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哆嗦什么?”
萧容鱼注意到陈汉升开车时的手腕晃了一下,她更加怀疑:“是不是我说对了,你以后就是打算套路我的?”
“小鱼儿现在的观察能力,有些逆天啊。”
陈汉升心里一边嘀咕,脑袋里一边快速转动,想着用什么办法搪塞过去。
“我什么时候哆嗦了,这是……嗯……”
陈汉升顿了顿:“我这是气抖冷,因为你的胡乱指责,我都被气的手脚冰凉,浑身发抖了!”
“又在演戏。”
萧容鱼扭头看向窗外,只留给陈汉升一个傲娇的高马尾。
现在很多人都比较畏惧陈汉升,一是他本来脾气就不好,二是加上“有钱人”的Buff,至少在高雯这类朋友的眼里,陈汉升的社会地位已经很高了。
不过,这对傲娇自信的小鱼儿没什么影响,不管陈汉升是破产混日子,还是身家千万乃至上亿,她该摆脸色摆脸色,该耍脾气耍脾气。
其实在这一点上,沈幼楚也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性格不同,她不会耍小性子表现出来而已。
“萧容鱼,那咱们这么说吧。”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突然叫了全名。
萧容鱼依然没搭理,只是侧了侧可爱的小耳朵,大概也在奇怪小陈为什么叫全名了。
“从高中开始,咱们在一起六七年了,对吧。”
陈汉升说话时,在黑漆漆的车厢里使劲睁大眼睛,直到把眼眶睁的有点痛。
“我承认我犯过错,那次都是我的原因,明明已经和你在一起了,还去勾搭别的女孩。”
陈汉升缓缓地说道。
“嗯?”
萧容鱼有些诧异,平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彼此都会刻意回避这个话题的,小陈怎么突然就提起来了呢?
“可是我已经改了啊,你也原谅我了,小鱼儿你自己想想。”
陈汉升好像比萧容鱼还心痛,开始列举曾经的往事。
“远的就不谈了,刚刚你自己打车去医院难道不可以吗,可我就是放心不下,必须亲自接送。”
“4月份你和孙教授去美国,其实是百分百安全的,我依然要跟在你身边,那时果壳MP4正在研发中。”
“春节那阵子我正和人谈生意,你让我接你回建邺,我二话不说连夜返回港城,你还记得吗?”
……
陈汉升犯错是事实,这些也同样是事实,再加上他略微夸张的情绪化表达,终于有了效果。
小鱼儿已经舍得转过身,她现在也有些委屈,也有些难过。
这个时候,陈汉升的“努力睁眼”有了成效,他果然被刺激出了一点眼泪,在各种车灯路灯的反射下,真有点晶莹剔透的感觉了。
“我现在是一心一意想和你好好谈恋爱,以后和你准备过日子的!”
陈汉升说话时,语气里带着一阵看破世事的沧桑。
萧容鱼心软了:“小陈……”
“你等等,先听我把话说完。”
陈汉升不敢多耽误,时间一长,“假”眼泪就要干了。
没有这玩意的烘托,煽情效果打个半折啊。
“可你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陈汉升吸了吸鼻子:“每次只要听到看到‘遇见’奶茶店,你就和我发脾气,还要甩好几天脸色给我看,我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所以无怨无悔的哄着。”
“可你不能总是这样啊,我也就二十多岁而已,又是创业又是学习的,这个稚嫩的肩上,一直在承受着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压力。”
陈汉升痛心疾首地说道:“你发脾气时,有没有体会过我的感受。”
“小陈,我知道你辛苦……”
萧容鱼是真的哽咽了,豆粒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滚动。
“真的,我太累了。”
陈汉升擦了擦眼角,脸上满是落寞:“我只有一个要求,下次你再听到那个奶茶店的时候,不要再给我甩脸色了,好吗?”
“嗯。”
萧容鱼揉着陈汉升的右手,那是刚才她咬的地方:“其实我也不对,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还老提起来做什么呢。”
听到小鱼儿这样说,陈汉升心里长叹一口气。
对不起了宝贝,刚刚还说不再套路你,眼下就在套路你。
“遇见”奶茶店眼看就要出名了,自己正愁怎么解决这件事呢,没想到机会突然就出现了。
通过“先抑后扬、谈及过去付出、还有对未来允诺”等一系列的引导,刚刚明明还处于劣势的陈汉升,居然一点点的扳了回来,萧容鱼甚至还表示不再对奶茶店耿耿于怀。
一个优秀的演员,就是要学会抓住任何一闪即逝的机会,实现自己目的。
“哎~”
虽然心里有些自得,不过表面上,陈汉升仍然是一副很“体谅”的样子,他伸手擦了擦萧容鱼瓜子脸上的泪水:“你偶尔还是可以发一发火的,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咬我一口也是可以的,毕竟我有错再先。”
“不折腾了。”
萧容鱼摇摇头,泪眼婆娑地说道:“我们以后好好相处,毕业马上就结婚了……嗯?小陈你怎么又气抖冷了?”
“没有,刚刚经过医院的减速带而已。”
陈汉升压抑着心慌的解释。
萧容鱼抬起头,果然到了医院门口,旁边还停着两辆警车呢。
她担心闺蜜和老乡,急匆匆先走进急诊科,陈汉升疑惑的跟在后面。
毕业就结婚是怎么回事?
有谁问过我吗?
谁替我答应了?
