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真的假的?”
王梓博一脸惊喜地问道:“那边诗诗什么时候能接受我?”
“这就不清楚了。”
陈汉升摇摇头:“不过应该也快了,只是缺少一个水到渠成的契机,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关系是如何升温的?”
“什么狗男女!”
王梓博不满的嘀咕一声,随即美滋滋地说道:“扫墓回来我再和你讲,现在高师姐她们都等着呢。”
看着王梓博宽厚的背影,陈汉升不屑的冷笑一声:“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我包大人的!”
上车以后自然是陈汉升驾驶位,小鱼儿坐副驾驶,王梓博和边诗诗、高雯和栗娜都挤在后排,其实也不会太拥挤,只是外面的天气不太好。
昨天还是晴空万里的太阳,今天突然消失不见了,云层是惨淡的灰白色,还带着点微黄的阴沉,建邺这个城市啊,清明节和12月13日的时候,几乎都是这样的天气。
车厢里比较安静,可能是感受到了清明节的哀恸,大家的谈兴都不是很高,只有车载收音机播放着蔡琴和林忆莲等80到90年代的经典歌曲,快到普觉寺的时候,终于落下一点迷蒙小雨。
陈汉升觉得过于沉闷了,他打开车窗放进一些冷雨,顺便拿出烟含在嘴里,还没忘记扔了一根给后面的王梓博。
“啪!”
小鱼儿捶了一下陈汉升的大腿,皱着弯弯的眉毛有些不高兴。
“嘿嘿,王梓博要抽的。”
陈汉升讪讪的笑了笑,习惯性的甩锅给死党。
“放屁!”
王梓博闷闷的嘟囔一句。
边诗诗在旁边笑了笑,她第一次觉得男生之间的友谊也很有爱。
停好车来到普觉寺陵园的门口,孙教授和吴亦敏已经等在梧桐树下面了,还有“傻姑”孙棠棠,她对扫墓都没什么意识,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一脸呆滞。
“汉升来了啊。”
孙壁妤教授一身黑色打扮,衬着银白色的发丝,在凛凛的风雨中挺直腰杆,自然而然的有一股严肃端庄的气质。
她手上也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也装着一些纸钱。
吴亦敏神色有些茫然,胸口系着一朵小白花,大概在外国这些年,已经对国内清明节的传统祭祀有些陌生了。
“昂,刚到。”
陈汉升把墨镜收起来,大喇喇地说道:“我带了点烟,小鱼儿带了点酒,大家一起买了点纸钱和水果,我一会陪吴老爷子喝两杯。”
“嗯,你们都有心了。”
孙教授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些温和。
高雯听到后,她和栗娜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上山的时候,陈汉升示意王梓博帮孙教授拿东西,王梓博很听话的过去了。
孙壁妤教授以前对王梓博不太熟悉,以为这是经常来律所玩耍的大学生,只是边诗诗似乎不太搭理。
不过这一次,她却看了看王梓博,再瞅了瞅边诗诗,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王梓博。
……
来到孙教授丈夫吴敬之老先生的墓园,这里已经摆了一些鲜花和水果,可能是以前的学生过来探望的。
孙教授情绪明显比刚才激动了一点,萧容鱼有些担心,走到老太太面前贴心的搀扶着。
“没事。”
孙教授轻轻说道,她从袋子里掏出一块抹布,准备上去打扫大理石墓碑。
“老太太,我来吧。”
陈汉升走过来说道。
孙教授摇摇头,她每年都要自己做这件事。
陈汉升也不勉强,招呼着王梓博修剪旁边的松树,孙教授擦拭的很仔细,似乎每个动作都包含着怀念和深情,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老吴啊,我又来看你啦,今天亦敏和棠棠也在,她们从美国回来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这是小鱼儿和汉升,看见小鱼儿,我就想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最近在忙着一场官司,算是既有公也有私吧,我相信你要是还在的话,肯定会支持的。”
“老吴啊,你在那边怎么样啊,我都好久都没有梦到你了……”
……
孙教授说着说着,就把老花镜取下来抹着眼角,这对相濡以沫走过战火纷飞年代的老夫妻,深情已经超过了生与死的距离。
“小陈……”
萧容鱼一边安慰着孙教授,一边泪目摩挲的看着陈汉升,精致的瓜子脸上都是小委屈。
陈汉升叹一口气,走过去牵起小鱼儿的手掌。
萧容鱼也紧紧的抓住,这种毫不掩饰的依赖感,让王梓博看的很羡慕,他忍不住用余光瞄了一眼边诗诗,边诗诗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有些脸红。
小雨还是细丝一般湿漉漉的,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萧容鱼给老太太打着伞,陈汉升又给萧容鱼打着伞,他自己半截肩膀露在外面,这样正觉得舒服些——但更让他舒服的,是小鱼儿此时抓着他的手,那细嫩的手指正与他十指紧扣,拇指还不自觉地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那细腻的触感透过皮肤的接触传来,陈汉升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手腕处扩散开来,直冲心脏。这不是错觉,而是他的触碰上瘾能力在与小鱼儿的身体发生共鸣。她的脉搏在他的拇指下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显得那么清晰,那么诱人。
陈汉升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小鱼儿。她精致的瓜子脸上还挂着泪痕,眼角微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密的雨珠,看起来楚楚可怜。此刻她正专心地为孙教授撑着伞,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上滑动,指尖轻柔地抚过她光滑的前臂内侧,那里是女性极其敏感的部位。他注意到小鱼儿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起来,撑伞的手也下意识地紧了紧。
就在这时,吴亦敏本来还有些生疏,不过看着墓碑上吴老先生的照片,小时候的回忆终于一点一点记起来了,再想起这些年的遭遇,情到深处忍不住放声大哭。那哭声在山间回荡,带着撕裂心肺的悲伤,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孙教授也忍不住再次抹起眼泪,边诗诗和高雯等人也红了眼眶。
