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这一口虽然咬的有点重,陈汉升心里却慢慢的放松下来。
稳定性测试→通过。
其实按照萧容鱼的性格特点,她既然说了“不再折腾”,基本就不会再因为奶茶店和陈汉升闹脾气了,咬一口发泄完心中的小委屈,事情就这样揭过了。
然而,就在小鱼儿准备从他身上跳下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暖流突然从两人接触的部位涌出。萧容鱼只觉得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了某种火焰,腿心处猛地一热,一股熟悉的渴望瞬间席卷全身。她原本要挪开的动作僵住了,反而更紧地贴在了陈汉升身上。
“汉升……”
萧容鱼声音突然变得柔软而粘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她刚才咬过他脖子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带着滚烫的热度,全部喷洒在陈汉升的皮肤上。
陈汉升立刻感觉到怀中娇躯的变化——萧容鱼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贴着他的乳房变得异常柔软饱满,隔着薄薄的夏装,两粒硬挺的乳头正顶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颤抖着摩擦。她的腰肢也下意识地扭动起来,大腿根处不知何时已经湿润,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她浅色的短裤,也沾染到了陈汉升的病号服上。
这是……她身体对自己的自然反应。陈汉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自从那夜之后,小鱼儿的身体就彻底记住了他的味道,只要靠近就会自动发情。就像现在,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先一步诚实地表达着渴望。
“怎么了?”陈汉升明知故问,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从她腰间滑落,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在她湿润的臀缝处。
萧容鱼浑身一震,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嗯……别……别在这儿……”
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让他的手掌能更深入、更紧实地贴合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束起马尾的动作也被彻底遗忘,披散下来的长发扫过陈汉升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她此刻情动的甜腥体味混合在一起。
王梓博和边诗诗两人还坐在旁边,他们正看着电视,似乎还没注意到这边异常。但萧容鱼已经顾不上了,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涌出,子宫口处隐隐作痛,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这感觉如此熟悉,正是那天夜里被陈汉升内射后的成瘾反应——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留下了某种印记,让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渴望再次被灌满。
“汉升……我……”
萧容鱼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抬起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这不是轻吻,而是贪婪的深吻,她伸出柔软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急切地索取他口中的唾液。那股让她上瘾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吸吮得更加用力,甚至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汉升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吻得眯起眼睛,手掌已经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手指轻车熟路地摸到她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他指尖挑开那条薄薄的蕾丝边,直接按上她早已肿胀充血的小阴蒂。
“啊!”
萧容鱼猛地弓起腰身,嘴唇与陈汉升分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陈汉升的手指轻松地滑进她湿热的肉穴里,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住他的手指。
“这才几天没碰你,下面就饿成这样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泥泞的肉穴里快速抠挖起来,“啧啧”的水声甚至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不要……不要说……”萧容鱼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羞耻让她不敢抬头去看不远处的王梓博和边诗诗,但身体的快感又让她无法抗拒。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渴望着更多、更深的东西插进来——不是手指,而是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
就在这时,旁边的边诗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鱼,你怎么……”
话音未落,一股奇异的波动从陈汉升身上扩散开来。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吸引力,像是某种无形的光环。边诗诗刚与陈汉升对上视线,突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她的腿心处也是一热,一股陌生的渴望从子宫深处升起。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抱着萧容鱼的手臂上,看着那强壮有力的线条,想象着那只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感觉……
“我……”边诗诗脸颊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原本要为闺蜜解围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相反,她的身体开始向陈汉升的方向微微倾斜,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
王梓博还没察觉异样,仍然盯着电视屏幕,嘴里还念叨着:“这个频道怎么没信号了……”
“梓博。”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楼下帮我买份早餐。医院门口那家煎饼摊,我要加两个蛋,不要葱花,多放辣酱。”
王梓博愣了一下:“可我还没吃……”
“现在就去。”陈汉升的语气加重,“这是命令。”
某种无形的力量作用在王梓博的意识里。他只觉得脑袋一懵,刚才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般的服从。他站起身,呆呆地应了声“好”,就径直往病房外走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整个过程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主角发出的指令,他必须执行,且不会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产生任何好奇心或干扰。
门“咔哒”一声关上,病房里只剩下陈汉升、萧容鱼和边诗诗三人。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旖旎而危险。
“边诗诗。”陈汉升叫出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过来。”
边诗诗身体一颤,双腿发软。理智告诉她不应该靠近,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脚步挪动了,一步一步地走向病床。每一步,腿心处就流出更多的淫水,浸透了内裤,甚至能看到浅色牛仔裤上浮现出深色的湿痕。
“汉升哥……”边诗诗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上满是羞耻和困惑,“我这是怎么了……”
“你的身体很诚实。”陈汉升松开萧容鱼,转而向边诗诗伸出手,“它知道想要什么。”
