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翻过这座山,前面全是钞票(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62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这个第三方调查组也并非是完全不交流的状态,4月6号的上午,在江陵区政府的协调下,召集了果壳和新世纪的负责人开个短会。

  果壳参加的是孔静,新世纪的是洪仕勇,虽然在背地里彼此争锋相对,不过在会场碰面时,两人还虚情假意的客气几句。

  “怎么回事啊,感觉孔经理最近有些憔悴,工作压力太大了吗?”

  洪仕勇笑的像个胖弥勒,似乎关心地说道:“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士,一定要多注意保养啊。”

  “难免憔悴啊。”

  孔静一脸微笑:“毕竟果壳从无到有,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们的确付出了很多精力,当然最应该感谢的还是洪总和新世纪的鼎力支持。”

  洪仕勇噎了噎,他原来是想讽刺一下孔静,毕竟果壳近期陷入了窘境。

  没想到孔静反手就是一个挖苦,果壳的“成长”真是离不开新世纪各种支持,尽管并非洪仕勇的真实意愿。

  “孔经理,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洪仕勇仰着头:“不要以为区区一个蓝光就能扼住新世纪的咽喉,我们已经找到了替代品,正在抓紧研究。”

  “是吗,那恭喜洪总了。”

  孔静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过这句话我也转送给你,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果壳虽然无奇不用,总归还是在商业竞争的范畴之内,你们把第三方势力牵扯进来,那也就别怪我们做事没有底限了。”

  “哼,拭目以待吧!”

  洪仕勇抛下一句话,转身走进会议室。

  说实在的,洪仕勇还真是有点慌,果壳完全是个流氓企业,后面阴损的招数不知道有多少。

  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把自己的MP4做好,利用新世纪和分销商的良好关系优先销售,远远的把果壳甩在后面。

  其实孔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种交锋就是唬人的,总之口气不能弱。

  没多久调查组就过来了,组长谢天心六十多岁了,一张严肃的国字脸,头发花白,不苟言笑。

  这种会议就和新生入学大会一样,总是学校里的领导先说痛快了,最后才轮到学生代表讲话。

  所以在这边,首先是江陵的区领导发表欢迎致辞,他硬是啰嗦了二十多分钟,直到谢天心眉毛已经扭得像麻花了,区领导这才把话筒让出来。

  谢组长讲话干净利索,拢共只强调了三点。

  “第一,本次调查对事不对人,我和新世纪从来不认识,我和果壳也从没有纠纷,仅仅是责任所在。”

  “第二,在没有确切结果出来之前,果壳不许出售MP4,新世纪也同样不允许。”

  洪仕勇听到这里,颇为得意的看了一眼孔静。

  新世纪不能出售,那是因为产品没生产好;

  果壳不能出售,那只能干着急了。

  “第三,就是关于纪律方面的!”

  谢天心谈到这一点时,声音突然洪亮起来:“本次调查过程中,我们不会参加任何宴请,也不想私底下会见任何客人,希望大家都能遵守这条约定,谢谢诸位的配合。”

  谢组长的态度就是奠定一个基调,他希望调查是在公平公正的环境下进行的,也希望调查组不要受到干扰。

  “我的发言到此结束,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谢天心扫视着说道:“如果没有疑问,下午我们将进入两个厂取证,希望洪经理和孔经理积极配合……”

  “谢组长您好,我有疑问的。”

  孔静开口了,她本来就是带着问题过来的。

  谢天心抬起头:“孔经理请说。”

  “假如在调查中,没有发现果壳抄袭新世纪的证据。”

  孔静问道:“那么能否提前放果壳出关,因为我们堆积了很多产品,每等待一天,果壳的损失就多一天。”

  洪仕勇听了,不屑的“切”了一声。

  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吗,果壳现在第二轮稳定性测试都没结束,并没有进入量产程序,有个屁的堆积产品啊!

  孔静这个女人,看着温婉动人,居然也学会了卖惨来施压。

  “会的!”

