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博这一拳,出乎意料又很干脆,调戏边诗诗的澳洲鬼佬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只听到“喀嚓”一声轻响,紧接着鼻子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感,同时还有两股热乎乎的液体流下来。
下意识的用手一摸,鲜红的一片血迹。
“奥利维!”
宋义进和黄慧惊呼着跑上去察看。
澳洲鬼佬的鼻梁应该是受到重创了,他一边擦血一边盯着王梓博,眼神里终于出现了畏惧,还有一点迷茫和疑惑。
什么时候,这个国家的人居然敢打我了?
国贸中心门口有很多等车的女白领,看到有人打架还受伤了,全部惊呼一声向后退开,她们法律意识都很强,有人去找国贸中心的保安,有人拨打110。
其实保安早就看见了,一边掏出对讲机上报信息,一边握着警棍跑过来。
“你们干什么?”
保安站在中间大声喝问,谨防第二次冲突,还有些戒备的看着这个动手的大男生。
身材挺强壮的,皮肤黝黑,难怪一拳就把鬼佬打出血了。
王梓博并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他到底还是老实人,这要换了陈汉升,百分百把这个澳洲白皮往死里打。
“流氓在打人啊!”
宋义进看到客户被打,既担心生意黄了,又觉得很没面子,只是看了看体格上的差距,他估摸着自己也不是对手,只能指着王梓博骂道:“喜欢动手是不是,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
王梓博人生中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流氓,嘴角动了动,这应该是小陈的“专属名号”吧。
“你放屁!”
王梓博还没争辩,口齿更伶俐的湘妹子边诗诗马上打断了:“明明就是外国人想对我动手动脚,所以我男……我朋友才阻止他的。”
“我男……我朋友,这是什么意思?”
王梓博看了一眼边诗诗。
边诗诗脸蛋微红,但是没有回应,因为她正和保安解释:“我们和他们并不认识,刚才下电梯的时候,这个不要脸的澳洲人一直叫嚣着拉我喝酒,我们已经忍让好几次了,他非但不听还准备非礼我……”
“奥利维是澳大利亚人。”
黄慧也站出来反驳,言语中还一直强调鬼佬的自由特征:“澳洲和中国不一样的,他们的风俗是崇尚自由,喜欢浪漫,奥利维刚才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并没有打算非礼。”
这个场面很有意思,黄慧是王梓博的“前女友”,边诗诗目前只是王梓博的“朋友”,两人居然莫名其妙的吵在了一起。
不过边诗诗是学法律的,她知道如何寻找对己方最有利的证据。
王梓博打伤别人已经是事实,如果想减小影响,必须咬死外国人耍流氓在先,自己被迫反击在后。
所以,边诗诗对保安说道:“电梯里就有摄像头,不信你们可以察看一下,的确是他们先调戏我的,如果你们敢抹除这段视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业管理条例》、还有当初签订的租赁合同,我能把你们物业公司告到破产!”
看着小辣椒一般的边诗诗,保安“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您先别急,我想问问,您是1802容升律所的吧。”
“没错!”
边诗诗点头承认,现在的实际情况大家都知道,她也生怕物业这边偏向外国人。
保安得到明确答案后,他稍微压低声音,不让黄慧和宋义进听到:“放心吧,陈总和我们是朋友,咱们不会偏帮外人的。”
“啥?”
边诗诗愣了愣,陈汉升什么时候和国贸大厦保安玩到了一起?
“如果保安站在自己这边,除了电梯摄像头的物证以外,就连人证也有了啊。”
边诗诗心想这样一来,不管是公开还是私了,自己这边都会占据一定优势。
这时,不远处传来阵阵警笛声,两辆警车闪着蓝红的信号灯过来了,新街口是建邺的中心市区,巡逻的警察非常多,基本上5分钟之内就能赶到案发地点。
“不过,其他人就很难说了。”
保安叮嘱道:“您还是先找一下陈总,他那种开路虎的有钱人,应该可以顶住外国鬼子的压力。”
……
到达现场的是两个民警和两个辅警,他们对打架斗殴事件已经习以为常,只是看到其中一方是外国人,警察们眉头锁的很深。
涉外的事情有些棘手,尺度一定要把握好。
“你们把身份证拿出来。”
有个三十多岁的民警例行公事的了解情况。
王梓博把自己学生证和身份证递过去,民警看到“建邺理工大学”的校徽后,目光一凝:“建邺理工的大学生,你怎么打架呢?”