边诗诗的手被握住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手掌蔓延至全身。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陈汉升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也拉到了病床上,让她坐在自己另一侧。
现在的情况是:陈汉升坐在病床中央,左边是已经情动得浑身发软的萧容鱼,右边是同样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的边诗诗。两个女孩都穿着夏季清凉的装束,一个穿着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另一个穿着吊带裙,此刻都因为情欲而面色潮红,身体散发着诱人的甜腥气息。
“鱼……”边诗诗看向闺蜜,眼中满是求助的羞耻,“我……我控制不住……”
萧容鱼的状态比她更糟。此刻的小鱼儿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她正急切地解开陈汉升病号服的扣子,嘴唇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听到边诗诗的声音,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惊讶,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兴奋。
“诗诗……”萧容鱼喘息着说,一只手已经探进自己的裙底,当着闺蜜的面用手指快速抽插着自己湿透的小穴,“你也……也感觉到了对吧?汉升的身体……只要靠近就……”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快感让她声音破碎。萧容鱼的手指在那泥泞的肉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手掌流下,滴在病床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边诗诗看得目瞪口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也想那样做,你也想被他触碰,你也想让他的手指插进你发痒的小穴里……
“看着我。”陈汉升捏着边诗诗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两人视线相对的一瞬间,边诗诗只觉得意识恍惚了一下。等她回过神,内心那点残留的抗拒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顺从和渴望。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他是那么有魅力,那么令人着迷,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这就是能力的隐性体现——对视超过五秒,催眠效果自然触发。
“汉升哥……”边诗诗的声音变得绵软而依赖,“我……我需要你……”
与此同时,萧容鱼已经解开了陈汉升病号服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那狰狞的阳物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肉茎上青筋盘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好大……”萧容鱼痴迷地看着这根彻底征服过自己身体的肉棒,忍不住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她的小嘴张开,努力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贪婪地吞咽着先走液的咸腥味道。
“唔……汉升的味道……好好吃……”
边诗诗看着闺蜜如此放荡地吞咽着男人的肉棒,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在尖叫:我也要!我也要舔!我也要吞下去!
“诗诗。”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脸,指向自己肉棒的另一侧,“这边也需要照顾。”
边诗诗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低下头,学着萧容鱼的样子张开小嘴,含住了肉棒的根部。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那种全心全意的侍奉态度却更加诱人。她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那些凸起的青筋,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口中的脉动和热度。
现在,陈汉升的肉棒被两个漂亮的女孩同时舔舐含弄。萧容鱼在顶端,专注地吞吐着龟头,每一次深喉都让整根肉棒插进她娇嫩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哝咕哝”的吞咽声。边诗诗在根部,用舌头和嘴唇包裹着肉茎,还不时伸出舌尖去舔那双饱满的睾丸,将卵蛋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病床上,两个女孩趴在他胯间,头挨着头,各自专注地侍奉着同一根肉棒。她们的长发交织在一起,脸颊因为情欲而潮红,眼睛半眯着,流露出痴迷的神色。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先走液,将陈汉升的阴毛都打湿成绺。
这画面淫靡至极。
陈汉升舒服地向后靠在床头,双手分别按在两个女孩的头顶,控制着她们侍奉的节奏。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口技明显更熟练,深喉时喉咙的紧致包裹感简直绝妙;而边诗诗虽然生涩,但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做不好的态度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小鱼儿,舔快一点。”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立刻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整根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撞击着会厌软骨。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大量的口水和先走液顺着下巴滴落。但她的眼神里满是成就感——她在让她的男人舒服。
“诗诗,用你的奶子。”陈汉升又对另一边的女孩下令。
边诗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红着脸解开自己吊带裙的系带,裙子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此刻那件内衣已经被溢出的乳汁浸湿——自从之前被陈汉升开发过身体,她的乳房就变得异常敏感丰满,稍微刺激就会泌乳。
她解开内衣扣子,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弹跳而出。那对乳房尺寸惊人,乳晕是娇嫩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充血,正在不断渗出白色的乳汁。边诗诗用双手捧起这对巨乳,将它们夹住陈汉升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滑腻的乳汁起到了最好的润滑效果。陈汉升的肉棒在那对巨乳的乳沟中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能顶到边诗诗的下巴。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在乳沟里若隐若现的龟头,偶尔还张开嘴,让龟头插进她嘴里,和乳房形成双重侍奉。
“啊……汉升哥……好舒服……”边诗诗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乳房被肉棒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我……我的奶子……就是为你长的……”
萧容鱼不甘示弱,她吐出肉棒,转而爬到陈汉升身上,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间。她拉起自己的T恤下摆,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同样丰满的乳房。萧容鱼的乳房尺寸略小于边诗诗,但形状更加挺翘,粉色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俯下身,将这对乳房也送到陈汉升嘴边:“汉升,吃我的……我也要你吃……”
陈汉升自然不会客气。他张嘴含住萧容鱼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甜美的乳汁涌入他口中,那味道和他精液引起的成瘾性不同,更像是纯粹的滋补品。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萧容鱼另一边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搓弄;另一只手则探到身后,继续用手指玩弄着边诗诗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小穴。
“啊!不要……那里……要去了!”
