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阴间和阳间一起摇人(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18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咳!咳!咳!”

  一阵苍老的嗽声从背后传来,陈汉升听在耳朵里,马上明白是孙教授过来了。

  “吴老爷子,小陈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是为孙教授跑跑腿、修修电脑、换个灯泡还是可以的,吴姐现在的情况很好,棠棠也会茁壮成长的,请您千万放心……”

  不知不觉的,陈汉升又换了一番内容。

  “行了行了,汉升你站起来吧。”

  孙教授一脸“嫌弃”的打断。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

  陈汉升这时才转过头,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这生硬的演技啊,小鱼儿在旁边满脑门黑线。

  “看来,你现实遇到很大的困难嘛。”

  孙教授淡淡地说道:“居然要从下面找帮手。”

  “嘿嘿~”

  陈汉升摸摸脑袋,腼腆的笑了笑。

  “哼!”

  孙教授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小鱼儿要帮老太太打伞,只能竖起白白嫩嫩的小拳头威胁一下。

  不过下山来到普觉寺的停车场以后,孙教授表示要坐路虎回去,所以高雯和栗娜主动让出了位置。

  “说吧。”

  老太太坐到车上,深深的叹一口气:“到底遇到什么问题了,能让你这样的人束手无策。”

  陈汉升心想可以的,孙教授这是要过问了吗?

  抱歉了阿勇,既然你不想好好对线,那也别怪我阳间阴间一起摇人了。

  “事情是这样的。”

  从普觉寺回东大的路上,陈汉升就把过程解释了一遍。

  孙教授以前听深通的程德军说过,陈汉升把火箭101卖了5500万人民币,只是不清楚果壳电子就是陈汉升的。

  “果壳一个刚刚成立的小厂,安分守己,经常被新世纪欺负的……”

  陈汉升以一种受害人的姿态进行阐述,萧容鱼和边诗诗全部撇过头,她们宁愿看着雨点拍打在车窗上,也不想听陈汉升胡扯。

  “这里又没外人,你就说点实话吧。”

  最后连孙教授都听不下去了:“我虽然不关注容升律所的具体业务,但是果壳和新世纪的纠纷还是知道一点的,你撕毁律师函、挖空别人管理层,甚至还忽悠新世纪找容升律所代理案件诉讼,你觉得自己和安分守己有关系吗?”

  “好吧。”

  陈汉升马上不装逼了,直接说道:“其实是新世纪背后郑家,他们进行降维打击,想办法调来第三方调查组,以抄袭创意的名义强行终止了果壳产品发售。”

  萧容鱼都不知道这件事,难怪最近和陈汉升打电话,他没说两句就有些烦躁。

  “这样是赤裸裸的行贿吧?”

  小鱼儿到底是关心陈汉升的,忍不住插嘴道:“这种行为,它和之前勾心斗角的商业竞争属于不同性质呀。”

  “问题就在这里。”

  陈汉升抑郁地说道:“据说这个第三方调查组是非常公正的,甚至从接受新世纪提交的申请开始,下面所有操作都没有逾越法律法规的地方,因为新世纪本身就没想通过这条途径打击果壳,目的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我知道了。”

  孙壁妤教授经历的事情很多,她简明扼要的总结道:“这叫程序正义,就是在目前现有的法律框架下,正当的打击报复竞争对手,也可以叫阳谋。”

  “没错,程序正义!”

  陈汉升点点头,心想这就是专业人士啊,一句话总结一件事,他透过后视镜眼巴巴的瞅着孙教授:“老太太您有办法吗?”

  “程序正义的话,要不就修改程序,要不就施加压力,尽快让结果明晰。”

  孙教授问道:“你说句实话,果壳到底有没有抄新世纪?”

  “没有,我们两家都是抄纽曼的。”

  陈汉升抱怨道:“肯定会有点相似嘛,但人家纽曼都没吱声啊,新世纪却跳出来,是不是属实有点可笑!”

  “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孙教授无语的摇摇头,当前来看修改程序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给调查组施加压力了。

  回到东大以后,中午大家就在孙教授家里吃饭了,结果吃到一半就接到了小秘书的电话,第三方调查组下午就到建邺。

  “老太太,我得走了。”

  陈汉升胡乱吃几口就站起来:“到时等我信号,咱们一起给这个调查组施压。”

  孙教授没同意但是也没反对,总之什么都没表态,不过陈汉升知道已经妥了。

  对于一个傲娇范的老太太来说,“没反对”这就是答应的意思。

  “小陈,我能不能帮你做点什么啊?”

