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这个电话以后,事情并没有结束,当天下午江陵区的电视台又找过来了,主持人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记者,涂着明亮的口红,耳坠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看着挺漂亮的,只是问题很犀利。
“请问谢组长,你们本次调查的动机是什么?”
“两个企业之间的业务竞争而已,需要您这样慎重对待吗?”
“论断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
这些调查组都没办法直接回答,只能用一些“严厉打击市场违法行为、维护公平公正的竞争环境、促进地区经济和谐发展”这种套话来应付。
晚上回到酒店后,调查组的其他组员都很生气。
“电视台的记者,肯定就是果壳请来的。”有个年轻的组员抱怨道,他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叫李涛,刚进单位没多久,血气方刚,“那女的涂着那么亮的口红,裙子又短,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记者,肯定是被果壳收买了。她那些问题,句句都在给我们下套,偏向果壳偏得那么明显,简直是当我们都是傻子。”
他越说越激动:“下午我就注意到了,她问问题的时候,那小眼神儿一直往谢组长身上瞟,啧啧,那耳坠晃得我心烦意乱的。谢组长也是,回话的时候,眼睛总是瞥她的腿,我看她那双黑丝腿都快贴到谢组长办公桌边上了。这哪是采访啊,这分明是……”
另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女组员王姐打断他:“小李,别胡说八道,这是在工作场合,谢组长是正经人,怎么可能……”
但她话没说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下午的画面——那位姓高的女记者确实姿色动人,身材高挑,尤其是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线条优美得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当时采访室里只有调查组几个人和那个女记者,气氛有些微妙。女记者弯腰递话筒的时候,V领下的雪白乳沟若隐若现,谢组长接过话筒时,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王姐记得清楚,当时女记者的脸颊微红,耳垂上的钻石耳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闪闪发光。
这种细节平时她根本不会注意,但不知为何,今天下午那些画面却格外清晰。她甚至能回想起女记者说话时,那涂着鲜亮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唇瓣湿润饱满,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王姐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奇怪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却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腿间居然有些湿润的异样感。这太荒唐了,她暗自责备自己,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能有这种不该有的念头。
“这也正常。”
谢组长谢天心平静的声音将大家从各自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坐在酒店套房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神色淡然。调查组的五人此时都在套房的客厅里,这家四星级酒店的套房还算宽敞,但五个人聚在一起还是有些拥挤。客厅中央是一张深色的大理石茶几,周围散落着几张单人沙发和一把长条布艺沙发。窗外是华灯初上的建邺夜景,霓虹灯的光芒透过薄纱窗帘映进来,在铺着米色地毯的地面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套房的内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有两间卧室和一间浴室。谢天心作为组长单独住一间,其余四人则两两分配。此刻,李涛和王姐坐在一起,另外两名男组员——三十出头的张海和四十多岁的刘志刚——则各自坐在单人沙发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店香薰气味,混合着茶香和若有若无的、刚刚淋浴过的清新气息。
谢天心啜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如果我有一个公司,某天突然被限制出售旗下产品了,肯定会四处找关系疏通。找电视台、找媒体、找领导关照,这都是正常的商业应对手段。毕竟关系到企业的生死存亡,换做谁,都会想尽一切办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得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组员们却敏锐地察觉到,谢组长的立场似乎也在微妙地偏向果壳。这让他们不禁有些困惑和惊讶。
按理说,调查组应该保持绝对的中立和客观,谢组长更是向来以严谨公正、铁面无私著称。可今天他的这番话,听起来却像是在为果壳的行为做辩解。尤其是下午面对那个漂亮女记者时,他的态度明显比平时要温和许多,甚至在回答那些刁钻问题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不像是平日的谢组长。
李涛忍不住开口:“谢组长,可那个女记者的问题明显是在给我们施压啊。她那意思,好像是我们调查组在故意刁难果壳一样。这要是传出去,对我们的公信力……”
“公信力靠的是我们的调查结果,而不是她几个问题就能动摇的。”谢天心打断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组员,“我们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其他的,不用太在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手臂肌肉线条在衬衫下隐约显现,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了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不知是不是错觉,王姐觉得从谢组长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有点像刚洗过澡的清新皂香,又混合着一丝更原始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味道。
这股气息并不刺鼻,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让她本就有些发烫的脸颊更热了,腿间的湿润感也愈发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微微粘在了皮肤上。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减轻那股令人羞耻的燥热感。
而李涛也被谢组长那看似随意的一瞥弄得有些心慌意乱。谢组长的眼神很平静,却又好像能穿透人心,看得他莫名地心虚起来。更奇怪的是,当他看着谢组长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心脏居然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下身某个地方甚至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这太荒唐了!李涛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心里却对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感到无比困惑和惊恐。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只对女人感兴趣,怎么会对一个同性产生这种反应?
