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宏伟和吕玉清在讨论“如何与身家上亿的陈汉升”相处这种问题,陈兆军和梁美娟压根不需要考虑。
陈汉升就算是苏东省首富,老陈和梁太后也是他的亲爹亲妈。
“先去换睡衣,我已经洗好放在你床头了。”
回到家里以后,梁美娟指使着陈汉升:“换完以后来沙发,我有事要问。”
“烦人,这都晚上9点了,平时我已经睡美容觉了……”
陈汉升嘟嘟囔囔的抱怨。
“啪!”
挨了响亮的一巴掌以后,陈汉升的废话戛然而止,听话的走回卧室。
“你们要问啥?”
陈汉升换好衣服来到客厅,翻找遥控器打开空调,梁美娟本来又要下意识的唠叨几句,后来又觉得不妥。
按照陈汉升的资产,他都能在背上绑个空调,24小时不间断吹风了。
“刚回来就开空调,你先让心静一静!”
梁美娟不好意思再说“省电”,不过又找到了其他理由。
陈汉升也不搭理,踢掉拖鞋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同样看着《超级女声》。
“真是懒死了,你幼儿园的时候多可爱啊,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梁美娟在陈汉升身上打了一下:“把腿缩起来,别人不坐了吗?”
陈汉升撇撇嘴,乖乖的收起小腿。
“我问你。”
梁美娟开始“审讯”了:“你赚的这些钱里,有没有做过违法生意?”
“没有。”
陈汉升再次确认:“不是说了吗,我做的事情,其实比抢钱来的快。”
梁美娟慢慢放心,没有违法就好。
梁太后是了解自己儿子的,混起来一点规矩不讲,除了数学题以外,这狗东西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除了小鱼儿和梓博他们。”
梁美娟又继续问道:“还有谁知道你有这么多钱。”
“挺多的,这事不需要保密。”
陈汉升不以为然地说道:“果壳下半年要上市手机了,我打算亲自出来吆喝,到时全世界都会知道。”
“你就不能跟你爸学学,低调一点啊!”
梁美娟有些恼火:“财不外露知道吗,你还要继续上学的,有人对你使坏怎么办,亲戚和你借钱怎么办?”
“使坏就想太多啦,这点钱真不算多。”
陈汉升坐直身体:“粤城有个村叫猎德,因为拆迁人均身价几个亿,也没见匪徒去绑架他们啊,再说我大四下学期就很少住学校了,室友都去实习,空荡荡的也没啥意思。”
“那你住哪里?”
梁美娟愣了愣:“打算和幼楚或者小鱼儿同居了?”
“我不和她们一起住。”
陈汉升挪挪屁股,亲昵的搂住梁太后:“我回家孝顺你和我爸。”
“去去去,我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梁美娟白了一眼陈汉升,不过也没有甩掉儿子的手臂。
因为性格原因,陈汉升和父母之间的感情更融洽,王梓博虽然也很爱自己父母,但是他是从来不会表达,两代人之间有很深的隔阂感。
“至于亲戚借钱。”
陈汉升耸耸肩膀:“他们应该先和你们开口吧,你和老陈都觉得没问题,那我也无所谓了。”
梁美娟觉得也对,不过面对巨额身家的儿子,还有他那满不在乎的态度,梁太后仍然没办法平静下来,可是又不知道再说什么。
看到丈夫“傻坐”在旁边,梁美娟忍不住心头火起:“整天不是去画院就是去书院,花钱买了一堆赝品,儿子出了这么大事,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我……”
老陈也很委屈,刚才你一直在说话,谁敢多嘴啊。
再说了,什么叫“儿子出了这么大事”,听起来还以为陈汉升被抓进去了呢。
“咳~”
陈兆军清了清嗓子,其实在陈汉升的事业发展上面,老陈也找不到太多的切入点。
一个是隔行如隔山,陈汉升大一时就能鼓捣出百万身家,说明他很有做生意的眼光和天赋,老陈觉得自己是指导不了的。
陈兆军大智慧的地方就体现在这里,他不会胡乱插手不懂的地方,尽管这是自己的儿子的产业。
另一个是果壳的规模太大了,2005年港城“千万级”的商人并不少见,不过到达“亿”这个单位以后,其实也就那么寥寥几个。
所以,老陈不打算和儿子大谈特谈如何发展企业、如何管理下属、如何交好政要人员,这些陈汉升肯定是知道的,否则果壳也不会突然窜起来。
陈兆军想了想,还是从另外角度和儿子谈谈心。
“你啊,有钱了首先要注意节制,其次是注意身体。”
老陈缓缓地说道:“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和你妈眼瞅着快50岁,人到了这个岁数,钱不钱的也无所谓了,总之够用就行,我们关心的也不是你有多少财富,平平安安最好。”
陈汉升点点头,很明显这些话他还是能听进去的。
“另外,你平时少惹你妈生气。”
老陈这是在批评了,前阵子陈汉升把梁太后气的摔了小灵通。
“那天晚上,你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陈兆军叹一口气:“早上起来都有黑眼圈了。”
“啊?”