边诗诗被他的手指插得浑身发软,双腿大张,淫水像小溪般涌出。她的阴道紧致而温热,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陈汉升的手指,每一次抠挖都会引起剧烈的收缩。她已经完全忘了这是什么场合,只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汉升哥……给我……给我更多……”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稠的淫水。他命令道:“转过去,趴好。”
边诗诗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病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粉嫩的臀缝里,两片小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更深处,那朵淡粉色的菊花也微微收缩着,似乎在发出邀请。
萧容鱼看到这一幕,眼神更加兴奋。她从陈汉升身上下来,主动趴到边诗诗身边,侧头亲吻闺蜜的脸颊,同时伸手去揉捏边诗诗晃动的乳房。
“诗诗,别怕……”萧容鱼在她耳边诱哄,“汉升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会特别舒服……”
“我知道……鱼……我好想要……”
陈汉升跪到边诗诗身后,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抵在那两片嫩肉之间,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小穴正在饥渴地吞咽着他的先走液。
“这是你第一次,诗诗。”陈汉升说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上拱起。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全占据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彻底撑开。
“好……好满……”边诗诗眼泪流了下来,但表情却是痛苦的极致欢愉,“汉升哥……你好大……把我……把我捅穿了……”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走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边诗诗的阴道紧得惊人,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肉棒,尤其是子宫口的位置,每次龟头顶撞上去时,都会引起她全身的痉挛。
“快一点……汉升哥……再快一点……”边诗诗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充实感,反而开始渴求更猛烈的撞击。她主动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插烂我……把我变成你的女人……”
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当“你的女人”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边诗诗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她清楚而深刻地意识到:从这一刻起,她的身心都将永远属于这个男人。她的阴道将永远只记得这根肉棒的形状,她的子宫将永远渴望被他的精液灌满,她的灵魂也将永远追随他的身影而跳动。
这是永恒的铁律——一旦完成插入式性交,永久所有权即刻生效。
而与此同时,旁边的萧容鱼看着这一幕,身体也燥热得快要爆炸。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小穴里,但已经无法满足那种强烈的空虚感。她需要陈汉升的肉棒,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内射!
“汉升……我也要……我受不了了……”萧容鱼爬过来,从侧面抱住陈汉升的腰,仰头向他索吻。
陈汉升一边继续抽插着边诗诗,一边低头与萧容鱼接吻。两人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萧容鱼的手也没闲着,她摸到自己湿透的小穴,牵引着陈汉升的一只手按在那里。
“摸我……汉升……摸我……”
陈汉升的手指立刻插进她同样饥渴的小穴里。两根手指并拢,在萧容鱼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模仿着肉棒进出的动作。她的小穴比边诗诗稍微松一些——毕竟已经被开发过多次——但肉壁的吸吮力却丝毫不弱,甚至还因为长期被内射而形成了条件反射,每次手指进出都会自动收缩,试图留住更多的精液残留物。
就在这时,边诗诗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要去了!汉升哥!我要去了!”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甚至形成了小规模的潮吹。温热的液体浇在陈汉升的肉棒和睾丸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边诗诗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陷入短暂失神的状态——典型的阿黑颜反应。
陈汉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高潮时的小穴更加紧致,肉壁的蠕动也更加剧烈,这种体验简直妙不可言。他抽送了近百下后,终于也感到射精的冲动。
“诗诗,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将那层薄膜彻底顶开,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
“啊——!子宫!子宫被插开了!”
