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这顿饭其实是边诗诗主厨,她是湘南人,做菜的方式习惯性的带着辣椒。
滚烫的热锅洒上辣椒油,翻滚爆炒以后,刺鼻的味道混杂着太阳的高温,厨房宛如一个蒸笼,边诗诗白衬衫立刻湿了一片。
陆玉珍看的很心疼,同时也感觉到这个外表甜美小姑娘,骨子里的独立和坚持。
王梓博束手无策的站在旁边,他好几次想去劝阻和帮忙,边诗诗都沉着脸不说话。
直到炒完一盘虾,边诗诗甩了甩额头汗水,这才对王梓博说道:“空调很重要吗?你脑袋才应该被冷风吹一吹吧!”
陆玉珍心里自责,早知道就不和儿子吵架了,早知道自己就准时安装空调了,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多赚点钱,搬到楼房里去了……
如果这件事导致边诗诗误会了王梓博,自己真是要懊悔很久啊。
吃饭的时候,除了陈汉升和萧容鱼两个吃货,没心没肺的填满了肚子,其他人胃口好像都不太好。
王梓博更是如同失魂落魄一般,夹菜的手腕都在微微颤抖。
小鱼儿发现异常,脚底下踢了踢陈汉升,陈汉升早看出来了,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在这顿奇怪的气氛中解决了午饭,陆玉珍坚持不让边诗诗刷碗,边诗诗看了一眼王梓博,拉起萧容鱼客气的告辞。
王梓博想挽留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边诗诗离开。
在路虎车上,萧容鱼询问闺蜜原因,边诗诗先是摇着头不说话,最后居然“吧嗒吧嗒”的掉金豆子了。
“诗诗,你怎么了嘛。”
小鱼儿吓坏了,赶紧安慰起来。
陈汉升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心想这倒是有点意思,王梓博居然能让边诗诗为他流眼泪。
“女孩子”这种生物很有意思,她可能会喜欢让自己笑的男生,不过更爱或者更难忘记的,其实是让她哭的男生。
回到萧容鱼家里后,边诗诗洗了把脸,情绪冷静下来,终于把中午看到的情况讲述一遍。
“小鱼儿,我心里有些失望。”
边诗诗落寞地说道:“我觉得梓博不了解我,我本身就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女生,别说没有空调了,就算吊扇都没有,我既然愿意和王梓博谈恋爱,心里也是乐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
萧容鱼轻轻拍着闺蜜的后背。
“还有啊。”
边诗诗继续说道:“我觉得梓博过于不自信,我不知道那个黄慧给他留下了什么阴影,以至于他现在谈恋爱都要这样的卑微。”
陈汉升摇摇头,哎,小慧姐害人不浅啊。
他掏出手机准备发个信息给王梓博,把这些原委告诉发小,顺便附上一份解决的方案。
“陈汉升!”
边诗诗立刻坐直身体,红通通的眼睛瞪着他:“你是不是又想去通风报信?”
“啊?”
陈汉升眨眨眼:“没有啊,绝对没有,我就是上网看看新闻,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嘛。”
“我不信!”
边诗诗情绪有些激动:“哪有这样谈恋爱的,你们把我和王梓博推动和捏合在一起,我心里很感激,可是现在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啊,陈汉升你还要什么都教吗,能不能给他一点成长的空间啊?”
“hhh……”
陈汉升尴尬的打个哈哈,何必在意这些细节呢。
“我也觉得是这样的。”
本来萧容鱼还是希望边诗诗和王梓博尽快消除矛盾,可是听到闺蜜这样一说,她也觉得不妥当。
陈汉升帮助王梓博,这不就相当于给老实人安装一个没脸没皮的“流氓挂”?
“小陈,你把手机给我。”
萧容鱼伸手走过来:“这件事得让他们两人自己解决,梓博也需要成长,你不许去通风报信。”
“我操!!!”
陈汉升心里一慌。
他妈的,我就是看个热闹,吃个瓜而已,怎么还陷进去了?
手机上自己和沈幼楚“ma,ma,ma”的亲热短信还没删除呢,这要是让小鱼儿看到了……
萧容鱼洁白的手掌越来越近,现在再说什么“我坚决不会告诉王梓博”这些保证,那就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你们不相信我的人品,是不是?”
突然,陈汉升猛地暴怒起来,他居然“吧嗒”一声把诺基亚电池扣下来。
在萧容鱼和边诗诗惊讶的目光中,陈汉升大力扔到楼下草坪上,嘴里还在大声的咆哮。
“我最恨别人怀疑我的人品了!”
“现在电池都扔了,你们看我还怎么通风报信!”
“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王梓博是我从小长大到的兄弟,难道我不想他成长吗!!!”
……
陈汉升入戏很深,实际上心脏也是“嘭嘭嘭”跳的厉害。
没办法,自己是个成熟的渣男,已经学会用愤怒来掩饰心虚了。
“小陈,你干嘛呀。”
这套即兴表演还是有作用的,小鱼儿果然被唬住了,噘着嘴说道“我们不是怀疑你,就是觉得这件事一定要让梓博和诗诗单独解决比较好,你不要再插手了。”
“哼!”