而就在这悲伤的氛围中,陈汉升却敏锐地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异常。小鱼儿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不仅仅是情绪上的悲伤,更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应。他的触碰上瘾能力已经在她身上引发了连锁反应。她的大腿内侧正在微妙地摩擦着,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尖已经掐进了他的肉里。
“小陈……”小鱼儿突然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我……我有点不舒服……”
陈汉升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体正在对他的接触产生强烈的反应,湿润感已经开始在腿心蔓延。他瞥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大家都在关注哭泣的吴亦敏和安慰她的孙教授,王梓博站在另一边,注意力也在边诗诗身上。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微妙的变化。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陈汉升微微弓身,将嘴唇贴近小鱼儿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怎么了宝贝?”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舌尖还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那个轻轻的舔舐让小鱼儿差点叫出声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了陈汉升身上。“别……别在这里……”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想要发出的呻吟,“我……我腿软……”
“腿软?”陈汉升明知故问,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从背后绕过去,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薄薄的春装连衣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向下滑动,顺着腰线滑进了她的臀缝边缘,隔着内裤的边缘轻轻摩挲着。“是不是这里难受?”
小鱼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徘徊在一个极其敏感和私密的区域,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触碰到她最羞耻的部位。而此刻,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渗出来,让她感到一阵冰凉,但身体内部却是惊人的燥热。
“你……你疯了……”小鱼儿颤抖着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大家都在……旁边……”
“他们在哭呢,哪有空看我们。”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雨水的清新气息和他的精液成瘾性引发的那种独特甜腻气味——这是只有他能闻到的,她已经对他的体液产生了强烈依赖的信号。昨晚他在她体内射出的那些精液,此刻正在她的子宫深处发酵,让她对他的身体渴望不已。
他的胯部不知何时已经勃起了。粗大的肉棒顶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在小鱼儿的臀缝处,隔着两层布料,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骇人的尺寸和硬度。小鱼儿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屁股往后蹭了蹭,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贴合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
“你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小骚货,下面都湿透了吧?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
“闭嘴……”小鱼儿羞得满脸通红,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昨晚被内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是怎样撑开她紧致的小穴,龟头是如何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又是怎样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光是回忆这些画面,她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两片阴唇之间涌出,把内裤彻底浸湿,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羞耻的缝隙。
而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边缘的徘徊。他的中指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裙子下面,精准地按在了内裤的中心位置。那里已经被淫水浸透,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来。他轻轻一按,就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正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张开。
“啊……”小鱼儿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手中的伞差点掉在地上。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帮她稳住伞,但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开始用指尖在内裤上画圈,那层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
“孙老师……”吴亦敏还在啜泣着,边哭边说话,“我这些年……我对不起爸爸……”
“都过去了,别太难过了。”孙教授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她拍着吴亦敏的肩膀安慰道。