陈汉升也心疼了,凑过去看了看梁太后,突然“Ma”的在梁美娟脸上亲了一下:“妈,我估计还要再气你一次,以后保证当个乖儿子!”
梁美娟本来挺感动的,不过听到陈汉升这不三不四的“保证”,满心都是无奈。
最后一次,不出意外就是应在那两个姑娘的身上了吧。
真不知道到时怎么收场哟!
“还有感情的选择,一定要慎重考虑……”
陈兆军虽然偏向萧容鱼,这个时候他并没有规劝,因为梁美娟就在旁边,不然这场和谐的家庭会议室可能又以争吵收场了。
现在这样挺好的,明亮的灯光下,普通的三室一厅,普通的红木沙发,闪烁的电视画面,“呼呼呼”打着冷风的格力空调,一家三口坐着闲聊。
一直被嫌弃“三句话闷不出一个屁”的陈兆军,他今晚话最多,不过语气非常的诚恳,每个字包含着父亲对子女的浓浓关爱。
陈汉升反而最沉默,经常盯着玻璃茶几不吱声。
梁美娟也没有了平时的凶悍,看看老公,再看看儿子,脸上都是耐心。
其实,梁太后真没想过儿子以后能多厉害,她的愿望一直以来都很朴素。
陈汉升大学毕业有份工作,找个持家的女孩结婚生子,自己帮着带一带孙子和孙女。
这辈子,前半生有一个包容自己脾气的老公,后半生有个孝顺的儿子,梁美娟觉得自己作为普通人,已经不用奢求太多了。
“本来呢,我觉得你这样的性格和处事方式。”
老陈还在继续说话:“至少要等到35岁才有现在的成就,没想到你只失败一次,立刻就能崛起。”
陈汉升咧咧嘴,老头子看事情其实挺准的。
“我和你妈工资足够,你不用汇钱过来。”
陈兆军笑着说道:“不过真的需要,我们也不会客气,你有这么多钱,我和你妈选择权可以更多一点,两人都能随时退休了。”
“那就要尽快确定一个,早点结婚生小孩!”
梁太后的这句话,又让陈汉升没了耐心,假装打电话跑去卧室里上网去了。
“……你的话就听进去,我的话就听不进去!”
梁美娟不满的抱怨。
陈兆军宽厚的笑了笑,他不会责怪老婆打断了这个温馨气氛,就像梁美娟当年没有嫌弃自己职务低,工资少,咬牙吃了好几年的苦。
“哎,算了!冰箱里有西瓜,你先拿出来放一放,等凉气走了再给陈汉升端过去。”
梁美娟叮嘱一句就去洗澡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老陈从冰箱里拿出西瓜,橙红色的瓜瓤带着丝丝凉气,他把西瓜放在厨房流理台上,让凉气散一散。
就在老陈准备坐回沙发时,浴室门突然开了条缝,梁美娟探出湿漉漉的脑袋:“老头子,帮我拿一下睡衣,我忘在卧室床上了。”
“好。”陈兆军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主卧。
客厅里只剩陈汉升一个人。他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里《超级女声》的画面,心思却已经飘远了。今天梁太后的温柔和父亲的语重心长,让他心里多少有些触动。不过触动归触动,狗东西该做的事情还是一样不会少。
他的目光顺着浴室水声的方向飘去。
不知为什么,今天回家的氛围让他格外躁动。也许是梁太后穿着居家服时那抹不经意露出的脖颈肌肤,又或许是父亲说话时母亲那安静注视的眼神——那种寻常夫妻间的默契,反而激起了儿子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占有欲。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浴室门外,手掌贴在微凉的门板上。里面的水声很清晰,透过磨砂玻璃还能看到隐约晃动的身影。梁美娟今年四十六岁,保养得还算不错,身材虽然不如年轻时那么紧致,但该有的曲线依然分明。陈汉升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刚才穿着棉质家居服的模样——领口处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白皙的皮肤;弯腰打他的时候,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会跟着晃动,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柔软的轮廓。
腿心突然一阵燥热。
这种反应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强烈得无法忽视。陈汉升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他啧了一声,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粗鲁地撸了两下。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陈汉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并没有离开。浴室门被拉开,一股温热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香味涌出来。梁美娟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还挂着水珠。
“你怎么站在这儿?”梁美娟吓了一跳,随即皱起眉头,“吓我一跳!让开点,别挡路。”
她说着就要从陈汉升身边走过去,但刚迈出一步,浴巾下摆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低头一看,是儿子的手——那手指正勾着浴巾的边缘,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让她没法往前走。
“干什么你!”梁美娟伸手去拍陈汉升的手背,“松手!没大没小的……”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闻到一股很特别的气味。
那气味是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闻到的瞬间,梁美娟就觉得腿心莫名其妙地一热。就好像有根羽毛轻轻搔过最敏感的地方,痒得她差点夹紧双腿。
“你……”她刚想说什么,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去。
陈汉升的睡裤前面鼓起了一大包,轮廓分明得让人无法忽视。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甚至能看到那东西的头部形状——粗壮、饱满,此刻正微微跳动着。
梁美娟的喉咙忽然干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明明这种情形荒唐到极点,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妈。”陈汉升的声音有点哑,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梁美娟湿漉漉的头发,“你真香。”
“胡、胡说什么!”梁美娟想往后退,却被陈汉升另一只手揽住了腰。那手掌很烫,隔着浴巾都能感受到温度。她想挣扎,可腰肢一软,整个人反而往儿子怀里靠了过去。
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松开了些,领口处滑落,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
陈汉升的眼睛立刻盯了上去。
