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悄悄搞了个投资公司？”
程德军语气里很诧异：“以后也想当个天使投资人？”
“不行吗？”
陈汉升言之凿凿地说道：“程董要不要跟着我投，保证都是赚的。”
程德军笑着拒绝了：“一个深通快递就够呛了，我的精力和体力都跟不上，之前红杉资本的沈南鹏，新东方的徐小平，金山的雷军这些圈内投资人全部找过深通，难道你眼光比他们还厉害。”
“眼光嘛，最多五五开了，不过我是上帝啊。”
陈汉升真真假假地说道：“咱三五八团从来不打败仗的。”
最终程德军也没有参与，他总觉得互联网经济有些泡沫，远不如实体经济稳重，所以客气的转移话题：“我还是联系一下久游的王志杰吧，看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没过五分钟，程德军就回复过来了，王志杰表示下午就有空，期待陈总拨冗相见。
“这么急，说明久游很缺钱啊。”
陈汉升想了想，拿起手机打给萧容鱼：“我下午有点事，晚上可能没办法……”
“不行，你昨天答应我一起吃饭的！”
小鱼儿哼哼唧唧地说道。
“我是去谈生意的，那你要不要一起？”
陈汉升试探着问道：“也是熟人，你以前见过的深通董事长程德军。”
萧容鱼这次闹小性子是因为沈幼楚，陈汉升不敢再爽约，总之小鱼儿也来过沪城。
“这才差不多。”
萧容鱼答应了。
“那你就不能上课了哦？”
陈汉升提醒一句。
“我都准备保研啦，偶尔请个假，老师也不会说什么的。”
萧容鱼神气地说道。
“不就是仗着孙教授嘛。”
陈汉升语气里全是鄙视：“我最瞧不起你们这种走后门的人了！”
……
一般情况下，大四开学的时候保研名单才下来，不过萧容鱼是孙壁妤推荐的，一点问题没有，陈汉升就更骚了，校长“求”着他保研。
所以，他们全部是走后门的关系，反而沈幼楚是真刀真枪的考试。
来到东大以后，陈汉升远远就瞥见了萧容鱼，她站在路边的法国梧桐树下面，穿着悠闲的碎花连衣裙，踩着一双可爱的小白鞋。
手里还拎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是陈汉升专门叮嘱的。
本来小鱼儿踮着脚尖翘首以盼，不过注意到迎面而来的路虎以后，她又故意拧过身子，假装不认识陈汉升。
“嘿，美女上车了。”
陈汉升摇下车窗喊道。
萧容鱼假装没听见。
“萧容鱼，上车了。”
陈汉升又喊了一句。
萧容鱼仍然假装没听见。
陈汉升笑了笑，他这次也不喊了，俯下身子自顾自地说道：“奇怪，这支口红是谁的？”
“什么口红？”
萧容鱼明知道这可能是陈汉升在诓自己，可还是忍不住跑上车。
发现果然没有口红以后，她气鼓鼓的掐了一下陈汉升：“这是我爸买的路虎，以后不许搭乘除了我和梁姨以外的女人！”
“我表妹呢，她也不能坐吗？”
陈汉升不慌不忙的问道。
“那就加个表妹吧。”
萧容鱼点点头同意了。
“我二姨呢，她很疼我的。”
“那加个二姨。”
“我大舅母呢？”
“那加个大舅母。”
“我三舅姥爷的妹妹的儿媳……靠！你为什么咬人？”
“谁让你老是逗我！”
……
不过这一口咬完，萧容鱼的气也消了，其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在这一次次的“生气和消气”过程中，自己正在逐渐接受遇见奶茶店。
等她彻底适应以后，再听到“沈幼楚”这个名字，萧容鱼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惩罚陈汉升了。
从东大出发上了高速，陈汉升特意加快了速度，就连萧容鱼都好奇地问道：“小陈，这次生意很重要吗？”
“算是一次投资吧。”
陈汉升对萧容鱼就实话实说了：“我手底下有个风投公司，项目不错，机会也合适，谈妥就可以定下来了。”
“噢~”
萧容鱼对这些事情是一知半解，拿出果壳MP4听着孙燕姿的歌曲，不时还自己的跟着唱两句。
下午4点半的时候，陈汉升赶到了约定茶馆，程德军和王志杰早就到了。
“……程董，我找个地方停车，请稍等一下。”
陈汉升给程德军打了一个电话，不过停好车以后，他没有立刻上楼，反而拉着小鱼儿去了隔壁的汇金百货：“走，带你去买两件衣服。”
“嗯？”
萧容鱼歪着脑袋问道：“小陈，你刚才不是很急嘛，怎么又来购物了？”
“你不懂，风投这种商业行为，其实只有30%是看项目，还有70%是看人的。”
陈汉升解释道：“久游老板现在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那我偏偏再晾他20分钟，一会观察他有什么反应，合适了再投，不合适就当来沪城买两件衣服，左右我们不吃亏。”
萧容鱼有些理解了：“原来是这样，小陈你可真鸡贼。”
“没有没有，其实我这人最大的优点是眼光好，不然怎么找到东大校花当女朋友。”
陈汉升“谦虚”地说道。
“切，算你会说话。”
萧容鱼亲昵挽着陈汉升胳膊，两人逛了20多分钟才来到茶馆，也见到了久游的董事长王志杰。
王志杰40多岁，戴着一副眼镜，大概是最近颇为焦虑，脸上有些藏不住的愁容。
他见到年轻的陈汉升和漂亮的萧容鱼以后，除了一阵短暂的震惊以外，倒是没有不耐烦的情绪。
“老王。”
程德军在旁边介绍道：“这就是果壳的老板陈汉升，火箭101的创始人，大学还没毕业呢。”
“什么叫大学还没毕业。”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我今年才大三，些许成就不值得夸耀，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程德军早就熟悉陈汉升的性格，笑着不说话，他不是很确定萧容鱼的身份，稳重考虑就没有介绍。
“这是我高中同学萧容鱼……啊！”
陈汉升主动说道，突然腰间被掐了一下。
“以前是高中同学。”
陈汉升笑嘻嘻的改口：“现在算是同城校友，老乡关系……啊！”
腰肋又被掐了一下，陈汉升这才不挑逗小鱼儿的神经，认真地说道：“我女朋友萧容鱼。”
“噢，你们好。”
王志杰明显不太适应陈汉升的作风，再加上萧容鱼那张光彩动人的瓜子脸，他扶了好几次眼镜边框，这才慢慢稳住心神。
陈汉升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王总，咱们谈谈项目吧。”
他现在是天使投资人，态度上完全占据主动。
“其实，久游去年年底就和韩国的游戏公司谈好了，原打算今年7月份开服，正好趁着暑假学生比较多。”
