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生活里的小确幸(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01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胡林语终于明白又被陈汉升讽刺了,她“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金属餐盘上,拉起沈幼楚就离开食堂。

  沈幼楚本来还想和陈汉升一起去图书馆的,现在只能恋恋不舍的回望一眼,陈汉升却在嬉皮笑脸的挥手告别。

  “你家陈汉升怎么回事。”

  胡林语一路上还在絮絮叨叨:“就算我的目标有些大,他也应该假装支持一下的嘛,这种不注重细节的男人,也只有你才当个宝。”

  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确把陈汉升当成一个宝。

  两人回到天景山小区以后,婆婆正在休息,冬儿带着阿宁在床上看《安徒生童话故事》。

  小阿宁现在正是对世界充满疑问的年纪,经常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比如:

  “《白雪皇后》里面,小矮人的爸爸妈妈是谁啊?”

  “《皇帝的新装》里,皇帝不穿衣服不会感冒吗?”

  “冬儿姐姐,《卖火柴的小女孩》里面,小女孩为什么不捡一些树枝呢,以前山里很冷的时候,阿姐总是捡很多木柴回来的。”

  ……

  这些问题太刁钻了,作者也没有在文中给出答案,冬儿经常不知道怎么解释。

  好在阿宁只是随口问问,小孩子注意力转移的很快。

  刚刚听到门响以后,阿宁飞快的跑出去,仰着头小脑袋叫道:“阿姐,林语姐姐。”

  沈幼楚蹲下身子把阿宁衣服整理好,小丫头刚才在床上打滚,肚脐都露了出来。

  “我昨天教你背的《枫桥夜泊》,今天有没有复习,背一遍我听听。”

  胡书记在阿宁面前一贯的“严师”形象。

  “我复习了~”

  沈宁宁是真的怕胡林语,扁了扁小嘴巴,磕磕绊绊的背诵道:“月……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沈幼楚听到妹妹能完整的背诵出来,眼眸里都是欣慰,阿宁来建邺快半年了,除了偶尔想妈妈会哭以外,其他时候乖巧又听话。

  尤其营养充足的情况下,原本有些微黄的头发也逐渐变得乌黑一片,美人胚子已经出落的很明显了。

  “嗯,不错,去看半个小时动画片吧。”

  胡林语点点头说道:“声音不许大,因为婆婆在睡觉。”

  阿宁开心的打开电视,冬儿洗了点葡萄,一半放在桌上给沈幼楚和胡林语,剩下一半是自己和阿宁吃。

  这个家里的成员结构比较奇怪,陈汉升看似是主要核心,实际上维系感情纽带的是沈幼楚。

  没有沈幼楚,胡林语这种外表霸道强势,内心护短温情的性格得不到释放;

  没有沈幼楚,冬儿不会把这里当成一个家;

  没有沈幼楚,陈汉升偶尔想搓捏一下光滑圆润的脸蛋,他都找不到对象。

  ……

  “幼楚,我们商量一下奶茶店以后的发展方向。”

  胡林语从卧室里拿出账本说道。

  可以预见的是,经过莫二妈和陆校长的这一波宣传造势,至少在建邺这个城市里,“遇见”的名声会越来越响,陈汉升现在基本不管奶茶店的日常运营,遇到问题只能“沈老板”和“胡经理”两个女孩琢磨了。

  好在现在她们都有一些经验,再加上很有做生意天赋的冯贵,一般困难都能自己解决。

  “狮子桥的人流量真是夸张啊,开业到现在正好一个月,销售额居然有3万多。”

