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财大行政楼里出来以后,陈汉升和沈幼楚在财大食堂吃了午饭,紧接着又来到义乌小商品城的手机专卖店。
转悠了一会,陈汉升依然选了诺基亚的“机皇”款型6260。
在塞班系统的时代里,诺基亚和摩托罗拉都是无可争议的王者,就好像运动品牌里的耐克和阿迪达斯,虽然同类产品很多,可领头羊只有这么两三个。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除了产品质量领先以外,其他细节也很精致。
就比如诺基亚的开机画面,伴随着几个悦耳的音符,两只手轻轻的牵在一起,温馨中透露着企业的人文关怀精神。
虽然有时候也因为着急开机,狠狠的骂过这些耽误时间的画面。
不过优秀是需要衬托的,眼下有的国产山寨手机,各种花里胡哨的操作真是亮瞎狗眼。
这些手机周边会镶嵌一圈跑马灯,每当开机时,五颜六色的跑马灯“滴溜溜”一圈闪烁,如同黑夜中萤火虫那样出众。
如果染个头发,留着遮住眼睛的刘海,再穿着花花绿绿的紧身衣,精神小伙的味道就出来了。
这些都是果壳手机以后要避免的雷区,虽然价格低,但是逼格不能低。
买单结账的时候,面对几千块钱的价格,沈憨憨还是有些舍不得。
“要不。”
沈幼楚指着最老款的诺基亚手机,抬起头小声地说道:“我也可以买那个的。”
“没有彩屏,没有游戏,不能登录QQ。”
陈汉升嫌弃地说道:“除了能砸核桃,还有什么作用,我妈现在都不用这款了。”
“其实,也可以修一下小灵通……”
沈幼楚柔柔弱弱的说出另一个意见,那双水灵剔透的桃花眼带着恳求望着陈汉升。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裙,因为天气炎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脸颊上。当她说出这句话时,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裙摆上绞动着,显得异常紧张。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股热流涌过。这个沈憨憨,总是这样省吃俭用,明明自己给了她足够的生活费,她还是舍不得花。可正是这种倔强又惹人怜爱的性格,让他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她是他的,他得让她接受自己给的一切,包括这份霸道的爱意。
“都掉水里了,还有什么好修的。”
陈汉升嘴里说着反驳的话,手上却自然而然地揽住了沈幼楚的腰肢。那细软的腰身隔着薄薄的布料,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沈幼楚被他突如其来的接触弄得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脸颊迅速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太习惯他的亲昵了,从第一次被他占有之后,她的身体就记住了他的温度和气息——每次贴近,下身都会不由自主地湿润,像有电流从脊椎窜过,让她腿心发软。
他把小灵通递给店里的维修人员:“你看看能修吗?”
维修人员笑着接过小灵通,他一直目睹这对大学生情侣的“分歧”。
女生超级漂亮,个性又很节省,一直劝着男朋友不要买新手机,男生洒脱而嚣张,身上应该比较有钱。
这一看就是校园里才有的单纯爱情,一方坚定的想付出,另一方心疼的不愿意接受。维修人员心里想着,目光却忍不住在沈幼楚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姑娘真是漂亮得出奇,那双桃花眼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脸颊绯红的样子让人挪不开眼。店里还有其他几个客人,也都下意识地朝这边看过来。沈幼楚察觉到了那些目光,不自觉地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
这种微妙的依赖动作让陈汉升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他收紧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沈幼楚拢在胸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腰后那只大手热烫的温度。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下身竟因为这样的亲密接触而微微湿润了——明明这只是很普通的拥抱。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的画面:那晚宿舍无人,他把她压在床上,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紧致的小穴,顶得她子宫都在颤抖。他射进来的滚烫精液灌满了宫腔深处,那股热流直到第二天早上还在缓缓渗出。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记住了他的印记——只要被他触碰,就会自动发情、湿润,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修是可以,就是没多大意义。”
维修人员诚恳地说道:“这是几年前的款式,再加上进了水,这个小灵通已经没有价值了。”
“你看~”
陈汉升转头对沈幼楚说道,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酥:“没有价值,都可以扔掉了。”
“不要!”
