两人的感情,酥痒中带着香甜,纠缠中有着酸涩,时而紧紧的贴合,时而又不得不分离。
终于,陈汉升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喷薄的爱欲,伸手一把揽住陈岚,身子缓缓前倾,将陈岚压倒在床上上,双手紧紧的搂住陈岚的娇躯,如火一般紧紧的吻住陈岚的嘴唇。
“嗯哼!~~~”陈岚娇喘着闷哼了一声,娇柔的玉手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主动的搂住陈汉升的腰肢,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开启在陈汉升火热的吮吸之下柔柔的吐出香甜嫩滑的舌头,跟陈汉升的舌头激情的纠缠在了一起。
陈岚的舌头是那么的嫩滑,那么的柔软,就好像果冻一般滑溜溜的,暖洋洋的,吸吮在嘴中,与陈汉升的舌头时而纠缠,时而滑动。
香甜芬芳的津液含在口中,就好似吃了糖一般,甜甜的,润润的,带着淡淡的芬芳,又好似烈酒,让人沉醉,让人上瘾。
就这样舌吻了许久,两人都已经浑身酥软,急促的呼吸火热的好似要窒息。
陈岚偷偷的张开水灵灵的美眸,迷离的眼睛痴痴的看着眼前.深情的闭着眼睛吻着自己的堂哥陈汉升,眼中闪过一抹幸福的柔软。
“要是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那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那么多的痛苦。真想就这样和堂哥在一起,若他不是我的堂哥那该多好!”
陈岚想着,心中不由得再次忧郁惆怅了起来。
毕竟眼前男人是她的堂哥.他们这样是不伦之恋。
罪恶与羞愧,让陈岚的心紧紧的纠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陈岚也逐渐变得紧张而忐忑。
陈汉升火热的手掌滑过陈岚的腰肢,剥开陈岚半敞着的T恤,轻轻的抚摸在陈岚胸口的吊带背心。
酥麻的爱抚,让陈岚再次变得迷离,娇喘的呼吸中带着舒服的呻吟。
她已经没有了抗拒的心理,被堂哥抚摸私密的胸部,陈岚只觉得很舒服。
陈汉升伏下身,看着紧闭美眸羞涩中的妹妹,嘴角露出轻笑,伸手轻轻的拿过妹妹的玉手,轻柔的为她脱下衣服。
过了一会,随着衣服脱光,窗外一缕阳光投射进来,一具雪白晶莹充满诱惑的的玉体,呈现了我的面前。
只见阳光下,妹妹精致的俏脸,紧闭着美眸,羞涩到通红的脸颊,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床铺上,身上不着片缕,晶莹的玉体,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两只玉手垂放在床铺上,精致的锁骨下,两团挺巧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着诱人的弧度,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淡淡的绒毛,两腿修长的玉腿,折叠在一起,大腿的根处下,一条细细浅浅的粉嫩裂缝,被大腿遮挡着,未见其面的私处。
这副娇躯上的每一处都在拨动着我的心铉。
“嘤~ 不要看~ ”妹妹微微的睁开美眸,看到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娇躯,顿时羞的双手抱住了酥胸,双腿紧紧的折叠并列在一起,紧闭着美眸,嘤咛的羞道。
我听到妹妹的嘤咛声,回过神,看着妹妹的羞涩的抱着酥胸,轻轻的笑了下,随手脱掉了衣物,不过片刻,我赤裸的跪立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耸立的肉棒,慢慢的俯下身,伸手拿开妹妹捂着酥胸的双手。
低下头,看着眼前两团耸立的酥胸,伸手轻轻的覆盖在两团酥胸上,感受着手心传来软弹的触感,慢慢的揉捏了起来,低下头含住雪峰顶端的那颗粉嫩,吮吸着。
“啧啧啧……”。
“唔……嗯。嗯。唔嗯。”随着我的揉捏,亲吻,舔,躺在我身下的妹妹,轻轻的呻吟出声。
我听着耳边传来妹妹的呻吟声,松开含着粉嫩豆蔻的嘴,沿着妹妹的两团乳肉,顺着嫩滑的肌肤,一点点,一点点的亲吻着妹妹的娇躯。
渐渐的,亲吻到了,妹妹小腹的稀疏的阴毛,感受着那柔软的阴毛,滑过嘴唇,鼻尖,我慢慢的亲吻到了,那阴毛了下那条浅浅细细的细缝,看着妹妹并在一起,紧叠着的玉腿,我伸出舌头,在哪露出的短浅裂缝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唔~ ”妹妹感受到私处,自己露出的那短浅裂缝被舔了一下,微微拱起腰肢,娇咛的轻呜了一声。
我听着耳边传来妹妹娇咛的轻呜着,慢慢的直起身体,双手沿着妹妹的玉乳,缓缓的向下抚摸到了妹妹一双玉腿上,握住玉腿,我微微用力,妹妹的玉腿紧了一下,然后便松缓了下来,任由的掰开她的玉腿。
随着玉腿的掰开,一抹雪白的私处浮现在了我的面前,只见那光滑的私处上,有着少许的晶莹,雪白的私处中央一条粉嫩的裂缝随着我分开的玉腿,一点点的张开着。
粉嫩的裂缝上有着少许的水渍,一颗粉嫩的豆蔻微微的立起,在寇豆下方,一个细小的蜜穴,正在缓缓的张合着,一缕晶莹的爱液,缓缓的溢出,滑落到那翘臀的股沟内,消失不见。
“嘤~ 不要看~ ”妹妹紧闭着美眸,不敢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哥哥分开,正在看着自己的私处,芳心羞涩难耐,双手紧抓着被褥,嘤咛轻呜娇羞轻语。
我没有理会妹妹的话,看着那还正在渗出幽香爱液的私处,慢慢的探下头,深吸了一口,那扑鼻而来的淡雅幽香,缓缓的伸出舌头,沿着那粉嫩的裂缝,慢慢的扫过。
“嗯唔唔~ ”感觉到私处被一条软滑的舌头舔过,妹妹娇咛了一声,微微的拱起娇躯,双手一把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鼻翼间喘息着,傲挺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
