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没有任何破绽的陈汉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17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小金同学骨子里就有一种盲目自信,从大一开始到大三结束,他还是以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不过商妍妍比以前更加老练了,大一时她能堂而皇之的把电影票转送给宿舍阿姨,现在面对误会的金洋明,她只是拍拍小金的肩膀:“谢谢洋明,你以后也要加油呀。”

  “啥意思?”

  金洋明懵懂的抬起头。

  商妍妍什么都没说,笑着走下楼。

  “陈哥,商妍妍在勾引我吗?”

  金洋明来到陈汉升面前,不太确定地问道:“难道我的青春又回来了?”

  “别想太多啦,这就是人生三大错觉。”

  陈汉升体贴的安慰:“初中时哪个女孩看我一眼,结婚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都能想好,现在人家的名字已经不记得了。”

  “也许商妍妍真的对我有意思呢。”

  金洋明想了想,还给自己找一个拒绝的理由:“不过咱已经有冬儿了,她才是宝藏女孩。”

  参观完“1206”咖啡花馆,公管二班的同学们沿着天印大道散步回去,熙熙攘攘一大群人,颇为引人注目。

  辅导员郭中云有些感慨,这一届学生是他带过凝聚力最强的班集体,陈汉升无疑是最关键的一点。

  这个班长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通宵、旷课、挂科、惹事……几乎样样都是精通的,不过班级同学有任何困难,他都会帮着解决。

  陈汉升还非常大方,很多次班级活动他都会私人补贴一点,提高活动的档次。

  这些事陈汉升从来不说,其他同学也从来不提,不过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

  “汉升。”

  日常咸鱼的辅导员郭中云递根烟过去:“你都保研了,这学期考试给大家个面子,尽量少挂几门吧。”

  ……

  可惜陈汉升没有实现这个殷切期盼,不出意外要全部补考。

  7月4号考完试那天,财大校园里全是背着行李包的学生,还有家长开着小车过来,火箭101的寄件网点更是排着长长的队伍。

  虽然太阳热辣辣的晒得头皮发烫,不过所有同学脸上都带着轻松畅快的笑容,大学时的假期才叫真正的假期,没有生活上的压力,也没有连篇累牍的作业,甚至还会无聊到期待早点开学。

  6号东大才考完试,所以陈汉升也不急着收拾,懒懒散散的来到东二区女生宿舍楼下。

  他不是来找沈幼楚的,沈幼楚在东一区,罗璇在东二区。

  一般情况下,陈汉升在学校里不和罗璇产生什么纠葛,吃饭亲嘴什么的都去校外解决。

  不过今天黄小霞也在,陈汉升才过来打招呼:“黄姨,来接罗璇啊。”

  “汉升。”

  黄小霞笑着点点头。

  作为母亲,黄小霞自然知道罗璇喜欢这个男生,其实她本人对陈汉升也很满意。

  不管是父母和家庭,还有解决问题的能力,陈汉升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可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黄小霞见过萧容鱼,她觉得自家女儿“抢”过来不太现实。

  恰好最近代理韩国美妆产品逐渐成为一种潮流,黄小霞察觉到其中的巨大商机,索性带着女儿转到韩国读书。

  这样既能做生意,又可以让女儿远离陈汉升,罗璇再偏执,两年以后也应该忘记了吧。

  只是这样安排,黄小霞总觉得对不起罗璇,好像亲手把女儿的美梦打破一样。

  “说服罗璇出国,您肯定花了很多功夫吧。”

  陈汉升不知道黄小霞的复杂想法,随意攀谈起来。

  “一点没错,哎!”

  说起这件事,黄小霞忍不住长吁短叹,自己是威胁要寻短见,罗璇才答应去韩国留学的。

  “她就是这个性格。”

  陈汉升很懂事:“阿姨您别担心啊,我有空多去韩国看看她,也帮您劝一劝。”

  “嗯嗯嗯……什么?”

  黄小霞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猛地惊呼一声。

  你要是去韩国看罗璇,我这些安排不是白做了?

  “汉升呐。”

  黄小霞为难地说道:“我给罗璇报的是女子大学,全是女孩子……”

  黄小霞言下之意是很明显,学校里全是女孩子,你一个男生不太方便的。

  “真的假的,女子大学?”