沈幼楚听到“扔掉”时吓了一跳,赶紧把小灵通紧紧的握在手里,嘟着嘴巴看向门外,好像有些不高兴。
沈憨憨平时基本没有脾气的,她难得生气的小模样,陈汉升反而觉得有趣。他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那双平时温顺的桃花眼此刻瞪得圆圆的,像是被惹毛的小兔子。陈汉升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顺着嘴角舔到她的唇瓣。
“唔……”沈幼楚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推开他。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甜香。陈汉升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探入湿热的口腔。他的吻总是这样霸道而深入,像是要把她整个吞噬。沈幼楚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中越来越软,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顶着自己的小腹,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这让她更加羞耻——她竟然在手机店里,在别人面前,就这样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下体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答答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好了,不逗你了。”陈汉升终于松开她的唇,看着那双意乱情迷的眼睛,坏笑着说道:“但既然惹我不高兴了,总得补偿补偿我吧?”
沈幼楚红着脸垂下头,小声问道:“怎、怎么补偿……”
陈汉升没回答,只是牵起她的手走向店铺角落的试机区——那里有几间隔开的试机隔间,上面挂着厚重的帘子。他掀开其中一个隔间的帘子,拉着沈幼楚钻了进去。
“汉、汉升……这里不行……”沈幼楚慌张地抓住他的衣角。试机隔间空间狭小,只能容纳两个人站立,四面是墙壁,只有帘子隔开外面的世界。她能听到外面店员和其他客人的对话声、脚步声,甚至还有人在看手机视频的声音。
“没事,外面的人又不会知道。”陈汉升一把将她推到墙壁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再说了,我家幼楚的小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能忍得住?”
他说着,大手直接从裙摆下探了进去。沈幼楚今天穿着一条棉质内裤,他的手轻易地就覆盖在耻丘部位。果然,布料已经湿润了一大片,指尖抵住那微微凹陷的阴缝时,能感受到黏腻的触感透过内裤传来。
“看,我说什么来着?”陈汉升低声笑着,手指隔着内裤揉捏起那敏感的阴蒂。沈幼楚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但他的手指太灵活了,隔着布料也能精准地找到那个小豆豆,用指腹快速摩擦。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窜上脊椎,沈幼楚的腿开始发软。她的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别、别这样……会有人……”她微弱地抗议着,身体却诚实地前倾,让他的手指能更方便地触碰。
陈汉升哪里会听她的,手指直接勾住内裤边缘,将那薄薄的布料扯到一旁,然后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湿淋淋的穴口。
“啊……”沈幼楚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热情地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像有生命般吸吮着。陈汉升能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正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他掌心。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那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的蜜汁。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在阴道深处,靠近子宫口的位置。他的手指往里探得更深,食指的指节在穴道内壁刮蹭着,寻找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
当他的指腹按压到某个位置时,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像触电般绷直了脊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桃花眼里瞬间涌出晶莹的泪水——那不是痛苦,而是过载的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
“找、找到了……”陈汉升满意地笑着,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敏感点。沈幼楚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手指吞进去一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隔着手指也能听到那咿咿呀呀的压抑呻吟。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掀开了她裙子的下摆,露出了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她今天穿的裙子很宽松,他干脆把整个裙摆都撩到了腰际。于是那雪白光滑的臀部、纤细的腰肢、还有湿淋淋的粉嫩阴户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沈幼楚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这样紧张的环境里,在被陌生人包围的试机隔间里,被他玩弄到快要高潮,这种背德感反而让她的快感加倍放大。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翻搅,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他拉开裤链,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掏了出来。龟头已经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将肉棒抵住沈幼楚流着淫水的穴口,龟头顶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进来了哦……”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然后腰部猛地用力,整根肉棒直接捅进了最深处。