……
进入急诊科的二楼,陈汉升和萧容鱼很快就找到王梓博,小小的外科门诊里挤满了人。
首先是民警和辅警,他们精神看起来很疲惫,这事不解决,可能一晚上都睡不了觉的。
其次是宋义进和黄慧,还有那个鼻梁被打断的澳洲鬼佬。
他应该是做完手术了,鼻子上绑着一个固定夹板,像个白鼻子小丑。
还有一个穿着西服,拎着公文包的矮胖男人,看模样似乎是个律师,正在指手画脚的大声嚷嚷。
“……真是想不到,建邺的朗朗乾坤下居然发生这种恶意伤人事件,听说凶手还是个大学生呢,我看就是个流氓吧,我们要申请伤情验定,经济赔偿、登报道歉、走司法程序一条都不能少。”
胖律师叉着腰说道:“伤人者的大学就没必要再读了,我们必须给澳洲客人一个交代,否则,很可能影响外交关系!”
陈汉升不屑的笑了笑,深深打量几眼这个胖律师和那个澳洲白皮鬼佬。
不过让陈汉升惊讶的是,王梓博居然也有其他“外援”撑腰。
这是四十多岁的中年领导,一张严肃的国字脸,腰直背挺,面容刚毅,从气质上判断很像军人。
他听完矮胖律师的提议,干净利落的拒绝道:“赔偿道歉都没有问题,但是退不退学,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我们建邺理工有自己的校规。”
这话硬邦邦的掷地有声,对面的狗头律师撇撇嘴没有争辩。
“真不愧是国工委七大院校,这个态度太解气了。”
萧容鱼小声夸奖道。
陈汉升问道:“什么是国工委七大院校,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就是有军方背景的大学呀。”
萧容鱼说道:“哈工大、西工大、燕理工、燕航、建邺理工、建邺航空、还有哈工程,这些都是国工委的下属大学,很多教授老师都是在职军人呢。”
“噢~”
陈汉升明白了,有枪的大学啊,难怪腰杆这么硬。
陈汉升和萧容鱼的到来毫不起眼,只有几个人察觉了。
“小陈!”
“小鱼儿~”
王梓博看见死党,原来焦虑的脸庞“倏”的放松下来,边诗诗也紧紧抓住闺蜜的手掌。
“王总,今天牛逼了啊。”
陈汉升没心没肺的竖个大拇指:“英雄救美,那美女是不是要以身相许的感谢啊。”
“咳~”
王梓博和边诗诗都有些不自在。
“这人是谁,你们学校的领导吗?”
陈汉升又询问那个军人气质的中年人。
“我们学校保卫处的李洪涛副处长,那个民警是我师兄,他通知李处长过来的……”
王梓博悄悄的解释。
他们这边说话的时候,黄慧推了推身边的宋义进,冲着陈汉升努努嘴。
宋义进皱了皱眉头:“他也来了吗?”
“来的已经算晚了。”
黄慧对陈汉升都有种天然畏惧,刚才自己这边的律师称呼王梓博为“打人的流氓”,黄慧知道他并不是,陈汉升才是真正的大流氓。
“要不,别走司法程序了吧。”
黄慧想了想说道:“让他们赔点钱算了。”
“怎么?”
宋义进看着黄慧:“你担心毁了前男友的一生?”
“王梓博不是我的前男友。”
黄慧毫不犹豫的否认,不过她也幽幽地说道:“我虽然瞧不起王梓博,但是并不恨他,也没想置他于死地。”
“太迟了。”
宋义进没有答应:“这件事的结果必须让奥利维满意,否则生意很难做下去,你愿意为了王梓博,恳求奥利维放过他吗?”
黄慧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
“嗬嗬~”
宋义进干笑两声,示意自己这边的律师继续施加压力。
“澳洲的朋友说了,他根本不想私了。”
胖律师指了指奥利维受伤的鼻子:“我觉得应该给年轻人一个教训,冲动就要受到惩罚……”
萧容鱼冷哼一声正要拿出那堆证据,陈汉升突然拉住她:“别放大招,我先去撒撒气。”
“小陈,你别惹事。”
萧容鱼担心的叮嘱。
“我是那种随意惹事的人吗?”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
“嗯!”
“嗯!”
“嗯!”
萧容鱼、王梓博和边诗诗同时点头。
陈汉升:……
“好吧,你们都说对了。”
陈汉升笑嘻嘻的推开人群走到中间:“胖子,你咋咋呼呼的叫个啥,你要我们赔多少钱啊?”
胖律师开始都没反应过来,左右看了看,这才明白“胖子”原来是叫自己的。
“你是哪位?”
律师很不高兴的问道。
“我是王梓博的同学。”
陈汉升先礼貌的伸出手,胖律师脑袋没反应过来,但是身体语言让他下意识的回应。
没想到陈汉升又一抬胳膊,“啪”的一下打在胖律师的脸上:“瞧你这逼样,也配和我握手?”
“你……”
这巴掌不轻不重,胖律师一脸懵逼,怔怔的看着满身痞气的不速之客。
民警生怕扩大矛盾,走上去盘查这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陈汉升把自己学生证递过去,民警看完也有些纳闷,这一届大学生是怎么回事,不是打架斗殴,就是故意滋事?
“陈汉升,你要干吗?”
黄慧站出来,一脸戒备的问道。
“协商啊,赔钱啊,解决问题啊,这都是你们要求的啊。”
陈汉升耸耸肩膀:“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钱多。”
“钱多是吧。”
胖律师刚才被陈汉升调戏的很不爽:“奥利维受伤至少需要休息一个月,根据《工伤管理条例》,你要按照他在澳洲的工资进行赔偿,合计三万英镑。”
三万英镑兑换20多万人民币,胖律师宰自己同胞,这心也是够狠的。
“才三万?”
