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钟建成,我一盘棋悔个两三次怎么了?”
陈汉升骂骂咧咧的走回办公室,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是孔静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混合着她办公室里常备的兰花盆栽的味道。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合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孔静正背对着他站在办公桌前,微微弯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得体,将她丰腴又不失苗条的身段完美勾勒出来。套裙的上衣紧贴着背部,从陈汉升的角度看去,能清晰看到那玲珑的腰线向下延伸,迅速膨胀成饱满浑圆的臀部形状。包臀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她弯腰的动作让裙摆自然向上提起,露出了更多光洁的大腿肌肤——她穿着肉色的丝袜,在阳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
陈汉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美腿上。孔静的腿型很漂亮,小腿纤细笔直,大腿浑圆紧实,尤其是现在这个姿势,双腿微微分开,包臀裙被绷紧,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的浅浅痕迹。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厘米,让她的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静姐。”陈汉升叫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孔静闻声转过身来。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脸上化了淡妆,红唇水润,眼线勾勒出妩媚的眼型。看见陈汉升,她眼中掠过一丝笑意,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职业女性常见的稳重表情。
“汉升回来了。”她说着,直起身来,双手下意识地抚平裙摆,“刚才楷哥来找过你,看你不在就先回车间了。对了,你要不要先看看样品机的最新修改情况?”
“嗯。”陈汉升应着,走过去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最新款MP4,放在手心掂量观察。
孔静也凑了过来。她站得很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膀,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女性体温的热度笼罩过来。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手臂若有若无地蹭着自己的手肘,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他侧过头,目光恰好落在她领口处。套裙上衣的扣子扣得并不严实,最上面两颗松松地开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以及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怎么样?”孔静没有注意到陈汉升的视线,她的注意力都放在MP4上,“经过两轮缓慢的测试修改后,果壳MP4在外观上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在细节上有了很大提高。”
她说这话时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陈汉升的手臂上。陈汉升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弹性,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比如,”孔静继续说道,伸手从陈汉升手中拿过MP4,两人的手指在交接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在一起,“以前所有颜色MP4都是一根白色耳机线,现在进行了统一分类,粉色机身搭配粉色的耳机线,黑色机身就搭配黑色耳机线。”
她的手指很软,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触碰的瞬间,陈汉升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指尖窜上脊椎。他知道她一定也有感觉——因为孔静的手指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呼吸也突然停顿了半秒。
办公室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刚才还是正常的职场讨论,现在却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暧昧。阳光依然静静地洒在地板上,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起来,只有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上来:“还有呢?”
孔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稍微退开半步,但手指依然握着MP4,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再有,以前样品机打开时,电子屏的画面总是有一种轻微的跳动感,虽然不是很明显,现在经过两轮调试以后,这个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她说这话时微微低着头,目光躲闪,不敢与陈汉升对视。但陈汉升注意到,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原本稳重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更明显的是,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摩擦了几下——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但陈汉升太了解这意味着什么了。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里发生过关系之后,孔静的身体已经对陈汉升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记得被他插入时的快感,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灼热记忆。此刻只是近距离的相处、手指的触碰,就足以让她的小穴开始分泌爱液,让她的阴蒂微微充血发胀。
“另外,”孔静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试图压抑那股从下体涌上来的热流,“还增加了txt文本功能,可以下载小说存储进来,这个意见还是戴振友提出来的。”
“嗯……总得来说,虽然在品质上没有太多提升,但是给消费者的第一感觉更加舒适。”陈汉升接过话头,同时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他完全进入了孔静的个人空间。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十厘米,陈汉升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能嗅到她呼吸中带着的淡淡香水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孔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脯开始明显地起伏,套裙上衣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文胸若隐若现。她的手紧紧握着MP4,指节泛白,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办公桌边缘支撑身体——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下身那股熟悉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汉升……”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静姐,你流汗了。”陈汉升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确实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这只是个简单的触碰,但对孔静来说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之间瞬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几乎要倒进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入手是套裙布料光滑的质感,以及布料之下柔软丰满的肉体。她的腰很细,他用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而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滑下去,按在了她饱满的臀瓣上。
“啊……”孔静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媚,与她平时那个冷静干练的女总裁形象判若两人,“汉升……别……这里是办公室……”
说是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翘起,迎合着陈汉升手掌的按压。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微微分开,露出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块的内裤痕迹。她的双手也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陈汉升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静姐,你下面都湿透了。”
“唔……”孔静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更热了,“都怪你……你明明知道我一碰到你就……”
“一碰到我就怎么样?”陈汉升坏笑着问,手指隔着包臀裙在她的臀瓣上画圈。
孔静咬着嘴唇不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臀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隔着裙子和内裤磨蹭着陈汉升的胯部。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痛,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告诉我,静姐。”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去,掀起了包臀裙的下摆,“一碰到我就怎么样?”
