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不小心把自己套路进去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37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陈汉升这个时候正和钟建成打麻将,上午建邺教育频道的记者过来采访了,还在财大校园里掀起一股热潮,论坛BBS上都是讨论“沈师姐”和“胡经理”的帖子。

  眼看“遇见”奶茶店即将名声大起,陈汉升心里却颇为抑郁,一旦萧容鱼知道了,自己肯定又要被冷淡两天。

  所以看见王梓博的号码,陈汉升开始还不想搭理,无奈的接通后,表情逐渐由懒散变成惊愕,手上的麻将牌也不摸了。

  “你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样?”

  钟建成狐疑的问道。

  他实在被陈汉升搞怕了,下象棋悔棋,斗地主偷牌,打麻将藏牌,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大学生。

  “出了点事。”

  陈汉升放下电话,表情有点严肃:“有个傻逼调戏我发小的女朋友,发小把他打进医院了。”

  “小事,赔点钱呗。”

  钟建成无所谓地说道,2000年之前的快递市场混乱不堪,老钟经常带人打群架的,也就是现在年纪大了,他才把有限的精力都花在洗浴中心的妹妹们身上。

  “对方是个外国人。”

  陈汉升叹一口气:“我还得去一趟,不然他们理不清思绪,妈的,我都约好和室友去网吧通宵了。”

  “那就赶紧去吧。”

  老钟听到“外国人”也觉得有些麻烦,指了指门市的快递员:“你要不要带两个人。”

  “没这必要,警察都到场了。”

  陈汉升摇摇头:“真正牛逼的关系都是电话沟通的,这事得智取。”

  钟建成点点头,陈汉升处理应急事件的能力不用怀疑,不过大家听说这件事以后,打麻将的心思都淡了。

  索性就在梧桐树下,吹着悠悠的晚风,一个个化身“XX局常委”指点江山。

  ……

  从江陵出发前往市区的路上,陈汉升也接到了小鱼儿的电话。

  “小陈,梓博和诗诗今晚出事了,他们正在市二院。”

  萧容鱼慌慌张张地说道。

  “我听说了。”

  陈汉升倒是很平静,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都9点半了,你不要一个人打车去医院,就在东大门口等我。”

  萧容鱼慢慢放下心,小陈知道就好,她对自家男朋友是百分百的信任。

  40分钟以后,陈汉升接上了萧容鱼,不过没有立刻去医院,而是来到了国贸中心楼下。

  “小陈……”

  萧容鱼不解的眨眨眼睛。

  “现在我们过去意义也不大,先把关键东西拿到手。”

  陈汉升大喇喇地说道:“你听我的就好。”

  “嗯~”

  小鱼儿听话的点点头,跟在陈汉升后面来到国贸中心的保安室。

  这群保安大哥也在讨论刚才那件事,看见“陈总”出现了,纷纷七嘴八舌的汇报。

  “陈总,你可过来了,他们都被警察带走了。”

  “律所的那两个,好像还是大学生呢。”

  “狗日的洋鬼子,我亲眼看见他跑过去纠缠骚扰的,老子真想扇他一耳光。”

  ……

  结合这些话,再加上王梓博的叙述,陈汉升基本知道了事情梗概,他一边递烟,一边数了数保安的人数,转头对萧容鱼说道:“你去取2万块钱现金过来。”

  萧容鱼虽然不知道男朋友要做什么,不过肯定是有用的,乖乖的跑去取钱。

  国贸中心这种CBD大厦门口都有ATM机的,等到厚厚的红色“老人头”摆在眼前的时候,保安们突然都不说话了。

  陈总,这是有所需求啊!

  陈汉升叼着烟,不紧不慢的把钱分成四份,这才弹了弹烟灰问道:“你们把我陈汉升当成兄弟吗?”

  “当,当,当……”

  保安们纷纷点头。

  “那就好,我从不亏待自己兄弟。”

  陈汉升把四份5000块钱推到保安面前,不过他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收下。

  虽然这笔钱很多,相当于自己两个多月的工资,也得看有没有能力拿啊。

  年纪稍大的保安就说道:“陈总,您有什么吩咐,先说出来看看吧。”

  “这就对了。”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首先,我要看电梯里的那段视频。”

  保安都没吱声,以陈汉升和他们的关系,随随便便就可以看的,后面肯定还有其他要求。

  “其次。”

  陈汉升继续说道:“我要把这段视频拿走,影像只保留在我一个人的手上。”