我听到妹妹的娇咛声双手松开妹妹的玉腿,沿着那滑腻的肌肤,缓缓的扶着妹妹的娇躯,埋在妹妹双腿间的嘴唇,微微的张开,扭动着舌头,沿着那粉嫩的裂缝,一点点的向下舔,最终停留在那细小的蜜穴口,竖起舌头,轻轻地顶了进去。
“嗯唔~ 嗯嗯唔嗯~ 嗯嗯唔~ ”哥哥的温柔挑逗,完全不同于之前所遭受的感觉,酥麻的快感,不断的从私处传来,让妹妹微微上下拱起着柔软的腰肢,轻启的红唇中,飘出魅惑的娇咛声。
我埋首在妹妹的双腿间,舔着那紧密的蜜穴,双手也沿着妹妹的娇躯抚摸到了那两团软弹的酥胸,一左一右的握住两团弹性十足的玉乳,揉捏把玩着。
“嗯唔~ 嗯嗯唔嗯~ 嗯嗯唔~ ”。
在床铺的中央,妹妹秀发凌乱的仰躺在床铺上,俏脸赤红,微张的美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春意,娇艳的红唇轻启少许,淡淡的喘息声于唇齿间飘出,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诱人的娇躯,微微的拱起着,呈现出桃红色,轻轻的颤抖着,两团傲人的酥胸,被手掌覆盖把玩着,随着身体的颤抖,摇摆着动人的乳浪,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屈膝着一左一右的岔开在半空中,十只豆蔻般的脚趾,随着身体的颤抖,一伸一缩。
我缓缓的抬起头,双手也松开了妹妹的酥胸,撑着床铺慢慢的直起身体,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爱液,馨香充斥在口中。低头看下,只见妹妹雪白的私处,闪烁着晶莹的水光,有口水,有爱液,私处中央那条粉嫩的裂缝中一颗殷红的豆蔻,微微的立起,在裂缝中,裂缝下方一个细小的蜜穴口缓缓的伸缩着,一缕缕幽香的爱液,随着蜜穴的伸缩,不断的溢出,滑过股沟的菊花穴,消失在翘臀下,浸染了一抹床单。
我看着妹妹不断溢出爱液的私处,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只见那粗壮的肉棒,高高的挺立着,随着自己的动作微微的颤抖着,我伸手轻轻的撸了撸手中那坚硬的肉棒,抬起头看向妹妹,只见妹妹仍然沉浸在巅峰的余韵中。
我爬到妹妹的身边,伸手揽过妹妹的娇躯,在妹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在妹妹耳边柔声说道:“阿岚,哥想得到你”。
妹妹紧闭着美眸,双手环在我的背部,轻咬着红唇,没有说话。
我松开搂着妹妹的娇躯的双手,沿着妹妹的嫩滑的肌肤,缓缓的向下抚摸到了妹妹并立在一起的双腿,握住大腿,轻轻的分开,挪动了一下姿势,将坚硬的肉棒顶在了那滑腻湿润的蜜穴口。
妹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轻轻的分开,紧接着自己娇嫩的私处,一根坚硬火热的肉棒,顶在蜜穴口,有些紧凑的喘息着,慢慢的睁开美眸有些紧张,有些害怕的看着我,轻启朱唇,蚊声轻言道:“轻,轻点,会,会疼,我是第一次”说完,羞涩的闭上美眸,细细的贝齿轻咬着红唇,不敢看我,只是那双环抱着我的玉手,悄然的放下,紧紧的抓着床单。
我的腰部微微用力,巨大的肉棒撑开狭窄的密道,逐渐陷了进去,随着我的肉棒不断的深入妹妹的蜜穴内,很快就接触到了一层纤薄的阻碍。
我知道,我已触碰到了妹妹那代表着圣洁的处女膜!我只需要轻轻向前一挺,就可以剥夺她的贞洁,这么神圣的一刻,让我忍不住稍微停留了一下,一股紧致温暖湿润的快感侵袭着我的全身,让我不自觉的扬起脸舒服的叫了一声。
妹妹秀美的眉头微皱起来,绝色的俏脸上浮现一种因为疼痛浮现出来的苍白。
“不要……”妹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轻哼。
“没事的,岚岚,马上就舒服了。”我赶紧安慰道。
我深知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于是双手握住妹妹纤细的腰肢,同时腰部猛地向前发力,肉棒轻而易举地破开了女人处子仅有的阻隔,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没有产生丝毫的阻拦,我的肉棒顺利的一直插入到了最深处,进入到了那从未有男人触及过的地方。
我深入处子蜜穴内部的肉棒,随着腰部快速的律动,滴滴的宝贵处子血随着我肉棒的进出,被带出妹妹的蜜穴外,滴在了床单上,绽放了一朵朵鲜艳的血花。
我的肉棒撑开两瓣粉红色的花瓣,妹妹的蜜穴无力地阻止肉棒火热进入,只能被我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抽出、深入、再抽出。
妹妹死死的咬住嘴唇,一张绝美的小脸苍白到了极点,一头秀发完全被汗水湿透了,不过却依然强忍着,没有出手阻止我。
“原来是这么痛的吗?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人痴迷这种事情,妹妹有些不解的问道。
“刚刚破身都会有点痛,慢慢的会越来越舒服的,很快岚岚你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
我一只手握住妹妹娇嫩的玉乳,让她挺拔的玉乳在我的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我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颗诱人的粉色乳头,而妹妹的另一只缝嫩的玉乳则被我的大嘴含住,不时用牙齿轻咬着乳头。
受到我三管齐下的攻击,她渐渐适应了我那粗大的肉棒,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减少,只觉阵阵从末体验过但却又妙不可言的酸软从蜜穴席卷全身。
我知道身下的妹妹已经开始适应我的肉棒了,于是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也更深入的抽插到底。