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了里面肉色的连裤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蔓延开来,甚至能看到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丝袜的裆部也是湿漉漉的一片,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孔静羞得闭上了眼睛,但双腿却顺从地分得更开,方便陈汉升的动作。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无限的渴望:“一碰到你……下面就想……就想吃你的鸡巴……想被你插……想被你的精液灌满子宫……汉升……我受不了了……”
这淫荡的话语从平时端庄的孔静嘴里说出来,对陈汉升来说是最大的春药。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按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哐当——”桌上的文件、笔筒、电话机被扫到一边,孔静整个人仰面躺在了桌面上。她的套裙上衣在刚才的动作中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丰满乳房。陈汉升俯身压上去,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文胸的前扣。
“啪”的一声轻响,文胸的扣子弹开,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陈汉升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啊!汉升……轻点……啊……”孔静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头发,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腰。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粗暴地扯开连裤丝袜的裆部,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接着,他抓住那条湿透的黑色内裤,用力一拉——内裤从他身上撕成两半,露出了孔静已经完全湿润的小穴。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两片盛开的花瓣,中间那道肉缝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透明的爱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小珍珠。更深处,粉红的穴肉若隐若现,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把丝袜浸湿得更厉害。
陈汉升用手指挖了一滩爱液,涂抹在孔静的阴蒂上,然后开始快速地揉搓。
“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汉升……要去了……要去了……”孔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部高高弓起,双腿死死夹紧陈汉升的手。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布料,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
“这就高潮了?”陈汉升坏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快更用力,“静姐,你今天特别敏感啊。”
“因为……因为好久没有了……”孔静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从上个月那次之后……你都没碰过我……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睡不着……自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射在我子宫里的画面……”
这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直起身,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粗长的阴茎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到这根熟悉的巨物,孔静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渴望的呜咽。她主动分开双腿,把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一翕一张的肉洞。
“汉升……插进来……快……我的小穴好饿……子宫也好饿……”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穴口,让那粉嫩湿润的内壁更加清晰地展现在陈汉升眼前。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的腰,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对准那张开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孔静的小穴依然紧致如初,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入侵的阴茎,一层层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每一寸柱身。
“啊啊啊啊啊——!”孔静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但又被陈汉升死死按在桌面上。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桌面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渍。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阴毛和大腿。
“骚货,这就潮吹了?”陈汉升喘着粗气,开始用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孔静淫荡的呻吟和求饶声,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性爱交响乐。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汉升……你的鸡巴好大……要把我的子宫顶穿了……”孔静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双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抓挠,双腿死死缠住陈汉升的腰,臀部本能地向上迎合每一次冲击。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汗水、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但她完全不在乎,只是张大嘴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啊……要死了……汉升……再重点……操死我……把我操成你的母狗……”
陈汉升被这淫荡的话语刺激得更加疯狂。他抓住孔静的腰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面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顶到子宫口。孔静的臀部高高翘起,丝袜和内裤被撕破的裆部大开着,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泡沐。
“骚逼,叫主人!”陈汉升一边狠狠抽插,一边拍打着孔静雪白的臀肉。
“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响起,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红红的掌印。孔静不但不觉得痛,反而更加兴奋,穴肉收缩得更紧。
“主……主人……母狗的小穴好爽……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她一边哭一边叫,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主人……射进来……把精液射进母狗的子宫里……让母狗怀上主人的种……”
这话让陈汉升的龟头一阵发麻。他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抓住孔静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孔静的子宫袋不断收缩。
“来了……骚货……接好!”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孔静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小穴里的嫩肉疯狂挤压吸吮着喷射中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她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张开,主动迎接那股滚烫的洪流。大量精液涌入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肉袋灌得满满的,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把丝袜染成一片白色。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喷射后,陈汉升终于慢慢停止了动作。他趴在孔静背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那里因为高潮而持续的痉挛。
