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汉升约着郑观媞去吃烧烤,郑闺蜜对这些街边小吃一直很感兴趣,陈汉升陪着她吃过很多次了。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陈汉升突然从当年火箭101的大学生老板,变成一位涉猎电子实业、互联网、天使投资的“不著名企业家”。
在地位上已经和郑闺蜜分庭抗礼,甚至超过她了。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颗初心了,每当有些穿着短裤,露着大长腿的年轻女孩走进烧烤店,陈汉升总是端起啤酒杯,一边假装抿着,眼睛一边滴溜溜跟着那些大长腿转动。
“啧啧,没有人可以永远18岁,但是陈总喜欢的对象永远18岁。”
郑闺蜜夸奖道:“陈总也算是不改初心了。”
“郑总谬赞了。”
陈汉升脸皮厚也不介意,顺便拿出会议报告:“关于合作的事情,你觉得联合成立一个研究院怎么样?”
郑观媞看完会议报告,默不作声的拿起炭烤玉米,一粒一粒的慢慢吃着。
陈汉升也不催促,媞哥现在和自己之间属于“亦敌亦友”的关系。
私底下是男女闺蜜,明面上却是两个企业的老板,虽然不会像陈汉升和洪仕勇那样“不死不休”,不过合作中尽量多占便宜,偶尔拿“友商”涮一下热度,这种事情郑观媞还是做得出来的。
“呼~”
郑闺蜜啃完玉米,又举起酒杯和陈汉升碰了一下,这才说道:“孔静看起来像个知性御姐,这心也太狠了吧,联合研究院没有问题,可是她把院长、副院长、办公室主任都安排给果壳了,我们小米只能白打工喽?”
“话不能这样说。”
陈汉升剥了个虾仁送到郑观媞面前,郑闺蜜略微惊讶的张开嘴巴,没想到陈汉升只是兜了一圈,最后又塞到自己嘴里了。
“我们果壳有钱有影响力,成立联合研究院就是在扶贫小米啊,就像以前读书时,老师喜欢把成绩好的和成绩差的学生调到一起,目的就是互相帮助,一起提高。”
陈汉升吃完小龙虾,习惯性的吮吸着手指上的汤汁,发现郑观媞正纠结的盯着自己,他把手指伸过去:“你要不要也咂一咂,还有点咸味的。”
“鹅鹅鹅……”
这要是胡林语肯定早就骂开了,郑观媞却笑得前俯后仰:“我也是服了,那两个女孩就不嫌弃你啊?”
“怎么可能嫌弃,其实我很帅的,只有媞哥你眼瞎了没有认识到。”
陈汉升挥挥手喊着服务员:“美女,结账啦。”
服务员是个17、18岁的小姑娘,脸颊还有些婴儿肥,她算了算价格以后说道:“先生,一共81.7元。”
陈汉升掏出钱包:“7毛就算了吧,我没零钱了。”
“啊?”
小姑娘有些为难,怯生生地说道:“先生,我们这里不砍价的。”
“7毛钱而已嘛,你要是答应免掉,我当你男朋友。”
陈汉升挑挑眉毛说道。
“好的,先生你可以走了。”
小姑娘打量一下陈汉升,飞快的答应了。
“看到没!”
陈汉升付完账,得意洋洋的对郑观媞说道:“虽然我并不想承认,其实姿色有时候就是一种天然优势。”
“是吗?”
郑观媞指了指收银台,刚才那个小姑娘正从自己兜里掏出几枚硬币,满脸心疼的递给老板娘。
“人家是宁愿倒贴钱,都不想让你当男朋友。”
郑观媞笑吟吟地说道:“我承认姿色是一种天然优势,可陈总身上找不到啊。”
大概是心情不错,郑观媞又多给了服务员小姑娘20块钱小费,晚上媞哥还有工作,陈汉升也打算去找沈幼楚,两人就直接走回了小米电子了。
在路上的时候,尽管联合研究院的某些细节还需要商酌,不过名字已经先敲定了,就从“果壳”和“小米”中各取一个字,组成“果米电子联合研究院”。
“果米”这名字既有现代感,还有一股小清新的活泼,非常符合二十年以后的审美观。
陈汉升和郑观媞并肩走在夜色渐浓的街道上,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走着走着,陈汉升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郑观媞的手臂。
“别动手动脚。”
郑观媞横了他一眼。
可就在这一眼对视的瞬间,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仿佛陈汉升身上散发着某种让人迷醉的气息。她的腿心莫名其妙地湿了,丝袜内侧变得滑腻腻的。
两人手臂的接触已经超过了三秒。
“媞哥,你怎么脸红了?”
