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洪仕勇:我被黑出感情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860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郑姑姑以前就晕过去一次,这次再晕过去,她觉得脑袋里迷迷糊糊的,眼前好像有很多影子在晃动,耳朵边还能听到120救护车的鸣笛声。

  只是眼睛不能睁开,嘴巴不能说话,不过意识还存在,最后应该躺在一个柔软的床上,空气中散发着消毒水味道,可能是医院吧。

  中间有好多人过来探望,有一群群过来的,也有单独过来的,说话声音都很熟悉。

  后来实在太累,郑姑姑逐渐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果然在医院的病房里。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洁白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郑姑姑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意识逐渐清晰。她感觉到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嘴唇也起了皮,身体虚弱得连抬起手臂都吃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郑姑姑,您醒啦?”

  陈汉升站在病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脸上带着关切而温柔的笑容。他俯身靠近,用毛巾轻轻擦拭着郑姑姑的额头。那毛巾是温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和陈汉升身上特有气息混合的味道——那不是普通体味,而是一种让女性不由自主心跳加速、腿心发软的独特气息,像是麝香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荷尔蒙,随着陈汉升的每一次呼吸,若有若无地扩散在空气中。

  郑姑姑刚想说话,却发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自然地滑到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那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突然从被触碰处炸开,贯穿她的整个身体。她只觉得浑身一颤,原本干涩的下体竟然在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立刻变得湿滑粘腻。

  “嗯……”

  郑姑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还在慢慢地恢复记忆,但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措手不及。她想要推开陈汉升的手,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等到想起自己进医院的原因——被陈汉升设计破产,失去新世纪控制权——她的神情有些黯淡,但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今天几号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正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脖颈。那个被触碰的部位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而且灼热感正顺着血管向全身蔓延。

  陈汉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自己先含了一口水,然后俯身凑近郑姑姑的脸。

  “22号。”

  他含糊地说着,嘴唇却直接贴上了郑姑姑干燥的唇瓣。

  郑姑姑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陈汉升口中渡了过来。那不是普通的水——当那液体滑过她的喉咙时,一股难以形容的甘甜与灼热同时炸开,像是融化的蜜糖混合着烈酒,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更可怕的是,陈汉升的舌头趁机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将更多液体与唾液混合物注入她的喉咙。

  这是体渡,是陈汉升唾液的直接注入——而他的唾液,是比精液更初级的成瘾物。

  “唔……嗯嗯……”

  郑姑姑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原本苍白的面颊瞬间泛起潮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进入胃部后并没有停留,而是飞速被吸收,然后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特别是涌向她的子宫、卵巢、阴道深处。她的阴蒂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跳动,穴肉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抽搐,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浸透了薄薄的病号服裤子和床单。

  陈汉升的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直到郑姑姑几乎要窒息地翻起白眼,他才缓缓分开。但分开后,他的嘴唇依然贴着她的唇角,低声说道:“您都躺了一天一夜了。”

  “我……我都躺了一天一夜啦……”

  郑姑姑喘息着,原本想要质问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那个吻的味道——那种甘甜、灼热、带着她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她勉强维持着理智,叹一口气说道:“难怪嘴巴有些渴。”

  但她说这话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陈汉升湿润的嘴唇,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那不是对水的渴望,而是对刚才那种液体、对那种气息的病态渴求。

  陈汉升笑了,他当然能捕捉到这个女人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那颤抖的瞳孔、急促的呼吸、发烫的脸颊、以及隔着被子都能闻到的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淫水甜腥味。他知道,体渡成功了。从现在开始,郑姑姑将无法再离开他的体液,她的身体会像上瘾的毒虫一样,渴望被他填满。

  “我给您倒水。”

  陈汉升说着,却没有去拿水壶,而是重新坐到床边,手探进了被子。

  郑姑姑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温暖的大手隔着病号服贴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动。她想阻止,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淫水更加汹涌地分泌,像是在主动欢迎那只手的到来。

  “不……不要……”

  她虚弱地抗议,声音却像是小猫的呜咽。

  陈汉升没有理会,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病号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已经彻底湿透,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的手按在那片湿滑上,不轻不重地揉压着。