  萧容鱼有些舍不得,最近两人都比较忙,好几天没在一起吃饭了。

  她凑近陈汉升,柔软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他怀里,仰起的俏脸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真挚的关切。陈汉升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他上次陪她买的,还有她特有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让他下腹一热。

  “你乖乖的吃饭,乖乖的睡觉,乖乖等我的好消息。”

  陈汉升说这话时,右手已经自然地搂住了萧容鱼的纤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萧容鱼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春装传到肌肤上,整个人都软了一下,腿心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她知道这是怎么了——自从几个月前在小河边的那次,陈汉升在她身体里射满了精液,她就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奇怪的依赖。每次靠近他,闻到他的味道,听到他的声音,下面就会湿透,脑子里全是那天他粗暴又温柔的占有,还有被他射进子宫时那种滚烫充实的快感。

  现在,在孙教授家的客厅里,当着高雯、边诗诗的面,陈汉升搂着她,她的小内裤几乎瞬间就被流出的蜜汁浸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下头,在众目睽睽之下,“ma”的亲了一下萧容鱼光洁的额头。但这次亲吻不同往常——他的嘴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的额头滑到鼻梁,最后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

  萧容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陈汉升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强势地闯了进去。这不再是简单的告别亲吻,而是深吻——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吸走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甜液,同时右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用力捏住了她挺翘的臀肉。

  “别让我担心和分心,这就是帮到我的地方了。”陈汉升含糊地说着,嘴唇依然贴着她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萧容鱼浑身发烫,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高雯和边诗诗就在旁边,孙教授虽然回房间了,但随时可能出来。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湿漉漉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连牛仔裤里面都感觉到了一片粘腻。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也在发硬,隔着胸衣顶着衬衫,隐隐传来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小陈……高雯她们在看……”她好不容易趁着换气的空隙,在他唇边细若蚊蚋地提醒。

  陈汉升却毫不在意,他松开她的唇,转而攻击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咬,用舌尖舔舐。“让她们看。”他低哑地说,左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光滑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胸衣覆上了她挺立的右乳,“你的奶子都硬成这样了,小鱼儿,你想要我,是不是?”

  “嗯……嗯啊……”

  萧容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当陈汉升粗糙的手指隔着胸衣捻弄她敏感的乳头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冲脑门,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硬物正顶着她的小腹——那是陈汉升勃起的鸡巴,隔着裤子都烫得吓人。

  而就在两人几乎要当场失控时,沙发那边传来了动静。

  高雯和边诗诗本来正尴尬地假装看窗外,但不知怎么的,高雯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她看到陈汉升把萧容鱼紧紧搂在怀里亲吻,那只手还伸进了衬衫里抚摸,这画面让她心跳加速,下体莫名地湿润起来。更让她困惑的是,她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了自己也被陈汉升那样抱在怀里的画面。

  不,这不正常。高雯用力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些荒谬的念头。她是律所的合伙人,是专业的律师,怎么能对客户的男朋友产生这种想法?

  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感觉自己的乳头也开始发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在牛仔裤的摩擦下,阴蒂居然传来一阵阵微弱的快感。

  边诗诗情况也差不多。她本来性格更内敛一些,此刻却盯着陈汉升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臀部曲线,脸颊发烫。她想起了那天在律所,陈汉升来找萧容鱼时衬衫袖子卷起露出的结实小臂,还有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她突然好想尝尝那个喉结的味道。

  “高雯姐……”边诗诗声音有些发颤,“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先去下洗手间。”

  “诗诗等一下!”高雯却拉住了她的手,声音也有些不稳,“我、我陪你一起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看着陈汉升和萧容鱼那火热缠绵的样子,她突然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她需要一个同伴,哪怕只是互相掩饰彼此的异常。

  萧容鱼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羞耻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小陈……她们要过来了……”她推了推陈汉升的胸膛,但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

  陈汉升却笑了。他不但没放开她,反而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客厅的另一侧。“让她们过来。”他盯着她的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你不是想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吗?那现在就让她们看看,你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不……不行……”萧容鱼惊恐地摇头,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当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出“操”这个字时,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了。

  这时,高雯和边诗诗已经站了起来,正要往洗手间方向走。但陈汉升突然开口:“高律师,边律师,你们先别急着走。”

  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陈汉升依然搂着萧容鱼,右手已经从她衬衫里抽了出来,转而探向她的牛仔裤纽扣。“小鱼儿刚才说想帮我做点什么,”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们都是容升律所的核心,要不一起商量商量?”

