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沪城回来后,各方面的事情就好像理顺了一样,齐头并进的一起发展。
五月初到五月末的这段时间,果壳MP4的销量没有减少,甚至还微弱的增高,其实有点违背正常的市场发展趋势。
究其原因,这和QQ空间的普及度越来越广有很大关系,再加上果壳MP4没有吃老本,厂长李小楷有一种精益求精的科研精神,果壳Ⅱ代已经投向市场了。
另一方面,种子资本和久游的定向投资合同已经签署完成,陈汉升表现出一个合格天使投资人的良好素质,只需要久游准时递交财务报表,其他的什么都不管。
现在有些天使投资人比股东还热心,经常给创业者提建议。
创业者心中不满,但是碍于面子不能直接反驳,最后慢慢的积累矛盾,陈汉升这样的投资人是非常受欢迎的。
等到以后的美团、饿了吗、58同城等等公司上线以后,一旦他们需要进行A轮B轮融资,肯定会优先考虑种子资本。
最后就是“果壳社区”了,整体框架已经在搭建中,这个项目要配合下半年的果壳手机一起推出的。
所以这个月的陈汉升非常轻松,沈幼楚考研,萧容鱼处理律所的事务,郑观媞忙着重振新世纪,罗璇在补习韩语,商妍妍的咖啡馆下个月才开业。
只要把时间安排得当,雨露均沾根本不是问题,总之他又不学习,每天打打牌上上网,甚至都有空参加学生会活动了。
“自从把洪仕勇干倒,这小日子可真是幸福,都他妈的赖洪仕勇真是一点没错。”
六月初的人文社科学院学生会换届大会上,陈汉升坐在下面懒懒散散的想着。
换届大会原定大四时候再开的,不过财大的学生会主席姜宇轩已经毕业,没有任何竞争对手的陈汉升自动递补。
他不想身兼“两个主席”,索性就提前“禅让”一个。
“……在陆校长的密切关注下,在庞主任的鼎力支持下,在陈汉升主席的正确领导下,我们人文社科学院已经成为财大排名第一的院系了,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感谢他们的辛勤付出!”
新任学生会主席邓文奇正在慷慨激昂的发表演讲。
“啪啪啪……”
下面的同学都很给面子的鼓掌。
“掌声不够热烈,大家还能响亮一点吗?”
邓文奇并不满意,她开始行使主席的权利,调动下属的积极性了。
“啪啪啪……”
这次声音更大了,有些大一的师弟师妹手掌拍得通红,眼眶也红红的,居然有些舍不得陈汉升的离开。
陈主席虽然经常见不到人影,不过名声是踏踏实实存在的,他任职的这段时间,人文社科学院在争取学校各方面资源上,腰杆都挺直了很多。
以前经常好几个院系要争抢大学生活动中心的使用权,现在听说人文学院预定了,大家都笑嘻嘻地说道:“我们给陈主席(陈师兄)一个面子,你们人文学院先来吧。”
这些话听着,真是太长脸了!
陈主席退了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享受这种福利了,邓师姐虽然也很厉害,不过哪里比得上陈师兄。
陈汉升周围两边坐着熟人,聂小雨、胡林语这两个学生会干部也都来了。
“我真受不了!”
胡林语翻了翻白眼:“这些小孩怎么都是马屁精啊,居然拍陈汉升的马屁,太恶心了!”
“嚯,胡书记把吃柠檬说得这么清丽脱俗。”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这说明我有人气,我有声望,大家敬爱我,财大要是拍一部《同学的名义》,我肯定是男主演,小雨你说是不?”