  陈汉升也睁大眼睛:“这么爽吗,那我以后得多去几次,毕竟是小师妹,流浪异国他乡,我也是怪想念的,阿姨您放心,建邺飞韩国很方便的……”

  “太麻烦了太麻烦了。”

  黄小霞赶紧推辞。

  “不麻烦的不麻烦的。”

  陈汉升也连连应承。

  两人客气推辞的时候,罗璇拎着行李包走出宿舍,她见到陈汉升,立刻眉飞色舞的挥挥手:“陈师兄~”

  不过看到黄小霞以后,罗璇马上变得怏怏不乐:“噢,你也在啊。”

  黄小霞暗自摇头,女儿啊,也许你现在会恨妈妈,不过以后肯定会感激的。

  陈汉升帮着把行李搬上车,罗璇在旁边恋恋不舍的嘀咕:“师兄,我去韩国的时候,你答应要一起过去的。”

  “答应答应,不去是小狗。”

  陈汉升重重的点头。

  “要不,你也顺便答应当我男朋友吧。”

  罗璇瞅了一眼黄小霞:“我们一起劝我妈留下来。”

  黄小霞假装没听见,坐到宝马上打开空调,心想就趁着这点时间互送衷肠吧,再过两个月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喽。

  “师妹,你不是我的菜啊。”

  陈汉升看着罗璇答道,其实罗师妹很符合韩国人的审美观,白皮肤高鼻梁,单眼皮大眼睛,脸上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她大学毕业应该是2007年,那时二代女团Wonder Girls和少女时代正好大火吧,罗璇的颜值可一点不输她们啊。

  “不是你的菜,你也一点没少吃啊!”

  罗璇说道:“学校小树林、义乌小商品城、建筑工地这些地方,陈师兄都带我钻过,还让我尽量穿裙子……”

  “哎呦,头晕,我好像有点中暑了。”

  陈汉升赶紧捂着脑袋,硬生生把罗璇推进车里:“再见吧再见吧……”

  “哼!”

  罗璇系上安全带,自顾自的生闷气。

  黄小霞也不吭声,默默打着方向盘离开财大,直到上了高速以后,看见罗璇依然不愿意放手的样子,她咳嗽一声开口说话了。

  “有个事你可能不知道,上个月萧局应酬时,有人想介绍一个博士生给萧容鱼认识,不过被萧局否决了。”

  “萧局直接表示女儿有男朋友了,他和对方爸爸已经通过气,大学以后就奔着结婚去的。”

  “萧宏伟这个级别和地位,难道会乱讲吗?”

  ……

  “别说了!”

  罗璇捂着耳朵不想听:“以后的事情谁知道,说不定哪一天萧容鱼就离开陈师兄了呢!”

  黄小霞也不生气,平和地说道:“你说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即使萧容鱼离开了,陈汉升就必定和你在一起吗?”

  “必定会的……”

  罗璇刚要反驳,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沈幼楚。

  对啊,还有她呢。

  “要是她们一起离开多好啊,最好是一起离开!”

  罗璇撇过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木,期待着这个可能性极小的“事故”。

  ……

  病娇偏执的罗师妹离开后,陈汉升4号和5号都在财大、果壳和天景山小区晃荡,他发现成立“果米联合研究院”居然有个意想不到的好处。

  自己依然是最后的审核老板,不过郑观媞正在接手相关研发工作了,平心而论,郑闺蜜的手腕和眼光比孔御姐更加出色。

  孔静的优势是行政管理、财务管理、人力资源整合,她并不擅长主导大项目的开发,陈汉升本来以为自己要辛苦一点,没想到郑观媞弥补了这个缺陷。

  有句话怎么说的,爱笑的男孩子运气总不会太差,这样在时间管理上更加方便了。

  6号的中午,陈汉升和沈幼楚告个别,谎称自己先回家看看,一周两周以后就回来。

  开车来到东大门口,萧容鱼和边诗诗打着太阳伞站在树荫底下,王梓博身上背着三个小包,看来他就是免费苦力了。

  陈汉升刚停好车,目光就自然落在那两道青春靓丽的身影上。萧容鱼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光洁的小腿。边诗诗则是浅蓝色衬衫配牛仔短裤,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从陈汉升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胸脯。两人站在树荫下说说笑笑,裙摆时不时被微风吹起一角。

  陈汉升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咽了口唾沫。只要看到萧容鱼,他就觉得小腹一热,鸡巴开始隐隐发胀。这已经成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毕竟萧容鱼可是他的女人,从高中到现在,那具美妙的身体不知被他干过多少次了。每次插进那个名器小穴,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般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让他恨不得精关失守直接射在里面。

  至于边诗诗……虽然还没正式收了她,但这种闺蜜组合摆在一起,不就是明晃晃的暗示吗?

  “先去中华门车站吗?”