梁美娟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饱满而柔软。此刻因为刚洗过澡,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乳尖在浴巾的摩擦下微微挺立,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两颗小小的凸起。
“你放开……”梁美娟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感觉到儿子的硬物正顶着自己的小腹,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更糟糕的是,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没有理会母亲的抗拒,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梁美娟耳边:“妈,你下面都湿了。”
“我没有……”梁美娟慌乱地否认,可话音未落,陈汉升的手已经撩开了浴巾的下摆,直接探进了她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滑腻的软肉时,两个人都同时僵了一瞬。
梁美娟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温热的淫水从洞口涌出。陈汉升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之地轻轻一刮,就刮了满手的湿滑。他收回手,把沾满母亲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在灯光下,那透明的黏液正拉着细丝往下滴。
“还说没有?”陈汉升笑了,他把那根手指塞进嘴里,当着梁美娟的面慢慢舔干净,“甜的。”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梁美娟最后的理智。
她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被陈汉升搂着腰,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恐惧、荒谬——可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渴望。那渴望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乳头硬得发疼,逼穴里更是空虚得厉害,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汉升……”梁美娟的声音带上哭腔,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圈已经红了,“我们……我们不能……”
“能。”陈汉升打断她,搂着腰的手往下滑,托住母亲的臀瓣用力一揉,“你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就这么搂着梁美娟往客厅走。梁美娟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抗。那根顶着小腹的硬物像是有魔力,每次摩擦都让她逼穴收缩得更厉害,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瓷砖地板上留下几滴湿痕。
走到沙发边时,陈汉升把梁美娟推倒在上面。
浴巾因为动作彻底散开,滑落到地上。梁美娟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乳晕是浅褐色,乳尖此刻硬挺挺地立着;小腹因为生过孩子有一点点松弛,但不算明显;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早已湿透,粉嫩的阴唇从毛发中探出头来,正微微颤抖着,洞口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
陈汉升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母亲的身体。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但那专注里又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脱掉睡裤和内裤,那根粗壮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
那是梁美娟第一次亲眼看到儿子发育完全后的性器——粗长得惊人,龟头饱满紫红,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这尺寸完全超出了一个母亲的认知,梁美娟甚至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全部塞进自己身体里。
“怕了?”陈汉升注意到母亲的目光,他用手握住鸡巴,在梁美娟眼前慢慢撸动,“放心,等下你会求着我全部插进去的。”
他说着,单膝跪上沙发,身体压在梁美娟上方。
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梁美娟下意识闭上眼睛,可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儿子硬挺的乳头擦过自己的乳尖,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
然后,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了嘴唇上。
梁美娟浑身一震,想扭头躲开,却被陈汉升掐住了下巴。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钻进口腔里,贪婪地舔过每一寸黏膜。唾液混合在一起,带着微腥的味道,梁美娟本该觉得恶心,可不知为何,她反而主动伸出舌头去回应。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梁美娟被吻得几乎缺氧,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儿子的后背,在那结实的肌肉上胡乱抓挠。等陈汉升终于放开她时,两人的嘴唇间还连着一条银丝。
“妈,”陈汉升喘着气,手指已经摸到梁美娟湿润的逼口,“你看你多骚,我还没进去呢,水就流成这样。”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每次都精准地擦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梁美娟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咬住嘴唇想忍住呻吟,可当陈汉升的手指突然戳进逼穴里时,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里面好热。”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抽送,感受着母亲阴道里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还这么紧……我爸多久没操你了?”