另外两名男组员张海和刘志刚倒是没有这么明显的异样,只是觉得套房里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也许是今天的采访确实让人憋了一肚子火,也许是连续几天的加班调查让大家都很疲惫,也许是这间酒店套房的空调温度调得太高——总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呼吸都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张海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清了清嗓子:“那个……谢组长,明天的安排是什么?还需要继续约谈新世纪那边的人吗?”
谢天心重新靠回沙发背,姿态放松,双臂自然地摊开搭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他胸前的衬衫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轮廓。他的目光落在张海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明天上午9点,召集果壳和新世纪的负责人开会。”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共鸣,震得人耳膜发痒,“我要正式强调一下纪律问题。有些人,似乎以为找点关系、送点礼,就能左右调查的走向。”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那目光明明很平静,却让每个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王姐呼吸一滞,感觉谢组长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其他人稍长那么零点几秒,那视线仿佛有实体一般,扫过她的脸颊,掠过她的嘴唇,最后在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挺起的胸前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裙,上身是修身的小西装,里面搭配白色丝质衬衫。由于坐姿的缘故,西装外套微微敞开,衬衫领口虽然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紧绷的布料还是将胸部的曲线勾勒得相当明显。她平时并不觉得自己的身材有多引人注目,但此刻在谢组长的目光下,她竟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一样,每一个细微的部位都暴露无遗。
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谢组长的目光移开,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竟然在衬衫布料下硬挺了起来,顶端隔着胸衣和两层布料,清晰地在衬衫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这太羞耻了!她慌忙用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本就明显的曲线更加突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湿润已经从内裤中央扩散开来,连裙子的布料都有些微的潮湿感。
而此时,谢天心已经将视线移向了窗外。他看似在欣赏夜景,但眼角的余光却将客厅里每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的能力在无声地运转——那是一种自然散发的、无需刻意控制的影响力,能让周围的女性不由自主地产生生理上的反应,而对男性则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压制和排斥。
王姐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脸颊绯红,双腿在桌子下不安地交叠摩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脑子里不断闪过下午女记者那双黑丝长腿的画面,闪过谢组长接过话筒时修长的手指,闪过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旋转,搅得她心神不宁。
“我……我先去洗个澡。”王姐终于忍不住,慌乱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颤抖,“今天跑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她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快步走向其中一间卧室。套房的设计是两间卧室共用一个客厅,王姐和另一名女组员住一间,三个男组员则住在另一间,而谢天心单独住主卧。王姐冲进卧室,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卧室里开着小台灯,光线昏暗而暧昧。同屋的女组员小赵——一个二十多岁、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小姑娘——正穿着睡衣趴在床上看手机,见她进来,抬起头笑了笑:“王姐回来啦?怎么样,今天那个女记者漂亮吧?我看你下午眼睛都看直了。”
小赵的调侃让王姐的脸更红了。她含糊地应了一声,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匆匆走进了卧室附带的浴室。她需要冲个冷水澡,好好冷静一下。
客厅里,随着王姐的离开,气氛更加微妙了。谢天心似乎完全没受影响,依然保持着放松的姿态。李涛却感到更加不安,他总觉得谢组长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自己,那目光中似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让他浑身发毛的审视意味。他站起来,借口说要去买包烟,也匆匆离开了客厅。
剩下的张海和刘志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困惑。今天大家都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奇奇怪怪的?