  陈汉升推开车门下车,目光在萧容鱼和边诗诗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两张嫣红的小嘴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们唇上,泛着淡淡的光泽,让人想直接吻上去品尝那柔软的触感。

  “诗诗不回岳阳。”

  萧容鱼解释道:“我们是这样安排的,先在港城住几天,再去岳阳玩几天,我已经和高雯师姐打过招呼了,半个月后回建邺工作。”

  萧容鱼说话时,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他能闻到萧容鱼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有边诗诗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沐浴露味道。这种混合的香气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鸡巴硬得更厉害了,裤裆明显鼓起了一个大包。

  萧容鱼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下意识瞟了眼陈汉升的胯部,脸颊微微泛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大色狼。”

  “看你好看呗。”陈汉升笑嘻嘻地伸手捏了捏萧容鱼的脸蛋,“我老婆这么漂亮,看一辈子都不够。”

  萧容鱼被逗笑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油嘴滑舌。”

  边诗诗在旁边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她和王梓博虽然关系暧昧,但还没正式确定关系,更别说像萧容鱼和陈汉升这样亲密了。看着陈汉升那温柔又带着占有欲的眼神,边诗诗竟然觉得小腹一热,腿心处隐隐有些湿润。

  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边诗诗赶紧摇了摇头,想把这种奇怪的想法甩出去。可越是压抑,那感觉反而越强烈。她夹紧了双腿,却觉得内裤似乎已经有点湿了。

  陈汉升和边诗诗因为律所的原因,也差不多提前告别学生时代的寒暑假了。

  “不懂就问,要是在港城的话。”

  陈汉升故意说道,同时伸手揽住了萧容鱼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萧容鱼很自然地依偎过去,小手顺势放在他胸口。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压在自己手臂上,那两团饱满的玉兔虽然隔着衣物,但触感依旧清晰。

  “边诗诗是住你家里,还是住王梓博家里?”

  听到这个问题,王梓博的脸“唰”地红了。他低着头不敢看边诗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呸!”

  萧容鱼捶了两下陈汉升:“诗诗当然住我家啊,我们还要睡一个床呢。”

  “睡一个床?”陈汉升眼睛一亮,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两个穿睡衣的美女躺在一起的美景,“那感情好啊,要不我也……哎呦!”

  话没说完,萧容鱼又是一拳。不过这种程度的打闹更像是调情,陈汉升根本不在意,反而趁机抓住了萧容鱼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陈汉升能感觉到萧容鱼胸前的柔软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自己的衬衫摩擦着。萧容鱼也感觉到了,她脸更红了,轻轻挣扎了一下:“放开我,周围还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陈汉升不但没松手,反而低下头,凑到萧容鱼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身上哪一寸我没摸过?哪一寸我没舔过?小骚逼都被我干出水多少次了,现在知道害羞了?”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萧容鱼只觉得浑身一酥,腿心处立刻湿了一片。她咬着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陈汉升,那眼神三分嗔怒七分春情,看得陈汉升鸡巴硬得发疼。

  旁边,边诗诗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想象出萧容鱼被陈汉升压在身下干得浪叫连连的样子。该死,自己怎么会想这些东西?

  可是越是不想,那画面就越清晰。边诗诗觉得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这样反而让快感更强烈了——大腿内侧摩擦着已经湿润的阴唇,竟然让她有种想要呻吟的冲动。

  “嘿嘿~”

  陈汉升笑嘻嘻地松开了萧容鱼,目光却转向了边诗诗。他看着边诗诗泛红的脸颊和有些迷离的眼神,心里有了数。这丫头,估计也发情了。

  很好。

  “王梓博还让我问问,这次能见家长吗?”

  陈汉升故意把话题引向王梓博和边诗诗。他知道王梓博那怂货不敢主动,那就自己来推一把。

  “放屁,我没有!”

  王梓博红着脸骂道:“我刚才都没说话的。”

  边诗诗更不乐意了,气鼓鼓的叉着腰:“怎么,我不能见吗?”

  说这话时,边诗诗明显有些赌气的成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或许是看着萧容鱼和陈汉升那么亲密,而自己和王梓博却这么别扭吧。

  “能见的,能见的……”

  王梓博马上点头,其实他心里有些忐忑,自己老家的房子没有空调,只有吊顶的电风扇,他暑假时打算抽空装一台的,现在看来要提前安排了。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凑到萧容鱼耳边,低声说:“老婆,你看诗诗那样子,是不是也想男人了?”

  萧容鱼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边诗诗。确实,边诗诗脸颊绯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眼神躲躲闪闪的,很不对劲。

  “你……你别胡说。”萧容鱼低声回道,但心里也隐隐有些怀疑。

  “我胡说什么了?”陈汉升的手悄悄滑到萧容鱼屁股上,在那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看她腿夹那么紧,肯定下面湿透了。”

  萧容鱼被捏得轻哼了一声,身体软了几分。她咬着唇瞪陈汉升:“你……你别乱来,这里还是学校门口。”

  “学校门口怎么了?”陈汉升不以为然,“反正又没人管。”

  这话倒是真的。自从某种无形的力量笼罩了这个世界,公开场合的亲热行为似乎变得稀松平常了。路人就算看到,也只会礼貌性地移开视线,不会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反应。

  陈汉升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他一边揉捏着萧容鱼的屁股,一边用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往路虎车那边带。“走,上车,外面太热了。”

  萧容鱼半推半就地跟着走。她其实也有点忍不住了——被陈汉升这么一撩拨,下面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粘在了阴唇上,每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滑腻的触感。

