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这个世界真诡异(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823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高雯说完“果壳老板是个无赖”以后,突然感觉车里的氛围凝滞了一下。

  因为大家都不说话了,只有音乐电台在放着周杰伦的《七里香》: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怎么了?”

  高雯左右看了看:“你们不能因为果壳现在生意好了,就不骂这个老板了啊,诗诗当初你骂得最厉害吧。”

  “啊?我没有!”

  边诗诗突然不好意思的捂住脸。

  她之前不知道陈汉升身份,觉得这个撕毁律师函的公司真是太过分了,每次开会都要狠狠抨击两句。

  即使知道陈汉升是果壳老板,边诗诗也经常在萧容鱼面前调侃,总之当事人又听不到。

  现在好了,直接被高雯无情的拆穿了。

  “我觉得这个老板就是无赖呢。”

  萧容鱼开口了,因为这里她最有资格,小鱼儿拍了拍陈汉升大腿:“小陈,你说是不?”

  “没错!”

  陈汉升笑眯眯的点点头:“我们绝对不能因为金钱折腰,必须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坚持‘果壳老板就是无赖’这个铁一样的定律。”

  “倒也没那么夸张。”

  高雯觉得这几个年轻人怪怪的,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果壳MP4说道:“其实这个产品还是不错的,价格适中,外壳也比较绚丽,质量还算过得去,早上搭公交过来的时候,听听新概念英语很方便。”

  “高师姐倒是公平公正。”

  陈汉升由衷地说道。

  “不用夸我,我们从事法律行业,肯定要坚持一些东西的。”

  高雯神色有些严肃:“所以我才觉得搁置新世纪和果壳这个纠纷不太好,不管怎么样总要有个结果的。”

  “放心,今天肯定有结果。”

  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肯定地说道。

  “汉升这次能约到果壳老板,功劳不小。”

  高雯赞赏地说道:“新世纪的洪总给了律所二十万,我们也会像上次那样,给你一定的佣金……”

  话都没说完,高雯发现空气又凝滞了。

  陈汉升一脸闲适,手指跟着音乐节奏敲击着方向盘。

  萧容鱼抿着梨涡,低头调节车内的空调温度。

  至于王梓博和边诗诗,两人都看向窗户外面,似乎外面热辣辣的太阳很有意思。

  “怎么回事,我说错话了吗?”

  高雯看了看栗娜,用眼神询问。

  栗娜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路虎经过新世纪电子厂的时候,高雯瞅了瞅问道:“汉升,你们新世纪的洪总怎么样了?”

  高雯到现在还以为陈汉升是新世纪的兼职大学生。

  “老洪啊。”

  陈汉升撇撇嘴,惋惜地说道:“他已经凉了。”

  “什么?”

  高雯和栗娜大吃一惊,高雯睁圆眼睛问道:“洪总身体看起来挺好的啊,怎么说走就走了,他有点胖,难道是因为脑血栓?”

  陈汉升:……

  现在还蒙在鼓里的,只有这两位大姐了。

  陈汉升都不知道怎么解释,随便吧,误会就误会了。

  ……来到果壳电子厂门口,保安并不认识陈汉升这辆路虎,还要打给上面进行汇报。

  程序到现在都是正常的,高雯还暗中深呼吸缓解一下伤心的情绪,虽然洪总走了,但是容升律所一定会尽力完成他的遗愿。

  路虎车缓缓驶入厂区,高雯摇下车窗,感受着初夏午后吹进车内的微风。她的目光落在车内的其他几人身上——萧容鱼正侧着身子,脑袋轻轻靠在陈汉升的肩膀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手指隔着牛仔裤轻轻画着圈。边诗诗和王梓博坐在后排,两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十指交扣在一起,边诗诗另一只手还放在王梓博的大腿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高雯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她转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栗娜,发现自己的好友也正盯着前排的陈汉升和萧容鱼发呆,眼神有些迷离,脸颊微微泛红。栗娜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装裙,此时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正紧紧并拢,膝盖微微磨蹭着。高雯注意到好友的呼吸比平时要急促一些,胸口的起伏也更明显。

  “娜娜,你怎么了?”高雯轻声问道。

  “啊?没什么......”栗娜像是突然惊醒,慌乱地移开视线,“就是车里有点闷。”

  她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衬衫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高雯看到好友的脖颈上已经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车停下了。陈汉升熄了火,转身对后座的王梓博和边诗诗说道:“到了,准备下车。”

  他说话时,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萧容鱼的肩膀,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胳膊滑下,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萧容鱼的身子轻轻颤了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她没有躲开,反而顺从地往陈汉升怀里靠了靠。她的另一只手从陈汉升的大腿上移开,转而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高雯注意到,萧容鱼那个动作很轻微,像是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什么。

  车门打开,众人陆续下车。边诗诗下车时腿软了一下,王梓博赶紧扶住她,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边诗诗低声说了句什么,王梓博的脸立刻红透了,手上却把边诗诗搂得更紧。

  高雯和栗娜最后下车。栗娜下车时,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别扭——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迈步时不够自然,大腿根部紧紧贴在一起,像是怕什么东西会流出来似的。高雯敏锐地注意到,好友的裙摆后方靠近臀部的布料上,有一小块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湿痕,虽然不大,但在浅灰色的职业裙上还是很显眼。

  “娜娜,你裙子......”高雯刚想提醒,栗娜已经慌乱地用手捂住臀部,脸上血色尽失。

  “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弄脏了......”栗娜的声音发颤,眼神躲闪,“可能是刚才在车上蹭到什么了......”