  说话间,他已经解开了萧容鱼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滋啦”一声被拉开了。

  萧容鱼吓得浑身僵硬,但又无法反抗——身体深处那种对陈汉升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汉升把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大腿中部,露出湿漉漉的阴部。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不断从中间的缝隙渗出,将稀疏的羽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更羞耻的是,她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高雯和边诗诗同时惊呼出声,但她们的目光却死死锁在那个地方,根本移不开。

  边诗诗感觉自己的内裤也湿了。她看着萧容鱼那汁水淋漓的小穴,脑海里却幻想着那里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插入的画面——而那根阴茎的主人,正是眼前这个笑得有些邪气的男人。

  高雯更是呼吸急促。作为律师,她本该厉声制止这种公然猥亵的行为。可她的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味道——那是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某种更原始更野性的男性荷尔蒙,让她头晕目眩。

  “你们看,”陈汉升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开萧容鱼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鱼儿已经湿成这样了,她想要我,对不对?”

  他的手指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当着高雯和边诗诗的面,慢慢探入了萧容鱼的小穴。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那种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更羞耻的是,她居然主动夹紧了阴道壁,本能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小陈……不要……不要在这里……”

  但她的身体语言表达着完全相反的意思——她的臀部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腰肢扭动着,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呜咽。

  “嘴上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倒是吃得很欢呢。”陈汉升笑着又探入第二根手指,将穴口撑得更开。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地板上。

  高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那声音颤抖得厉害:“陈汉升!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放开小鱼!”

  “我在帮她缓解压力啊。”陈汉升理直气壮地说,手指继续在萧容鱼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看她多舒服。”

  他说的没错。萧容鱼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衣襟,头靠在他肩膀上,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小嘴微张喘着气,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软在他怀里。她的蜜穴正疯狂地吞吐着陈汉升的手指,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高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就在这时,她的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是那种熟悉的、每个月生理期来临前的空虚感,但比生理期强烈百倍。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边诗诗扶住了她。

  “高雯姐,你……”边诗诗也脸色通红,她能感觉到高雯身体的异常温度。

  而下一秒,更让她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陈汉升突然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看向高雯和边诗诗,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过来。”

  仅仅两个字,却像具有魔力一般。高雯和边诗诗几乎是同时迈开了脚步,一步步走向他。她们的大脑在尖叫着“停下”,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高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胸衣上,而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液体已经把薄薄的内裤浸透了。

  陈汉升看着她们走过来,满意地笑了。他指了指沙发:“高律师,把外套脱了,躺上去。”

  高雯的手指颤抖着,却真的开始解自己的西装外套纽扣。等到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客户面前,当着同事和闺蜜的面,准备脱衣服?!

  “不……”她艰难地挤出这个字。

  “你确定?”陈汉升挑眉,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捏住了萧容鱼的胸口,隔着衬衫揉搓着她饱满的乳房。萧容鱼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高雯看着这一幕,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咽了口唾沫,手继续往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当衬衫敞开时,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和深深的乳沟。她的乳房比萧容鱼更丰满一些,白皙的肌肤在客厅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很好。”陈汉升点点头,又看向边诗诗,“边律师,你帮高律师把胸衣扣子解开。”

  边诗诗的手也在抖,但她同样无法抗拒这个命令。她走到高雯身后,双手绕到她胸前,摸索着胸衣的搭扣。当“咔哒”一声解开时,高雯丰满的双乳终于失去了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高雯条件反射地想要用手遮挡,但陈汉升又开口了:“手放下,躺到沙发上去。”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走到沙发边,僵硬地躺了下去。柔软的沙发垫凹陷下去,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无防备的姿态。高雯闭上眼睛,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也变成了深粉色,而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大腿根部一片湿漉漉的,内裤甚至已经能看到深色的水渍。