  这就有点阴谋的味道了,有的保安不自然的晃动两下肩膀。

  “最后。”

  陈汉升“咚咚咚”的敲了敲桌子:“麻烦各位大哥帮我写一份书面证明,表示看见了那个澳洲人无缘无故的调戏建邺女大学生。”

  保安室里完全沉默下来,谁都不是傻子,这就相当于“背书”啊,需要为自己的言行承担法律责任的。

  半晌后,有个保安愧疚地说道:“不好意思陈总,我……”

  “没关系。”

  陈汉升根本不听解释,直接拿起一份5000块钱,分到其他三摞纸币上面:“还有谁要退出的,如果最后只剩下一个人,这2万块钱都是他的。”

  “哎~”

  那个退出去的保安满脸心疼,白白丢了一笔巨款啊。

  要不怎么说陈汉升鸡贼呢,别说一般普通人,洪仕勇都玩不过。

  他把这5000块钱一分,其实相当于分化了这个保安群体,剩下三个人心里的想法是,为什么还不退出去一个,这样我就能拿到1万块钱了!

  2005年的一万块钱,还是蛮多的。

  “啪嗒~”

  陈汉升点上烟缓缓的扫视一圈,轻飘飘地说道:“第一个答应的,那就是真兄弟,我给他补到一万整。”

  “我做!”

  话音刚落,立刻有个年轻保安大声答应了。

  老子有了一万块钱,辞职再换个工作不香吗?

  再说了,本来就是洋鬼子先调戏我们中国女人的。

  “这就对了嘛。”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如果物业公司把你辞退,我负责介绍新工作。”

  “另外两位大哥要写吗?”

  陈汉升又看向其他两个保安:“不写的话,这钱我就全给他了。”

  “写!”

  “写!”

  这种事往往就需要一个带头的,有人率先“投降”,后面跟风的就无所谓了。

  “宝贝,该你上场了。”

  这时,陈汉升又牵过萧容鱼:“指导他们写一份书面证明,那种可以被法律承认的文字材料。”

  萧容鱼终于明白陈汉升过来的意义了,拿走了视频录像,再拿到保安们的书面证明,其实容升律所已经捏住了那个外国人的咽喉,甚至可以波及13楼的外贸公司。

  萧容鱼这种东大法学院的高材生出面,书面证明是一点纰漏都没有的,除了让保安大哥们签字以外,还复印了他们的身份证和工作证。

  这样折腾到10点多,陈汉升和萧容鱼才赶去市二院。

  也亏得王梓博那一拳比较重,奥利维的鼻梁被打断了,不得不做了个手术才拖到现在。

  “小陈。”

  副驾驶的小鱼儿看着手里的各种证据,噘着嘴问道:“我觉得你真是一个流氓。”

  “怎么说话呢。”

  陈汉升很不满:“我是学历为本科的流氓,请突出我的知识水平!”

  “哼!”

  萧容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个人坐着生了会闷气,突然抓住陈汉升右手咬了一口:“你这么多套路,以后会不会用在我身上?”

  刚刚还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陈汉升,突然一个哆嗦。

  不是被咬疼的,而是萧容鱼这一口咬得位置太巧——正好在他虎口和食指根部连接处那敏感的皮肉上,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带着少女湿润温热的气息。随着这一咬,她整个上半身也倾了过来,安全带从锁骨处勒过,将那对发育丰盈的玉兔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度,衬衫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窝。

  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混合着洗发水的清新气息瞬间浓郁起来,直往陈汉升鼻子里钻。她咬完还没松口,反而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眸子看他,长长的睫毛簌簌颤动,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陈汉升的呼吸立刻停滞了半拍。

  他太熟悉这种状态了——每次萧容鱼对他产生强烈情绪波动时,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出某种信号。那不是有意勾引,而是她潜意识里对他身体的本能渴望。此刻,他能清晰地看见她雪白的脖颈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耳垂也染上红晕,那湿润的红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手背上,带着少女口腔特有的香甜。

  “你……”陈汉升刚说一个字,就觉得喉头发紧。

  萧容鱼察觉到了什么,脸更红了,却咬着唇没松口,反而用舌尖在他虎口处轻轻舔了一下。那温软湿滑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陈汉升全身,让他胯下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开始膨胀,顶得牛仔裤隆起夸张的轮廓。

  “小鱼儿……”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你这是引火烧身。”

  “我不管。”萧容鱼终于松开口,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双柔软的小手滚烫滚烫的,“小陈,我就是怕……怕你以后也用这些手段对付我。你今天能让保安写假证明,明天是不是也能骗我?”