  胡林语非常感慨,义乌小商品城的奶茶店一年销售额也就7万左右。

  难怪那些有钱人会越有钱,因为他们投入的资本更多,在方向正确的情况下,盈利率和影响力也会更高,这样就产生一种资本上的良性循环,俗称“钱生钱”。

  两人从中午12点半开始,一直讨论到下午3点,小阿宁也在旁边看到了3点的动画片。

  其实下午1点左右,胡林语所说的“半个小时”已经到了,不过阿宁发现两个姐姐都没有提这件事,她就以为大人们应该忘记了。

  小孩子的思维就是这样单纯,其实沈幼楚和胡林语都没忘记,只是阿宁今天古诗背得不错,特意给她的“奖励”。

  因为每隔40分钟,沈幼楚或者胡林语都会让阿宁去做点小事,要不扫地,要不整理一下书桌,要不去叫醒婆婆,这是让小丫头休息一下眼睛。

  唯独沈宁宁自己没察觉,屁颠颠的跑去完成任务。

  “啊,终于完成了!”

  等到把账务核算完成,面临的问题罗列清楚,胡林语夸张的大呼一声,一头撞进沈幼楚柔软的怀抱中。

  她整张脸都埋进了沈幼楚温软的胸脯里,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的柔软。少女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还有一丝淡淡的奶香混合着体香——那是上次陈汉升留下的精液味道,即使过去几天,沈幼楚的身上依然残留着那股特殊的男性气息。

  胡林语的脸颊贴着柔软的乳肉,呼吸间都是这股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不知怎么的,她突然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蜜穴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薄薄的内裤。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却又控制不住地在沈幼楚怀里蹭了蹭,鼻尖蹭着那柔软的山峰,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满足的轻哼。

  沈幼楚也有些头昏脑涨——不只是因为账目,更是因为胡林语的气息突然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怀里女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洒在胸前的热气透过衣料,让敏感的乳尖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顶起了薄薄的棉布。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自己也因为胡林语这番举动,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悸动——那是对陈汉升的渴望,但此时此刻,却因为最亲密的好友紧贴着自己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然而她还是温顺地抬起手,轻轻按住了胡林语的太阳穴,用柔软的指腹帮好友舒缓疲劳。可胡林语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整个人都往她怀里钻得更深了,双手也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边缘滑到了沈幼楚的腰侧,隔着家居服用力地搂着她。

  “幼楚……”胡林语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沈幼楚从未听过的、沙哑又暧昧的调子,“你的身上……好香……”

  她说着,居然抬起头,一双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幼楚,然后不等对方反应,竟然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吻上了沈幼楚的下巴。

  沈幼楚浑身一颤,桃花眼瞬间瞪圆了。那一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从下巴一路滑到脖颈,然后停在了锁骨的位置。胡林语的嘴唇又软又热,舌尖还不安分地探出来,舔舐着沈幼楚颈侧细腻的肌肤。

  “林、林语?”沈幼楚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慌和一种她自己不明白的羞耻感,“你……你怎么了?”

  可胡林语好像完全听不见似的。她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想靠近这个散发着陈汉升气味的身体,想更紧密地贴在一起,想……想被填满。那股从腿心涌出的热流越来越多,已经把内裤彻底浸湿了,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焦躁不安,忍不住扭了扭腰,用大腿内侧磨蹭着沈幼楚的腿侧。

  “好奇怪……”胡林语喘息着,嘴唇从锁骨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沈幼楚的耳边,含着那粉嫩的耳垂用力吮吸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嘟囔,“为什么……会这么想……想被抱紧……想被……”

  她没说完,但那颤抖的尾音和喷在耳蜗里的滚烫呼吸,让沈幼楚本能地明白了潜台词。沈幼楚脸上瞬间爆红,连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霞。她想推开胡林语,可双手却使不上力气,反而因为胡林语这番举动,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下体也开始湿润了,空虚感在腿间蔓延开来。

  而就在这时,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是王梓博来了。

  “林语啊,我来了,什么事……”王梓博的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几乎贴成一体的两个女孩:胡林语整个人趴在沈幼楚怀里,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用力嗅着,一只手还不知什么时候从沈幼楚的衣摆下探了进去,而沈幼楚衣衫微乱,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地喘息着,平日里温柔沉静的桃花眼此刻蒙着水雾,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这画面实在太过冲击,王梓博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可下一秒,更加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他明明看到了这幅场景,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觉得理所当然。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她们俩在亲近呢,都是汉升的女朋友,很正常。

  对,是汉升的女朋友……等等?王梓博眨眨眼,好像抓住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林语什么时候也成了汉升的女朋友?可这个疑问刚冒出来,就被一股奇异的、理所当然的感觉压了下去。他甚至自然地移开视线,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开口:“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要不我先去厨房帮冬儿做饭?”