  高雯皱起眉头。她记得很清楚,上车时栗娜的裙子还是干干净净的。这一路上大家都没吃东西没喝水,能“蹭”到什么?而且那块湿痕的位置......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行政楼门口已经有人迎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气质温婉的成熟女性,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她手里拿着名片,径直走向高雯:“您好,是容升律所的高雯律师吧?我是果壳电子的总经理孔静。”

  高雯连忙收拢思绪,接过名片握手:“孔总您好,打扰了。”

  她说话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孔静吸引。这位孔经理的身材确实很好——合身的白衬衫包裹着饱满的胸脯,纽扣似乎承受着不小的压力;黑色一步裙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但最让高雯在意的,是孔静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掺杂着淡淡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让高雯闻到后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孔静和高雯握完手,视线立刻转向了萧容鱼。她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亲昵:“小鱼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这个称呼让高雯一愣。孔静叫的是“小鱼儿”,而不是“萧律师”或者“容鱼”,这明显是熟人之间才会用的昵称。

  萧容鱼也笑得很自然:“静姐,我带律所的同事过来谈点事情。”

  “汉升也来了啊。”孔静又看向陈汉升,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那里面有尊敬,有亲近,还有一种高雯看不懂的、近乎依恋的光芒。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朝陈汉升的方向倾了倾,虽然幅度很小,但高雯还是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更让高雯不解的是,孔静和陈汉升说话时,那只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手,居然悄悄移到了小腹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呼吸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

  “静姐,今天麻烦你了。”陈汉升笑着说道,同时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孔静的肩膀。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孔静的身子却猛地一颤。高雯看到,孔静的腿突然夹紧了,高跟鞋里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像是强忍着什么似的。她的嘴唇抿了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维持住平静的表情:“应该的......汉升你太客气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高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的世界观开始产生裂痕。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行政楼里传来,一个穿着JK制服的二次元少女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她扎着双马尾,脸上洋溢着活力满满的笑容,直接扑向了萧容鱼:“小鱼儿姐姐!你来啦!”

  这是聂小雨。高雯认识她,因为以前陈汉升在新世纪当副总的时候,聂小雨就是他的小助手。

  可是聂小雨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穿着这么......这么可爱的衣服?这完全不是职场打扮啊。

  聂小雨抱住萧容鱼,两人亲密地贴在一起。高雯注意到,聂小雨抱住萧容鱼时,手很自然地滑到了她的臀部,轻轻捏了一下。萧容鱼的身子颤了颤,但没有推开,反而低声说了句什么,惹得聂小雨咯咯直笑。

  笑完,聂小雨才像是刚看到其他人似的,转过头看向高雯和栗娜。她的目光在高雯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某种审视的意味,然后才礼貌地点头:“高律师好。”

  至于陈汉升,聂小雨只是调皮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狡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她甚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样子完全不像是下属对老板该有的态度。

  高雯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她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周围的一切都透着诡异——孔静对萧容鱼过分的亲昵,聂小雨不合时宜的出现和打扮,还有陈汉升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汉升,聂小雨以前是你的助手吧。”高雯压低声音问道,试图从陈汉升这里得到答案,“怎么现在又是果壳老板的秘书了?”

  她说话时,目光紧紧盯着陈汉升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端倪。

  陈汉升皱着眉头,一副也很困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呢。等我见到果壳的老板,一定要好好质问,为什么抢我家可爱的小秘书!”

  他的表情很认真,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义愤填膺。但高雯却敏锐地注意到,陈汉升说这话时,眼睛的余光瞥向了聂小雨。而聂小雨听到“可爱的小秘书”这几个字时,脸颊瞬间红透了,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手指也揪住了裙摆。

  那反应,完全不像是被“抢走”的样子。

  “你千万别冲动。”高雯认真地说道,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这是在别人的地盘,打架肯定会吃亏的,我们要智取这个果壳老板。”

  她说着,下意识地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看着新世纪和果壳竞争的来龙去脉。这是她每次上庭前的习惯——通过复习来平复紧张情绪。

  但今天,这个习惯似乎失效了。

  高雯的视线落在笔记本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幕——孔静按压小腹的动作,栗娜裙子上的湿痕,聂小雨脸红的样子,还有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时那种自然而然的依赖感......

  这些片段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飞舞,却拼不出完整的图案。

  她抬起头,看向走在前面的孔静。孔静正领着众人走向行政楼,她的步伐很稳,但高雯注意到,孔静走路时臀部的摆动幅度比正常女性要大一些,而且每次迈步,大腿内侧都会很用力地摩擦一下。她的后背挺得笔直,但腰肢却微微前倾,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重量似的。

  更让高雯在意的是,孔静的衬衫后摆处,靠近腰部的位置,有一小块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个圆形的湿痕。那湿痕的边缘还在缓慢扩大,像是有什么液体正从她体内渗出,浸透了衬衫。

  高雯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转头看向栗娜,发现好友的状态也不太对——栗娜走路时双腿夹得很紧,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僵硬。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当栗娜注意到高雯在看她时,慌张地移开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裙摆,想要遮住臀部那块湿痕。

  “娜娜,你......”高雯想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问。难道要直接问“你裙子为什么湿了”吗?这太尴尬了。

  众人走进了行政楼。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前台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员工。那女孩看到孔静等人进来,立刻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孔总好。”

  她的目光扫过陈汉升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浮现出近乎痴迷的神色。但当她看到陈汉升身边的萧容鱼时,眼神又黯淡下去,低下头继续工作。