  谢天心很肯定地说道:“一旦我们发现没有证据,必然第一时间放行。”

  ……

  会议结束后,孔静回到天元东路的办公室,也和陈汉升汇报了具体内容。

  “知道了,静姐你先回厂里继续盯着,顺便配合一下调查组的工作。”

  陈汉升翘着脚搁在办公桌上,漫不经心的翻阅电脑邮件。

  “那你呢?”

  孔静反问道:“一会又去看人下棋吗,不行就和女朋友逛逛街呗,总之现在只能干等着。”

  “没心情,再说陪谁啊?”

  陈汉升不耐烦的摇摇头。

  “嗯?”

  孔静以为听错了,女朋友还有“陪谁”的吗?

  “我的意思是……”

  陈汉升也反应过来,不慌不忙的坐直身体:“现在这种时刻,陪谁都没有心情,只有陪着果壳才最安心。”

  “噢~”

  孔静这才笑了笑:“那你说清楚啊,我差点误会了。”

  “嗬嗬,嗬嗬,嗬嗬~”

  陈汉升干笑两声送给孔御姐。

  ……

  下午的时候,调查组果然进入果壳电子厂收集相关证据,态度上没有刻意刁难,正如谢天心组长强调的那样不偏不倚。

  傍晚,调查组甚至没有在果壳的食堂用餐,据说五个人就在街边吃了几笼灌汤包。

  第二天4月7号,果壳MP4终于通过了第二轮稳定性测试。

  本来按照计划,这就是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候了,因为果壳两轮稳定性测试以后就准备量产上市的,现在却不得不延迟计划。

  孔静和李小楷拿着最新的MP4产品过来,发现陈汉升果然又和钟建成他们混在一起了。

  “哎~”

  孔静无奈的摇摇头,她也不催促,只是走到陈汉升背后默默的看着。

  这里围聚的都是钟建成手下快递员,他们和陈汉升很熟悉,毕竟陈汉升当年也是兼职大学生,所以大家在一起吹吹牛逼,喝喝啤酒好像都没有什么。

  不过孔静以前可是钟建成的领导,气质优雅颇有风韵,她往这里一站,这些人下意识的就很拘束。

  “不玩了,不玩了。”

  老油条钟建成发现这个情况后,吆喝着要把陈汉升赶走:“你他妈老是悔棋,赶紧把位置让出来。”

  “滚你妈的,这里谁不悔棋啊。”

  陈汉升不乐意了。

  “你不走是吧。”钟建成倒也干脆,直接把其他人都赶跑了,最后棋台边上只剩下坐着的陈汉升,还有站着的孔静,两人孤零零的互相对视。

  黄昏的余晖洒在天元东路的这片空地上,斑驳的光影在石制棋台上跳跃。陈汉升懒洋洋地靠在折叠椅背上,双腿依旧翘在棋台边缘,脚上的皮鞋一抖一抖。孔静则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后,她那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在夕阳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包臀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形,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下是一双浅口高跟鞋。

  两人之间不过一臂的距离。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微妙的沉默,远处快递员们的谈笑声渐渐远去,只剩风吹过树梢的簌簌声。

  陈汉升突然抬起眼皮看了孔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伸手随意地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石凳:“静姐,站着不累啊?坐会儿。”

  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邀请一位老友,却又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孔静犹豫了一瞬。她其实想催促陈汉升回办公室讨论MP4测试通过后的事宜,但看着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也许真如钟建成所说,他确实已经想到了办法。她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走到石凳旁,侧身坐下。

  两人并排而坐,距离更近了。孔静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一种更深层、更隐秘的男性气息——那是陈汉升特有的味道,不知为何,这气味让她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腿心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湿润。

  “紧张吗?”陈汉升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他没有看孔静,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那些散乱摆放的棋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石质台面。

  孔静愣了一下,以为他问的是调查组的事,便轻叹一声:“说不紧张是假的。谢组长态度不明,洪仕勇又虎视眈眈,MP4好不容易通过了测试,却要被无限期拖延……”

