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拯救快播计划(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899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中午这顿饭吃完,狮子桥的奶茶店算是正式营业了,陈汉升估摸着生意应该不会差,不过到底能好到什么地步,还需要看经营策略。

  他暂时不打算插手了,毕竟和新世纪的恶斗耗费了大量精力,再说果壳还有一些事情要解决。

  沈幼楚没有跟着陈汉升一起回学校,她和胡林语上了莫二妈的车,准备一起去逛逛新华书店。

  陈汉升自然是不会跟着的,市区是萧容鱼的地盘,虽然她周日也在呼呼大睡。

  回到财大以后,陈汉升估计宿舍里应该又只有老戴。

  今天双休,杨世超和郭少强肯定在网吧,金洋明有一半几率在网吧,另一半几率和冬儿在义乌小商品城,李圳南肯定在火箭101网点。

  当然了,戴振友也有两种可能,50%可能躺在床上看小说,50%可能坐在椅子上看小说。

  走到602宿舍门口,陈汉升推了一下发现宿舍门是锁住的,掏出钥匙也没打开,这才明白居然反锁了。

  “开门。”

  陈汉升锤了半天,戴振友才走过来打开,表情还有些慌张。

  “你在干嘛?”

  陈汉升打量着老戴问道。

  “噢,在看电影。”

  戴振友神色不太自然,举了举手里的果壳MP4:“以为你晚上才回来。”

  “事情忙完了呗。”

  陈汉升随口答道。

  走进宿舍后,陈汉升一边换鞋子,一边和老戴闲聊,不过准备洗澡之前,他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柚木提娜的还是波多野结衣的?”

  “我没看、别乱说、早删了!”

  戴振友马上就脸红了。

  “傻屌,不然你反锁着门干啥?”

  陈汉升嗤笑道:“好像谁没做过似的,老子发现门从里面反锁,就知道你在看什么玩意了。”

  听到陈汉升也干过这事,戴振友才稍微松一口气。

  “果壳真是天使啊。”

  陈汉升洗澡时自我感慨道:“这么便宜的MP4,可以让很多大学男生的深夜不再孤寂,满足了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妥妥的正能量。”

  ……

  洗澡出来后陈汉升一抬头,老戴又在床上看武侠小说了,耳朵里还塞着耳机。

  “咚咚咚。”

  陈汉升敲了敲铁床的边沿:“啥片子啊,给我看看。” “看个屁,我删了。”

  戴振友不耐烦地说道。

  “你小气那鸡把样,她又不是你老婆。”

  陈汉升有些不爽:“凭啥不给我看。”

  话虽这么说,陈汉升的心思却早已不在片子上了。老戴坐在椅子上,因为紧张和羞涩,双腿微微夹紧,校服裤子勾勒出还算结实的腿部线条。陈汉升的目光自然地顺着那线条往上,掠过老戴的腰间,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奇异的念头——自己好像还从没仔细观察过男人的身体构造。

  他走近一步,几乎贴到老戴身边,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混合气味。老戴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你干嘛站这么近?”

  “看看你到底删没删干净。”陈汉升嘴上说着,右手却搭上了老戴的肩膀,轻轻捏了捏,“紧张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这个简单的触碰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老戴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紧绷的肩膀突然松弛下来,一种莫名的温热感从小腹升起。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心跳有些加速,脑子里开始变得晕乎乎的。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宿舍地板上,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旋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老戴的肩头滑向颈侧,温热的指腹触碰到皮肤表层。老戴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那触碰点蔓延开来,瞬间传遍全身。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在无意识中分开,牛仔裤裆部的位置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

  “老戴,”陈汉升的声音变得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你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戴振友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只能发出模糊的“呃”声。他整个人都软了,瘫在椅子上,任由陈汉升的手掌从他的脖子滑向后背,隔着衣物轻轻抚摸脊椎的曲线。那股温热感越来越强烈,仿佛要烧穿他的理智。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大腿上,手指微微颤抖。

  陈汉升绕到椅子后面,双手按住老戴的肩膀,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放松点,就当做个实验。”

  话音刚落,戴振友就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感笼罩了自己。他仍然有自己的意识,但身体的主动权似乎被抽离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抬起,解开了皮带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里面的深色平角内裤。

  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痕迹,布料紧贴着下方隆起的形状。老戴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浮现出迷茫和羞耻,但身体却异常顺从。他甚至主动将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摆出一个完全敞开、任人摆布的姿势。