陈汉升居然笑了笑:“格局太小啦,爸爸给你加一倍。”
他说完就翻起了裤兜,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还真的找出“六万”。
一块绿底白面的麻将牌,上面写着“六萬”。
这是陈汉升打麻将时作弊藏的牌,没想到正好掏出来逗逗黄慧他们。
“你……”
胖律师连续被捉弄两次,他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想谈,那我们就走法律途径,等着法院宣判吧。”
警察其实都想私底下解决的,一是减少任务流程,二是会影响王梓博的大学生涯。
“随便啊,坐牢都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我去坐牢的。”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
“操!”
王梓博啐了一口,老子真坐牢了,以后谁还帮你挡枪!
“我就是不太明白啊。”
陈汉升弯腰对着胖律师:“你一个中国人,为什么要跪舔澳洲人呢,难道是袋鼠赐给你尚方宝剑,还是考拉颁给你丹书铁券,贱不贱啦?”
“一个大学生懂什么?”
胖律师被讽刺的恼羞成怒:“我这是提高中国人在国际社会的形象。”
“惩罚自己人,跪舔鬼佬,通过这样的方式提高形象吗?”
陈汉升嗤笑道:“前阵子孙教授为了外嫁的中国女性打官司,那时候也没见你站出来啊。”
胖律师虽然口才很好,可陈汉升根本就不和他在正经事上面辩论,专门阴损的去挖苦人家。
“你就是那个调戏中国女生的色胚?”
陈汉升又走到鬼佬面前,眼里跳动着毫不掩饰的凶光。
宋义进和黄慧都有些担心,不过又觉得陈汉升应该不可能在警察面前逞凶。
“来,把钱收下,给汉升个面子。”
陈汉升把“六萬”的麻将牌递给澳洲人。
“滚!”
澳洲鬼佬自然不会要,还要伸手打掉这个麻将牌。
“不收,那就是不给华强……不给汉升这个面子喽?”
陈汉升咧嘴笑着,突然举起麻将牌,狠狠的砸在鬼佬的脸上。
这一下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谁都没想到陈汉升胆子这么大。
“啊!!!”
奥利维惨叫一声捂住嘴巴。
外科诊所又是乱糟糟的一片,刚刚准备休息的急诊科医生不得不再次“上班”。
他也真是倒霉,鼻梁刚断,嘴唇又被砸掉一块肉。
胖律师气愤的跺脚:“又是恶意伤人,必须坐牢……”
不过叫着叫着,他声音突然弱了很多,最后直至无声。
因为又有人走出来了,而且还很面熟。
现在建邺法律圈子,谁不知道有个背景强势的行业新人。
985的东大法学院,起点很高;
没毕业就参与一场吸人眼球的跨国婚姻官司;
最重要的是,她的老师是孙壁妤教授。
胖律师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那个标志性的梨涡,简直和《法律周刊》上面的照片一模一样,很明显就是萧容鱼啊。
“她来这里做什么?”
胖律师感觉不太妙,他接到宋义进电话就过来了,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案件,谁知道能牵扯到孙壁妤。
“你好,请问是哪个律所的同行?”
萧容鱼把自己的名片递过去:“我是容升律所的主任,关于这个案子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挑起纠纷的根本就不是王梓博,这是相关视频和国贸中心保安的书面证词,其实是他人调戏王梓博的女朋友在先……”
萧容鱼不仅仅是对胖律师说的,其实也是对警察和黄慧说的。
“警察叔叔要不要先放开我。”
陈汉升挣了挣手臂,他刚才伤人后,两人民警马上控制住陈汉升。
“你们不去抓那个调戏中国妇女的老外。”
陈汉升笑着说道:“抓我也没用啊,老外的地位高,咱的地位也不低啊,我能立刻找到好几个厅级干部保我,江陵区几个主要领导的联系方式我都有的。”
“这……”
民警有些迟疑。
建业理工大学的李洪涛副处长走过来说道:“先放开吧,老外都没跑,难道我们还能跑了不成?”
民警这才慢慢的松开,陈汉升扭动两下肩膀,冷笑一声点着烟,只分了给两根李洪涛和王梓博。
李洪涛叹一口气,这也不能全怪警察,他们其实也难做的,能够私底下通知自己过来,已经算是偏向王梓博了。
现在的场上形势开始逆转,随着萧容鱼拿出这一堆确凿的证据,再加上她的身份,胖律师脸色越来越看。
“狗日的宋义进,他对我撒谎了。”
胖律师心里狠狠的骂着。
他们只说大学生打了外国人,没说这个外国佬调戏人家女伴在先;
调戏也就算了,结果证据还被对方先拿到;
人证物证齐全,这些东西要是公开,再经过有心人的鼓动,影响力掀起的巨浪能把自己一个小律师直接拍碎了。
此外,对面和自己打擂的是孙壁妤教授的“关门弟子”萧容鱼。
宋义进和黄慧也不是傻子,他们看到视频和证词的那一刻,黄慧突然明白陈汉升这么久才过来的原因。
“我把这段视频和证词放在网上,再公布宋义进和黄慧的名字。”
这下轮到陈汉升嚣张了,虽然他一直就在嘚瑟。
“你猜会有什么后果?”
陈汉升喷出一口烟雾在胖律师的脸上:“你要是想出名,我也能把你捎上。”
胖律师挥挥烟雾,尴尬的笑了笑。
“这事并不难,我都可以告诉你们具体方法。”
陈汉升很光棍地说道:“随便找点水军,在贴吧、天涯、猫扑,QQ空间大批量转发,你们到时都是可以牺牲的小虾米。”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这东西就是炸弹,最好能销毁,真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赶在警察之前收集了证据。
“你想怎么样?”
胖律师开口了。
“这样问,你们路就走宽了嘛。”
陈汉升笑了笑,活像个大反派,他直接说道:“赔钱,不然你们就尝尝什么叫网络暴力。”
“你想要多少?”
宋义进主动问道,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多少啊?”