陈汉升明知故问,嘴角噙着笑意。
“热的……”
郑观媞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确实有些发烫。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陈汉升的胯下——那个地方,裤裆里隐约鼓起一个轮廓,看得她口干舌燥。
街道上行人不多,路灯的光芒照进旁边一条安静的小巷。陈汉升突然拉住郑观媞的手腕:“跟我来。”
“你干嘛……”
郑观媞嘴上这么说,身体却顺从地跟着他走。她的意识里明明觉得不应该,可双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迈了出去,腿心那湿滑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彻底浸透了。
巷子很窄,两侧是老旧居民楼的墙壁,堆放着一些杂物。郑观媞被陈汉升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砖石,身前却是陈汉升滚烫的身体。
“你……”
她还想说什么,陈汉升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霸道又缠绵,舌头撬开贝齿,肆无忌惮地在她口腔里扫荡。陈汉升的口水带着一种特殊的甘甜,郑观媞刚尝到一点,整个身体就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勾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香舌笨拙地回应着,贪婪地汲取着那股让她痴迷的味道。
“唔……嗯……”
她从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胸前的两团饱满被陈汉升隔着衬衫用力揉搓,乳尖隔着布料坚挺起来,顶得衬衫微微凸起。
陈汉升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熟练地解开内衣扣子,然后直接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郑观媞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早已充血硬挺,被他指尖一捻,整个人都软了。
“陈汉升……别……这里不行……”
郑观媞仅存的理智让她说着拒绝的话,可她的身体却在拼命迎合——腰肢扭动着,用胯部去摩擦陈汉升已经硬挺的下体,腿心的湿液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媞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让郑观媞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主动伸手去解陈汉升的皮带,手指颤抖着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放了出来。
月光下,那根鸡巴粗壮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郑观媞看得心跳如鼓,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阳物,光是这样看着,腿心就一阵痉挛,又涌出一股热液。
“给我……我要……”
她发出含糊的请求,已经忘记了一切矜持,满脑子只想被这根巨物填满。
陈汉升撩起她的包臀裙,发现里面居然是一条蕾丝边的丁字裤,此刻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变成半透明贴在阴户上。他一把扯下那可怜的小布片,露出的阴阜饱满鼓胀,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小穴,还不停地收缩着,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没有任何前戏,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洞口,腰身一挺——
“啊——!”
郑观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瞬间被填满的极致快感。那根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被撑开了,却又空虚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嫩肉拼命地箍紧入侵的巨物,吸吮着,绞紧着,仿佛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伴随着郑观媞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啊……好深……撞到子宫了……再重点……汉升……操我……用力操我……”
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个精明干练的郑总模样,此刻只是一个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淫荡女人。她的身体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部向后挺动,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媞哥,你的骚逼好紧,夹得老子好爽。”
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着下流的话,手掌拍打着郑观媞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瓣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这让郑观媞更加兴奋,阴道收紧得几乎让陈汉升抽不出来。
月光洒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的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她的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而红肿,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地包裹着入侵者。
陈汉升变换姿势,让郑观媞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翘起屁股。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郑观媞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汉升……我要不行了……子宫要化了……啊……要去了……”
在连续数百下猛烈的抽插后,郑观媞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瞬间失神,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形成一幅标准的阿黑颜。
可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的肉棒还在持续地冲击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子宫口。郑观媞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新一波的快感又接踵而至。她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完全被快感淹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又过了十几分钟,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郑观媞听到陈汉升低吼一声:
“媞哥,我要射了,全都射到你的子宫里!”
