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从没把黄慧放在眼里,她也只能骗骗大一时的王梓博,大三时的王梓博都已经骗不了。
当然了,如果不是边诗诗的“天使降临”,王梓博说不定又会被叶绮这种中高段位的女人“养在鱼塘”里。
等到萧容鱼和边诗诗从律所下来后,陈汉升开车拐上了建港高速。
边诗诗以前去过港城,不过当时是为了给闺蜜庆祝生日,快去快回时间比较紧张,这次终于能欣赏一下路边的景色了。
“苏东省还是平原多啊。”
边诗诗感慨道:“我们湘南那边就是山多,小灵通都经常没有信号的。”
“梓博听见没。”
陈汉升笑着接话:“边诗诗在暗示想把小灵通换成手机呢,你可得记在心里。”
“噢,我记住了。”
王梓博认真的点点头。
“你猪啊!”
边诗诗恨铁不成钢的打了一下王梓博:“你什么话都听陈汉升的,迟早给他卖掉,还要帮他数钱。”
虽然两人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平时也能够单独约会,甚至在东大校园里遇到熟人,边诗诗都能大大方方的介绍“这是我男朋友王梓博”。
不过,王梓博发现边诗诗总是有些冷淡,这种冷淡并非感情不投入,好像有些委屈或者遗憾没有实现。
“就是差了一点点感觉。”
“王梓博也在纳闷,这点感觉差在哪里呢?”
……
从建邺回港城大概四个小时左右,不过因为放暑假,高速上出现好几例交通事故了,多堵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港城时已经傍晚6点半了。
车上其他三个人都在闭眼休息,这种几百公里的长途高速都是这样,除了司机以外,乘客都是吃一会、聊一会、再睡一会,睁眼后还要天真的惊呼:“哇,已经到了啊,我感觉就是眯眯眼而已。”
进入苍梧绿园小区以后,后排的王梓博和边诗诗已经醒了,只有副驾驶上的萧容鱼仍然闭着眼。
小鱼儿的五官尤其精致,瓜子脸染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时不时的微颤几下,秀挺的鼻梁让整张面孔立体起来,嘴唇天然红润,两侧梨涡更是无限的增加甜度。
陈汉升盯了半晌,就在王梓博和边诗诗都以为即将出现“王子吻醒了公主”这浪漫一幕的时候,陈汉升居然伸出手,轻轻在萧容鱼脸上“啪”的扇了一下。
“干嘛打我!”
小鱼儿突然睁眼,一把扯下耳机问道。
陈汉升没想到萧容鱼反应这么快,不过他也不慌,指了指外面的小区:“我们已经到家了。”
“那你推推我就好了。”
萧容鱼噘着嘴:“为什么要打我?”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你脸上有只蚊子,我准备打死它的。”
“瞎说!你就是想故意打我的,其实我刚刚根本没睡觉,一直在听歌,车里根本没有蚊子!”
萧容鱼揽过陈汉升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的拧着:“让你打我,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陈汉升一边挣脱,一边大喊“冤枉”:“萧容鱼你是神经病吧,没睡觉闭什么眼睛啊!”
看着这样的场景,王梓博和边诗诗都很羡慕。
“王子吻醒公主”只是童话,“悄摸扇巴掌”估计才是情侣之间的常规操作吧,这也是没有隔阂的表现。
“我们什么时候能这样?”
王梓博心里想着,忍不住看了一眼边诗诗。
“你先表白再说!”
边诗诗不吭声,只是回了一个白眼。
……
四个人“蹬蹬蹬”的上楼以后,老萧早已听到动静,笑呵呵的站在门口等待了。
这个港城市分管刑侦的公安局副局长,系统里很有名气的“中年吴彦祖”,现在是一点架子没有,负手站在楼梯口,眼眸里都是女儿的身影。
偏偏小鱼儿还不满意,嘟囔着说道:“爸爸,你怎么不去楼下接我呀。”
“家里来人了。”
萧宏伟打量着女儿,那种喜悦感和宠溺感是根本不加掩饰的。
王梓博和边诗诗都客客气气的打招呼,只有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来啥客人了,还能比我和萧容鱼更重要?”