完全没人注意到,在几米开外的伞下,一场隐秘而激烈的性挑逗正在上演。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感受着小鱼儿身体的颤抖和湿润,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的腰往前一顶,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隔着裤子和小鱼儿的裙子,重重地顶在了她的阴户上。尽管隔着几层布料,但那清晰的形状和硬度,让小鱼儿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陈……不行……”小鱼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哭腔里更多是欲望即将爆发的慌乱,“真的……会被发现的……”
“不会的。”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那是他的爱欲共鸣能力在起作用,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直接敲击在小鱼儿的心脏上,让她全身酥麻,“你看,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而且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你是我女人,我想要你,天经地义。”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轻响,小鱼儿的内裤被他从中间撕裂开来。湿漉漉的布料向两边分开,将她完全暴露出来。冷雨带来的凉意让她猛地一颤,但紧接着,一根灼热的手指就直接抵在了她两片湿滑的阴唇中间。
“唔!”小鱼儿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那声尖叫脱口而出。陈汉升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了她的阴唇,直接探进了那道湿热的缝隙里。她的阴道壁立刻收缩起来,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还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他的入侵。
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着,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和湿润。他弯起指节,精准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呃啊……”小鱼儿整个人都软了,如果不是陈汉升用身体支撑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高潮来得迅猛而突然,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潮……潮吹了……”她失神地喃喃道,眼睛里已经翻起了白眼。
“骚逼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低声笑道,手指继续在她的阴道里搅动着,感受着她高潮时那剧烈的收缩,“真是个欠操的小母狗,在公公婆婆的墓碑前都能湿成这样。”
他的话语虽然粗俗,却让小鱼儿感到一阵更加猛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对他的羞辱产生了病态的反应,更多淫水涌了出来。而她高潮的动静虽然被压抑着,却引起了一点小小的骚动——站在不远处的边诗诗和高雯同时转过头来,看向了这边。
陈汉升心中一凛,但随即就放松下来。因为他看到了边诗诗和高雯脸上的表情——那不是疑惑或惊讶,而是一种混合着好奇和……欲望的神色。特别是边诗诗,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这是怎么回事?
陈汉升立刻明白了——他的淫神光环正在起作用。作为他的女人,小鱼儿刚才高潮时散发出的那种淫靡气息,配合着他的光环效应,对周围的其他女性产生了强烈的吸引力。尽管她们自己可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边诗诗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湿。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渴望让她感到困惑又羞耻,她不明白为什么看着陈汉升和萧容鱼在那边窃窃私语,自己会变得这么……不对劲。
高雯也感到了异样。作为律师,她一向自诩冷静理智,但此刻她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吴亦敏的哭泣上,而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陈汉升那边。那个男人半搂着萧容鱼,虽然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但那种姿势……那种氛围……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栗娜站在高雯旁边,同样感觉到了那种奇妙的吸引力。她的视线在陈汉升身上流连,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被那个男人搂在怀里的是自己……她赶紧甩甩头,把这个羞耻的想法赶出脑海,但身体却更诚实,乳尖已经在胸罩下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这一切,陈汉升都感知到了。他的欲望雷达清晰地捕捉到了周围这几个女性身上散发出的性欲波动——边诗诗的波动最强烈,高雯次之,栗娜稍微弱一些,但也足够明显。特别是边诗诗,那股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陈汉升脑海中成型。既然今天大家都聚在这里,既然这几个女人都对他产生了欲望,那为什么不……一起收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鱼儿。她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一点,但眼神依然迷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宝贝,”他在她耳边低语,“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小鱼儿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什么……刺激的?”