这个问题让梁美娟羞耻得浑身发红,她想说“关你什么事”,可说出口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别、别问了……”
陈汉升没再追问,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粘稠的蜜液。他低头看着母亲已经完全湿润的逼穴——粉嫩的肉壁因为被手指插入过而微微张开,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更多的爱液正从深处涌出来。
差不多了。
他用龟头在逼口蹭了蹭,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倒吸一口气。梁美娟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喘息着。
“妈,我要进来了。”陈汉升哑声说。
梁美娟没有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那双已经有些松弛的大腿此刻却紧紧地夹住了儿子的腰。
陈汉升腰臀一沉,龟头缓缓挤开了湿滑的阴唇。
“嗯……!”梁美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粗了。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那滚烫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久未经人事的肉穴,被撑开的酸胀感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着儿子的龟头。
陈汉升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气。母亲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紧,虽然已经生过孩子,但阴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肉壁湿滑温热,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他停顿了几秒,让梁美娟适应这根粗物的尺寸,然后缓缓往里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梁美娟的逼穴一点点被撑满,那种充盈感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当陈汉升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她控制不住地抬起腰,主动把逼穴往儿子鸡巴上送。
“全、全部……”她语无伦次地喃喃,“汉升……全部进来……”
这话让陈汉升的眼底燃起更浓的欲火。他握住母亲的腰,腰臀猛地一挺——整根鸡巴齐根没入,粗壮的根部狠狠撞在梁美娟的阴唇上,两颗卵蛋拍在她湿漉漉的会阴处。
“啊啊啊啊——!”梁美娟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陈汉升的后背。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根粗大的东西不仅插进了她的阴道,更像是直接插进了她的灵魂深处,把她最隐秘的羞耻、最扭曲的欲望全都搅了个天翻地覆。可与此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快感也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陈汉升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抽动很快就开始了。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梁美娟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撞得一次又一次地张开,那种酸胀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被带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你里面好会吸……把我鸡巴吸得这么紧……”
“别、别说……”梁美娟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儿子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逼穴收缩得更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沙发在两人的体重和动作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湿润的水声。梁美娟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荡,她不再控制音量,任由那些羞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啊……汉升……好深……顶到了……”
“慢、慢一点……妈受不了了……”
“要、要到了……啊啊啊!”
陈汉升把她的双腿架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他俯下身,含住母亲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梁美娟被刺激得浑身痉挛,逼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出来,把两人的结合处和沙发坐垫都弄得一片湿滑。
“妈要高潮了?”陈汉升松开乳头,看着母亲潮红的脸,“来,高潮给我看。”
“我……我不……”梁美娟还想嘴硬,可下一秒,陈汉升的鸡巴对准她体内某个敏感点开始猛攻,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梁美娟双眼翻白,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然后,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逼穴疯狂地收缩、悸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在达到性高潮的同时失禁了。
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淫水溅在陈汉升的小腹上,客厅里弥漫开一股微腥的气味。梁美娟完全沉浸在巅峰的快感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逼穴还在持续收缩,紧紧裹着儿子的鸡巴吮吸。
陈汉升又操了十几下,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把自己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然后,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唔……!”梁美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射进自己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逼穴又是一阵痉挛。那量多得惊人,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灌得微微鼓起,饱胀感让小腹都有些发硬。
陈汉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把已经软了半截的鸡巴抽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梁美娟红肿的逼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在米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汉升躺在沙发上,把浑身瘫软的梁美娟搂进怀里。母亲的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全是汗水和体液混合的味道。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
梁美娟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意识。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后,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让她不敢抬头看儿子。可与此同时,子宫深处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又是那么真实,精液还在里面缓缓流动,提醒着她这场违背伦理的性事有多么激烈。