陈汉升捡起“六萬”的麻将,掂量着说道:“就这个数字吧,多了你们也拿不出。”
“那我就要问了。”
胖律师掏出手机,无意识的摆弄道:“你们索要这笔钱的缘由是什么?”
“当然是……”
陈汉升刚要开口,萧容鱼突然截过话锋:“当然是边诗诗的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还有王梓博手腕受伤的费用,没有其他原因了。”
“哎~”
胖律师听完不再抵抗,他本想诱导陈汉升往“敲诈勒索”的方向开口,不过萧容鱼直接把这件事情定了性,根本不给翻盘的机会。
“宋总,你看着办吧。”
胖律师拉着宋义进走到一边:“我的建议就是给钱消灾,否则你的外贸公司都开不下去。”
“这也太多了吧!”
宋义进不想答应:“手腕受伤需要6万块钱吗。”
“宋总,手腕受伤是小事,关键是精神损失费。”
胖律师摇摇头说道:“它在法律上是很难界定的,弹性幅度非常大,你不要因小失大。”
宋义进沉吟半晌,抬头对陈汉升说道:“没问题,不过我现在身上没那么多,能允许我凑几天吗?”
“在我这里耍赖是没前途的。”
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就是个混子,你敢和我赌信用吗,我一个心情不爽,随时就把这些证据公布出去,到时宋总你可就出名了。”
“我……”
宋义进胸口隐隐闷痛,手段只能限制老实人,对这种不讲规矩的混子没一点作用。
民警也走上去规劝宋义进,这事情要是能够私底下解决,那就实在太省心了。
“……卡号是多少?”
最后,宋义进看着那一堆证据,最终答应了。
“梓博,你把卡号给他。”
陈汉升转头对王梓博喊道。
“需要我的卡吗?”
王梓博愣了愣。
“这是我们的赔偿费,肯定要你收啊。”
边诗诗在后面推了一下王梓博。
这个笨蛋,逢场作戏都不懂,大家都知道这笔钱是陈汉升讹出来的,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这样在法律程序上也没有漏洞。
王梓博被那句“我们的赔偿费”甜的有点晕,乖乖的拿出银行卡。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陈汉升监督着拿到钱,主动把手里的证据全部给了警察。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打了人,又讹了钱,手上痛快心里也痛快了,如果再闹大的话,固然宋义进和黄慧不好过,王梓博和边诗诗也要被拖进这股浪潮中。
有些意识形态的东西,陈汉升虽然不满,不过远远不是他能够更改的。
警察和宋义进他们离开后,建邺理工的李洪涛副处长提醒王梓博:“你和辅导员请个假,在医院里住两天。”
这次王梓博明白了,既然“手腕受伤”,那就住两天院坐实这件事。
等到医院里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边诗诗感慨地说道:“今天就好像做梦一样,曲折离奇的让人一辈子难忘,谢谢你呀小鱼儿。”
萧容鱼搂着边诗诗的肩膀:“傻丫头,我们之间还要这么客气。”
“我也是出了大力气的。”
陈汉升拍拍胸口,嘟嘟囔囔说道:“再说你和王梓博偷摸约会,都没经过我和萧容鱼批准。”
“放屁!”
王梓博推了一下陈汉升:“我们做什么事,需要你批准吗?”
“你有种别找我啊。”
陈汉升“呸”了一口:“约会不直播,出事了找老哥,老哥时间也紧张的。”
“你年纪最小,好意思叫自己老哥。”
萧容鱼亲昵的捏着陈汉升耳朵:“小陈,脸皮真厚噢。”
“嘿嘿嘿~”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快2点了,于是对萧容鱼和边诗诗说道:“我送你们回东大吧,王梓博要‘住院’了。”
萧容鱼正准备出去,边诗诗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一咬牙说道:“宿舍都关门了,明天正好双休,我,我留下来陪一下吧。”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叫醒阿姨……”
萧容鱼开始还解释,后来反应过来,傻乎乎的打量王梓博和边诗诗两人。
诗诗同学这句话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脸蛋滚烫一片。
王梓博更是夸张,嘴唇都在颤抖,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咽着口水。
医院陪护这种事,必须关系亲近到一定地步,看来问题解决了,某些事情也水到渠成的尘埃落定了。
“卧槽,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童言无忌”的陈汉升,更是直接戳破了这层窗纸。
“没有!”
边诗诗羞红了脸:“我就是陪一下而已,王梓博……梓博也是因我才这样的,再说病房里有两张床的,你们要是不相信,大家都留下来吧。”
边诗诗还是抹不开脸面,硬是要拉上闺蜜。
“小鱼儿,你酸不酸?”
陈汉升摇摇头问道。
“真酸,好像吃了柠檬。”
萧容鱼很配合:“一天没见,‘梓博’已经叫上了。”
只有王梓博显得手足无措,想笑又觉得不合适,想扭屁股又不敢,如果之前是“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现在就是“幸福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谁都想不到,这场恋爱的最佳助攻者,居然是鬼佬奥利维?
实在是太奥利给了!
……
时间太晚,大家精神都有些疲乏,几个人就在充斥着消毒水的病房里和衣而睡,第二天早上护士过来查房时,看见两个女生挤在里面的床上,中间拉着隔断布。
外面的床上单独睡着一个男生,四仰八叉的占据整个位置,另一个男生趴在床尾,不过也是睡得很香。
“起床啦。”
查房护士摇了摇躺在床上的男生:“王梓博你也真让人羡慕,手腕受伤,居然有这么多朋友来陪你。”
“啥?”
男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不是王梓博,我手腕也没受伤。”
护士很奇怪:“你不是吗?”