  高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心里的疑惑已经堆积成了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电梯来了。孔静按下顶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高雯站在电梯的最里面,她的左边是栗娜,右边是边诗诗和王梓博。陈汉升和萧容鱼站在靠近电梯门的位置,孔静和聂小雨则站在他们旁边。

  电梯开始上升。

  就在这个时刻,高雯亲眼目睹了她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陈汉升的手很自然地环住了萧容鱼的腰,然后向下滑去,直接按在了她的臀部上。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熟练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萧容鱼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把身体更紧地贴向陈汉升。

  她的脸埋在陈汉升的颈窝里,高雯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还没完。

  站在陈汉升另一侧的孔静,居然也靠了过来。她的身体贴着陈汉升的手臂,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抬起来,按在了陈汉升的后腰上。她的手指顺着陈汉升的脊柱慢慢下滑,最后停在了尾椎骨的位置,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孔静做这个动作时,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微笑,但高雯看到,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高跟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衬衫的纽扣似乎都要被撑开了。

  而站在孔静旁边的聂小雨,更是做出了让高雯瞠目结舌的举动。

  这个二次元少女居然蹲下了身子。

  她蹲在陈汉升的腿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仰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渴望。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口型——高雯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口型,那是“主人”两个字。

  聂小雨做这个口型时,脸颊泛起潮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随时会流出眼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一点,轻轻舔过下唇。

  高雯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眨了眨眼睛。但当她再次看去时,聂小雨已经站起身,恢复了正常的站姿,只是脸上那抹红晕还没有褪去。

  电梯里除了高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栗娜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边诗诗和王梓博靠在一起,两人正小声说着什么悄悄话;孔静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萧容鱼还埋在陈汉升怀里......

  好像只有她一个人看到了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叮——”

  电梯到达顶楼的声音把高雯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电梯门打开,孔静率先走出去,对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走。”

  她的声音依然温和,举止依然得体,但高雯却觉得,这位孔经理走路时臀部的摆动幅度更大了,大腿摩擦的频率也更高了。而且高雯注意到,孔静的裙摆后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原本只是很小一块的湿痕,现在已经扩大到了巴掌大小,深色的痕迹在浅灰色的裙子上格外刺眼。

  孔静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身后,想要遮住那块湿痕,但动作进行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带路。

  高雯跟着众人走在走廊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看向走在前面的陈汉升,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陈汉升的裤子,在胯部的位置,有一块不太明显的凸起。

  那是男人勃起时才会有的形状。

  高雯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汉升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那种反应?

  而且,为什么周围的人好像都没注意到?萧容鱼还贴在他身上,难道她感觉不到吗?

  高雯的疑惑还没得到解答,众人已经来到了果壳老板办公室的门口。

  孔静转过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这间办公室早就装修完毕了,还是第一次使用呢。”

  她说着,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确实很豪华——真皮的沙发、红木的办公桌、华丽的台灯,电脑和打印机等办公设备一应俱全。采光度通透饱和,应该是这栋行政楼里最好的一间,后面还有可以休息的卧室,基本就和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董事长办公室差不多。

  只是办公桌面非常干净,仅仅放着笔筒和相框,的确是很久没有办公的样子。

  高雯强迫自己收拢心神,开始打量这间办公室。作为一名律师,她习惯在进入谈判场所后先观察环境,这有助于她更好地掌握局势。

  但今天的观察,却让她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那张红木办公桌的桌面虽然干净,但边缘处却有几处不太明显的深色痕迹,像是液体干涸后留下的。高雯走近几步仔细看,发现那些痕迹的形状很奇特——有的呈溅射状,有的则是一小滩圆形的印记。

  其次,办公室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精致的垃圾桶,桶口边缘挂着一团揉皱的纸巾。纸巾是湿的,颜色深浅不一,靠近桶底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暗红色的污渍。

  第三,也是让高雯最在意的——办公室里有一股味道。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有红木家具的木质香气,有新地毯的化学味,但更多的是......一种甜腻的、带着腥气的、让人闻了之后心跳加快体温升高的味道。高雯对这种味道很陌生,但她的身体却对这味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腿心突然一阵发热,内裤里传来潮湿的感觉。

  她惊慌地夹紧双腿,脸上血色尽失。

  我怎么也会......

  高雯不敢再想下去。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的谈判上,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笔记本,准备等果壳老板出现。

  但陈汉升接下来的举动,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其实呢,我不太喜欢这种装修风格,就像我对钱没什么兴趣一样。”

  陈汉升突然说话了。

  高雯抬起头,看到陈汉升站在办公室中央,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很随意的样子。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过没办法,静姐说这样的办公室大气开阔,如果有客人过来谈生意,不至于太丢形象。”

  陈汉升说着,迈步走向那张红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

  高雯的心猛地一紧。

  等等,他要干什么?那是老板的位置啊!

  “陈汉升!”高雯忍不住出声提醒,“你坐错了,那是......”

  她的话没说完,陈汉升已经“咯吱”一声坐了下来,舒服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然后,他看向高雯,笑呵呵地问道:“刚刚高师姐说要智取我,你打算怎么智取呀?”

  高雯愣住了。

  她的大脑像是短路了一样,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坐在老板椅上,说“智取我”?

  “不是,陈汉升你坐错了,现在不能胡闹!”高雯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那是果壳老板的座位吧!”