  郑姑姑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

  那呻吟带着长长的尾音,像是解脱又像是乞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陈汉升手掌的按压下剧烈跳动,穴肉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淫水,将陈汉升的手掌彻底浸湿。

  “郑姑姑,您流了好多汗呢。”

  陈汉升轻声说着,掀开了被子。

  阳光下,郑姑姑的病号服裤子下摆已经被涌出的淫水浸透了大片,呈现出深色的水痕,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与体液特有的甜腥味。陈汉升的眼睛暗了暗,他不再犹豫,直接解开了病号服裤子的系带,将那湿透的布料褪到了她的大腿根。

  郑姑姑想要并拢双腿,但她发现自己的大腿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那是已经熟透的果实——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此刻那些阴毛已经被涌出的淫水完全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深粉色的阴唇像是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中间的裂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滑鲜红的媚肉。透明的粘稠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甚至能看到穴口周围的肌肉正在规律性地抽搐、收缩,像是在主动邀请什么东西的进入。

  “看来需要好好清洁一下呢。”

  陈汉升说着,从旁边拿起那条温毛巾,但他没有直接擦拭,而是俯下身,鼻尖凑近了那片湿滑的芳草之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女性体液味混合着郑姑姑本身的体香涌入鼻腔,那是熟女最极致的气息——带着成熟果实的甜腻、些许汗液的咸味、以及荷尔蒙特有的麝香。陈汉升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肿胀的阴唇。

  郑姑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别……舔……”

  但陈汉升完全没停。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舌尖找到了隐藏在其中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他用舌尖绕着那颗小红豆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每一次触碰都让郑姑姑浑身剧烈颤抖。

  “啊……啊……不行……那里……嗯嗯嗯……”

  郑姑姑的理智在尖叫,她怎么能让自己被侄子的敌人这样侵犯?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淫水涌出,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她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臀部,想要更贴近陈汉升的嘴唇。

  这具身体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注入什么东西。

  陈汉升一边舔舐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那根早已勃起的怒龙弹跳出来,粗长的肉棒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腺液,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陈汉升将那条温毛巾拿起来,没有用它擦拭郑姑姑的下体,而是用它仔细地包裹、擦拭着自己的肉棒。他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慢慢往下擦,将腺液均匀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这个动作看似是清洁,实际上却是在给肉棒做最直接的消毒和准备——更重要的是,他的腺液本身就蕴含着强烈的催情成分,能确保郑姑姑的肉体一旦被插入,就会彻底臣服、上瘾。

  做完这些,陈汉升将毛巾扔到一边,双手抓住了郑姑姑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折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彻底暴露,穴口甚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滑红嫩的媚肉正规律性地收缩着,像是呼吸般一张一合。

  陈汉升将自己的龟头顶在了那湿滑的穴口。

  灼热的触感让郑姑姑浑身一颤,她从意乱情迷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用几乎哀求的声音说:“别……求你了……不行……我们是……啊!”

  话音未落,陈汉升猛地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那两片已经肿胀湿润的阴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紧窄温热的阴道深处。

  “呜哇——!”

  郑姑姑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但那惨叫很快变调为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根粗大滚烫的异物强行撑开,媚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物,但那根东西太粗了,也太深了——陈汉升第一下就几乎插到底,龟头狠狠顶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郑姑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愤怒、抗拒都在这一瞬间被肉体最原始的欢愉冲垮。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顶撞下剧烈收缩,像是饿极了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龟头的尖端,整个阴道内壁的褶皱都在疯狂蠕动、挤压,试图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吸入体内。

  陈汉升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插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肉棒与媚肉摩擦的粘稠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郑姑姑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着。

  郑姑姑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双手不再紧紧抓着床单,而是主动环住陈汉升的脖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臀部不自觉地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上下迎合。她的眼神已经失焦,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她的呻吟:“啊……好深……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呜……嗯嗯……”

  “舒服吗?”陈汉升一边狠狠插入,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舒……舒服……”郑姑姑无意识地回答,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淫水像洪水一样涌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大腿根、床单打得一片湿滑。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疯狂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反复撞击着子宫口。郑姑姑的子宫口被顶得不断收缩、张开,穴肉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她快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孔静拎着一个果篮走进来,当看到病床上交叠的两人时,她愣了一下。但陈汉升没有停止动作,甚至没有转身,只是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对孔静勾了勾手指:“过来。”