王志杰说起了这次坎坷的代理经历：“后来沪城又有一家游戏公司，朱俊的九城看好了《劲舞团》的公测效果，准备多拿300万违约金截胡。”
“300万是美元。”
程德军补充一句，生怕陈汉升又嘲笑自己300万人民币拿不出来。
“所以，其实你们需要的是300万美元，对抗九城公司？”
陈汉升明白了。
“没错。”
王志杰点点头：“久游的股东很犹豫，毕竟劲舞团在中国的市场属于未知，不过我们通过调查发现，这种形式的游戏模式还是很有市场的，我们打算以……”
王志杰正要介绍自己的经营策略，陈汉升压根没有兴趣听。
“王总不用讲这些，一个合格的天使投资人，很少插手企业的日常管理，我只看一样东西，如果定投这个游戏，久游能给我多大的利润占比，说白了就是回报率。”
陈汉升这样毫不遮掩，直截了当的谈判方式，王志杰怔了半天，然后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
7%。
“唰唰唰~”
陈汉升划掉了这个数字，重新写上了“10%的利润占比+无偿宣传果壳电子产品的版面”。
王志杰皱着眉头，对于“免费宣传”他倒是没有什么抵触，只是“10%”的利润占比有些多。
“陈总……”
王志杰还想砍砍价。
陈汉升摇了摇头：“这是底价了，如果久游不答应，我就选择退出投资。”
萧容鱼就在旁边看着，眼眸里倒影着的都是陈汉升。
“小陈谈生意时，原来这么霸道啊。”
小鱼儿脸颊两侧的梨涡在荡漾，正如高雯所想，陈汉升崛起的那一刻，萧容鱼的人生基本完美了，再没有一丝短板。
王志杰也知道陈汉升没有开玩笑，他道个歉拿起手机出去打电话，大概是和公司股东商量。
10多分钟以后，王志杰回来说道：“陈总，久游答应了，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初稿现在就可以拟定。”
陈汉升拍了拍小鱼儿的大腿：“该你干活了。”
“哼~原来带我过来，就是想免费用劳动力的。”
萧容鱼撅着嘴巴说道，手上还是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王志杰一时没理解：“难道陈总已经拟好了初稿？”
“没有，我当场写。”
陈汉升挑挑眉毛说道。
“放心吧，陈汉升女朋友的导师是孙壁妤教授。”
程德军在旁边安慰道：“孙教授是拿国家津贴的。”
不用细说孙教授的身份，一句“拿国家津贴”差不多能囊括了。
“噢~”
王志杰恍然大悟，难怪陈汉升在大学里就能创业，原来有这种大佬在背后扶持。
陈汉升其实是白手起家，不过王志杰这样误会也有一个好处，有了陈汉升参与，他反而对这宗生意的未来更看好了。
“嗒嗒嗒……”
萧容鱼细长的手指敲击在键盘上，她每天跟着孙教授开小灶补课的效果终于体现了。
如果陈汉升需要，小鱼儿甚至都能写一份全英文的商务合同。
将近6点的时候，一份草拟的合同大纲就出来了，王志杰表示要带回公司请法务部门审核，陈汉升也给孔静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这边的情况。
孔御姐听得有些头晕，果壳MP4虽然能吸金，但是老板花的也快啊，去一趟沪城就花了300万，单位还是美元。
其实程德军都觉得太快了，陈汉升甚至没想过去久游的公司参观一下。
晚上吃饭的时候，程德军把心中的疑惑讲出来，陈汉升笑着说道：“天使投资比较独特，判断一个项目需不需要投资，其实只要交谈5分钟就能得出结论的，主要是看人的。”
“陈总以前了解我吗？”
王志杰好奇的问道。
“不了解。”
陈汉升摇摇头：“不过王总已经通过考核了。”
王志杰也迷糊了，“考核”是什么时候的事？
……
吃完饭又谈了一会，大家这才准备散去，陈汉升离开时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在里面给沈幼楚发条信息：“今晚我要修小灵通，没有空打电话，晚安。”
发信息前，陈汉升还确认一遍有没有发错人。
他之前就曾经把发给商妍妍的信息，不小心发给了郑观媞，这个年代可是没有消息撤回的。
除此之外，陈汉升还会回忆一下，有没有多说一遍“晚安”。
生意比较繁忙的时候，他脑袋比较混乱，偶尔会有乌龙出现。
比如，两人打电话是这样交流的。
陈汉升：小鱼儿，今天工作有点累，先睡觉了。
萧容鱼：好的，晚安。
过了半个小时后，陈汉升记错了对象，还以为是和沈幼楚说的“晚安”，又给了一个萧容鱼发一句短信。
陈汉升：我准备和室友打牌了。
萧容鱼：？
看见这个“？”的时候，陈汉升就知道不是小鱼儿有问题，肯定是自己有问题。
好在他扯谎的功力几近圆满，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心虚的打电话，只要继续用短信回复。
陈汉升：我刚才已经睡了，室友强拉我起来打牌，所以主动和你汇报一下的，是不是很乖？
萧容鱼：很乖，可是你也要早点休息啊。
……
在卫生间里等到沈幼楚回复后，陈汉升又把手机调成静音走出来，回建邺的路上，小鱼儿已经侧着身子睡着了。
陈汉升把空调温度打高，放慢车速，11点多才到东大的宿舍楼下。
目送小鱼儿上楼以后，陈汉升没有立刻回财大，先到果壳电子里把小灵通拿回来了。
果壳都准备上马手机项目了，工程师们修复一个落水的小灵通实在太简单。
陈汉升拿着修好的小灵通，刚出果壳电子的研发车间，迎面就碰见了孔静和聂小雨。两人刚从会议室出来，身上还带着加班的疲惫，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都解开了，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孔静穿着灰色的职业套裙，聂小雨则是白色衬衫加黑色包臀裙，两条裹在丝袜里的长腿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们见到陈汉升，眼睛顿时一亮。几乎是同时的，孔静和聂小雨的身体就产生了反应。孔静只觉得腿心一热，一股熟悉的悸动从子宫深处涌上来，她知道那是渴望被陈汉升填满的感觉。聂小雨更是夸张，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黑色包臀裙的布料被大腿挤压，勾勒出紧致的线条。
“老板~”
聂小雨率先跑了过来，像只小猫似的钻进陈汉升怀里，完全不顾及旁边还有技术部的工程师路过。陈汉升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手掌就贴在她柔软的小屁股上。孔静虽然慢了一步，但也走到陈汉升身边，主动挽住他的胳膊，丰盈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罩压在他的手臂上。