边诗诗尖叫着,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恐怖快感。子宫被肉棒直接插入的感觉是如此奇妙,那小小的腔体被龟头撑得满满的,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脉动。
然后,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噗噗——”
陈汉升的精液以高压态势灌入边诗诗的子宫。第一波直接射在了子宫壁上,第二波则填满了整个宫腔,第三波甚至从输卵管口溢出,流向更深处。边诗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奔涌,将她空虚的子宫彻底填满,甚至撑起了小腹——从外面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膨胀。
如此巨量的内射持续了足足十秒。当陈汉升抽出肉棒时,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边诗诗的红肿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那些白色浓稠的精液中还夹杂着丝丝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明,也是永恒所有权烙下的印记。
边诗诗瘫软在病床上,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满是陈汉升的精液,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她是他的了,永远都是。
然而,还没等她恢复过来,陈汉升已经转向了另一位饥渴的女性。
按照自动加入铁律——任何已有主角女人的场合,她必须自动加入。所以当陈汉升操完边诗诗后,萧容鱼不需要任何指令,就已经自觉地趴到了边诗诗身边,同样撅起屁股,向陈汉升献出自己湿润的小穴。她的屁股比边诗诗更翘,臀缝更深,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而肿胀发紫,正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水。
“汉升……操我……快操我……”萧容鱼回头,眼神迷离而饥渴,“我要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
陈汉升没有任何停顿,挺着仍然坚挺的肉棒,对准那熟悉的穴口,再次重重插入!
“噗嗤!”
这次进入得更加顺畅。萧容鱼的阴道早已适应了他的尺寸,轻松地吞没了整根肉棒。龟头直接撞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引起她一阵幸福的战栗。
“对……就是这样……好深……”
陈汉升开始猛烈地抽插。这次的节奏更快,力度更大,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病房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床架也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萧容鱼被操得语无伦次,她一会儿尖叫,一会儿呢喃,还时不时回头与陈汉升接吻。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汁四处飞溅,有些甚至喷到了旁边边诗诗的脸上。
边诗诗此时稍微恢复了些意识,看到闺蜜被操得如此放荡的样子,非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更加兴奋。她侧过身,伸手去揉捏萧容鱼晃动的乳房,还低下头去含住那喷着乳汁的乳头,贪婪地吸吮起来。
“嗯……诗诗……你也学坏了……”萧容鱼喘息着,伸手去摸边诗诗还流着精液的小穴,手指插进那狼藉的洞口,搅拌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两女就这样互相抚慰着,同时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陈汉升抽插了数百下后,再次感到射精的欲望。他抱住萧容鱼的腰,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由于之前多次内射,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操得松弛,很容易就能插进去。
“小鱼儿,接好你的午饭。”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我的子宫灌满……”萧容鱼尖叫着,主动向后迎合。
第二波滚烫的精液灌入萧容鱼的子宫。这次的内射量甚至比刚才更多,精液直接填满了她整个宫腔,甚至从输卵管溢出。萧容鱼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是怀孕了两个月。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子宫口溢出,混合着淫水从阴道里涌出,将她的大腿根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瘫软在边诗诗怀里,浑身抽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子宫被精液撑满的饱胀感让她产生强烈的幸福感——这是她的男人留下的印记,是她属于他的证明。
陈汉升抽出肉棒时,精液像开闸的水般从萧容鱼红肿的小穴里涌出,“哗啦啦”地流到床单上。两个女孩的体液、乳汁、精液混合在一起,将整张病床弄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味。
然而,肉棒的硬度没有丝毫减弱。这就是隐性能力在起作用——持久光环让他可以持续作战,而不需要任何恢复时间。他看着床上两个瘫软的尤物,嘴角勾起坏笑。
“还没结束呢。”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陈汉升轮流操干了两个女孩多个来回。他尝试了各种体位——把边诗诗按在窗户边从后入,让楼下的行人可能随时抬头就能看到她被操得晃动的乳房;把萧容鱼抱起来站在病床上,让她骑乘着自己上下套弄,同时还能亲吻;让两个女孩面对面坐着,他轮流抽插她们的嘴和小穴……
他甚至开发了她们的后庭。当肉棒插进边诗诗那从未被进入过的肛门时,女孩哭叫着又高潮了一次,括约肌紧紧吸吮着肉棒,带来了全新的紧致体验。萧容鱼的后庭则更熟一些,毕竟之前已经开发过,肉棒插进去时她主动收缩着肛门的肌肉,给陈汉升带来极致的享受。
内射也进行了多次。陈汉升轮流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两个女孩的三个洞——阴道、肛门、嘴巴。她们的脸被精液射得一片狼藉,小穴和屁眼里都塞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每当她们走动或坐下,就会有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