陈汉升“傲娇”的转过头,好像自己真是被诬陷似的。
边诗诗也有些不好意思,陈汉升和王梓博认识十七年了,他肯定也是想梓博更好啊。
“哎~”
边诗诗幽幽的叹一口气,梓博你快点成熟啊,大家都等着你呢。
其实陈汉升哪里考虑那么多,他正在暗自念叨呢。
“鸡脖啊,别怪哥不帮你,今天你已经炸了,我不能再炸了,一个炸好过两个人炸。”
“幸好诺基亚能拆电池,这要是换成苹果的话,刚才估计就得摔手机了,不过那样表演痕迹太重了。”
“诺基亚这样的良心企业,最后怎么就倒闭了呢。”
……
陈汉升扔掉电池,现在也不好离开,无聊之下只能躺在地板上睡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偶尔听到防盗门响的声音,还有脚步“咚咚咚”的从耳边走过。
“小陈,小陈。”
迷迷糊糊之间,陈汉升感觉小鱼儿在叫唤自己。
陈汉升睁开眼,发现外面是一片暗红的晚霞,嘟哝着问道:“几点了?”
“已经7点啦。”
小鱼儿调皮的捏了捏陈汉升鼻子:“你真是猪啊,从下午2点睡到现在。”
“才五个小时?”
陈汉升撇撇嘴,他也懒得起来,一使劲把萧容鱼拽进怀里:“你再陪我睡会。”
“不要,你快起来,现在不合适……”
萧容鱼趴在陈汉升身上挣扎,不过她力气小,反而被陈汉升越搂越紧,直到一声严肃的“咳!”
我靠!
陈汉升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小鱼儿家里啊,刚才那声咳嗽就是吕玉清发出来的。
不仅是吕玉清,还有萧宏伟也在,他双手叉在腰上,那是离配枪最近的位置,脸上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愤怒、惋惜、不舍、惆怅……
“准备吃饭了。”
吕玉清好像没看见陈汉升和小鱼儿之间的嬉闹,提醒一句又走进厨房。
老萧踟蹰了半天,最后才转身离开。
还是没有拦住这头猪啊,真舍不得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
父母走了以后,小鱼儿使劲打了几下陈汉升,这才说起正事:“梓博来了。”
陈汉升抬头看了看:“人呢?”
“在楼下。”
萧容鱼摇了摇:“都不知道他站了多久,我和诗诗都没察觉,还是我爸下班回家才看见,喊他上来又不愿意。”
“很正常。”
陈汉升一点不以为奇:“我手机没电,王梓博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他那胆子又不敢打给边诗诗,估摸着已经等了很久。”
“那怎么办呀?”
小鱼儿指着阳台说道:“诗诗就在阳台呢,一直看着梓博不说话。”
“不能这样干耗着,我去劝劝吧。”
陈汉升拍拍屁股站起来,从身上落下一条带着卡通图案的薄毯,应该是自己睡着时,萧容鱼拿过来盖上的。
“嘿嘿,你也长大了啊。”
陈汉升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萧容鱼本来以为是夸自己懂事的,后来又觉得这句话含义很深,精致的瓜子脸上逐渐染上一层红晕。
自己也大四了呀,两人感情深厚,彼此父母也熟悉,甚至还讨论大学毕业后买婚房的打算了。
“这个时候小陈再提那种要求,我应该拒绝吗,好像没理由了呀。”
……
陈汉升来到阳台,边诗诗扭头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放在楼下王梓博身上。
“哎,老衲一把年纪了,真是看不得你们这些红尘俗世的痴男怨女。”
陈汉升悠哉的点根烟抽着。
“呸!”
边诗诗啐了一口:“你和小鱼儿的感情波折可比我们丰富多了。”
“hiahiahia~”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心想这才到第几层,描述我的感情经历,请把“波折”换成“惊涛骇浪”,不然怎么对得起随时爆发的修罗场。
“你既然知道我和小鱼儿的故事,那也应该知道,情侣之间沟通很重要的。”
陈汉升仿佛聊天一样劝道:“我能够理解那种抹不下面子的感觉,不过总有一个人要先开口的。”
“那凭什么我先开口?”
边诗诗不服气的问道。
“因为梓博已经尽力了啊。”
陈汉升弯腰趴在阳台的扶栏上,经过一天的曝晒,还有些温热的触感。
“以我对王梓博的了解,还有他对你的感情,应该在这里站了好几个小时了。”
陈汉升肯定地说道:“很可能是我们刚到这边,他就跟着过来了。”
这个操作对王梓博来说并不奇怪,他都舍不得让边诗诗流汗,看到边诗诗难过,王梓博心中的忐忑可想而知。
“傻子……”
边诗诗沉默半晌突然骂道,好像是骂王梓博,又像在骂自己。
“诗诗,你下去找他吧。”
萧容鱼走过来了,她也跟着劝道:“有问题一定要说清楚呀,梓博只是不善于表达,其实我们都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突然长呼一口气说道:“在家闷了半天,我想下楼走走,你们谁要一起吗?”