那些路过的男工程师们只是看了一眼，就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仿佛这画面再正常不过。他们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觉得孔总和聂助理跟陈总这么亲密是理所应当的。
“静姐今天加班到这么晚？”
陈汉升笑着问道，右手已经从聂小雨的裙子下摆探了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她浑圆的臀瓣，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条缝隙，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
聂小雨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老板……别……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得紧，屁股主动往后挺，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深入地陷进臀缝。肉色丝袜的质感薄如蝉翼，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下那道湿润的凹陷。
孔静也靠得更近了，凑到陈汉升耳边，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耳廓：“汉升……我好想你……今天开了一整天会，下面都湿透了……”
她说着，主动拉起陈汉升的另一只手，覆盖在自己套裙下的胯部。陈汉升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和湿度，灰色包臀裙的中间部分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阴影。
这还忍什么？
“走，去我办公室。”
陈汉升干脆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搂着，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走廊上陆续有加班的员工经过，但没人多看他们一眼，仿佛这是一幅再平常不过的风景。
进了办公室，陈汉升反锁了门。孔静和聂小雨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跪了下来。聂小雨拉开陈汉升的裤链，熟练地将那根已经勃起的粗大阴茎掏了出来，粉嫩的手掌握住紫红色的龟头，舌头立刻凑上去舔舐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
“哈啊……老板的味道……”
聂小雨贪婪地吸着那股带着麝香的气息，张开小嘴，把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她的喉管天生就浅，轻易就能做到深喉，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撑满的窒息感和满足感。
孔静也没闲着，她跪在陈汉升另一侧，伸手拉开他的裤腰，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了嘴里，用舌尖绕着卵袋舔舐，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的裙底，拉开内裤的边缘，用手指开始刺激已经泥泞不堪的阴蒂。
“唔……老板……我要……给我……”
孔静的呻吟混合着唾液和卵蛋碰撞的声音，办公室里响起淫靡的水声。聂小雨则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只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罩挤压陈汉升的大腿，像是要把身体所有的柔软都献给他。
陈汉升舒服地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两个漂亮女人。孔静是成熟御姐，30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丰腴性感的阶段，她平时在公司里是那个冷静干练的副总，现在却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吸着自己的卵蛋，裙摆下隐约能看到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抽插，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丝袜上。
聂小雨则是俏皮活泼的小助理，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活力，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小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嘴角还在流淌着口水，眼睛却始终向上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迷恋和渴望。
陈汉升伸手抓住了聂小雨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往她喉咙深处撞击：“小骚货，是不是想被老板操了？昨天老板一整天没在公司，你是不是自己用假鸡巴插小穴了？”
聂小雨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但她还是努力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哈……哈啊……是的……老板……小雨自己用玩具……插……插了一晚上……可是……可是玩具没有老板的大……没有老板的烫……小雨的小穴好空虚……”