“呜——!”沈幼楚的呻吟被手掌死死压住,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小穴瞬间紧紧绞住了那根粗壮的入侵者。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开自己每一寸褶皱的感觉,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极其用力,龟头反复顶撞着那个最深的敏感点。狭小隔间里响起响亮的肉搏声和淫靡的水声——那是肉棒在湿滑阴道里进出的声音,淫液被搅拌成白色泡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外面、外面的人会听到……”沈幼楚颤抖着提醒。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小穴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在欢迎他更粗暴的侵犯。
“那就别出声。”陈汉升笑着说道,但动作却更加狂野。他一把抓住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以更开放的姿势接受他的撞击。这个姿势下他能插得更深,每次都能把整根肉棒完全送入,龟头狠狠凿进宫腔入口。
沈幼楚被顶得几乎要站不稳,整个人全靠陈汉升搂住腰才没摔倒。她被撞得七荤八素,理智已经被汹涌的快感冲垮。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硬、好深、好满……子宫都在发颤,像是在渴求什么。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的肉棒下。从第一次被他中出内射开始,她的身体就染上了他的瘾。他的精液好像有什么魔力,每次射进来之后,她都会几天几夜不停地想念那股滚烫的灌入感。子宫会记住被填满的形状,阴道会记住被撑开的尺寸,连阴唇都会因为他的撞击而微微红肿发烫——这些痕迹都在提醒她,她是属于这个人的。
陈汉升感受着那紧致小穴的热情吸吮,快感不断累积。他知道沈幼楚快要高潮了,因为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开合,吸附着他的龟头。于是他更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发了疯似的撞击。
“要射了……”他低吼道,滚烫的精液在蓄积。
“射、射里面……求你了……”沈幼楚终于放弃抵抗,主动索要内射。她已经顾不得什么避孕了——事实上,自从上次被中出之后,她就隐隐期待自己的子宫能怀上他的种。那是多么羞耻又甜蜜的幻想啊……
陈汉升听到她主动求内射,最后的理智也崩塌了。他死死按住她的腰,龟头抵住子宫口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疾射而出,狠狠灌进了宫腔。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她也达到了绝顶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淋湿了两人的大腿。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那是彻底被操到失神的状态。
陈汉射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停下,整根肉棒被泡在温热的蜜穴里。他能感觉到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他的精液,像是要把每一滴都锁在里面。他慢慢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顺着沈幼楚的大腿流到地上。
沈幼楚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呜咽。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帮她整理好裙子,虽然内裤已经被淫水湿透,上面还沾着精液。
“这下高兴了?”他坏笑着问道。
沈幼楚红着脸点了点头,羞涩地把头埋进他胸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深处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她是他的,从里到外都被打上了他的印记。
两人在试机隔间里又温存了一会,陈汉升甚至还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了摸她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又抠出一些残留的精液抹在她大腿上。沈幼楚被他这淫秽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反抗——她现在连走路都腿软,要是再被他来一次,估计会直接瘫在地上。
等他们走出试机隔间时,外面的店员和客人都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有那维修人员隐约觉得那个漂亮女孩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夹得很紧,脸颊也异常红润,但他也只当是天气太热了——毕竟是大夏天,谁不会脸红呢?
而实际上,沈幼楚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还有那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的阴唇在与内裤布料摩擦,带来阵阵刺痛和酥麻。她必须紧紧夹着双腿,才能不让那些精液流出来太多——虽然内裤已经湿透了,但她不想在公共场合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陈汉升搂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他心情大好,掏出钱包付了诺基亚6260的钱。沈憨憨平时基本没有脾气的,她难得生气的小模样,陈汉升反而觉得有趣——尤其是刚才在试机隔间里,她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样子,可比她生闷气可爱多了。
买完了崭新的诺基亚6260,两人走出手机专卖店,外面的天气很热,地面反射着耀人眼目的太阳光,建邺的夏天已经来了。
热浪扑面而来,沈幼楚只觉得下身更加湿润了——刚刚被内射过的子宫在炎热天气下像是被唤醒,又开始微微收缩,想要更多精液的浇灌。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精液正从阴道里缓缓流出来,浸湿已经粘腻的内裤,甚至透过内裤沾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又不敢说,只能低着头紧紧跟着陈汉升。
陈汉升眯着眼睛说道:“我送你宿舍,下午我有事,晚上别等我吃饭,还有你的小灵通……”
沈幼楚紧张的看着陈汉升,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和依赖。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刚才在试机隔间里疯狂抽插的画面,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刚刚才被灌得满满的,现在却又空虚了。她想让他再碰碰自己,哪怕是摸摸大腿也好……这种念头让她更加羞耻。
“……今晚我修一下吧。”
陈汉升笑呵呵地说道:“刚才反应过来,你是舍不得扔掉我送的东西。不过修东西需要专心,晚上你可能得好好配合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沈幼楚立刻听懂了。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我会配合的……”
