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点左右,陈汉升开车来到王梓博家门口,他接到电话很诧异的跑出来,脸上没有想象中的惊喜,还有一点隐藏的抗拒。
趁着萧容鱼和边诗诗低头拿水果的时候,王梓博把陈汉升拉到一边:“你神经病啊,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下?”
“啥?”
陈汉升也很纳闷:“我来你家,为什么提前告诉你啊?”
王梓博噎了一下,这么不要脸的话,也只有死党觉得理所当然了。
“家里没有空调,约好下午才过来安装的!”
王梓博跺着脚说道。
陈汉升愣了愣:“知道啊,可是我又不介意。”
“我……”
王梓博看了一眼边诗诗:“边诗诗会觉得热啊。”
“那关我什么事。”
陈汉升轻飘飘地说道:“谁让你有钱时候不想着装一台,全部给小慧姐买衣服买包了,活该!”
两人说着的时候,王梓博母亲陆玉珍也走出来了。
就好像梁美娟很喜欢王梓博一样,陆玉珍也喜欢陈汉升这个从小就调皮的小子。
没办法,“别人家的孩子”就是香。
“汉升来了啊。”
陆玉珍热情的迎上来:“吃饭没啊?”
“怎么可能。”
陈汉升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我们这个点过来,就是来吃饭的。”
“没问题。”
陆玉珍笑着说道:“等着阿姨给你多炒两个菜啊。”
“陆姨好~”
萧容鱼蹦跳着过来打招呼。
“小鱼儿还是那么漂亮。”
陆玉珍打量这个几乎没有缺点的女孩,学习好、家庭优渥,王梓博还说过,萧容鱼没毕业就开了一家很著名的律师事务所。
emmm……幸亏陈汉升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否则陆玉珍肯定觉得他俩不般配。
“陆姨,猜猜她是谁?”
萧容鱼又把边诗诗拉过来。
“她啊?”
陆玉珍端详着亭亭玉立的边诗诗,看看陈汉升,又看看王梓博,不太确定地问道:“这是诗诗吗?”
边诗诗平时再泼辣,这种时候也是害羞的,忸怩的递上水果说道:“阿姨好,我是边诗诗。”
“唉唉唉,好好好……”
陆玉珍知道儿子交了个女朋友叫边诗诗,只是没想到这么俊俏,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
“外面太热了,咱们进去吹吹风扇吧。”
还是陈汉升率先开口,所有人这才走进屋。
陆玉珍眉开眼笑,欣喜已经藏不住了。
王梓博跟在最后面,脚步拖沓迟疑,脸上满是纠结。
……
王梓博家里是两层的路边自建房,外表的墙壁已经在掉漆了。
2005年左右的时候,在港城这种小城市,家里住小区楼房的,条件一般都比较不错;条件稍微差一点的,这才住着老人留下来的自建房。
好在王梓博家里的堂屋比较透亮,这样不会潮湿阴暗,不过夏天也有些闷热。
王梓博的父亲也在,他性格比王梓博还老实,简单的寒暄两句就沉默不语了,一边抽着陈汉升递过来的中华,一边打量着边诗诗。
老王和老陈是不一样的,陈兆军是秉持“少说少犯错”的原则,需要他开口的时候,陈兆军也是有能力撑起一个局面的,王梓博父亲纯粹是真的不会说话。
不过陆玉珍有着中年女人特有的八卦精神,她可以陪着边诗诗聊天。
王梓博在旁边有些难过,边诗诗从空调车里下来以后,尽管堂屋吊顶“吱悠悠”的转着风扇,不过边诗诗的额头明显开始出汗。
其实人对温度的耐力是很高的,陈汉升和萧容鱼虽然都是出入都有空调的“富家子弟”,刚下车时也的确有点不适应,坐一会也就习惯了。
尤其时不时的,还能刮过一阵凉爽的自然风,这比空调风更加舒适。
边诗诗更不用说了,她家里也没有空调,全部都是这种大吊扇。
王梓博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心里的自卑感在作祟,他觉得以自己的条件,能够找到边诗诗这样的女朋友已经是“上天垂怜”,看到边诗诗流汗,他下意识就归咎到自己身上。
“梓博啊。”
陆玉珍说了半天才发现没有倒茶,赶紧提醒道:“你怎么和傻子似的,赶紧去倒点开水。”
“哦。”
王梓博闷闷的站起来,正要拿茶杯的时候,王梓博父亲突然说道:“等一等。”
陈汉升误会了,他还很客气地说道:“王叔你不用拿茶叶的,我又不是外人。”
王梓博父亲没有吭声,走到里屋拿出三套没有拆封的茶杯和碗筷。
“新的。”
王梓博父亲语言依然简短。
“啧啧~”
陈汉升冲着萧容鱼感叹:“这就是《牌面》啊,我不知道来多少次了,从来没这个标准。”
“你哪能和诗诗比。”
萧容鱼悄悄戳了一下边诗诗:“是吧?”