听到这话,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拼命向后挺动臀部,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然后用阴道壁死死地箍住龟头:
“射进来……全部射到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给我……”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最深处的花心被滚烫的精液狠狠冲击。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射进她的子宫,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子宫很快就鼓胀起来,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有些精液从宫口溢出,顺着阴道流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水,滴落在地面上。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那根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马眼还在微微地吐着最后的精液。而郑观媞的小穴已经合不拢了,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大量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瘫软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迷离,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小腹的鼓胀感如此真实,子宫里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占有标记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郑观媞一惊,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走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烧烤店收银的那个脸颊有婴儿肥的小姑娘。
小姑娘手里提着个塑料袋,似乎是出来倒垃圾的。她看到巷子里的情景,先是一愣——陈汉升赤裸着下半身,鸡巴上还沾着精液;郑观媞裙子被撩起,下身一片狼藉,大腿上全是白浊的液体,阴唇红肿的样子清晰可见。
可让郑观媞意外的是,小姑娘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却没有尖叫或者逃跑,而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那根半软的阴茎,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你……你们……”
她说话都结巴了,但腿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来。
陈汉升转身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小妹妹,看够了吗?”
小姑娘的脸更红了,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液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腿心一阵湿热。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只想靠近那个散发着魔性魅力的男人。
“刚才在店里……你不是说如果我免掉七毛钱……就当我男朋友吗……”
她鼓起勇气说道,眼睛却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而是盯着他那根又开始慢慢充血的肉棒。
陈汉升哈哈大笑,一把将小姑娘搂进怀里:“怎么,现在想通了?”
“嗯……”
小姑娘细若蚊呐地应了一声,主动伸手去摸那根硬起来的阴茎。当她的手握住那滚烫的巨物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郑观媞此时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看着这情景,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陈汉升是她的男人,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来抢?但同时,另一种更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如果和这个小姑娘一起服侍他……一起被他操……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种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火燎原一样蔓延开来。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想法而再次兴奋起来,刚刚被灌满的子宫传来一阵悸动,阴道又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
“汉升……”
郑观媞主动靠了过来,从背后抱住陈汉升,乳房贴在他背上摩擦,一手伸到前面,和那个小姑娘一起握住了那根阴茎,另一只手则探进小姑娘的衣服里,握住了她虽然不算丰满但手感极佳的乳房。
小姑娘惊叫一声,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郑观媞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捻动,那陌生的快感让她呻吟出声。
于是,在这狭窄的巷子里,一场两人侍奉一人的淫戏开始了。郑观媞跪在地上,张口含住了陈汉升的肉棒,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那腥甜的味道让她着迷。而小姑娘则被陈汉升按在墙上亲吻,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短裤,在那片稀疏的芳草和湿漉漉的小穴上抚弄。
“啊……不要……那里……”
小姑娘扭动着身体,却是在迎合。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插入了她紧窄的处女穴,感受着那层薄膜的存在。
“还是处女?”
陈汉升有些意外。
“嗯……轻点……”
小姑娘咬着嘴唇,眼角已经泛起了泪花,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把陈汉升的手指完全浸湿了。
“汉升,我也想尝尝处女的滋味……”
郑观媞突然抬起头说道,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还没等陈汉升回答,她已经爬到小姑娘身前,伸手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就把脸埋进了那片湿漉漉的秘境。
“啊——!”
小姑娘发出一声尖叫,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郑观媞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她粉嫩的阴蒂,然后探入紧窄的阴道口,品尝着她青涩的爱液。那种被同性舔舐的背德感让小姑娘兴奋得浑身发抖。
陈汉升站在一旁,欣赏着两个女人互相服务的淫靡画面。郑观媞的舌头在小姑娘的小穴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而小姑娘则已经意乱情迷,双手抓着郑观媞的头发,主动挺起腰肢迎合。
片刻后,郑观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爱液。她看向陈汉升:“汉升,我想要你的鸡巴……我们一起伺候你……”
陈汉升将肉棒凑到她嘴边,郑观媞立刻含住,卖力地吞吐起来。同时,她拉着小姑娘的手,引导她也来舔舐这根巨物的根部。小姑娘红着脸,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阴囊和棒身。
两个女人的舌头交替服务着同一根阴茎,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陈汉升一阵舒爽。他一手按着郑观媞的头,让她深深地吞入肉棒,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另一只手则捏着小姑娘的下巴,让她张嘴,然后将龟头塞进她嘴里,让她学着口交。
小姑娘显然没有经验,几次都差点呛到,但在陈汉升的引导下,她很快掌握了技巧,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两个女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将整根肉棒涂得湿淋淋的,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经过充分的口交润滑后,陈汉升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拉起小姑娘,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就是刚才郑观媞用过的姿势。
“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忍。”
他在小姑娘耳边低语,然后握住肉棒,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女穴,缓缓地刺入。
“痛——!”