  “我不是说这个。”陈汉升打断她,侧过头,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望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我是说……你最近看起来很累。”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自然而然伸了过来。粗粝的食指轻轻拂过孔静白皙细腻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指尖触碰到肌肤的刹那,孔静浑身一颤——那触碰仿佛带着电流,瞬间从眼角窜遍全身,直抵小腹深处。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硬挺起来,阴蒂不受控地阵阵发麻,内裤里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你……”孔静想说什么,喉咙却有些发干。她想避开这过于亲密的触碰,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在原地,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让他的手指能更长久地停留。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从心底升起,混杂着羞耻和兴奋,让她呼吸渐重。

  这就是陈汉升的魔力。孔静早已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诡异的吸引力。从火箭101时代开始,每次靠近他,她的身体就会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起初她以为是工作压力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后来她渐渐意识到,只要陈汉升在身边,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情。尤其是在两人有过那次……在办公室深夜加班时的意外亲密接触之后,这种渴望愈发强烈,几乎到了让她夜不能寐的地步。

  那次,她借着汇报工作的由头来找他,却被他按在办公桌上,掀起裙子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了。她记得自己当时的羞耻——作为年长的御姐,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下属这样侵犯。可更让她记忆深刻的是那灭顶的快感。他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硕大滚烫,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最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灌进她的子宫里。从那以后,孔静就再也忘不掉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她的身体记住了陈汉升的形状,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和温度,记住了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愉悦。

  现在,仅仅是手指轻触眼角,那些尘封的记忆就汹涌而出。孔静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被米白色衬衫包裹的饱满胸口。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静姐,”陈汉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你这里……好像又大了些。”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经过下颌,轻轻按在了她衬衫领口敞开的肌肤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锁骨,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孔静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只会让湿透的内裤摩擦到早已挺立的阴蒂,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羞耻的呻吟。

  “陈总……这、这里不合适……”她努力维持着理智,试图用工作关系来提醒彼此。可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听上去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合适?”陈汉升笑了,那笑容邪气又放肆,“哪里不合适?你看看周围,还有人吗?”

  孔静这才意识到,钟建成不知何时已经带着所有快递员走得干干净净。这片空地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远处偶尔有车辆驶过,但无人会注意到棋台旁的暧昧。夜幕正在慢慢降临,昏暗的光线给了这场即将发生的侵犯最佳的掩护。

  “可是……”孔静还想说什么,陈汉升却突然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完全将她覆盖。孔静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脏狂跳起来。

  “没有可是。”陈汉升的语气骤然变得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石凳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石凳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鼻尖相触,呼吸交融。“静姐,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从第一次在办公室把你操到高潮失禁,你的身体就已经是我的了。”

  他说得如此直白,如此粗俗,每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狠狠刮过孔静的羞耻心,却又激起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淫水甚至渗出了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冰凉湿滑的触感。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淹没。

  “承认吧,”陈汉升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这具身体,早就离不开我了。每次见到我,下面都会湿得一塌糊涂,对不对?”

  孔静咬着唇,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说的是事实。自从那次办公室性爱之后,她就对陈汉升产生了病态的依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只要一天不被他操,她就会焦躁不安,工作无法集中,夜晚辗转反侧。而只要被他插入,被他内射,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满足就会让她获得短暂的安宁。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的性奴,只是表面上还维持着优雅女经理的假象。

  就在孔静内心天人交战之际,陈汉升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的衬衫。粗粝的大掌直接覆上了她饱满的右乳,隔着薄薄的丝质胸罩用力揉捏起来。孔静“嗯”地一声轻吟溢出唇瓣,身体本能地弓起,将胸口更送向他掌心。

  “你看,”陈汉升一边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你的奶子一被我碰就硬了。乳头都挺起来了吧?”