“我们……”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陈汉升没接话,只是把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手指轻轻拨开还在微微颤抖的阴唇,指尖插进那个刚被蹂躏过的逼穴里,勾起一坨白浊的精液。他把那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梁美娟嘴边:“尝尝,你儿子射的。”
梁美娟别开脸,可那浓烈的雄性气息钻入鼻腔,让她刚刚平息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鬼使神差地,她转过头,伸出舌头,慢慢把那根手指上的精液舔干净。
微腥微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梁美娟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做这种事——可当她看到儿子眼中那抹笑意时,心里那点抗拒和羞耻忽然就淡了许多。
是啊,都已经这样了,还装什么呢。
她把脸埋进儿子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刚刚被内射过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亲儿子的精液。这个认知让她逼穴又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混着还未流完的精液往外淌。
“还想再来一次?”陈汉升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反应,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臀肉。
“没、没有……”梁美娟嘴硬,可手已经往下探,握住了儿子那根正在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这次她学会了主动。
她翻身骑到儿子身上,湿淋淋的逼穴对准那根粗大的鸡巴,缓缓坐下去。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她开始上下扭动腰肢,让自己最敏感的那个点在龟头上反复摩擦。
陈汉升靠在沙发靠背上,欣赏着母亲骑在自己身上的淫荡姿态——这个视角能看到她被撑开的阴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鸡巴,随着起伏的动作,白浊的精液和新的淫水不断被带出来;能看到她因为动作摇晃的乳房,乳尖硬挺挺地立着;能看到她潮红迷离的脸,那双曾经总是瞪着自己的眼睛此刻已经湿润一片,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渴望。
客厅里的性爱持续了很久。
第二次,陈汉升把母亲按在茶几上,从后面进入。粗大的鸡巴插入时把红肿的阴唇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软肉剧烈颤抖。梁美娟趴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脸颊贴着桌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看着对面电视柜玻璃门上映出的画面——自己被儿子从后面狠干的模样,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逼穴却收缩得更紧了。
第三次,陈汉升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她的臀操。这个姿势的插入深得可怕,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子宫。梁美娟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儿子肩窝里,发出一声声被撞碎的呻吟。墙壁被两人的动作撞得咚咚作响,所幸老房子隔音还算不错。
当他们终于停下来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梁美娟浑身瘫软,几乎站不稳。陈汉升只好抱着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洗的时候又没忍住,在淋浴间里按着她湿滑的身体又来了一次。这次射的时候,他故意把鸡巴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母亲脸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下巴、脖子往下流,有些还溅进了嘴里。
梁美娟没有躲,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那双望着儿子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羞耻和抗拒,只剩下满溢的依赖和臣服。
清理干净后,陈汉升把梁美娟抱回主卧床上。梁太后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可手却一直抓着儿子的手腕,不肯松开。
“睡吧。”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爸……”梁美娟迷迷糊糊地问,“你爸回来看到怎么办……”
“他今晚在书房睡。”陈汉升早就想好了借口,“我跟他说你身体不舒服,让他别打扰你。”
事实上,在他和梁美娟在客厅胡搞的时候,陈兆军就已经拿着西瓜进了书房。那位父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想给母子二人留下独处的空间——总之,他没有出来打扰。
梁美娟这才放下心来,抱着儿子的一条胳膊,很快就沉沉睡去。她睡得格外安稳,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陈汉升靠在床头,看着母亲熟睡的脸,手伸到她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因为被自己精液填满而微微鼓起的感觉。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梁美娟就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不仅是身体,连心也不例外。
客厅被他大概清理了一下,但沙发上那片湿痕恐怕需要明天找个借口处理。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慢慢吹散了屋子里那股浓烈的性爱气息。
空调依然“呼呼”地吹着冷风,《超级女声》早结束了,电视屏幕已经变成一片雪花。陈汉升关掉电视,低头在母亲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搂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陈汉升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洒在床上。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梁美娟——她还睡得很沉,脸上带着昨晚激情后留下的红晕,嘴角的口水把枕头弄湿了一小块。被子滑到了腰部,露出赤裸的上半身,那两个乳房上还留着他昨晚啃咬的牙印和吻痕。
陈汉升撑起身体,凑过去嗅了嗅母亲身上的味道。昨晚洗过澡后,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淫靡气息已经淡了很多,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母亲特有的体香和自己精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的气息。
他的鸡巴又硬了。
晨勃的欲望来得又急又猛,陈汉升没有忍耐,他把手伸到母亲双腿之间,探进那两片还有些红肿的阴唇之间。逼穴里已经不像昨晚那么泥泞,但依然湿润,摸上去滑滑的。他两根手指插进去,在里面轻轻搅动,指尖刮搔着敏感的肉壁。
梁美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她的腿分开了些,似乎在迎合这个侵犯。陈汉升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母亲的逼穴里扩张、抽送,很快就把那里弄得重新湿润起来。
“嗯……”梁美娟终于睁开眼睛,眼神先是一片茫然,然后逐渐清明。当她意识到儿子正在用手指操自己的逼时,脸一下子红了,却没有阻止,只是轻声说:“大清早的……你又来……”
“妈醒了?”陈汉升低下头,和她额头相抵,“昨晚睡得好吗?”
