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启农已经光荣退休,“建邺财经学院”在他的手里变成了“建邺财经大学”,数以万计的财大学子都很感谢这位老校长。
陆恭超的目标也很明确,财大必须从二本升级成一本。
鉴于没有太深厚的历史底蕴,985是指望不上,不过可以争取向211奋斗。
“汉升,有没有空。”
陆恭超在听筒里说道:“你很久没来坐坐了,我办公室的门槛很高吗?”
“没有没有,上个月是真的忙。”
陈汉升笑嘻嘻的解释:“我现在就去和您汇报思想。”
其实,陆恭超是算准了时间,前阵子学校里看不到陈汉升的身影,他也根本不去打扰。
最近陈汉升出现在财大里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老陆这才打电话召唤。
陈汉升来到行政楼以后,发现陆校长已经泡好了茶。
每个校领导身上的气质都是不一样的,比如说蔡启农蔡校长,作风虽然有些官僚主义,不过一旦发现陈汉升值得扶持,他也果断倾斜了很多资源帮忙扩大火箭101的影响力。
陆恭超就是典型的学者型官员了,严肃有原则,还有一定的信仰,能够沉得下心做事情。
“陆校长。”
陈汉升敲门进来。
“嗯,坐下。”
陆恭超温和的点点头,他已经负责全面工作了,真正的财大“一哥”,正儿八经的正厅级干部。
老陆耐心的等到陈汉升喝了两口热茶,才开口问道:“最近生意怎么样,果壳MP4很火爆啊,我自己也买了一个,下载了《论语》散步时可以听一听。”
陆恭超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个银灰色的果壳MP4。
“老陆的水平还是高啊。”
陈汉升暗暗想着,大家都是聪明人,讲再多虚头巴脑的东西,不如实际行动支持一下。
至于是不是听《论语》,这根本不重要,主要是为了刷好感度的。
“谢谢陆校长的支持了,上个月是果壳MP4的发行,中间还遇到了一点困难,现在基本搞定了……”
陈汉升简略讲了讲果壳电子的发展历程,自然是省略了和新世纪的勾心斗角。
陆恭超平静的听着,不出意外的话,陈汉升应该是财大近几年来最出色的学生了,再往上还要追溯到1998年的某个毕业生,不到30岁已经是省直机关副处级干部。
还有一些著名的企业家、学者、机关领导……这些人都是学校的财富,只要运用的好,他们将在财大“二本升一本”的项目上发挥重要作用。
等到陈汉升讲完,陆恭超又续了杯茶:“汉升准备什么时候揭露身份,总不能一直锦衣夜行吧。”
陈汉升没回答,反问了一句:“咱们准备什么时候递交升级一本院校的材料。”
“明年年初,不过现在就要准备。”陆恭超回道。
“完全赶得上。”
陈汉升明确地说道:“果壳下半年会更新产品,为了增加话题性,我肯定会站出来的,在校大学生白手起家,破产后再次回到高峰,这种跌宕起伏的生涯还是很有噱头的,肯定可以宣传一波财大。”
“那就好。”
陆恭超得到答案,终于松一口气。
虽然到时是很多力量一起发力,不过陈汉升的影响力也很重要,当年“财院”变成“财大”的申请书上,“陈汉升和火箭101”可是占了满满的一页纸。
“保研的事,你有空填一下材料吧。”
陆恭超有些担心,沈幼楚成绩很好,所以她的考研目标院校不是建邺大学,那就是东海大学,万一陈汉升跟着走了怎么办?
“这事好办。”
陈汉升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其实以我的实力,正常来说也是可以考上的……”
“嗬嗬~还有一件事。”
陆校长客客气气转移话题,他时间比较紧张,没空听陈汉升吹牛逼。
“莫厅近期安排了建邺教育频道对‘遇见’奶茶店进行专访,就像当初我们支持火箭101那样,准备再竖立一个大学生创业的典型。”
陆恭超说道:“毕竟奶茶店已经开到狮子桥,已经有了扶持的基础。”
“我靠,这么快就造势了吗?”
陈汉升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想着萧容鱼看见怎么办?