  说完,他真的转身就走,甚至体贴地帮她们带上了客厅的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多么暧昧的画面,更没有产生任何多余的念头。他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都是汉升的“家里人”,关系亲密是应该的。

  客厅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个女孩交错的喘息声。

  王梓博的突然闯入并没有打断胡林语的状态,反而因为那扇门关上时轻微的“咔哒”声,让她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沈幼楚。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让她想要确认什么——确认这个散发着陈汉升气息的身体是属于她的,是她也能触碰的,是她也能……也能被填满的。

  “幼楚……幼楚……”胡林语一边喃喃地叫着沈幼楚的名字,一边开始笨拙地解她家居服的扣子。细长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发抖,好几次都扣错了位置,最后索性用力一扯——

  “撕拉——”

  棉质的家居服从胸口的位置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包裹着柔软乳房的白色蕾丝内衣。那文胸的尺寸明显不够,饱满的乳肉被撑得鼓鼓囊囊,雪白的上半球和深深的乳沟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粒嫩红色的凸起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沈幼楚“啊”地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去捂,却被胡林语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沙发靠背上。胡林语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丰乳,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沈幼楚的身体,就算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她也因为害羞没敢多看。可现在,在那种莫名的、疯狂的渴望驱使下,她不但看了,还想触碰、想含住、想……

  她低下头,直接把脸埋进了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滚烫的嘴唇贴上那细腻的皮肤,舌尖贪婪地舔舐着。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腿间早已湿滑一片,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要……林语……”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随着胡林语的吮吸和舔弄,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拱起,把胸部往对方嘴里送得更深,一双长腿也缠上了胡林语的腰侧,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

  “好甜……好香……”胡林语含糊地说着,牙齿轻轻磨蹭着沈幼楚乳侧的嫩肉,留下一串浅浅的红痕。她的手也没闲着,从衣摆下面摸进去,直接探进了沈幼楚的睡裤里,毫无阻碍地摸到了一片湿漉漉的、完全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隐秘位置烫人的温度和黏腻的湿意。胡林语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食指按了上去——

  “唔嗯——!”

  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只是隔着内裤按了一下那个敏感的小核,她就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更多的爱液涌出,把那层薄布彻底浸透了,甚至在沙发上都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反应大大刺激了胡林语。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欲望的光,就这么当着沈幼楚的面,伸出刚才按过她私处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舔舐干净。沈幼楚的汁液带着一种清甜又带着淡淡麝香的味道,让胡林语的脑子晕乎乎的,下体更加空虚难耐。

  “幼楚……”胡林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也想要吧?你看你下面……流了这么多……”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俯下身,这次直接抓住了沈幼楚那件已经被撕开一半的家居服,用力往两边一扯——

  更多的扣子崩开,整件衣服完全敞开了。下面那件白色蕾丝内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把蕾丝文胸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胡林语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边。

  “嗯……啊……林语……”

  沈幼楚的抵抗彻底瓦解了。当胡林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用齿关轻轻咬啮时,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前炸开,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脚底。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抽搐,阴道里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想起了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想起了被插进最深处的充实感,想起了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

  可她等不到陈汉升了。现在眼前的人是胡林语,是她最亲密的朋友,是和她一样、只要闻到陈汉升气味就会发情失控的人。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幼楚所有的理智。她突然主动起来,双手抱住胡林语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让好友更深地含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笨拙地开始解胡林语的衣服。