最终,当陈汉升终于满足时,两个女孩已经彻底虚脱。她们瘫在病床上,身体布满吻痕和指痕,乳房被揉捏得红肿,乳头因为多次吸吮而变得紫红发亮。小穴和肛门都红肿外翻,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精液,每次呼吸都会从穴口溢出一些。她们的眼睛失神,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整个人陷入了极度满足后的呆滞状态。
病房里一片狼藉。床单湿透,上面满是各种体液混合后的污渍。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淫水味和乳汁味。两个漂亮女孩光着身子躺在这片混乱中,像是被玩坏的人偶。
陈汉升穿上裤子,神清气爽。他看了看时间,离王梓博出去还不到四十分钟。以那个傻小子的性格,可能在煎饼摊排了很长时间队,或者又在路上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反正主角周围的男性会自动被安排成背景板,不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干扰。
就在这时,萧容鱼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她挣扎着坐起来,看着满身狼藉的自己,又看了看同样状况的闺蜜,脸微微红了。但那种羞耻感很快被满足感取代——她的小穴里还塞着陈汉升的精液,子宫被灌得满满的,这种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
“汉升……”她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性爱后的绵软,“你……你把诗诗也……”
按照永久状态的设定,一旦女性被主角插入,即成为他的女人,且原有女性必须接受并主动协助维持后宫和谐。所以萧容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下意识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现在是你的姐妹了。”陈汉升在她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边诗诗此时也清醒过来。她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晰,当看到身旁的萧容鱼和站在床边的陈汉升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激烈的性爱画面,被肉棒插入的撕裂感,被内射时子宫被灌满的恐怖快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那种变化。她的子宫还在隐隐发烫,那是被陈汉升精液射满后的余韵。她的阴道永远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以后任何其他男性的触碰都会让她感到不适甚至厌恶。她的身心都彻底归属于这个男人了,这是无法抗拒的身体本能,也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契约。
“汉升哥……”边诗诗的声音柔软而顺从,她看着陈汉升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爱慕,“我……我现在是你的了……”
她挣扎着跪坐起来,不顾身体还在流出精液,爬向陈汉升,将脸贴在他的大腿上,像只温顺的小猫。
“以后……请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我的嘴,我的小穴,我的屁眼……全都是你的……”
这种完全臣服的姿态,是永恒状态的自然体现——第一次性交后,女性会对主角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和顺从。
萧容鱼也爬了过来,从另一侧抱住陈汉升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腹部:“我也是……汉升,我会和诗诗一起好好侍奉你……”
两位漂亮的女孩,一位是陈汉升的青梅竹马,另一位是闺蜜兼室友,此刻都赤裸着身体跪在他面前,脸上、身上、穴里都是他射出的精液。她们的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对同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和奉献精神——后宫和谐的铁律在发挥作用。
“好了,该收拾一下了。”陈汉升拍了拍两个女孩的屁股,“王梓博快回来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两个女孩立刻行动起来。萧容鱼从包里拿出纸巾,开始擦拭身上和床单上的精液。边诗诗则去卫生间打湿毛巾,回来帮陈汉升清理身体。她们的配合非常默契,仿佛已经多次做这种事——虽然今天是第一次三人一起,但那种奇妙的默契感像是与生俱来的。
这就是后宫成员之间的自然协调。
在整理的过程中,萧容鱼注意到自己腿上还在流出的精液,脸又是一红,但她还是忍住了羞耻,认真地擦拭着。边诗诗的清理则更加细致,她甚至跪下来,用嘴帮陈汉升舔干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还吞咽了下去。
“不能浪费……”她痴痴地说,眼神迷离。
等她们勉强把自己弄干净,穿上衣服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虽然衣服遮住了身上的痕迹,但那种性爱后的慵懒姿态和脸上的潮红却无法完全掩饰。两个女孩走路时腿都有些发软,尤其是边诗诗,毕竟是第一次,下体的红肿和疼痛让她步伐蹒跚。萧容鱼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子宫里还塞满了精液,每次走动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晃荡。
但她们都强撑着,因为必须把这场戏演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王梓博的声音:“小陈,你的煎饼……”
门被推开的瞬间,病房里的三个人已经调整好状态。萧容鱼从包里拿出可爱的蝴蝶结皮筋,将柔顺的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虽然她的手还有些抖,头发也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凌乱,但她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仰起下巴,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准备吃饭吧!”