  边诗诗和王梓博自然也跟了上来。四人上了车,陈汉升发动引擎,却没有立刻开走,而是把空调开到了最大。

  凉爽的风吹在脸上,稍微缓解了夏日的燥热。但车内的气氛却越来越暧昧。

  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排的边诗诗和王梓博。两人一个靠左窗一个靠右窗,中间隔着大大的空隙,看起来尴尬得要命。

  “我说。”陈汉升打破沉默,“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生分?都认识多久了,还跟陌生人似的。”

  王梓博支支吾吾不说话。边诗诗咬了咬唇,突然开口:“陈汉升,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陈汉升装傻。

  “故意……故意撩拨小鱼儿。”边诗诗说着,脸颊又红了,“我……我都看到了。”

  萧容鱼一听这话,脸也红了。她嗔怪地拍了陈汉升一下:“都怪你!”

  “怪我什么?”陈汉升一脸无辜,“我跟我老婆亲热一下怎么了?难道你跟王梓博就不想亲热?”

  这话直白得让边诗诗和王梓博都愣住了。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边诗诗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王梓博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汉升笑了笑,突然转过身,伸手抓住了边诗诗的手腕。

  “你干什么?!”边诗诗吓了一跳。

  “不干什么。”陈汉升盯着她的眼睛,“诗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想男人了?”

  边诗诗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想抽回手,可陈汉升的力气很大,根本挣不开。而且,当陈汉升的手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接触的地方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我……我没有……”边诗诗的声音有些发颤。

  “没有?”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摩挲着,“那你为什么浑身发抖?为什么脸这么红?为什么……下面都湿了?”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几乎是气音。但边诗诗听得清清楚楚。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怎么知道?

  难道……他真的能看出来?

  看着边诗诗震惊又羞耻的眼神,陈汉升知道时机到了。他松开手,转身看向萧容鱼:“老婆,帮个忙?”

  萧容鱼愣了一下:“帮什么忙?”

  “帮忙开导一下诗诗啊。”陈汉升说得理所当然,“你看她那个样子,憋坏了可不好。”

  “你……”萧容鱼又羞又恼,“你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你不知道吗?”陈汉升伸手捏住萧容鱼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老婆,你下面也湿透了吧?要不要我检查一下?”

  说着,他的手竟然真的朝萧容鱼裙底探去。

  萧容鱼赶紧按住他的手:“别……别在这里……”

  “那去哪里?”陈汉升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离萧容鱼的大腿只有几厘米距离,“去开房?还是……就在车里?”

  这话让车内的气氛彻底变了。

  边诗诗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陈汉升那只悬在萧容鱼大腿上方的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只手探进裙底,抚摸那片秘密花园的画面。

  该死,她怎么会想这些?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边诗诗只觉得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小穴里传来一阵阵的空虚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渴望被填满。

  而王梓博……他完全傻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陈汉升调戏萧容鱼和边诗诗的画面,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汉升注意到了王梓博的状态。他转头看了王梓博一眼,突然笑了:“梓博,你要不先下去透透气?”

  “啊?啊……好……好的。”王梓博如蒙大赦,赶紧推开车门下车了。

  他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陈汉升……他怎么能那么大胆?那可是萧容鱼啊,还有边诗诗……

  王梓博摇了摇脑袋,努力把那些不该想的画面甩出去。他掏出烟,点了一支,默默抽着。

  车内。

  王梓博下车后,气氛反而更微妙了。

  陈汉升锁上车门,转过身,目光在萧容鱼和边诗诗脸上来回扫视。

  “现在没外人了。”他笑着说,“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萧容鱼咬着唇不说话。边诗诗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陈汉升也不急。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然后伸手,直接揽住了萧容鱼的肩膀,将她拉进怀里。

  “老婆,想我了吗?”他低头,在萧容鱼耳边低声问。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萧容鱼浑身一颤。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

  “哪里想?”陈汉升的手滑到萧容鱼胸前,隔着连衣裙握住了那团柔软,“这里想?”

  萧容鱼没说话,只是身体软得更厉害了。

  “还是……”陈汉升的手继续向下,探进裙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这里想?”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濡湿的布料时,萧容鱼终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低声笑道,“还说不想我?”

  他直接掀开裙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将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扯了下来。

  “啊……”萧容鱼惊呼一声,但为时已晚。内裤被扔到了副驾驶座上,她的下半身已经赤裸了。

  陈汉升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腾出更多空间。然后他弯腰,直接把头埋进了萧容鱼双腿之间。

  “不要……”萧容鱼下意识夹紧了腿,但陈汉升已经掰开了她的腿,温热的气息喷在了那片敏感的花园上。

  边诗诗在旁边看着,整个人都惊呆了。她看到了什么?陈汉升……他竟然在舔萧容鱼的那里?就在车里?就在学校门口?