  胡林语身上穿的是一件宽松的T恤,沈幼楚颤抖的手指掀起衣摆,摸索着往上推。当T恤被完全脱掉时,胡林语瘦削但匀称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顶端是粉嫩的乳尖,此刻也因为兴奋而硬挺着。

  “林语……”沈幼楚喘息着,学着刚才胡林语那样,低下头含住了那颗小小的、挺立的红樱桃,“我也……”

  她笨拙地吮吸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引得胡林语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呜咽声。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双腿交缠在一起,互相磨蹭着对方湿润的腿心。

  可这不够。远远不够。

  胡林语猛地推开沈幼楚,眼睛红红地盯着她:“用那个……用那个东西……”

  沈幼楚一脸茫然:“什么……东西?”

  “就是……上次汉升带来的那个……”胡林语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她记得很清楚,上周末陈汉升过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套新的按摩仪,说是给沈幼楚按摩腰的。但她当时偷偷打开看过——里面除了正常的按摩头,还有一根粗粗的、形状像阴茎一样的东西,上面甚至还有仿真的龟头形状和凸起的肉棱。

  陈汉升当时坏笑着搂着沈幼楚说,这个“按摩仪”可以好好开发她的身体。胡林语那时候羞得躲进了房间,但现在,她脑子里全是那个东西的形状,甚至自动脑补出了用那东西插进幼楚身体里、然后她再去亲吻舔舐两人连接处的画面……

  “不、不行……”沈幼楚这下是真的慌了,她知道胡林语说的是什么,“那是……那是汉升他……”

  “汉升不在!”胡林语直接打断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霸道,“他现在只有我们!你、你也不想我一直这么难受吧?你看……”

  她说着,直接抓着沈幼楚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那里的睡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着小穴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沈幼楚的手指按上去的瞬间,胡林语“啊”地叫了一声,腰肢剧烈地抖动着,更多的淫水涌出,把布料染得更深。

  “我也难受……”胡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于强烈的渴望,“你难道不难受吗?你下面……比我的还湿……”

  她说得对。沈幼楚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内侧同样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咬咬牙,终于点点头:“那……那东西在卧室……”

  胡林语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那笑容里有欲望,有兴奋,还有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沈幼楚身上爬起来,然后一把拉起她,两人就这么衣衫不整、胸前暴露着、下身湿漉漉地牵着手,蹒跚着冲进了沈幼楚和陈汉升的主卧室。

  ***

  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只拉了一半。

  胡林语熟门熟路地打开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她对沈幼楚家太熟悉了,甚至比沈幼楚本人还清楚一些东西放在哪里。当那个包装精致、看起来像普通美容仪的盒子出现在眼前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颤抖着手指打开盒子,果然,里面躺着一根深紫色、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的仿真阳具。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肉棱,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形状逼真,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尿道口。盒子里还有一瓶润滑液,标签上写着“温热型”,以及几对不同型号的震动环。

  “这……这个……”沈幼楚站在胡林语身后,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双腿紧紧并拢着,却依然控制不住那种空虚的蠕动。

  胡林语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根东西,又抓起润滑液,然后转身。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惊人,盯着沈幼楚一字一句地说:“躺下。”

  沈幼楚没有反抗。她温顺地爬上了那张她和陈汉升欢爱过无数次的大床,平躺下来,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她的家居服已经完全敞开了,胸口大敞,露出被胡林语舔得湿漉漉、布满红痕的双乳,而睡裤早就被褪到膝盖,露出光洁白皙的双腿和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三角区。

  胡林语也爬上了床,她骑跨在沈幼楚的腰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温顺美丽到极致的女孩。平时那个总是乖巧沉默的沈憨憨,此刻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而这,都是因为她胡林语的触碰。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胡林语笑了,她拧开润滑液的盖子,倒了一大坨在手心,那液体果然立刻散发出温热感。她先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抓住了那根假阳具,从顶端开始慢慢往下涂抹均匀,每一寸肉棱都涂上了滑腻的液体。深紫色的仿真阴茎在她掌心泛着淫靡的光泽,粗大的头部显得格外狰狞。