边诗诗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了一眼王梓博,心里开始对男朋友父母产生一种叫“认同感”的情绪。
王梓博用新茶具倒好开水,然后提醒陆玉珍说道:“妈,你先做菜吧,我去打下手。”
“瞧我这记性,聊的都忘记了。”
陆玉珍恋恋不舍的放开边诗诗:“闺女你先坐一会,阿姨去给炒个虾,再烧点牛肉,晚上再杀只鸡。”
边诗诗连忙推辞:“不用不用……”
“要的要的。”
陆玉珍笑呵呵的跑向厨房,王梓博也跟着过去。
这两人离开后,堂屋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陈汉升和萧容鱼都在看电视,王梓博父亲依然很沉默,边诗诗想了想,悄悄凑过来说道:“小鱼儿,我去厨房帮帮忙吧。”
“可以的。”
陈汉升鼓掌支持:“萧容鱼你看看,这就是《情商》,你来我们家次数也不少,什么时候进过厨房?”
“我进去过,梁姨又把我赶出来了!”
萧容鱼噘着嘴:“那你去我们家,也从没进过厨房啊。”
“我不一样。”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陪你爸喝酒了,你能陪我爸喝酒吗?”
“哼,走开~”
萧容鱼不高兴的转过身子,又觉得自己没说过陈汉升,感觉上好像是吃亏了,假装凶狠的掐着陈汉升大腿出气。
她纤细白嫩的手指掐在陈汉升结实的大腿上,力度其实很轻,更像是在撒娇。陈汉升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拇指轻抚着她细腻的手腕内侧,那处肌肤敏感得让她微微颤抖。萧容鱼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被他牢牢握住,一股熟悉的、令她腿心发软的热流从手腕蔓延到全身。
“你放开我……”萧容鱼压低声音,脸颊微红。陆姨就在不远处,王叔也在场,她得注意形象。
陈汉升不仅没放开,反而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下她的掌心。温热的唇瓣触碰到最敏感的掌心肌肤,萧容鱼触电般缩了一下,却又被他攥得更紧。他的呼吸喷在她手心,又痒又热,让她想起那些疯狂夜晚里这双手如何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萧容鱼感觉自己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上衣开始发硬,紧贴着内衣的边缘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腿心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自从那次在天台上被他内射之后,她的身体就记住了他的气息和触碰,稍微靠近就会自动发情,渴望被填满。
陈汉升看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开启的红唇,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他环顾四周,王梓博的父亲正沉默地抽着烟看电视,注意力完全不在他们这边。而边诗诗已经站起身,似乎准备去厨房帮忙。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他凑到萧容鱼耳边,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小鱼儿,你的小穴是不是又湿了?想我的鸡巴了吗?”
萧容鱼浑身一颤,那粗俗直白的语言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却诚实地点了点头。是的,她想得要命,自从上次在她家的沙发上被他就着窗外的阳光狠狠操到失禁后,她就对他的大鸡巴上瘾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他的龟头顶开她子宫口的那种灼热感。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上。隔着内裤和裙子,他依然能感受到那片湿热和柔软。萧容鱼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别……陆姨她们在……”
“她们看不见。”陈汉升低声说,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按压她凸起的阴蒂,熟练地画着圈。萧容鱼的身体立即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往前送,屁股微微抬起,让他的手指能更好地按压到敏感点。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了一截莹白的大腿。
萧容鱼咬着唇忍耐着,可那快感太强烈了。陈汉升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子宫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很快就把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渗透到裙子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更深的痕迹。她感觉自己快要叫出来了,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睛因为情欲而泛起水光。
就在这时,边诗诗站起身,打算去厨房留下好印象。她刚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腿心一热,一股异样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她愣了一下,扭头看向陈汉升和萧容鱼的方向。陈汉升正捏着萧容鱼的手,两人靠得很近,看起来只是在说悄悄话。但不知为何,边诗诗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一种莫名的渴望让她双腿发软。
她想起之前在车上时,陈汉升递水给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就那么一瞬间的接触,她却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整个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强烈。她夹紧双腿,感觉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有些湿润了。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是王梓博的女朋友,怎么会对闺蜜的男朋友产生这种羞耻的想法?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的乳头硬挺起来,隔着文胸摩擦着上衣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渴望被粗硬的肉棒狠狠填满。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硕大的龟头,粗长的柱身,上面青筋盘绕,滚烫坚硬……天啊,她在想什么!