虽然这是妹妹的第一次,但悟性极高的她还是渐渐熟悉了我抽送的节奏和频率,身体开始摆动了起来,不只是单纯的接受着我的抽送,妹妹竟然开始自然的挺动腰肢,迎合起我的撞击来,强力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遍了她的全身,她有些迷失在这快感之中,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咬紧的嘴唇已经松开了,下意识的发出轻微的呻吟。
我听到妹妹的呻吟声声,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抽出揽着妹妹娇躯的手臂,沿着肌肤抚摸到了那挺巧的玉乳处,双手握着玉乳轻轻的揉捏着,屈下身,低着脑袋,从妹妹的俏脸缓缓的往下亲吻,脸颊,红唇,脖颈,锁骨,胸膛,一点点的亲吻到了双手间的玉乳处,伸出伸头沿着那乳肉,舔到了双乳顶峰那粉嫩的豆蔻,张开嘴,含住一颗,吮吸着,下身挺动的腰部也逐渐的加大了幅度,每一下都深入在妹妹身体的最深处,顶撞在哪蜜穴深处娇嫩的花蕾上。
“嗯。嗯。呜。呜嗯。嗯哥,呜嗯嗯,慢,嗯嗯唔,慢点,嗯嗯……”妹妹感受着私处蜜穴内那朵娇嫩敏感的花蕾被不断的顶撞着,双手紧紧的搂着的我身体,两人紧贴在一起,喘息娇咛着,断断续续的轻咛道。
“嗯……唔嗯。我嗯嗯唔我。我嗯唔恩嗯。嗯嗯啊啊啊啊……”躺在我身下搂着我身体的妹妹,微微颤抖着娇躯,脸色越发的赤红,两条岔开在半空中屈膝的玉腿,随着我的动作不断的摇摆着,十指豆蔻的般的脚趾,紧缩在一起,越发强烈的酥麻感,不断的刺激着妹妹,一股巅峰的快感,不断的侵袭着妹妹,只见妹妹,呻吟着断断续续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未说完,轻启的红唇中一声声余音的娇咛飘出,突然剧烈了颤抖了起来,浑身的肌肤也呈现出桃红色。
我听着妹妹的呻吟声,更加快速的抽插了数百下,深入在妹妹娇躯蜜穴内的肉棒,感受到那温热的蜜穴剧烈了收缩了起来,紧接着一汪温热的爱液,浇淋在肉棒上,一股喷射的欲望,浮现在了心头。
陈汉升也终于在猛烈的冲刺下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大股的精液疯狂的在妹妹的子宫内喷涌倾泻,瞬间变塞满了妹妹的子宫,顺着妹妹的阴道迸射而出。
被滚烫的精液喷射时,花心紧紧吸住仍不断喷射出精液的龟头不放,阴道和花心剧烈的蠕动,像是要将最后一滴阳精也吸出来。
“嗯嗯。嗯嗯啊~ ”只见妹妹微张着美眸,双眼无神的看着上方,轻轻的红唇中无意识的喘息呻吟声
着魅惑的娇声,娇躯不断的颤抖着,享受着巅峰的余韵。
喷射完后我的,感受着妹妹私处依旧不断的涌出爱液,任由肉棒深入在妹妹体内,整个人轻呼了一口气,趴在了妹妹的赤裸身体上,喘着粗气。
房间中一时间,只余下喘息声,与无意识的轻咛声,以及墙上滴答滴答的时钟摆动声。
……
二婶喊吃饭的时候,陈汉升和陈岚都出来洗手。
来到客厅以后,陈汉升看见厨房里的丰盛的午餐,口水都下来了,赶紧帮着收拾。
“咦~”
陈汉升瞥见餐桌上的一张画纸,拿起来翻了翻,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他的眼神在陈岚羞红的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将画纸放下,走到妹妹身边,很自然地又将手臂搭在她肩膀上。
陈岚刚经历破身的疼痛与高潮的余韵,身体还处在极其敏感的状态。陈汉升的手臂刚搭上来,她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脸颊更红了。私处残留的精液此刻正慢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
“我这小猪画得蛮像的啊。”陈汉升凑到陈岚耳边,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跟你刚才在床上被哥操的时候,那个被精液灌满了肚子还会咕咕叫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陈岚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陈汉升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柔软的身体曲线,还有那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心跳。
“你……你别说了。”陈岚咬住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爸妈都在呢……”
“那又怎么样?”陈汉升不以为意,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他们又不知道。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
这话说得露骨又霸道,陈岚听得耳根发烫,却又无力反驳。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空虚感告诉她,她已经彻底沉迷于刚才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中。堂哥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停留着,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是如此真实,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属于哥哥的东西留在体内更深、更久。
二婶甘文秀端着一盘红烧鱼从厨房出来,看到兄妹俩亲昵地靠在一起,笑着说道:“兄妹俩感情就是好。阿岚,快去叫你爸洗手,准备吃饭了。”
“哦……好。”陈岚应了一声,想从陈汉升怀里挣脱。