“那……谢组长,我们也早点休息了。”张海站起身,有些局促地说道,“明天还要早起开会。”
谢天心点点头,脸上依然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去吧,好好休息。”
张海和刘志刚如蒙大赦,赶紧进了另一间卧室,关上门。客厅里终于只剩下谢天心一个人。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掉的茶,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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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王姐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但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流过她仍然挺立的乳头。当水流溅到那敏感的小点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常年注意保养和锻炼,她的身材保持得还算不错,乳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依然挺拔,腰肢也没有明显的赘肉,臀部曲线依然圆润。可此时此刻,看着镜子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她感到既陌生又羞耻。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最后停在了早已湿润不堪的阴唇上。她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敏感的核心,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墙面。
“不行……不能这样……”她喘息着,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那股汹涌的欲望。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一只乳房,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揉搓起来。
水流声掩盖了她压抑的呻吟,浴室里雾气氤氲,镜子上凝结了一层水珠,模糊地映出她扭动的身影。她的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了湿滑的阴道,在里面快速地抽插,另一只手依然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可她越是自慰,那股空虚感反而越强烈。手指的刺激根本不够,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火热的东西填满她。她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谢组长的手臂,那在衬衫下隐约可见的结实肌肉线条;浮现出他的手指,那修长有力的、曾经不经意擦过女记者手背的手指;甚至浮现出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和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啊……谢组长……嗯……”
她不知不觉地呻吟出声,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撅起,仿佛在迎合某个看不见的男人从后方的入侵。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让水流能直接冲刷到她最敏感的部位,那温热的水流刺激得她浑身颤抖,阴蒂在手指的拨弄下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正当她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时,浴室的门突然被轻轻地敲响了。
王姐吓得浑身一抖,手指猛地从身体里抽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她慌乱地问道:“谁……谁啊?”
“是我,谢天心。”门外传来谢组长平静的声音,“王姐,开一下门,有点工作上的事要跟你商量。”
工作上的事?现在?还在她洗澡的时候?王姐的脑子一片混乱,但身体却比思想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感觉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竟然因为谢组长的一句话,就差点达到了高潮!
“我……我在洗澡……”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知道。”谢天心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很重要的事,关于明天会议的一些细节。开门吧。”
王姐的理智告诉她这太不合适了,她现在一丝不挂,还……还处于这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可是她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双腿不听使唤地走向门边。她的手颤抖着握上门把手,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拧开了门锁。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涌了出去。王姐躲在门后,只露出一张潮红的脸和湿漉漉的肩膀:“谢组长,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吧,我……我没穿衣服。”
谢天心站在门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绸睡袍,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他一只手随意地插在睡袍口袋里,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王姐脸上,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的窘迫和羞耻。
“文件有些细节需要现在确认。”他说着,竟然直接推开了门,走进了雾气弥漫的浴室。
王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缩,但浴室空间本来就不大,她这一退,后背直接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谢天心睡袍的下摆,但他毫不在意,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还顺手上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王姐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双手抱胸,试图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但这样反而让她浑圆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粉色的乳头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可是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痕迹根本遮掩不住,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谢天心将文件夹随手放在洗手台上,转过身来,目光终于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她颤抖的乳房,扫过她平坦的小腹和浓密的阴毛,最后停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没有丝毫的淫邪,却让王姐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连灵魂都暴露在了他面前。