梁美娟点点头,手悄悄抚上儿子晨勃的肉棒,握在掌心慢慢撸动:“你……你昨晚射进去那么多……我现在下面还觉得胀……”
这话让陈汉升的欲望更盛。他抽出手指,翻身压在母亲身上,龟头抵着那个湿滑的洞口:“那再来一次,射得更多,让你更胀。”
不等梁美娟回答,他就腰一沉,粗大的鸡巴齐根没入。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双腿立刻缠上儿子的腰,主动抬起臀迎合,“慢、慢一点……昨晚你操太狠了,还有点疼……”
陈汉升没理她,直接开始了迅猛的抽插。晨操的感觉格外爽利,母亲刚睡醒的身体又软又热,逼穴紧致湿滑,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吮吸。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啃母亲的脖子,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新鲜的吻痕。
梁美娟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念头。她的手指在儿子后背乱抓,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人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起伏,两个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儿子的胸膛。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射在里面。
他在高潮前把鸡巴拔出来,粗大的龟头顶在母亲的脸颊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梁美娟的半边脸和头发。白浊的液体从她额头流到下巴,再从下巴滴到胸口,有些还溅进了眼睛里。
梁美娟没有躲,反而仰起脸,伸出舌头去接那些还在射出的精液。她用嘴唇含住儿子青筋暴跳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把最后几滴精液也吸进嘴里,然后吞了下去。
“好吃吗?”陈汉升喘着气问。
梁美娟点点头,眼神有些迷离。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精液,又把沾满精液的手指送进嘴里继续吮吸。这副画面淫荡到了极点,却也美到了极点——一个母亲,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脸上、身上全是亲生儿子的精液,正贪婪地舔舐着那些白浊的液体。
陈汉升看得鸡巴又硬了几分。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陈兆军的声音:“美娟,汉升,起床了吗?我煮了稀饭。”
梁美娟吓得浑身一僵,赶紧推开儿子,慌张地四处找衣服:“来了、来了!马上起来!”
陈汉升倒是很淡定,他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拿起昨晚扔在地上的浴巾围在腰间,然后走到门边开了一条缝:“爸,妈说还想再睡会儿,你先吃吧。”
陈兆军站在门外,视线扫过儿子赤裸的上半身,又往卧室里瞟了一眼——正好看到梁美娟手忙脚乱地用被子裹住身体,脸上和头发上似乎还沾着什么白色的东西。他的目光在那个方向停留了几秒,然后平静地移开:“好,那你们慢慢来,稀饭在锅里。”
说完,他就转身去了厨房。
陈汉升关上门,回头看向床上一脸惊魂未定的母亲,忍不住笑了:“怕什么,我爸估计早就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梁美娟还在嘴硬,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知道你昨晚跟我睡了。”陈汉升走过来,扯开被子,把她赤裸的身体拉进怀里,“知道你现在浑身都是我的味道,连子宫里都装满了我的精液。”
梁美娟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反驳。她把脸埋进儿子胸口,声音闷闷的:“都怪你……这下全完了……”
可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悄悄摸到儿子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轻轻握住,慢慢撸动。
陈汉升知道,这位太后已经彻底沦陷了。
“去洗澡,”他在母亲耳边说,“洗完出来吃早饭,然后我带你出去转转。”
梁美娟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去哪?”
“去给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你现在是我陈汉升的女人了,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这话让梁美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儿子年轻英俊的脸,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一个带精液味道的吻。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舍得分开。梁美娟去浴室洗澡,陈汉升则换了身衣服,先去了餐厅。
陈兆军已经坐在餐桌边看报纸了,桌上摆着一锅稀饭、一碟咸菜、几个煮鸡蛋。看到儿子出来,他抬起头,平静地说:“你妈呢?”