“那今天老板就好好喂饱你。”
陈汉升又把目光转向孔静：“静姐，你呢？在公司这么端庄，私下里是不是也偷偷自慰了？”
孔静吐出口中的卵蛋，仰起脸，眼神迷离：“我……我没有……我忍着……等汉升回来……我要汉升的精液……要汉升把我操到失禁……”
这么露骨的话从平时端庄的孔副部长嘴里说出来，反差感让陈汉升更兴奋了。他松开聂小雨的头发，把聂小雨拉起来，转身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把裙子撩起来，屁股撅高，让老板看看你下面是不是真的想我了。”
聂小雨顺从地趴在大办公桌上，自己动手把黑色的包臀裙整个撩到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早就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印在裆部，布料紧紧贴在阴唇的形状上，甚至能看到小穴口的位置陷进去一个凹陷。
陈汉升粗暴地扯下那条内裤，露出聂小雨粉嫩紧致的阴部。她的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红，花穴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骚货。”
陈汉升伸手掰开她的阴唇，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蠕动，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他没急着插入，而是先用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抠挖，发出“噗咻噗咻”的水声。
聂小雨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双手撑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叫声：“啊……老板……手指……再深一点……啊……”
陈汉升的手指在阴道里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块敏感的G点。他曲起手指在那块突出的软肉上快速按压，聂小雨瞬间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他的手指，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在桌面上溅开一朵水花。
“啊啊啊啊——老板！我！我要去了！”
聂小雨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趴在桌上大口喘气，阴部还在微微痉挛，淫水像失控的小溪一样不停往外流。
但陈汉升可不会让她休息。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站在聂小雨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粗大的龟头抵在了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
“小骚货，现在老板来了。”
说罢，他身体猛地前挺，整根粗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捅进了聂小雨紧致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好大！撑满了！老板！小雨被老板填满了！”
聂小雨哭喊着，阴道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边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挤开自己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震颤。
陈汉升开始全力抽插。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顺畅地进出小穴，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聂小雨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头硬挺地顶着衬衫布料，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孔静此刻也没闲着。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聂小雨的脸旁边，自己也撩起裙子脱下内裤，把湿漉漉的阴部凑到聂小雨嘴边：“小雨，帮姐姐舔舔……姐姐也好难受……”
聂小雨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孔静的花瓣，舌头灵活地在那片茂密的森林里扫荡，重点照顾那颗已经肿大的阴蒂。孔静舒服地呻吟着，双手按在聂小雨的头上，主动挺腰让阴部更深入她的口中。
于是办公室里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链条：陈汉升在聂小雨身后疯狂撞击，聂小雨被操得翻着白眼，嘴里却还在虔诚地舔舐着孔静的阴部，孔静则发出享受的呻吟，一边看着陈汉升操聂小雨，一边享受着聂小雨的口舌服务。
陈汉升抽插了几百下后，感觉到聂小雨的阴道又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又快高潮了。他突然拔出肉棒，转身把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聂小雨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大分开。
“看着老板怎么操你的。”