“呵呵~”
聂小雨干笑一声:“男主演女主演什么的,我暂时不好说,不过这气氛是怪怪的,邓文奇每称赞你一次,那些师妹们就眼眶红红的看你一回,感觉就好像是参加……”
“好了你不用说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陈汉升不许小秘书把“追悼会”三个字讲出来,不过他也感觉有些糟心,好像真有那么一丝感觉。
“一会轮到我总结。”
陈汉升活动着肩颈说道:“我就随便讲两句,尽快让这种无聊的吹捧会议结束吧。”
胡林语悄悄给聂小雨竖个大拇指,表示“还是你厉害,随随便便就搞定陈汉升了。”
聂小雨矜持了甩了甩短发,毕竟咱可是小秘书。
“……最后,让我们欢迎陈汉升主席作总结发言。”
没多久,邓文奇就在前方热情的邀请了。
陈汉升笑呵呵的站起来,一边走一边给大家抱拳,坐下来以后摆弄两下话筒,还“嗡嗡嗡”的拍了两下。
“邓师妹太客气了,刚才她还想让我坐在主席台上,了解我的同学应该都知道,其实我这个人闲云野鹤习惯了,不乐意抢师弟师妹的风头,所以这次也只是简单讲两句哈……”
五分钟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
二十五分钟过去。
看着在主席台上吐沫横飞,精神奕奕的陈汉升,聂小雨和胡林语眼神有些呆滞。
果然,陈汉升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的。
……
陈汉升把人文社科学院的学生会主席“禅让”以后,没过两天又把班长职务转给了胡林语。
大学里的选调生考试一般在11月份举行,还有半年时间,足够胡书记过一过班长的瘾了,虽然平时的班级活动都是她在组织和协调。
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随着“遇见”奶茶店在狮子桥逐渐稳固,莫二妈这个幕后推手开始“推波助澜”了,她准备安排建邺教育频道的记者过来采访。
陆校长也是喜闻可见,他也开始倾斜财大资源进行配合。
“卧槽,这个世界怎么了,还有没有一点爱心,人人都想着修罗场啊!”
陈汉升心里憋闷,跑去和“闺蜜”郑观媞抱怨。
郑闺蜜绝对是最合适的吐槽人选,智商高,手腕强,陈汉升表达的东西她能够快速理解。
当然了,脸蛋和身材也是很重要的因素,陈汉升就从来不和胡林语说心里话。
最关键的是,郑观媞很清楚陈汉升脚踏两只船。
“要我说啊,这事就是个死结。”
郑观媞亲自给陈汉升倒了杯咖啡,笑吟吟地说道:“迟早会再次爆发的,我也无能为力,除非你能够放弃一个。”
“净说点废话!”
陈汉升嘀咕着说道。
郑观媞也不搭理,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公司材料。
陈汉升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外面骄阳似火,办公室里冷气“呼呼”的吹着,两人偶尔闲聊几句,如果没有话说,陈汉升和郑观媞也不会刻意找话题,仍然各做各的事。
小秘书蒋云云过来一次,看见这样和谐的一幕,又悄悄的关起门。
“陈渣男。”
郑观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新世纪最近打算改名字了,你有什么意见?”
“我现在烦的一逼,根本不想思考。”
陈汉升头都懒得抬,不负责任地说道:“要不你叫‘小米’吧,朗朗上口。”
“小米?”
郑观媞皱了皱眉头:“这什么破名字,打死我都不会起。”
“切。”
陈汉升冷哼两声不再说话。
“好啦。”
郑观媞看到陈汉升情绪不高,主动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办公室里冷气“呼呼”的吹着,她只穿了件白色衬衫和米色包臀裙,修长的双腿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弯下腰,胸前的柔软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进陈汉升鼻子。
郑观媞一只手轻轻搭在陈汉升肩膀上,另一只手抚了抚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地说道:“就算奶茶店出名了,也并不意味着就是修罗场啊,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们都离开你,我这个闺蜜总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
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抬头看向郑观媞。此刻两人的距离不过十公分,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他脸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
郑观媞的手指从陈汉升头发滑到他耳后,轻轻摩挲着耳廓,这个亲密的动作让陈汉升微微一怔。她的指尖带着微凉,却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变得温热。她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放心吧,闺蜜是不会骗人的。”
话音刚落,郑观媞的手指已经顺着陈汉升的脖颈滑到了他胸前,轻巧地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陈汉升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这是一个湿润而绵长的吻。郑观媞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牙齿,钻进口腔,带着咖啡的微苦和她自己独特的甜香。她的吻技娴熟得惊人,舌尖灵活地探索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缠上他的舌,吮吸、交缠、研磨。陈汉升的手不由自主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和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丰腴。
吻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分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根银线。郑观媞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她舔了舔嘴唇,轻声说:“安慰闺蜜最好的方式,就是给他最需要的。”
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已经硬了,粗大的阴茎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帐篷。郑观媞的目光落在那鼓起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啧,这么大……”郑观媞轻轻捏了捏,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硬度,“看来是真的需要安慰了。”
她单膝跪在陈汉升两腿之间,仰头看着他,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把里面的内裤也扒了下来。那根粗长的阴茎“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已经充血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让我好好安慰安慰你。”郑观媞说着,张嘴就含住了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陈汉升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郑观媞的口交技术好得出奇,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不时戳刺马眼,同时用嘴唇紧紧裹住龟头,轻轻吮吸。她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自己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着自己的私处。
“嗯……哈……”郑观媞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浸透了丝袜。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头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深深吞入,几乎要顶到喉咙。陈汉升的阴茎在她口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嘴里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但郑观媞并没有让他这么快就结束。在陈汉升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她突然松开嘴,站起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裙子已经撩到了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她熟练地扯开丝袜裆部,拉下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对准那根粗大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当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狭窄湿热的阴道时,郑观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紧致异常,层层软肉紧紧包裹着阴茎,随着她慢慢下沉,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的身体,直抵深处。