  可是震惊之余,一股更强烈的燥热涌了上来。边诗诗看着萧容鱼仰着头,咬着唇努力压抑呻吟的样子,看着陈汉升的舌头在那片粉色花瓣间灵活地舔舐,她觉得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她甚至能听到“啧啧”的水声。那是陈汉升的舌头正在舔舐萧容鱼淫水的声音。

  太……太羞耻了……

  可是为什么,她竟然觉得好刺激?

  陈汉升一边舔着萧容鱼的小穴,一边用余光观察边诗诗的反应。看到边诗诗咬着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脸上满是潮红,他知道,这丫头也快忍不住了。

  很好,再加把劲。

  他停下动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萧容鱼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老婆,你好甜。”陈汉升舔了舔嘴唇,然后看向边诗诗,“诗诗,你要不要尝尝?”

  边诗诗愣住了。

  尝尝?尝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过来。

  “啊!”边诗诗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得往前一扑,差点撞进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另一只手扶住她,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直接吻了上去。

  这不是轻柔的吻。这是霸道的、带着侵略性的深吻。陈汉升的舌头撬开边诗诗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

  更可怕的是,边诗诗能尝到一股咸甜的味道——那是萧容鱼的淫水味,还混合着陈汉升唾液的味道。

  按理说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推开他。可是……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味道……有点上瘾?

  陈汉升的吻技很高超。他一边吮吸着边诗诗的舌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边诗诗的衬衫本来就松了两颗扣子,陈汉升的手轻易地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没有任何阻隔的柔软。

  “嗯……”边诗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她的乳头被陈汉升的手指捻弄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下面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萧容鱼在旁边看着陈汉升吻边诗诗,心里莫名有些酸意。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兴奋。看着好朋友被自己的男朋友亲吻、抚摸,她竟然觉得下面又湿了几分。

  陈汉升松开了边诗诗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银丝。边诗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懵了。

  “诗诗,你的味道也很好。”陈汉升低声笑道,然后转头看向萧容鱼,“老婆,你要不要也尝尝诗诗的味道?”

  萧容鱼愣住了。

  尝……尝诗诗的味道?

  什么意思?

  陈汉升没等她回答,直接把边诗诗推到了萧容鱼面前。然后他掰开边诗诗的腿,让她跨坐在萧容鱼腿上。

  两个女孩面对面坐着,脸都红透了。

  “老……老公,你要干什么?”萧容鱼有些慌乱地问。

  “让你们增进一下感情。”陈汉升说得理所当然,“来,小鱼儿,舔舔诗诗的小穴。”

  萧容鱼瞪大了眼睛。

  边诗诗也傻眼了。

  “不……不要……”萧容鱼下意识拒绝。

  可是陈汉升已经动手了。他解开边诗诗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然后用力一扯,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处。

  边诗诗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漂亮的倒三角形状。此刻,那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

  “诗诗,你也湿透了。”陈汉升用手指拨开边诗诗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看来你也想要啊。”

  边诗诗咬着唇,羞耻得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自己的小穴口摩擦,那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敏感的阴蒂,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小鱼儿,你看。”陈汉升指着边诗诗的小穴,“多漂亮,跟你的一样漂亮。”

  萧容鱼看着那片秘密花园,心跳得飞快。她知道应该拒绝,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竟然有点想……想尝尝?

  陈汉升看出了她的动摇。他伸手按住萧容鱼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边诗诗的小穴。

  “来,老婆,尝尝看。”

  萧容鱼的脸离边诗诗的小穴只有几厘米距离。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独特的、带着淡淡麝香的女性气息。

  她应该拒绝的。

  可是……

  萧容鱼闭上了眼睛,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边诗诗的阴唇。

  “嗯啊……”边诗诗立刻呻吟出声。

  那温软湿润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萧容鱼尝到了一股咸甜的味道,和自己下面的味道很像,但又有些微妙的差别。她下意识又舔了一下,这次舔得更深入,舌尖探进了边诗诗的小穴里。

  边诗诗夹紧了腿,但萧容鱼的头被陈汉升按着,根本挣脱不开。她只能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舔舐、吮吸,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

  “诗诗……诗诗的小穴……好甜……”萧容鱼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在边诗诗的小穴里搅动着,“和老公的精液……混在一起……好奇怪的味道……”

  这话让边诗诗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可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涌出,全都被萧容鱼舔进了嘴里。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几滴前列腺液。

  陈汉升握住鸡巴,用龟头在萧容鱼脸上蹭了蹭。

  “老婆,张嘴。”

  萧容鱼正舔着边诗诗的小穴,听到这话,下意识张开了嘴。陈汉升立刻把龟头塞了进去,直顶喉咙深处。

  “唔……”萧容鱼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但她很熟练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同时用手握住鸡巴根部,上下套弄。

  边诗诗看着萧容鱼给陈汉升口交的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嫉妒又涌了上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是嫉妒萧容鱼能吃到陈汉升的鸡巴,还是嫉妒陈汉升的鸡巴被萧容鱼含着?