但陈汉升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手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滑到臀部,隔着薄薄的短裤用力捏了一把浑圆的臀肉。陈岚“啊”地轻呼一声,浑身一哆嗦,私处又涌出一小股温热。她慌乱地看向母亲,好在甘文秀已经转身回厨房继续盛汤。
“哥……别……”陈岚哀求地看着他,眼波流转,带着水汽。
陈汉升看着妹妹这副又羞又怕却又隐约带着渴望的样子,心头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想不想再要一次?等会儿吃完饭,哥带你出去买手机。路上找个没人的地方……”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陈岚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向小腹,双腿间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更多的爱液混着残留的精液涌出,把内裤都浸湿了一片。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刻,什么伦理、什么羞耻、什么罪恶感,都被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冲得一干二净。她只想再次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再次感受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窒息快感,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这才松开她,顺手在她翘臀上又拍了一下:“快去叫二叔。”
陈岚红着脸跑向客厅,双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微微夹着腿,每一步都感觉有液体在向外渗。她偷偷瞥了一眼沙发上的父亲陈志明,又看了看厨房里的母亲,心里涌起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背德感——就在刚才,她就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被堂哥夺走了处女之身,而现在,父母就在外面,她却已经在期待下一次的偷情。
“爸,妈叫你去洗手,准备吃饭了。”陈岚低着头说道,不敢与父亲对视。
陈志明“嗯”了一声,掐灭手里的烟,起身去洗手间。陈岚站在原地,双手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湿滑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仿佛堂哥的精液还在里面流动。
“岚岚,来帮妈端一下汤。”甘文秀在厨房喊道。
陈岚应了一声,走进厨房。刚端起那碗滚烫的鱼汤,就感觉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她手一抖,差点把汤洒出来。
“小心点。”陈汉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厨房,正好站在陈岚身后,身体几乎贴在她背上。
甘文秀没注意到兄妹俩的小动作,还在念叨:“汉升啊,你带幼楚去客厅坐会儿,马上就能开饭了。岚岚你也别端了,让你哥来。”
“没事的二婶,我来就行。”陈汉升嘴上说着,手却从陈岚的腰侧滑到前面,隔着T恤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阿岚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看她刚才走路姿势怪怪的。”
陈岚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陈汉升按的位置,正好是她子宫所在的地方。那只大手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让她清晰地回忆起刚才肉棒插入时顶撞子宫口的剧烈快感,以及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的滚烫触感。
“没……没有。”陈岚声音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陈汉升却不肯放过她,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压低声音说道:“这里……刚才被哥灌满了精液,现在还胀胀的吧?等会儿吃完饭,哥再给你灌一次,灌到你连路都走不动为止。”
这话说得淫秽至极,陈岚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蜜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爱液涌出。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正好倒在陈汉升怀里。
“怎么了岚岚?”甘文秀转身看到女儿靠在侄子身上,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中暑了?脸这么红。”
“没……没事。”陈岚勉强站稳,推开陈汉升,“就是有点热。”
她端起汤碗,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厨房。陈汉升看着她慌乱而诱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少女幽香的气息,那是从陈岚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他的标记。
午饭很丰盛,二婶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陈汉升和沈幼楚坐在一边,陈岚坐在陈汉升对面,陈志明和甘文秀坐在主位。