“他们调戏我……我朋友。”
王梓博顿了顿,诚恳的回答。
边诗诗也看了王梓博一眼,没有说什么。
“哦。”
民警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目前场面已经控制住了,只是那个澳洲人鼻子还一直流血,看这样子很可能是断了。
“先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民警挥挥手,准备带着双方当事人离开。
宋义进大概是咽不下这口气,毕竟在公司楼下自己客户被打了,他心里觉得憋屈,掏出手机也不知道打给谁,总之就是很大声的喧哗。
“喂,我老宋啊,有个傻逼打了我客户,你能带点人过来吗?”
“张律师吗,我想咨询你一点事,方便的话现场谈。”
……
现实里到处都有这种傻吊,遇到一点事情四处摇人,好像关系网很深的样子。
尤其还当着警察面这样做,就连围观的群众都觉得这两个年轻人是得罪了“大人物”。
警察对这种行为也不搭理,办案时有人跳出来打招呼,属实太正常了。王梓博和边诗诗他们上了警车以后,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封闭的空间让两人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后排座位狭窄,王梓博高大结实的身躯几乎占了四分之三,边诗诗瘦削的身子被挤得不得不靠在他身上。警车启动时的晃动让她整个人一歪,半个身子都扑进了王梓博怀里——确切地说,是她柔软的乳房正好压在了王梓博结实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和薄牛仔裙,王梓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绵软的双峰正抵着自己大腿外侧,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滚动、变形,柔软的乳尖甚至透过两层面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肌肉。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下腹,裤裆里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勃起、变硬,将休闲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正好抵在边诗诗的小腹下方。
边诗诗“啊”地轻呼一声,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她当然感受到了那股硬邦邦的巨物正顶着自己最敏感的小腹,那尺寸和热度让她浑身一颤。原本就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变得更加狂乱,两腿之间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把白色内裤中间浸湿了一片。她羞耻地想要挪开,可车子一个急转弯,反而让她更深地陷进王梓博怀里——这次,那根滚烫的肉棍正好顶在了她大腿内侧,几乎要嵌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对不起对不起……”边诗诗慌乱地小声道歉,试图用手撑起身体,可是右手却鬼使神差地按在了王梓博胯间勃起的巨大帐篷上。
温热、坚挺、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脉动,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壮得像根擀面杖。她指尖一颤,竟忘了缩回手,反而下意识地隔着裤子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可是手指却没有立刻移开——一股莫名的渴望从下体深处涌出,让她浑身发软,只想握得再紧一点。
“诗……诗诗……”王梓博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边诗诗身上的清雅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他低头就能看见她雪白的脖颈,因为害羞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腻的乳沟。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挪,透过半透明的衬衫,隐约看见里面淡粉色的蕾丝胸罩托着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驾驶座上的警察正专注地开车,副驾驶的辅警在翻看记录本,暂时没有注意后排的异常。车窗玻璃上贴着深色膜,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这是天然的掩护。
机会只有一次。
王梓博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随即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行动起来。他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扣住边诗诗的后脑勺,将她的小脸按到自己面前,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呜——”边诗诗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可王梓博的舌头已经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地侵入口腔里,贪婪地吮吸她的唾液,舔舐她每一颗牙齿和柔软的上颚。那股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头脑发晕,原本推拒的手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反而攀上了王梓博的肩膀。
她的反抗只持续了三秒,身体就背叛了理智。湿润的小舌开始笨拙地回应,被王梓博的舌头缠绕着、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边诗诗的嘴角流下,在她光滑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王梓博的右手也没闲着,直接从边诗诗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饱满浑圆的乳房。那乳肉细腻滑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盈盈一握刚刚好,淡粉色的奶头在蕾丝胸罩下已经兴奋地凸起,顶着他的掌心微微发颤。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豆子,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开始揉捻、拨弄。
“嗯……啊……”边诗诗发出甜腻的呻吟,浑身都在轻轻颤抖。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仅仅是乳头上传来的刺激,就让她小穴里汩汩地流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开始充血肿胀,隔着内裤摩擦着王梓博硬挺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主动跨坐在王梓博大腿上,裙子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小内裤。内裤正中间深色的一块水渍在布料上晕开,隐约能看见下方阴户的形状——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正不断地往外渗出晶莹剔透的蜜汁,把内裤裆部浸得一片狼藉。
王梓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左手猛地抓住边诗诗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撕拉!”