孔静已经完全瘫软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眼睛半闭,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把丝袜、大腿、甚至桌面都弄得湿漉漉的。小穴因为刚刚被粗大的肉棒蹂躏过,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办公室里充满了精液的腥味和爱液的骚甜味,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又诱人的气息。阳光依然静静地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让那些体液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孔静才慢慢缓过神来。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小穴里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已经射完了精,但依然硬挺地插在里面,把她的子宫口堵得严严实实。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那是精液在子宫里发酵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汉升……”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沙哑,“你……你把精液全射进来了……”
“怎么,不喜欢?”陈汉升咬着她的耳朵问,腰部微微动了一下,让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搅了搅。
“啊……喜欢……”孔静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臀部本能地向后顶了顶,“最喜欢主人的精液了……灌满子宫的感觉……好幸福……”
她说着,主动扭动腰肢,让陈汉升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缓慢抽插。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肉棒依然硬挺,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新一轮的快感。更让她着迷的是,随着肉棒的搅动,更多的精液被挤进子宫深处,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
“骚货,还想再来?”陈汉升感受到了她小穴的渴望,那里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湿润滑腻的内壁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
“想……”孔静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主人……再操我一次……从后面……把我操到站不起来……”
陈汉升低笑一声,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像打桩机一样不断撞击她的子宫口。孔静很快就再次陷入了高潮的漩涡,淫荡的呻吟和求饶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不绝。
就在两人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中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孔静的身体瞬间绷紧,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夹得陈汉升差点直接射出来。她惊恐地回头看向门的方向,但因为办公桌正好背对着门,外面的人应该看不到他们正在做的事——只要他们保持现在的姿势不乱动。
“谁……谁啊?”孔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因为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随着说话而微微颤动,她的声音还是带上了一丝颤抖。
“孔总,是我,楷哥。”门外传来李小楷的声音,“我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您现在方便吗?”
听到是李小楷,孔静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更加紧张起来——因为陈汉升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开始缓慢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起来。那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带给她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快感,她必须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叫出声来。
“不……不方便!”孔静几乎是尖叫着说,“我……我有点不舒服,正在休息!文件放我秘书那里,我晚点签!”
说这话时,陈汉升的龟头正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差点直接高潮。双腿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丝袜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哦,好的。”李小楷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那您好好休息,我让秘书把文件放您桌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孔静刚刚松一口气,陈汉升就开始了猛烈的冲刺。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她的肉洞,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汉升……轻点……要死了……子宫要被操坏了……”孔静再也控制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那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住晃动,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掌印。
陈汉升一边操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用气声说:“你不是怕被听到吗?叫这么大声,整个楼层都听到了。”
“我……我控制不住……”孔静哭着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主人的鸡巴……插得太深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陈汉升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这次甚至夹杂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她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和精液,把两人下体弄得一塌糊涂,顺着孔静的大腿流下来,在桌腿边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泊。
“骚货,尿都喷出来了。”陈汉升不但不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他加快速度,在孔静高潮的顶峰狠狠撞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早已灌满的子宫。
这一次射精比第一次还要凶猛,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将那个小小的肉袋撑得鼓鼓的。孔静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的感觉,每一股都让她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当陈汉升终于射完,慢慢抽出肉棒时,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孔静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滩。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的肉洞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白色的液体滴落。
孔静完全瘫软在桌面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的脸贴着桌面,眼睛半闭,嘴角流着口水,呼吸微弱而急促。整个人就像被玩坏的人偶,从里到外都充满了陈汉升的痕迹。
陈汉升也好不到哪里去,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但他还是强撑着抱起孔静,走向办公室内附带的那个小休息室——那里有一张单人床,是他平时加班时用来休息的。
他把孔静放在床上,帮她脱掉已经湿透的丝袜和破烂的内裤,用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她下体的狼藉。孔静全程都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布,只是在他擦拭她小穴时,会因为敏感而发出微弱的呻吟。
清理完后,陈汉升也躺到床上,把孔静搂进怀里。她的身体依然滚烫,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的痕迹,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性爱后的气息。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两次内射的结果,她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他的精液。
“汉升……”孔静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你今天好猛……我下面都被你操肿了……”
“不喜欢?”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喜欢……”孔静的脸贴在他胸口,“最喜欢主人这样操我了……把我操得神志不清,除了主人的鸡巴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说着,手不自觉地往下摸,握住了陈汉升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虽然刚射过两次,但那根东西依然粗大,在她柔软的手掌中慢慢有了重新硬起来的趋势。
“还要?”陈汉升挑眉问。
“嗯……”孔静羞红着脸点头,“主人的精液……在子宫里好暖和……但我还想要更多……想要主人把我彻底灌满……”