小姑娘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那股疼痛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那根滚烫的巨物一寸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通道,撕破了那层薄膜,长驱直入,最终顶到了最深处。
“啊……好大……撑满了……”
她哭着说道,可身体却不自觉地开始迎合。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动作都让小姑娘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郑观媞在旁边看得欲火焚身,她自己分开双腿,手指探入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里自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陈汉升的肉棒在那个青涩的身体里进出的情景。那种视觉刺激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几分钟后,适应了疼痛的小姑娘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哥哥……用力……再重点……”
陈汉升立刻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小姑娘的乳房不大,但在剧烈的晃动下依然形成诱人的波浪。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得高亢放荡:
“啊……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好哥哥……操死我……”
郑观媞再也忍不住了,她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摩擦他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抚摸着他紧绷的腹肌,另一只手则探到小姑娘的阴部,在她的小穴和肛门之间摩挲,最后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肛门。
“啊——!那里不行!”
小姑娘惊叫起来,但肛门传来的异物感和强烈的背德快感让她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小姑娘感受到那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再次达到了高潮,双腿一软,若不是陈汉升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
拔出肉棒后,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她的处女膜被彻底撕裂,阴道口微微张开,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
可她还没有休息的机会,郑观媞已经迫不及待地推着她跪在地上,让她张口含住陈汉升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液的阴茎。小姑娘顺从地舔舐着,将上面的精液和爱液都吞入腹中,那腥甜的味道让她着迷。
然后,郑观媞自己则坐到了陈汉升身上,用她还在流着精液的湿滑小穴对准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又开始上下起伏地骑乘。小姑娘则跪在旁边,仰头接受着郑观媞低头的亲吻,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品尝着对方嘴里陈汉升精液的味道。
这场三人淫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陈汉升在郑观媞体内射了两次,在小姑娘体内射了一次,还在郑观媞的嘴巴和脸上各射了一次。到最后,两个女人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瘫软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郑观媞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但里面依然被精液填得满满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精液的晃动。小姑娘的处女穴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阴道口无法闭合,精液不停地流出,还混合着处女的血丝。
两人都达到了无数次高潮,喉咙因为呻吟和吞咽精液而沙哑,眼神涣散,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打上了陈汉升的印记,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和身体上的气味都在宣告着她们的所有权归属。
陈汉升整理好衣服,看着瘫软在地的两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他蹲下身,在郑观媞的额头亲了一下,又在小姑娘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媞哥,明天果米研究院的事情,你不会有意见了吧?”
郑观媞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她说着,手却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精液,脸上泛起红晕:“你明天……还来找我吗?”
“当然。”陈汉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又看向那个小姑娘,“你呢?叫什么名字?”
“林小雨……”小姑娘小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依赖,“我……我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你在烧烤店工作,我下次来吃饭,不就见到了?”
陈汉升的话让林小雨开心地点点头。她已经完全被征服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沦陷了,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被这个男人插入,再尝到他那让人上瘾的精液。
“好了,我得走了,晚上还有事。”
陈汉升站起身,留下两个瘫软的女人在巷子里。他走远了还能听到郑观媞在教导林小雨:
“来,帮我舔干净……下面的精液不能浪费……要全部吃下去……”
那种淫靡的声音让陈汉升下体又是一阵躁动。他深吸口气,朝着天景山小区走去。
……
来到天景山小区以后,沈幼楚和胡林语她们才刚刚吃晚饭,电视里播放着建邺教育频道的复播新闻。
陈汉升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沈幼楚正端着一盘清炒时蔬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陈汉升,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回来了呀,吃饭了吗?”
“在外面吃了点。”陈汉升说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沈幼楚。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精液的气味虽然淡了,但敏锐的沈幼楚还是闻到了一丝异样。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身体轻轻一颤,然后顺从地靠在他怀里。陈汉升的手自然地滑到她胸前的柔软处揉捏,沈幼楚的脸立刻红了:
“林语在呢……”
胡林语此时正坐在餐桌前,看到这一幕,她“切”了一声,转过头去假装看电视。但陈汉升注意到,她的耳朵尖也红了。
电视里播放着胡林语接受采访的样子。
主持人:胡林语同学你好,请问你现在是遇见奶茶店的什么职务?