“谢……谢组长,你这是……”王姐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你很紧张。”谢天心忽然开口,向前迈了一步。本就狭小的空间,他这一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王姐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是王姐却感觉到一股电流从那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这里,湿了。”谢天心忽然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王姐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乳房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挺得更高,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腰部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让下体的曲线更加突出。她甚至无意识地分开了一点双腿,露出了那片被水打湿、泛着盈盈水光的黑色丛林,以及从丛林深处若隐若现的粉嫩阴唇。
谢天心的眼神暗了暗。他又往前迈了半步,这次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王姐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她想逃,可是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然后,他伸手关掉了花洒。
水流声戛然而止,浴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水滴从淋浴头滴落的单调声响。啪嗒,啪嗒,每一声都敲在王姐紧绷的神经上。
谢天心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那不是平时那种公式化的微笑,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属于雄性捕猎者的笑容。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下午那个女记者来找我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问着刁钻的问题,可眼睛里的欲望藏都藏不住。她的腿并得很紧,但我看得出来,她也在发情。”
王姐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不知道谢组长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但听到“发情”两个字从他那张一贯严肃的嘴里说出来,她竟然感到一种极致的背德快感。她感觉自己更加湿润了,那股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吞噬。
谢天心的手缓缓下移,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挺立的乳头,王姐立刻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谢……谢组长,别……这样不行……”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情欲。
“没什么不行的。”谢天心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在这里,我说了算。”
话音落下,他猛地扯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丝绸的睡袍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他结实精壮的身体。王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然后她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瞬间睁大了。
那是她见过最雄伟的男性器官。粗长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狰狞地挺立着,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那尺寸大得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多公分,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她难以想象这样一根巨物要如何进入她的身体——可是,尽管恐惧,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更多的爱液从花心涌出,将她的阴唇和腿根彻底打湿。
谢天心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粗粝而温热,轻易地分开了她紧并的双腿,然后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
“啊啊——”
王姐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手指太长了,一下就捅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度。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被顶到了,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谢天心的手指在她湿热的肉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王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转而紧紧抓住了谢天心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脚尖踮起,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将湿润的小穴往他的手指上送。
“里面很热,很湿。”谢天心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手指在里面抠挖着,精准地按在了她的G点上,“你一直在想我,对吧?从下午看到女记者对我发情的时候,就在想。”
“不……不是……”王姐徒劳地否认,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每一次抠挖而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撒谎。”谢天心轻笑一声,忽然抽出手指。王姐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
但他紧接着就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去,面对墙壁。王姐顺从地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臀部高高翘起,将湿漉漉的阴部和那朵微微收缩的粉嫩肛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屈辱极了,可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谢组长那根滚烫的巨物正抵在她的大腿根处,隔着薄薄的皮肤,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张开点。”谢天心命令道,手掌拍了拍她的臀瓣。
王姐羞耻地咬住嘴唇,但还是听话地将双腿分得更开,甚至主动用手扒开了自己的阴唇,将那个不断滴着淫水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她能透过雾气朦胧的镜子看到自己此刻狼狈又淫荡的样子——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双腿大开地跪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微微红肿,正一开一合地吐着晶莹的粘液。
然后,她看到谢组长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粉嫩的阴唇,缓缓地往里挤。尽管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谢组长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仅仅是龟头进入的过程,她就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一股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慢……慢点……太大了……”她哭泣着求饶,可是身体的反抗却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她的子宫在兴奋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润滑着肉棒的进入。