终于,她完全坐了下去,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毛摩擦着郑观媞的阴部,她的阴蒂已经硬硬地勃起,紧贴着他的耻骨。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哈……哈……好满……”郑观媞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前,胸部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臀部,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滑出阴道口,每一次坐下都让整根阴茎深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夹杂着淫靡的水声和郑观媞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她的丝袜大腿紧紧夹着陈汉升的腰,臀部摆动得越来越快,阴道内的收缩也越来越剧烈。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不断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他的裤子和办公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小秘书蒋云云端着一叠文件走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看到自己的老板郑观媞正跨坐在陈汉升身上,裙子撩到腰间,丝袜被撕开,陈汉升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淫水正顺着椅腿滴落在地上。
蒋云云的脸瞬间红透,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但诡异的是,她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反而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呼吸急促起来。
郑观媞也看到了蒋云云,但她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摆动得更快了。她转头看向蒋云云,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云云,过来。”
蒋云云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陈汉升在郑观媞体内进进出出的阴茎,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带出粘稠的白色泡沫。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腥甜气味,那是郑观媞爱液的味道,还有陈汉升精液前兆的微腥。
“把门锁上。”郑观媞命令道,同时双手抓住陈汉升的肩膀,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她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摇晃,衬衫的扣子已经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蒋云云听话地转身锁上门,然后重新走回两人身边。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法抗拒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郑观媞伸手把蒋云云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跪在椅子旁边。“给我舔。”郑观媞命令道,同时把她的头按向陈汉升和她自己的交合处。
蒋云云没有反抗,她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舌尖首先碰到的是陈汉升的阴囊,那里已经收缩得紧紧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她贪婪地舔着,把两颗卵蛋都含进口中,轻轻吮吸。然后她的舌头向上移动,舔到了郑观媞的阴唇,那里已经红肿不堪,正不断分泌出黏稠的爱液。
“嗯……舔得真好……”郑观媞呻吟着,一只手按着蒋云云的头,让她更深入地舔舐。蒋云云的舌尖探进了郑观媞的阴道口,她能清楚地尝到两人混合的体液——陈汉升前列腺液的微腥和郑观媞爱液的甜腻,还有一股更浓郁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陈汉升看着跪在腿边舔舐的蒋云云,这个平日里文静的小秘书此刻满脸潮红,眼睛半闭,舌头灵活地在两人的私处来回扫动。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蒋云云立刻像只被抚摸的小猫一样,发出满足的呜咽声,舔得更卖力了。
郑观媞的骑乘速度越来越快,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陈汉升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顶开,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啊……啊……要来了……汉升……射给我……射进子宫里……”郑观媞仰起头,长发在空中飞舞,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收缩达到了顶峰。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龟头一阵发麻,精液正在输精管里涌动。他双手抓住郑观媞的腰部,用力向上一顶,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郑观媞的子宫口。陈汉升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郑观媞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射出大量精液。郑观媞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强烈的高潮。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蒋云云的脸颊流下。
蒋云云贪婪地吞咽着,她的舌头不停地舔舐,把每一滴流出的液体都吃进嘴里。她能尝到陈汉升精液的浓烈腥味,那味道让她更加兴奋,下体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陈汉升的阴茎慢慢软了下来,从郑观媞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精液和淫水,“啪嗒”滴在地上。郑观媞浑身瘫软地趴在陈汉升身上,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剧烈地喘息着。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蒋云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两人,脸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她舔了舔嘴唇,轻声说:“郑总……陈总……我也想要……”
郑观媞从陈汉升身上爬起来,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还是站稳了。她伸手把蒋云云拉起来,让她坐在陈汉升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椅子坐垫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全是两人的体液。
“把你的裙子撩起来。”郑观媞命令道。
蒋云云顺从地把裙子撩到腰间,露出白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印出一个深色的水痕。郑观媞扯下她的内裤,蒋云云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粉嫩,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的阴茎虽然刚刚射过精,但在蒋云云那渴望的眼神和甜腻气味的刺激下,又慢慢勃起,重新变得坚硬。郑观媞握住他的阴茎,在蒋云云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然后对准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呜……好大……”蒋云云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陈汉升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龟头撑开她紧致的处女膜时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她的身体,直抵深处。