“你看那边,”陈汉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边诗诗等人的方向,“她们都在看我们呢。而且……我能感觉到,她们都想要了。”
小鱼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边诗诗、高雯和栗娜都在有意无意地瞟向这边。那种眼神她很熟悉——那是女人对男人产生欲望时的眼神,混合着渴望、羞涩和一丝丝嫉妒。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生气,会吃醋。但此刻,在陈汉升精液成瘾性的影响下,她的思维方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你……你想把她们都……”小鱼儿的声音颤抖着,但其中兴奋的成分多于抗拒。
“对。”陈汉升直截了当地承认了,“就在这儿,就在吴老爷子的墓碑前。让老爷子看看,他的弟子们都是怎么被我干得欲仙欲死的。”
这话说得极其粗俗,但又充满了禁忌的快感。小鱼儿感觉自己的阴蒂又硬了起来,淫水又开始分泌。“可是……王梓博还在……”
“他?”陈汉升勾起嘴角,“你看他现在哪顾得上这边。”
确实,王梓博此刻正手足无措地看着哭泣的吴亦敏,又想上去安慰又不敢,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微妙的气氛变化。至于孙教授,她正沉浸在悲伤和对丈夫的思念中,也无暇他顾。只有孙棠棠那个傻姑娘,歪着头看着陈汉升这边,一脸天真无邪的疑惑。
“好……”小鱼儿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决定,“但是……我要第一个……”
“当然。”陈汉升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对边诗诗等人招了招手。
那是一个充满暗示性的手势。边诗诗愣了一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迈步走了过来。高雯和栗娜对视一眼,也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和……悸动。她们也跟了过去。
三个女人都走到了陈汉升的伞下。这把伞本来就不大,现在挤了五个人——陈汉升、萧容鱼、边诗诗、高雯、栗娜,几乎是人贴人了。身体和身体之间的摩擦,呼吸和呼吸之间的交融,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陈汉升,你叫我们过来做什么?”边诗诗有些紧张地问,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味——那是男女交合时才会产生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息。而气味的源头,显然来自萧容鱼的裙子底下。
“你说呢?”陈汉升不答反问,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边诗诗的腰。那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他早就该这么做。而边诗诗的身体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腰间扩散到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是触碰上瘾能力在起作用。只要皮肤接触超过三秒,女性就会进入发情状态。而此刻,陈汉升的手掌已经在她腰上停留了至少五秒。
“你……你干什么……”边诗诗想要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在疯狂地分泌液体,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粘在两片阴唇上。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哭出来。
“诗诗,别装了,”陈汉升凑到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了。看看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就毫不犹豫地探进了边诗诗的裙子下面。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灰色短裙,下面配着肉色丝袜。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就钻进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柔软。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立刻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咬住嘴唇。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摸索着,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布料,那粗糙的指尖正准确地按压着她充血的阴蒂。
“不要……”她软弱地抗议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
旁边的栗娜已经完全呆住了。她眼睁睁看着陈汉升公然侵犯边诗诗,而边诗诗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当陈汉升转过头来看向她时,那双眼睛仿佛带着魔咒,让她浑身酥软,动弹不得。对视超过五秒,催眠之眼的效果开始显现。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想法——服从他,取悦他,成为他的女人。
“栗娜,”陈汉升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过来。”
栗娜就像被线牵引的木偶般走了过去。陈汉升空出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她的锁骨滑下,直接按在了她的左胸上。栗娜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房。
“呃……”栗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是如何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肉的,指尖还精准地按压着她挺立的乳尖。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前扩散开来,她感觉自己的阴道也开始分泌液体了。
“高雯,”陈汉升转向最后一个还站着不动的女人,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呢?要过来一起玩吗?”
高雯此刻正经历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应该大声呵斥陈汉升的所作所为,甚至应该报警。但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挪不动。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陈汉升的手上,看着他如何同时玩弄着边诗诗的阴部和栗娜的乳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燥热,私处已经开始湿润了。
而且……空气中那股气息越来越浓了。那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独特体香,混合着他昨天射在萧容鱼体内的精液的腥甜,以及边诗诗此刻分泌出的淫水的骚味。这本该让人反感的气味,此刻却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体涌去。
“我……”高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想说“我不”,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我不知道……”
这句犹豫的话对陈汉升来说,已经等于同意了。他勾起嘴角,一把将高雯也拉进了怀里。现在,四个年轻女性都挤在了他的伞下,他的身体几乎被她们柔软的身体包围了。萧容鱼紧紧贴在他的左侧,边诗诗在他的右侧,栗娜在右前方,高雯在左前方。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每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很好,”陈汉升低沉地笑了,“看来今天要多收几个了。吴老爷子,你在天有灵就好好看着,看我是怎么疼爱你这几个弟子的。”
他说着,手上开始加速动作。那只在边诗诗裙下的手指猛地一戳,就突破了层层阻碍,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里。边诗诗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虽然湿得一塌糊涂,但内壁的肌肉紧紧收缩着,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致,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啊啊啊——”边诗诗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细密的雨声中依然清晰可闻。她的身体猛地后仰,腰肢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着。高潮来得如此迅猛,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也顺着大腿和丝袜流下,在脚踝处滴落。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味道不错,挺骚的。”
边诗诗双眼失神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一副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模样。这还只是手指插入,就已经让她登上了极乐巅峰。如果换成他那根真正的肉棒……边诗诗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可怕的快感。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他一把将边诗诗拉近,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霸道而充满占有欲的舌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最后还缠上了她的舌头,用力吸吮着。边诗诗被吻得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尝到他唾液的味道——那是一种微甜中带着腥气的独特味道,而她一尝到这个味道,脑海里就“轰”的一声炸开了。