陈汉升送来的礼物,她全部好好的保留,就好像那个大一圣诞节时的小台灯。但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人——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那根粗壮肉棒捅进小穴时的充实感、还有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时的灼热……这些才是她最舍不得的“礼物”。
沈幼楚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又细若蚊呐地补充了一句:“晚上……晚上宿舍应该没人……”
这是赤裸裸的邀请了。陈汉升听懂了,他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那今晚可要好好洗干净等着我,上次射进去的都流光了,这次我要把子宫灌得满满的,让精液在里面发酵,慢慢被你吸收掉……”
这种下流的话语让沈幼楚浑身发烫,但下身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汁。她已经完全被他调教成了一听到淫语就会发情的体质。
“你可能不知道,我小时候梦想就是做个科学家,家里就没有我修不好的东西……”
陈汉升一边说着大话,一边送沈幼楚回到财大。到了女生宿舍楼下,他又拉住她在楼梯转角处接了个绵长的吻。他的手伸进裙子里,摸索着已经红肿湿透的阴唇,又把一根手指插进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里,搅动里面的残留精液。沈幼楚被他这番举动弄得双腿发软,只能扶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晚上等我。”陈汉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抹在她嘴唇上:“这可是你自己的味道,好好尝尝。”
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精液的腥膻和淫水的甜腻——让她心跳加速。她已经完全堕落了,连这种羞辱性的行为都能坦然接受,甚至从中获得快感。
目送沈幼楚踉踉跄跄地走进宿舍楼后,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下巴。这个沈憨憨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染上了他的颜色。接下来就是继续扩张后宫——他想着孔静、想着可能会遇到的其他女人,身体里那股永不餍足的占有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又开车前往天元东路的办公室。车里的空调冷气让他稍微冷静下来,但裤裆里那根肉棒还因为刚才的交欢而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他一边开车,一边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湿润的龟头,上面还有她小穴的温热和紧缩感残留。
“真是个骚货……”他自言自语地笑道,但那笑容里满是占有和宠溺。他已经可以预见晚上的场景了——在沈幼楚的宿舍床上,把那根肉棒再次捅进她饥渴的小穴里,射满一子宫的精液,让她哭着求饶,却还是诚实地夹紧双腿不让精液流出来……
想到这里,他又硬了。但他克制住了立刻调转车头回去的冲动,因为他知道晚上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这个已经完全属于他的女孩。
沈幼楚那边呢?她踉踉跄跄地爬上楼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黏腻的液体摩擦。宿舍在五楼,平时走这段楼梯轻轻松松,但今天她却走得异常艰难——她的腿心被操得太狠了,阴唇红肿充血,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走路时那股灼热的液体就在宫腔里晃荡,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感。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室友们都出去实习或者逛街了。她连忙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然后她低头掀开裙子,看到了白色的内裤上一大片湿痕——那不是普通的潮水,而是混合着精液的乳白色液体。她脱掉内裤,用手指分开阴唇,立刻看到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开,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羞耻地看着这一幕,但手却不自觉地摸上了那个还在滴精的穴口。手指伸进去,里面立刻紧紧吸住。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还有大量精液,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还在灼烧着她的宫壁。她跪在床边,手指在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敏感的阴蒂,脑海里全是刚才在试机隔间里被他按在墙上猛干的画面。
“汉升……汉升……”她一边自慰一边呼唤他的名字,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溅在床边,但子宫里的精液却没有流完——那些东西像是被子宫口紧紧锁住了,只有一小部分能流出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保留他的种子,这是本能般的渴望。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任由精液继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她就这么躺着,手指在湿淋淋的阴户上轻轻抚摸,想象着他晚上会怎么玩弄自己。她已经完全沦陷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成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但她并不后悔,反而有种奇异的幸福和满足感。
另一边,陈汉升已经开车到达天元东路的办公室。他停好车,低头看了看裤子上那摊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湿痕——那是沈幼楚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后透过布料印出来的。他笑了笑,完全不在意,径直走了进去。
他身上的气息和痕迹,只有那些与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才能察觉。而一旦察觉,她们就会像沈幼楚那样——身体自动发热,下体湿润,渴求着被再次占有。这是他的能力,也是他的诅咒,更是他享不尽的艳福。
看了会邮箱里的工作,下午2点半左右,孔静专门过来汇报工作,这说明事情有些棘手。
“果壳MP4上市以来。”
孔静翻着笔记本说道:“目前订单大概有4万多台,其中深通就帮我们消化掉了2万台左右,QQ空间也在宣传上起了很大作用,这是我们保持竞争力的重要渠道。”
“他们都有反应了?”