  陈汉升转到正面,单膝跪地,像是要仔细检查什么贵重物品。他的手伸向那湿润的内裤边缘,用两根手指轻轻拉开弹力布料。老戴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已经半硬的状态,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啧,还真是敏感。”陈汉升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伸出食指沾了一点那透明的液体,指尖上传来温热黏腻的触感,“你看,这不是挺诚实嘛。”

  戴振友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的羞耻和快感,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混合感受。陈汉升的指尖从他的龟头滑向茎干,沿着青筋突起的脉络一路向下,按到紧绷的阴囊。两颗睾丸在手掌中沉甸甸的,皮肤温软。

  陈汉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走到自己床边,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盒子。那是一个便携式剃须刀套装。他走回来,重新在老戴面前蹲下,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微型剃须刀和一小瓶剃须膏。

  “帮你处理一下。”陈汉升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我帮你剪个头发”。

  他将乳白色的剃须膏挤在掌心,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老戴的阴毛区域。手指沾着滑腻的膏体,在浓密的毛发中仔细涂抹,指腹不时划过阴茎根部、会阴部和阴囊的皮肤。老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茎完全充血勃起,硬邦邦地翘起,顶端不断渗出大量透明液体。

  “别动。”陈汉升按住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拿起剃须刀,开始在湿润的皮肤上作业。

  刀片刮过皮肤的声音“沙沙”作响,黑色的卷曲毛发被剃下,露出下面浅粉色的皮肤。陈汉升的动作不紧不慢,极具耐心,仿佛在进行某种精细的手工艺品制作。他一只手轻轻托起老戴的阴囊,将皱褶的皮肤拉平,另一只手小心地刮去睾丸周围和会阴处的毛发。

  戴振友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赤裸,更没想过会被这样对待。但身体却背叛了他——每当刀片刮过敏感部位,阴茎就会跳动一下,流出更多前液;他的膝盖无意识地分开得更开,腰部开始轻微挺动,将下体更完全地送到陈汉升眼前。

  大约十分钟后,整个下身区域都被剃得光溜溜的。陈汉升用湿毛巾擦去残余的膏体和毛发,然后用另一条干毛巾轻轻拍干。老戴的下体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根直挺挺的阴茎,龟头已经变得深红,马眼不断开合,透明的液体像丝线般垂落;两个圆滚滚的睾丸紧贴在会阴下方;整个区域皮肤泛着刚处理过的粉红色,在阳光下显得异常脆弱和色情。

  “好了。”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就像是欣赏一个完成的作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小瓶子,打开后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手心,“再给你上个护理油。”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薄荷香。陈汉升将它涂抹在刚剃光的区域,手指在老戴的阴茎、阴囊、会阴处均匀地按摩。他的按压手法很特别,时而轻柔,时而用力,仿佛在探查每一寸皮肤的敏感度。

  当拇指按到阴茎根部下方、会阴靠近肛门的一个点位时,老戴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阴茎剧烈颤抖,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马眼喷射出来——不是精液,而是纯粹的前列腺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他的小腹和胸膛上。

  “哦?这里这么敏感。”陈汉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指在那个点位反复按压、打圈。

  戴振友彻底崩溃了。他的身体疯狂地痉挛,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发白。阴茎不断喷出透明液体,每一次按压都让他像触电般弹跳。他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眼泪和口水混合着流下来,在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陈汉升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有停手,反而从盒子里取出另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光滑的椭圆形金属按摩棒,一端有轻微的震动功能。他将按摩棒打开,震动的“嗡嗡”声立刻在宿舍里响起。

  “来,试试这个。”陈汉升将震动的金属头抵在他刚才按压的部位。

  “啊啊啊——!”戴振友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他的脊椎像被电击一样向后反弓,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阴茎疯狂地抽搐,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前液,那些液体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淡淡的乳白色,量多得令人吃惊,将他的小腹、大腿和椅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将按摩棒向更深处移动,抵到了戴振友的肛门边缘。老戴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他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发出细微的“噗噗”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度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感受席卷了他。

  “放松,别紧张。”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老戴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其实很享受。”

  随着语言的安抚和持续的震动刺激,戴振友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他的肛门开始主动接纳那个小东西,括约肌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想要把那震动棒吞进去。陈汉升抓住这个机会,将按摩棒缓缓地、一点点地推入。