体液成瘾性开始在边诗诗体内生效。陈汉升的唾液里含有的成瘾成分,通过舌吻直接进入了她的血液系统。她能感觉到那种成分正在她全身扩散,所到之处都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和……深深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更多他的唾液,更多他的精液,更多他的一切。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回应起这个吻,舌头开始笨拙地和他的交缠,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深吻持续了足足两分钟。当陈汉升终于放开边诗诗时,她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一副被吻到失智的模样。但她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
这就是体液成瘾的可怕之处——只需要一次接触,就能让一个女人彻底沦陷。
旁边的栗娜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腿更软了。她能闻到那股淫靡的气息越来越浓,那是边诗诗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的味道,混合着陈汉升唾液里散发出的催情气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阴蒂在裤料的摩擦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栗娜,”陈汉升转过头看向她,眼神依然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把内衣解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命令。按照栗娜的性格,她应该会愤怒地拒绝,甚至扇他一巴掌。但此刻,在催眠之眼的效果下,她的大脑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胸罩扣子。白色蕾丝内衣滑落,她两只饱满的乳房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汉升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其中一只,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乳尖在他掌心里硬挺的感觉。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了她的西裤里。栗娜今天穿的是职业装,下面是黑色的西裤。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扒开了她的内裤,直接插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呃……啊……”栗娜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他的抽插运动。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那种刺激让栗娜几乎要疯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疯狂地跳动,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
“想高潮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
“想……想……”栗娜无意识地重复着,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
“叫主人,”陈汉升命令道,“叫主人我就让你高潮。”
这个极具羞辱性的要求,在栗娜被催眠的大脑中却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主……主人……让我高潮……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欲望无法满足的煎熬。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根手指的高速刺激下,栗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腰肢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也潮吹了。淫水喷得陈汉升满手都是,也打湿了她的西裤内侧,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渍痕。
栗娜的身体软倒下来,和高雯撞在一起。高雯下意识地扶住了她,但当她看到栗娜那张被高潮染红的俏脸,以及那副失神翻白眼的模样时,她知道自己也快撑不住了。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润和瘙痒。
陈汉升转向了她,这个一直以来表现得最冷静最理智的女律师。“高雯,轮到你了。”
“陈汉升,你……你不能这样……”高雯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连她自己都说不下去。因为陈汉升已经抱住了她,那只刚从栗娜体内抽出来的湿漉漉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那股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看到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你的小穴湿透了,正等着被我的大鸡巴插呢。”
如此粗俗直白的话语,让高雯感到一阵羞愧和……更强烈的兴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隔着裤子布料揉捏着她的阴唇,那种粗暴而充满占有欲的触摸,反而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阴蒂硬得像要爆炸,阴道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想尖叫。
“求你……”高雯终于崩溃了,理智的防线彻底瓦解,“求你要我……我受不了了……”
“说清楚点,”陈汉升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求谁?要我做什么?”
高雯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那是欲望爆发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求主人……求主人干我……求主人用大鸡巴插骚逼……”她几乎是哭着说出了这段羞耻的话语。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四个饥渴的女人等着被他干,这种刺激感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他拉下拉链,那根粗大的阴茎就弹了出来,因为过于兴奋而呈现深紫红色,龟头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
看到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四个女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虽然都不是处女,也见过男人的性器,但像陈汉升这样粗大狰狞的,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那根肉棒至少有十八厘米长,最粗的地方堪比婴儿手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看起来既恐怖又……诱人。
“想尝尝吗?”陈汉升用肉棒拍了拍萧容鱼的脸,“昨晚你可是一边哭一边含了一晚上呢。”
小鱼儿看着那根熟悉的肉棒,昨晚的记忆再次涌来。那种被完全塞满的充实感,那种顶到子宫口的剧烈快感,那种被精液灌满小腹的满足感……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张开小嘴就含住了龟头。
“嘶——”陈汉升舒服地吸了一口气。小鱼儿的口交技术经过他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经相当娴熟了。她的小舌头在龟头上灵活地扫动,然后顺着马眼往下舔,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进嘴里。她一边舔一边抬起头,用那种渴求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好吃,还想要更多”。
而这时,边诗诗也忍不住了。在体液成瘾性的作用下,她对陈汉升身体的渴望几乎要烧毁理智。她也跪了下来,开始舔陈汉升的睾丸。那两颗硕大的卵蛋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在口中被温柔地吸吮和揉捏着。
栗娜虽然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但在催眠效果的驱使下,她也跪了下来,开始舔陈汉升的大腿内侧和股沟。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片区域游走,偶尔还会舔到他的肛门,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只剩下高雯还站着,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三个女人跪在地上争相舔舐着同一个男人的性器官,这幅淫靡的画面本应让她感到恶心,但此刻,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更多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她的阴蒂跳动得更加厉害,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高雯,”陈汉升开口道,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把裙子掀起来,让主人看看你的骚逼。”
高雯颤抖着手,慢慢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灰色的职业套裙,下面配着黑色的透明丝袜。当她把裙子完全掀到腰间时,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丝内裤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黑色的蕾丝布料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一道深色的湿痕从正中间蔓延开来。
“骚货,”陈汉升评价道,声音里带着笑意,“水这么多,早就想被操了吧?”