这句话很不要脸,有点像刘禅吹牛逼:当年,我和赵子龙在长坂坡杀了七进七出,威风凛凛……
萧容鱼发现陈汉升蹭自己“流量”,马上委委屈屈的告状:“爸爸,小陈刚才打我了。”
“我没有!”
陈汉升无可奈儿的分辩:“我就是逗她玩的。”
“就有!”
萧容鱼不依不饶,还把白皙的瓜子脸凑过去:“爸爸你看,小陈扇我脸了。”
“什么?”
萧宏伟吓了一跳,凑过去看了看,然后心疼地说道:“感觉都肿了一点。”
“是的呢。”
小鱼儿捂着脸颊点点头,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我……”
陈汉升突然能理解,那些曾经被自己气的胸闷“受害者”的感受了。
“服了你们!”
陈汉升不再搭理这对戏精父女,摇摇头走进门换鞋子。
客厅里果真有两个人影,看着还挺熟悉的,声音也不陌生,咦,怎么有点像老陈和梁太后?
前阵子陈汉升惹了亲妈不高兴,所以放暑假他故意没有汇报,打算等着半夜再蹑手蹑脚的回家,或者在小鱼儿这边“政治避难”个三天五天的,没想到爹娘居然也在做客。
梁美娟正和吕玉清聊天,神情中带着轻快的笑意,不过看见陈汉升以后,她脸色马上变了。
陈汉升预感到不妙,转身就要逃跑,不过老萧恼怒这个臭小子“欺负”自己闺女,故意磨磨蹭蹭的挡着门。
陈汉升再抬头的时候,梁美娟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妈,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陈汉升。”
陈汉升佯装镇定地说道。
“啪!”
陈汉升肩膀挨了一巴掌,梁美娟叉着腰问道:“你不是陈汉升,为什么叫我妈呢?”
“这位女士,麻烦你不要动手动脚。”
“就动了,你可以报警啊,你萧叔叔就是警察。”
“梁姨,小陈刚才打我脸,你看看都肿了。”
“阿姨看看,哎呦,还真的肿了,陈汉升你厉害了嘛,居然打女孩子。”
……看着陈汉升缩在门口,被一个中年女人这样“欺负”,边诗诗暗暗咂舌:“陈汉升在外面多霸道啊,回家这么惨吗?”
此刻的边诗诗虽然表面惊讶,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当看到陈汉升被梁姨“欺负”时,她的腿心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灼热感,就像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小穴里,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这是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她居然会对这个场景产生兴奋感?
陈汉升跪在地上的姿势,梁姨居高临下训斥的画面,都莫名刺激着她的神经。边诗诗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包里,用指尖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湿了,内裤被温热的蜜汁浸透,黏腻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别管他。”
王梓博笑着说道,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女朋友的异常:“小陈就怕梁姨,他是能跑就跑,跑不掉就躲,躲不掉就只能受着,梁姨打累了就会停下来。”
王梓博说话时,边诗诗正把身体微微侧向沙发的扶手,借机让手指更深地探入股沟。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客厅里的其他人都关注着门口的“家庭闹剧”,谁也没注意到这个湘南来的清秀姑娘正在偷偷自慰。
但陈汉升注意到了。
就在梁美娟转身走向沙发的瞬间,陈汉升从地上站起来,目光锐利地扫过边诗诗那掩饰不住的颤抖肩膀和紧闭的大腿。他能看到她裙摆边缘微微的湿痕,那是蜜汁渗出内裤后留下的印记;他能闻到她身上渐渐散发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淫靡甜味的气息。陈汉升舔了舔嘴唇——这个湘南来的姑娘,终于也被自己吸引了。
**淫神光环**悄无声息地发挥作用。边诗诗只觉得那股热流更加凶猛了,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感,像是有一个黑洞在吞噬她的理智。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捅穿,想把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按在身下……不,她想被他按在身下,被他像梁姨教训他那样粗暴地欺负。
这种想法让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蜜汁从阴道口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果不其然,梁太后又打又骂很快没了力气,这才走回沙发上休息。
其他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老陈甚至还殷勤的倒了杯温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消消火准备吃饭。”
边诗诗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不是因为陈汉升家的日常戏码,而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坐在沙发上,双腿死死并拢,臀肉却在椅面上不安地扭动,企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可怕的饥渴。她的乳头硬挺起来,隔着胸衣布料和薄薄的上衣,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凸点。
王梓博还在跟萧宏伟说着什么,完全没发现女友的异常。倒是吕玉清敏锐地察觉到了边诗诗脸色不对劲,关切地问:“诗诗,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边诗诗慌忙低下头,“可能是今天坐车太久了,有点晕。”
“那你去小鱼儿房间休息一下吧。”吕玉清体贴地说,“吃饭了再叫你。”
这是天赐良机。边诗诗几乎要跳起来——她需要一个私密空间,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要去找陈汉升,要让他……不,这个想法太疯狂了!她怎么能背叛王梓博?