聂小雨眼神迷离，顺从地看着陈汉升重新进入自己的身体。这次是传教士体位，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自己粉嫩的阴唇，进出时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淫水，她的阴唇已经被摩擦得通红肿胀，像两片鲜艳的花瓣。
陈汉升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得更开，然后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攻势。龟头每次插入都深达子宫口，聂小雨感觉自己腹部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子宫像是有生命一样收缩着，想要把射进来的精液全部留在深处。
“老板……啊……小雨要……要被老板操死了……啊……子宫……子宫好舒服……被老板的龟头顶得好舒服……”
她哭喊着，双手紧紧抓住桌沿，双腿勾住陈汉升的腰，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崩开了两颗，圆润白皙的乳房跳了出来，粉色的乳尖高高挺立，随着撞击在空气中晃动。
孔静此刻也爬上了办公桌。她跪在聂小雨头边，把自己的乳房凑到聂小雨嘴边：“小雨，吸……姐姐的奶子也好痒……”
聂小雨立刻张嘴含住了孔静褐色的乳尖，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孔静舒服得仰头发出呻吟，一只手按着自己的乳房往聂小雨嘴里塞，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手指探入自己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积累。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聂小雨，这个平时活泼俏皮的小助理此刻完全是一副被欲望支配的痴态，眼睛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桌上滑动，乳房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弧线。
“小雨……射在哪里？要内射吗？”
陈汉升故意问道。
“要！要内射！老板！把精液全射进小雨的子宫里！小雨要给老板生孩子！啊——！”
聂小雨几乎是哭喊着回答。
就在这时，陈汉升猛地加快了冲刺速度，龟头一次次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聂小雨浑身抽搐。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完全嵌入宫颈后，陈汉升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聂小雨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来了！老板的精液！烫！好烫！射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
聂小雨也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和子宫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死死地咬住陈汉升的龟头，想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自己子宫壁上的感觉，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高潮持续了有半分钟，聂小雨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在桌上，小嘴微张，眼睛翻白，胸口剧烈起伏，阴部还在微微痉挛，白色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陈汉升拔出肉棒时，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的样子。他没有休息太久，因为旁边的孔静已经按捺不住了。
“汉升……该我了……我等不了了……”
孔静直接拉开自己西装套裙的拉链，把整个裙子褪到脚踝，又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陈汉升，胸罩下的乳房硕大饱满，乳沟深不见底。
“静姐要什么姿势？”
陈汉升的肉棒还沾着聂小雨的淫水和刚才射出来的精液，仍然坚挺着。
“我要坐上来……我要自己动……”
孔静已经脱光了，赤裸的身体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风韵，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大腿根部那片黑色森林被流淌下来的淫水打湿，闪着淫秽的光泽。
她扶着陈汉升坐在办公室的旋转椅上，然后跨坐上去，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啊……进来了……汉升的鸡巴……又把姐姐填满了……”
孔静满足地叹息，滚烫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直到整个坐下去，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她才停下，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开始上下晃动臀部。
这个姿势让陈汉升可以清楚地看到孔静的乳房在自己眼前晃动。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动，粉褐色的乳尖硬挺着，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孔静的表情既满足又痛苦，眼角含泪，嘴唇微张，每一次坐下去时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