“在洗澡。”陈汉升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咸菜,“爸,你今天不上班?”
“调休了。”陈兆军放下报纸,目光在儿子颈侧那个新鲜的吻痕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汉升。”
“嗯?”
“对你妈好点。”老陈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寻常,“她这些年不容易。”
陈汉升手里的筷子顿了顿。他看向父亲,陈兆军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没有太多情绪波动。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神情——像是早就接受了什么,又像是决定要守护什么。
“我知道。”陈汉升郑重地点点头,“我会的。”
父子间的对话就此结束。厨房里的气氛很安静,只有稀粥在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和浴室的水声。
没过多久,梁美娟也洗好出来了。她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湿着,脸上带着刚刚被儿子滋润过的红晕。当她看到餐桌边的丈夫和儿子时,脚步明显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拉开椅子坐下。
餐桌上,三个人各自吃着稀饭,谁也没说话。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却又奇异地和谐。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汉升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小鱼儿发来的短信。女孩说她和边诗诗已经在冰饮店了,问他什么时候过去。陈汉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动,回了条“马上到”。
梁美娟看到他的动作,随口问了句:“谁啊?”
“小鱼儿。”陈汉升收起手机,端起碗把稀饭喝完,“我跟她约好了今天出去玩。”
梁美娟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嫉妒,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陈汉升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他只是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妈,我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你跟爸自己解决。”
“知道了。”梁美娟语气有点淡。
陈汉升又转向父亲:“爸,那我出去了。”
“去吧。”陈兆军点点头。
陈汉升这才拿了手机和钱包,走到门口换鞋。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餐桌边的父母。老陈正低头剥鸡蛋,梁美娟则盯着面前的稀饭,一口一口慢慢地吃。
他笑了笑,关上了门。
电梯在下行的过程中,陈汉升忽然想到一件事——梁太后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那按照自动加入铁律,如果他现在去跟小鱼儿或者沈幼楚做爱,梁美娟就必须得在场参与群交。
这个念头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开始期待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了。
他拿出手机,又给梁美娟发了条短信:“妈,我突然想起来,我中午其实没什么事。你要不要一起出来?我带你去吃饭,然后……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短信发出去没多久,回复就来了。
梁美娟:“好,我去哪里找你?”
陈汉升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把冰饮店的地址发了过去,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穿漂亮点,我买了两条新裙子放在你衣柜左边那格里,你换上。”
做完这些,他已经走到了楼下。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的味道。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觉心情格外舒畅。
老陈拿出西瓜后,又坐回沙发上安静的抽烟,脸上浮现淡淡满足的笑意。
第二天陈汉升在家睡到自然醒,中间收到小鱼儿的几条短信,她说带着边诗诗见识一下“港城美景”。
陈汉升嗤笑一声,港城这个地方,除了花果山有点名气,还能骗骗慕名而来的游客,好像也找不到其他值得称赞的地方了。
所以,陈汉升估摸着两人就是逛逛商场和书店,再找个地方吃点甜食冷饮,这就相当于见识了“港城美景”了。
关键边诗诗还会觉得今天很丰富,毕竟吃了四喜丸子、油炸豆干、草莓圣代、奶油蛋糕……
可爱的女生就是这么好骗。
陈汉升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给沈幼楚打电话,一边四处寻找吃食。
好家伙!厨房又是很干净。
“昨天晚上的家庭会议,其实就是哄骗一下我这种老实人呗!”
陈汉升郁闷的嘀咕。
沈幼楚那边听到了,关心地问道:“没有早饭吗?”
“是啊。”
陈汉升又开始瞎几把扯淡了:“昨晚我爸妈吵架,他们吵的可凶了,我当中间人调停了很久,结果一顿饭都不给我留,沈幼楚你心疼不?”
“嗯……”
沈幼楚小声的应了一下。
“呵呵~”
陈汉升傻笑两声:“那你亲我一下。”
沈幼楚那边安静下来,听筒里传来阿宁被胡林语训斥的声音。
“亲啊!”