“我叫陈汉升,他才是王梓博。”
陈汉升踢了踢床尾趴着的男生:“梓博起床啦,楼下有家包子铺,你快去快回买一点,别忘记带三个牙刷,小鱼儿不刷牙不吃早餐的……”
“哦,哦,哦。”
真正的王梓博懵懵懂懂站起来,踉跄的跑了出去。
“王梓博是病人啊。”
查房护士完全没搞懂,这是什么操作?
病人趴在床尾休息,还要被指使着去买早餐。
“对啊。”
陈汉升甚至没觉得哪里不正常:“他手腕受伤,脚又没受伤啊,买点早餐怎么了?”
查房护士:……
王梓博买回早餐以后,他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冲着陈汉升抱怨道:“我还是病人呢,你不要指使我做事情了!”
“嚷嚷啥。”
陈汉升看了看里面那张床,掏出手机“嗒嗒嗒”的给王梓博发一条信息。
陈汉升:小鱼儿起床后,你把电视调到建邺教育频道。
王梓博:为什么?
陈汉升:昨晚刚套路了小鱼儿,今天测试一下。
王梓博:整天神神秘秘的。
陈汉升:你以后都不是单身了,注意学习我的一举一动。
王梓博:谁要跟你学!渣男!
没多久边诗诗和萧容鱼就睁眼了,凌晨在医院病房里挤着睡了一晚,两人脸上都带着些许疲惫,但此刻精神已经恢复不少。小鱼儿有懒懒的起床气,她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就下床,光着白嫩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踢踢踏踏地晃到陈汉升床边,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像只小猫似的窝进他怀里,又跑来搂着陈汉升脖子打盹。
陈汉升正靠在床头跟王梓博闲扯,被小鱼儿这么一搂,脖子立刻陷入一片温软之中。萧容鱼刚睡醒的身体还带着被窝里的暖意,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昨晚她们只是和衣而睡,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此刻两人肌肤相贴,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正压在自己肩膀上。
“唔……小陈……”萧容鱼呢喃着,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陈汉升的皮肤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钻进鼻腔,混杂着医院消毒水的气味,竟有种奇异的情欲感。陈汉升低头看了看她,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小鱼儿闭着眼睛,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王梓博看到这一幕,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假装看电视上的早间新闻。边诗诗则还在洗手间刷牙,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陈汉升的手原本随意地搭在床边,现在很自然地就滑到了萧容鱼的腰上。萧容鱼的睡衣是棉质的短袖款式,下摆刚到臀部,陈汉升的手轻易就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侧肌肤。她的皮肤细腻温热,陈汉升轻轻摩挲着,能感觉到那紧致柔软的触感。
“嗯……”萧容鱼哼了一声,身体在他怀里动了动,似乎觉得有些痒。她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着陈汉升:“你干嘛……”
“帮你揉揉腰。”陈汉升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已经探进了内裤边缘。萧容鱼的内裤是浅粉色纯棉款,陈汉升的手指勾着边缘,轻轻往里探了一寸。
“别闹……”萧容鱼低声说道,但身体却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贪恋着这份温存,此刻被陈汉升这么一撩拨,腿心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湿润。她自己都有些诧异,明明还在生气他昨晚套路自己,明明刚才还打算咬他一口解气,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内裤里那片布料正变得潮湿温热。
陈汉升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太熟悉小鱼儿的身体了。从高三那个雨夜在出租屋里第一次要了她开始,这几年里两人不知道做过多少次,陈汉升清楚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抗拒,什么时候只是嘴上说着不要。此刻,萧容鱼的呼吸明显变快了,大腿也微微并拢,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掩饰和期待混杂的动作。
“咳~”陈汉升假装咳嗽一声:“梓博,看看今天的天气情况吧。”
王梓博打开电视,听话的调到建邺教育频道,目前为止,大家的反应都是很正常的。陈汉升一边跟王梓博闲聊,一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搂着萧容鱼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弧线。陈汉升的手指沿着臀缝轻轻划动,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那柔软的凹陷。
萧容鱼脸上泛起红晕,她咬着嘴唇想忍耐,可身体却像失去了控制。一种奇异的渴望从下腹升起,伴随着微微的酥麻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明明病房里还有王梓博在,洗手间里还有边诗诗,可她却莫名地想要更多——想要陈汉升的手再往里探一点,想要他抚摸她早已湿透的边缘。
她想起昨晚陈汉升在车里说过的那些话,想起他眼眶泛红的样子,心里那点怨气不知不觉就化开了。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地让她心软,也总是能轻易地挑起她的欲望。萧容鱼悄悄抬眼看向陈汉升,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熟悉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她立刻明白了——这家伙根本没在关心天气,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病房里搞她。
“小陈……”萧容鱼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她的手从陈汉升的脖子上滑下来,落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T恤的布料。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手指已经探进了萧容鱼的内裤里。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温暖湿润的边缘,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别……梓博还在……”她嘴上这么说着,双腿却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在为那根手指让路。陈汉升的指尖沿着湿润的边缘滑动,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温热黏滑的液体正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在看电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萧容鱼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小肉粒。他用指腹轻轻按压萧容鱼的阴蒂,感觉到那个小豆子在指尖下迅速充血变硬。萧容鱼咬住嘴唇,把脸埋进陈汉升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迅速变得泥泞,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怎么湿成这样……”陈汉升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极低,却充满了浓浓的欲望,“小鱼儿,你下面流水了,好多。”
萧容鱼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逗弄。陈汉升的指尖绕着阴蒂画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正在蔓延,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当然是被陈汉升的大鸡巴填满,也只有他的大鸡巴才能满足她。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了陈汉升早就硬起来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致,隔着牛仔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萧容鱼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握了一下,立刻感觉到了布料下那跳动的脉搏。
“你也硬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的满足感。这个男人永远会对她有反应,这一点让她无比安心。
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完全探进了萧容鱼的内裤里,指腹挤压着那两片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然后猛地朝中间顶去,指尖刺进了她的阴道口。
“啊……”萧容鱼短促地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她的阴道里湿热得惊人,内壁紧紧地吸附着陈汉升的手指,大量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把内裤和睡衣下摆都打湿了一片。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抽动起来,发出轻微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明显。
“不行……会被听到……”萧容鱼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手,可身体却根本提不起力气,反而随着手指的抽送而微微扭动着腰肢。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只能用力咬住陈汉升肩膀上的布料,才不至于呻吟出声。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水声停了,边诗诗刷完牙出来。她看看电视,再看看萧容鱼,注意到闺蜜正满脸通红地窝在陈汉升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边诗诗作为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萧容鱼那个姿势,还有她脸上那种隐忍又陶醉的表情,很明显是正在被陈汉升搞。
边诗诗脸上也红了红,但她并没有出声阻止,反而走到王梓博身边坐下,握住了他的手。王梓博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扭头看向陈汉升他们,看到萧容鱼那副模样,也立刻明白了什么,尴尬地别过头去。
“咳,那个……”王梓博干咳一声,“诗诗,要不我们出去买点东西?”