  老戴发出一种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呜咽声,手指在扶手上抓出深深的印记。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冰冷的金属物滑入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震动顺着直肠壁传遍整个盆骨区域。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要排便,但又完全不同;一种被填满的胀痛感,伴随着震动带来的酥麻快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陈汉升观察着他的反应,将按摩棒推进到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就停住了。他打开了一个更强的震动档位,整个金属棒在戴振友的肛门里高频颤抖,发出更响的嗡嗡声。

  戴振友的阴茎已经硬得不正常了,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发亮,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特别是腹部和大腿的肌肉,肉眼可见地跳动。他的嘴巴大张着,流出的口水和眼泪弄湿了整个下巴和前襟,眼睛翻向天花板,露出大部分眼白。

  “快……快到了……”戴振友用嘶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喃喃道。

  陈汉升却突然将按摩棒抽了出来。

  瞬间的空虚感让老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像是离开了水的鱼。肛门因为突然失去填塞物而猛烈收缩,发出清晰的“啵”声。阴茎前端已经积蓄了一大滴乳白色的液体,摇摇欲坠。

  “别急,还没到真正的高潮呢。”陈汉升的声音仍然很平静。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戴振友的视线模糊地盯着陈汉升的动作。当对方的裤子褪下,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时,老戴的呼吸骤停了一瞬——他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东西:尺寸惊人地粗大,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一股浓郁、独特的雄性气息随着那根阴茎的暴露弥漫开来,带着汗水、荷尔蒙和某种说不清的诱惑味道。

  戴振友能感觉到,自己闻到那气味的瞬间,下体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他的大脑在尖叫“这不对劲”,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甚至忍不住抬起臀部,做出一个迎合的姿势。

  陈汉升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次是润滑液。他挤出大量的透明凝胶状液体,涂抹在自己和老戴的阴茎上。戴振友感受到那双沾满润滑液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阴茎,从上到下细致地涂抹,每一个褶皱、每一寸皮肤都被滑腻的液体覆盖。那触感太舒服了,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声。

  “准备好了吗?”陈汉升问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兴奋。

  戴振友无力地点头。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要准备什么,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回答——他的肛门再次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陈汉升将他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椅子扶手上,让他整个人几乎半悬空,臀部和肛门完全暴露。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先是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粉嫩的洞口,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推入。

  戴振友发出低低的呜咽,但比刚才适应了很多。有了按摩棒的前期扩展,再加上充足的润滑,一根手指很顺利地进入了他的直肠。陈汉升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按压,像是在探查内部结构。

  “这里……是前列腺。”陈汉升的手指按到了一个圆球状的、有弹性的组织。当他的指腹压上去时,戴振友整个人猛地抽搐,阴茎再次喷射出大量前液。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里。”陈汉升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慢慢撑开。他能感觉到直肠壁紧致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肌肉在不断收缩,热度高得惊人。一些润滑液随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来,沿着会阴流到椅子上。

  当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入时,陈汉升抽出了手指。戴振友的肛门立刻收缩成一个紧致的小洞,但洞口明显比之前松弛了一些,边缘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现在才是正餐。”陈汉升握住自己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顶在那个湿润的小洞上。

  戴振友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在自己眼前,龟头抵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几乎要淹没他,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无法理解的渴望。他的肛门主动收缩着,像是想要把那个龟头吸进去。

  陈汉升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最初是强烈的抵抗感,洞口非常紧,即使被扩展过也难以容纳如此巨大的尺寸。陈汉升没有强行突破,而是耐心地施加压力,一点点扩张那个洞口。龟头缓慢地被吞入,周围的肌肉箍得极紧,几乎要让陈汉升感到疼痛。

  戴振友的呼吸完全乱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撑开的过程——那个部位从未容纳过如此巨大的东西,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胀满感。他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指甲掐进木质的扶手里,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

  当龟头完全没入后,陈汉升停了一会儿,让戴振友适应。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直肠壁在疯狂地抽搐,内壁紧致、火热、湿润,像是有生命般包裹着他的龟头。

  “放松,深呼吸。”陈汉升轻声说道,一只手抚摸着老戴紧绷的大腿。

  戴振友照做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随着呼吸,他骨盆的肌肉也放松了一些。陈汉升抓住这个机会,继续缓慢地推进。阴茎一寸寸地滑入那个紧致的通道,被湿热柔软的肠壁完全包裹。那种感觉奇异得难以形容——既有一种侵犯他人的掌控感,又有被极其紧致部位包裹带来的生理快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陈汉升的耻骨抵在了戴振友的臀瓣上。两个人以最亲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细微的挤压声。