高雯羞耻地低下头,不敢说话。但陈汉升并不打算放过她,他一脚轻轻踢开正在舔他卵蛋的边诗诗,然后抓住高雯的腰,把她拉近。那根还沾着萧容鱼唾液的肉棒,就抵在了高雯的阴户上,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
“主……主人……”高雯颤抖着叫出了这个羞耻的称呼,“轻……轻一点……”
“那可不行,”陈汉升坏笑道,“既然是我的女人,就得承受得住我的尺寸。”
他说着,腰部猛地一顶。那层薄薄的内裤和丝袜根本阻挡不了他凶猛的入侵,龟头轻易地突破了所有阻碍,直接插进了高雯的阴道里。
“呃啊啊啊——”高雯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壁的,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直抽气,但随之而来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却让她几乎昏厥。她的身体内部正在被一根火热的巨大物体填满,而且还没有完全进入——陈汉升只插进了一半。
“夹得真紧,”陈汉升舒爽地呼出一口气,“不愧是律师,平时应该经常锻炼吧?阴道肌群很有力啊。”
“呜……主人……太……太大了……”高雯哭了出来,那是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泪水,“进……进不去了……”
“进不去也得进,”陈汉升不为所动,双手抱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向后拉,然后又狠狠地往前顶。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痛苦和快感。高雯的阴道被迫适应着这根远超常人的肉棒,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让陈汉升舒服得直叹气。
“骚逼,咬得真爽,”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就这么想夹断主人的鸡巴吗?”
“呜……不是……不是……”高雯哭着否认,但身体却不听话地越夹越紧。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最深处,让她产生一种要被顶穿子宫的错觉。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丝袜和内裤的碎屑,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而跪在地上的另外三个女人,此刻也都没有闲着。小鱼儿还在卖力地舔着陈汉升的肉棒根部,每当陈汉升抽出来一点,她就赶紧用舌头清理上面的淫水和白沫。边诗诗则趴在地上,舔着高雯的脚踝和腿弯,偶尔还会伸出舌头去舔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栗娜则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的大腿,一边用胸部摩擦着他的腿侧,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阴部,给自己带来额外的刺激。
这幅景象实在是太淫靡了。在清明节的雨中,在陵园里,在吴敬之老先生的墓碑前,四个年轻漂亮的女性正在争相取悦同一个男人。她们穿着被雨淋湿的衣服,头发凌乱,脸色潮红,每个人的身体都在为这个男人的肉棒而颤抖。而那个男人,则一脸享受地操着其中的一个,同时享受着其他三个的侍奉。
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落在伞面上,又顺着伞的边缘滴落,为这场淫乱的大戏增添了一层朦胧的背景音。而几米开外,吴亦敏还在断断续续地哭着,孙教授还在低声安慰她,王梓博还在手足无措地看着,孙棠棠还在歪着头一脸困惑——没人知道这边的伞下正在发生着什么。
这就是陈汉升的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能力的效果。在他的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的社交活动。就算有人看到了这一幕,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只会下意识地忽略掉。这是为了让他能够随时随地满足自己的欲望,也是为了让他能够毫无顾忌地扩张自己的后宫。
高雯的高潮来得很快。在她被陈汉升操到第一百多下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脊椎骨直冲头顶。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身体向后弓起,然后一股热流从她的尿道喷射而出——她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喷了陈汉升一身,也打湿了她自己的丝袜和裙子。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因为紧接而来的是更剧烈的阴道高潮。她的子宫颈剧烈地收缩着,仿佛想要含住那根正在撞击它的龟头,阴道壁则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每一下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要死了……要死了……”高雯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一副标准的阿黑颜形态,“主人……主人……饶了我……”
“说清楚点,”陈汉升却不打算放过她,还在继续用力地操着她,“饶你什么?你哪里需要饶恕?”