但**体液成瘾**已经开始发作。从上车开始,边诗诗无意中吸入了陈汉升呼出的空气、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这些微量的接触就像毒药一样在她体内累积。此刻,当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最后一点抑制剂彻底失效了。
“好,好的阿姨。”边诗诗咬着嘴唇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瞥了一眼陈汉升,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对萧容鱼眨了眨眼,然后大声说:“妈,我去给边诗诗开下房间门,小鱼儿房间锁着呢。”
梁美娟没好气地摆摆手:“赶紧去,别在我面前晃。”
陈汉升拉着边诗诗的手腕往萧容鱼的卧室走去。就在两人接触的瞬间——
**触碰上瘾**启动。
边诗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股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当陈汉升的手指扣住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她感觉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小穴里,灼热、胀满、酥麻……所有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漏出唇边,边诗诗慌忙闭上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陈汉升拉着她快步走进萧容鱼的房间,反手锁上门。房间里还残留着小鱼儿常用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闺房的淡淡馨香。但此刻,边诗诗什么都闻不到了——她只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令她疯狂的雄性气息。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陈汉升转过身,明知故问地看着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殊的磁性,钻进边诗诗的耳朵里,直接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边诗诗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倒去,被陈汉升稳稳接住。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她急促的心跳、她身体的颤抖。而边诗诗更能感受到——隔着薄薄的裤子,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那东西尺寸惊人,简直不像是人类该有的。
“我……我不知道……”边诗诗哭着说,脸上满是泪水,“我好难受,陈汉升……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来帮你检查一下。”陈汉升说着,将边诗诗推倒在床上——正是萧容鱼的粉色大床。
女孩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眼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四肢瘫软无力。陈汉升跪在她腿间,伸手撩起了她的裙摆。
“不……不要看……”边诗诗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湿透的阴部更加暴露在陈汉升面前。白色内裤的裆部已经变成半透明,深色的水痕清晰地印在上面,甚至能看到阴唇的轮廓——那里已经肿胀充血,把薄薄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气息散发出来,钻进陈汉升的鼻子里。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在边诗诗的阴蒂上。
“啊!呜嗯——”边诗诗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就像是有人用高压电直接捅进了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她的阴蒂本来就因为**淫神光环**的刺激而极度充血,此刻被陈汉升的手指一按,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整个神经中枢。
陈汉升不急不躁,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往下拉。边诗诗的大腿白皙修长,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当内裤被褪到膝盖时,她完全敞开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副极其淫靡的景象:稀疏的阴毛被蜜汁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变得鲜红肿胀,像是刚刚被狠狠揉捏过一样;中间的裂缝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在大腿内侧汇成小溪;最顶端的阴蒂更是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硬邦邦地挺立着。
“这么湿啊。”陈汉升轻笑着说,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褶皱。阴道口正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边诗诗羞耻地用手捂住脸,但她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甚至主动抬起臀部,把阴部往陈汉升面前送。她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被插,要被狠狠地插,要被这根滚烫的鸡巴捅穿子宫!