胡林语:我是奶茶店的总经理。
主持人:也是老板吗?
胡林语:老板是我的好朋友,不过她性格比较低调,不喜欢露面。
主持人:这样啊,那我们尊重她的意愿,胡同学能不能简要讲一讲,奶茶店的发展历程呢?
胡林语:没问题,当初我们看到学校里有很多家庭困难的大学生,因为“贫困生助学金”的名额有限,他们的条件比较艰苦,所以就萌生了自主创业的想法,同时解决这些学生的生活学杂费……
电视上的胡林语穿着得体,说话条理清晰,确实有几分女企业家的风范。但现实中的她,此刻正坐在这里,因为陈汉升抱着沈幼楚亲热的画面而心神不宁。
“吧嗒!”
胡林语突然走过来关掉电视:“有什么好看的。”
她不敢承认,自己关电视的真正原因是看到陈汉升的手已经从沈幼楚的衣摆下钻了进去,正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只饱满的乳房。沈幼楚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
这就和平时吵架一样,每次总是吵完才后悔当时没有发挥好,胡林语也是看了电视上的画面,这才觉得自己哪里都是小毛病。
比如说:领口扣子应该松开啊,头发翘起来两根啊,神情过于紧张导致太严肃了啊……
但她现在更在意的是眼前的香艳画面。陈汉升已经把沈幼楚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一只手揉胸,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裙底。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偶尔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小胡,你也好意思。”
陈汉升不爽地说道,嘴却没有离开沈幼楚的唇,声音含糊不清:“奶茶店刚开始的时候,你都没有参与进来,这是老子的创业理念。”
他说着,手指已经探入了沈幼楚的内裤,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夹住了他作恶的手。
“别……阿宁在房间做作业……”
她小声哀求,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又一股热液涌出,把陈汉升的手指彻底浸湿了。
胡林语看着这情景,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腿心也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感。她太清楚那种感觉了——每次看到陈汉升和沈幼楚亲热,她都会这样。但以前她总是用愤怒来掩饰,今天不知为何,那种渴望格外强烈。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如果是自己被陈汉升这样按在墙上,被他用那根粗大的阴茎插入,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就吓了一跳,赶紧摇头想甩开它。可越是这样,那画面就越清晰。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陆校长给我的稿子,有问题去找他吧。”
胡林语强迫自己用“蛮不讲理”的口吻说道,试图用惯常的争吵模式来掩盖内心的躁动。
“得,老陆拿我的事情做人情,突出财大教育理念中‘以人为本’的先进性。”
陈汉升笑着说道,手指在沈幼楚的小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将手指伸到沈幼楚面前:“自己舔干净。”
沈幼楚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看着陈汉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羞涩地吮吸起来。那种自己品尝自己味道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不和他计较了。”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沈幼楚的举动,这才回答胡林语刚才的话。
“切~”
胡林语口是心非地说道,眼睛却无法从沈幼楚舔舐手指的诱人画面上移开:“其实我本来都不想上电视的,谁让幼楚不愿意呢。”
她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发颤。因为陈汉升已经放开了沈幼楚,朝她走了过来。
陈汉升看了一眼沈幼楚,她正给阿宁剔掉鱼肉里的细刺,心想等着沈憨憨上电视,我还不如等着国家开放“一夫两妻”政策呢。
胡林语看着陈汉升越走越近,心跳如擂鼓。她想后退,双脚却像生根了一样动弹不得。当陈汉升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时,她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
“小胡这么紧张干什么?”
陈汉升坏笑着,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到后背,在脊柱上轻轻摩挲。那看似正常的动作,却让胡林语浑身发软,因为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每次滑动都带着一股奇异的电流,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这种触碰上瘾的感觉,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了。每次陈汉升碰到她,哪怕只是不经意的手肘相碰,她都会产生这种反应。但今天,在目睹了刚才他和沈幼楚的亲热后,这种感觉格外强烈。
“阿姐,吃完饭我们去散步!”
小阿宁喝了两口米粥,仰起小脑袋说道,打破了客厅里诡异的气氛。
现在已经是6月份的夏季,很多老人都喜欢饭后带着小朋友散步,沈宁宁在小区里认识了一些小伙伴,很憧憬每天和他们玩耍的时间。
“嗯~”
沈幼楚点点头,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但她的脸颊依然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裙子下的双腿之间还湿漉漉的。
“阿哥也去,好不好?”