陈汉升却突然开口:“不用,你们就在这儿待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同时手指在萧容鱼体内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甚至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撑开了萧容鱼紧致的阴道,指关节摩擦着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萧容鱼的身体绷紧了,她快要不行了,陈汉升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会碾过那个敏感的凸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脑发白的快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膝盖顶在病床边缘,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盖着被子,但边诗诗和王梓博肯定都能看到下身的动静——被子正在随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而起伏着。
“小陈……停……停下……”萧容鱼哀求道,可陈汉升根本不理。他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在湿滑的阴道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已经浸透了被子,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边诗诗。”陈汉升突然点名,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过来帮我一下。”
边诗诗愣住了,她看向陈汉升,又看向萧容鱼,然后猛地明白了什么——陈汉升是要她加入。按照之前的经验,只要是被陈汉升插过的女人,看到他在跟其他女人做爱,都会不受控制地想要加入,甚至主动帮忙。这种诡异的规则她早就体验过,而且根本无法抗拒,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陈汉升的精液改造过了,对他的气味、他的声音、他的存在都有着不可理喻的依赖。
果然,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边诗诗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一阵燥热,内裤里迅速变得湿润。她站起身,有些僵硬地走到床边,看着陈汉升怀里颤抖的萧容鱼,咬了咬嘴唇。
“帮我解开裤子。”陈汉升命令道,另一只手依旧在萧容鱼体内动作着。
边诗诗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伸出手去解陈汉升的牛仔裤纽扣。她的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顺利地拉开了拉链,将那条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凸起的牛仔裤拉了下来。陈汉升的内裤也跟着被扯下,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里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让边诗诗倒吸一口气,她知道陈汉升的鸡巴有多大,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被震撼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比她的小臂细不了多少,布满青筋的棒身上跳动着力量感,巨大的龟头像蘑菇一样膨胀开来,冠状沟里已经积攒了不少液体。
边诗诗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了上去,掌心立刻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填满。她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迅速变得熟练——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记得该怎么服侍这根大鸡巴。
萧容鱼从陈汉升怀里抬起头,看到边诗诗正在替他手淫,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可亲眼看到还是忍不住吃醋。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两根手指撑满了她的阴道,指尖不停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的G点,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来,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小陈……我……我要……”萧容鱼语无伦次地说道,她的身体绷紧,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陈汉升的手指。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爱液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腕往下流淌。
陈汉升感觉到手指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知道萧容鱼高潮了。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萧容鱼的阴道里旋转搅动,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萧容鱼才像一滩烂泥似的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在晨光中拉出几道银丝。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伸到边诗诗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边诗诗想都没想,就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萧容鱼的爱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混杂着陈汉升手指的气味,让边诗诗的下身更加燥热。她一边舔着,一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还在为陈汉升手淫,粗壮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前段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心都打湿了。
王梓博坐在另一边的床上,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前一秒还在看电视聊天气,后一秒边诗诗就开始给陈汉升口交,而萧容鱼刚在陈汉升怀里高潮了一次。这种荒淫的画面让王梓博面红耳赤,但他却没有离开,因为他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不是对陈汉升,而是对边诗诗——看着自己刚确定关系的女朋友跪在陈汉升腿间替他口交,王梓博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这种扭曲的快感让他既羞愧又着迷,他甚至想走过去按住边诗诗的头,让她把那根大鸡巴吞得更深。
当然,这种事情只会在王梓博脑子里幻想一下,他不敢真的这么做。他清楚地知道边诗诗现在属于谁——属于陈汉升,早在他们第一次三人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萧容鱼缓过气来,看到边诗诗正在舔陈汉升的手指,心里那点醋意又冒了出来。她伸手推了边诗诗一下,嗔怪道:“你干嘛呀……”
边诗诗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脸上是潮红的媚态:“小鱼儿……我也想要……”
她说完,不等萧容鱼反应,就低下头含住了陈汉升的龟头。那巨大的龟头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边诗诗努力张大嘴才能勉强吞进去一半。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马眼,咸腥的液体立刻在嘴里化开,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双手握着陈汉升的肉棒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同时口腔不断收缩,用喉咙挤压着那根巨物。
“唔……真会舔……”陈汉升舒服地叹息一声,一只手按在边诗诗头上,引导着她的动作。另一只手则重新探向萧容鱼的下身,在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按压。
萧容鱼浑身一颤,刚刚褪去的高潮余韵再次被勾了起来。她的下身又开始湿润,甚至比刚才还要泛滥。她扭头看向王梓博,发现他正愣愣地看着这边,脸上通红一片。萧容鱼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道:“梓博……你过来……”
王梓博愣住了,指了指自己:“我?”