吃饭时,陈汉升表现得格外殷勤,不断给沈幼楚夹菜,偶尔也会给陈岚夹一筷子。但每次给陈岚夹菜时,他的脚就会在桌子底下伸过去,用脚尖轻轻碰触她的小腿,或者更过分地,用脚背去蹭她并拢的双腿内侧。
陈岚浑身僵硬,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堂哥的脚在她腿间摩擦,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此产生了反应——蜜穴又开始湿润了,爱液混着残留的精液不断渗出,把内裤浸得又湿又黏。
“岚岚怎么不吃啊?”甘文秀注意到女儿一直低着头,碗里的饭没怎么动。
“我……我不太饿。”陈岚小声说道。
陈汉升在桌子底下用脚趾勾了勾她的内裤边缘,陈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猛地抬头,对上陈汉升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阿岚是不是还在生哥的气?”陈汉升故作委屈地说道,“哥不是答应给你买手机了吗?等会儿吃完饭就带你去。”
他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脚趾挑开陈岚内裤的边沿,粗糙的脚趾皮肤直接蹭上了她湿滑的阴唇。陈岚“啊”地轻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把陈汉升的脚趾夹在了腿心。
那种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让她几乎瞬间达到一个小高潮。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呻吟声溢出来,但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脸颊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岚岚?你怎么了?”陈志明也注意到了女儿的不对劲。
“没……没事!”陈岚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压低声音,“就是……就是突然有点肚子疼。”
“是不是来例假了?”甘文秀问道。
陈岚胡乱点头,只想赶快结束这场折磨。可陈汉升还不肯放过她,他收回脚,但手指却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岚,无声地吐出几个字:“湿透了吧?”
陈岚读懂了唇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爱液继续流出,但越是紧张,身体越是敏感,反而流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如果现在站起来,裤子上一定会留下明显的水渍。
这顿饭对陈岚来说简直是酷刑。她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卧室里被堂哥压在身下疯狂抽插的画面,是那根粗壮肉棒破开她处女膜时的刺痛,是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的滚烫,还有此刻桌下隐秘的挑逗带来的刺激。
终于,午饭结束了。陈岚如蒙大赦,第一个站起来想回房间,却被陈汉升叫住了。
“阿岚,不是说好了去买手机吗?”陈汉升站起身,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走吧,哥带你去。”
“我……我想先换个衣服。”陈岚小声说道,她现在内裤湿透了,裤子可能也沾上了痕迹。
“不用换,这样就挺好。”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再说了,等会儿买了手机,哥还想带你去个地方看看。”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去个没人的地方,哥想再操你一次。”
这话说得直接而露骨,陈岚浑身一颤,双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甘文秀收拾着碗筷,笑着说道:“汉升对妹妹就是好。幼楚,你要不要一起去?”
沈幼楚摇摇头,轻声说道:“我帮您洗碗。”
“不用不用,你们年轻人出去玩吧。”甘文秀摆摆手。
但陈汉升却说道:“幼楚也累了,让她在家休息吧。我就带阿岚去逛逛,很快就回来。”
他的眼神在沈幼楚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沈幼楚很懂事地点点头,没再坚持。
陈汉升拉着陈岚出了门。刚走出楼道,他就将她推到墙角,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之间。
“让哥看看,是不是真的湿透了。”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短裤,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柔软的阴部。
陈岚“唔”地闷哼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墙上。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揉捏着她的阴唇,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哥……别……”陈岚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道微弱得近乎于无。
“这么湿。”陈汉升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陈岚面前,“看看,这才吃完饭多久,就又流水了。你是不是离了哥的鸡巴就活不了?”