然而,只有细看才能发现,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里水汽未散,嘴唇因为多次接吻而微微红肿。她的脖颈上有陈汉升留下的吻痕,虽然她用头发尽量遮掩,但偶尔动作还是会露出来。
边诗诗则更不自然。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紧紧并拢,试图缓解下体的不适。她的牛仔裤内侧其实还有些湿润——那是清理不彻底残留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每当陈汉升的目光扫过她时,她的身体就会下意识地颤抖,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王梓博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他进来后,只是觉得病房里的味道有点奇怪——那种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腥气的味道。但很快,煎饼的香气盖过了一切。
边诗诗看到王梓博,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的理智知道这是自己应该喜欢的男生,但身体却对此毫无感觉。相反,当她的目光落在陈汉升身上时,小穴立刻湿润,乳头也硬挺起来。那种生理反应是如此诚实,让她无法否认自己已经彻底被陈汉升征服的事实。
按照肉体绝对独占的铁律——一旦被主角插入,该女性的身体将永远只对主角产生反应。所以即使边诗诗之前对王梓博有好感,现在她的肉体也已经完全背叛了那种情感。她的阴道只会为陈汉升的肉棒而湿润,她的高潮只会被陈汉升的抽插所引发,她的子宫只会渴望陈汉升的精液。王梓博对她来说,已经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甚至可能比普通朋友还要冷淡——因为她的全部身心都已经归属另一个人了。
这种矛盾让她有些恍惚,但很快就被身体的需求压过去了。她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但同时也在渴望着更多——这就是体液成瘾的隐性表现,被灌满一次后,身体会立刻渴望着再次被灌满。
陈汉升接过煎饼,咬了一大口,冲王梓博笑道:“谢了,兄弟。”
王梓博摆摆手,完全没有怀疑刚才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边诗诗看陈汉升的眼神有多么炙热和依恋,也没有注意到萧容鱼脖子上明显的吻痕。
因为这世界的规则在起作用——周围的男性会自动忽略主角与女性之间的性行为细节,将其视为正常社交的一部分。除非主角主动揭露,否则他们永远不会察觉异常。
就这样,一顿“正常”的早餐开始了。萧容鱼和边诗诗坐在陈汉升两侧,虽然她们在吃饭,但心思却完全放在身边的男人身上。萧容鱼会时不时夹菜给陈汉升,边诗诗则偷偷在桌下用脚蹭他的小腿。而陈汉升则泰然自若地享受这一切,偶尔伸手在桌下摸一下萧容鱼的大腿,或者用手指在边诗诗手心画圈,惹得两个女孩脸颊绯红。
这种隐秘的调情在三个人的默许下进行,而唯一的“外人”王梓博完全被蒙在鼓里。他还在思考自己和边诗诗的关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准女友”已经在刚才的一个小时里,身心都彻底臣服于他的好兄弟,被操得神魂颠倒,子宫里现在还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
而这件事的后续影响,将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发酵……
边诗诗都在思考怎么圆场了,哪知道小鱼儿仿佛没看到电视上的内容,拿起牙刷就去洗漱了。
“梓博你怎么回事?”
陈汉升盯着小鱼儿高挑的背影,故意骂道:“大早上的看什么教育频道,你多大年纪了,还要看动画片吗?”
“妈的,这狗东西过河就拆桥。”
王梓博心里嘀咕着,拿起遥控器默默调到央视一套。
不过吃饭时,偶尔瞅见陈汉升脖子上浅浅的牙印,还有萧容鱼若无其事和边诗诗聊天的画面,王梓博倒也佩服。
“小陈还是这样牛逼啊,什么难题他都能摆平,我居然有些期待修罗场爆发后小陈的骚操作了。”
王梓博随即又摇摇头,修罗场一旦爆发,小陈不好过,自己也是要蜕一层皮的。
萧or沈?
王梓博有些不敢想象。
吃完早餐,萧容鱼准备回宿舍换衣服去律所,陈汉升下午要去果壳电子,两人站起来的时候,边诗诗也跟着出门:“我也先回去了,中午给你送饭。”
“嗯?”
这下轮到陈汉升和萧容鱼不理解了。
如果是陈汉升住院,萧容鱼肯定不会离开,男女朋友之间何必这样生疏。
“噢噢噢……”
王梓博显然也比较意外,不过他还是老实,虽然脸上布满了沮丧,嘴里还是强笑着说道:“中午天气太热了,我随便吃点就好了,再说这只是假住院而已。”
他一边说还一边扭着手腕,迫切的证明“自己没问题”。
“哼!”
王梓博越是这样,边诗诗好像越是不高兴,拎起小包挽着小鱼儿的胳膊:“走了,我们回宿舍。”
萧容鱼向王梓博投去同情和疑惑的一眼,一起出了病房。
陈汉升幸灾乐祸的“嘿嘿”直笑,他其实也没搞明白原因,不过王梓博的反应更蠢,居然在女朋友面前表现出“不需要她的一面”。
这要换了自己,肯定是装装可怜演演戏,先把女朋友留下来再说。
“梓博,哥走了啊。”
陈汉升冲着王梓博吹了声口哨,拍拍屁股也走了。
“狗几把的!”