这是傲娇女孩的典型借口,她准备去见王梓博,又很不好意思。
“傲娇鼻祖”小鱼儿自然是明白的,笑着说道:“不去不去,我们都要吃饭了。”
唯独陈汉升好像不解风情:“走走也是可以的,我有点想吃桥南那家的葱油饼……”
“不许去!”
小鱼儿马上打断:“陪我在家吃饭!”
陈汉升这才不逗弄边诗诗,笑嘻嘻的目送她下楼。
夏日的晚风悠悠,逐渐驱散了白日的热浪,夕阳已经下沉的快要看不到了,留着一点余光挥洒在阳台上。
萧容鱼看着边诗诗下楼后,好像“不经意”般的被王梓博撞见,忍不住笑了一声,有种微微的幸福感荡漾在心底。
“小陈~”
萧容鱼歪着脑袋,轻轻枕在陈汉升肩膀上:“真好呀。”
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在夏夜微风中钻进陈汉升的鼻腔。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的发丝贴着脖颈,还有衬衫下那对已经发育成熟的胸脯,因为靠得太近而轻轻挤压着自己的胸口。
“是吧,我也觉得呢。”
陈汉升挽着小鱼儿的细腰,手掌自然而然地滑到她衬衫的下摆。透过薄薄的纯棉布料,他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温度和细腻皮肤的触感。萧容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阳台上的光线逐渐暗淡,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在天边燃烧。楼下偶尔传来邻居散步经过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但那些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薄膜,变得遥远而模糊。陈汉升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只剩下萧容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和她的气息。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停留在腰间,手指轻轻地在她衬衫边缘摩挲。萧容鱼的呼吸明显加快了几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像是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身体产生一种酥麻麻的电流。这很不对劲——她和小陈虽然亲密,但平时在阳台上最多也就是拥抱亲吻,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他的手居然直接探进了衬衫下摆。
“小、小陈……”萧容鱼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想说什么呢?警告他爸妈还在客厅?提醒他这样不合适?可是当陈汉升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她腰间裸露的皮肤时,那些话语全都消失了。那是一种滚烫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从腰侧瞬间蹿遍全身。萧容鱼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
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少女的反应。萧容鱼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挣脱,反而像是无意识地往自己怀里又缩了缩。他低下头,能看到小鱼儿白皙的侧脸已经染上了一层粉色,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身后绕过来,这次更大胆了——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轻哼。
隔着胸罩和衬衫,那已经发育得饱满挺拔的乳房被陈汉升整个握住。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绵软。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僵,但紧接着就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完全靠在了陈汉升身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浑圆饱满的乳峰在陈汉升手掌下不断地被挤压变形。衬衫的纽扣在她刚才靠着栏杆时已经松了两颗,现在随着陈汉升的动作,领口敞开得更大,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边的胸罩,和一条深深的乳沟。
“小陈……别……爸妈还在……”萧容鱼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种话语——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点坚实地顶着手心。她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并拢得紧紧的,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他们在客厅,看不到这边的。”陈汉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温热的呼吸喷在萧容鱼的耳朵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几乎贴着自己的耳廓。这种亲密的距离让她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应该推开他的——当然应该——可现在浑身酥软,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并不想让他停下来。
陈汉升的手开始移动。
那只在她腰间的手滑进了衬衫里面,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侧肌肤,一路向上抚摸。所过之处,萧容鱼的身体都像触电般轻颤。而当那只手终于覆上她的乳房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次是直接的肌肤相亲。
陈汉升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布料,覆盖着她整个右乳。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形状、大小、弹性——已经完全是成熟女性的尺寸了,饱满得几乎要溢出他的掌心。他的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揉捏。
“啊……”萧容鱼咬住了下唇,却还是没能完全压抑住那声轻喘。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了。从来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现在正被自己的男朋友肆意揉捏把玩。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席卷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陈汉升手指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甚至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像是要把她的魂都从身体里抽出来。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
萧容鱼的眼睛半闭着,长睫毛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颤抖不已。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的甜香。那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神情,反而比主动勾引更加迷人。
“小鱼儿,”陈汉升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长大了。”
这句话他之前就说过,但现在说出来,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含义。萧容鱼当然听懂了——她感受到自己的乳房在陈汉升手中被揉捏得变形,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陌生的、滚烫的潮湿感。这不是她十七八岁时青涩的身体,而是已经成熟、等待着被开发的女性的身体。
“别……别说了……”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但陈汉升怎么可能停下来?他那只原本搂着她腰的手,现在开始往下滑。
萧容鱼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百褶裙,长度刚到膝盖上方。陈汉升的手沿着她的腿侧,从衬衫下摆伸出来,直接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少女的肌肤细腻紧致,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还带着体温的热度。
“不要……真的不要……”萧容鱼这次是真的慌了。
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中段,而且还在继续往上。很快,他的手就会到达裙摆的边缘,到达那个禁忌的区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是这样一来,反而把陈汉升的手紧紧夹在了大腿内侧。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线条,感受到他皮肤的触感。
“放松点,”陈汉升在她耳边轻笑,“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摸?”