陈汉升脑袋转得快。
“没错。”
孔静点点头说道:“两边都在关心我们的销售额,不过都被我客气的搪塞过去了。”
陈汉升想了想分析道:“滕讯那边暂时不用管,应该是看果壳生意好,他们觉得1500万签约三年有些吃亏,深通那边我会主动联系程董。”
孔静“嗯”了一声,又说起了关于搭建“果壳社区”的计划。
“找到几个被百度排挤出来的网络架构师,我想以他们为主干力量,搭建果壳社区。”
孔静问道:“你要不要再面试一轮?”
陈汉升摇摇头:“不用,万一我和你意见不同怎么办,企业管理全听你的,我只看最终效益。”
孔静坦然的接受这份信任,继续说道:“之前你让我寻找做视频播放器的团队,没有你所说的那个王兴。”
“不急。”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那说明他暂时没遇到困难,遇到困难就会找我们了。”
孔御姐又讲了一会其他事情,离开前陈汉升突然喊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灵通:“掉水里不能开机了,果壳那么多工程师,随随便便就能修好的吧。”
孔静接过来,打量一会问道:“哪个女孩子的?”
陈汉升笑着不说话,孔静也不勉强,挥挥手告辞离开。
……
联系深通董事长程德军之前,陈汉升先默默想了一会,然后才拨过去。
“喂,汉升。”
程德军声音浑厚又夹杂着一点桐庐方言:“这两天我也正想找你呢。”
“是吗?”
陈汉升吃惊地问道:“莫非程董知道我要借钱,已经有所感应了?”
“我……”
程德军那边至少噎了半分钟,无奈地说道:“你小子也太狡猾了,居然先用‘借钱’堵住我的嘴巴,生怕我向你借钱啊?”
“嗬嗬嗬~”
陈汉升笑了笑,然后才认真地说道:“说着玩呢,我早就明白资本是需要抱团的,上次程董帮了果壳,程董这次需要我三五八团在哪里打伏击?”
“不是打伏击,上周顺风传出要买飞机的消息,这对民营快递圈子来说就是一个重磅炸弹,深通最近也在勒紧裤腰带,看看我们有没有能力跟得上节奏。”
程德军先是解释了深通的近况,然后才说起事实原委:“有个03年成立的游戏公司叫久游,基地也在沪城这边,老板和我认识,他最近想拿下一款韩国的游戏代理权,只不过韩国开价500万一年。”
“500万?”
陈汉升不相信:“深通就算再开源节流,500万还能拿不出来吗?”
“咳……美元。”
程德军清了清嗓子补充一句。
“操,思密达这么黑的吗,什么吊游戏要4000多万一年的代理费。”
陈汉升马上改口:“骗子公司吧,本专家建议不要代理了,我们自主研发多好。”
“好像叫《劲舞团》吧,应该是这个名字。”
程德军摇摇头说道:“久游刚成立不久,红杉资本这些根本看不上的,所以根本融不到资,我和久游的老板吃过几顿饭,觉得他还挺有能力的,你如果不太方便那就算了,我也懒得多管。”
“等等!”
陈汉升咽了一下口水:“程董,不是我批评你啊,既然人家都求助到了你,你这样不管不顾是不是太没爱心了?”
“啥?”
程德军糊涂了,陈汉升怎么一会一个主意。
“红杉资本看不上,种子资本看得上啊。”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麻烦程董带句话过去,种子资本愿意投资久游的目标游戏,有意向的可以见面详谈。”
程德军皱着眉头:“你能代表那个种子资本做决定吗”
“可以的。”
陈汉升百分百确定地说道:“因为我就是种子资本的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