“骚逼……骚逼要坏了……别顶了……”高雯哭喊道,“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就是要顶穿你的子宫,”陈汉升狞笑着,腰部又狠又重地撞击着她的胯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把你这个骚律师的子宫彻底干成我的形状,以后就只能认我的鸡巴了。”
这极具占有欲的话语,让高雯的大脑再次受到冲击。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这种粗野的侵犯,但更深处,一种病态的快感正在升腾——被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彻底征服,从此以后只能成为他的性奴,这种想法竟然让她感到了莫名的安心和归属感。
又是一轮猛烈的抽插后,陈汉升猛地将肉棒顶到了最深。龟头死死地抵在了高雯的子宫口上,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高雯发出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冲进她最私密的地方的,那种滚烫和饱满让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把她空虚的子宫填满,甚至让她的下腹微微鼓了起来。而当陈汉升最后一下喷发时,那精液的力道是如此之大,甚至冲开了她本来紧闭的子宫口,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内部。
陈汉升的精液具有强烈的成瘾性。当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真正进入高雯的子宫后,她的身体就彻底沦陷了。她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子宫扩散到全身,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从此刻起,她的身体将永远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子宫将永远渴望他的精液,她本人将永远渴望他的肉棒。
这就是永久锁定的开始。
陈汉升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高雯的丝袜大腿流下,在地上积起一小滩。高雯则瘫软在地,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嘴角流着口水,内裤和丝袜被撕得稀烂,裙子被尿湿的地方还在冒着热气。这副惨状本应让人怜悯,但在其他三个女人眼中,却充满了诱惑——那是一种属于陈汉升的印记,一种证明她们都属于同一个主人的证明。
“下一个,”陈汉升转向栗娜。现在栗娜已经从催眠状态中稍微恢复了一点,但她对陈汉升的渴望却没有减少,反而因为亲眼目睹了高雯被操成什么样而变得更加强烈。她的阴户刚才虽然没有被插入,但一直在持续湿润,此时已经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凉飕飕的。
“主……主人……”栗娜主动爬了过来,像条小狗一样趴在陈汉升的脚边,“求主人操我……求主人也灌满我……”
陈汉升勾起嘴角,用还沾着精液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脸。“想被操?那就自己上来。”
栗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腿还是软的,但欲望给了她力量。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墓碑上——对,就是吴敬之老先生的那块大理石墓碑上,然后撅起了屁股。她今天穿的西裤本来就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此刻她更是毫不客气地将整条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赤裸的屁股。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还在那里,湿漉漉的,在雨水的冲刷下闪着淫靡的光。
陈汉升走到她身后,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她白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屁股倒是挺翘的,天生就是挨操的货色。”
栗娜咬着嘴唇,忍住没有叫出声,但臀部却不自觉地又撅高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那根还沾着高雯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龟头在入口处轻轻摩擦着,就是不肯插进去。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她几乎要疯掉。
“主……主人……别折磨我了……”栗娜带着哭腔哀求道,“插进来……求求你……”
“不叫主人了?”陈汉升还在挑逗她。
“主人!主人!栗娜的主人是陈汉升大人!”栗娜几乎是在尖叫,“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快点干我!”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边诗诗都愣住了。她没想到栗娜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但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栗娜说这话时竟然充满了真诚和渴望——是的,她是真的想成为陈汉升的肉便器,真的想被他当成母狗一样使用。
催眠效果的可怕之处就在这里。它不仅能让女性服从,还能让她们的思维方式和价值观都发生改变,彻底变成只会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奴隶。
“既然你这么诚恳,”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然后腰部猛地用力。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就突破了栗娜的阴唇防御,直接插到了最深处。因为栗娜的阴道本来就很湿润,所以这次插入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但她依然被那巨大的尺寸顶得向前一扑,双手差点从墓碑上滑落。
“呜哇——”栗娜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悲鸣。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充满她的身体内部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而且因为是用后入的姿势,龟头可以更深地顶进去,每一次撞击都直接敲击在她的子宫颈上,让她的子宫都随之颤抖。
陈汉升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山间回荡,混杂着雨声和远处吴亦敏的哭声,形成一副诡异的交响曲。栗娜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那一对硕大的乳房也在空气中摇晃着,乳尖硬挺,上面还沾着刚才高潮时她自己流出的唾液。
“骚逼,夹得真紧,”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道,还伸出一只手狠狠捏了一把栗娜的右乳,“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了?嗯?表面装那么清高,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吧?”