  她说着,目光求助地看向孔静和聂小雨。但让她绝望的是,孔静和聂小雨都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反而......反而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孔静甚至还走过去,站在陈汉升身边,很自然地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笔,然后弯下腰,在陈汉升面前的便签纸上写着什么。她弯腰时,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事业线。而陈汉升的目光,就那样肆无忌惮地落在了那里。

  更让高雯崩溃的是,孔静似乎完全不在意被看。她写完字,直起身,对陈汉升嫣然一笑:“汉升,需要我泡茶吗?”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妻子在询问丈夫。

  “不用了静姐,你先去忙吧。”陈汉升摆摆手,“我和高师姐谈点事。”

  “好。”孔静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临走前,她的目光在高雯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带着某种高雯看不懂的......怜悯?还是期待?

  高雯已经彻底乱了。她看向萧容鱼,希望从自己这个学妹这里得到解释。但萧容鱼只是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温柔地看着陈汉升,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对眼前这一幕感到意外。

  “没胡闹啊,我就是果壳的老板。”

  陈汉升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也是你口中的那个无赖。”

  “啥?”

  高雯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汉升=果壳的老板?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果壳老板是新世纪最大的竞争对手,是那个撕毁律师函、在媒体面前大放厥词、把洪总逼到绝路的无赖商人!而陈汉升......陈汉升是萧容鱼的男朋友,是那个曾经辉煌过但现在落魄了、需要靠女朋友养着的大学生!

  这两个身份怎么可能重叠在一起?

  高雯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但无论她怎么想,都解释不了眼前的一切——孔静对陈汉升的态度,聂小雨在这里出现,还有陈汉升坐在老板椅上那种理所当然的样子......

  除非......除非陈汉升说的都是真的。

  除非他真的就是果壳老板。

  高雯的手一松,笔记本“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纸张散落一地,但她已经顾不上捡了。她直愣愣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困惑、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你......”高雯的声音在发抖,“你说的是真的?”

  她没有听到回答,因为周围其他人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萧容鱼依然温柔地笑着,甚至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边诗诗和王梓博靠在一起,两人都在憋笑,但不敢笑出声。聂小雨已经蹦蹦跳跳地跑到陈汉升身后,很自然地给他捏起了肩膀。

  没有人惊讶。

  没有人觉得陈汉升在开玩笑。

  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了。

  高雯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这些天来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飞速闪过——陈汉升总是能联系到“果壳老板”,陈汉升对果壳的事情了如指掌,陈汉升在提起果壳老板时那种奇怪的态度......

  原来都是因为他自己就是!

  “你一直在骗我们?”高雯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小鱼儿知道吗?诗诗知道吗?你们都知道,就我和栗娜不知道?”

  她的质问让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陈汉升收敛了笑容,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走到高雯面前。他蹲下身,开始帮高雯捡散落在地上的纸张。他的动作很认真,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整理好,然后递给高雯。

  “高师姐,对不起。”陈汉升的声音很诚恳,“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只是......有些事情很难解释。”

  高雯没有接那些纸。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陈汉升,这个曾经让她觉得“配不上小鱼儿”的学弟,这个让她费尽心思想要帮助的年轻人,现在却成了她完全陌生的样子。

  他是果壳老板。

  他有钱,有地位,有能力。

  那他之前为什么要装出一副落魄的样子?为什么要让小鱼儿养着他?为什么要在律所打工?

  高雯想不通。

  “你先起来。”高雯的声音依然在发抖,“我需要......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陈汉升站起身,但没有退回老板椅,而是坐到了高雯对面的沙发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茶几,距离很近,近到高雯能清楚地闻到陈汉升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很干净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汗味的男性气息,闻起来并不讨厌,反而让高雯的心跳莫名加快。

  她感到腿心更热了,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该死......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高雯慌张地夹紧双腿,手指揪住了裙摆。她不敢抬头看陈汉升,生怕自己的异常被他发现。

  “高师姐。”陈汉升再次开口,“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我保证,今天会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但是现在......”

  他的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陈汉升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洪仕勇”。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陈汉升对高雯说了一句,然后接通了电话,“喂,老洪?”

  电话那头传来了洪仕勇的声音。因为距离很近,高雯能隐约听到一些内容——

  “陈总,现在应该叫你陈总了吧。”洪仕勇的笑声里有些感慨,“新世纪的相关手续已经转让差不多了,以后它就完全属于郑观媞,我也准备离开建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碰面,所以走前我想和你见一见,想和果壳的老板见一见。”

  “没问题,我出去。”陈汉升马上答应,“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就在你们厂区外面的那家咖啡馆,二楼。”

  “好,十分钟到。”

  陈汉升挂了电话,站起身对高雯说道:“我有点事情,很快回来。洪仕勇联系我,他说临走前想见我最后一面。”

  高雯已经完全懵了。

  洪仕勇没死?

  而且听电话里的语气,他和陈汉升的关系似乎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势同水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汉升说完,走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高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的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脑子已经完全宕机了。

  陈汉升是果壳老板。

  洪仕勇没死。

  聂小雨是陈汉升的秘书。

  孔静对陈汉升的态度暧昧不清。

  栗娜裙子湿了。

  萧容鱼早就知道一切但保持沉默。

  这些信息像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碰撞、重组,却始终拼不出完整的真相。

  “栗娜。”高雯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嘶哑,“你赶快掐我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栗娜:“我感觉自己应该是午觉没睡醒,否则世界怎么乱七八糟的。”

  栗娜没有掐她。事实上,栗娜现在的状态比高雯好不了多少。她的脸还是红的,呼吸还是急促的,双腿还是紧紧并拢着。听到高雯的话,栗娜只是愣愣地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某种莫名的渴望?