“求我。”陈汉升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求我操你的骚逼。”
“呜呜……求、求你……”边诗诗哭着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操我……陈汉升……求求你快操我……我受不了了……”
“叫主人。”陈汉升命令道。
“主……主人……”边诗诗几乎是立刻就改口了,身体里那股可怕的饥渴让她失去了所有矜持,“主人操诗诗……诗诗的骚逼好痒……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穿……”
听到这些话,陈汉升满意地解开自己的皮带。粗大的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那东西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的青筋虬结盘绕,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边诗诗看到这东西,眼睛都直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性器,这已经不是人类的器官,而像是某种怪物。但恐惧的同时,更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她的骚逼渴求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只有这样的巨物才能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会疼的。”陈汉升说,但他根本没有给边诗诗退缩的机会,直接将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那滚烫的触感让边诗诗浑身一震。“轻、轻一点……”她哀求着,但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蠕动。
陈汉升没有润滑,也不需要润滑——边诗诗的爱液多得足以淹没一切。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挤进了少女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里。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肉里。撕裂般的疼痛从小穴深处传来,处女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鲜血混合着爱液一起涌出。
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当陈汉升的龟头完全没入,触及到她体内某个敏感点时,剧痛瞬间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边诗诗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扩散,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直接被操到了失声的边缘。
陈汉升开始抽插了。他并没有完全插到底,而是用龟头在边诗诗阴道的前半段快速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鲜血,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边诗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从抓着床单变成抱住了陈汉升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深、深一点……”她哭着要求,“主人的鸡巴……再深一点……要顶到里面……”
陈汉升这才开始真正的深插。他双手抓住边诗诗的腰,猛地将整根阴茎捅到了底!
二十公分的巨物直接贯穿了边诗诗的整个阴道,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那层柔软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薄膜被狠狠撞开,龟头甚至陷进去了一小半。
“呜哇啊啊啊——!!!!”边诗诗发出了非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被这一下直接顶到了高潮,大量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床单。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出现白光,意识几乎要飘走。
但陈汉升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开始全速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边诗诗的子宫被撞得一次次凹陷又弹回,那种撞击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云霄又摔进地狱。
“主人……主人……操死诗诗了……”边诗诗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翻白,脸上是彻底失控的**阿黑颜**,“诗诗的子宫要被主人捅穿了……好舒服……要被操坏了……”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撞击着边诗诗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边诗诗的身体被撞得一次次弹起又落下,一对不算太大的乳房也在剧烈摇晃,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边诗诗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陈汉升的龟头,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吸进子宫里去。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陈汉升也在高潮边缘。他能感觉到边诗诗的子宫口正在疯狂吮吸自己的龟头,那种吸力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他不再忍耐,腰部用力死死顶住最深处,龟头深深陷入子宫口内部,然后——
“啊——!!!”陈汉升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量多得惊人。边诗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射进自己的子宫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灌满。她的子宫开始膨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填满后造成的子宫鼓起。
陈汉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停下。当他拔出阴茎时,浓白的精液混着血丝和爱液从边诗诗红肿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边诗诗的屁眼里也有精液流出来——刚才射精时冲击力太大,一部分精液甚至沿着肠道挤进了肛门。
但更关键的是——
**体液成瘾**正式生效。
当陈汉升的精液灌入边诗诗体内的瞬间,两人的灵魂深处就建立起了一道永久的桥梁。边诗诗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子宫扩散到全身,所有的疲惫、羞耻、迷茫都被这股力量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痴痴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只有虔诚的崇拜。
“主人……”她轻声呢喃,主动爬过去,将脸贴在陈汉升的胯下,用嘴唇亲吻那根依旧坚挺的粗大阴茎,“诗诗是您的了……永远都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咦,小陈和诗诗呢?”是萧容鱼的声音,“怎么这么久不出来。”
紧接着是王梓博:“可能诗诗晕车比较厉害,在休息吧。”
“我去看看。”萧容鱼说着,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她扭了扭门把手,发现锁了,“锁门干什么?”