  她说这话时眼眶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陈汉升心头一软。他知道萧容鱼不是真的怀疑他,而是在这种高度紧张、情绪大起大落的状态下,她本能地想要寻找安全感,想要确认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而对她来说,安全感最直接的体现,就是身体的亲密交融。

  这就是萧容鱼的特殊体质——越是情绪波动,身体就越渴望他的触碰。

  “傻丫头。”陈汉升叹了口气,右手反过来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相扣,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皮肤。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每次触碰都会让她浑身发软。果然,萧容鱼嘤咛一声,身体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我怎么会对你用手段?”陈汉升的声音温柔下来,左手轻轻抬起,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我对别人可以玩套路,对你从来都是真心。”

  说着,他倾身靠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他能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甜香,能看见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还有那越来越浓烈的情欲涌动。

  萧容鱼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安全带勒得更紧了,那对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衬衫里跳出来。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陈汉升看见她衬衫领口下,那对粉嫩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小凸点。

  “那……那你证明给我看。”萧容鱼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用你的方式证明……”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陈汉升的最后一丝克制。

  他不再犹豫,一把扯开安全带,整个人从驾驶座跨到了副驾驶位。狭窄的车厢里,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陈汉升左手搂住萧容鱼的细腰,右手直接探进她的衬衫,掌心稳稳地握住了一只饱满滑腻的乳房。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她的乳房尺寸恰到好处,一只手掌堪堪能完全覆盖,入手绵软滑腻,却又极有弹性。陈汉升的手指熟稔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弄揉搓起来。萧容鱼立刻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

  “小陈……啊……别在这里……”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里送,乳尖在他掌心变得更硬更挺,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小小的颗粒充血膨胀的变化。

  “这里怎么了?”陈汉升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敏感的耳廓,“深更半夜,国贸中心地下停车场,我们停的这个角落连监控都照不到。而且……”

  他故意顿了顿,手从乳房滑下,贴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她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那已经湿润的蜜穴处。

  “而且你都湿成这样了,我能不管吗?”

  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又黏腻,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两片嫩肉的形状和微微肿胀的充血状态。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画着圈,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啊——!”萧容鱼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别……别碰那里……会……会……”

  “会什么?”陈汉升坏笑着问,手指已经探进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肿胀得厉害,中间的那道缝隙已经泥泞不堪,淫水像泉水般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他熟练地找到那颗豆粒大小的阴蒂,用指尖轻轻剐蹭揉搓。

  萧容鱼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像着了火,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方便他的手指更深入。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甚至滴到了车座上。

  “小陈……给我……我要……”萧容鱼终于忍不住了,双手胡乱地解着他的皮带,声音里带着哭腔,“快点……我要你……”

  陈汉升也不再多言,迅速解开皮带,拉下牛仔裤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粗壮狰狞的紫红色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萧容鱼一看见那东西,眼神就更迷离了,她几乎是扑上去,张开小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嘶——”陈汉升倒抽一口冷气。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还时不时用舌尖去顶那敏感的马眼。那双桃花眼自下而上地望着他,水汪汪的满是情欲和讨好。这副模样太勾人了——平日里清纯骄傲的东大校花,此刻跪在副驾驶座上,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精致的脸蛋被粗大的阴茎撑出明显的凸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陈汉升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肢。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那娇小的口腔,龟头不断顶到喉咙深处,萧容鱼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却丝毫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吮吞咽,双手还揉捏着他饱满的卵袋。

  车内的温度急剧上升,玻璃窗上渐渐蒙上一层白雾,车窗外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一闪而过,却没有人注意到这辆停在角落里的黑色轿车里正在上演的香艳戏码。

  “够了……”几分钟后,陈汉升喘息着将萧容鱼拉起来,“再这样我就要射你嘴里了。”

  萧容鱼的小脸被憋得通红,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主动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用自己湿润的阴唇去蹭那硕大的龟头。

  “插进来……小陈……插进我里面……”她喘息着哀求,声音沙哑甜腻,“我要你……要你填满我……”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萧容鱼配合地跪坐在副驾驶座上,双腿大大分开,双手撑在前挡风玻璃下方。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肿胀得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那张不断收缩翕张的肉洞,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连大腿内侧都湿了一大片。

  “真骚。”陈汉升低笑一声,扶着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

  “啊……不要折磨我了……”萧容鱼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坐下去,“求你了……小陈……给我……”

