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因为陈汉升并不在场,所以饭桌上显得有些冷清。
婆婆总归是不出声的,冬儿和阿宁都在看着动画片,小阿宁看了一会,还会瞅瞅胡林语,生怕又被林语姐姐责怪。
其实胡书记现在没空搭理,狮子桥奶茶店装修好就要开业了,她正忙着和沈幼楚商量具体细节。
王梓博吃的比较快,平时他可能已经离开饭桌了,今天却在凳子上磨磨蹭蹭的,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空隙,赶紧清了清嗓子。
“咳……我下午也开了家公司,名字叫智博网络软件服务公司。”
王梓博屏住呼吸说道。
“喔~”
沈幼楚抬起头,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表示知道了。
王梓博早有预料,想听沈幼楚叫“王总”几乎是不可能的,“希望”在胡林语身上。
王梓博实在太想听别人叫一声“王总”了,他总觉得这个称呼很高大上。
以前在老家读书时,只有那些夹着小皮包、梳着大油头、开着大皇冠、整天出入工地的中年老板才能叫刘总、张总、高总……什么的。
至于普通人,年轻一点叫“小伙子”,中年的时候叫“师傅”,老了以后叫“大爷”。
“智博网络?”
幸好,胡林语有了反应:“它和你的梓博有点像噢,不错不错,很有意思啊。”
不过她只有这句话,转头就继续和沈幼楚聊天了,留着王梓博傻傻的发愣。
“就这?”
王梓博平静老实的面容下,内心在不断呐喊:“我又没让你评价,你叫一声王总啊,叫王总!”
“奶茶店以后的点单系统,就是智博来做的。”
王梓博有些不甘心,委婉的提醒道:“希望胡总不要嫌弃。”
“哦,好说。”
胡林语甘之若饴的享受了“胡总”的称呼,但是没有礼尚往来,反而以一种甲方爸爸的态度回复道:“陈汉升和我们提过的,只要梓博你好好干,辛苦费少不了的。”
“我……”
王梓博终于放弃了,胡林语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讲江湖规矩了!
吃完饭以后,趁着冬儿刷碗,胡林语和沈幼楚算账的时候,王梓博坐到小阿宁旁边,悄悄说道:“阿宁,你叫一声王总。”
小阿宁一脸懵懂,她应该是没理解,愣了半晌突然又像以前那样,脆生生地喊道:“梓博哥哥!”
“不是叫梓博哥哥,叫王总!”
王梓博有些急,动手去挠小丫头的胳肢窝。
“咯咯咯……”
小阿宁笑着在沙发上打滚,好不容易坐稳了,反而更大声地叫道:“梓博哥哥!”
这下都把胡林语和沈幼楚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王梓博不敢再“逼迫”小阿宁,要是传出去那就太丢人了。
“哼,以后不给你买零食了。”
王梓博假装凶狠的捏了一下阿宁的小脸蛋,站起身准备回仙宁大学城。
小阿宁是最不怕王梓博的,因为这个哥哥从来不发火,她也吐着舌头做鬼脸:“略略略~”
王梓博看着看着也笑了,小丫头来了建邺以后,倒真是活泼了很多。
真是让人高兴。
……
在义乌小商品城上车后,经过新街口的国贸中心时,王梓博想了想也下车了。
王梓博有两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圈,首先是兼职时火箭101的朋友圈,括聂小雨、胡林语、温铃、李圳南等等;
其次是容升律所的朋友圈,这里有边诗诗、高雯、栗娜等等;
他在第一个朋友圈没有得到夸奖,又想着去第二个朋友圈晃荡晃荡,主要是这边有边诗诗呢,王梓博特别想和边诗诗分享“开公司”的消息。
“好像有些奇怪啊。”
电梯上行的时候,王梓博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之前都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没这个意识,现在才突然发现这就是泾渭分明的两股势力啊。
一个核心人物是沈幼楚,一个核心人物是萧容鱼。
“卧槽!”
王梓博越想越觉得恐怖,因为不知不觉中这两股势力好像越来越庞大了,牵扯进来的人物关系也越来越复杂。
“这要是发生修罗场……小陈就不仅仅是摆平两个女孩那么简单了。”
出了电梯以后,王梓博来到容升律所的门口,注视着“RS”的Logo有些发呆。
孙教授多疼小鱼儿啊,要是她知道小陈脚踏两只船,老太太万一出手对付果壳电子,那可怎么办?
王梓博忧心忡忡的进入律所,里面的几间办公室都是灯火通明。
最近容升律所的事情比较多,即使暂停参与果壳和新世纪的纠纷,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企业需要代理诉讼和法律咨询,几朵金花的任务也比较重。
“梓博来啦。”
萧容鱼正和边诗诗对着电脑研究相关条例,她看见王梓博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瞟了一眼边诗诗说道:“我和诗诗一会要回去了,孙教授喊我们去吃饭。”
边诗诗看了看王梓博,冷哼一声转过头。
自打王梓博为了掩护陈汉升,莽撞的和边诗诗表白后,每次边诗诗见到他都是这副表情。
“那,那个,我下午去江陵那边注册公司了。”
王梓博有些不敢多看边诗诗,结结巴巴的解释。
“就是寒假你和小陈商量的‘智博网络’吗?”