  戴振友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只有不断抽搐的身体证明他还清醒着。被如此粗大的阴茎完全填满后庭,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就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会刺激到敏感的直肠壁和前列腺。痛感逐渐退去,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快感开始蔓延。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退,让戴振友的直肠逐渐适应这种侵入。润滑液被充分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过肠壁褶皱,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茎干都会撑开紧致的通道,让戴振友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啊……太……太深了……”戴振友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眼泪不断流淌,“陈汉升……你他妈……”

  “我怎么了?”陈汉升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不是挺享受的吗?看看你自己的鸡巴。”

  戴振友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棍,前端不断流出大量透明的、带着乳白色的液体,每一次后庭被撞击,都会从马眼里喷射出一小股。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前面在疯狂分泌,后面被疯狂插入,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个专门用于性快感的容器。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的双手抓住戴振友的腰部,固定住对方的身体,胯部有力地前后摆动。阴茎在老戴的直肠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那种紧密的包裹感让陈汉升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能清晰感受到戴振友直肠内的每一个细节:紧致的括约肌紧紧箍着阴茎根部,深处的肠壁温热湿润,随着抽插不断收缩挤压,前列腺的位置明显凸起,每次龟头擦过都会让身下的人剧烈颤抖。

  戴振友已经快要不行了。他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刷下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的肛门主动收缩着,想要留住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他的阴茎疯狂跳动,前端积蓄着即将爆发的能量;他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晃,脚趾蜷缩;他的嘴巴流着口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陈汉升突然将戴振友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站立。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戴振友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极其深的位置,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痉挛。

  陈汉升一只手环抱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不断流液的阴茎,开始快速套弄。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戴振友彻底疯狂。他仰起头,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抖动。

  “要……要射了……啊啊啊……”戴振友的声音完全变形。

  陈汉升在他耳边低语:“一起。”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戴振友的阴茎在陈汉升的手中疯狂喷射,乳白色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射出,一道接一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板、椅子和他自己的大腿上。量大得惊人,仿佛他已经憋了一辈子。与此同时,他的肛门剧烈收缩,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陈汉升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挤压感。

  陈汉升也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抵入戴振友的直肠最深处,龟头紧贴着前列腺的位置,开始猛烈地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注入老戴的身体深处,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戴振友再次痉挛,阴茎又挤出几股稀薄的精液。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陈汉升的阴茎还在戴振友体内轻微跳动,不时挤出最后几滴精液。温热的白浊液体开始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戴振友的大腿内侧流下。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精液的腥膻气味。

  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沾满了润滑液、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戴振友的肛门失去了填塞物,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变成了一个不断收缩的、湿润的小洞,大量白浊液体从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戴振友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陈汉升扶着他,把他放回椅子上。老戴瘫在那里,眼神空洞,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他的下体一片狼藉: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会阴、大腿、椅子上到处都是喷溅的痕迹;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陈汉升从抽屉里拿出纸巾,开始帮他擦拭。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物品。他仔细地清理了老戴的阴茎、阴囊、会阴和肛门周围的区域,然后帮他穿好内裤和裤子。

  “怎么样,感觉如何?”陈汉升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戴振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的脸涨红得像要滴血,但眼底除了羞耻之外,似乎还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一种刚刚被开启的、对那种极致快感的渴望。

  “你……你他妈……”他结结巴巴地说,但没能说完。

  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算是……宿舍之间的小秘密。”

  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准备清理自己。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道:“哦对了,刚才那个片子,我电脑里其实有好多,你要的话可以来拷。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可能以后对那种片子就没那么感兴趣了。”

  戴振友坐在椅子上,看着陈汉升走进浴室的背影,感受着后穴残留的充实感和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温热。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臀缝,那里还残留着润滑液的滑腻感,和一丝精液流出带来的湿意。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宿舍楼下的喧闹声隐约传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但戴振友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永远记得刚才的经历——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那种混杂着羞耻和极乐的复杂感受,将成为他记忆中无法磨灭的一部分。

  他缓缓弯下腰,将脸埋进手心,肩膀微微颤抖。不是哭泣,而是一种过载后的释放。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陈汉升的手掌触摸自己皮肤的触感,阴茎缓缓推入时的胀痛,前列腺被刺激时的电击般快感,还有最后被内射时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

  当他重新抬起头时,眼神中的迷茫已经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光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那里又有了一点微小的反应。