  “诗诗,”陈汉升又叫了边诗诗的名字,“你过来。”

  边诗诗乖乖地走到他面前。她比高雯和萧容鱼都矮一些,身材也更娇小,此刻低着头,睫毛颤抖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抬起头,看着我。”陈汉升说。

  边诗诗照做了。当她对上陈汉升的眼睛时,突然感觉一阵眩晕——那双眼眸深邃得像夜空,又炽热得像火焰,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脱衣服。”陈汉升简单地说。

  边诗诗没有任何犹豫,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比高雯更快,也更流畅,仿佛这个指令已经在她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很快,她也只剩下一件胸衣和内裤,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白皙细腻,微微泛着粉红色。

  “现在,”陈汉升终于松开了萧容鱼,把她轻轻推到边诗诗身边,“你们两个,互相帮对方脱掉剩下的。”

  萧容鱼虽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但看到眼前的情景,羞耻感又涌了上来。她看着同样赤身裸体的高雯和只穿着内衣的边诗诗,声音带着哭腔:“小陈……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乖,”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语气却不容拒绝,“你刚才不是说想帮我吗?那就从这里开始。让我看看你最听话的样子。”

  萧容鱼眼眶红了,但身体深处那股对陈汉升的渴望已经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服从。她咬了咬嘴唇,终于颤抖着伸出手,帮边诗诗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边诗诗的双乳不算大,但形状很美,像一对初熟的蜜桃,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也硬硬地挺立着。当胸衣被脱掉时,她发出一声轻喘,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接着,边诗诗也蹲下身,帮萧容鱼脱掉了牛仔裤和内裤。当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被褪到大腿、露出萧容鱼完全暴露的阴部时,边诗诗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甚至能闻到从那片湿漉漉的森林里散发出的浓郁甜腥味——那是萧容鱼因发情而分泌的爱液,也是她被陈汉升开发的证明。

  现在,三个年轻女性都近乎全裸地站在客厅里。高雯躺在沙发上,双乳随着呼吸起伏;萧容鱼站在陈汉升身边,小穴还微微张开着,滴着蜜汁;边诗诗则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她们的身体各有特色——萧容鱼青春活泼,身材匀称;高雯成熟丰满,曲线诱人;边诗诗娇小玲珑,楚楚可怜。

  但她们此刻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体都因为陈汉升而处于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

  陈汉升慢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粗大的阴茎勃起到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看起来狰狞又充满力量。

  三个女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高雯虽然结过婚,但从未见过尺寸如此惊人的性器。边诗诗更是处子之身,此刻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而萧容鱼虽然已经尝过这根肉棒的滋味,但再次看到它时,小穴还是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蜜汁。

  “过来,诗诗。”陈汉升对边诗诗招招手。

  边诗诗像被催眠一般走过去,停在他面前。陈汉升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握紧它。”他命令道。

  边诗诗的手很小,勉强才能环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她的手掌能感受到那上面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还有皮肤下血管的搏动。而当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龟头顶端渗出的一滴透明液体时,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她好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舔。”陈汉升说。

  边诗诗几乎没有犹豫,就跪了下去,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当那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时,她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感到一阵兴奋。她的舌头生涩地舔着马眼,吮吸着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同时用手上下套弄着柱身。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舒服地眯起眼睛,一只手按在边诗诗的头上,轻轻引导她的节奏。

  萧容鱼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嫉妒、羞耻、还有……难以言喻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更湿了,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她突然好想让陈汉升立刻插进来,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小鱼儿,”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陈汉升转头看向她,“去高律师那里,让她尝尝你的味道。”

  这是什么意思?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推了她一把,让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

  高雯躺在那里,看到萧容鱼走过来,眼神复杂。她们本来是好同事、好闺蜜,可现在却要在这种境地下……

  “小、小鱼,”高雯的声音干涩,“你不要……”

  但萧容鱼已经弯下腰,用膝盖抵在沙发边缘,然后捧住高雯的脸,吻了下去。这个吻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当陈汉升在后面说“把舌头伸进去”时,萧容鱼立刻照做了。