羞辱的话却让陈岚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看着堂哥手指上属于自己的液体,闻着那股混合着精液腥味的淫靡气息,蜜穴剧烈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
“我……我不知道……”陈岚眼神迷离,喃喃说道。
陈汉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陈岚下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用柔软的舌头认真舔舐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她自己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腥,混合着堂哥精液残留的浓烈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让她沉迷的味道。
“好吃吗?”陈汉升看着她乖巧舔舐的样子,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陈岚点点头,脸颊通红,眼神却满是迷恋。她已经彻底沉沦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成了堂哥的俘虏。
陈汉升抽出手指,拉开裤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露,硕大的尺寸让陈岚看得心跳加速。
“张嘴。”陈汉升命令道。
陈岚顺从地张开嘴,陈汉升将龟头顶了进去。粗大的头部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陈岚不适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努力放松喉咙,用舌头包裹住柱身,慢慢舔舐起来。
陈汉升舒服得叹了口气,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抽插。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不时顶到喉咙深处。陈岚被呛得泪水直流,却不敢反抗,只能尽力吞咽着,发出“呜呜”的闷哼。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T恤上留下深色的痕迹。陈岚跪在地上,仰着头,像最虔诚的信徒般吞吐着堂哥的肉棒,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大腿的裤子。
这个老旧小区的楼道虽然人来人往,但此刻正是午休时间,没有人经过。陈汉升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堂妹的口交服务,肉棒在她嘴里越插越深,最终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陈岚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得更深。她能清晰地尝到龟头上分泌的咸腥液体,那是堂哥的味道,是她现在最迷恋的味道。
“吞下去。”陈汉升喘着粗气说道。
陈岚听话地吞咽着,喉咙的收缩带来更强烈的紧致感,陈汉升舒服得头皮发麻。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才拔出,然后再一次整根没入。
肉棒与口腔摩擦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陈岚被顶得发出的呜咽声,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陈岚的上衣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凌乱,领口被扯开,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短裤也被褪到了膝盖处,内裤更是早已被陈汉升扯下,扔在一旁的地上。
陈汉升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满脸泪痕却依然努力吞吐的堂妹,一股征服欲和施虐欲涌上心头。他抓住她的头发,将肉棒在她嘴里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陈岚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还是被她本能地吞咽了下去。腥甜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陈汉射完后,肉棒依然在她嘴里停留了片刻,直到最后几滴精液也被她舔舐干净,才慢慢抽出。
陈岚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将那些残留也吞下去。眼神迷离而空洞,显然还沉浸在口爆的快感余韵中。
“起来。”陈汉升拉起她,将她按在墙上,让她背对着自己。他快速褪下她的短裤,看着那两片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阴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啊!”陈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肉棒粗暴地撑开刚刚破身还极其敏感的蜜穴,长驱直入,直到龟头顶住子宫口才停下。陈汉升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口那圈软肉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骚逼,才这么一会儿就想要了?”陈汉升一边说,一边开始抽插。他没有任何怜惜,每一次都全力插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陈岚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稳。她的蜜穴早已湿透,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滩水渍。陈汉升的撞击是如此猛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撞得不断后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哥……哥……轻点……太深了……”陈岚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愉悦。
“轻点?刚才谁在饭桌上夹着哥的脚不放的?”陈汉升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蜜穴张开到极致,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道插入,“你这个骚妹妹,被哥操过一次就上瘾了是吧?以后你的骚逼只能让哥操,听到没有?”
“听到了……啊……听到了……”陈岚哭喊着,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继续保持着猛烈的节奏,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少量残留的精液。那些液体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息。
陈岚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断被填满、被抽空、再被填满。子宫口被一次次的撞击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沉迷。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
“哥……我要死了……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陈岚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剧烈颤抖,迎来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来得更猛烈,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尿道喷出——她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混着大量的爱液喷溅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裤子和两人的小腿。陈岚羞耻得想死,但快感却更加汹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蜜穴在疯狂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
陈汉升也被这极致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死死按住陈岚的腰,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子宫口,开始最后的喷射。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射进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让陈岚浑身痉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是如何一股股冲进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陈汉升将这几天积攒的精液几乎全部灌进了堂妹的子宫里。陈岚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撑满的证明。
射完后,陈汉升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靠在墙上喘息。陈岚则已经完全瘫软,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精液和白沫,顺着大腿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粗大的龟头离开蜜穴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混合着爱液、尿液和精液的液体从蜜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啦啦流了一地。陈岚的蜜穴被操得微微张开,两片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还在缓缓流出的白色液体。
“看你下面这副骚样。”陈汉升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小洞完全暴露出来,“都被哥操肿了,还在流水。以后你就是哥的专用肉便器,明白吗?”