  “妈的……”戴振友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陈汉升在浴室里哼着歌冲洗身体,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财大里还有那么多年轻的身体,那么多未经开拓的领地。而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一点一点地探索、开发、占有。

  这个世界,正在以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向他敞开怀抱。

  “老子真的删了。”

  戴振友把MP4递给陈汉升:“不信你检查,我好不容易下载下来,结果格式打不开。”

  老戴倒是没骂果壳MP4的解码器不行,毕竟已经能支持当前的RMVB、AVI、MPEG等常见的视频格式了。

  这种事大学生里很常见,下载了比较陌生的视频格式还算好的,有些人在网吧通宵一整夜,下载了二十集的《还珠格格》。

  当缩在被窝里,用颤抖的双手打开MP4后,结果画面上出现一个大鼻孔男人,伸手大喊道“紫薇,等我!”

  那种糟心的心情,真想立刻顺着网线,杀了这帮乱传资源的狗东西。

  “没有放在电脑上试试吗?”

  陈汉升想出一个办法:“指不定电脑上能播呢。”

  戴振友摇摇头:“也不行,还是格式不正确。”

  “这样啊。”

  陈汉升有些失望,现在电脑上都是系统自带的window media player,这也是个Low逼播放器,根本没办法完全满足年轻人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

  “要是快播在就好了……哎,快播啊!”

  陈汉升嘀咕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现在快播现在还没出来吧,也不知道王兴窝在深城南山哪个地方写代码。

  这软件牛逼啊,妥妥的播放器的一哥,就算被封禁了,仍然还活在广大网民的心中。

  “我是不是得做点什么啊?”

  陈汉升想了想,拿起手机走到阳台给孔静打电话:“静姐,上次咱们从滕讯公司出来以后,我就想搞个果壳社区嘛,你招聘进行的怎么样了?”

  “你以为我是熏悟空,能变成七十二个人啊!”

  孔静也是忙,“孙悟空”都说成了“熏悟空”,听筒里都能传来她“沙沙沙”签署文件的声音:“MP4的订单已经把下个月都排满了,我哪有时间去深城啊。”

  “不用自己过去。”

  陈汉升说道:“你托人在深城发个广告,就说有没有正在做播放器的技术团队,种子资本可以投资。”

  “为什么种子资本?为什么是播放器?”

  孔御姐愣愣的问道。

  “种子资本都要被捂得长毛了,赶紧拿出来刷刷存在感啊,至于为什么是播放器。”

  陈汉升想了想说道:“我刚刚下载了一集线性代数的视频,可是播放器的格式不能兼容,这可把爱学习的我给急坏了,所以就想自己投资或者做一个牛逼点的播放器,毕竟再苦不能苦教育啊。”

  陈汉升还真没脸说自己想看教育片引起的灵感。

  “咦~你以为我信啊。”

  孔静笑着说道,陈汉升前阵子和新世纪“斗地主”的时候,连着两周多都没去学校了,“爱学习”这个属性和他根本不搭边。

  “行吧,那我记下来。”

  孔静又和陈汉升说了说近期的生产计划,挂了电话后,陈汉升缓缓的抽着中华,脸上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以前的快播王兴也太老实了,居然给个小流氓设套了,还被送进去蹲了三年,也导致快播这样一个人类瑰宝软件不能继续使用。

  老实人就不能研发这么牛逼的软件,太多小流氓盯着了。

  不过没关系,当换成大流氓代理的时候,其他小流氓就不敢动心思了。

  就好像全财大都知道沈幼楚很漂亮,硬是没人敢惹,就因为身后有个混不吝的陈汉升。

  “兴宝别怕,以后陈妈妈保护你。”

  陈汉升咬着烟头思索着,他实在太喜欢这个软件了。

  有些傻吊播放器被卸载了以后,还要跳出一个页面询问“亲,你为什么卸载”,真是烦人到极点。

  快播从来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因为它知道,你肯定还会重新下载回来的。

  “虽然快播现在还没出生,可是我已经准备拯救它了,这意识真是超前到姥姥家了。”

  陈汉升正默默的意淫。

  突然,楼下的宿舍阿姨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陈汉升,你又没穿衣服在阳台抽烟!”

  “我发现你们这些大三大四的男生啊,就喜欢光着屁股站在阳台,阿姨都不想多说了。”

  “真是怀念你们大一大二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多清纯,多注意形象。”

  ……

  “阿姨!”

  陈汉升笑嘻嘻地回道:“我大一时候就已经不穿衣服在阳台抽烟啦。”

  “就你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