  高雯想要拒绝,但萧容鱼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牙齿。更让她震惊的是,萧容鱼的舌尖上带着一种甜甜的味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的味道。高雯本来应该感到恶心,可当那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她的乳头更硬了,小穴也更加湿润,甚至还主动伸手搂住了萧容鱼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按着边诗诗的头,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小嘴。边诗诗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张开嘴,试图含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汉升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抽了出来。晶莹的唾液在龟头和边诗诗的嘴唇之间拉出细丝。“够了,”他拍了拍边诗诗的脸,“去沙发上,把屁股撅起来。”

  边诗诗迷茫地看着他,但身体已经本能地照做。她爬上了沙发,正好在高雯的旁边,然后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高高撅起白皙的臀部。那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菊花和紧闭的阴道口都一览无余。

  陈汉升走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那里干涩紧致,明显还是个处子之地。但他毫不留情,腰身一挺,用力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深深嵌入沙发垫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撕裂了她的处女膜,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一路往深处捅去。撕裂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疼……好疼……”她哭喊着,想逃,但陈汉升紧紧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陈汉升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点点鲜血,但很快就被她体内分泌的爱液稀释了。而当他再次深入时,边诗诗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从疼痛中滋生——她的小穴在适应他,甚至开始在吸吮他的肉棒,渴望更深的进入。

  旁边,萧容鱼和高雯还在接吻,但两人都听到了边诗诗的哭喊。萧容鱼心疼自己的同事,却又无法阻止。而高雯……她的身体正因目睹这场赤裸裸的侵犯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能听到水声了,蜜汁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沙发上。

  陈汉升在边诗诗体内抽插了上百下后,突然拔出。带着血丝和爱液的肉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他转身按住了高雯的腿。“轮到你了,高律师。”

  高雯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根沾满边诗诗处女血和他自己精液的肉棒顶在了她的小穴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粉色的阴唇像盛开的花瓣,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涌出晶莹的蜜汁,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

  “等、等一下……”高雯最后的理智想要挣扎,但陈汉升根本不给机会,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

  高雯发出的是满足的呻吟。和边诗诗不同,她已经是成熟女性,阴道早就适应了性交。而当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插入时,她感觉自己空虚了许久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了。那种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脊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双腿主动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让他插得更深。

  “你的骚逼真紧,高律师。”陈汉升一边快速抽插一边调侃,“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

  “闭嘴……啊……深、深一点……”高雯已经完全沉沦了。她忘记了场合,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这是在她尊敬的孙教授家里,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操的淫荡女人。她的臀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她淫荡的呻吟和边诗诗压抑的哭泣。

  萧容鱼站在那里,看着高雯被陈汉升干得欲仙欲死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疼,蜜汁已经沿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她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湿漉漉的阴部,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模仿陈汉升的动作抽插自己,但怎么都比不上真正的那根肉棒。

  就在这时,陈汉升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一边继续操着高雯,一边朝萧容鱼勾了勾手指。“过来,小鱼儿,趴在高雯身上。”

  萧容鱼立刻照做。她脱掉鞋子,爬上了沙发,然后趴在了高雯身上。两个女人的双乳挤压在一起,乳头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快感。萧容鱼低下头,和高雯接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欲望。

  而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高雯湿热的阴道里飞速出入,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高雯的子宫口正在张开,迎接着他龟头的撞击。“要高潮了?想让我射在你子宫里?”他喘息着问。

  “想……射进来……全部射进来……”高雯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疯狂收缩,显然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但陈汉升却突然拔了出来。

  “啊——!!不要停!!”高雯绝望地叫喊着,身体因为被中断高潮而痛苦地痉挛。

  陈汉升不理她,转而把肉棒顶在了趴在高雯身上的萧容鱼的小穴口。那里早就湿透了,他轻松地一顶到底。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种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想哭。她的小穴比高雯更紧,阴道壁层层叠叠地裹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陈汉升开始操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又酸又麻又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黑。“小陈……小陈……我爱你……爱你……”她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语无伦次地告白,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而身下的高雯,因为萧容鱼身体的压迫,和她小穴里不断传来的水声和陈汉升的喘息声,也被刺激得再次接近高潮。她伸手抚摸萧容鱼的身体,从腰到臀,再到她胸前饱满的乳房,最后又回到自己的阴部,开始疯狂地手淫。

  边诗诗趴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开始手淫。她的手指探入自己刚被破处的阴道,里面还疼着,但蜜汁已经泛滥了。她学着陈汉升的动作抽插自己,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画圈。