边诗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逃离。但陈汉升按住了她,同时——
**存在感归零**启动。
这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隐身,而是一种认知屏蔽。在陈汉升的能力作用下,房间里的场景会被进来的人自动忽略,他们的潜意识会把看到的一切合理化。
萧容鱼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是边诗诗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而陈汉升坐在床边。但在她的认知里,这两个人就是这样——边诗诗休息,陈汉升在旁边照看。至于空气中浓郁的雄性气息、精液的味道、还有床单上的湿痕,她全都视而不见。
然而,**自动加入铁律**开始发挥作用了。
萧容鱼已经和陈汉升发生过插入式性交,是永久锁定的女人。此刻看到陈汉升在房间里,她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反应。她能闻到陈汉升刚刚释放过的气息,能看到边诗诗脸上可疑的潮红,甚至能瞥见被子下面,边诗诗双腿间那一闪而过的精液痕迹。
如果是平时,她会吃醋、会生气。但此刻,**淫神光环**和**体液成瘾**的双重作用下,萧容鱼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全身。她的腿心也开始湿润,乳头硬挺起来。
“小陈……”萧容鱼的声音突然变得黏腻腻的,她反手关上门,还顺手也锁上了,“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呀?”
她走过来,坐到了陈汉升的另一边,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手指有意无意地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了他那依然没有软下去的阴茎上。隔着布料,萧容鱼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
陈汉升笑了。他一手搂着萧容鱼,另一只手掀开了边诗诗身上的被子。湘南少女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萧容鱼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她也爬上了床,跪在陈汉升腿间,开始熟练地解他的皮带。
“小鱼儿也想吃主人的鸡巴。”萧容鱼说着,已经把陈汉升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再次弹出,顶端还沾着边诗诗的血和爱液。
萧容鱼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整根龟头含了进去。她一边吮吸,一边抬头看向边诗诗,眼神里带着炫耀和挑衅——看,主人的鸡巴,我比你更熟悉。
边诗诗被这赤裸裸的挑衅激起了竞争心。她也挣扎着爬起来,爬到了陈汉升身后,开始用舌头舔舐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肩膀。然后,她学着萧容鱼的样子,跪在陈汉升的脚边,开始用那双白皙的手抚摸他的大腿、揉捏他的睾丸。
两个少女一前一后地侍奉着同一个男人,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吸吮声和喘息声。陈汉升舒服地靠在床头,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双飞。
“主人……”边诗诗喘息着说,“诗诗也想吃……诗诗也想含主人的鸡巴……”
陈汉升按住萧容鱼的头,让她吐出自己的阴茎,然后对边诗诗招招手:“过来。”
边诗诗立刻爬过来,像小狗一样匍匐在陈汉升腿间,虔诚地张开嘴。她的口腔不如萧容鱼那么熟练,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龟头,但那种笨拙的青涩感反而别有一番风味。陈汉升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粗大的阴茎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顶到了喉咙深处。
萧容鱼也不甘示弱。她从背后抱住边诗诗,双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边诗诗的乳房。那对不算大的乳丘在她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掐得硬挺充血。同时,萧容鱼的腿也跨过边诗诗的腰,用自己湿透的阴部摩擦着边诗诗的屁股。
很快,房间里就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场景:边诗诗跪在陈汉升腿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阴茎;萧容鱼从背后抱着边诗诗,一边玩她的奶子,一边用阴部摩擦她的臀部;而陈汉升则靠在床头,一手按着边诗诗的头,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摸进了萧容鱼的裙子里,手指熟练地抠挖着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呜呜……”边诗诗的嘴巴被鸡巴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感到萧容鱼的手指从后面伸了过来,掰开了她的臀瓣,将一根手指插进了她还没有完全适应的肛门里。
那是刚才被精液灌满的屁眼,此刻被一指插入,多余的浓精立刻顺着手指流了出来。萧容鱼看着手上的白色液体,笑了笑,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主人射的精液……真好吃……”萧容鱼呻吟着说。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到射精的欲望再次涌上来,于是用力按住边诗诗的头,将整根鸡巴完全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边诗诗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住那根巨物。