廉价的棉质内裤应声而裂,被王梓博随手扔到脚边。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小穴像一朵初绽的花苞,两片娇小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微微蠕动的嫣红嫩肉,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颗小小的红豆,在爱液的浸润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边诗诗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可是王梓博的动作更快——他双手抓住她两条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向两边掰开,迫使她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毫无保留地将整个私处展现在他眼前。这个体位让她的阴道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小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分泌出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别……啊……不要看……会被警察发现的……”边诗诗小声哀求着,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挡,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几乎是主动将小穴往王梓博脸上送。她的大脑已经被情欲淹没,理智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王梓博当然不会被她的反抗吓退。他俯下头,鼻尖几乎要贴到边诗诗的阴阜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淫靡花蜜的气味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地舔过边诗诗粉嫩的阴蒂、饱满的阴唇,最后停留在不断渗水的穴口。
“唔!呜哇——”边诗诗猛地绷直了身体,双手死死抓住王梓博的头发。那粗糙温热的舌头正灵活地拨弄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时而快速地震动,时而缓慢地画圈,带来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一股亮晶晶的蜜汁猛地喷了出来,正喷在王梓博脸上。
她居然被舔到潮吹了。
王梓博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将那甜腻的爱液舔进嘴里,然后用手指沾着那些滑腻的液体,开始扩张边诗诗紧窄的穴口。两根粗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撑开那未经人事的处子嫩肉,在温暖湿滑的腔道里来回抽插、扩张,寻找着最敏感的G点。
“啊……啊呀……太深了……不行……会坏掉的……”边诗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车上还有警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主动地追逐着手指的进出,小穴贪婪地吮吸着粗糙的指节,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把王梓博的手指染得一片湿亮。她的乳头在衬衫下挺立得几乎要戳破布料,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弹跳,从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正兴奋地颤抖。
王梓博知道她准备好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猛地解放出来。
那根阳具粗壮得吓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青筋盘虬的柱身像根烧红的铁棍,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马眼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边诗诗瞪大眼睛看着这根恐怖的巨物,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即将被它贯穿的恐惧和期待。
“不……不要啊……会死的……那么粗……”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可是双腿却张得更开,小穴也兴奋地收缩着,不断涌出更多爱液进行润滑,仿佛在说:快进来,狠狠地干我。
王梓博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他双手托住边诗诗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
“噗哧!”