陈汉升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住。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慢慢亲吻她的全身,从额头到嘴唇,从锁骨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他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浑身颤抖。
当他的嘴唇最终来到她下体时,孔静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呻吟。陈汉升耐心地舔舐着她红肿的阴唇,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用舌头拨开阴蒂的包皮,开始快速舔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啊!不要……汉升……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啊!”孔静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大大分开,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陈汉升没有停,反而加入了手指。两根手指插进她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在里面快速抽插搅拌,另一只手继续刺激她的阴蒂。双重的快感让孔静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喷出了第三次潮吹,透明的液体溅了陈汉升一脸。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陈汉升再次插入。这一次他选择了传教士体位,面对面地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体内。
小穴经过多次高潮和两次内射,已经变得异常松软湿润,但内壁依然紧致,像温热的丝绸一样包裹着他的阴茎。陈汉升不急不缓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轻轻叩击她的子宫口。
“汉升……好舒服……”孔静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她用双腿环住他的腰,主动抬起臀部迎合,“这样……能插得更深……”
“骚货,你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吧?”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他能感觉到每次撞击时,她的小腹都会传来轻微的液体晃动声——那是子宫里积存的精液。
“装得下……”孔静喘息着说,“只要是主人的精液……多少都装得下……就算把子宫撑破……我也愿意……”
这话让陈汉升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加快速度,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孔静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娇媚变成了近乎痛苦的尖叫,但她没有求饶,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用尽一切办法取悦身上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他射得比前两次还要多,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孔静的子宫,将那个早已灌满的肉袋撑得鼓胀如球。孔静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壁被撑开的撕裂感,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痛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快乐是因为她正在被心爱的男人彻底占有、彻底标记。
当陈汉升终于射完,瘫软在她身上时,孔静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大量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溢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就像被玩坏的娃娃。
陈汉升喘着粗气,慢慢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随着阴茎的退出,更多的精液从她红肿的肉洞里涌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色的水洼。孔静的阴唇已经完全肿了起来,红得像要滴血,中间的肉洞一时无法合拢,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色的液体。
“汉升……”孔静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虚弱地抬起手,抚摸着他汗湿的脸,“我……我下面是不是坏了?”
“没有。”陈汉升吻了吻她的手指,“只是肿了,过两天就好。”
“可是……”孔静的手往下摸,摸到自己鼓胀的小腹,“这里……装了好多……”
“都是我的种。”陈汉升自豪地说,“以后你每次被操,我都会灌这么多进去,直到你怀孕为止。”
孔静的脸瞬间红了,但眼中却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主动凑上去吻他,舌头探进他的口腔,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休息了一会儿后,陈汉升起身去浴室拿来湿毛巾,仔细帮孔静清理身上的狼藉。这个过程很漫长,因为孔静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尤其是下体,简直一塌糊涂。陈汉升耐心地擦拭着,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粗暴操她的男人。
清理完毕后,孔静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陈汉升把她抱在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午后的阳光透过休息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窗外传来隐隐约约的汽车鸣笛声和远处工地的施工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此时此刻,这个小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息。
“汉升……”孔静在他怀里喃喃地说,“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那就别离开。”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头顶,“永远是我的女人。”
“嗯……”孔静满足地闭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陈汉升,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口,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陈汉升也累了,抱着怀里的女人,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秘书的声音:“孔总,李小楷总监送来的文件我放在您桌上了。另外,陈总在吗?他下午三点还有个会。”
陈汉升睁开眼,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两点四十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孔静的手臂挪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孔静睡得正熟,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那是他三次内射的结果。
陈汉升穿好衣服,走出休息室,回到外面的办公室。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一滩已经干涸的液体,散落的文件,还有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MP4样品机。他拿起MP4,放在手心掂量观察。
经过两轮缓慢的测试修改后,果壳MP4在外观上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在细节上有了很大提高。
比如:
以前所有颜色MP4都是一根白色耳机线,现在进行了统一分类,粉色机身搭配粉色的耳机线,黑色机身就搭配黑色耳机线;
再有,以前样品机打开时,电子屏的画面总是有一种轻微的跳动感,虽然不是很明显,现在经过两轮调试以后,这个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另外,还增加了txt文本功能,可以下载小说存储进来,这个意见还是戴振友提出来的。
……
总得来说,虽然在品质上没有太多提升,但是给消费者的第一感觉更加舒适。
当然了,很多问题依然存在。
首先是厚度,在电子科技产品的设计上,厚度本身就代表着公司科研实力,因为“单薄轻便”的同时,需要把里面的芯片和集成电路按比例压缩,还得解决机身散热问题。
目前市场上最薄的MP4是纽曼,这是果壳的技术积累解决不了的障碍。
其次因为成本关系,当纽曼和索尼的MP4内存已经达到2G的时候,果壳依然是主流的256M和512M。
不过,果壳依然会有庞大市场的。
这就好比相亲时,虽然女方家庭背景一般,本身工作也不是那种公务员、医生和教师等热门类型(果壳MP4的质量比不过纽曼);
可是人家穿着顺眼啊(果壳MP4耳机线和机身的颜色统一);
性格也很端重(开机后画面比较稳定);
会洗衣会做饭会带孩子(除了听歌看视频等功能外,还能看搜书吧);
最重要的是,彩礼不高啊(市场价899元,纽曼这种动不动就是2500元以上)。
所以综合来看,果壳MP4绝对符合年轻大学生和刚毕业工作党的购买标准。
当然,也不排除相亲市场上有这种人——自己丑、自己丑的同时还嫌别人丑、嫌别人丑的同时还想找个漂亮的。
如果类比在MP4这块,那就是买不起纽曼,但是又嫌弃果壳,最希望用果壳899元的售价买到纽曼的产品,这种消费者其实真的也不多。
……
现在对陈汉升和孔静来说,最重要的是如何率先把MP4卖出去,这样更大可能侵占新世纪的生存空间。
“滕讯和我们对接了。”
孔静在旁边说道:“QQ空间11号准备正式发布,他们建议我们最好先铺货,否则大家都不知道果壳MP4在哪里购买,深通那边也询问,钱早就打过来了,货什么时候发过去?”