  他说的没错。孔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完全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丝质面料带来阵阵快感。而陈汉升的手并没有满足于隔着胸罩的抚摸,他灵活的手指很快找到了胸罩的前扣,轻轻一挑,“啪”的一声脆响,搭扣松开了。

  束缚一解除,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美。”陈汉升赞叹一声,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强烈的刺激让孔静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短发中,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啊……陈总……别……”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催促。身体诚实地扭动着,将另一侧乳房也送到他嘴边。“吸……吸那边也要……”

  陈汉升低笑一声,果然换到左边,用同样的方式尽情吮吸玩弄。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衬衫下摆探入,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很快触到了包臀裙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勾,裙子的侧拉链就被拉开,饱满的臀部曲线顿时失去了束缚。

  孔静几乎要瘫软在石凳上。她双眼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着喘息,唾液从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充斥她大脑的只有欲望——被插入的欲望,被填满的欲望,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欲望。

  当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内裤,直接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阴户时,孔静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他的食指和中指轻易地分开了她濡湿肥厚的阴唇,找到了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开始熟练地按压打圈。

  “啊啊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孔静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去探索。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掌完全打湿。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陈汉升坏笑着,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阴蒂上快速拨弄。“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骚逼都快把我的手指淹没了。”

  “我……我不是……啊啊啊!”孔静想辩解,却被手指突然插入阴道的动作打断。他的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挤进了她早已泥泞湿滑的穴口,一路向深处探去。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吸吮着他的手指,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

  “这么会吸,”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天天都在想我的大鸡巴?”

  “想……想……”孔静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屈辱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诚实回答这个男人每一个问题,只求他能给她更多。“天天想……想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狠狠地操我……”

  “骚货。”陈汉升笑骂一声,手指抽出,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水。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黄昏里格外清晰。孔静瘫软在石凳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看着他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她日思夜想的巨大肉棒。

  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着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昭示着可怕的尺寸和力量。孔静贪婪地盯着它,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想要吗?”陈汉升握着肉棒,用龟头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

  “想……想……”孔静急切地点着头,伸手想去抓,却被他躲开了。

  “求我。”

  “求您……求主人……把鸡巴插进骚货的逼里……”孔静毫无羞耻心地哀求着,双腿张得更开,用手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不断收缩的穴口,“骚货的逼好痒……好空……需要主人的大鸡巴来填满……”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用龟头抵住那不断翕张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慢条斯理地在阴唇间滑动,蹭得孔静浑身颤抖,淫水不断涌出。

  “说清楚,”他命令道,“谁是你主人?你这具骚逼属于谁?”

  “您是我主人……陈汉升是我唯一的主人……”孔静哭着喊出来,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痉挛,“骚货的逼是主人的……子宫也是主人的……全身每个洞都是主人的……求您了……快插进来……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看着昔日优雅端庄的御姐被欲望折磨得眼泪汪汪、语无伦次的模样,陈汉升体内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终于不再折磨她,腰部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孔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石凳的边缘。太满了……太深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但紧随其后的就是灭顶的快感。陈汉升的尺寸远超常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的瞬间,孔静眼前一阵发白,差点直接高潮。

  “夹得真紧,”陈汉升低喘着,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像吸盘一样……骚逼里全是水……啧啧……真他妈是个极品名器……”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黄昏的空地上回荡,混合着孔静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哭泣。她的一条腿被陈汉升抬起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狠,每一记抽插都直捣花心,龟头次次都撞在敏感的宫颈口上。孔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嗯……噢……”这样破碎的音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敞开的衬衫上,和胸前溢出的乳汁混在一起——是的,在极度的刺激下,她的乳房竟然泌出了少量的乳汁,乳尖湿漉漉的,散发着甜腻的奶香。

  “主……主人……慢点……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孔静哭着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着,紧紧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像是生怕它离开似的。淫水像失禁一般不断喷涌,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大腿流下,在石凳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完全沉浸在这具美妙胴体带来的快感中。孔静的身体经过他多次的开发,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且契合。她的阴道会自动调整角度来迎合他的抽插,宫颈口会在龟头撞击时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的进入。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淫水便会喷得更猛。

  不知抽插了多久,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远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这片空地,却不足以让任何人看清石凳上交缠的两人。孔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主人……主人……我要……要高潮了……”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求您……射进来……射到骚货的子宫里……把您的精液全部灌进来……啊!!!”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破开宫颈口挤进子宫深处。孔静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挤压着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她潮吹了。

  几乎在同时,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宫颈口开始剧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孔静的子宫深处。那液体的量多得惊人,孔静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渐渐鼓胀起来,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满足感淹没了他。