  孔静的俏脸瞬间泛起红晕,但她没有任何犹豫,将果篮放在一旁,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走到床边。她能看到陈汉升粗硬的肉棒正在郑姑姑湿滑红肿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粘稠的淫水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而郑姑姑已经意识不清,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按照【自动加入铁律】,孔静作为已经属于陈汉升的女人,在这种场合必须自动加入。她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的下体瞬间湿透了。她爬上床,跪在陈汉升身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丰满白皙的乳房,然后俯身捧起自己的乳房,将陈汉升的头侧过来,直接将饱满的乳尖塞进了他的嘴里。

  “嗯……”孔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用力吸吮着她的乳头,另一边手也攀上了她的另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着。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绕到陈汉升身侧,找到了郑姑姑那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

  双重的刺激让郑姑姑彻底崩溃,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潮吹,透明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穴口涌出,喷了陈汉升和她自己一身。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感觉到了郑姑姑高潮时的极致紧缩,她的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那种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也要射了。

  他没有拔出,反而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着郑姑姑那抽搐的子宫口,腰部剧烈地耸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

  郑姑姑翻着白眼,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灼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一股股地注满她最深处的巢穴。那种被彻底标记、被从最深处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失神地张着嘴,口水流得更欢了。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下,他将已经彻底瘫软的郑姑姑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对准了她臀缝间那个紧致的小穴——肛门。

  他用手指蘸着刚才郑姑姑潮吹的液体和精液的混合物,涂抹在她的肛门口,然后再次将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抵了上去。

  “不……那里不行……”郑姑姑虚弱地抗议,但她的抗议毫无意义,因为孔静已经从旁边拿起一管润滑剂,主动挤在陈汉升的龟头上,然后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郑姑姑的肛门口。

  “放松,郑姑姑。”孔静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让主人……填满你所有的洞。”

  陈汉升的腰再次用力一挺。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困难,肛门口的括约肌紧紧箍着龟头,但在润滑剂和孔静的帮助下,那紫红色的龟头还是慢慢挤开了紧致的穴口,刺入了郑姑姑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呜啊啊啊——!”

  郑姑姑发出变了调的惨叫,那种被从后庭侵犯的陌生快感与强烈痛楚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肠道内壁紧密地包裹着那根异物,每一个褶皱都在抵抗却又不得不屈服。

  陈汉升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肛交的快感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更紧、更涩、更直接。郑姑姑整个人被压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来自后方的侵犯。孔静则跪在她面前,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腿间,让她含住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

  就这样,两个人女人一个承受着后庭的侵犯,一个享受着对方的舔舐,而陈汉升在中间,享受着双重的快感。他的肉棒在郑姑姑紧致火热的肠道里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量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发出噗噗的水声。

  陈汉升抽插了上百下,郑姑姑的后庭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分泌少量润滑性的液体,配合着她不自觉的收缩,给陈汉升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再次加速,肉棒在后庭深处疯狂肆虐,龟头顶着肠壁上的敏感点,让郑姑姑浑身颤抖,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终于,在又一次深插后,陈汉升将第二股浓精射进了郑姑姑的直肠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肠壁,灌满了她的后庭,那种从内部被标记的感觉让郑姑姑再次高潮,她的四肢剧烈抽搐,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拔出肉棒,郑姑姑的肛门口一时无法合拢,形成一个粉红色的小洞,浓稠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她的阴道口同样红肿张开,能看到里面还不断有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而孔静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拉着陈汉升的手,引导着他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按在自己湿透的小穴上,发出一声渴求的呻吟。陈汉升没有让她失望,让已经射过两次但依然坚挺的肉棒再次进入孔静温暖湿润的小穴,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病房里,呻吟声、水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当洪仕勇提着水果推开病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陈汉升正从背后抱着孔静站在窗边,孔静的双腿张开,被陈汉升架在手臂上,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红肿的小穴里快速进出;而病床上,郑姑姑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臀部和双腿沾满了白色浓稠的精液,眼睛翻白,嘴角挂着口水,显然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洪仕勇愣住了。但他很快发现,周围的阳光似乎暗了一下,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那是陈汉升下意识启动的隐性能力,一个短暂的【群体护盾】和微弱的时间感知调节,确保了外界的任何打扰都会在一瞬间被忽略。