“你……你这个流氓……”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了——那种湿润来得如此突然又汹涌,连内裤都被浸透了一小片。
陈汉升的手终于摸到了裙摆边缘。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掌直接探了进去。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内裤的边缘——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小小的蕾丝花边。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内裤的表面移动,沿着裤腰,一点点往下探索。
“小陈……求你……不要在这里……”她终于带着哭腔开口求饶。
已经来不及了。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隔着内裤,他摸到了少女最私密的那个地方。那是一片微微隆起的柔软丘陵,薄薄的内裤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触手滑腻。他用指尖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个敏感的小点已经硬挺地凸起。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来自最私密的地方,来自最不应该被触碰的地方。羞耻感像火焰般烧遍她的全身,可是与之并存的,是一种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可是陈汉升的手臂卡在她大腿之间,让她只能勉强保持着一个张开的姿势。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动了。
他隔着内裤,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个凸起的小点,轻轻地揉搓。动作很慢,力度很轻,却让萧容鱼像触电般弓起了身体。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陈汉升搂着腰,她已经瘫倒在地上了。那股从私处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更加硬挺,胸部像是要爆炸般胀痛,而下身……下身的潮水已经泛滥成灾,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裤正变得越来越湿。
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
他继续隔着内裤玩弄那个敏感的小豆豆,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感受着内裤被更多的液体浸湿。萧容鱼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的呻吟。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睫毛上挂着几滴因为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泪水。
“舒服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
“……你……混蛋……”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
但她的身体说出了真实的答案——她的双腿正微微张开,方便陈汉升的手指有更多的活动空间。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扭动,像是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揉弄。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角,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
陈汉升知道,时机到了。
他那只原本在玩她乳房的手也收了回来,双手一起探入她的裙底。一只手继续隔着内裤刺激她的小豆豆,而另一只手,则开始尝试探索更深处。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不要……不要脱……”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着绝望了。
但她没有反抗的力气,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当内裤被拉到膝盖的时候,她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了一条腿,好让陈汉升能顺利脱掉它。那条纯白色的内裤就这样从她的腿上滑落,被陈汉升随手扔在了阳台的地板上。
现在,萧容鱼下半身已经没有任何遮蔽了。
裙子还好好地穿着,但裙摆之下,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陈汉升眼前。虽然光线已经很暗,但以两人现在的距离,陈汉升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深色的阴影,阴影中间是一条粉嫩的、微微张开的缝隙,缝隙周围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刻正挂着晶莹的露珠。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你湿得真厉害。”
这句话让萧容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紧接着,比羞耻更强烈的感觉来了——陈汉升的手指,这次是真的、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的小穴口。
当那根滚烫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触碰到里面柔软湿润的软肉时,萧容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很紧张?”陈汉升低声问。
他没有等待回答,手指已经继续往里探索。
指尖首先碰到的是那个已经硬如小石子般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个小东西在手下的跳动。萧容鱼的喘息立刻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把陈汉升的手指彻底打湿了。
她的爱液温暖而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陈汉升的手指被这股液体包裹着,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他开始用两根手指,一前一后地按压揉弄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
“啊……嗯啊……小陈……慢点……”萧容鱼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她的手臂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快要被烧成一片空白了。下身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把陈汉升的手指浸泡得湿漉漉的。
“叫我什么?”陈汉升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一边问。
“……小陈……”
“不对。”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按了一下她的阴蒂。
萧容鱼整个人都跳了一下,一声尖叫被她硬生生咬在嘴里。那种混合着痛楚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着下唇,用已经哭红了的眼睛看着陈汉升,犹豫了几秒后,才小声说:“……老公……”
这个称呼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陈汉升的手指猛地往下一滑,直接探进了她的小穴内部。
“嗯啊——!”萧容鱼终于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一声呻吟。
那根手指,那根属于男人的、粗壮的、滚烫的手指,正插在她的身体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根手指缓缓撑开,感觉到那些细腻的褶皱被一点点抚平。这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又恐惧又兴奋——恐惧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进入,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兴奋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真的让她无法抗拒。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
他能感觉到小鱼儿的阴道很紧——毕竟是第一次被进入的处子之身——内壁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要用力才能进出。但因为有大量爱液的润滑,动作还是很顺畅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寻找着敏感点。
很快,他找到了。
当他的手指弯曲,指关节按压到某个位置时,萧容鱼整个人都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尖利的呻吟从她喉间迸发,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腰肢弓起,整个人都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陈汉升知道,那是她的G点。
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个位置。
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敏感点上。萧容鱼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像是筛糠般不断颤抖。她的小穴已经收缩到了极限,每一次收缩都会狠狠夹紧陈汉升的手指,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把裙子内侧都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少女体香的味道。
“老公……我要……要来了……嗯啊……”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快感。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连自己现在在阳台上、父母就在客厅这件事都忘记了。她只想要更多,更深的刺激,只想让那股在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彻底爆发。
陈汉升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也伸过去,配合着玩弄她的小豆豆。双重刺激之下,萧容鱼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整个人猛地痉挛起来,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地抖动。一声尖锐而绝望的尖叫从她嘴里发出,紧接着她的身体像弓弦般绷紧到极限,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她高潮了。