  然后,她分开了沈幼楚的双腿。

  那个平日里总是被严密保护起来的私处,此刻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那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不断翕动收缩的肉穴口。黏腻透明的爱液正从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把整个会阴部都弄得湿淋淋的,甚至连下面的床单都染上了一小块深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少女发情的甜香。

  “看……幼楚……”胡林语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因为兴奋,一半是因为她自己腿心同样泛滥的饥渴,“你这里……已经张开了……在等我进去呢……”

  她说着,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探到沈幼楚的腿间,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了那个已经湿滑得不像话的小穴里。

  “嗯啊啊——!”

  沈幼楚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胡林语的两根手指轻易地插到了底,她能感觉到那紧致滚烫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一层层褶皱紧紧地裹住她的手指,从指尖传来有力的收缩和挤压感。而且里面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随着她的搅动,发出“噗呲噗呲”的响亮水声。

  “好多水……”胡林语舔了舔嘴唇,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满了黏腻透明的爱液。她当着沈幼楚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品尝着那股清甜又带着淡淡咸腥的味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幼楚的水……真好喝……”

  沈幼楚羞耻地别过脸去,双腿却又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大了。胡林语的这番举动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这是一种扭曲的、禁忌的快感,是和最好的朋友分享最私密的欲望,是被另一个同样是汉升的女人触碰、占有。

  “现在……”胡林语终于把涂抹好润滑的假阳具拿了过来,那粗大的龟头顶端抵住了沈幼楚已经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施加压力,“我要进来了,幼楚……看着,看着我插进你的身体里……”

  “不……不要看……”沈幼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胡林语强硬地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转回来,强迫她用那双泫然欲泣的桃花眼看着那个粗大的紫色头部一点一点撑开她被淫水浸透的阴唇,挤进她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小穴内。

  “呜……”

  当那粗大的假阳具插进去一寸时,沈幼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痛——里面足够湿润,润滑也足够,假阳具的材质又有弹性——而是因为羞耻。她眼睁睁看着那根不属于陈汉升的东西撑开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深入,带出了一圈圈被翻出的粉嫩黏膜,还有汩汩涌出的透明液体。

  胡林语则完全沉浸在这种掌控感里。她慢慢地、坚定地往里推,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被肉棱刮蹭的阻力。那层层的褶皱蠕动着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假阳具的每一寸表面,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深处的小小凸起——那是宫颈口,陈汉升每次都会顶到最深处的位置。

  最终,整根二十多公分的假阳具完全没入了沈幼楚的身体里,只留下底部的手柄。胡林语的手都因为这个深度而微微发抖——她自己都不敢想象能进得这么深。

  “到……到底了……”胡林语喘息着,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那根深紫色的假阴茎深深插在沈幼楚粉嫩的小穴里,周围两片阴唇被撑得鼓鼓囊囊,紧紧包裹着茎身,被挤出的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滴在床单上。而沈幼楚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粗大的阳具在她身体里撑开的形状。“幼楚……你把它整个吞进去了……”

  “好……好满……”沈幼楚呜咽着,双手抓住胡林语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后背,“林语……动……动一下……”

  胡林语立刻行动起来。一开始她很生疏,只是简单地抽插——把假阳具拔出一半,再用力插进去。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那根假阴茎在她手中不断进出,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逼得沈幼楚身体剧烈颤抖,蜜穴一阵痉挛,涌出更多的爱液。

  “啊……啊……慢……慢一点……”沈幼楚的叫声支离破碎,她感觉那个粗大的头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带来一种又酸又麻、想要被真正肉棒捅穿的渴望。她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腰,主动迎合起胡林语的抽插,腿缠在对方腰上,把自己送得更深。“不……不对……用力……再用力……”