  客厅里充满了女人的呻吟、哭泣、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的咕叽声。三个年轻女性都在陈汉升的掌控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陈汉升又换了几个姿势——他让萧容鱼和高雯并排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轮流操她们的小穴;又让边诗诗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同时他玩弄高雯和萧容鱼的乳房;再后来是萧容鱼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高雯则趴在他腿间舔他的卵蛋,边诗诗跪在旁边让他玩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最后陈汉升把边诗诗按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同时一只手玩弄高雯的阴蒂,另一只手揉捏萧容鱼的乳房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全都转过来,张开嘴!”他低吼着命令。

  三个女人已经彻底变成了服从的母狗,她们立刻照做——边诗诗转过身跪在地上,高雯跪在她左边,萧容鱼跪在她右边,三人齐齐张开湿润的小嘴,仰头看着陈汉升,等待他的赏赐。

  陈汉升握着怒胀的肉棒,快速套弄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射在了边诗诗脸上,把她精致的五官都盖住了,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张开的嘴里。边诗诗本能地吞咽,那股浓烈的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她非但没有呕吐,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露出一种迷醉的表情。

  第二股射在了高雯的乳房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深壑的乳沟流淌,沾满了她整个丰满的乳房。高雯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一片狼藉,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第三股射在了萧容鱼伸出的舌头上,她主动含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最后几股精液,直到陈汉升彻底射空。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沦的淫靡气息。三个女人脸上、身上都是精液,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流出蜜汁。高雯和边诗诗的小穴口都有些红肿,边诗诗那里还带着淡淡的血丝。而萧容鱼因为早就被操熟了,小穴只是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含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她们彼此靠在一起,喘息着,眼神交汇时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耻、臣服,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那就是对陈汉升这个人,对他身体的病态依赖。

  “现在,”陈汉升系好裤子,看着这三个属于自己的女人,“你们都是我的人了。我射在你们身体里的每一滴,都会让你们更渴望我,更离不开我。记住这种感觉。”

  他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收拾干净,穿好衣服。今天的事,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以后在律所,你们还是好同事,好闺蜜,但在私下——”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们要随时准备侍奉我。我会来找你们,一个人,或者三个人一起。”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许久,边诗诗才颤抖着开口:“我们……我们做了什么……”

  “我们被操了。”高雯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她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在嘴边舔了一下,“而且我感觉……我可能再也离不开他的精液了。”

  萧容鱼默默地爬过去,抱住还在地上哭泣的边诗诗。“诗诗,对不起……是我把小陈带来的……”

  “不怪你,”边诗诗摇摇头,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抗拒,“我能感觉到……是我自己想要的。从他进门开始,我就想要他……甚至在他亲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湿透了。”

  高雯也凑了过来,三个赤裸的身体挤在一起。高雯伸手抚摸萧容鱼沾满精液的脸,又摸了摸边诗诗红肿的小穴边缘。“我的下面现在还好疼,”她说,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可是又好舒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我很久没体会过了。”

  她们互相清理着身上的精液和爱液,帮彼此穿好衣服。过程中,她们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对方敏感的肌肤,引来一阵阵轻喘和颤抖。但没有人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着。

  等到三人终于穿戴整齐,除了脸颊还有些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看起来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时,高雯突然开口:“小鱼,你知道孙教授什么时候出来吗?”

  萧容鱼摇摇头:“老师一般午睡要一两个小时……”

  “那还有时间,”高雯咬咬牙,“我……我想再去洗手间清洗一下,下面全是他的东西,走路都在流……”

  “我也去,”边诗诗小声说,“我还疼……”

  萧容鱼也想说“我也去”,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高雯的手机。她接通后说了几句,脸色变得凝重。“好,我这就回律所。什么急事?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对萧容鱼和边诗诗说:“律所有急事,我必须现在回去。”

  “那……”萧容鱼犹豫了一下,“你先去吧,我和诗诗收拾一下。”

  高雯点点头,快步离开了。她的步伐有些别扭——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正在往更深的地方流。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高雯了。她的身体标记了陈汉升的印记,她的子宫渴望他的精液,她的一切都要归属于那个男人。