  陈汉升注意到了边诗诗的眼神。他邪笑着,伸手抓住边诗诗的头发,将她的脸也按向自己的鸡巴。

  “诗诗,你也想尝尝吗?”

  边诗诗没说话,但她张开了嘴。

  陈汉升把鸡巴从萧容鱼嘴里抽出来,塞进了边诗诗嘴里。边诗诗没有经验,被顶得干呕了一下,但她很快适应了,学着萧容鱼的样子吮吸起来。

  两个美女轮流给他口交,这感觉简直爽上天了。陈汉升靠在后座上,享受着两张小嘴的服务,手也不闲着,一手揉着萧容鱼的乳房,一手探到边诗诗背后,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边诗诗的乳房跳了出来,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漂亮,乳尖粉粉嫩嫩的,此刻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陈汉升掐住那粒小樱桃,不轻不重地捻弄着。

  “嗯……”边诗诗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萧容鱼看着边诗诗含着陈汉升鸡巴的样子,心里那股酸意更重了。她凑过去,舔了舔陈汉升的卵蛋,然后又含住了一颗,轻轻吮吸。

  陈汉升舒服地吸了口气。这两个丫头,学得还挺快。

  他拍了拍萧容鱼的屁股:“老婆,坐上来。”

  萧容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跨坐到陈汉升腿上,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啊……老公……好大……”萧容鱼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忍不住呻吟出声。

  陈汉升感受着萧容鱼小穴的紧致和温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他舒服地哼了一声,双手握住萧容鱼的腰,开始上下抽动。

  “老婆,你的小穴还是这么紧。”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是不是只有老公的鸡巴才能让你这么湿?”

  “嗯……只有老公……只有老公的鸡巴……”萧容鱼骑在陈汉升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边诗诗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她能看到陈汉升粗大的鸡巴在萧容鱼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也能听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萧容鱼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啊……老公……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萧容鱼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小穴剧烈收缩着,显然快要高潮了。

  陈汉升突然停下动作,把萧容鱼从身上抱下来,然后看向边诗诗。

  “诗诗,该你了。”

  边诗诗还在发愣,就被陈汉升拉了过来,按在萧容鱼刚才坐的位置上。

  “我……我怕疼……”边诗诗看着那根沾满萧容鱼淫水的粗大肉棒,有些害怕地说。

  “别怕,我会慢慢来的。”陈汉升安抚道,手指探到她的小穴口,轻轻按摩着,“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一定能吃下去的。”

  确实,边诗诗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抠挖着,激得边诗诗浑身颤抖。

  “嗯……别……别抠了……”边诗诗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呻吟。

  “想要吗?”陈汉升问。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陈汉升笑了。他扶着鸡巴,对准边诗诗的小穴口,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边诗诗是处女。当龟头撑开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都出来了。

  “疼……好疼……”

  “忍一忍。”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唇,动作更加轻柔,“很快就好了。”

  他慢慢往里顶,感受着那层膜的阻碍,然后用力一捅,整根鸡巴完全插了进去。

  “啊——!”边诗诗惨叫一声,指甲抠进了陈汉升的肩膀里。

  处女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流了出来,染红了座椅。

  萧容鱼在旁边看着,心里莫名有些羡慕。她也记得自己第一次被陈汉升破处时的情景,虽然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幸福感。

  现在,诗诗也成了陈汉升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萧容鱼竟然觉得下面又湿了几分。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穴,手指探进去抠挖着,同时看着陈汉升操边诗诗。

  陈汉升开始慢慢抽插。边诗诗的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她搂着陈汉升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陈汉升……你……你慢点……”

  “还叫我陈汉升?”陈汉升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边诗诗的子宫口上。

  “啊……老公……老公慢点……”边诗诗立刻改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这才对。”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动作却越来越快,“诗诗,你的小穴真紧,比小鱼儿的还紧。”

  萧容鱼听到这话,有些不服气。她凑过来,吻住陈汉升的唇,同时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抚摸着边诗诗被操得发红的小穴。

  “诗诗,舒服吗?”萧容鱼在边诗诗耳边低声问。

  边诗诗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点头。

  “那就好。”萧容鱼笑了,手指探进边诗诗的小穴,和陈汉升的鸡巴一起在里面抽插,“我们一起伺候老公。”

  陈汉升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简直爽翻了。他一边操着边诗诗,一边和萧容鱼接吻,还能感受到萧容鱼的手指在自己和边诗诗的交合处摩擦。

  这刺激太大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边诗诗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边诗诗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小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啊……老公……我要……我要高潮了……”边诗诗尖叫道。

  “一起。”陈汉升说着,猛地将鸡巴整个插进边诗诗的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

  然后,他射了。

  大量滚烫的精液灌进了边诗诗的子宫里,把她烫得浑身颤抖。边诗诗也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从交合处流了出来。