  “你这个小骚货……”胡林语也被这种场面刺激得不行,她一边用力地操弄着身下的女孩,一边低下头咬住沈幼楚一侧的乳尖,用牙齿和舌头疯狂地玩弄那颗早就硬挺的蓓蕾,“平时在汉升面前装那么清纯……现在被我插得……嗯……叫得这么好听……”

  沈幼楚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快感在身体里累积,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而且还是被好朋友用假阴茎操出来的高潮。这种羞耻的认知让她哭了出来,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绷紧,双腿夹得更用力,蜜穴开始疯狂地收缩,用力吮吸着那根不断进出的紫色阳具。

  “啊……啊……林语……我……我要……”

  “不行!”胡林语突然停下来,粗大的假阳具还深深插在沈幼楚体内,维持着那个填满的状态,“不能这么快高潮……我们……我们还没……”

  她喘着粗气,眼睛转了转,突然有了新的主意。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假阳具从沈幼楚身体里拔出来——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立刻痉挛着缩紧,却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空虚地翕张着,涌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发出“啵”的一声水响。

  沈幼楚茫然地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泪珠,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换你……”胡林语的脸红得发烫,却还是咬着牙爬下床,仰躺在了床的另一侧。她主动分开了自己早就湿透的双腿,露出那个同样泛滥成灾的隐秘花穴,“换你……来插我……”

  沈幼楚愣住了。她看着胡林语张开的双腿,看着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湿得发亮的淡褐色阴唇,看着那个不断收缩着、渴望被填满的小小穴口……

  “我……我不会……”

  “我教你……”胡林语颤抖地伸出手,抓住了那根还沾满她爱液的假阳具,把它塞进沈幼楚手里,“就……就像我刚才那样……插进来……插进我这里……”

  沈幼楚的手指触碰到那根还温热的假阳具时,浑身一颤。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接了过来,然后学着之前胡林语的姿势,爬到了胡林语双腿之间。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胡林语最私密的地方——虽然以前一起生活这么久,但她们从来没有如此赤裸地袒露过。胡林语的阴毛不算多,稀疏的淡褐色卷曲在耻丘上,下面那两片阴唇比她自己的颜色要深一些,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像花朵一样不断蠕动的肉壁,黏腻的透明爱液正从那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快……快点……”胡林语催促着,自己用手掰开了阴唇,把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那粉嫩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把龟头顶端抵在胡林语的穴口,然后轻轻一推——

  “啊!”

  胡林语发出短促的尖叫,腰猛地抬起,主动把那个龟头吞了进去。那紧致滚烫的触感让沈幼楚的手指一颤,但她很快稳住了,学着刚才胡林语的样子,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和她的身体不同,胡林语里面要更紧一些,推入的阻力也更大。但润滑足够,很快那根粗大的假阴茎就插进去了大半,撑得胡林语的蜜穴鼓鼓囊囊的,两片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随着每一次推动,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

  “嗯……嗯……对……就是这样……”胡林语喘息着,双手抓住沈幼楚的肩膀,引导着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像汉升那样……顶到最里面……”

  沈幼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光。汉升……对,她现在是在做汉升会做的事,是像汉升那样占有林语的身体。这个认知让她突然有了力量,她猛地用力,把整根假阴茎都插了进去,那根深紫色的东西再一次消失在女孩的腿间,只留下一个剧烈起伏的小腹。

  然后她开始抽插——一开始还生疏别扭,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觉。她喜欢看到胡林语被她操得浪叫的样子,喜欢看到那根假阴茎在她手中不断进出胡林语的身体,喜欢听到那响亮的“噗呲噗呲”水声,和每一次撞击子宫口时胡林语短促的尖叫。

  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了。现在沈幼楚骑在胡林语身上,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握着那根假阴茎,用力地在她的蜜穴里进出。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下,落在胡林语赤裸的胸口上,但她完全顾不上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进进出出的紫色硬物上,集中在那不断溢出更多淫水的粉嫩穴口上。

  “林语……你的里面……好紧……”沈幼楚的声音里染上了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带着情欲的沙哑,“比我的还紧……夹得好用力……”