  “小雯,我也觉得是啊。”栗娜的声音带着哭腔,“陈汉升,到底是不是果壳的老板?洪总,他到底死了没啊?”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和恐惧。

  而坐在对面的萧容鱼,却在这时轻轻叹了口气。她站起身,走到高雯身边坐下,伸出手握住了高雯冰凉的手。

  “高师姐,栗娜姐。”萧容鱼的声音很温柔,“你们别害怕。汉升他......他虽然骗了你们,但他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高雯的声音陡然拔高,“他骗了我们这么久!他让我以为他是需要帮助的落魄大学生!他让我以为洪总死了!他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他面前说果壳老板的坏话!”

  她的情绪终于爆发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萧容鱼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拍着高雯的背,等她哭完。等到高雯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萧容鱼才轻声说道:“高师姐,汉升有他的苦衷。果壳和新世纪的关系很复杂,他不能过早暴露身份。至于洪总的事......那确实是误会,汉升从来没说过洪总死了,是你们自己误会的。”

  “那他为什么不解释?”高雯红着眼睛质问。

  “因为......”萧容鱼顿了顿,“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而且那时候就算解释了,你们也不会信。”

  这话倒是真的。如果在一个月前,陈汉升突然对高雯说“我是果壳老板”,高雯大概率会觉得他疯了。

  高雯沉默了。她擦干眼泪,看向萧容鱼,眼神复杂:“小鱼儿,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就知道了。”萧容鱼坦然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汉升不让说。”萧容鱼的语气里没有愧疚,只有理所当然,“他说时机没到。”

  高雯再次感到一阵心寒。原来自己一直以为的“闺蜜情深”,在萧容鱼心里,还比不上陈汉升的一句“不让说”。

  她突然觉得很累,累到不想再问任何问题。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高雯站起身,走向办公室的落地窗。

  窗外是果壳电子厂的厂区,工人们还在忙碌着,机器轰鸣声隐约传来。这里是陈汉升的帝国,是他一手打造的商业王国。而她这个自以为是的学姐,居然还傻乎乎地想要“帮助”他。

  真是讽刺。

  高雯站在窗前,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办公室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萧容鱼对边诗诗使了个眼色,边诗诗点点头,拉着王梓博起身:“梓博,我们去外面透透气。”

  两人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高雯、栗娜、萧容鱼,还有一直安静站在角落里的聂小雨。

  聂小雨走到萧容鱼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小鱼儿姐姐,静姐让我告诉你,她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萧容鱼点点头,然后看向窗边的高雯,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那里面有歉意,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小雨。”萧容鱼轻声说道,“你去把门锁上。”

  “好。”聂小雨应了一声,走到办公室门口,“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关门声惊动了高雯。她转过身,看到门被锁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四个女人,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小鱼儿,你们要干什么?”高雯警惕地问道。

  萧容鱼没有回答。她站起身,走到高雯面前,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容,但那笑容此刻在高雯眼里,却显得有些诡异。

  “高师姐,有些事......汉升不方便亲自解释,所以让我来告诉你。”萧容鱼说着,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高雯的肩膀上。

  高雯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萧容鱼的动作,而是因为......就在萧容鱼的手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几乎无法控制的燥热。

  那感觉来得太快太猛,像是积蓄了很久的洪水突然决堤,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高雯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勉强扶住窗台才站稳。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都快要被撑开了。

  “我......我怎么了......”高雯的声音在发抖,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乳房胀痛,乳头硬挺地顶着内衣,腿心处一片泥泞,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高师姐,别怕。”萧容鱼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她的手却顺着高雯的肩膀滑下,停在了她的腰际,“这是正常的反应。每个接近汉升的女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什么......什么意思......”高雯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她只觉得好热,好渴,身体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迫切地想要被什么填满。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陈汉升坐过的那张老板椅。她想象着陈汉升坐在那里的样子,想象着他翘着二郎腿的样子,想象着他笑着问“你打算怎么智取我”的样子......

  然后她的身体更热了。

  “高师姐。”萧容鱼凑近高雯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知道为什么孔静对汉升那么恭敬吗?你知道为什么聂小雨会叫他‘主人’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哪怕知道他在骗你们也不说破吗?”

  高雯的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萧容鱼的嘴唇几乎贴在了高雯的耳垂上,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因为我们都是他的人。从身体到灵魂,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萧容鱼的手突然用力,把高雯按在了落地窗上。

  “啊!”高雯惊呼一声,身体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但那股凉意非但没有缓解体内的燥热,反而让她更加难耐。她想要挣扎,但萧容鱼的力气大得出奇,根本挣脱不开。

  而就在这时,栗娜也走了过来。

  栗娜的状态比高雯更糟——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她走到高雯身边,没有帮助高雯挣脱,反而......反而伸出手,开始解高雯衬衫的纽扣。

  “娜娜!你干什么!”高雯惊叫道。

  栗娜没有回答。她的眼神迷离,动作却很熟练,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很快就把高雯的衬衫完全敞开了。

  白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房被包裹着,随着高雯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栗娜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覆盖了上去。

  “嗯......”高雯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传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想阻止,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栗娜的抚摸。栗娜的手指熟练地挑开内衣的搭扣,两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看,高师姐。”栗娜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说着,低下头,含住了高雯的乳头。

  “啊......不要......”高雯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在颤栗。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了她,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在萧容鱼怀里。

  而萧容鱼也没有闲着。她的手从高雯的腰际滑下,掀起了她的裙子。高雯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裙,里面是肉色的丝袜和白色的内裤。萧容鱼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直接按在了高雯腿心最敏感的位置。

  “唔......”高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了,萧容鱼的手指刚按上去,就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高师姐,你湿得好厉害。”萧容鱼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这才碰了几下而已。”

  高雯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趴在落地窗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后是两个女人的玩弄。乳房被栗娜吮吸着,下身被萧容鱼刺激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甚至......很享受。

  “不......我不能......”高雯的眼泪流了下来,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快感到极致时生理性的泪水,“放过我......求你们......”