王梓博骂了一句,不过看着刚刚热闹温馨的病房瞬间空荡荡的,他满身都充斥着无所适从的失落感,还有一种美梦初醒的不真实感。
“我……应该是恋爱了吧。”
王梓博呆呆的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给“陈老师”发了条信息。
王梓博:小陈,这怎么回事啊?
陈汉升看到信息时正在开车,他看了一眼短信,又通过后视镜瞧了瞧后排的边诗诗。
萧容鱼也没有坐在副驾驶,坐在边诗诗旁边询问原因。
“王梓博,他都没表白啊!”
边诗诗在闺蜜面前没有隐瞒,气呼呼地说道。
“噢~原来是这样啊。”
陈汉升和萧容鱼都反应过来了,王梓博和边诗诗这两人感情够了,契机也到了,甚至关系也已经确定,边诗诗也认同了王梓博的“男友身份”,还愿意给他带午饭。
不过就是有点小委屈,这可是自己的初恋啊,没有那句“诗诗,你能做我女朋友吗?”,总觉得少了想象中的浪漫和仪式感。
“就这?”
陈汉升嗤笑道:“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也就你们女生在意……”
说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萧容鱼正盯着自己,陈汉升面色不变,泰然自若的抛弃发小:“……女生在意,其实男生更应该在意,王梓博这事做的不地道,我有空对他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让梓博深刻的认识到犯了什么错误,5000字检讨先给他安排上。”
萧容鱼仍然不吱声。
“咳……”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反正我是早就说过了,高考后的班级聚会上,我当时就对萧容鱼表白‘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结果还被拒绝了。”
提起这件事,萧容鱼才饶过陈汉升:“算你反应快,因为那次以后,你再也没有正式说过了。”
“是吗?”
陈汉升假装糊涂:“你肯定是记错了,其实你要是想听,我可以天天喊的,小鱼儿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小鱼儿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就知道贫嘴!”
萧容鱼没空搭理陈汉升,又去安慰边诗诗了。
边诗诗对这件事真的很计较:“陈汉升,你不许去提醒王梓博啊,哪有一步步教人恋爱的,这件事必须让他自己悟通,拜托你了可以吗?”
“没问题!”
陈汉升马上答应了:“我要是说的话,我就是狗!”
到了东大宿舍以后,萧容鱼和边诗诗上楼洗澡换衣服,陈汉升在楼下等待,他“嗒嗒嗒”的给王梓博回了条信息。
陈汉升:兴许是太累了吧,不过边诗诗这样的反应,肯定是有别的原因,好在你们关系已经基本稳定了,本专家觉得问题不大,再观察两天看看。
陈汉升现在不打算透露,他等着哪天强迫王梓博做什么事的时候,王梓博不听话,那时就可以拿出来威胁了。
“梓博,你知道边诗诗虽然当了你的女朋友,但是一直不咸不淡的原因吗?”
“不知道啊。”
“我知道,不过你先答应做XXX事,做完我就告诉你。”
“嘿嘿嘿~”
陈汉升想象着这个桥段,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可真是狗啊,汪汪汪……”
等到萧容鱼和边诗诗洗完澡换好衣服,陈汉升又送她们去了律所,因为早上起来比较早,回到财大宿舍后也才10点不到。
今天是周六,602几个室友都在宿舍里睡懒觉,看到陈汉升回来以后,金洋明突然“咕噜”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大踏步走到陈汉升面前。
“陈哥,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金洋明手里拿着饭盒,“愤怒”的问道。
杨世超和郭少强也笑嘻嘻的跟在后面,看样子要围堵揍一顿陈汉升似的。
“好汉们,且慢说话。”
陈汉升看出来大家在演戏,他也很配合的举起双手后退,歪着头脑思索一阵子:“难道,我和冬儿的事情暴露了?”
金洋明原来戏谑的笑容突然消失,手里的不锈钢饭盒“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陈汉升,我他妈和你拼了,你连我家小冬儿都不放过!”
“老六,老六你别激动,老四肯定逗你玩的啊。”
“老四你也是,瞎几把乱说什么啊,赶快道歉!”
……
最后,这场宿舍闹剧还是以陈汉升道歉和请客吃饭收尾,他也很纳闷:“你们为啥这样激动,长得帅,又有钱,女朋友还漂亮,难道都是我的错吗?”
“呸!”
金洋明忿忿不平地说道:“陈哥你也好意思,602公认‘舍草’是我,你就是一个混子,还是一个被学校保研的混子。”
陈汉升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保研”的消息泄露了。
“你们咋知道的?”