边诗诗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不道德的念头,脚步却有些虚浮地朝厨房走去。她需要冷静一下,也许去帮陆姨做饭能分散注意力。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走向厨房的那一刻,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撩起了萧容鱼的裙子,探入了她湿透的内裤。他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滑入那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感受到那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即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唔……”萧容鱼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整个人都软在了陈汉升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水。他的指关节不时刮到她的G点,让她浑身颤抖,高潮一浪接着一浪地袭来。
“小点声。”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插得更深了,甚至弯曲起来寻找她子宫口的位置,“别让陆姨和王叔听见。”
萧容鱼拼命点头,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屁股随着他的手指抽插而前后摆动,贪婪地追逐着那快感。她已经顾不上去想这是不是合适——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他的手指,他的气息,和他接下来要用鸡巴狠狠操她的期待。
陈汉升看着怀里已经意乱情迷的萧容鱼,又瞥了眼厨房的方向。边诗诗刚走到厨房门口,停在那里,似乎在听里面的对话。她纤细的背影微微颤抖,双腿不安地并拢又分开,显然也在忍受着情欲的煎熬。太好了,两个目标都在场,而且都已经进入了发情状态。接下来,他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地点,就能同时收下这两个小美人。
他抽出手指,指尖挂满了晶莹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萧容鱼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小嘴微张,一副渴望被亲吻的样子。陈汉升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含了进去,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舔舐着自己分泌的爱液,舌尖缠绕着他的手指,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真骚。”陈汉升低声笑道,看着她舔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把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萧容鱼的视线落在那鼓包上,眼神更加火热了,她甚至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感受着那硬度和热度,喉头发出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当啷”一声响——锅铲掉在了地上。边诗诗似乎在门口愣住了。陈汉升知道,时机来了。他松开萧容鱼,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萧容鱼也跟着站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但双腿间黏腻的触感和身体的渴望让她本能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厨房门口,正好看见王梓博弯腰要去捡锅铲,而边诗诗站在他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陆玉珍正慌慌张张地走出来想打圆场。
“阿姨。”陈汉升适时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我看厨房挺热的,要不我们去楼上坐坐?让诗诗和梓博单独聊聊。”
陆玉珍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好好好,楼上凉快些,你们去坐,我炒完这几道菜就上去。”
陈汉升对萧容鱼使了个眼色,萧容鱼会意,上前轻轻拉住边诗诗的手臂:“诗诗,我们先上楼吧,让梓博冷静一下。”
边诗诗看了眼王梓博,又看了眼陈汉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对王梓博刚才那番话的失望,又有身体里那股莫名的欲火在燃烧。她觉得有些头晕,双腿间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很不舒服,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于是,三个年轻人来到了二楼王梓博的房间。王梓博的家虽然是自建房,但装修得还算干净整洁。王梓博的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仅此而已。房间里确实比楼下凉快一些,因为二楼的窗户更大,通风更好。
陈汉升最后一个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上了。萧容鱼和边诗诗正站在房间中央,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萧容鱼是因为身体还处于发情状态,满脑子都是想要被操的念头;边诗诗则是因为心情复杂,加上身体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和楼下隐约传来的炒菜声。陈汉升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光线,营造出一种暧昧私密的氛围。
“陈汉升,你拉窗帘干嘛?”边诗诗警觉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陈汉升转过身,背对着光,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两个女孩。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诗诗,”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很热吧?衣服都湿了。”
边诗诗低头一看,果然,她的上衣胸口处有一小块汗湿的痕迹,紧贴着皮肤,隐约透出里面文胸的形状。她的脸唰地红了,连忙用手捂住胸口:“没、没有……”
“别害羞。”陈汉升走近她,步步紧逼,“我能闻到你的味道……很香,也很骚。”
边诗诗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后退,却发现自己退到了床边,无路可退。萧容鱼站在一旁,眼神闪烁地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也渴望着,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她早就想拉边诗诗下水了,这样她就能有个伴,不用每次都一个人承受陈汉升那惊人的性欲。
“诗诗,”萧容鱼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诱哄的意味,“汉升他很温柔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边诗诗震惊地看向萧容鱼:“小鱼儿,你在说什么?我是梓博的女朋友啊!”