伴随着沉闷的水声和布料的撕裂声,那根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少女紧致湿滑的小穴深处。狭窄的阴道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处女膜在一瞬间被彻底捅破,一股嫣红的鲜血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边诗诗的大腿汩汩流下,把警车后座染上一片狼藉的红白痕迹。
“啊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在痉挛,手指死死地抓住王梓博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但是奇怪的是,这份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所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龟头正顶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炙热的硬物在小穴里微微抽动的触感。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完整了。
“好……好舒服……王梓博……快动啊……求你……”边诗诗扭动着腰肢,发出淫荡的哀求,完全不记得几秒钟前她还疼得流泪。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这根肉棒而存在的,子宫口自动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先走液,渴望着被彻底灌满。
王梓博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他双手紧握着边诗诗的细腰,胯部一下一下地向前猛顶,粗硬的肉棒在少女紧窄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液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在柔软的花心上研磨、撞击。
“啪啪啪啪——滋滋滋——”
肉体猛烈撞击的水声和交合处液体搅拌的声音在封闭的警车里回荡。边诗诗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警察听见——事实上,前座的两个警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座的异常,依旧在专注地开车和看记录,仿佛后座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对话。
这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规则在悄然生效。在这辆警车里,无论是多淫靡的交合,都会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的一部分。
边诗诗很快就被操得失了神。她的身体在王梓博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里弹跳出来,两团雪白丰满的奶子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淡粉色的奶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颤抖。王梓博俯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奶头,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
“啊啊啊——别咬……要死了……要高潮了——”边诗诗的哭喊声里带着极致的愉悦,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主动地迎合着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进犯。小穴里传来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阴道壁蔓延到整个小腹,又窜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紧紧地吸着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记住这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上的青筋和凹槽,子宫口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地开合,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射满。这种感觉太陌生又太熟悉,仿佛她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这个男人的侵犯而存在的。
王梓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边诗诗的小穴正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他的尺寸,原本紧窄的穴道变得越来越柔软湿滑,每一寸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着他的肉棒,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一股黏腻的汁液。那紧窄的花心更是热情地欢迎着他的入侵,几乎每次都能顶开一道缝隙,让他能感受到子宫口内侧的温热和柔软。
“贱逼……真会吸……骚货……叫出来……让警察听听你怎么被我操的……”王梓博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撞击边诗诗的子宫口,一边在少女耳边说着淫秽的羞辱话。
边诗诗早已丧失了羞耻心,顺从地淫叫着:“啊!老公……操死我……插烂我的骚逼……让警察叔叔都听听……你的肉棒把我干得有多爽……嗯啊!”
她的声音又甜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伶牙俐齿的湘妹子,反而像个经验丰富的妓女,肆无忌惮地表达着自己的欲望。她的双手捧着自己晃动的大奶子,用力揉捏着,指尖夹着挺立的奶头快速拨弄,让乳尖变得更加肿胀敏感。粉嫩的乳晕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警车在红绿灯前停下。前座的警察似乎是等得无聊,伸手打开了收音机,里面传出流行歌曲的音乐,恰好掩盖了后排更加响亮的交合声。边诗诗抓住这个机会,更加放肆地扭动腰肢,主动上下起伏着跨坐在王梓博的肉棒上,让自己的小穴一次次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凶器。
每一次坐下,肉棒都会瞬间撑开她湿热的阴道,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极乐。每一次抬起,湿滑的穴壁都会紧紧吸着肉棒,不舍得让它离开,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大量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把王梓博的裤子和警车后座浸得一片湿透。
“骚货……你就这么喜欢被操吗?”王梓博喘息着,双手抓住她上下晃动的大屁股,粗糙的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紧实的臀肉里,甚至掐出了几道红印,“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把车座都弄湿了……警察叔叔会找你赔钱的……”
“钱……钱算个屁……我……我要老公的精液……射进来……快射满我的骚逼……”边诗诗已经语无伦次,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滴在王梓博的衬衫上。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从未有过的巅峰,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
王梓博知道她要到了。他猛地将边诗诗的腰往下一按,肉棒以最大的力度狠狠地捅进了她小穴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的内壁,完全没入那温暖湿润的甬道尽头。然后他开始最猛烈的冲刺,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液体,发出“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