这是萧容鱼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那感觉太过猛烈,像是一道电流从脚底直冲头顶,把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炸得酥麻。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指喷涌而出——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透明的水液像喷泉般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陈汉升的手指被这股热流冲刷着,他继续在里面轻轻抽送,让萧容鱼的高潮期延长。萧容鱼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水,连呼吸都微弱了。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脑海里全是刚才爆炸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能感觉到下身还在不断涌出液体,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轻轻搅动……这一切都太羞耻,可是太过美好,美好到她甚至不想让这种感觉停下来。
过了整整两分钟,萧容鱼才渐渐恢复了一点意识。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陈汉升含笑的眼睛。
“舒服了?”他问。
萧容鱼的脸又红透了。她把脸埋进陈汉升胸口,不敢看他,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陈汉升的手指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来。这个动作让萧容鱼又轻哼了一声——小穴被撑开的感觉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她甚至本能地扭了扭腰,好像想让那根手指回去。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水液,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笑着说:“看到没?你流了好多。”
萧容鱼羞得恨不得再晕过去。她伸手想去打他,可是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陈汉升把手指凑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
“不要……”萧容鱼躲闪着,可是当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碰到她嘴唇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味道。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用舌头舔舐那根手指,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他知道,小鱼儿已经打开了那扇门,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般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能清晰地看到它粗壮的形状和暴起的青筋。龟头已经充血到发紫,马眼里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萧容鱼瞪大了眼睛。
虽然她早就知道男人和女人身体结构不同,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真实的男性生殖器。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得多,狰狞得多。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恐惧和好奇交织在一起。
“怕了?”陈汉升问。
萧容鱼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有点大……”
这反应让陈汉升忍不住笑出声。他搂紧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然后那根硬挺的肉棒就顶在了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萧容鱼又缩了缩身体。
陈汉升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让它对准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入口。龟头触碰到柔软湿润的小穴口时,两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要进来了,可能会有点疼,”陈汉升低声说,“忍着点。”
萧容鱼闭上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衣服,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挤进自己的身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刚才手指进入时强烈一百倍。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胯往前一挺。
龟头突破了那一层小小的阻碍,挤开了处女膜的屏障,然后整根阴茎都进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洞穴。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泪水瞬间涌出。
疼,真的很疼。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陈汉升没有停,他继续往里深入,直到整根阴茎都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里,小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下腹。
“别动……疼……”萧容鱼哭着说。
陈汉升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放松,放松点,很快就好了。第一次都会疼的。”
他的阴茎被萧容鱼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处女膜的阻隔感让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等了两分钟,等到萧容鱼的疼痛稍微缓解一些,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阴茎在湿润的甬道里慢慢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周围嫩肉的吸吮和痉挛。萧容鱼一开始还很疼,但随着陈汉升的每一次进出,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迷醉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穿梭,填满了每一个角落,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她阴道里膨胀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些暴起的青筋刮蹭着内壁的感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陈汉升的肉棒似乎还在继续变大,越来越粗,越来越深入。
“嗯……啊……慢点……好满……”萧容鱼的呻吟声变了调。
那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被快感包围的、带着颤抖和渴望的声音。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像是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激烈晃动。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整个人都悬空,靠墙站立,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然后整根抽出,又狠狠撞入。激烈的啪啪声在阳台上回荡,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沦了。
她忘记了这是在自己家的阳台,忘记了父母就在客厅,忘记了楼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男人疯狂地占有,只知道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快要疯了。她用最大的努力咬住嘴唇,不让太多的声音漏出来,可是那种被撞击的冲击感、被填满的满足感、还有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陌生快感,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小穴也越来越湿了,每一次撞击都能溅出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湿润的圆点。空气中那股浓郁的体液味道越来越明显,混合着汗水的气味,形成了一种淫靡的氛围。
陈汉升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鱼儿。
她的眼睛半闭着,长睫毛已经被泪水打湿。脸颊通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咬着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水光。衬衫早就凌乱不堪,胸口的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胸罩和半个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颗雪白的圆球都会剧烈地晃动,晃出让人眼花的乳波。
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含住一颗乳头,隔着湿透的胸罩布料,用力地吮吸。萧容鱼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一声更加尖利的呻吟从她喉间迸发。胸部传来的刺激和下身传来的刺激双重作用,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小穴开始主动收缩吸吮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那种下意识的、出自本能的迎合,反而比任何主动勾引更加刺激。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像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更深的地方。
“老公……好舒服……再……再快点……”萧容鱼终于完全放开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是会顾忌客厅的父母,但那些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反而更添淫靡。她开始主动扭动屁股,让肉棒能到达更深的地方。她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陈汉升的衬衫扣子,手掌贴着他结实的胸肌,感受着那里的汗水和热度。
陈汉升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萧容鱼撞穿,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连灵魂都要被撞出来的感觉,让萧容鱼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叫声。
“嗯啊……嗯啊……顶到了……好深……老公……”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搅动,感觉到它像一个烧红的烙铁般滚烫坚硬。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每一次退后都会带来一阵难耐的空虚。而她的小穴已经彻底被征服了,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欢迎着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进入。
十分钟后,陈汉升感觉到自己的射精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压低声音在萧容鱼耳边说:“我要射了,你……要不要我射在里面?”