陈汉升也配合地挺腰，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入。龟头不停地顶撞着孔静的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孔静的阴道比聂小雨的更紧致，而且因为年龄的关系，内壁有更加明显的褶皱和吸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汉升……汉升……姐姐好爱你……姐姐下面……每天都想着你的大鸡巴……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孔静一边哭一边动，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混合着她流出的淫水，打湿两人的小腹。她的乳房上也开始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粼粼的光。
陈汉升伸手抓住那对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着乳尖拉扯。孔静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动作开始凌乱，但始终没有停下。她俯下身吻住陈汉升的嘴唇，舌头主动伸进来交缠，嘴里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知道陈汉升喜欢她抽烟的样子，所以在办公室也时常会抽一两支。
这个吻又热又粘，陈汉升能尝到孔静唇上残留的烟草味和她口中的甜味。他更兴奋了，伸手按住孔静的腰，开始主动挺腰往上顶，每一次都又快又狠，龟头像是要刺穿子宫一样猛烈撞击。
“啊啊啊汉升！慢……慢一点！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孔静被顶得发出尖叫，但她没有逃，反而抱得更紧，双腿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腰，阴道里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这是孔静的第一次高潮。陈汉升感觉她的阴道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型抽水机，疯狂地吮吸挤压着自己的肉棒，淫水不停地往外涌，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
但他还没射。他抱着已经高潮后浑身发软的孔静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把她背对着自己按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是深夜的建邺，零星的灯光点缀着这座城市，而他们就这样赤裸地站在窗边，如果有人从对面大楼看过来，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身影。
“静姐，刺激吗？外面可能有人能看到我们。”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重新从后面插进了孔静还在痉挛的小穴。
“啊啊……嗯啊……刺……刺激……汉升……操我……用力操姐姐……让别人看到……看到姐姐被汉升操的样子……”
孔静已经完全进入了痴态，甚至自己把脸贴在玻璃上，双手按在窗上，翘着屁股让陈汉升能更方便地进出。陈汉升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孔静的身体撞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落地窗外，街道上的行人偶尔抬头，能看到对面办公楼里有一男一女的影子正在激烈交合，但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平静地移开视线，仿佛这画面就和街边的广告牌一样，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陈汉升一边操着孔静的后面，一边把目光投向办公桌上的聂小雨。她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正趴在桌上，看着他们在窗边的激烈交合，一只手还在自己阴部揉搓，显然是又兴奋了。
“小雨，过来。”
陈汉升命令道。
聂小雨立刻从桌上爬下来，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过来。陈汉升腾出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到自己和孔静的交合处。
“舔干净，把静姐流出来的淫水和老板的精液都舔干净。”
聂小雨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开始用舌头舔舐孔静的阴部和陈汉升的肉棒。她能尝到咸腥的淫水混合着之前射进的精液的味道，还有陈汉升肉棒上的男性气息。她的舌头像灵蛇一样在孔静红肿的阴唇和阴道口打转，有时还深入孔静的阴道里舔舐内壁。
“啊啊啊小雨……别……别舔那里……好痒……汉升……好酸……啊……”
孔静被上下夹击，几乎要疯了。前面聂小雨的舌头在刺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后面陈汉升的肉棒在疯狂撞击她的子宫，双重的快感让她很快就濒临第二次高潮。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孔静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快速猛烈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了孔静的子宫深处。