陈汉升催促道:“我都快饿死了,临死前想就听你亲我一下。”
“……”
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半晌沈幼楚终于说道:“我,我亲了。”
“亲了吗?没听见啊。”
陈汉升知道沈幼楚应该是真的亲了,不过是很轻微的那种,他继续调戏沈憨憨:“你要这样,‘ma’的一下,我要听见回音。”
“我去辅导阿宁写作业了。”
这个要求对沈憨憨来说就太为难了,肯定是嘟着小脸不答应,不过她也担心陈汉升没有吃饭:“家里有面条吗,下一点很快的……”
“不说了,你都不关心我的死活,还说什么。”
陈汉升假装生气的挂掉电话,准备去找萧容鱼汇合,正在刷牙的时候,手机“叮”的来一条信息。
沈幼楚:ma。
陈汉升志得意满的大笑两声,又给沈憨憨回了条信息。
陈汉升:Ma、Ma、Ma……
刷完牙来到楼下,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视野里一片耀眼的白光,树叶被晒得蔫卷起来,就连小朋友都不愿意跑出来疯玩。
偏偏两栋楼中间的阴凉地上,一群中年妇女坐着小凳子,摘菜的摘菜,扒毛豆的扒毛豆,总之手上没闲着,嘴里也没闲着。
这些全职妇女就是小区里的“摄像头”,谁家有点什么花边新闻,根本藏不住的。
王梓博要是看到这一幕,他宁愿不出去了,或者晒点太阳绕绕路,也不愿意经过这里。
陈汉升不是那种吃亏的性子,不过他也得挨个招呼:“夏姨、刘姨、张姨……”
这些都是老邻居了,可以说是看着陈汉升长大的。
“汉升什么时候回来啦,哎呦,个子又长高了。”
“小时候看着像美娟,现在越来越像老陈了,儿子还是像爹啊。”
“有空来阿姨家吃饭啊,你赵叔钓了点小龙虾。”
……
阿姨们都很热情的回应,等到陈汉升开着路虎离开后,她们看着扬起的阵阵尘土,话题很自然的转到了陈汉升身上了。
“老陈家这儿子,真是出息了啊,这车估计得20多万吧。”
“居然那么贵啊,汉升好像还在上大学吧,啧啧,梁美娟也真是舍得。”
“老陈在单位里闷声不响的升到办公室主任,那个位置一般副局长都不如他呢。”
……
这些可爱的邻居们就是这样无聊,陈汉升也不会计较,因为梁美娟有时候也搬个小凳子,参与小区里的八卦大赛。
来到海宁路附近的一家冰饮店,萧容鱼和边诗诗果然在这边吃零食呢。
两人打扮都差不多,同样高翘的马尾辫,白色短袖和7分短裤,肩膀上斜背着一个卡通小包,不过一个是多啦A梦,一个皮卡丘。
她们都是活泼的性子,正在研究哪种颜色的指甲油更漂亮,店里也有一些暑假聚会的大学男生,互相挤眉弄眼让对方去搭讪。
可惜他们还是太害羞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高大男生推门而入,右手径直搭在那个五官最漂亮,笑起来有梨涡的小仙女肩膀上。
“hello,美女们,我叫陈英俊,你们要加个秋秋号吗,哥哥可是靓号哦。”
“咦~”
萧容鱼“咯咯咯”的笑着打了一下陈汉升,又把几种指甲油拿出来:“小陈,你觉得哪种颜色好看。”
陈汉升哪里懂这些,不过还是假装很认真,其实敷衍的随意挑了一个颜色,关键他还说出好几条理由,哄得小鱼儿很开心。
“梓博呢?”
陈汉升抬头看了看,没看见王梓博。
“他说今天有点事,让我们自己逛街。”边诗诗解释道。
“王梓博能有个鸡脖事。”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再坐一会就去他家吃午饭。”
“不好吧……”
边诗诗迟疑着说道:“他可能真有事。”
“你不去算了。”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我爸妈和小鱼儿爸妈都在上班,我们是去解决午饭的,不过边诗诗你也别担心,出门右拐200米是一家兰州拉面,隔壁还有沙县小吃,这些都是全国连锁大酒店。”
“鹅鹅鹅鹅……”
萧容鱼被逗的捧腹大笑。
真是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像个痞子。
“那……我去就去吧。”
边诗诗也不好意思再坚持:“我要买点水果吗?”
“水果?”
陈汉升故作迟疑:“去同学家吃饭,还需要买水果吗?”
“不需要啊~”
小鱼儿立刻接口:“第一次去男朋友家里才需要吧……啊,别挠我,小陈救我!”
边诗诗对这对“邪恶情侣”挤兑的满脸通红,所以又是老一套,伸手去挠着小鱼儿的痒痒。
其他男生看着这边的欢声笑语,心里都有些涩涩的。
果然,快乐都是别人的,我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