陈岚无力地点点头,眼神涣散。她的小腹依然鼓着,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缘故。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晃动的感觉,温暖而沉重,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这是堂哥的东西,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标记。
陈汉升帮她穿好裤子,自己也整理好衣服。地上的水渍和精液痕迹在水泥地上并不明显,但那股浓烈的腥味一时半会儿散不去。不过他也无所谓,拉着陈岚就往外走。
陈岚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每一步都感觉有液体从蜜穴里流出来。她的内裤早被扔在了楼道里,现在等于真空状态,那些混合液体直接流到裤子上,很快就在裆部留下深色的水渍。但陈汉升并不在意,他搂着陈岚的肩膀,像普通兄妹一样走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
上车后,陈汉升报了个商场的名字。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女孩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靠在男人肩上,男人则一脸餍足,手还搂着女孩的腰。司机识趣地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在车上,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让陈岚靠在自己怀里,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陈岚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柔软而有弹性。乳头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早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般顶在他的掌心。
陈汉升熟练地揉捏着,指尖不时拨弄敏感的乳头。陈岚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着嘴唇忍耐。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渐渐急促。
“又湿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按在了湿热的部位。
陈岚点点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堂哥开发了,只是简单的爱抚就能让她洪水泛滥。
陈汉升的手指在裤子上画着圈,按揉着阴蒂的位置。陈岚忍不住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细微的快感不断积累,加上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她很快就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把裤子浸得更湿。
司机似乎察觉到了后座的动静,咳嗽了一声。陈汉升这才收回手,但脸上满是得意的笑。他知道,这个堂妹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成了他的所有物。
到了商场,陈汉升直接带陈岚去了手机专柜。他给她买了个最新款的诺基亚,花了五千多块钱。陈岚抱着新手机,又开心又愧疚——她刚刚才跟堂哥发生了那种关系,现在又收这么贵的礼物,这算不算卖身?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当她看到陈汉升付钱时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又涌起一股奇怪的甜蜜——堂哥对自己真好。
买完手机,陈汉升并没有立刻带她回家,而是拉着她去了商场顶层的电影院。“看场电影再回去。”他说。
陈岚没有反对,她现在整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性爱的余韵中,脑子昏昏沉沉的,堂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买票的时候,陈汉升特意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电影是部爱情片,开场没多久,放映厅的灯就全部熄灭了,只有大屏幕的光在闪烁。
陈汉升几乎没有看屏幕,他的手从电影一开始就在陈岚身上游走。先是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然后慢慢下滑,探进她的裤子,直接摸上了她湿漉漉的阴部。
陈岚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放映厅里坐满了人,虽然他们坐在最后一排,但前后左右都有人。她紧张得全身僵硬,却又在堂哥熟练的挑逗下迅速湿润。
陈汉升的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揉捏。陈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方便他的动作。
“别……别在这里……”陈岚用气音哀求,声音里却满是渴望。
“没事,没人看得见。”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而且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吗?刚才在家里饭桌上,我碰你一下你就湿成这样。”
他说着,两根手指探入蜜穴深处,在湿热的肉壁上抠挖抽插。陈岚被他操得全身发软,只能瘫在座位上,任由他玩弄。蜜穴里流出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滴到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好在被电影的音效掩盖了。
陈汉升的手指在蜜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则掀开她的T恤,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头灵活地舔舐拨弄,陈岚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在电影正放到高潮部分,音响声音很大,她的声音被完全掩盖。但前排的人还是隐约听到了动静,有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黑暗中也看不清楚,只看到两个人影靠得很近,还以为是小情侣在亲热,便见怪不怪地转回头继续看电影。
陈岚吓得心脏狂跳,蜜穴却收缩得更紧,更多的爱液涌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更加兴奋,快感也来得更猛烈。
陈汉升感受到她蜜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高潮了。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用拇指重重按压阴蒂,同时牙齿轻轻咬住乳头。
多重刺激下,陈岚浑身痉挛,迎来了今天第四次高潮。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和她的裤子,甚至有些溅到了座椅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尖叫声溢出来。
高潮过后,她浑身无力地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息。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陈岚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舔舐着那些混合了她自己味道的液体。陈汉升看着她乖巧的样子,胯下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拉开裤链,掏出肉棒,然后拉起陈岚,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这个姿势从前面看,就像是女孩靠在男孩怀里看电影,但实际上,陈汉升已经将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蜜穴口。
“自己坐下去。”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陈岚颤抖着,慢慢往下坐。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蜜穴,一寸寸往里进。当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都舒服得叹了口气。陈岚的蜜穴被操了多次,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但依然紧致湿滑,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陈汉升搂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腿上轻轻上下套弄。不敢动作太大,怕被前面的人发现。但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摩擦,却带来另一种绵长的快感。陈岚双手撑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咬着嘴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