当阴茎完全插入时,蒋云云的阴道已经紧紧包裹住了它,处女血的鲜红色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血和爱液。
郑观媞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手探进自己裙底,抚摸着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她走到陈汉升身后,从背后抱住他,胸部紧贴他的后背,舌头舔着他的耳廓。“用力操她,汉升……把她的小穴操开……让她永远记住你的鸡巴……”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蒋云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蒋云云已经顾不上疼痛,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驰骋的肉棒。
“啊……陈总……好舒服……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蒋云云的双手从椅子扶手上松开,转而抱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她的胸部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已经硬硬地凸起。
郑观媞的手从陈汉升的腰间滑到前面,用手指拨开蒋云云阴唇上方的包皮,露出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她用指尖轻轻按压、揉搓,蒋云云立刻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内壁收缩得更紧了。
“啊……不行了……要高潮了……陈总……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射给我……”蒋云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收缩达到了顶峰。
陈汉升感觉到蒋云云的阴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和吸力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抓住蒋云云的腰部,用力向下一按,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蒋云云发出了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椅子和地面。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的阴茎缓缓从蒋云云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蒋云云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胸部剧烈起伏,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
郑观媞把陈汉升拉到一旁的沙发上,让他躺下。她的裙子早已脱掉,丝袜也被撕得破烂不堪。她跨坐在陈汉升腰间,握住那根虽然射了两次但依然坚挺的阴茎,对准自己还在流精液的阴道,缓缓坐了下去。
“嗯……又硬了呢……”郑观媞满足地叹息,她的阴道虽然刚刚被内射过,但依然紧致温热,层层软肉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阴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臀部,享受着阴茎在体内摩擦的快感。
蒋云云从椅子上爬起来,虽然双腿发软,但她还是踉踉跄跄地走到沙发旁。她跪在陈汉升头边,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舌头贪婪地探进他口腔,吮吸着他的唾液。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郑观媞的阴唇,让陈汉升的阴茎能更深入地插入。
办公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和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女人们的呻吟和喘息、精液和爱液滴落的“啪嗒”声。冷气还在呼呼地吹,但三人的身体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郑观媞的骑乘越来越快,她的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前,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摇晃。汗水从她额头滴落,落在陈汉升脸上。她能感觉到又一轮高潮即将来临,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顶开。
“汉升……再射一次……把子宫灌满……”郑观媞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陈汉升抓住她的腰部,用力向上顶,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郑观媞的子宫壁。郑观媞发出了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混合着精液流满了陈汉升的小腹。
射精结束后,郑观媞浑身瘫软地趴在陈汉升身上,剧烈地喘息着。陈汉升的阴茎慢慢软了下来,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精液。蒋云云立刻凑过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液体,把每一滴精液和淫水都吃进嘴里。
三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瘫软了十几分钟,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办公室里回响。窗外骄阳似火,办公室里冷气依然在吹,但空气里弥漫的淫靡气味却久久不散。
终于,郑观媞先爬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她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湿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她又拿出两条,一条扔给蒋云云,一条亲自给陈汉升擦拭。
蒋云云也爬起来,虽然走路姿势有些别扭——毕竟刚刚破处,阴道还肿着——但她还是坚持着自己清理。清理完毕后,她红着脸小声说:“郑总……陈总……我……我先出去了。”
“嗯。”郑观媞点点头,“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我知道。”蒋云云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陈汉升和郑观媞两人。郑观媞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虽然脸色还有些潮红,但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她看着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陈汉升躺在床上,看着她,也笑了起来:“好多了。闺蜜的安慰,果然是最有效的。”
“那当然。”郑观媞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里都是诚挚:“闺蜜是不会骗人的。”
陈汉升感动地坐起身,穿好裤子。虽然内裤和裤子都已经被体液打湿,但他并不在意。他走到郑观媞身边,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为了感谢你的安慰,晚上我请你吃烧烤。”
“好啊。”郑观媞笑着答应了。
那天晚上,陈汉升真的请郑观媞吃了顿烧烤。两人喝着啤酒,吃着烤串,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聊着天。郑观媞甚至还主动提起了新世纪改名的事,陈汉升随口说:“要不你叫‘小米’吧,朗朗上口。”
郑观媞皱了皱眉头:“这什么破名字,打死我都不会起。”
陈汉升只是切了一声,不再说话。他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陈汉升感动的请郑观媞吃了顿烧烤,不过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就接到了孔静的汇报。
“新世纪电子厂”正式改名成为“小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陈汉升坐在床上愣了半天:“草你妈的郑观媞,说好不骗闺蜜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