  胡林语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她双腿大张着,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地抖动,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抓痕。她感觉那根假阴茎在她身体里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拔出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也带出来,每一次插入又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让她眼冒金星的快感。

  “啊……啊……幼楚……好厉害……啊……要……要死掉了……”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哭了出来,脸上的表情近乎崩溃,涎水顺着嘴角流下都不知道,“再……再用力……操坏我……啊……到了……要到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沈幼楚却像之前她那样,突然停了下来,拔出假阴茎。那根湿漉漉的紫色东西从胡林语粉嫩的穴口离体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水响,带出了一股喷涌而出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落在床单上的同时,胡林语的蜜穴还在一开一合地痉挛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不……不要……”胡林语哭喊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把那根东西再吞回去,“给我……求你了……给我……”

  沈幼楚却没有理她。她低头看着那根假阴茎——上面沾满了两种不同的爱液,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她突然把它拿起来,举到胡林语面前。

  “舔干净。”沈幼楚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命令口吻,“把我们两个人的……都舔干净。”

  胡林语愣了一秒,然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仰起头,张嘴含住了那根沾满淫液的假阴茎。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把那些混合了她和沈幼楚爱液的粘稠液体全部卷进口中,用力吞咽下去。那股咸腥中带着清甜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更加渴望,下体又开始失控地流出新的爱液。

  沈幼楚就这样看着她舔,手指甚至故意把那根东西往胡林语喉咙深处插,看着她被插得干呕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的样子。直到那根假阴茎被舔得干干净净,她才把它抽出来,然后重新抵在了胡林语的穴口。

  “这次……我们一起到。”沈幼楚喃喃地说着,又一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折磨胡林语,而是开始了激烈的、近乎疯狂的抽插。那根假阴茎在她手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胡林语很快被操得再次濒临高潮,而沈幼楚自己也被这种场面刺激得不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一股股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啊……啊……不行了……真的要……要到了……”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眼睛翻白,口水流了一脖子,“一起……幼楚……我们一起……”

  沈幼楚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操弄。她的另一只手突然伸下去,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那个同样泛滥成灾的小穴里,用力抽插起来。就这样,她的手指操着自己的下面,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操着胡林语的下面,两个人,两个被同一个人开发过的身体,在这个没有男人的房间里,用一根冰冷的假阴茎连接在了一起。

  “啊——!”

  高潮是在同一刻爆发的。

  胡林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双腿剧烈地抽搐着,那根深紫色的假阳具在她体内被疯狂收缩的肉壁死死咬住,挤压出一道道喷射而出的爱液——她潮吹了。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弧线,足足喷了近半分钟才停下,把床单和她自己的小腹完全打湿。

  而沈幼楚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顶峰。她插在体内的手指被痉挛的蜜穴死死咬住,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杂着淫水和尿液喷了出来,顺着她抽搐的大腿一直流到床单上。她整个人瘫软在胡林语身上,喘息着,颤抖着,汗水把两人都打湿了。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床单摩擦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楚才慢慢爬起来,把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从胡林语身体里拔出来。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立刻涌出了一大股混合的爱液,把身下的床单又扩大了一片深色水渍。

  两人相视无言,脸上都还挂着情潮未退的红晕,眼睛里都是迷茫、羞耻、和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我们……”沈幼楚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刚才……”

  胡林语突然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她看着沈幼楚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这是我们的秘密。谁也不能说……包括汉升。”

  沈幼楚眨了眨眼,最终点了点头。

  胡林语这才松开手,然后整个人瘫倒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喘气。她身体里那股疯狂的渴望终于暂时平息了,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空虚的感觉——那不是身体的空虚,而是心灵上的。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和幼楚一起在床上被汉升操会是什么感觉?汉升会不会用他那根又粗又热的大肉棒,插完幼楚再来插她?会不会让她们两个一起舔他的龟头,吞他的精液?会不会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们两个人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让她们一起怀孕……

  这个念头一出现,胡林语的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林语?”沈幼楚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探过身来,“你……你还没好吗?”