  更重要的是,洪仕勇作为男性,完全无法对眼前的场景产生任何性趣——这个世界里,除了陈汉升,其他男性的性能力、性欲望都已经被无形中剥夺了。他只是木然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一个小时后,陈汉升终于结束了对孔静的侵犯,将第三股浓精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两个女人都已经瘫软在地,身上沾满了彼此和主人的体液。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用温毛巾简单擦拭了郑姑姑的下体,然后为她重新穿上了病号服裤子——尽管裤子很快就被不断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再次浸湿。他又扶起瘫软的郑姑姑,让她靠在床头,从水壶里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郑姑姑机械地喝了两口,温水流过干燥的喉咙,让她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眼神复杂——有屈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热切和渴望。她的身体还清晰地记得刚才被贯穿、被填满、被一次次推向顶峰的感觉,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的灼热,肠道里还胀满着被侵犯后的异物感。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那场侵犯中,陈汉升的精液已经在她的子宫内形成了隐形的【精液印记】,他的唾液也已经通过最初的体渡在她体内种下了【体液成瘾】的种子。从今往后,她将无法抗拒对陈汉升的渴望,她的身体只认他一个人的肉棒,只为他一人湿润、高潮、受孕。

  郑姑姑坐起来喝了两口热茶,身上感觉好一点了,也恢复了不少力气。但那力气不是来自茶水,而是来自刚才被注入体内的精液——陈汉升的精液有着奇特的效果,能让女人在性爱后反而变得更加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暖流涌动,子宫像是被泡在温暖的羊水中一样舒适,阴道和肛门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充实感,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子宫和肠道的轻微收缩,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感受着身体的每一丝变化。她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却在一个年轻人的侵犯下体验到了人生第一次潮吹、第一次肛交、第一次同时被两个洞灌满精液。这种羞耻感与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再质问。因为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还想要。

  一抬头外面就是明媚灿烂的太阳,偶尔有暖风拂过,吹得白色布料窗帘“哗啦啦”的摆动,给人的感觉平静而舒适。

  眯眼打量了一会病房里的风景,郑姑姑缓缓地说道:“老洪,我被骗啦。”

  “我知道。”

  洪仕勇点点头,紧接着又补充道:“但是不怪您,谁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会犯这样的错误。”

  “真的吗?”

  郑姑姑转头问道,她想看看洪仕勇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的确是真的。”

  洪仕勇认真地说道:“当时您的心态,就是和我以前执意想做MP4的心态一模一样,您很想挽回损失,我很想重振新世纪,念头都太执着了,所以全部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里。”

  也许这样的安慰有一点作用,郑姑姑脸色有点放松,最后还是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应该签合同的。”

  “没有用。”

  洪仕勇摇摇头:“我就问您一句,当时您敢坚持签合同吗?”

  郑姑姑想了想,并没有自欺欺人:“不敢。当时我急于挽回损失,再加上前几次合作都很愉快,果壳本来产能也不足,两家本身距离又这么近的情况的情况下,我还是会做这笔买卖的。”

  “最关键的是,他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居然还舍得先给了200万的定金。”

  洪仕勇也感慨道:“除非开了上帝视角,不然谁都会上当的,他比我们都有耐心。”

  说起了这个“他”,郑姑姑和洪仕勇都沉默了。

  半晌后,郑姑姑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果壳背后老板是陈汉升的?”

  “差不多10多天前,当时果壳MP4刚上市,陈汉升在财大的火箭101网点兼职。”

  洪仕勇说道:“当时他说的一些话,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回来后理一理思绪,发现果壳老板真的是他,很多事情反而很好解释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和我讲?”

  郑姑姑语气略有些责怪。

  “讲了有用处吗,我当时也只是怀疑。”

  洪仕勇笑了笑:“真正确定身份的时候,是他昨天过来探望您……”

  “陈汉升也过来了?”