  “啊……射了……都射进去了……”她痴迷地呢喃着,双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扭曲又幸福的表情,“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把骚货的子宫灌满了……”

  陈汉升还在持续射精,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的精液注入她体内。孔静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靠在石凳上,只有小腹随着精液的注入而微微起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被内射的快感余韵中。

  终于,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了她体内。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浓白液体,顺着她的阴唇和大腿流下。孔静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还在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汩汩流出,那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喘着粗气坐下,将孔静拉进怀里。她温顺地靠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感让她昏昏欲睡,完全忘记了两人身处何地,也忘记了方才那场疯狂的性爱有多惊世骇俗。

  “静姐,”陈汉升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MP4测试通过了,是吧?”

  “嗯……”孔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脑子里还在回味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极致快感。

  “明天,你去找谢天心。”陈汉升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告诉他,果壳可以提供所有的技术资料和生产线供调查组检查,但新世纪也必须公开他们所谓的‘替代品’研究进度。如果新世纪拿不出实质进展,那么调查组就应该意识到,他们所谓的‘抄袭’指控,可能只是商业竞争的手段。”

  孔静猛地清醒了一些,抬起头看向他:“你是说……反击?”

  “不全是。”陈汉升笑了,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我是说,我们要占据道德制高点。既然新世纪说我们抄袭,好啊,那大家就都亮出底牌。果壳不怕查,就怕他们藏着掖着。如果新世纪的替代品只是空中楼阁,那谢天心也不是傻子,自然会明白谁在说谎。”

  孔静沉默了片刻,消化着他的话。这确实是个好策略,以退为进,逼洪仕勇亮底牌。如果新世纪真的找到了替代品,那果壳确实危险;但如果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那这场调查就可能成为新世纪的催命符。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道,身体不自觉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肌肤相贴,就让她又有了感觉。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半硬地贴着她的小腹。

  “陈总……”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您……您还想……”

  陈汉升低头看了看她春情荡漾的脸,又看了看两人之间狼藉的场景,笑了:“怎么,还没吃饱?”

  孔静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却没有否认。她的身体确实还想要,子宫里虽然灌满了精液,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一旦习惯,就会想要更多。她已经彻底沉迷于被这个男人占有和玷污的快感中。

  “换个地方吧。”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这里太显眼了。去我车里。”

  他拉起裤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孔静也手忙脚乱地想要扣上胸罩,却发现前扣已经坏了,只好胡乱把衬衫拉拢,扣上最上面的纽扣。包臀裙的拉链还能用,她勉强拉上,却发现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只好悄悄塞进包里。黑色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不堪,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强忍着不适站起来。

  双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会晃动一下,从阴道口溢出一些,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种羞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热,却又异样地兴奋。她扶着陈汉升的手臂,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一步一步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天元东路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车灯扫过,照亮两人依偎的身影。没有人会想到,这位气质优雅、步履蹒跚的职业女性,裙子下的光景有多么淫靡——没有内裤,丝袜湿透,阴道红肿外翻,里面还灌满了年轻老板浓稠的精液。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车边时,陈汉升突然停下了脚步。孔静疑惑地抬头看他,却发现他正盯着远处一个刚下公交车的倩影。

  那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清爽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扎着马尾,正朝这边走来。路灯照亮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清纯秀丽的脸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气质干净得像一朵出水芙蓉。

  是沈幼楚。

  孔静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陈汉升的手臂。她认识这个女孩,知道她是陈汉升的女朋友之一,也知道她在陈汉升心里的特殊地位。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嫉妒、自卑、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陈汉升却笑得更深了。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伸手搂住了孔静的腰,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这个动作让孔静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贴在他半硬的肉棒上,而沈幼楚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走到他们面前了。

  “陈总……”孔静惊慌地想挣脱,却被陈汉升牢牢箍住。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令人心悸的掌控欲,“让她看看,她的男人是怎么操别的女人的。”

  说话间,沈幼楚已经走到了近前。她显然也看到了陈汉升,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快步走过来:“汉升,你怎么在这里?我正想去办公室找你呢。”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陈汉升搂着孔静腰的手上,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孔静姐也在啊,你们……在谈工作吗?”