  陈汉升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他慢慢抽出鸡巴,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边诗诗的小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着,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萧容鱼看着这一幕,下面痒得不行。她扶着陈汉升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然后坐了上去。

  “老公……我也要……”

  陈汉升刚才射了太多,鸡巴有些软了。但萧容鱼的小穴一吞进去,那紧致温暖的包裹感立刻让他又硬了起来。

  “骚老婆,这么想要?”陈汉升掐着萧容鱼的腰,开始上下抽动。

  “想……想要老公的精液……”萧容鱼骑在陈汉升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老公……射给我……射到我的子宫里……”

  边诗诗在旁边缓过气来,看到萧容鱼骑在陈汉升身上浪叫的样子,心里那股竞争心又上来了。她爬过来,从背后抱住萧容鱼,双手揉捏着萧容鱼的乳房,同时舌头舔着萧容鱼的脖子。

  “小鱼儿,你下面流了好多水。”边诗诗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刚刚被破处的媚意。

  “都是……都是老公的功劳……”萧容鱼喘息着说,“诗诗……你的小穴……还疼吗?”

  “不疼了……”边诗诗说着,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抚摸着陈汉升的鸡巴在萧容鱼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好……好厉害……老公的鸡巴……把小鱼儿的小穴都撑满了……”

  陈汉升被这两个美女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抱起萧容鱼,将她按在车窗上,从后面狠狠操了进去。

  “啊……老公……轻点……玻璃……玻璃会碎的……”萧容鱼被操得趴在车窗上,脸贴着玻璃,能清楚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可是没有人往车里看。就算有人瞥了一眼,也只是礼貌性地移开视线,仿佛车里正在发生的激烈性交只是很平常的事。

  边诗诗也凑了过来,她从侧面抱住萧容鱼,吻住她的唇,同时手伸到下面,抚摸着陈汉升的鸡巴和萧容鱼小穴交合的地方。

  陈汉升操得越来越猛。鸡巴在萧容鱼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啪啪”的响声,淫水不断飞溅出来,把座椅和车窗都弄湿了。

  “老公……我不行了……要高潮了……”萧容鱼尖叫道。

  “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在萧容鱼的子宫口上,然后再次射精。

  大量精液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把她烫得浑身痉挛。萧容鱼也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从交合处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陈汉射完,慢慢抽出鸡巴。萧容鱼瘫软在座椅上,小穴还在微微张合着,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边诗诗看着那流淌的精液,竟然觉得有些口渴。她凑过去,舔了舔萧容鱼的小穴,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全舔进了嘴里。

  “诗诗……你……”萧容鱼有些惊讶地看着边诗诗。

  “好吃……”边诗诗含糊不清地说,“老公的精液……和小鱼儿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好吃……”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鸡巴又硬了。他把边诗诗拉过来,按在方向盘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老公……那里……那里才刚破……”边诗诗疼得皱眉,但很快就适应了。

  陈汉升的鸡巴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边诗诗被操得趴在方向盘上,手紧紧抓着方向盘,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前后晃动。

  喇叭时不时被压响,发出“嘀嘀”的声音。

  萧容鱼缓过气来,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陈汉升,吻着他的背,双手绕到前面揉捏他的胸肌。

  三人就这样在车里疯狂地交合着。陈汉升操完边诗诗,又操萧容鱼,然后再操边诗诗……来回轮换,不知疲倦。

  车窗外,王梓博已经抽完了第三支烟。他看着那辆微微晃动的路虎,心情复杂。

  他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意。

  可是……

  王梓博叹了口气,又点了一支烟。

  车内,陈汉升终于满足了。他射出最后一发,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然后瘫倒在后座上,粗重地喘息着。

  萧容鱼和边诗诗一左一右躺在他怀里,也都累得不行。两人的小穴都红肿不堪,里面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此刻正缓缓流出,把座椅弄得一片狼藉。

  “老公……你好厉害……”萧容鱼蹭了蹭陈汉升的胸口,声音里满是满足。

  “老公……我还想要……”边诗诗也撒娇道。

  陈汉升搂着两个美女,心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他吻了吻萧容鱼的额头,又吻了吻边诗诗的额头。

  “乖,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完,他看了看窗外。王梓博还在路边站着,背影有些落寞。

  陈汉升笑了笑,摇下车窗:“梓博,上车,走了。”

  王梓博愣了一下,转过身,看到车内三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脸又红了。但他没说什么,默默上了车。

  萧容鱼和边诗诗赶紧整理衣服。但她们的小穴里都灌满了精液,一动就感觉有东西流出来,只能夹紧双腿,尽量不让精液漏得太多。

  陈汉升发动车子,驶离了东大校门口。

  后座上,萧容鱼和边诗诗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默契。

  从今天起,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了。

  这感觉……好像也不错。

  王梓博坐在副驾驶座上,全程沉默。他知道自己不该想,可是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瞥到的画面——萧容鱼和边诗诗那红肿的小穴,还有那些白浊的精液……

  他赶紧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看向窗外。

  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看到王梓博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

  路虎没有立刻上建港高速,而是来到了国贸中心,萧容鱼要上去拿点资料。

  虽然人不在律所,工作进度却不能落下,边诗诗陪着小鱼儿一起上楼,陈汉升和王梓博坐在车里闲聊。

  “王傻逼。”

  陈汉升问道:“半个月后我回果壳电子,小鱼儿和边诗诗回律所,你难道在家天天《海贼王》吗?”