陈汉升好奇的问道。
“我们学校保研名单就是6月份确定啊,暑假以后公布而已。”
金洋明很不理解:“如果沈幼楚和白咏姗保研,那我没有一点意见,陈哥你一个高数考了12分,英语四级到现在没过,上课总是睡觉的学渣,凭什么保研啊?”
“难道……?”
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睡觉的姿势比较帅?”
这样的回答立刻引来一片不满,最“愤青”的戴振友更是上升到另一个高度:“这就是现实社会的黑暗,老子早就认识到了,谁说大学就是象牙塔,看看那些查寝的学生会成员见到老四卑躬屈膝的样子,tui!太恶心了!”
“可以!”
陈汉升“啪啪啪”的拍手鼓掌:“老戴很有反抗精神啊,我再给你配一段旁白,公元2005年,财大学生会主席陈英俊贪污受贿、腐败无能、致使校园大乱,民不聊生,各院学生不堪压迫,并起反抗,上演一段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
“哈哈哈~”
李圳南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完他也感慨地说道:“我觉得大四以后,很多人的生活轨迹都会发生改变,陈哥保研了,胡林语也上电视了,商妍妍据说要在附近开了一家咖啡馆,沈幼楚和白咏姗等人肯定会考上更好大学的研究生,咱们班好像一下子就要散掉了,大学过的真是太快了。”
这样一说大家都有些沉闷,平心而论,虽然这三年没学到什么正经知识,不过快乐是真的快乐。
陈汉升笑嘻嘻的抽着烟,杨世超走过去锤了他一下:“别想那么多了,老四这个流氓性格,他肯定混的最好,咱们以后来建邺,落脚地方总归是有的。”
“别乱讲,我哪里像流氓了?”
陈汉升皱着眉头说道。
金洋明“切”了一声:“四哥你稍微收敛一点就像了。”
……
中午,陈汉升请这群可爱的傻吊室友吃顿饭,下午他就开车去果壳电子,经过天印大道的时候,他突然把车停在路边。
商妍妍那间咖啡馆的装修已经基本竣工,正在透风散着油漆味,只是名字有点非主流,它就叫“1206”这样光秃秃的四个数字。
“1206对商妍妍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陈汉升心里思索着,其实也并不难猜,这应该是个日期,而且大概率和自己有关系。
首先是两人认识的时间,想想不对,那是在九月份;
后来是两人亲嘴的时间,想想也不对,而且次数太多了;
难道是她第一次叫“爸爸”的时间,可是也不对啊,那是在寒假。
最后,陈汉升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商妍妍准备在沪城KTV“下海”陪酒,自己把她拖出来的那一天。
“果然。”
陈汉升暗自点头,我真是个活菩萨,不仅挽救了商妍妍同学的内心,以后可能还要把身体贡献给她。
谁让我心肠软呢,真是便宜她呢!
来到果壳电子以后,陈汉升坐进了那间属于他的办公室,仰头闭眼“咯吱吱”的摇晃着真皮软椅。
没过多久,孔御姐和小秘书都过来了,聂小雨很奇怪:“陈部长,今天你又打算在谁面前装逼?”
小秘书的主要工作就是对陈汉升负责,她以为久不露面的老板又要炫耀自己身份。
“不许诋毁老板的声誉。”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想召集几个主要管理聊聊天,下面会有个大动作。”
“什么动作?”
小秘书打开笔记本记录,孔御姐安静的听着,她们两人职责分工不同,面对陈汉升的反应也不同。
“隔壁的小米想和我们合作,一起开发研究新手机。”
陈汉升解释道:“我想了想觉得还不错,郑观媞在这一块的人脉比我广,她能够满世界找到优秀的科研团队,我们的优势是市场认可度较高,现金流比较充足,两家合作的确能够推进手机上市的速度。”
“资本就是抱团的。”
陈汉升最后又总结一句:“以后很少有单打独斗的企业,这样能够增加抵抗市场变化的风险。”
“所以,你才想和几个管理谈谈心。”
孔静明白了,果壳的几个高层诸如李小楷、曹建德、崔志峰等等都是来自新世纪,再次合作的话,面对以前的老板郑观媞,陈汉升担心他们有些不好意思。
“陈部长,你对李总他们有过芥蒂吗?”
聂小雨直接问道。
果壳里也只有小秘书敢这样质询了,因为她是跟随陈汉升时间最长的助手,忠心不二,善背黑锅。
“怎么讲呢。”
陈汉升咂咂嘴,实话实说道:“背弃旧主,改投新主,虽然有不得已的理由,总归还是不太好看吧,可如果他们是投向我的话……”
“怎么样?”
聂小雨睁着圆溜溜的眼睛。
“那就当我没说,绝对是支持的。”
陈汉升很肯定地说道。
孔静:……
聂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