  “放过你?”萧容鱼轻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内裤按在了高雯的阴蒂上,“高师姐,你觉得可能吗?从你踏入这个办公室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逃不掉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伸向高雯的臀部,开始脱她的内裤。

  栗娜也很配合,她松开高雯的乳头,开始脱高雯的丝袜。两个女人的动作很快,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高雯下半身完全剥光了。

  白皙的大腿,微微隆起的三角区,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晶莹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高雯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但她越是羞耻,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穴口正在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睁开眼,高师姐。”萧容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看你自己现在多美。”

  高雯不肯睁眼。但下一秒,栗娜的手就按在了她的眼皮上,强迫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落地窗上,倒映着她现在的模样——衣衫凌乱,乳房裸露,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微微分开,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流淌出透明的液体。

  而她的身后,萧容鱼正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栗娜则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痴迷的表情,盯着她不断流水的穴口。

  “不......”高雯绝望地摇头,但身体却在萧容鱼的触碰下颤抖得更加厉害。

  “高师姐,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萧容鱼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汉升很快就会回来。他会走到你身后,把他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插进你现在流水不止的小穴里。”

  她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在高雯的穴口按压一下。高雯的身体随之颤抖,爱液流得更多了。

  “他会操你。用各种姿势,各种角度,把你操得高潮迭起,操得意识模糊,操得再也离不开他。”萧容鱼继续说道,“就像他操我那样,就像他操静姐那样,就像他操小雨那样。”

  她说着,看向站在一旁的聂小雨:“小雨,过来帮高师姐放松一下。”

  聂小雨走了过来。这个二次元少女此刻脸上也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她蹲下身,跪在高雯腿边,然后......张开口,含住了高雯湿漉漉的阴唇。

  “啊——!!!”

  高雯发出了一声尖叫。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聂小雨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穴口舔舐、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深入穴口,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唔......不要舔......那里......”高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拼命挺起,把下身往聂小雨脸上送,“太刺激了......我要......我要......”

  “要高什么?”萧容鱼问道,手指也加入了刺激,和聂小雨的舌头一起玩弄着高雯敏感的小穴,“要说出来,高师姐。”

  “我要......我要高潮......”高雯终于说出了羞耻的话语,眼泪不停地流,“让我高潮......求你们......”

  “还不够。”萧容鱼摇摇头,手指突然用力,深深地插进了高雯的穴口。

  “啊——!!!”高雯的身体猛地弓起,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了聂小雨满脸。

  她高潮了。在被强迫、被玩弄的情况下,被两个女人弄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高雯浑身发软,趴在落地窗上大口喘气。她的意识已经涣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这才只是开始呢,高师姐。”萧容鱼从高雯体内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她把手递到高雯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高雯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张开口,含了进去。

  一股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但经过萧容鱼的手指,似乎掺杂了某种其他的东西——某种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热的东西。

  她贪婪地吮吸着,舌头舔过每一处缝隙,直到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乖。”萧容鱼满意地收回手,然后对栗娜说道:“栗娜姐,该你了。”

  栗娜点点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急,像是迫不及待。很快,她的职业套装也散落在地,露出成熟丰满的肉体——饱满的乳房,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和高雯一样湿漉漉的下身。

  “高师姐,你看。”萧容鱼指着栗娜,“栗娜姐早就被汉升操过了。不止一次,不止两次,是很多次。”

  高雯猛地转头看向栗娜。她记得很清楚,栗娜今天一直是和她在一起的,从来没有单独离开过。那陈汉升是什么时候......

  “在车里。”栗娜看出了高雯的疑惑,红着脸说道,“在你们聊天的时候,在你们不注意的时候......他的手就伸过来了。隔着裙子,隔着内裤,用手指把我弄湿,然后......然后就在车里,把鸡巴插了进来......”

  她说着,身体又开始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下身:“就坐在副驾驶座上,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拉到一边,他就在后座上,从后面插进来......那么深,那么用力,撞得子宫都在抖......”

  “别说了......”高雯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她不是为栗娜而感到悲哀,而是为自己——因为她听到栗娜的描述时,下身又湿了。

  “为什么......”高雯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是律师......我们是来谈判的......”

  “律师?”萧容鱼轻笑一声,“在汉升面前,没有律师,没有老师,没有老板,也没有普通人。只有女人。只要是女人,就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她说着,再次按住高雯的肩膀,声音变得严肃:“高师姐,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接受现实,成为汉升的女人,像我和栗娜姐这样,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第二,继续抗拒,然后被汉升用更粗暴的方式占有,最后还是会成为他的女人。”

  “有什么区别吗......”高雯绝望地问道。

  “有。”萧容鱼说道,“选择前者,你会得到温柔;选择后者,你会得到痛苦,但痛苦之后,还是温柔。”

  她顿了顿,声音放柔:“高师姐,相信我,成为汉升的女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他会在身体上彻底征服你,但在感情上,他会对你很好。他会保护你,宠爱你,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高雯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身体上的反应骗不了人——仅仅是听到陈汉升的名字,仅仅是想象被他拥有,她的身体就已经兴奋得几乎失控。如果现在陈汉升真的站在她面前,她恐怕会主动扑上去,求他占有自己。