阿宁又期待的看向陈汉升。
“我啊……”
陈汉升想起自己的“一碗水端平”理论,既然昨晚和小鱼儿一起的,今天陪沈幼楚散散步也很合理吧。
他放在胡林语背上的手突然用力,把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在胡林语惊讶的眼神中,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
“小胡,你也一起去散步。”
那不是询问,是命令。胡林语的身体再次一颤,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说话时喷在她耳廓的热气,还有那声音中蕴含的某种魔力,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我……我还要打电话给冯贵……”
她试图找借口。
“散步回来再打。”
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
胡林语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明明心里充满了抵触,可身体和语言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顺从。
“没问题。”
陈汉升爽快地答应了阿宁,手却从胡林语背上滑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胡林语惊叫一声,却换来陈汉升一个警告的眼神。
既然陈汉升准备散步,胡林语就不想跟着打扰这“一家三口”了,她准备以胡总的身份打个电话给冯贵,询问一下今天狮子桥奶茶店的营业额。
至少她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下楼之前,沈幼楚拿出花露水拍在阿宁的胳膊、脖子和脚踝上,防止蚊虫的叮咬。
阿宁有些怕痒,“咯咯咯”的笑着在沈幼楚怀里扭动身体。
紧接着,沈幼楚又在手心里倒上一点花露水,自然而然的在陈汉升面前蹲下,将清凉刺激的驱蚊液涂在陈汉升小腿上。
陈汉升低下头,沈幼楚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两只手掌也在仔仔细细的搓动,偶尔眨动着单纯的桃花眼,仿佛这件事对她来说很正常。但陈汉升能看到她眼中的羞涩和爱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她的小穴现在还是湿的,这一点陈汉升很清楚。
沈幼楚的手指在他小腿上滑动,那轻柔的触感撩拨着他的心弦。他低头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衣领下一片雪白的乳沟,还有因为蹲姿而紧绷的布料下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
她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滑到他大腿内侧,每一次都让陈汉升呼吸一窒。他清楚地看到,沈幼楚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也在享受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哎~”
陈汉升叹一口气,伸手把沈幼楚额前散落的几根发丝捋到耳朵后面。这个动作让沈幼楚抬起头,眼神里有些害羞,更多的是娇憨的甜蜜。她顺势握住陈汉升的手,在他手心轻轻一吻,然后继续为他涂抹花露水。
不过,这在“女权代表”胡书记的角度里,她没有看到两人亲密的互动,她只看到了一个女生,居然蹲在地上为男朋友涂花露水!
但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看到沈幼楚这副顺从的模样,她心底不但没有愤怒,反而涌动着一股强烈的嫉妒——为什么被陈汉升命令、被他抚摸的人不是自己?
“陈汉升你有手有脚,这些事情难道不能自己做啊?”
胡林语气呼呼地说道,试图用愤怒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手断了,腿瘸了。”
陈汉升也是坏胚,他故意要挑起胡书记的怒火,点了点沈幼楚肩膀说道:“我手机丢在沙发上了,你过去帮我拿过来。”
沈幼楚此刻正涂到陈汉升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距离他的胯下只有几厘米。她感觉到手中陈汉升的肌肉突然绷紧,还有那个部位传来的热量,她的手停顿了一下,脸更红了。
“喔~”
沈幼楚听话的站起来,但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她的手在起身时“不小心”擦过了陈汉升的裤裆。那里的坚硬让她身体一颤,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快步走向沙发。
胡林语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她看到沈幼楚手指碰到陈汉升裆部时那瞬间的停顿,看到陈汉升脸上浮现出的坏笑,也看到沈幼楚红着脸逃跑的样子。那种明目张胆的调情让她心里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
“别去,幼楚你别去,他连一个请字都不说!”