“呃啊——!”陈汉升低吼一声,第二波精液直接射进了边诗诗的食道里。浓稠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胃里,有些甚至返流到了口腔里,从嘴角溢出来。
边诗诗被呛得剧烈咳嗽,但依旧死死含着那根鸡巴,直到陈汉升完全射干净。当她终于能吐出阴茎时,整个下巴和胸口都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她贪婪地咽下嘴里剩下的,还用手指刮掉下巴上的,送进嘴里吃掉。
“主人……诗诗吃完了……”她仰着脸,脸上是臣服和渴望。
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乖。”
然后,他转头看向萧容鱼。小鱼儿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主动脱掉了裙子,叉开双腿跪坐在床上,将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那熟悉的、粉嫩的阴唇此时已经充血肿胀,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
“主人……操小鱼儿……”萧容鱼扭动着腰肢,“小鱼儿也要……”
陈汉升自然不会拒绝。他让边诗诗躺在旁边,然后一把将萧容鱼拉到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萧容鱼熟练地扶住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对准自己流水的小穴,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好……好大……”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陈汉升的尺寸,但每一次插入都还是让她浑身颤抖。当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开始向上顶胯。萧容鱼骑在他身上,双手按在他的胸口,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边诗诗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伸手过来,抓住了萧容鱼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萧容鱼不但不抗拒,反而转身吻住了边诗诗。两个少女在陈汉升身上接吻,舌头互相交缠,唾液交换。她们的手也在彼此身上游走,抚摸对方的乳房、腰肢、臀部。
这是一幅极其香艳的画面:一个男人躺在床上,阴茎深深插在一个少女体内;那个少女骑在他身上起伏,同时和另一个少女热烈接吻;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淫荡的三角形,肉体的撞击声、吸吮声、呻吟声混成一体。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抓住萧容鱼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部,然后开始从下方疯狂向上顶刺。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深入萧容鱼的子宫深处。萧容鱼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
“啊啊啊……主人……要……要死了……子宫要被操穿了……”萧容鱼的瞳孔扩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脸上是彻底的**阿黑颜**,“小鱼儿……小鱼儿是主人的母狗……永远都是主人的肉便器……”
边诗诗也被这场面刺激得浑身发烫。她爬过来,跪在萧容鱼身后,开始用舌头舔舐萧容鱼光滑的后背、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她的手指也探到了两人交合处,抚摸着那根在自己骚逼里进出的鸡巴,感受着它的坚硬和热度。
很快,萧容鱼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前端,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吸进子宫里去。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挺腰死死顶住最深处,将第三波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
“呜哇——!!!”萧容鱼发出崩溃般的尖叫,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陈汉升胸口剧烈喘息。她的子宫再次被灌满,小腹比刚才更加明显地隆起。
但陈汉升还没结束。他的鸡巴依然硬得像铁棍,没有丝毫疲惫的迹象。他拍了拍萧容鱼的屁股,示意她让开,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边诗诗。
湘南少女立刻明白了。她主动翻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将刚刚被内射过、还在流精液的骚逼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那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正汩汩流出,把臀缝和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从后方插入。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龟头直接捅进了边诗诗湿滑的阴道里。边诗诗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就开始主动向后顶臀,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