  “我......我选第一个......”高雯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很好。”萧容鱼笑了,她松开高雯,对聂小雨说道:“小雨,去把东西拿出来。”

  聂小雨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后面,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精致的女仆装,还有......一副带着铃铛的项圈。

  “这是......”高雯的脸色变了。

  “这是每个女人成为汉升女人时,都要穿的。”萧容鱼拿起那套女仆装,在高雯身上比了比,“尺寸应该正好。”

  “我不要穿这个......”高雯想要后退,但身体却被栗娜从后面抱住了。

  “高师姐,反抗是没有用的。”栗娜在她耳边轻语,声音里带着某种诡异的兴奋,“我第一次穿的时候也很难为情,但现在......现在每天不穿反而觉得不自在。”

  她说着,开始帮高雯脱掉身上剩下的衣服。高雯想要挣扎,但刚才的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栗娜摆布。

  很快,她就一丝不挂了。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而泛起粉色。乳房挺立着,乳头硬挺,小穴还在微微收缩,露出粉嫩的内里。

  萧容鱼亲自动手,把那套女仆装穿在了高雯身上。黑色的布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白皙的臀肉。胸口开得很低,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只要一弯腰就能看到整个乳房。

  最后,萧容鱼拿起了那个项圈。那是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有一个银色的铃铛,只要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高师姐,这是最重要的部分。”萧容鱼的声音很温柔,但动作很坚决,“戴上这个,你就正式成为汉升的私有物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高雯看着那个项圈,眼泪无声地流下。她知道自己一旦戴上,就再也回不去了。她会从一个独立的职业女性,变成某个男人的附属品,变成一只被项圈拴住的......母狗。

  但她的身体却在兴奋地颤抖。她的呼吸急促,乳房剧烈起伏,小穴又开始流水。

  “我......我自己戴......”高雯终于妥协了。她伸出手,从萧容鱼手里接过项圈,然后......慢慢地,颤抖着,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嗒”一声,搭扣扣紧。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就在那一瞬间,高雯感到一股暖流从项圈处蔓延开,流遍全身。那感觉很奇妙,像是某种契约被激活了,又像是某种枷锁被套上了。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乳房、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重新激活了神经末梢,轻轻一碰就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而且,她突然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存在了。不是看到,不是听到,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心灵上的感应。她能感觉到他正在靠近,一步一步,离这里越来越近。

  她的身体因为期待而颤抖,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新鲜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黑色的丝袜。

  “他......他要回来了......”高雯喃喃道,眼神迷离。

  “是的。”萧容鱼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高师姐,你现在的样子很美。汉升一定会喜欢的。”

  她说着,和栗娜一起,把高雯扶到办公室中央,让她跪在地上。高雯顺从地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任由女仆装的裙摆散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身。黑色的项圈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格外显眼,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四个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归来。

  高雯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就在门外。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一步,像是在她的心上践踏。

  “咔哒——”

  门开了。

  陈汉升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显然和洪仕勇的见面很顺利。但当他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时,笑容僵住了。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高雯,扫过她身上的女仆装和脖子上的项圈,扫过她裸露的大腿和湿润的下身,最后落在了萧容鱼脸上。

  “小鱼儿,这是......”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高师姐想通了。”萧容鱼走上前,踮起脚尖在陈汉升脸上亲了一下,“她自己选择成为你的人。”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高雯面前,蹲下身。他伸出手,托起高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相遇。

  高雯的眼里充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高师姐。”陈汉升开口了,声音很温和,“你想清楚了吗?一旦选择,就不能后悔了。”

  “我......我想清楚了......”高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主人......我想成为您的人......”

  她叫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叫出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陈汉升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带着掌控欲的笑容。他松开高雯的下巴,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

  一根粗大、紫红色、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中。它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龟头已经兴奋得渗出透明的液体。

  高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她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每一根血管,能看到龟头上那个不断渗液的小孔,能闻到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腥味。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着。小穴收缩、流液、张合,像是饿极了的婴儿渴望母亲的乳房。

  “来,高师姐。”陈汉升走到高雯面前,把龟头顶在了她的嘴唇上,“先帮我舔干净。”

  高雯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但她不但不讨厌,反而更加兴奋。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把渗出的液体全部吞进肚子里。

  然后,她试着把整根肉棒含进去。很艰难,因为太大了,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吞下一半。但她的努力让陈汉升很满意,他按着高雯的头,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

  “唔......咕啾......咕啾......”高雯被插得喉咙发痒,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用舌头包裹着肉棒,用喉咙挤压着龟头。

  “不错。”陈汉升夸了一句,抽出了肉棒。上面沾满了高雯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拉起高雯,让她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短小的女仆装裙摆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白皙的臀瓣完全暴露,中间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

  陈汉升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

  高雯发出了一声尖叫。那是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占有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气插到了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了。

  “好大......太深了......”高雯的眼泪不停地流,但身体却在拼命往后顶,想要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主人......操我......用力操我......”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那个项圈在脖子上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宣告她的臣服。

  陈汉升开始动了。他双手握着高雯的腰,用力地撞击着,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高雯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在沙发上、地毯上。

  “啊啊......主人......我要死了......操死我了......”高雯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乳房在女仆装的束缚下晃动着,乳尖已经硬得像石头。

  而就在这时,萧容鱼、栗娜、聂小雨也都围了上来。

  萧容鱼从后面抱住陈汉升,亲吻着他的后背,手伸到前面抚摸他的胸肌。栗娜跪在旁边,舔着高雯流下的爱液,然后又去亲吻陈汉升的腿。聂小雨则爬到沙发上,张开嘴,含住了高雯晃动着的乳房。

  四个女人,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疯狂地交媾着。呻吟声、喘息声、水声、肉体的撞击声、铃铛的响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不行了......我要高潮了......”高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弓起,小穴剧烈收缩,死死地夹紧了体内的肉棒。

  “射在里面。”陈汉升低吼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全部射在你子宫里!”