几乎是同时，孔静也达到了更剧烈的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了出来——她失禁了。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和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陈汉拔出肉棒时，孔静已经软瘫在地上，靠在玻璃上大口喘气，眼睛翻白，瞳孔涣散，显然是被操到了意识模糊的状态。她的阴部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混合着她失禁的尿液，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聂小雨还在卖力地舔舐着孔静的阴部，像要把所有溢出的精液都吃进肚子里。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刚射完的肉棒又开始缓缓抬头。他拉起聂小雨，让她趴在刚才孔静靠过的玻璃上，从后面再次插进了她的小穴。
“小雨真是个好孩子，知道帮老板清理。”
陈汉升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夸奖道。聂小雨的小穴比孔静的更年轻紧致，虽然刚才已经被操开过一次，现在依然能紧紧包裹住肉棒，湿热的内壁完美地贴合每一寸。
“哈啊……因为……因为小雨是老板的母狗……母狗就应该……应该帮主人清理……啊……主人……好舒服……小雨又要去了……”
聂小雨被缓慢而坚定的抽插刺激得再次达到高潮，阴道收缩着喷出淫水。她年纪轻，体质敏感，很快就又进入状态。陈汉升这次不急着射，他慢慢地玩弄着聂小雨的身体，一会儿把她抱起来，像小孩撒尿一样抱着操，一会儿让她跪在地上，自己站着从后面进入。
办公室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肉体撞击声、淫水声和女人们各种淫荡的呻吟和哭喊。又过了一个小时，陈汉升才抱着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的聂小雨达到第三次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从红肿的阴唇里溢出，滴在她的大腿上。
此时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桌面、椅子、地板、甚至玻璃窗上，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痕迹。孔静和聂小雨像两块破布一样瘫在沙发上，两人都赤裸着，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阴部红肿，眼神迷离，还在微微颤抖。
陈汉升也累得不轻，他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他喜欢这种征服感，喜欢看着这些女人在自己的肉棒下逐渐失去理智，变成只为他而存在的性奴。
但他也知道，这不只是肉欲。他对孔静，对聂小雨，都有感情。孔静是他事业上的得力助手，从他创立果壳开始就一直跟着他，帮他打理公司，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都不离不弃。聂小雨则像个开心果，总是用她的活泼和忠诚让他心情愉悦。
这两种感情现在交织在一起，变成了占有欲和保护欲混合的复杂情感。他想永远拥有她们，永远让她们只属于自己，但同时也想保护她们，给她们最好的生活。
“起来，去洗洗。”
陈汉升走到沙发边，把两个软绵绵的女人抱起来，走向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这间办公室当初装修时他就特意要求加了淋浴间，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他先把孔静抱进淋浴间，打开热水冲洗她身上的精液和尿液。热水冲过，孔静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睁开眼睛，看到陈汉升，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
“汉升……”
“累吗？”
“累……但是好满足……”
孔静靠在他怀里，任由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陈汉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帮她清洗掉那些污渍，手指偶尔划过敏感部位时，孔静还是会轻轻颤抖，但已经没有力气再来了。
聂小雨也自己爬了进来，三个人挤在小小的淋浴间里。聂小雨从后面抱住陈汉升，脸贴在他背上：“老板……小雨好爱你……小雨想永远当你的母狗……”
陈汉升笑了笑，转身把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他吻了吻孔静的额头，又亲了亲聂小雨的嘴唇。
“好了，洗完了就穿衣服回家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工作。”
“嗯……”
两个女人都乖巧地点头，在陈汉升的帮助下擦干身体，重新穿上衣服。虽然衣服上还沾着一些痕迹，但至少表面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陈汉升把她们送到楼下，看着她们各自开车离开，这才回到自己的车里。他从副驾驶座的包里拿出那台修好的小灵通，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明天还要去哄沈憨憨……”
他苦笑着摇摇头，启动车子朝学校开去。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拿着小灵通来到教室，捏了捏沈幼楚的小脸说道：“我昨晚忙活到2点钟，终于能开机了。”
他没有撒谎，他确实忙活到了2点，只不过忙活的不是修小灵通，而是其他更“消耗体力”的事情。
沈幼楚抬起头，看到了陈汉升眼睛里散布的血丝，这倒是真的——昨晚在办公室疯狂了那么久，早上又早起，怎么可能不累。
“啊？”
沈憨憨心疼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担忧：“让你早点休息的！”