“那又怎样?”萧容鱼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边诗诗,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梓博给不了你的快乐,汉升能给你。而且……你没发现吗?你的身体已经想要了,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萧容鱼的手从边诗诗腰间滑下,隔着裙子按在了她的腿心。边诗诗浑身一颤,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萧容鱼的指尖正好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隔着布料轻轻揉搓,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边诗诗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正好倒在萧容鱼怀里。萧容鱼顺势搂住她,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
“不、不要……”边诗诗还在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上衣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时,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地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萧容鱼熟练地解开文胸扣子,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尖是粉嫩的樱桃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微微颤抖。
“你看,”萧容鱼握住边诗诗的一只乳房,用手指揉捏着她的乳尖,“你的身体多诚实,都已经硬成这样了。”
边诗诗羞耻地闭上眼睛,可乳房上传来的快感让她无法否认。萧容鱼的手指很软,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让她的乳尖更加敏感,一股股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就在这时,陈汉升走了过来。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上面还淌着薄薄的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裤子也已经解开,一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硕大,马眼里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边诗诗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性的生殖器,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根。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又移不开视线。那根肉棒看起来坚硬有力,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果实,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的喉咙发干,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更多淫水涌了出来,把内裤彻底浸湿了。
“诗诗,”陈汉升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抚摸边诗诗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唇,“会舔吗?”
边诗诗下意识地摇头,可陈汉升已经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唇边。那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张开嘴,想说“不要”,可陈汉升却趁机将龟头顶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立刻撑满了她的口腔,边诗诗被顶得喉咙一阵收缩,差点干呕。可那肉棒却没有退出去,反而缓缓地往里送。陈汉升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放松,”他低沉的声音传来,“用舌头舔。”
边诗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却本能地开始舔舐口中的龟头。她的舌尖尝到了咸腥的味道,那是他先走液的味道,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股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了,小穴抽搐着,渴望被填满。
萧容鱼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裙子,露出玲珑有致的身体。她的乳房比边诗诗的稍大一些,乳晕却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她爬上床,跪在陈汉升身边,主动捧起自己的乳房,用乳沟夹住了陈汉升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起来。
“汉升……”萧容鱼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也想要……我的小穴好痒,求求你给我……”
陈汉升笑了,一边享受着边诗诗生涩但热情的口交,一边伸手探向萧容鱼的腿间。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已经透得能看见深色的阴唇轮廓。他扯掉那湿透的内裤,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泛滥的小穴。
“啊!”萧容鱼仰头呻吟,腰肢本能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萧容鱼的淫水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骚货,”陈汉升低笑,“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是、是的……”萧容鱼毫不羞耻地承认,她扶着陈汉升的肩膀,将一条腿抬起来,露出已经完全裸露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一朵盛开的花,中间的小穴口一张一合,流淌着晶莹的蜜汁。“求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小穴,像上次那样顶到我的子宫口……”
边诗诗听着萧容鱼大胆的淫语,口腔里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她有些呼吸困难,可陈汉升却开始在她嘴里前后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带给她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陈汉升的前列腺液,滴在胸口上。