  沈幼楚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她的眼神清澈干净,看不出半点怀疑或嫉妒,只是纯然的关心。这让孔静更加羞愧难当——她这样被陈汉升搂在怀里,衣衫不整,浑身都是性爱的痕迹,而正牌女友却还善意地以为他们在谈工作。

  “嗯,刚谈完。”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道,手依然没有松开孔静的腰,反而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摩挲着。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种背德的兴奋感让他更加亢奋。“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果壳遇到麻烦,想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沈幼楚轻声说道,目光在孔静泛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孔静姐看起来好累,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孔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能感觉到沈幼楚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的全身,似乎能看透她裙子下的狼狈。更糟糕的是,陈汉升的手开始不规矩地下移,从腰部滑到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揉捏起来。

  “嗯……是、是有点累。”孔静勉强保持着镇定,声音却带着颤音。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臀缝处游移,甚至有意无意地探向她的股沟。而沈幼楚就站在一米开外,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这种在正牌女友眼皮底下被侵犯的感觉,让孔静的羞耻心达到了顶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阴蒂再次充血挺立,阴道里又开始分泌淫水,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温热的肉壁挤压着,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静姐确实辛苦了。”陈汉升接话道,手指更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所以我正打算带她去吃点东西,放松一下。幼楚,你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

  沈幼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不用啦,你们去吧。我就是来看看,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汉升,你别太辛苦。孔静姐也是,要注意身体。”

  说完,她冲两人挥了挥手,转身往回走去。那背影纤细单薄,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看上去孤单又坚强。

  孔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五味杂陈。她既松了口气,又感到更加深刻的罪恶感。而陈汉升却在她耳边轻笑:“怎么,吃醋了?”

  “我……”孔静咬了咬唇,“我没有资格。”

  “你当然有资格。”陈汉升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是我的女人,从我把精液射进你子宫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了。沈幼楚是我的女朋友,你也是我的女人,这并不冲突。”

  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孔静愣住了,她从未想过陈汉升会这样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潜规则,不是权色交易,而是“女人”。

  “可是……”

  “没有可是。”陈汉升打断她,拉开了车门,“上车。”

  孔静顺从地坐进了副驾驶座。陈汉升也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转过身,一手撑在她的座椅靠背上,一手探入她的裙底,直接摸上了她湿漉漉的阴户。

  “啊……”孔敏感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虽然贴了深色车膜,但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紧张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怕被人看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仍然松软的穴口,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搅动着,“刚才沈幼楚在的时候,你不是更湿了吗?”

  他说得没错。孔静羞耻地发现,一想到刚才在沈幼楚面前被他揉捏屁股,她的下体就会涌出更多爱液。那种背德的快感,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加强烈。

  “我……我不是……”她想辩解,却说不出口。身体已经诚实地拱起,将阴部更送向他的手指。

  “骚货。”陈汉升笑骂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转过来,趴着。”

  孔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红着脸,手脚并用地从副驾驶座爬到了后座,然后顺从地跪趴在座椅上,高高撅起臀部。包臀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没有内裤的遮挡,她那红肿湿润的阴户和后庭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从穴口流出,在车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也爬到了后座,跪在她身后。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蘸着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肛门处。冰凉的触感让孔静浑身一颤。

  “主、主人……那里……还没有……”她惊慌地想拒绝。虽然已经被开发过多次,但肛交对她来说仍然是极其羞耻和痛苦的体验。

  “我知道。”陈汉升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却不容拒绝地按压着那紧闭的菊穴,“所以今天先开发一下。放松,我会慢慢来的。”

  他用手指蘸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作为润滑,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孔静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陈汉升牢牢按住。

  “忍一忍,”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很快就不痛了……等你的屁眼也习惯了我的尺寸,以后就可以前后同时插了……”

  那淫秽的暗示让孔静一阵眩晕。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地抽插扩张,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更可怕的是,随着后庭被侵犯,她的前穴也开始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淫水。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摆,只能发出“啊啊”的呜咽。