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次插入都抵到子宫口。她能感觉到堂哥的东西就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安心又沉迷。蜜穴里的爱液被搅得咕叽咕叽作响,好在被电影的音效掩盖了。
陈汉升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配合着抽插节奏轻轻按压。三重刺激下,陈岚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她浑身颤抖,蜜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肉棒。
“哥……我要去了……”她带着哭腔说道。
“一起。”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她的腰,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子宫口,开始猛烈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陈岚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浑身痉挛,蜜穴疯狂收缩,将精液全部锁在体内。两人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陈汉升射完后,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靠在座椅上喘息。陈岚则趴在他怀里,浑身发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腹又一次鼓了起来,里面装满了堂哥滚烫的精液。
电影还在继续,但两人都没心思看了。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精液混着爱液立刻涌出,把两人的裤子和座椅都弄湿了一片。好在光线很暗,没人注意到。
陈汉升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搂着陈岚继续“看”电影,直到电影结束。散场时,陈岚走路的姿势更加不自然了,双腿几乎合不拢,每一步都感觉有液体从蜜穴里流出来。她的裤子已经湿透了,裆部颜色很深,好在穿的是深色牛仔裤,不太明显。
但陈汉升知道,她现在连内裤都没穿,那些精液和爱液直接流到裤子上,肯定很不舒服。不过他就喜欢看她这副被自己操得狼狈不堪的样子,这让他有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
两人打车回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陈岚靠在陈汉升肩上,昏昏欲睡。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被今天的多次性爱透支了,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陈汉升并不打算让她休息。回到家时,二叔二婶和沈幼楚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们回来,甘文秀笑着说道:“买好了?岚岚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逛了一天,是有点累。”陈汉升很自然地说道,“阿岚,你先去洗个澡吧。”
陈岚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浴室。她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潮红,脖子上有几个被堂哥咬出来的吻痕,乳房上也有牙印和指痕,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证明。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蜜穴红肿外翻,阴唇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走了腿间的污渍。但当手指碰到蜜穴时,那里依然敏感得让她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还有些精液残留在子宫深处,没有被水流冲走。
洗完澡出来,陈岚换上了睡衣。陈汉升正好从她卧室出来,两人在走廊上相遇。陈汉升拉住她,将她推进卧室,顺手锁上了门。
“哥……我真的累了……”陈岚哀求道。
“最后一次。”陈汉升将她按在床上,掀开睡衣,发现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他笑了,“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陈岚脸红,她只是洗完澡懒得穿内衣而已。但不等她解释,陈汉升已经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格外温柔。没有粗暴的插入,而是先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然后慢慢向下。他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双手在她身体上温柔地抚摸,从平坦的小腹到柔软的大腿内侧。
当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时,陈岚紧张地夹紧了腿。但陈汉升温柔地分开它们,然后吻上了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从外阴到阴蒂,再到蜜穴口。他温柔地舔去了残留的水渍和少量精液,然后用舌尖轻轻探入蜜穴深处。
陈岚被他温柔的口交伺候得浑身发软,她第一次体验到被如此细致对待的感觉。堂哥的舌头就像有魔力,每一次舔舐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当他的舌头顶住阴蒂快速拨弄时,陈岚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很温柔,像温水般蔓延全身,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高潮过后,陈汉升才缓缓进入。他让陈岚躺在自己身下,分开她的腿,将肉棒慢慢插入。经过多次性爱,蜜穴已经足够湿润,但还是能感觉到被撑开的紧致感。陈汉升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留在最深处,让陈岚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他开始缓慢而温柔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如此反复。陈岚被他温柔的节奏带入了一种全新的快感中,不同于之前激烈性爱的刺激,这种温柔的性交让她感受到了被珍视、被爱护的感觉。她搂住堂哥的脖子,主动献上亲吻,舌头在他口腔里羞涩地探索。
“哥……”她在亲吻的间隙轻声呢喃,“我喜欢你……”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禁忌的情感,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身体和心灵都被彻底征服,她爱上了这个不应该爱上的男人。
陈汉升也愣了一下,随即更温柔地回应她:“我也喜欢你。”
这不是假话。他虽然花心、好色,但对每一个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他都会产生真实的感情。陈岚是他堂妹,这种禁忌关系反而让他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更强。
两人就这样温柔地做爱,没有激烈的冲刺,只有深入骨髓的缠绵。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怜惜,每一次亲吻都带着爱意。陈岚在他身下哭泣,不是因为疼痛或快感,而是因为这份不该存在却真实存在的感情。
当陈汉升再次在她体内射精时,她没有感觉到烫,只有一种被填满的温暖。精液缓缓注入子宫深处,像最温柔的标记,宣誓着占有,也承载着爱意。
做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陈岚搂在怀里。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退出。精液混着爱液立刻涌出,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但他不在乎,他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搂着陈岚,轻声说道:“睡吧。”
陈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虽然疲惫,心里却满是甜蜜。她知道这段关系见不得光,知道这是乱伦,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就这样待在堂哥怀里,永远不分开。
陈汉升看着她睡着后恬静的侧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需要负责的女人,虽然身份特殊,但他不会逃避。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对每一个操过的女人,都会产生真实的感情,并且永不停止扩张后宫。
当然,他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陈岚是他的女人,永远都是,但这份关系必须藏在最深的黑暗里。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陈岚乖乖保守秘密,并且永远离不开自己。
想着这些,陈汉升也渐渐睡去。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该怎么安排沈幼楚?这个憨憨也该好好陪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