  “没事……”胡林语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我在想……下次汉升来的时候……我们要不要……一起……”

  她没有说完,但沈幼楚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个温柔的沈憨憨安静了很久,才用蚊子一样细小的声音说:“……好。”

  窗外传来王梓博和冬儿在厨房准备晚饭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小阿宁的笑声和婆婆的咳嗽声。客厅外的世界依旧平静如常,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会打扰这两个女孩之间新建立起的、扭曲又私密的关系。

  而这一切,都只是这个家里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中的又一个。

  不知又躺了多久,胡林语才挣扎着爬起来。她双腿都在发抖,站都站不稳,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黏糊糊的。沈幼楚的情况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情欲味道。

  “我们得去洗洗……”胡林语苦笑着说,“不然冬儿她们该发现了。”

  沈幼楚点点头,两人互相搀扶着,蹒跚地走向卧室附带的浴室。门关上的瞬间,里面又传来了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没有人知道,在温热的水流下,胡林语又一次把沈幼楚按在了瓷砖墙上,用舌头舔舐她后背的肌肤,用手指进入了她还在颤抖的小穴……

  而沈幼楚只是温顺地承受着,桃花眼里泛着水光,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阿宁~”

  沈幼楚也没有忘记小阿宁。

  “阿姐,我去背诗了。”

  沈宁宁主动关掉电视,她觉得自己占了很大“便宜”,毕竟多看了两个小时动画片。

  “幼楚,陈汉升平时是怎么控制的啊?”

  胡林语真是想不明白,这几万块钱的账两人都要算一下午,陈汉升几千万的资产,那么多钱,他数起来难道就不累吗?

  沈幼楚摇摇头,她很少打听陈汉升的事业发展,也不会要求陈汉升把工资卡上交,只不过陈汉升前阵子压力特别大的时候,沈憨憨也跟着睡不着觉而已。

  “林语,我们还有一件事哦。”

  沈幼楚小声的提醒道。

  “什么?”

  胡林语愣了一下。

  “奶茶店的点单系统,还没有付账。”

  沈幼楚说道。

  “对了,把这个黑家伙给忘记了。”

  胡林语猛的抬起头,脸颊闷得有些发红,笑哈哈地说道:“我总觉得王梓博是自家人,好像不用付钱一样,忘了他还有同学呢,他也不主动提出来。”

  以王梓博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提呢,陈汉升当初“破产”时,王梓博宁愿放弃月入过万的兼职,放弃了“深爱”的小慧姐,也要坚定的站在陈汉升这边。

  虽然陈汉升早期给的2万块研发经费已经花光了,不过王梓博懒得开口,没钱他干脆就不请同学了,谁也不告诉,闷了吧唧的自己做事。

  累是累一点,不过是给自家兄弟做的,这有啥?

  “喂,王梓博。”

  胡林语掏出手机打过去:“你现在来一下天景山小区。”

  “我下午有课的,不去吃饭了。”

  王梓博以为是喊自己吃饭的,有时候这边吃大餐,王梓博这位“大伯”总是会被喊过来一起享用,他属于真正的亲人关系了。

  “想得真美,今晚只有馒头和咸菜。”

  胡林语不耐烦地说道:“赶快啊,有事情要你帮忙。”

  “喔,我知道了。”

  王梓博听到要做事,以为陈汉升没有空,这才瓮声瓮气的答应。

  挂了电话以后,胡林语无奈地说道:“王梓博对陈汉升实在太好了,又是一个世界未解之谜啊。”

  “喔?”

  沈幼楚傻乎乎的眨着桃花眼,到底是什么未解之谜呢。

  “第一个未解之谜,老实人和流氓成为兄弟!”

  胡林语捏了捏沈幼楚秀直的鼻梁:“第二个未解之谜,宝藏和流氓居然是情侣!”

  沈憨憨害羞的转过头,只留给胡林语一张完美侧脸,满满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