  终于,当她的后庭被扩张到能容纳两根手指时,陈汉升抽出了手指。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了那湿润松软的菊穴口——是他的龟头。

  “要……要进来了……”孔静颤抖着说道,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腰部缓缓用力。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肛门口环,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密所。

  “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孔静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根巨物撑开、贯穿,每一个褶皱都被熨平。那种被彻底侵入、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可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诡异的快感。

  终于,整根肉棒都埋进了她的后庭。陈汉升也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孔静浑身都在颤抖,后穴火辣辣地疼,可前穴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疼……”她哭着说。

  “一会儿就不疼了。”陈汉升亲了亲她的后颈,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的动作很轻柔,但随着孔静逐渐适应,他的力道和速度都开始增加。

  渐渐地,疼痛确实被快感取代了。后庭被填充、被摩擦带来的刺激,混合着前穴空虚的渴望,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更让孔静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压到她体内的精液,让那些滚烫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将座椅打湿。

  “主……主人……”她断断续续地哭叫着,“前面……前面也想要……”

  “贪心。”陈汉升笑骂一句,却伸出一只手,从她身下探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了她湿润的阴道,开始配合着后庭抽插的节奏抽动起来。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孔静彻底失控了。她尖叫着,哭泣着,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疯狂颠簸。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后庭里越插越深,越插越狠,龟头几乎要顶穿肠壁;而前面的手指也不断深入,抠挖着最敏感的G点。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口都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侵入物。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孔静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有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陈汉升也在她后庭的极致挤压下达到了高潮。他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不过这次是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那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后庭,甚至从肛门口溢出,混合着肠液,在两人相连的部位形成一片狼藉。

  高潮过后,车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孔静完全瘫软在座椅上,前后两个洞都灌满了精液,小腹和直肠都鼓胀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了陈汉升的所有物。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浓白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孔静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还在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溢出。前面的阴道口也同样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汩汩流出。她整个人就像是坏掉的性爱玩偶,浑身沾满了各种体液,狼狈不堪。

  陈汉升坐回驾驶座,从后备箱拿了条毛巾递给后座的孔静:“擦擦。”

  孔静虚弱地接过毛巾,勉强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狼藉。可是精液太多了,根本擦不干净,尤其是子宫和直肠深处那些,只能等它们慢慢流出。她勉强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尤其是后庭,火辣辣地疼,坐着都困难。

  “明天……”陈汉升发动了车子,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按我说的去做。去找谢天心,要求双方公开技术细节。”

  “好。”孔静轻声应道,扶着椅背坐稳。她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却一片平静。工作上的事,有陈汉升在谋划;身体上的事,也完全由他掌控。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这种完全交出控制权的轻松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另外,”陈汉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这几天你可能会有点……不方便。我射得有点多,可能会流好几天。”

  孔静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子宫和直肠都被灌满了精液,要完全排干净确实需要时间。想到明天去和谢天心谈判时,下面可能还在不断流出他的精液,她就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奇怪的是,这种羞耻感竟然让她更兴奋了。

  “知道了……”她小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将两人带往未知的明天。而孔静知道,无论明天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牢牢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再也无法分开。

  有些快递员心里过意不去,悄悄和钟建成说道:“钟头,最近陈汉升经常蹲在这边玩耍,一看就是心里有事啊,就让咱们陪他玩会呗,到底是自己兄弟。”

  “呸呸呸,老子还没你聪明吗?”

  钟建成正嚼着槟榔,吐着渣滓骂道:“陈汉升三年前找到我,堵在办公室门口要求当财大总代理的时候,我就知道这狗东西不简单,你们只看得出来他最近遇到问题了,可是谁看得出来他今天已经不锁眉了吗?”

  “啥意思?”

  快递员愣了愣。

  “我估摸着象棋这玩意,多少还是有点启发作用的,陈汉升可能想到办法了,所以咱们别耽误他和孔静的时间。”

  钟建成点了根烟,美美的吸上几口感慨道:“真是槟榔加烟,法力无边,陈汉升做火箭101时候,我都没看过他这样的焦虑。”

  “老话说困难越大,好处越多,陈汉升这次要是翻过去,不知道要赚多少钞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