胡林语多希望沈幼楚能够拒绝陈汉升啊。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生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嫉妒得要死,却还要假装愤怒。
“好的,那我加个请。”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眼睛却盯着胡林语:“沈幼楚,你过去把我手机‘请’过来。”
他故意强调了“请”字,那戏谑的语气让胡林语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可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伸手,抓住了胡林语的手腕。
皮肤接触的瞬间,胡林语感觉一股电流从手腕直窜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麻了。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比任何按摩都要舒服百倍。她的腿瞬间就软了,要不是靠着墙,几乎要瘫倒。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熟悉的湿热感又来了。她能感觉到内裤正在被迅速浸湿,爱液甚至渗透了薄薄的裙子布料,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湿痕。
陈汉升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胡林语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硬度。她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小胡,你不是很有意见吗?”
陈汉升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你就来检查一下,我的手是不是真的断了,腿是不是真的瘸了——不过检查的工具,得用你的身体才行。”
胡林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拒绝,想把手抽回来,可那只手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反而开始主动地抚摸那个滚烫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心里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召唤她去服侍它。
沈幼楚拿着手机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胡林语红着脸靠在墙上,陈汉升站在她面前,两人靠得极近。胡林语的手正放在一个不该放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羞耻、抗拒、却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沈幼楚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胡林语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兴奋。她想起了之前有一次夜里,胡林语说梦话时喊过陈汉升的名字。那时她还不确定,但现在看来……
“林语……”
沈幼楚轻声开口。
胡林语如梦初醒,像触电一样抽回手,脸涨得通红:“我……我不是……”
但她的解释苍白无力,因为她的手撤回时,指尖还带着一丝透明的黏液——那是陈汉升的先走液,已经在布料上留下了一个微湿的痕迹。
陈汉升没有去拿手机,而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留下一句话:
“阿宁,让你阿姐先陪你下楼玩会儿,阿哥有点事要处理。”
然后他看向胡林语,那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小胡,你跟我来一下。”
胡林语站在那里,大脑飞速运转着。她知道如果现在跟他进卧室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迈出了脚步。她甚至没有看沈幼楚一眼,就低着头跟进了卧室,然后在陈汉升身后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胡林语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卧室里只有她和陈汉升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属于陈汉升的男性气息,那味道让她腿软。
陈汉升转身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那简单的动作,却让胡林语几乎要窒息。她看着陈汉升拉开拉链,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还挂着一滴先走液。
“跪下。”
陈汉升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胡林语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陈汉升面前,眼睛刚好平视那根怒张的肉棒。那浓郁的雄性气味冲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可身体却变得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甚至能听到那黏腻的水声。
“用嘴。”
陈汉升又说。
胡林语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触手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太烫了,太硬了,那尺寸让她心惊肉跳。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味道很腥,还有一种奇怪的甘甜。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可口腔一接触到那龟头,身体深处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更多,想要把它全部吞下去,想要品尝那即将射出的浓稠精液。
于是她开始笨拙地吞吐,用舌头舔舐着棒身上的青筋,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那味道并没有随着时间变淡,反而让她越来越上瘾。她的手也开始上下套弄着棒身,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裙下,隔着内裤揉捏那已经湿透的阴户。
“嗯……唔……”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睛渐渐迷离。原来给男人口交是这种感觉——羞耻,但又有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尤其是当陈汉升的手按在她头上,开始主动挺腰,将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时,那种被填满喉管的窒息感和背德感,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大量爱液涌出,打湿了内裤和裙子。而陈汉升还在继续抽插着她的嘴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要呕吐,可快感却远超过不适。她甚至开始主动深喉,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用喉咙的肌肉去挤压它,想让它更快地射出来。
几分钟后,陈汉升低吼一声:“吞下去!”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射进了胡林语的喉咙。那量多得惊人,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但更多的还是被她吞了下去,那腥甜的味道让她痴迷。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胡林语还保持着吮吸的动作,贪婪地把最后几滴也舔干净,然后把整根肉棒都含进嘴里,让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它,感受着它在高潮后慢慢软化的过程。
当她抬起头时,脸上、嘴角、下巴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脸上,看起来淫靡不堪。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看着陈汉升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臣服。
“看来我的手确实没断。”
陈汉升戏谑地说着,拉起胡林语,“但你的手也没断,为什么需要幼楚帮你涂花露水呢?”
胡林语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把她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
粉嫩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嫩肉,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爱液已经多到顺着臀缝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没有做任何前戏,握着刚刚半软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洞口就插了进去。
“啊——!”