谢天心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王姐发出了一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那根粗长的肉棒以不容拒绝的强势,瞬间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一直捅到了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子宫颈上,那股强烈的冲击几乎要将她的内脏都顶出来。
疼痛。剧烈的疼痛。
但也伴随着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粗壮的肉棒摩擦着,子宫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形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快感外,什么都不剩。
谢天心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插到底,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墙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失控的呻吟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王姐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那里,任由身后那个男人肆意地操干着自己的身体。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脸上滑落,但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她的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几乎要撕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沿着她的大腿汩汩流下。
谢天心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能感觉到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正在他的操干下迅速适应,从最初的紧涩到现在的湿滑柔韧,她的阴道内壁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吸吮着不舍,每一次插入都热烈地包裹上来。
他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每一次都撞得那紧闭的小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他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和棒身,润滑着这场激烈的性交。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腰,转而抓住了她圆润的臀瓣,用力地往两边掰开,让她那紧窄的肛门也暴露出来。她身体的每一个秘密,此刻都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叫出来。”谢天心命令道,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呀啊啊啊——”王姐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忽然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打在浴室的墙壁上——她竟然被操得失禁了!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快感接踵而至。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起来,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大量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打湿。
谢天心低吼一声,感受到了她体内爆发的剧烈收缩。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绞紧了他的肉棒,几乎要将他榨干。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瓣,腰部疯狂地前后摆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射……射给我……求您……射进子宫里……”王姐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扭过头,用一种近乎痴狂的眼神看着他,嘴里说着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淫语,“求您用精液灌满我……灌满我的子宫……啊啊啊——”
她的浪叫彻底点燃了谢天心的欲火。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深深地插入了那从未被入侵过的温暖秘境——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呜呜呜——”
王姐发出一连串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眼睛猛地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的子宫里炸开,那炙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从内部融化。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喷射着,像永无止境一般,将她娇小的子宫撑得鼓胀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飘远,眼前出现了斑驳的光点。
谢天心死死地抵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子宫贪婪地吸吮着他的精液,将每一滴都牢牢锁住。他低头看着这个趴伏在墙上、浑身颤抖、下体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的成熟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握住她的腰,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滑的肉穴里抽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砖上积成了一小滩。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外翻,中间的肉洞还在微微抽搐着,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滋味。
王姐浑身瘫软地跪在地上,双手勉强撑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意识慢慢回笼,但刚才发生的一切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子里——谢组长如何进入浴室,如何抚摸她,如何用那根惊人的巨物贯穿她,如何将她操得失禁潮吹,又如何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恐惧,应该立刻逃离这个房间。可是,她的身体里还在回味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带来的温热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她甚至……还想要更多。