  “叫老公。”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臀肉。

  “老公……老公插我……”萧容鱼几乎要哭出来,“骚逼痒死了……好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两片肥美的阴唇,整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太深了,太满了。陈汉升的尺寸本就远超常人,此刻又是全力一插,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让萧容鱼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陈汉升扶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陈汉升也不急着动,他感受着萧容鱼阴道里剧烈的痉挛收缩,那湿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蠕动。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插入就能让她高潮。

  “放松点,宝贝。”陈汉升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这还刚开始呢。”

  萧容鱼喘息了好久才缓过来,身体却更热了。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巨物在体内搅动摩擦。每一次扭动,粗大的龟头就会刮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老公……动……动起来……”她回过头,目光迷离地看着陈汉升,“用力操我……”

  陈汉升彻底放开了。他双手死死扣住萧容鱼的纤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响亮。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萧容鱼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阴唇被带得外翻又内收,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座椅、甚至前挡风玻璃都溅上了点点水渍。

  “啊……啊……老公……好深……顶到子宫了……”萧容鱼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甲都抠进了皮革里,“太快了……慢点……啊不行……不要停……”

  她一会儿求饶一会儿索求,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又极度愉悦的状态。身体完全被快感掌控,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还有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

  陈汉升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萧容鱼的阴道实在太紧了,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缠绕吮吸着他的阴茎,尤其是最深处那张小小的子宫口,每次龟头顶上去,都能感觉到它微微张开,像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尖端。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他变换了几次角度,最后找到了一个能更深更准地撞击她G点的位置。果然,萧容鱼的反应更剧烈了,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来,嘴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那里……就是那里……呜呜……老公顶到那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潮吹了。但这次显然还没完,她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持续颤抖,阴道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陈汉升知道她已经进入了那种状态——身体完全被快感控制,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停不下来。这其实是他特殊体质的隐性影响之一,只要他愿意,就能让和他做爱的女人持续高潮,高潮的余韵还会在体内久久回荡,形成类似“快感储蓄”的效果。

  他继续用力操干着,每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猛烈。车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声音。车窗上的白雾越来越厚,已经完全看不见外面的景象,车厢内形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和淫水流淌的声音。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萧容鱼终于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饶了我……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支撑不住,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托着才没瘫下去。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一缕缕湿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这副被彻底操坏的淫靡模样,配上她平日里清纯校花的形象,反差大得让人血脉偾张。

  “快说,老公会不会用套路对付你?”陈汉升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不会……不会……”萧容鱼哭着摇头,“老公最好了……老公对我都是真心的……”

  “那还要不要证明?”

  “要……要永远证明……用你的大鸡巴证明……插进骚逼里证明……”

  “说,骚逼是谁的?”

  “是老公的……是陈汉升一个人的……这辈子只给老公操……”

  “子宫呢?”

  “子宫也是老公的……等着老公射在里面……灌满精液……”

  萧容鱼已经被操得完全失去理智,什么都往外说。这些话平日里她绝对说不出口,但现在被巨大的快感冲击着,又被陈汉升的气息和体液影响着,她只想讨好他,只想让他更满足。

  陈汉升听得心头火起,抽插得更猛了。他已经快到极限了,精关一阵阵松动。萧容鱼的阴道实在太会吸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老公……射给我……”萧容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主动收缩着阴道,“射在骚逼里……射进子宫……我想被灌满……”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整根肉棒深深埋入那湿热的蜜穴最深处,龟头狠狠顶进那张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浓郁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射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翻着白眼,嘴角流出涎水,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注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反溢出来,灌满了整个阴道。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既抗拒又迷恋。

  陈汉升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大量浓稠的精液不断喷涌,直到萧容鱼的子宫都微微鼓胀起来,甚至从两人交合处反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座椅上形成了一小滩浓白的污渍。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让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感受着她体内每一次痉挛收缩。萧容鱼已经完全瘫软了,整个人趴在前排座椅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

  车厢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杂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腥,还有汗水的咸味。车窗上的白雾慢慢滑下水珠,外面的停车场灯光透过水珠折射成朦胧的光斑,映在两人赤裸纠缠的身体上。

  良久,萧容鱼才缓过来一点,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虽然射完了,却仍然坚硬滚烫地插在她最深处,甚至还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微微搏动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安心又满足。

  “小陈……”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沙哑柔软。

  “嗯?”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

  “刚才那些话……我是真心的。”萧容鱼红着脸,小声说,“骚逼是你的,子宫也是你的……这辈子都只给你一个人插。”