胡林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根阴茎虽然还没有完全硬挺,但依然粗大得惊人,一下子就将她紧窄的小穴撑满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让她有种被贯穿的感觉。
“小胡,你这骚逼水真多,比幼楚的还多。”
陈汉升一边挺动腰肢,一边说着下流的话。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水声,噗叽噗叽的响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胡林语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双手抓着床单,双腿主动盘上陈汉升的腰,挺动腰肢迎合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
“啊……汉升……再重点……顶到子宫了……我要……把你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射给我……全部射到我的骚逼里……”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可此刻这些话从她嘴里自然流淌而出,仿佛她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女人。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的G点,让她高潮连连,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顶峰。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胡林语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快感的冲击。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只有陈汉升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耳中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自己的呻吟。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幼楚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陈汉升的手机。她看到床上交合的两人,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反而脸上泛起红晕,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她悄悄地走进来,关上门,然后跪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她的裙下,一只手正在自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注意到了沈幼楚的到来,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将胡林语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让胡林语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片臀瓣随着撞击而晃动,中间那个被肉棒进进出出的小穴清晰可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沈幼楚看得情动,她爬上了床,从后面抱住胡林语,亲吻她的肩膀和脖子,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因为姿势而悬垂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胡林语的阴部,在陈汉升的肉棒进出她小穴的同时,用手指揉搓她充血的阴蒂。
双重的刺激让胡林语彻底疯狂了。她转过头,主动吻上沈幼楚的唇,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再次达到了高潮,爱液喷射而出,把陈汉升的阴毛和腹部都打湿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汉升低吼一声,将大量的精液射进了胡林语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冲击让她再一次高潮,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拔出肉棒后,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胡林语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沈幼楚俯下身,开始舔舐她小穴周围残留的精液。那画面极其淫靡——一个女人跪趴在床上,下体一片狼藉,另一个女人匍匐在她臀间,认真地舔舐着那些白浊的液体。
陈汉升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女人互相服务的场景,下体又慢慢硬了起来。他拍了拍沈幼楚的臀部:
“过来。”
沈幼楚抬起沾满精液的脸,羞涩地爬到陈汉升身边,主动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而胡林语,在缓过气来后,也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过来,开始舔舐陈汉升的阴囊和菊花。
于是,在这间卧室里,一场一男二女的淫戏又开始了。陈汉升躺在床上,沈幼楚骑在他身上,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吞吐着他的肉棒,而胡林语则趴在两人腿间,轮流舔舐着两人的性器,用手指开拓自己的后庭,为接下来的肛交做准备。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卧室里却春色无边。呻吟声、水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床单上满是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胡林语和沈幼楚都瘫软在床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小穴和肛门都红肿不堪,但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她们依偎在一起,像两只亲昵的小猫,只是偶尔还会伸手去抚摸陈汉升的身体,仿佛已经形成了某种依赖。
陈汉升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他看了看身边两个女人——沈幼楚正枕着他的胳膊,温顺得像只小猫;胡林语则侧躺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腹肌上,另一只手还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上摩挲。
卧室外传来阿宁的声音:
“阿哥,阿姐,你们还没好吗?我们还要不要散步呀?”
沈幼楚挣扎着想起来,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陈汉升摁灭烟头,拍了拍她的脸:
“去冲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带阿宁散步。”
他又看向胡林语:“你也一样。”
胡林语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或许永远也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掌控了。但奇异的是,她并不想逃。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被支配的感觉,让她着迷。
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水声和隐约的嬉闹声。陈汉升能听到她们在互相清洗身体,偶尔传来沈幼楚的惊呼和胡林语的笑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那根肉棒上还沾着两人的爱液和少量精液,虽然已经软了,但尺寸依然可观。空气中飘来的女性体香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再次有了反应。
但他没有跟着进入浴室。有些事情,慢慢来才有意思。胡林语这块硬骨头今晚已经被啃下了,虽然还只是一小口,但已经足够。接下来就是慢慢调教,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之一。
至于沈幼楚……陈汉升看向浴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她一直都是最听话的,也是最让他省心的。他确实很爱她,这种爱不只是肉欲,但肉欲无疑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浴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蒸腾的水汽中,沈幼楚探出头:
“汉升……我……我没有力气了……林语也好累……你能不能进来帮我们洗头发?”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神中带着羞涩和期待。陈汉升能看到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肩膀上,还有半露在水汽中的雪白乳房。
他心中一动,站起身朝浴室走去。看来这一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