“汉升,莫厅对你可真好啊。”
陆恭超欣慰地说道,现在只要能提升财大知名度的事情,老陆都表示强烈欢迎。
“呵呵,呵呵。”
陈汉升干笑两句,心情复杂的告辞离开。
……
“莫二妈没事瞎掺和什么,整天帮倒忙!”
陈汉升嘟嘟囔囔的走下楼,奶茶店以后肯定会火起来的,只是经过莫珂的推动,时间进度上超过了自己的掌控。
经过团委办公室的门口,陈汉升停住脚步,准备找于跃平抽烟散散心。
相对于陆恭超的严肃,老于更接地气。
虽然他抽烟、喝酒、还收受学生的贿赂,不过仍然是个好老师。
没办法,要怪就怪大学里的行政岗老师收入太低,他们不像那些教授专家可以拿到课题经费。
另外,群众里还有坏人陈汉升啊,很轻易就被“攻克”了。
不过团委办公室里很安静,不仅于跃平不在,“黑长直”的关淑曼也不在,只有一个女生趴在桌上抄着材料,估计又是被哪个老师拎过来免费干活的。
“陈主席。”
女生长相一般,眼睛炯炯有神,说话也很热情,很符合学生会骨干的形象。
“昂。”
陈汉升随意应了一句,他是明确接任财大学生会主席的人选,理论上这些人都是手下。
只是陈汉升懒散的坐在沙发上休息时,发现女生经常抬头看着自己。
“师妹。”
陈汉升回忆着问道:“师妹,你有点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陈主席,我是邓文奇啊。”
女生手舞足蹈的比划道:“我也是人文社科学院的,现在还是您的副手……”
“哦~”
一说名字陈汉升就想起来了,邓文奇就是即将接任自己人文社科学院学生会主席的人选。
两人肯定是见过面的,只是陈汉升没往心里去。
“人老了,记忆力下降的太厉害。”
陈汉升敷衍的鼓励道:“以后人文社科学院就交给你了。”
“是!”
邓文奇还挺激动:“我一定好好努力,认真学习陈主席留下的宝贵经验,维持咱们院在财大里的龙头地位。”
人文社科学院以前在财大的专业里属于“保三争二”的位置,后来随着陈汉升的崛起,连带着各种影响力也在逐渐提升。
因此学生会的干事都有这样一种错觉,人文学院已经超过会计学院了。
“我有啥可学的。”
陈汉升摆摆手,他对这些明争暗斗一点没兴趣,还不如吃点桌上的奥利奥饼干。
他以为这是办公室里的零食,不仅自己干掉一些,还大方的扔了几块给邓文奇。
小邓同学也觉得美滋滋的,以前总听聂小雨学姐说,陈主席是个无赖,其实看起来很平易近人的嘛。
果然,谣言猛于虎啊。
没多久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陈汉升以为是于跃平,没想到进来的是国教院的史政东。
史政东看见陈汉升也有些吃惊,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小矛盾,互相都没有打招呼,史政东径直走到自己办公室桌上。
办公室空间狭小,两张办公桌之间仅有一米多的过道,史政东进来后与陈汉升的距离变得极近——他经过时,陈汉升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体味,两人呼吸几乎能交缠在一起。陈汉升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史政东,最后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种距离下,史政东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在自己身上灼烧。
然而史政东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踏入办公室的瞬间,某种无形的力量已然开始发挥作用。陈汉升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吸引力,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到极致。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温度无声地上升了几分。在史政东眼里,陈汉升只是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但在场的另一个人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邓文奇原本正低着头誊写材料,但当史政东走进来与陈汉升擦肩而过时,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爬行。她下意识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身上——那个靠在沙发上的慵懒身影,明明只是随意坐着,却让她喉咙发干,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更让她羞耻的是,胸前的乳头在衬衫下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内衣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深处传来湿润的感觉,一股暖流悄悄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邓文奇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慌乱地低下头,假装继续誊写材料,但握着笔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小邓。”
史政东突然问道:“你吃我的饼干,有经过我同意吗?”
邓文奇正沉浸在身体异样的感觉中,被这么一问,整个人都懵了:“啊?”