“是……是的……”栗娜一边哭一边承认,“栗娜是贱货……就想要老公的大鸡巴……老公操死我……把栗娜操成只会发情的母狗……”
这话说得越来越放荡,连陈汉升都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催眠之眼在彻底改写栗娜的思维模式。从现在开始,栗娜将不再是那个冷静稳重的法律助理,而是一个只为他存在的性奴。她的身体将永远记住被他的肉棒操的感觉,她的子宫将永远渴望他的精液,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将铭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为了让这个烙印更加深刻,陈汉升开始了更猛烈的进攻。他用上了触觉放大器和快感延迟这两个能力,让栗娜每一寸身体都变得更加敏感,让她的快感不断累积却无法到达顶峰。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刺激都被放大到极致,但却迟迟无法得到释放。栗娜很快就被折磨得快要疯掉,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墓碑的边缘,指甲都开始流血,但她毫不在意,因为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体内那根正在疯狂抽动的肉棒上。
“主人……求求你……让我高潮……”栗娜哭着哀求道,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眼泪和口水混合着雨水流下,“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身体会坏掉的……”
“坏掉不是正好吗?”陈汉升坏笑道,“把你的身体彻底改造成我的形状,让你永远只能被我操到高潮,这不是很好吗?”
“好……很好……”栗娜的意识已经开始溃散,“栗娜……栗娜愿意……愿意永远被主人改造……”
就在她意识即将消失的临界点,陈汉升突然撤去了快感延迟。瞬间,那些被累积到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栗娜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扩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飞溅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里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那是潮吹的征兆。但比潮吹更可怕的是,她的子宫颈突然完全张开,就像是主动迎接般,紧紧含住了正在抽插的龟头。
陈汉升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知道时机到了。最后一轮猛烈的抽插后,他再次将肉棒深深地顶入,然后一股比刚才还要滚烫还要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栗娜的子宫内部。
这次的射精量极其巨大。因为触觉放大器的效果不仅作用在栗娜身上,也作用在陈汉升身上,这让他的快感也加倍了,射出的精液量也比平时更多。栗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股热流填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就像怀孕了一样。而那滚烫的感觉从子宫扩散到全身,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臣服和归属。
当陈汉升抽出肉棒时,一股混杂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从栗娜大开的阴唇之间涌出,在雨水中稀释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积起一滩。而栗娜本人则瘫倒在墓碑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陈汉升转向边诗诗。这是第三个目标,也是王梓博暗恋的对象。但现在,她已经注定要成为他陈汉升的女人了。
孙教授情绪稳定下来以后,看着手牵着手的陈汉升和萧容鱼,突然感慨似地说道:“汉升,小鱼儿,你们要好好经营这段感情啊,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太精明了,所以恋爱时的磁场已经退化,敬之去世之前,我们还经常手牵手散步呢。”
“是的啊,东大百年校庆的典礼上,有一张照片就是您和吴教授在黄昏下牵手散步的照片。”
萧容鱼一脸憧憬地说道:“小陈,我们以后也要这样。”
“嗬嗬,那是自然。”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就怕我到时走不动了,你记得给我买最好的轮椅,一定电动的那种,这样你推起来轻松,我也能玩个轮椅漂移吸引一下眼球……”
“哼,你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
小鱼儿真想狠狠咬一口陈汉升,这样浪漫的一幕场景,就被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了。
等到吴亦敏哭完,带着孙棠棠磕完头,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开始鞠躬和烧纸。
这一切程序都结束了,陈汉升拿出两个透明的小酒盅,“嘭”的一声打开茅台酒瓶说道:“你们都退开一点,我要和吴教授说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老爷子的照片,我就觉得倍感亲切。”
开始大家都挺感动的,因为陈汉升蹲在墓碑前,一杯杯的倒酒,一根根的点烟,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就连吴亦敏都对陈汉升的评价也高了起来。
这个男生虽然痞里痞气的,没想到对自己父亲这样尊重。
只有王梓博和萧容鱼眼神里有些奇怪,他们比较了解陈汉升,小陈孝顺是孝顺,不过目标仅仅是陈兆军和梁美娟啊。
过了十五分钟,孙教授都觉得没这个必要了,她准备叫起陈汉升,萧容鱼也走过去陪着。
两人刚走到近前,就听见陈汉升“说道”的内容。
“吴老爷子,虽然咱们以前不熟,但是你刚才喝了我这么多酒,应该也算熟悉了吧。”
“最近遇到一件麻烦事,搞得我真是超级郁闷,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您老人家酒也喝了,烟也抽了,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今晚去把江陵区工业大道157号新世纪电子厂,有个叫洪仕勇的胖子给带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