  而萧容鱼和边诗诗则再次走进洗手间。当边诗诗脱掉裤子,看到自己红肿的小穴口还在渗出淡淡的血丝和白色的精液时,她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但这一次,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破身的疼痛、被占有的羞耻、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和臣服。

  萧容鱼从后面抱住她,像安抚小妹妹一样安抚她。她自己的小穴也在流着陈汉升的精液,那种熟悉的滚烫感和满满的安心感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但同时他也属于别人。这种认知很痛苦,但当陈汉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驰骋、当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时,那些痛苦都会被快感覆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边诗诗,突然觉得,如果以后都要这样,好像……也不错。

  她晃荡着马尾辫,认真地说道:“可是你也要答应,必须时时刻刻都在想我。”

  但这话说出口时,她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刚才陈汉升同时操三个女人的画面——那样的他,怎么可能只想着她一个人呢?

  她突然有些难过,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温柔。她注定要被这个男人牢牢掌控,身体、心灵、一切。

  “没问题!”

  陈汉升笑了笑,这就是活泼甜美的小鱼儿呀,明知道我会忙得不可开交,她也要“霸道”的浪漫一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群交,让他心里对这三个女人的占有欲更加强烈了。高雯的成熟、边诗诗的青涩、萧容鱼的甜蜜,她们都是他的人了。而这场“谈判”的成果,远比解决什么调查组的问题更让他满足。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高雯是律所合伙人,以后可以通过她接触到更多的女性客户和同事;边诗诗虽然职位不高,但她温柔乖巧,适合当一个听话的小宠物;而萧容鱼,则是他最初也是最爱的那个,是他后宫的基石。

  现在这三个人已经形成了某种微妙的连结。她们知道彼此的秘密,一起臣服于他,甚至可能因为分享同一个男人而产生特殊的感情。这就像织就了一张网,她们是他的猎物,也是他的织网人,会本能地帮他拉拢更多的“姐妹”入网。

  比如……那个在楼下的栗娜?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他得先搞定那个调查组。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还没完全消散的兽欲,恢复成那个玩世不恭又精于算计的商业天才。他把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深埋在记忆里,像是藏起一件珍宝,然后转身走出孙教授家的楼门。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润的地面上,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

  一切都还是那个世界,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嗯~”

  不过高雯有些着急:“陈汉升你现在就走了吗,我还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更好的处理新世纪和果壳之间的纠纷呢,我们这样暂停参与,新世纪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不会有意见的。”

  陈汉升的声音从楼底传上来:“说不定以后都没有新世纪这个公司了。”

  “什么意思?”

  高雯呐呐地问道:“新世纪要改名了吗?”

  ……

  回到江陵陈汉升就和孔静汇合了,他们商量以后,决定先派个人去拜访一下,这算是正常的拜拜码头和混个脸熟。

  下午四点多,五人调查组终于到了江陵,不过他们并没有坐着区政府的接待车辆回来,甚至都没有住到区政府安排的星级酒店,居然是自己花钱住了普通宾馆。

  同时,调查组的组长谢天心拒绝了区政府的晚宴邀请,表示一伙人去吃点鸭血粉丝汤,看看传说中的秦淮八景就好了。

  “这是在释放一种信号啊。”

  陈汉升对孔静说道:“你们收起那份心思吧,本次调查谁的面子也不卖,这就是谢天心的潜台词,那咱们也别去拜访了,免得有不良影响。”

  “预料之内吧。”

  孔静对陈汉升说道:“不过根据李小楷预测,我们的MP4第二轮稳定性测试在4月7号左右结束,那时需要投入量产吗?”

  陈汉升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新世纪有什么消息?”

  “他们已经找到了取代蓝光电子屏的生产厂家。”

  孔静答道:“彼此的时间都非常紧,争分夺秒的。”

  “哎~大脑壳有些乱。”

  陈汉升掏出烟说道:“我去看人下棋了,情况是每天都在变化,只能等第二轮稳定性测试结束以后再说吧。”

  孔静叹一口气,最近陈汉升就喜欢看人下象棋,二次元的聂小雨估摸着陈部长最近是看了日本漫画《棋魂》了。

  孔御姐觉得这应该是陈汉升思考问题的方式,毕竟他生性好动,看人下棋的确是一种既热闹,同时还能动脑子的兼顾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