  陈汉升心头一暖,知道她不是在说情话,而是真的被他的体液影响,身体和心灵都产生了永久性的依赖和臣服。这是一种超越普通感情的契约,一旦签订,终身不渝。

  “我知道。”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你也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又在她体内埋了几分钟,直到感觉阴茎开始软化,才慢慢抽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萧容鱼红肿的阴道口涌出,“噗嗤”一声流到座椅上。那场面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像是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中间那个小小的肉洞还在微微张合,不时吐出几缕浓白的精液。

  “脏死了……”萧容鱼红着脸嘟囔,却没有任何厌恶,反而伸手沾了一点流出来的精液,放进嘴里轻轻舔了舔。这个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是对他体液的本能渴求。

  陈汉升看着这幕,胯下的东西又有些抬头。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王梓博那边还在医院等着。

  “来,我帮你擦擦。”他从车后座拿过纸巾盒,抽出一大把纸巾,温柔地擦拭着她的下身。但那红肿的阴唇一碰就轻轻颤抖,显然极度敏感,萧容鱼咬着唇忍耐着,眼里又泛起了水光。

  擦干净后,陈汉升又帮她整理好衣服。萧容鱼的双腿软得站不住,走路时明显能感觉到下身的肿胀和精液正从子宫深处一点点往外流。她红着脸夹紧双腿,但那股暖流还是源源不断,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都怪你……”她靠在陈汉升怀里,小声抱怨,“射这么多……子宫都灌满了……”

  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带着浓浓的满足和依恋。

  陈汉升笑着搂紧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的错,下次注意。”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都知道,下次只会射得更多。萧容鱼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内射填满的感觉,子宫会产生一种奇妙的“饥饿感”,会主动渴求他的精液灌溉。这是一种生理上的成瘾,无法戒除,也不想戒除。

  两人重新坐回驾驶座和副驾驶座。陈汉升启动了车子,萧容鱼则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感受着子宫里那温热充盈的感觉。她体内的精液正在被子宫的奇异机理缓慢吸收,这个过程会让她持续感到温暖、满足和轻微的酥麻感,像是被他的气息从内到外地包裹着。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朝着市二院的方向开去。萧容鱼侧头看着驾驶座上的陈汉升,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刚才的那些不安和疑虑都烟消云散了——她已经从身体最深处确认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占有和珍视,那些套路和手段,永远不会用在她身上。

  而且,就算用了又如何?她已经被他彻底标记了,从生理到心理都完全属于他,再也离不开了。

  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伸手过去,轻轻握住了陈汉升放在档位上的手。陈汉升转头对她笑了笑,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车内很安静,但一种无声的亲密和羁绊在两人之间流淌。萧容鱼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些精液正在渐渐被子宫吸收,这个过程会持续好几个小时,期间她会一直处于一种微醺般的满足状态。这是她的小秘密,她喜欢这种感觉。

  车子驶入夜色,朝着医院的方向前进。车窗外,建邺的夜景流光溢彩,但两人都没有心思欣赏。萧容鱼满脑子都是刚才在车里发生的一切,那粗壮的肉棒撑开她身体的画面,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的感觉,还有他说“你永远是我的”时的温柔眼神。

  她甚至开始期待下次了。

  “小陈。”她突然开口。

  “嗯?”

  “等会儿处理完医院的事……”萧容鱼脸红了红,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们回你公寓好不好?我不想回宿舍……”

  陈汉升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去公寓,想要更多。这很正常,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又被他内射灌满,她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和渴求的状态,而且那种子宫吸收精液带来的持续温暖感,会让她产生一种类似“戒断反应”的依赖,迫切想要再次被填满。

  “好。”他温柔地答应,“处理完我们就回去。”

  萧容鱼开心地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她把头靠在车窗上,一只手还是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股暖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正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吮吸那些精液,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让她的阴道又开始湿润起来。

  她夹紧了双腿,脸更红了。

  陈汉升从眼角余光瞥见了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知道她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也知道她需要什么。不过现在,还是先解决医院的事吧。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两人的手始终十指相扣。车厢内弥漫着一种暧昧而温暖的气息,那是性爱后的余韵,也是两人之间越来越深的羁绊。

  萧容鱼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温热和满足。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彻底烙上了陈汉升的印记,再也无法分割了。不过,她心甘情愿。

  而且,她已经开始期待等会儿回公寓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