  “好......射给我......求主人射给我......”高雯哭着喊道,她已经完全成了欲望的奴隶。

  陈汉升最后一次猛冲,龟头狠狠撞开了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高雯的子宫深处。

  “啊——!!!”

  高雯在高潮的尖叫中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小穴还在不断地抽搐,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流出,在沙发上留下一大滩湿痕。

  陈汉升拔出肉棒,转身抱住了萧容鱼。而栗娜和聂小雨,已经爬上了沙发,开始用嘴和手清理高雯下身残留的精液。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四个女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她们的身体都湿漉漉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

  高雯慢慢恢复了意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跪在沙发上,下身一片狼藉。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那是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她回过头,看向陈汉升。那个男人正抱着萧容鱼,亲吻着她的额头。但当他注意到高雯的目光时,对她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主人......”高雯喃喃道,脸上浮现出一抹依赖的笑容。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独立的律师高雯,而是属于陈汉升的、戴着项圈的母狗。

  但她一点都不后悔。

  相反,她很期待接下来的人生。

  “汉升,聂小雨以前是你的助手吧。”

  高雯压低声音问道:“怎么现在又是果壳老板的秘书了?”

  “我也不知道呢。”

  陈汉升皱着眉头:“等我见到果壳的老板,一定要好好的质问,为什么抢我家可爱的小秘书!”

  “你千万别冲动。”

  高雯认真的安抚道:“这是在别人的地盘,打架会肯定吃亏的,我们要智取这个果壳老板。”

  其实高雯也有点紧张的,她还打开笔记本翻了翻新世纪和果壳竞争的来龙去脉,仿佛进考场前的最后一次复习。

  来到果壳老板的办公室门口,孔静笑着说道:“这间办公室早就装修完毕了,还是第一次使用呢。”

  大家走进去以后,发现里面的陈设非常豪华,真皮的沙发、红木的办公桌、华丽的台灯,电脑和打印机等办公设备也是一应俱全。

  采光度通透饱和,应该是这栋行政楼里最好的一间,后面还有可以休息的卧室,基本就和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董事长办公室差不多。

  只是办公桌面非常干净,仅仅放着笔筒和相框,的确是很久没有办公的样子。

  高雯一边打量,一边等着果壳老板出现。

  “其实呢,我不太喜欢这种装修风格,就像我对钱没什么兴趣一样。”

  第三件诡异的事情出现了,一直站在旁边的陈汉升突然说话了。

  “不过没办法,静姐说这样的办公室大气开阔,如果有客人过来谈生意,不至于太丢形象。”

  在高雯的注视下,陈汉升走到老板椅旁边,居然还“咯吱”一声坐了下来,笑呵呵的看着高雯说道:“刚刚高师姐说要智取我,你打算怎么智取呀?”

  “不是,陈汉升你坐错了,现在不能胡闹!”

  高雯有些着急,那是果壳老板的座位吧。

  “没胡闹啊,我就是果壳的老板。”

  陈汉升翘着二郎腿:“也是你口中的那个无赖。”

  “啥?”

  高雯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可是周围这些人,不管是孔静和聂小雨,还是萧容鱼和边诗诗,她们一点都不吃惊。

  陈汉升=果壳的老板?

  高雯一个幌神,手里的笔记本“哗啦”一下掉在地上了,她都来不及弯腰去捡,直愣愣的看着陈汉升。

  这根本不对等啊。

  陈汉升在她心里,现在是一个破产后游手好闲,混在女朋友律所的一个大学生。

  虽然他很聪明,虽然他很有能力,虽然他曾经成功过,可他现在就是有吃软饭的嫌疑啊。

  自己还曾经三番五次的好心提醒,容升律所影响力越来越大了,小鱼儿知名度也越来越高,汉升你一定要有紧迫感啊。

  现在好了,他突然给自己整出一个果壳电子厂的老板。

  果壳老板就不用多说了吧,除了无赖这个属性以外,剩下的那就是有钱、有钱、有钱……

  “???”

  现在,高雯脑袋里都是这个问号。

  “叮铃铃~”

  一阵手机的铃声打破了这阵诡异的气氛,陈汉升掏出来看了看,居然是洪仕勇的。

  “陈总,现在应该叫你陈总了吧。”

  洪仕勇笑声里有些感慨:“新世纪的相关手续已经转让差不多了,以后它就完全属于郑观媞,我也准备离开建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碰面,所以走前我想和你见一见,想和果壳的老板见一见。”

  “没问题,我出去。”

  陈汉升马上答应,这个要求不过分,毕竟斗了这么久的老对手了。

  “我有点事情,很快回来。”

  陈汉升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说道:“洪仕勇联系我,他说临走前想见我最后一面。”

  卧槽,第四件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栗娜,你赶快掐我一下。”

  高雯呐呐的对好友说道:“我感觉自己应该是午觉没睡醒,否则世界怎么乱七八糟的。”

  “小雯,我也觉得是啊。”

  栗娜都快哭了。

  陈汉升,到底是不是果壳的老板?

  洪总,他到底死了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