“静姐,楷哥,现在问题都堆积在一起了。”
陈汉升搬了两把椅子,让两位劳苦功高的管理层坐下,他自己站着分析。
“调查组属于突发情况,之前谁都想不到的,我这阵子一直思索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后来发现按照正常思维比较困难,还得学会运用逆向思维。”陈汉升说道。
“怎么运用?”
李小楷扶着眼镜问道,他头发已经谢顶的差不多了,远看近看都是油光发亮的电灯泡。
“就像下象棋一样,明招暗线都要埋伏,因此正常压力还是要给的,不然调查组会以为我们无所谓。”
陈汉升说道:“所以果壳要向区政府哭诉,甚至威胁搬离这边,催促区政府找调查组对接;其次再让电视台曝光,让舆论站到我们这边,不能让谢天心这帮狗日的活的太滋润。”
“可是如果这样……”
孔静提出一个反对意见:“会不会让调查组更加不满,拖延得出结果的时间。”
“那是有可能的。”
陈汉升注视着玻璃门外面的天元东路,缓缓说道:“所以我打算给新世纪也安排点任务,让他们唱重头戏。”
孔静和李小楷对视一眼,谁都没有打断,等着陈汉升说下文。
“我准备拜托一些关系,让他们找到调查组,隐晦的表达这样一层含义。”
陈汉升转过身子说道:“希望谢组长在调查过程中,多多关照一下新世纪。”
李小楷开始没听懂,找关系不是应该帮果壳吗,为什么要帮新世纪呢?
“我明白了,这就是你的逆向思维啊。”
孔静率先反应过来:“以谢天心的秉性,他肯定会觉得新世纪太过分了,自己开会时明明三令五申的强调纪律,新世纪居然还找人来施压,实在是太藐视调查组的权威了。”
“我就是这样想的。”
陈汉升点点头:“楷哥那么聪明,他都想不到我们会帮对手加戏,其他人肯定更是想不到了。”
“我聪明什么啊。”
李小楷摸着脑袋说道:“只是对技术很了解,人情世故远远不如你们玩得溜。”
“其实也没什么。”
孔御姐嫣然一笑:“我看可以试一试,成不成功未知,不过总比现在干等着要好一点,下象棋还是有用的嘛”
……
孔静和李小楷待了一会,各自带着任务离开了。
他们一个要和江陵区政府抱怨哭诉,一个要安排果壳MP4进行量产,陈汉升掏出手机先打给了莫珂和孙壁妤教授。
“喂,莫二妈,我被人给欺负了,您一定要帮我做主……不不不,不是站在果壳这边,你要站在新世纪的角度发声,顺便录个音……谢天心的联系方式我给你哈。”
“喂,老太太,您吃没吃饭啊……好好好,我不说废话,其实事情您已经知道了……”
这一系列的事情安排以后,建邺看起来依然风平浪静,路边的法国梧桐不紧不慢的抽着新枝,鸡鸣寺的樱花正在绽放,风拂在脸上,有着淡淡的暖意和温柔。
谢天心这个年纪,最喜欢看到这些生机勃勃的景象,这样仿佛让退休后的自己都更有活力了。
不过,自从中午接了一个电话以后,世界突然就变了。
电话是建邺本地一个教育部门的领导打过来的,具体内容只有谢天心知道,只是他挂了电话以后,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