这是一个考验。如果萧容鱼不愿意,他会退出来射在外面。但内心里,他渴望将第一发精液全部灌入这个少女的子宫深处。他的精液有一种特殊的效果——只要进入女性的身体,就会让对方彻底臣服,身体和灵魂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样很危险,可能会怀孕。但他们已经商量过大学毕业就结婚,而且……她内心深处有种奇怪的渴望——她想要陈汉升的精液,想要他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的身体,想要被他的东西彻底标记和占有。
这种渴望来得莫名其妙,却强烈到让她无法抗拒。
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陈汉升笑了。他的腰胯加速到极限,肉棒在那温暖紧致的洞穴里疯狂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在那个最敏感的子宫口上。萧容鱼被他顶得浑身颤抖,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啊——!”在她高潮的一瞬间,陈汉升也到了极限。
他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插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入了她的子宫内部。那是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冲击着少女最柔软脆弱的地方。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深处的感觉,像是一股岩浆倒灌进了子宫。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持续不断的精液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她的肚子开始微微鼓起,像是怀了孕的孕妇。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达到了今晚第二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陈汉升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缓缓抽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尽可能多地送入她的子宫。他的精液量很惊人,足足射了十几秒才结束,萧容鱼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已经明显凸出了一个弧度。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陈汉升的肉棒才慢慢软化,但仍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他亲吻着她的嘴唇,舔走她脸上的泪水。
“感觉怎么样?”他低声问。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也还没完全恢复。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鼓鼓的,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些液体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更加烫,烫得她浑身发软。
更有意思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被自己的身体吸收——或者说,她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那些液体。那股吸收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植物般得到了灌溉。
与此同时,一种奇妙的联系在她和陈汉升之间建立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体温、甚至他的情绪。她知道这就是他曾经提过的“灵魂连接”——一种在性爱中建立的、无法被切断的联系。从现在起,她的身体和灵魂都永远是陈汉升的了。
她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产生了一种彻底的安心感。
萧容鱼睁开眼睛,看着陈汉升,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你的了。”
陈汉升笑了。他抱着她,两人就这样在阳台上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萧容鱼的小穴还紧紧包裹着他半软化的肉棒,不让那一滴精液流出来。
过了十几分钟,萧容鱼才从极致的快感和灵魂连接的冲击中慢慢恢复过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个鼓起的小腹还没完全消退,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甚至还感觉到有几滴正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坏蛋……”她红着脸小声说,“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陈汉升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年底就订婚,毕业就结婚。反正我爸妈和你爸妈都认可了。”
这回答让萧容鱼心里一甜。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吕玉清的声音:“小鱼儿,小陈,吃饭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他们现在的状态绝对不能被父母看到——萧容鱼的内裤还在地上,她的裙子被精液和爱液浸湿了一大片,陈汉升的裤子还挎在膝盖上。
“马上来!”萧容鱼连忙回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陈汉升赶紧退出她的身体。当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那些液体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音。空气中也飘散着更加浓郁的性爱气味。
萧容鱼羞得赶紧蹲下身子,想捡起地上的内裤。可是腿软得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地。陈汉升连忙扶住她,帮她穿好内裤。可是那条内裤早就被之前的爱液浸湿了,穿上去冰冰凉凉的。
更尴尬的是,她感觉到更多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涌出——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她的大腿内侧全都是湿漉漉的,像是尿裤子了一样。
“怎么办……”她带着哭腔说,“我这样怎么见爸妈?”
陈汉升也快速穿好裤子,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他看着萧容鱼的裙子——浅蓝色的百褶裙后部,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在昏暗光线下看起来像是深色的水渍。
“你把外套脱下来,围在腰上。”陈汉升说,“就说……刚才靠在栏杆上,栏杆上有水渍,弄湿了裙子。”
这是个蹩脚的借口,但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了。萧容鱼连忙脱下衬衫,只穿着胸罩,把衬衫围在腰间,挡住了屁股的位置。这样看起来虽然还是有点怪,但至少不容易被发现真相。
陈汉升帮她整理好头发,又用纸巾小心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还好阳台光线暗,她的脸虽然红,但可以被理解为害羞。
“深呼吸,放松,”陈汉升低声说,“别让他们看出来。”
萧容鱼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法忽视——她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刚才被猛烈撞击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她的子宫里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现在走路都觉得小腹沉甸甸的;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条内裤正在被更多的液体浸湿——那些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和陈汉升一起走进客厅。
“怎么这么久?”吕玉清已经坐在餐桌旁,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疑惑地问。
“那个……刚才在看楼下王梓博和边诗诗,”陈汉升连忙说,“聊了几句。”
萧宏伟正拿着碗筷,听到这句话,也转过头来:“怎么样,他们和好了吗?”