“嗯,过来帮我。”萧容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浓浓的欲望。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奇怪,但这一刻她不想管那么多了,她想让王梓博也加入——不是加入做爱,而是加入这场混乱,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正在被陈汉升占有,她要让边诗诗也看到她在享受这份占有。
王梓博犹豫着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他走到床边,看着萧容鱼那双湿润的眼睛,又看了看正在给陈汉升口交的边诗诗,脑子一片混乱。
“帮我……把裤子脱了。”萧容鱼说道,她撑起身体,侧躺着,把下半身对着王梓博。她的睡衣下摆早就被撩到了腰间,浅粉色的内裤已经湿透,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王梓博的手颤抖着伸过去,勾住了内裤边缘,然后缓缓地往下拉。
内裤滑过大腿,被脱到膝盖,再被完全褪下。萧容鱼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柔嫩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黑色毛发,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大量的爱液正从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往下滴落,把床单打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萧容鱼特有的甜香。
王梓博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那片诱人的风景,喉咙里咕噜作响。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是他的好兄弟的女朋友,但他此刻只想跪下来舔上去,把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全部喝掉。
“舔我……”萧容鱼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女王般的强势。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两腿大大分开,把那个湿润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王梓博几乎是立刻跪了下来,他的脸凑到萧容鱼的两腿之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片泥泞的嫩肉。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头晕目眩。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阴唇。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插进了王梓博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让她更贴近自己。“用舌头钻进去……舔里面……”
王梓博听话地把舌头探进了那个湿润温暖的洞穴,他的舌头顶开了两片阴唇,深入到阴道口,尝到了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咸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那是萧容鱼高潮后的味道。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偶尔舌尖扫过那个凸起的小肉粒,萧容鱼就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与此同时,陈汉升正在享受边诗诗的口交服务。边诗诗的技巧越来越好,她已经能吞进去大半根肉棒,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吞吐都会带来一种被温暖黏膜挤压的快感。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下面的阴囊,轻轻挤压着那两个饱满的卵蛋。
陈汉升靠在床头,一只手按着边诗诗的头,另一只手则探到萧容鱼胸前,隔着睡衣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萧容鱼的乳尖早就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到那两个凸点。陈汉升的指尖在乳晕上画圈,偶尔夹住乳尖轻轻拉扯,萧容鱼就会扭动着身体,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
病房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边诗诗吞吐肉棒发出的“啧啧”水声,王梓博舔舐阴道的“咕啾”声,萧容鱼的呻吟,还有床铺摇晃的嘎吱声。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在四具交缠的身体上。
“够了……”陈汉升突然说道,他推开了边诗诗的脑袋,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银丝。他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起,明显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陈汉升站起身,示意萧诗诗和萧容鱼都让开一些。他弯下腰,直接把萧容鱼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不断涌出爱液的洞口正对着他,像一朵湿润绽放的玫瑰。
“梓博你让开。”陈汉升说道,王梓博连忙退到一边,但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萧容鱼的下身,嘴唇上还挂着她的爱液。
边诗诗也爬上了床,跪在萧容鱼身边,俯身去亲吻闺蜜的脖子和肩膀。她的手也没闲着,探到萧容鱼胸前,解开了睡衣的扣子,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边诗诗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着,萧容鱼立刻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臀部晃动着,像是在邀请什么。
陈汉升站在床边,双手扶住萧容鱼的臀瓣,手指陷进那柔软有弹性的臀肉里。他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能感觉到两片阴唇正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进入。
“小鱼儿,看着电视。”陈汉升突然说道。
电视上,刚好跳出一条新闻。
“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在校大学生创业的情况屡见不鲜,大家还记得建邺财经大学吗,还记得火箭101吗,还记得大学生创业明星陈汉升吗?”
听到“陈汉升”三个字,趴在床上的萧容鱼突然动了一下。她的身体绷紧,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爱液又涌了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龟头。
“今天,我们又要报道该校另一个冉冉升起的大学生创业团队,它就是‘遇见’奶茶店,遇见创立于2003年,起初只有两个女大学生,后来在校领导的支持下,经过稳扎稳打的扩张,第三家分店已经开到了狮子桥,月入将近4万……”
萧容鱼“唰”的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电视。
王梓博也是一脸慌张,这不是演的,他绝对没想到小陈所说的“测试”居然是这玩意。咋的,小陈想不开了要自己开启修罗场了?卧槽,我这关系好不容易确定下来,现在就来修罗场,我应该站哪边啊?