谢天心从旁边扯过一条浴巾,随意地擦了擦身体,然后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王姐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失神,脸颊上的潮红尚未褪去。
“明天开会,知道该怎么做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王姐点点头,嘴唇微微颤抖:“我……我知道……”
“果壳那边,适当给予一些照顾。”谢天心伸手,替她将一缕湿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情人,“调查报告的细节,你知道该怎么说。”
“是……谢组长。”王姐下意识地应道。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称呼上已经带上了某种服从的意味。
谢天心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重新系好睡袍的腰带。他将刚才随手放在洗手台上的文件夹重新拿起,然后俯身,在王姐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乖。”
说完这个字,他转身打开浴室的门,从容地走了出去,留下王姐一个人瘫软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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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姐拖着酸软的双腿,换好睡衣回到卧室时,同屋的小赵已经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爬上自己的床,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依然残留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能隐约感觉到子宫里那团滚烫的精液带来的温热。她的阴唇依然红肿疼痛,腿根处还残留着被操干的粘腻感。可是,她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她翻了个身,蜷缩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留住体内那股被填满的余韵。她的脑子里又闪过谢组长那张平静的脸,闪过他赤裸的胸膛和那根惊人的肉棒,闪过他将自己按在墙上疯狂抽插时的凶猛……
一股热流又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王姐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滑向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住了自己湿润的阴部。可是,手指的刺激根本无法满足她,她需要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
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再次自慰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又被轻轻敲响了。
王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但敲门声很轻,只有一下,然后就没了动静。她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谢天心。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整齐的衬衫和西裤,看起来正准备出门。见到王姐开门,他将一个小药盒递给她。
“事后药。”他简短地说道,“别怀上了。”
王姐接过药盒,手指碰到了他的掌心,那股熟悉的电流感再次窜遍全身。她差点腿软地跪下,赶紧扶住了门框。
谢天心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乳房轮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谢组长!”王姐忽然叫住了他。
谢天心回过头,挑了挑眉,似乎在询问她还有什么事。
王姐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想问他要去哪里,想问他今晚还会不会回来,想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再要她。可是这些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谢天心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走回来,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那个女记者,姓高的,约我今晚去喝咖啡。就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厅。”
王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嫉妒的情绪涌了上来。但她还没来得急反应,谢天心接下来的话让她浑身一颤——
“你要不要,也下来看看?”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留下王姐一个人怔怔地站在门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药盒。
楼下的咖啡厅……女记者……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她咬了咬嘴唇,做出了一个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决定——
她换上了一身便装,悄悄地溜出了房间。
第二天4月8号的上午,调查组召集了果壳和新世纪的负责人。
简短说了两句调查情况以后,组长谢天心语气突然一转:“昨天,我接到了建邺某位领导的电话,其实也没有聊太久,不过在寒暄中她委婉的表达这样一层含义,希望我能重点照顾某家企业。”
洪仕勇听了,侧头看了一眼孔静,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笑容。
“我想再强调一遍纪律。”
谢天心沉着脸说道:“不要炫耀你们的关系网,因为我根本不会在意!”
会议结束后孔静走出门,发现洪仕勇正等在外面。
“孔经理。”
洪仕勇摸着肚皮说道:“你们胆子可够大的,谢组长三令五申的禁忌,你们居然还敢找人说情啊。”
“洪总,你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孔静并没有交流的打算,径直走向区府的停车场。
“我知道你们急了。”
洪仕勇快步跟在后面,颇为感慨地说道:“万万没想到啊,果壳只是两轮稳定性测试就量产了,如果不是这件事,我绝对要掉进你们挖的坑里,可是现在呢,果壳只能干瞪眼了。”
孔静没有反驳,平静的开着帕萨特离开。
中午刚吃完饭,就在谢天心严肃强调“纪律问题”两个小时以后,他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打过来的居然是建邺一个著名法律报刊的主编,他的意思也很简单,同样希望调查组多多关照一下新世纪电子厂,有机会出来喝喝茶。
谢天心冷笑着挂掉了电话。
9号上午的时候,调查组继续召见了孔静和洪仕勇。
在这次的短会上,谢天心直截了当地说道:“昨天,又有一个很厉害的公众人物联系我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警告,希望贵公司能好自为之。”
洪仕勇瞅了瞅孔静,摇摇头叹一口气。
“果壳也是慌不择路了啊,有点丧失判断力了,很明显这个谢组长就是嫉恶如仇的人,你还一直找关系去施压。”
洪仕勇都有点心疼果壳这个老对手了,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什么都不做,耐心的等待结果。
回到新世纪电子厂以后,洪仕勇先来到研发部门看了看进度,由于取代蓝光的电子液晶屏已经找到,只要经过简短的屏幕稳定性测试后,很快就可以量产了。
“洪总,大概15号左右就可以上生产线了。”
新世纪现任研发部门负责人说道。
洪仕勇心里算了算,这种调查都不会当场宣布结果的,一般都要先回到单位盖章,前前后后加起来估计得两周。
那个时候差不多4月下旬了,新世纪和果壳应该都备好了货源,又在同一起跑线上了。
想不到这场曲折离奇的速度之争,双方各显身手,最终以平局告终。
“真是不容易啊,MP4售出以后,你们部门记头功。”
洪仕勇对研发部门负责人嘉奖道,还把新提拔的保安大队副队长张卫雨喊过来:“小张这两天辛苦一下,你就守在研发部门这里,站好最后一班岗,不许任何可疑人员靠近。”
“是!”