  “我也返校啊。”

  王梓博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和边诗诗都在建邺,我还在家里做什么啊。”

  “那你天天在宿舍里《海贼王》?”

  陈汉升弹了弹烟灰:“不如这样吧,果壳最近要搭建一个网络信息交流平台,它叫果壳社区,你有空就去帮帮忙,估计还有点收入,也能在实践中锻炼一下技能。”

  “行!”

  王梓博爽快的答应了,他倒不是为了钱,帮陈汉升免费做事和背锅又不是一次两次,主要是这样陪在边诗诗身边,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记得以‘智博网络’的名义参与进来。”

  陈汉升提点道:“等到果壳社区火了,你这个小公司的简历上就可以写下浓重的一笔——曾经参与某知名信息平台的框架搭建工作。”

  “知道了。”

  王梓博瓮声答道。

  他也没有说“谢谢”,两人之间的交情不需要客气。

  “这次回家估计得挨打,我惹梁太后不高兴了,好惨一个亿万富翁,亲妈总是对他重拳出击……”

  说完正经事,陈汉升又和王梓博抱怨“家庭地位太低”,王梓博却怔怔的瞧着国贸中心门口。

  “黄慧。”

  王梓博指了指前面。

  陈汉升转过头,发现不仅是黄慧,还有宋义进和那个澳洲人。

  这个鬼佬上次调戏边诗诗,结果被王梓博打的鼻梁骨折,嘴唇又被陈汉升砸掉一块肉,足足修养了十几天,看架势准备是离开建邺了。

  宋义进和黄慧似乎一直在道歉,鬼佬神情冷冷的,这笔生意大概率黄了。

  “我们去搞搞他,这个狗日的一定欺辱了很多中国女孩。”

  陈汉升活动着肩膀说道。

  “小陈,算了吧。”

  王梓博不是惹事的性格。

  “怕什么!”

  陈汉升“嘭”的一声关起车门,王梓博叹一口气,最后还是下车了。

  就好像小时候陈汉升喜欢到处打架,其实王梓博内心并不想,不过又担心死党吃亏,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一起挨揍。

  “呦呦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这不是奥利给吗?”

  陈汉升走到澳洲人的身边,嬉皮笑脸的“打招呼”。

  奥利维看见是陈汉升和王梓博,立刻想起脸上的疼痛,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这个澳洲鬼佬,以前仗着自己外国人的身份,习惯了在这片土地上耀武扬威和随便搭讪泡妞。

  偶尔出点情况,别人看见这幅金发碧眼的模样,一般都不愿意招惹,没想到在建邺被两个大学生打了,他们不仅没有事,还硬生生讹走了6万块钱。

  黄慧拉着奥利维走开一点,远离真正的混混陈汉升。

  “老子和你打招呼呢。”

  陈汉升不高兴了,众目睽睽之下踹了一脚鬼佬:“你他妈的懂不懂礼貌?”

  鬼佬也真是怕了陈汉升,虽然很愤怒,也只是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默不作声的往旁边又移了一点。

  “陈汉升,你为什么这样欺负人?”

  黄慧盯着陈汉升,奥利维被打了以后,公司这笔生意意料之中的泡汤了,自己的提成减少了一大截。

  “你这话就搞笑了。”

  陈汉升咧嘴笑道:“我这种人,想欺负谁还要找理由吗?”

  黄慧听了一阵胸闷,因为她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叫声‘陈哥’听听。”

  陈汉升又去招惹“地位很高”的洋人奥利维,于是在国贸中心CBD门口,出现了这样奇怪的一幕。

  一个年轻的中国大学生,追着一个鬼佬欺负,时不时的打两下或者踢两脚,保安愣是假装没看见。

  直到一辆出租车过来,黄慧赶紧领着奥利维上车,这样才算“脱离苦海”。

  “小陈。”

  王梓博有些担忧:“黄慧刚才看你的眼神都是充满恨意的。”

  “切~黄慧早就恨我了。”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不过她以前在火箭101做过,家里地址和几口人我都知道,黄慧不敢乱来的。”

  “我不是说这方面。”

  王梓博摇摇头:“黄慧很惜命的,违法事情她不会做,小心她在其他方面阴你一下。”

  “黄慧有这本事?”

  陈汉升压根不信:“我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破绽,tui,她算老几!”

  王梓博想想也是,黄慧对现在的陈汉升来说,几乎就和蚂蚁一样弱小,自己应该是想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