陈汉升突然从她嘴里抽出了肉棒,拉起边诗诗,让她跪在床上,背对着他。边诗诗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撩起了她的裙子,扯掉了她湿透的内裤。她的屁股又圆又翘,股缝之间是粉嫩的菊花和已经完全湿润的小穴。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诗诗,”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但很快你就会舒服的。”
话音刚落,边诗诗就感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她紧张地抓住床单,身体微微颤抖。陈汉升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摩擦了几下,找准位置,腰身猛地一沉——
“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尽管她已经很湿了,可依然被撑得几乎裂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粗硬的柱身一寸寸地往里深入,直到子宫口被龟头顶住。
“好痛……呜……好痛……”边诗诗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她更多的淫水和一丝血丝——她是处女,这是她的第一次。
但很快,疼痛开始转化为快感。陈汉升的肉棒精准地摩擦着她阴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G点、A点、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呻吟,身体开始本能地往后迎送,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萧容鱼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她主动爬到边诗诗面前,捧起边诗诗的脸,吻住了她的唇。两个女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唇边的唾液和泪水。萧容鱼的手也没闲着,她揉捏着边诗诗的乳房,时不时还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吮吸。
“啊……啊……汉升……好舒服……”边诗诗已经彻底沉沦在了快感中,她忘记了王梓博,忘记了这是不对的,脑子里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和她体内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用力……再用力一点……顶到了……啊啊啊顶到子宫了……”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屁股撞击着她臀肉的声音啪啪作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个女孩的呻吟,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边诗诗的小穴紧致得惊人,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层肉壁都在热情地吸吮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
萧容鱼看着边诗诗被操得快要失神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了。她分开双腿,手指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露出不断收缩的穴口。“汉升……我也要……用我的小穴……求求你……”
陈汉升从边诗诗体内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了血丝的淫水。他转过身,将萧容鱼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了她湿滑的蜜穴。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她的小穴早就准备好了,湿滑紧致,热情地欢迎着他的进入。陈汉升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边诗诗趴在旁边,看着两人激烈的性交,眼神迷离。她的下体还在抽搐,刚刚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她爬过去,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的腰,将自己的乳房贴在他汗湿的背上摩擦。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汉升……我还可以……用我的后面……”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从萧容鱼体内拔出肉棒,萧容鱼立刻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她的屁眼是粉嫩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着。陈汉升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涂抹在她的菊穴周围,又蘸了些她泛滥的淫水,指尖试探性地插了进去。
萧容鱼闷哼一声,却没有抗拒。她早就想试试了,之前陈汉升说过想开发她的后庭,她虽然害羞,但也隐隐期待。当陈汉升将第二根手指插进去,在她狭窄的菊穴里扩张时,萧容鱼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好奇怪的感觉……汉升……我后面好紧……”
陈汉升抽出手指,将沾满她淫水和唾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屁眼口。龟头缓缓地挤了进去,萧容鱼疼得咬住了床单,可她的小穴却更加湿润了,从穴口流出的淫水打湿了大腿内侧。陈汉升一边缓缓地往里深入,一边伸手去摸她前面的小穴,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摩擦。
“啊……啊……好满……后面……后面被填满了……”萧容鱼的眼泪都出来了,可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菊穴紧致火热,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而前面的小穴也因为菊穴的被侵犯而更加敏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按,她就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溅在了床单上。
边诗诗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了。她分开双腿,手指伸向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想要自己解决。可陈汉升却一把拉过她,让她趴在萧容鱼身上,两个女孩的屁股叠在一起。他再次从萧容鱼体内拔出肉棒,这一次,他瞄准了边诗诗的菊穴。