张卫雨认认真真的敬个礼,洪仕勇颇为满意的点头离开。
……
9号的中午,谢天心特意把手机摆在眼前,他想看看会不会还有人帮新世纪施加压力。
大概是警告起了效果,今天没有任何骚扰。
“如果再不听劝,我马上就带队离开,回单位就盖章宣布结果。”
谢天心默默想着。
其实这么多天以来,部分情况已经调查出头绪了,包括果壳MP4和新世纪MP4的速度之争。
两家产品的确很相似,但并不能证明果壳就是抄新世纪的,因为经过分析,真正的源头可能是纽曼MP4。
现在还有一些细节需要确认,谢天心估计再有个三四天就可以回去了,然后讨论生成最终论断,前前后后的确需要两周左右。
晚上调查组几个人去夫子庙逛了逛,回宾馆以后,谢天心正要洗澡,突然听到外面有“咚咚咚”的有敲门声。
“你找谁?”
谢天心打开门问道。
这是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身材高高大大的,脸上带着点痞气的笑容,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谢组长您好。”
年轻人客客气气地说道:“我是新世纪电子厂的员工,洪总说各位领导好不容易来一次建邺,我们作为地主不好太小气,特意派我过来送点土特产。”
说完,他就从袋子里掏出一盒绿豆糕递给谢天心。
谢天心没有接过来,淡淡地说道:“你们洪总真的很客气。”
“是啊是啊。”
年轻人似乎听不懂反话,忙不迭的点点头:“洪总说了,前两天找了好些朋友,打算邀请谢组长出来坐坐,可是谢组长总是太忙了。”
“嗯,我知道。”
谢天心指着绿豆糕盒子说道:“小伙子,我猜这里面应该也不是真的绿豆糕吧,是不是红色的一沓纸币。”
“啊?”
年轻人惊讶的抬起头,谢天心似乎猜对了。
“麻烦你回去转告洪总。”
谢天心突然把行李箱拿出来,一件一件的往里面收拾衣服:“鉴于他三番五次的热情好客,我也不能让洪总失望,所以决定提前结束本次调查。”
“谢组长要走了啊?”
年轻人的脸上突然有些慌乱:“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您告诉我,实在不行的话,您在性别方面留点缝,我今晚都可以留下来的……”
“滚!”
谢天心一声怒吼,吓得年轻人仓皇而逃。
第二天10号的早上,本来应该照例开个短会的,只是洪仕勇和孔静左等右等,依然看不见调查组的身影。
“孔经理。”
洪仕勇开玩笑说道:“你们不会又找什么关系了吧,人家谢组长都不想看见果壳了。”
“是吗?”
孔静轻描淡写地说道:“也许是不想看见新世纪呢。”
洪仕勇摇摇头:“乱说,我们在谢组长心里,那就是个乖宝宝。”
没多久区政府的领导就过来了,他也是一脸疑惑:“刚才我派人去他们住的宾馆,据说昨晚连夜退房离开了。”
“这是什么操作?”
洪仕勇也很纳闷:“调查都没结束啊。”
……
回去以后,孔静不像洪仕勇那样傻坐着,她突然调动了果壳电子厂的所有资源。
流水生产线24小时候全开,三辆深通的运输车停在了果壳电子厂的门口,自从过来就一直被“雪藏”的销售经理崔志峰,好像开始接触新世纪的分销商了……
消息传到了洪仕勇耳朵里,他立刻感到一丝不妙,这是预备发货的样子。
可是,现在两家都被勒令不许对外销售啊!
“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关键点?”
洪仕勇在办公室里焦虑的来回走动。
下午,洪仕勇终于知道了答案,因为区领导把第三方机构的结论发过来了。
果壳并未抄袭新世纪的创意,相关销售禁令解除。
——调查组组长:谢天心
“我顶你个肺!”
洪仕勇赶快走到窗户前,就看见满载果壳MP4的深通运输车,呼啸着离开工业大道。
“妈的,要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