她愣愣地抬起头,这才意识到史政东指的是桌上那包奥利奥饼干。刚才她以为是陈主席给的办公室零食,所以都没好意思拒绝,没想到居然是史老师的。
一股浓郁的香气飘进鼻腔——那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体香,带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邓文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身体的渴望一点点吞噬。她想要站起来,想要靠近他,想要……
邓文奇正要开口道歉,陈汉升撇撇嘴打断道:“不是她吃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是有电流钻进邓文奇的耳朵,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到一股更多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座位上留下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哦,那是你?”
史政东本着脸问道。
其实他明知道是陈汉升做的,邓文奇一个大二的女生,哪里有这胆子。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别的事情占据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他瞥了一眼邓文奇,发现这个一向正经的女学生此刻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甚至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也不是我吃的。”
陈汉升根本不承认:“我不爱吃甜食的,闻了就想吐。”
说谎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种漫不经心的痞气让邓文奇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的身体在发烫,脑海中被各种各样的幻想填满——她想象着陈汉升将她按在办公桌上,想象着他撕开她的衬衫,想象着他粗大的肉棒插进自己湿润的骚逼里……
“谁吃的心里有数。”
史政东拿起饭卡出门,抛下一句“威胁”:“我随随便便就能查到,袋子上可是留有指纹的。”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并随手带上了门——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却让办公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狭小空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邓文奇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身体里的燥热已经达到了无法忍耐的程度。她放下笔,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深深掐进木质桌面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汗沿着她的额角滑下,流过通红的脸颊,滴落在衬衫领口,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浸湿成半透明的颜色,隐约露出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
“陈……陈主席……”
邓文奇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和渴望:“我……我好难受……”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身体里翻滚的、快要将她烧化的欲望。她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恳求——那是身体的本能在呼喊,是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眼前这个男人填满。
陈汉升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邓文奇面前。这个距离更近了,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邓文奇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雄性气息,那种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哪里难受?”陈汉升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将邓文奇困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告诉陈主席,嗯?”
“呜……”邓文奇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断了:“下面……下面好痒……好空……像是有蚂蚁在爬……陈主席……救救我……求您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同时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里面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正在剧烈起伏的胸部。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两点。
陈汉升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没有阻止邓文奇的动作,反而伸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小邓同学,你这是在勾引陈主席吗?”
“是……是的……”邓文奇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她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主动挺起胸部,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凸显:“我想……我想让陈主席操我……操我的骚逼……小穴……小穴已经湿透了……求您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撩自己的裙子。那是一条及膝的百褶裙,她掀开裙摆,露出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里面已经被爱液浸湿得半透明的内裤,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开来,在浅色的内裤上格外显眼。
陈汉升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气声问道:“史政东等会儿可能会回来哦。”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邓文奇体内所有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间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丝袜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那就……那就让他看……”邓文奇咬着嘴唇,眼角流下泪水,但眼神里却是疯狂的光芒:“让他看看……我是怎么被陈主席操得喷水的……让他看看……我的骚逼……只认陈主席的鸡巴……”
陈汉升笑了,他的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抓住邓文奇的衬衫衣领,用力往两边一扯——
“撕拉——”
薄薄的棉质衬衫瞬间被撕成两半,纽扣四处飞溅。邓文奇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陈汉升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去,隔着蕾丝布料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的触感。
“啊……陈主席……用力……”邓文奇仰起头,发出愉悦的呻吟:“揉……用力揉我的奶子……乳头好痒……好想要您捏……”
陈汉升从善如流,手指找到胸罩的扣子,熟练地解开。胸罩滑落,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他的手掌直接握住那团软肉,十指深深嵌进乳肉中,用力地揉搓、挤压,同时拇指按压着敏感的乳头,来回碾磨。
“呜啊啊……好爽……陈主席的手法……太厉害了……”邓文奇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向后弯去,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脚尖踮起,整个身体都在迎合着陈汉升的侵犯。