“啊!要死了!要去了!老公!操我!”边诗诗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车顶,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攥住那根肉棒,贪婪地吮吸着。高潮带来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两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
就在这时,她的子宫口终于彻底敞开,主动迎接那根滚烫的龟头。王梓博感觉到龟头顶进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的腔道里——那是她的子宫。这个认知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骚货……张开烂逼接好了!”王梓博低吼一声,腰部猛然一顿,粗壮的肉棒深深地顶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龟头抵在最柔嫩敏感的子宫壁上,然后猛烈地喷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悉数射进了边诗诗的子宫内部。那滚烫的温度和饱满的充填感让边诗诗发出了更加尖锐的悲鸣,她的子宫像是第一次品尝到精液的饿鬼,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子宫壁甚至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挤压着射进来的牛奶,让它们能更深、更均匀地渗透到每一条褶皱里。
高潮带来的痉挛和子宫被灌满带来的满足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失神状态。她两眼翻白,嘴里流着口水,身体却还在本能地抽搐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余韵。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上下晃动,奶头上渗出了几滴白色的乳汁——那是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泌乳反应。
王梓博也大口喘息着,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边诗诗的子宫里持续喷射的快感。每一次脉动,都会有更多的精液注入那个温暖湿润的腔道,填满每一个角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子宫壁上堆积,让边诗诗平坦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形成一个可爱的小弧度。
终于,射精结束。王梓博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发出“噗噜”一声巨响。那些白浊粘稠的牛奶从边诗诗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警车后座上积成了一小滩。
边诗诗浑身无力地瘫在王梓博身上,小嘴微微张着喘气,眼睛里还泛着高潮后的泪花。她的阴道因为被过度扩张而微微红肿,穴口无法完全合拢,露出里面被操得翻开的粉色嫩肉,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精液。
就在这时,警车缓缓停在了派出所门口。前座的警察熄火,转头对后排说:“到了,下车吧——咦,你们怎么……”
他看到边诗诗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地趴在王梓博怀里,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说道:“赶紧整理一下,要进派出所做笔录了。”
边诗诗慌乱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衣服,可是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几颗,根本遮不住她雪白的乳房和挺立的奶头。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是王梓博已经从她的包里抽出一条丝巾,从背后绕过来系在她脖子上,巧妙地遮住了敞开的领口。
只是这样一来,丝巾边缘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让她又是一阵轻颤。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的大片水渍和污迹,还有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流淌的精液,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梓博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淡定地帮她擦拭大腿上的液体,然后用身体挡住警察的视线,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交合处流淌出来的精液。做完这一切,他才扶着边诗诗,让她勉强能站直身体。
在下车的瞬间,边诗诗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子宫里灌满的精液正在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温热黏稠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走路时不得不紧紧搀扶王梓博的手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小穴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但是奇怪的是,这种被灌满的感觉并没有让她觉得不适,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仿佛她的身体终于找到了主人,那滚烫的精液就是最好的契约。她抬头看向王梓博,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和躲闪,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爱恋。
“王……王梓博……”她小声唤道,手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掌,十指交缠,再也不想松开。
“嗯?”王梓博低头看她。
“以后……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边诗诗鼓起勇气,红着脸说道,“你要……要对我负责……”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走到了派出所门口。里面走出来的黄慧和宋义进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边诗诗那副刚被狠狠操过的模样——红扑扑的脸蛋、凌乱的发丝、微肿的嘴唇、还有走路时别扭的姿势——宋义进脸色一阵铁青,黄慧则眼神复杂地盯着王梓博。
可是边诗诗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目光。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在警车里那场激烈到让她失神的性爱,还有子宫里那滚烫温暖的精液。她的手还紧紧握着王梓博,仿佛握着全世界。
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契机”,终于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了——而且一降临就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两个人的身体和灵魂彻底绑定在了一起。接下来在派出所可能会发生的任何事,对现在的边诗诗来说都不重要了。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地属于身边这个男人了。
她的身体永远记住了那根深入子宫的肉棒的形状,她的子宫永远渴望着被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灵魂已经彻底认主——从今往后,她的骚逼、奶子、嘴巴,她的一切,都只为王梓博一个人敞开。
与此同时,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契机”,终于无声无息的来临了。
民警没有察觉到后排的特殊氛围,沉声说道:“你要不要和辅导员沟通一下,李洪涛电话你知道吗?”
王梓博愣了愣,李洪涛是建邺理工大学保卫处的啊,警察怎么认识的?
仿佛看出了王梓博的疑惑,民警解释道:“我也是建邺理工毕业的,算是你师兄吧,这事有点麻烦,毕竟涉外了,你有认识的熟人吗?”
王梓博终于反应过来,师兄在暗示自己寻求“场外帮助”呢。
“有的。”
王梓博掏出手机打出去:“小陈,你在哪里呢……”
不过警察叔叔在前面听了很奇怪,母校保卫处的换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