萧容鱼也没有闲着。她缓过劲后,又爬了过来,开始用舌头清理边诗诗屁眼里残留的精液。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个紧窄的洞穴里,舔舐着里面每一处褶皱,把白色的液体全都舔出来吞下去。
边诗诗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阴道里插着主人的大鸡巴,屁眼里被萧容鱼的舌头玩弄——这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双手死死掐住边诗诗的腰,胯部猛烈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边诗诗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声。
“主人……主人……诗诗又要去了……啊!!”边诗诗的尖叫被枕头淹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第三次被送上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也终于到了极限。他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边诗诗的子宫口,将所有存量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这一波精液的量甚至比前两次还要多,边诗诗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被热流撑得满满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当她感受到这股热流时,**体液成瘾**的效果再次强化。从今天起,她再也不可能离开陈汉升了。她的身体、灵魂、子宫都永远记住了这根鸡巴的形状和精液的味道,任何其他男人都无法再让她产生丝毫兴趣。
射精结束后,三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汗味和少女的体香。床单已经湿透,上面布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鲜血、爱液、精液、汗水、尿液(边诗诗高潮时失禁了一点点)……
萧容鱼第一个缓过来。她爬过去,趴在陈汉升胯间,开始用舌头清理那根刚刚操过两个少女的阴茎。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吃掉。
边诗诗也缓了过来。她强忍着下身的酸痛,爬到陈汉升另一边,开始给他按摩肩膀和手臂。她的手法很生疏,但那种虔诚的态度让人动容。
“主人……”边诗诗轻声问,“诗诗以后……该怎么面对梓博?”
这是她心里最后的顾虑。但陈汉升一句话就解除了她的担忧:“你不需要做任何改变。继续做他的女朋友,甚至可以嫁给他——但你的身体永远是我的。你可以和他亲吻、拥抱,但绝不能让他碰你的身体。你的骚逼、你的奶子、你的屁眼、你的子宫、你的嘴巴……所有这些地方,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边诗诗用力点头:“诗诗明白了。诗诗的身体永远只为主人敞开。”
萧容鱼也凑过来,依偎在陈汉升另一侧:“小鱼儿也是。小鱼儿的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肉便器。”
三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客厅里传来吕玉清的声音:“小陈!诗诗!小鱼儿!出来吃饭了!”
陈汉升这才起身,在两个少女的服侍下穿上衣服。边诗诗的动作还有些笨拙,但萧容鱼已经很熟练了——她帮陈汉升扣好扣子,整理好衣领,甚至还蹲下来给他系鞋带。
当三个人走出房间时,他们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边诗诗走路时腿还有点发软,阴道里和子宫里的精液让她感觉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有液体要流出来的感觉。她用力夹紧大腿,努力维持正常姿态。
萧容鱼则挽着陈汉升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只有陈汉升依然嬉皮笑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等到陈汉升从木地板上站起来,他又嬉皮笑脸的出现在客厅:“就这点能耐吗?梁太后你不买个破甲弓,连我防御都破不了啊。”
边诗诗看着陈汉升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崇拜,有渴望,有臣服,还有一丝丝对王梓博的愧疚——但最后一种情绪在想到“主人的鸡巴”时,瞬间就被冲淡得几乎不存在了。
她甚至忍不住想象:如果有一天,王梓博发现了真相,她会怎么选择?答案几乎是立刻出现在脑海里——她会毫不犹豫地跪在主人面前,乞求他的庇护,然后当着王梓博的面,用嘴巴为主人服务,证明自己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么贱的吗?”
边诗诗心里点点头,然后偷偷夹紧了双腿——又有精液从子宫里流出来了,顺着阴道壁缓缓往下淌,把内裤再次浸湿。是的,她的主人的确该打,但也只有梁姨能这样“欺负”他了。而她自己,连被这样“欺负”的资格都没有——她只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精液容器。
想到这里,边诗诗的腿心又一阵发软。她赶紧扶着墙站稳,同时用渴望的目光看向陈汉升——主人什么时候再操诗诗呢?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开始被吸收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正在慢慢消退……
她想要更多。永远都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