陈汉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直接探入邓文奇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她的阴户。只是轻轻一碰,邓文奇就浑身猛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呀——!”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间涌出一股热流——竟然就这么被隔着内裤轻轻一碰,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爱液疯狂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从边缘溢出,滴落在座椅上,发出“滴答”的水声。
陈汉升收回手,看着指尖上粘稠透明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淫靡气味的独特味道。他将手指伸到邓文奇嘴边:“舔干净。”
邓文奇没有任何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的眼神迷离,脸上满是痴态,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讨好地舔着自己主人的手指。
“真乖。”陈汉升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现在,把内裤脱了。”
邓文奇立刻照做,她慌乱地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摔倒。她扶着桌子站稳,然后弯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小布料缓缓褪下。内裤滑过被爱液浸湿的大腿,落在地上,留下一滩水渍。
现在的邓文奇,上身赤裸,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泛着诱人的红晕,乳头高高挺立。下半身穿着被爱液打湿的白色丝袜和百褶裙,但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际,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里,正不断溢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汉升的呼吸也微微粗重起来,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邓文奇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她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到陈汉升脚边,然后仰起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怒龙。
“嘶——”陈汉升吸了口气。
邓文奇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她先是舔着龟头的边缘,然后含住马眼,用力吸吮那里渗出的前液。接着她张大嘴巴,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虽然有些困难,但她还是努力地吞咽着,让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深入她的喉咙。
“唔……咕噜……”她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渗出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用舌头绕着肉棒的茎身舔舐,不时用牙齿轻轻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学生——这个平时在学生会里一本正经、做事认真的邓文奇,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脸上满是痴迷和渴望。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伸手抓住邓文奇的头发,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用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喉咙,顶到最深处,邓文奇被顶得发出“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前液,在嘴角拉出一道道银丝。
“咳咳……咕噜……”她的喉管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呼吸有些困难,但身体却因为这种近乎窒息的快感而更加兴奋,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淋湿了地板。
陈汉冲刺插了几十下后,拔出肉棒——龟头上沾满了邓文奇的口水和前液,亮晶晶的。邓文奇贪婪地看着那根肉棒,还想凑上去继续舔,但陈汉升却阻止了她。
“转过去,趴到桌子上。”他命令道。
邓文奇立刻照做,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正在涓涓流水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
因为姿势的原因,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色的阴道内壁,一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像颗小红豆。而阴唇下方,那朵粉色的菊花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而微微收缩。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蹲下身,将脸凑近那个湿透的骚逼。他伸出舌头,沿着大腿内侧的湿痕往上舔,一直舔到阴唇的入口。
“啊呀——!”邓文奇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叫。
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挑开阴唇,直接钻进了湿润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吸吮,品尝着少女爱液的味道——咸中带甜,还有些淡淡的骚味。他用舌尖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地舔舐、拨弄,同时手指也探到后面,按在菊花的褶皱上,轻轻打着圈按摩。
三重刺激让邓文奇几乎要疯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她的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
“啊……啊……陈主席……舌头……太厉害了……要死了……啊啊……又要高潮了……不行……不要舔了……啊——”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想要将小穴更深地送入陈汉升的嘴里。但陈汉升却停了下来,站起身,拍了拍她滚烫的臀部:
“忍着,高潮要等我插进去再说。”
邓文奇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软,她转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插进来……求您了……陈主席……快把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里面好空……好痒……我要……”
陈汉升不再废话,他双手抓住邓文奇的腰肢,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抵在早已湿透的阴道口,然后腰部用力,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紧致的阴唇,挤进湿滑的甬道深处。邓文奇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一层层褶皱收缩着,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鸡巴。
“啊……进来了……好大……好满……”邓文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陈主席的鸡巴……把我的骚逼……完全撑开了……顶到最里面了……”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才退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办公桌因为撞击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滑落到地上。
“啊……陈主席……用力……再用力一点……”邓文奇已经完全沉沦在性爱的快感中,她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操我……用力操我这个骚货……把我的骚逼操烂……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办公室的空间狭小,这声音在密闭的环境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邓文奇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她不再压抑,放声浪叫起来:
“呀啊啊——!好爽!陈主席的鸡巴太厉害了!操得我好舒服!我的骚逼……骚逼要被操穿了!子宫……子宫要被打穿了!啊——!”