这个话题转移了注意力。陈汉升一边回答,一边和萧容鱼在餐桌旁坐下。萧容鱼坐下的那一刻,立刻感觉到了一股热流从自己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围在腰间的衬衫上。
她知道,那是陈汉升在她体内留下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
她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碗筷。可是餐桌下,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小穴还在隐约传来被撑开过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
“小鱼儿,你怎么了?”吕玉清突然问,“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萧容鱼心里一惊,连忙摇头:“没、没事……阳台有点热……”
“热就开空调,”萧宏伟说,“不过你们也真是,热还不进来。”
两人只能应付着,一边吃饭,一边忍受着身体里传来的各种异样感觉。陈汉升的手还在桌子下面偷偷伸过去,握住了萧容鱼的手。他的手很温暖,让她稍微安心了些。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吃完了。萧容鱼全程都坐得笔直,生怕稍微一动,那些液体就会流到凳子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萧容鱼立刻起身:“我、我去洗澡……”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她靠在门上,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去,围在腰间的衬衫上已经隐隐透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
她把衬衫取下来,解开裙子的扣子。那条浅蓝色的百褶裙内侧已经湿透了大半,纯白色的内裤更是已经完全变成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身体,能清晰看到两腿之间那个深色的三角区域。
她脱下内裤的时候,一股白色的浊液立刻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啪嗒一声滴在马桶盖上。那液体黏稠、乳白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陈汉升刚射进去不久的精液。
萧容鱼羞耻地看着那些液体不断流出,她甚至伸手去接了一些在掌心。那液体还带着体温,黏糊糊的,散发着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这些液体抹在了自己身上——既然已经是陈汉升的女人了,沾染上他的味道也是应该的。
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陈汉升也洗完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只有对方懂的含义。
那晚,萧容鱼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她的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小腹处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带来的微微鼓胀感。她用一只手轻轻按在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微微发热,像是还在吸收那些液体。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连接——透过墙壁,她能感知到陈汉升的存在,能大致感应到他的位置,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的情绪。这种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像是漂泊多年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自己再也不可能离开陈汉升了。不仅是身体上的依赖,更是灵魂上的连接。她的一切都属于那个男人,从此刻起,直到永远。
而陈汉升躺在客房的床上,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情绪——那股深深的依赖和归属感。这是他收集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妻子”,一个会永远属于他的女人。而那些精液,此刻正在萧容鱼的体内发挥作用——她的子宫正在被改造,变得更适合孕育他的后代;她的身体正在被烙印上他的印记,从此以后,她的小穴只会对陈汉升的肉棒有反应,只会因为陈汉升的精液而湿润。
今晚只是个开始。他还要收更多,建一个大大的后宫。但萧容鱼,永远会是那个最特别的,第一个被他彻底占有的女人。
注视着边诗诗和王梓博离开小区。
饭厅里的吕玉清等了半天,发现萧容鱼和陈汉升还没过来,就像所有叫孩子吃饭的父母一样,她走过去正要发火的时候,神情蓦然愣住了。
因为在阳台上,陈汉升和萧容鱼亲昵的依偎在一起,还时不时的说笑两句,吕玉清原本严厉清冷的表情缓缓放松。
“怎么了?”
萧宏伟走过来,脸上也是一滞。
两人在背后看了一会,吕玉清吸了吸鼻子,拉着萧宏伟回到餐桌。
“老萧,我突然有点想哭。”
“哭什么,女儿长大了,本来就应该找男朋友的。”
这个分管刑侦的公安局副局长,说话时眼里依稀闪着泪光。
……
港城这边一般都是6点到7点之间吃晚饭,吃完以后就是散步时间,所以王梓博和边诗诗走出苍梧绿园,一路上都是消食的人群。
吵吵嚷嚷的很热闹,老人在谈论哪家超市打折,年轻人谈着工作上的琐事,小朋友前前后后的跑着,玩的满头大汗。
边诗诗和王梓博两人都很沉默,他们从苍梧小区走到了市中心的华联大厦,又从华联大厦走到了新华书店。
港城市区的范围很小,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横跨了好几个街道了。
“你是哑巴吗?”
明明自己也没有开口,不过边诗诗还是怪在王梓博身上。
“嗯,嗯,嗯……”
王梓博一边支支吾吾的犹豫,一边观察边诗诗的脸色,就在边诗诗又要生气的时候,王梓博终于问出自己最担心的问题:“我们没有分手吧?”
“嗯?”
边诗诗看着王梓博,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想,自己从没想过要分手啊。
不过王梓博在路灯下的神情满是焦虑,嘴唇干巴成一道道裂纹。
他不敢和边诗诗对视,有点畏缩的转移目光:“其实分手也是应该的,我太挫了,根本配不上你……”
“你下午在楼下站了多久?”
边诗诗突然打断。
“两,两点多到的。”
王梓博吭哧着说道。
“哦。”
边诗诗鼻子酸酸的,陈汉升猜的果然没错,这个傻子果然是前后脚就来到楼下了。
王梓博看到边诗诗不说话,以为她又不高兴了,连忙解释道:“我已经和我妈道歉了,她原谅我了,然后我才过来的,我担心你离开港城,所以,所以……”
“所以守在楼下,一守就是五个小时?”
边诗诗眼眶红红的:“我真要走,你拦得住吗?”
王梓博想了想,难过的摇摇头。
这是那个一拳把洋鬼子鼻梁打断的男生啊,他在其他方面根本不自卑,为什么在感情里这样懦弱呢?