她握住陈汉升的手指，温暖的触感让陈汉升心里一暖。沈幼楚永远是这样的单纯善良，永远第一个想到的是他的身体。
陈汉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愧疚感。虽然他有各种理由说服自己，虽然他知道自己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但面对沈幼楚这种毫无保留的关心，他还是会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但这种愧疚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感情覆盖了——占有欲。他想把沈幼楚也变成自己的，想让她像孔静和聂小雨一样，永远只属于自己。
“我累点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陈汉升抿着嘴巴，做出“坚强而深情”的样子。他这句话说得特别真诚，因为此刻他确实很想让沈幼楚开心，很想看到她对着自己笑的样子。
这下更不得了，沈憨憨感动得抽着小鼻子，桃花眼里布满一层晶莹的水雾。她握着他的手更紧了，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你先上课吧，我要回去补觉了。”
陈汉升说完，转身离开教室。他确实需要补觉，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好好规划一下。
他知道，沈幼楚的情况和孔静、聂小雨都不同。孔静是成熟独立的职业女性，能接受这种关系；聂小雨是活泼开朗的性格，甚至享受这种“背德”的刺激；但沈幼楚是那种传统到骨子里的女孩，单纯善良，对爱情有着最纯净的幻想。
要让沈幼楚接受他的后宫计划，需要更慢火炖。好在时间还长，他可以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改造她的观念。
走出教学楼，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陈汉升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他现在手里握着几个女人：萧容鱼活泼傲娇，沈幼楚温柔贤惠，孔静成熟体贴，聂小雨热情主动。每个女人都不同，每个女人都让他着迷。
他甚至开始期待，未来还会有多少女人加入他的后宫。胡林语？商妍妍？还是那些他还没见过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
他自己也有些得意，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还是可以很好的利用，昨天下午到现在，不仅谈了生意，还哄了小鱼儿和沈幼楚，还在办公室里把孔静和聂小雨操得翻白眼。
“我可真是个大师！”
陈汉升在心里对自己说，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教室里，沈幼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和萧容鱼一起，跪在一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小陈。梦里的画面很淫乱，她和萧容鱼互相亲吻，一起给小陈口交，甚至同时被小陈从后面进入……
沈幼楚醒来后脸一直红红的，下体也湿润了一片。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种梦，这让她感到羞愧和不安。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对那个梦竟然有一丝……期待？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她爱小陈，小陈也爱她，他们之间有最纯洁的爱情，她怎么能想那种事情呢？
可是……为什么那个梦会那么真实呢？
沈幼楚困惑地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突然想起，昨天和小陈拥抱时，她好像闻到了小陈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女人的香水味？
不，不会的，小陈说他昨晚一直在修小灵通，怎么会有香水味呢？一定是她多心了。
沈幼楚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的那一丝疑虑，却像种子一样，悄悄地埋下了。
而此刻的陈汉升，正开着车回财大附近的出租屋，他打算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他还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将会面临一场复杂的后宫管理危机——当沈幼楚和萧容鱼这两个正牌女友开始对他产生怀疑时，他该如何应对？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随着和自己有过性关系的女人越来越多，他的身体似乎在发生某种变化。每次射精之后，他都感觉精力更加充沛，头脑更加清醒，甚至昨晚在操孔静和聂小雨时，他明显感觉自己比之前更大、更持久了。
这不会是……小说里写的“双修”效果吧？
陈汉升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但笑着笑着，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这真的是某种“能力”，那他的人生，恐怕会比现在更加……精彩？
“算了，先不想了，睡觉要紧。”
他摇摇头，把车停好，上楼后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梦里，他看到了一片海，海上漂浮着无数个女人的脸：萧容鱼、沈幼楚、孔静、聂小雨，还有更多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她们都在对他笑，都在呼唤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