“诗诗,放松。”陈汉升的声音带着诱哄,他将肉棒抵在边诗诗紧缩的菊穴口,缓缓施加压力。边诗诗紧张地抓住了萧容鱼的手,两个女孩的手指交缠在一起。龟头一点点挤了进去,边诗诗疼得浑身颤抖,可当整根肉棒都插入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陈汉升开始同时抽插两个女孩的菊穴,一只手按着边诗诗的腰,另一只手在萧容鱼的小穴里抽插。两个女孩被他操得放声浪叫,淫语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啊啊啊……汉升……好深……顶到肠子了……”“主人……用力操我……我是你的母狗……啊啊啊……”“诗诗……一起……我们一起被主人操……好幸福……”“汉升的鸡巴……啊……太大了……要死了……要高潮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水、淫水、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沉醉。两个女孩白皙的身体上满是红痕和汗水,乳房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晃动,乳尖挺立得发硬。她们的屁股高高翘起,迎接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终于,陈汉升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首先是填满了边诗诗的菊穴,接着又拔出来,射进了萧容鱼的小穴深处,最后甚至拔出来,将剩余的精液射在了两个女孩叠在一起的屁股上。白色的精液顺着臀沟流下,将她们的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两个女孩同时达到了高潮,萧容鱼再次潮吹,淫水喷在了边诗诗的大腿上;边诗诗则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她们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陈汉升也喘息着倒在一旁,肉棒暂时软了下来,但依然沾满了两个女孩的体液。他伸手将两个女孩搂进怀里,一人一个吻印在她们的额头。“现在,”他低声说,“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
边诗诗和萧容鱼迷迷糊糊地点头,主动往他怀里钻。她们的身体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子宫和肠道都还因为刚刚被灌满精液而微微抽搐、发烫。边诗诗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正从她的菊穴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又湿又黏。可她并不觉得厌恶,反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她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从里到外,从前面到后面,都被他打上了印记。
楼下传来陆玉珍喊吃饭的声音。三人这才惊醒,慌忙开始清理现场。萧容鱼从王梓博的衣柜里找出了干净的衣服换上,边诗诗的衣服也被萧容鱼临时借了一套。两人换好衣服后,互相帮忙擦了擦身上的痕迹,又把床上湿透的床单换了下来,藏进了衣柜深处。
做完这一切,三个人的呼吸都还没完全平复。边诗诗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红肿的嘴唇,眼神复杂。她刚刚被闺蜜的男朋友操了,而且还是前后两个洞都被操了,甚至喝了他的精液。她应该感到羞耻和愧疚,可身体里那股被填满的温暖和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幸福感,让她怎么也无法责怪自己。
陈汉升穿好衣服,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诗诗,”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现在是我的了。王梓博那边,你自己处理。但如果让我知道你再让他碰你一下……”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会让他再也碰不了任何女人。”
边诗诗浑身一颤,她丝毫不怀疑陈汉升有这个能力。而且,她现在已经不想让任何人碰了——她的身体只认陈汉升的肉棒,只有当他插入时,她才会觉得满足。其他男人的触碰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萧容鱼也走过来,握住边诗诗的手。“诗诗,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她笑着说,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边诗诗看不懂的光芒,“我们一起侍奉汉升,好不好?”
边诗诗看着两人,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嗯。”她轻声应道,心里最后一丝对王梓博的歉意也烟消云散。从今以后,她就是陈汉升的女人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只属于这个男人。
三人整理好仪表,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一前一后地走下楼。厨房门口,边诗诗还站在那里,不过她已经听到了王梓博和陆玉珍充满火气的一段对话。
“……我昨天放假回来的路上,已经发信息给你,让你联系装空调的师傅上午过来,你为什么不做?”
这是王梓博在责备。
陆玉珍被油烟呛得一直咳嗽,不耐烦地说道:“我忘记了嘛,再说迟个半天有什么大不了。”
“当然有了!”
王梓博语气里很懊恼:“如果上午安装好,边诗诗过来就能吹到空调了!”
陆玉珍不以为然:“人家小姑娘都不在意,你至于这么虚荣吗?”
“我哪里是虚荣了!”
王梓博看到自己被误会,心里更加生气:“小时候就这样,我和你们说过的事情,你们从来不在意的,你们就是没读过书的原因,陈叔和梁姨根本不是这样教育小陈的!”
陆玉珍脾气比梁美娟还火爆,厨房里的温度又很高,滚滚的热浪一层叠一层,要是搁以前陆玉珍早就骂人了。
今天因为边诗诗来做客,陆玉珍硬生生忍下来,只是冷冷地回道:“我和你爸就是这条件,你要是看不起的话,可以不认我们当父母。”
王梓博说完也后悔了,他其实非常的关心和疼爱父母,甚至愿意为他们献出生命,可那种“嫌弃感”也是始终存在的。
他们没有学历,不会体谅子女,只会大吼大叫……
王梓博一直羡慕的,并不是萧容鱼和陈汉升的家庭条件,而是父母和子女之间的沟通方式。
“我来做吧。”
王梓博想道歉又拉不开脸面,抢过陆玉珍手里的锅铲,准备自己炒菜让母亲歇一歇。
陆玉珍性格也是强硬,仍然甩着胳膊不搭理,两人争夺时候只听“当啷”一声响,锅铲飞了出去。
王梓博跑出去正要捡起来,突然发现边诗诗就站在眼前。
她的眼神很复杂,当然最明显的就是失望。
“你,你……”
王梓博惶恐了,人生有很多面孔,自己方才表露出来的,肯定是最丑陋的那一面了。
“闺女你怎么过来了啊。”
刚刚还要和王梓博断绝“母子关系”的陆玉珍,这时却收起所有委屈,高高兴兴的走出来:“梓博平时很孝顺的,他觉得厨房太热,所以不想让我待在这里,刚刚硬要抢锅铲呢。”
王梓博听得浑身害臊,头顶被太阳晒得流油,心里更像火烤的一样。
陆玉珍生怕影响儿子和女朋友的感情,还是站出来帮王梓博辩解。
这些平凡的父母,好像什么都给不了儿女,其实他们已经什么都给了。
“阿姨。”
边诗诗弯腰捡起锅铲:“我们湘南女孩都会做菜的,我也来露一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