  郑姑姑非常惊讶,手腕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洒出了几滴开水。

  洪仕勇递过去一张纸巾:“他担心您出现什么大问题,于是和孔静特意来看看,医生说没事以后,他们就离开了。”

  “噢~”

  郑姑姑还在消化这个信息,过了一会她忍不住自嘲道:“当初我还瞧不起你,觉得你能力太平庸了,一直被果壳玩弄在股掌之上,没想到换了我自己,一个回合之下游戏就结束了,其实你已经坚持了好几个月呢。”

  “哈哈哈……”

  郑姑姑说的有趣,洪仕勇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声止住以后,洪仕勇才诚恳地说道:“其实我也不行的,真正能和陈汉升对垒的人,她昨天也看过您。”

  “谁?”

  郑姑姑下意识问道,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郑观媞?”

  “对。”

  这场大戏似乎就要落下帷幕,洪仕勇说话就不避讳了:“不谈立场,只谈能力,如果郑观媞是新世纪的老板,陈汉升绝对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耍手段。”

  郑姑姑点点头,洪仕勇大概是最有发言权的。

  他前期和郑观媞斗,后期和陈汉升斗,其实想想也挺苦逼的。

  “老洪,你辛苦了。”

  郑姑姑突然有点心疼,她只和陈汉升交手一回合,差点把命都玩丢了,洪仕勇可是经历过郑观媞和陈汉升连续轰炸的男人。

  “辛苦是辛苦,但是也坚持不了多久啦。”

  洪仕勇摆摆手“谦虚”地说道:“我自从做MP4开始,已经掉进陈汉升的圈套里了,市面上那么多MP4品牌,唯独果壳和新世纪不能共存,就是因为性能外观太相似了,这就是他的计划吧。”

  “说起新世纪,老洪,以后怎么办呢?”

  郑姑姑呼出一口气问道,最终还是要回到现实的问题。

  “我有一个意见,就是不知道妥当与否。”

  洪仕勇抿着嘴说道。

  “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郑姑姑一脸无奈:“新世纪都快成空壳子了。”

  以前陈汉升在郑观媞面前保证过,要把新世纪掏成一个空壳子,现在差不多有这个效果了,郑姑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发放下个月工人的薪水。

  “我建议把新世纪重新还给郑观媞吧。”

  洪仕勇脸色端重,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郑姑姑听了,盯着洪仕勇看了看。

  他这句话的含义,应该是彻底把新世纪的所有产权全部转给郑观媞,不和郑家再有任何关联了。

  洪仕勇神色坦然,眼神镇定,没有一点心虚的地方。

  “为什么?”

  郑姑姑问道。

  “当时郑二公子想要新世纪,因为它在郑观媞手底下赚到钱了。”

  洪仕勇解释道:“现在被陈汉升玩成了一个累赘,我算了算,如果还想振作起来的话,香港那边至少得掏5000万人民币,2500万挽救损失,2500万开发下一个产品,郑二公子兴趣应该不是很大了吧。”

  郑姑姑默不吱声点点头,至少都需要4000万到5000万,同时还得应付果壳带来的压力和层出不穷的手段。

  “另外。”

  洪仕勇居然笑了一下:“陈汉升离开前还留下一句话,他说如果我们肯把新世纪还给郑观媞,那些订单就是奏效的,如果还是郑家的,那他依然没听过这些订单。”

  “这样啊,他把新世纪的工人也当成了谈判筹码,真够无赖的,不过对郑观媞也真够好的。”

  郑姑姑眼神有一点复杂:“看来,陈汉升很多手段只是针对我和你。”

  “emmm……”

  洪仕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掏出一张卡片说道:“他现在和我的关系,大概有点怪。”

  “什么意思?”

  郑姑姑接过卡片,发现是一张建邺财经大学的校园明信片,上面还有一行字:

  有空再来财大食堂吃鸡腿饭。

  字迹虽然不好看,不过是手写的,甚至没署名,落款处只有一个夸张的笑脸^_^。

  “他说。”

  洪仕勇苦笑一声:“我已经被黑出感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