但陈汉升根本没给萧容鱼思考的时间。就在电视里提到“遇见奶茶店”的同时,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插进了萧容鱼的身体里!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因为疼痛——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陈汉升的尺寸,而是因为那种突然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一路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满足感。
陈汉升的鸡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硬更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萧容鱼的阴道立刻紧紧地包裹上来,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被紧紧咬住,每一次插入都被温暖湿滑的嫩肉拥抱。大量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嗯……啊……”萧容鱼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垂挂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边诗诗跪在她身边,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找到了那个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双重刺激让萧容鱼几乎要疯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感官带来的极致快感。电视里还在持续报道“遇见奶茶店”的消息,那些话语钻进她的耳朵,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她现在只想被陈汉升操,只想让他的大鸡巴填满自己,只想被他内射,只想被他彻底占有。
“奶茶店……嗯啊……奶茶店……”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每次陈汉升把肉棒抽到一半就会被猛然吸回去,“小陈……用力……操我……”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整张病床都在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萧容鱼的子宫口,那种被顶到最深处又酸又麻的快感让萧容鱼不断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每一次粗暴的撞击。
边诗诗看着这一幕,下身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自己的内裤也早已湿透,爱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她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下身,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那个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还在继续服务萧容鱼的乳房。
王梓博站在床边,看得血脉偾张。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萧容鱼被插入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看着爱液不断飞溅出来,落在床单上,落在陈汉升的阴毛上,落在边诗诗的手上。
“叫出来,让电视听听你是怎么被操的。”陈汉升在萧容鱼耳边低语,同时狠狠地往里一顶,龟头几乎要冲破子宫口的屏障。
“啊——!!!!”萧容鱼的尖叫几乎掀翻了病房天花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她高潮了,而且这一次是潮吹。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也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继续保持着高速的抽插,在萧容鱼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里横冲直撞。萧容鱼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只能被身后的男人带着一次次攀上快感的顶峰。
边诗诗终于忍不住了,她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把还沉浸在口交余韵中的王梓博拉了过来,让他跪在自己身后。王梓博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液体,此刻看到边诗诗翘起的臀部,想都没想就抵了上去。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学着陈汉升的样子,先用龟头在边诗诗的穴口磨蹭。边诗诗的下身早已经泥泞一片,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王梓博的龟头抵上去,能感觉到那温暖的湿滑。
“插进来……梓博……”边诗诗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满是春情和欲望。
王梓博咬咬牙,腰部一挺,肉棒插进了边诗诗的身体里。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那种被温暖湿滑紧致的阴道包裹的感觉还是让他倒吸一口气。边诗诗的阴道比萧容鱼稍微紧一些,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于是病房里形成了两对交合的景象:陈汉升从后面狠狠操着萧容鱼,王梓博从后面操着边诗诗,四个人都在同一张床上,身体交缠,呻吟声此起彼伏。阳光越来越亮,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放着各种新闻,但已经没有人关心了。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捏住萧容鱼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跪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萧容鱼的阴道,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泡沫,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小陈……射里面……我要你的东西……”萧容鱼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一条银丝从嘴角垂下来。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粘在额头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淫靡。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顶着萧容鱼的子宫口,然后精关再也守不住,积蓄已久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冲刷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陈汉射了好几股才停歇,精液多得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萧容鱼的大腿往下流淌。他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萧容鱼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一下下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精液。
与此同时,王梓博也在边诗诗体内射了。他的精液虽然没有陈汉升那么多,但也足够填满边诗诗的阴道。两人相拥着倒在一旁的床上,大口喘息着。
病房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还有四个人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味。电视里刚好播完那条新闻,开始播放下一条。阳光已经完全照进病房,明亮的光线下,能清楚地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浸湿的床单,溅到四周的精液,还有四个浑身赤裸、大汗淋漓的人。
“你他妈还不换台,等,等着吃……吃屎呢!”
突然,陈汉升龇牙咧嘴地骂道。
在没人看到的角度,萧容鱼两排整齐的小米牙,正狠狠的咬在陈汉升脖子上。
但这已经不是因为她生气了——相反,萧容鱼现在很满足,非常满足。她的子宫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热精,那种被深深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慵懒。她咬陈汉升的脖子,只是一种亲昵的表达方式,一种占有和宣示主权的方式。
“活该。”边诗诗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说道,她的手还在抚摸萧容鱼的后背,指尖在那些因为高潮而泛起的鸡皮疙瘩上滑动。
王梓博瘫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刚才居然和边诗诗做了,而且还和陈汉升他们同时做——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不敢相信。可现在一切都发生了,而且……还挺爽的。
陈汉升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萧容鱼,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还生气吗?关于奶茶店。”
萧容鱼抬起朦胧的双眼,摇了摇头:“不生气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你今天必须陪我逛街,还要请我吃大餐。”
“好,都依你。”陈汉升爽快地答应。
他知道,这一关算是彻底过了。萧容鱼不再纠结于“遇见奶茶店”,这个隐患被完美解决,而他也享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同时操了两个极品美女,还顺便给王梓博这小子上了实践课。
人生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美好。
“咳~”
陈汉升假装咳嗽一声:“梓博,看看今天的天气情况吧。”
王梓博打开电视,听话的调到建邺教育频道,目前为止,大家的反应都是很正常的。
陈汉升坐在床上和王梓博闲聊,小鱼儿眯着眼休息,边诗诗在刷牙,直到电视里跳出一条新闻。
“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在校大学生创业的情况屡见不鲜,大家还记得建邺财经大学吗,还记得火箭101吗,还记得大学生创业明星陈汉升吗?”
听到“陈汉升”三个字,怀里的小鱼儿突然动了一下。
“今天,我们又要报道该校另一个冉冉升起的大学生创业团队,它就是‘遇见’奶茶店,遇见创立于2003年,起初只有两个女大学生,后来在校领导的支持下,经过稳扎稳打的扩张,第三家分店已经开到了狮子桥,月入将近4万……”
萧容鱼“唰”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电视。
王梓博也是一脸慌张,这不是演的,他绝对没想到小陈所说的“测试”居然是这玩意。
咋的,小陈想不开了要自己开启修罗场了?
卧槽,我这关系好不容易确定下来,现在就来修罗场,我应该站哪边啊?
……
王梓博脑海里想法一个接着一个,边诗诗刷完牙出来,她看看电视,再看看萧容鱼,等待闺蜜暴走的那一刻。
哪知道萧容鱼只是眨眨眼眼,一言不发的又把头埋在陈汉升胸口。
“什么鬼?”
王梓博和边诗诗互相看了看,全部从彼此的表情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你他妈还不换台,等,等着吃……吃屎呢!”
突然,陈汉升龇牙咧嘴地骂道。
在没人看到角度,萧容鱼两排整齐的小米牙,正狠狠的咬在陈汉升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