她的双腿不断颤抖,丝袜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乳房被挤压在桌面上,挤出诱人的乳沟,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
陈汉升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同时继续着猛烈的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邓文奇的G点,让她发出近乎癫狂的尖叫。
几分钟后,邓文奇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小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再次高潮了。爱液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大腿和地板,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不行了……我……我被陈主席操得……喷水了……”邓文奇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整个人都瘫软在桌上,只剩下腰部还在本能地迎合着撞击。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精,他将邓文奇翻过来,让她躺在办公桌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继续用传教士体位狠狠地操她。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极致,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子宫口,让邓文奇发出哭喊般的尖叫。
“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陈主席……饶了我吧……啊呀——!”
邓文奇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她的双腿搭在陈汉升的肩膀上,因为快感而不断抽搐,丝袜的顶端勒得大腿根部发红。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爱液,将桌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俯下身,吻住了邓文奇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夺取她所有的呼吸,同时下身继续大力抽插。邓文奇被吻得几乎窒息,但她却更加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抱住陈汉升的脖子,用自己的舌头与他纠缠。
又过了几分钟,陈汉升感觉到射意越来越浓。他松开邓文奇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小邓同学,想不想吃陈主席的精液?”
“想……好想……”邓文奇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角流着口水,喃喃自语:“我想吃……想被陈主席灌满……子宫好饿……好想吃陈主席的精液……”
“那就张嘴。”陈汉升拔出肉棒,在邓文奇还没反应过来时,将硕大的龟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邓文奇下意识地含住,用舌头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力吸吮。就在这时,陈汉升腰部一挺,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邓文奇的喉咙深处。
“唔!咕噜咕噜……”邓文奇的喉咙剧烈蠕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腥甜的精液。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另一部分则被她全部咽了下去。她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痴态,像是什么美味佳肴一样,用舌头舔舐着肉棒上的残余精液。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邓文奇的嘴里、脸上、脖子上都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也舔了进去,然后满足地吞咽下去。
“好好吃……陈主席的精液……好浓郁……好甜……”她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我还要……我还要吃……”
陈汉升将肉棒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残留的精液。邓文奇立刻凑上去,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然后仰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陈主席……以后……以后我还能吃到吗?”
“看你表现。”陈汉升伸手捏了捏她沾满精液的脸颊。
邓文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挣扎着从桌上坐起来,也不顾自己浑身赤裸、沾满精液的模样,直接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合十:“我会好好表现的!我会做陈主席最乖的母狗!陈主席想什么时候操我都行!在办公室……在教室……在走廊……在哪里都可以!我的骚逼……我的嘴……我的屁眼……全部都是陈主席的专属肉便器!”
她的眼神狂热而虔诚,那是一种身心都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陈汉升的精液不止射进了她的嘴里,也通过某种无形的力量,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从此刻开始,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陈汉升一个人,再也无法对任何其他男性产生反应。
“好了,先起来。”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头:“去卫生间洗洗,等会儿还要继续抄材料呢。”
“是!”邓文奇欢快地应了一声,像条听话的小狗一样。她捡起地上破烂的衬衫和湿透的内裤,又从柜子里找到一件备用的工作服外套穿上——那是她的身材偏大,只能勉强遮住身体。然后她打开办公室的门,探出头看了看走廊,确认没人后,才蹑手蹑脚地往卫生间走去。
陈汉升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桌上那袋饼干,忽然笑了笑。他拿起整袋饼干,旁若无人的往怀里一揣:“还想找指纹,老子连尸体都不给你留下!”
“……陈主席。”
史政东离开后,邓文奇真的有些担忧。
“怕啥。”
陈汉升直接拿起整袋饼干,旁若无人的往怀里一揣:“还想找指纹,老子连尸体都不给你留下!”
“走了,别乱说啊。”
陈汉升拍了拍下一任主席邓文奇的脑袋,大摇大摆的走出办公室。
只留下邓文奇在风中独自凌乱,难道,陈主席就是这样把人文学院带到财大龙头位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