那个叫黄慧的女人,你到底是如何毁掉王梓博在感情中的自信啊?
边诗诗突然有点恨,既恨王梓博,也恨黄慧,还“恨”上了陈汉升和小鱼儿,为什么把这样一个男生推给自己?
现在对王梓博有感情了,又开始心疼他的过往。
“既然拦不住,那你还过来做什么啊?”
边诗诗憋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就这样傻等在楼下吗,你连打我电话都不敢,我是你女朋友啊,王梓博你个笨蛋,我真的很讨厌你啊,呜呜呜……”
边诗诗干脆也不走了,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你别哭啊。”
王梓博声音哽咽着:“你哭了我也难受,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没小陈那样有钱,也没有小鱼儿那样的家庭条件,学习也不够优秀……”
“为什么要和他们比?”
边诗诗抬起头,满脸泪痕:“你是建邺理工的大学生,你没毕业就成立一家公司了,你做事踏实,你低调勤恳,你愿意付出,这些都是优点啊,你的前女友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没有一点点人生自信?”
提起了黄慧,王梓博也想起曾经的种种。
黄慧一直贬低自己的大学,蔑视自己的兼职,瞧不起自己的朋友,所以两人相处的时候,王梓博总是感觉比黄慧地位低很多。
以至于最后买给她的礼物,甚至需要感恩戴德的“请求”黄慧收下。
其实,陈汉升可能比黄慧还渣,可是他从不会打压沈幼楚和萧容鱼的人格和自尊心啊。
陈汉升鼓励和帮助她们创业,鼓励她们探索奋进,鼓励她们提高自信,走出属于自己的人生精彩……
“对不起啊。”
王梓博伸出手,他想搭在边诗诗肩膀安慰,不过悬在半空迟疑着很久。
边诗诗不吱声,泪眼婆娑的盯着那只手。
“啪~”
最终,王梓博还是轻轻放下来了,这是两人恋爱以来,第一次肢体上的接触。
边诗诗感觉到肩膀上手掌的力量,心中突然有些安慰,其实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想法。
“笨死了!”
边诗诗擦了擦鼻涕和眼泪,一生气全部抹在王梓博手上了。
她想看到王梓博惊慌后退的样子,哪知道王梓博根本没有嫌弃,眼神里都是溺爱。
边诗诗又开始不好意思,瞧着王梓博手背上亮晶晶的液体,没忍住还是笑了一下。
王梓博看到边诗诗笑了,他也跟着高兴,边诗诗却瞪了他一眼:“又哭又笑,黄狗儿撒尿,等着!”
边诗诗跑向路边的小卖部,回来时手上拿着一瓶怡宝矿泉水。
“难怪小鱼儿经常骂陈汉升‘陈猪’,你们男生都是大猪蹄子!”
边诗诗把水递过去:“你渴了就不知道买水吗?”
“当时没感觉到。”
王梓博老老实实说道,他下午都在担心边诗诗,打给陈汉升的电话又不通,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根本没有口渴和饥饿的感觉。
这个时候王梓博才感觉嘴巴干干的,一瓶水“咕嘟嘟”的全部灌了下去。
其实情侣之间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欢声笑语,偶尔闹出点眼泪,除了解决问题以外,还能加深彼此的感情。
两人又从原地走回苍梧绿园,经过市中心的时候,王梓博知道边诗诗没有吃饭,带着她来到一家粥店解决晚餐。
吃完以后,王梓博突然说道:“这个暑假,我就不去你家了。”
边诗诗愣了愣:“为什么?”
“我想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王梓博声音低沉,不过充满着坚定:“就像小鱼儿永远为小陈自豪那样,我也想让你为我自豪,那个时候再昂首挺胸的去你家。”
边诗诗怔怔的看着王梓博,突然发现,他可以大胆的和自己对视了。
虽然王梓博还是不太习惯,又在微微的扭着屁股。
“哼,不去就不去,谁稀罕啊!”
边诗诗违心的回了一句。
回去的路上依然比较沉默,不过王梓博和边诗诗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王梓博内心多了一种拼搏精神,边诗诗呢,她终于感觉到了“甜甜的恋爱”。
一个男生愿意为自己改变,这还不够甜吗?
进入苍梧绿园的以后,散步的人群也陆续返回了,其实王梓博很想和边诗诗一直这样走下去,不过眼看着小鱼儿家里的单元楼越来越近,他只能低声说了一声:“对不起,晚安。”
边诗诗也很不舍,但是她不想表现出来,鼓起勇气丢下一句“我等你”,转身小跑着离开。
“等我什么?”
王梓博刚想发问,刹那间突然反应过来,边诗诗既是等“自己变成让她骄傲”的样子,也是等着一起去她家啊。
能有这样一个鼓励和支持自己的女朋友,夫复何求!
“边诗诗!”
王梓博突然喊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她,总之就是很想叫她,还有一种难以压抑的情感想让这个女孩明白。
“嗯?”
边诗诗转过头。
“我,我,我……”
王梓博又紧张结巴了。
“你什么啊?”
边诗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催促着王梓博。
“我……我爱你!!!”
这三个字,王梓博从没对黄慧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