萧容鱼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对的。”
王梓博扭着屁股点点头。
“真厉害,梓博加油!”
萧容鱼真心鼓励了一句,然后拿起小包说道:“梓博,那我们先回去了,总之你有钥匙的,自己锁门吧。”
“噢,噢,好。”
就像沈幼楚一样,王梓博倒是不敢奢望听到萧容鱼喊自己“王总”,只是边诗诗也面无表情,他心里有些落寞。
没过一会,高雯和栗娜也准备离开了,她们听说“智博网络公司”正式注册后,全部以“师姐”的态度表达了赞赏。
“哎~”
王梓博很无奈:“还是没人叫王总啊,好像只有达到小陈那般成就,才能被称呼‘陈总’。”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玻璃窗外的新街口倒是璀璨喧嚣,各种闪耀的广告牌五彩缤纷,在这些热闹的衬托下,王梓博心脏仿佛挨了一记闷拳,更加显得孤独。
“小陈。”
王梓博没办法,只能打给了最好最好的朋友了。
“有屁就放!”
陈汉升应该正在下棋,话筒里能听到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也开公司了。”
王梓博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啊,梓博牛逼。”
陈汉升心不在焉的回答。
“我需要你的肯定!”
王梓博有些恼火。
“昂……梓博肯定牛逼!”
陈汉升只是在牛逼后面加一句“肯定”,继续嘻嘻哈哈的悔棋了。
“操!”
王梓博生气的按掉电话。
狗几把的,你叫一声“王总”会死啊,老子刚才还一直担心你呢!
不过这就是发小的性格,王梓博也没办法,他在玻璃窗前站了好一会,察觉到地面有些灰尘,最后叹一口气拿起拖把打扫起来。
在清理会议室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外面有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你怎么回来了?”
王梓博走出去发现居然是边诗诗。
“噢,我忘记拿一个文件了。”
边诗诗跑的气喘吁吁,瞄了瞄王梓博,假装平静的走回座位上。
王梓博点点头也不以为意,弯腰继续打扫的时候,边诗诗再次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喂,听说你开公司了嘛,有钱了嘛。”
边诗诗仰着俏丽的下巴,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律所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狡黠的光:“那你要不要请客吃饭啊,王总?”
王梓博浑身一震,那一声久违的“王总”终于叫了出来——虽然不是他期待中的那种敬仰语气,但确实是从边诗诗这样的清冷美人嘴里说出来的。他心头一热,正要傻笑着点头说“当然可以”,却发现边诗诗的目光不对劲。
那目光不是单纯的玩笑,而是带着某种深意。边诗诗倚在会议室门框边,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将她纤瘦又凹凸有致的身材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白色的衬衫下,胸口的纽扣似乎有些紧绷,随着她微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她修长的双腿并拢着,但脚尖却无意识地捻动着地面——这个微小的动作让王梓博突然心跳加速。
他不是傻子,他当然记得自己曾经莽撞地对着边诗诗表白——虽然那只是为了掩护小陈随口说的,但有些话说出口,就再也没法收回了。尤其是在这个空旷无人的律所夜晚,两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请、请客当然可以……”王梓博结结巴巴地说,手里的拖把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你想吃什么?新街口刚开了家……”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边诗诗突然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一路走到王梓博面前,距离近得王梓博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不是小鱼儿喜欢的甜香,而是某种更冷清、更撩人的草木气息。
“王总。”边诗诗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沙哑的诱惑,“你知道吗,听到你开公司的消息,我……”
她顿了顿,伸出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王梓博胸口:“我心里有点痒痒的。”
王梓博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是什么意思?边诗诗不是一向讨厌他吗?不是每次见面都冷着脸转过身吗?怎么今天……
但他没有更多时间思考了。
因为就在下一秒,边诗诗身上的某种气息突然变了——那不是她能控制的。王梓博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身上仿佛散发出某种无形的、难以言喻的魅力。那种魅力不是英俊,不是财富,而是一种最原始的、对女性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雄性荷尔蒙。
边诗诗只觉得腿心一热。
突如其来地、没有任何预兆地,她的内裤就湿了。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私密处,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夹紧双腿的羞耻快感。她原本只是想逗逗这个老实巴交的傻子,看看他听到“王总”会露出什么表情——可当她靠近他身前三步之内时,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就从下腹窜遍了全身。
王梓博看起来还是那个王梓博,长相平平,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手里还拿着傻乎乎的拖把。可在边诗诗眼中,他的每一个呼吸都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扫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鼓胀的胸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文胸和衬衫,两个小点清晰地凸起。
“诗、诗诗,你别这样……”王梓博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他背后就是会议室的墙壁,“我、我们……这样不好……”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另一种情绪——一种他从未在边诗诗面前表露过的、属于男人的、想要占有和征服的情绪。他当然喜欢边诗诗,从第一次在律所见她的时候,就被她清冷又知性的气质吸引。但他自知配不上她,她是重点大学的毕业生,是孙教授得意门生的闺蜜,是他最好的兄弟的“另一个女朋友”的好朋友——这层关系太复杂了。
可现在,边诗诗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疏离和审视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又渴望地盯着他。
“王总……”边诗诗又靠近了一步,这次她的手直接按在了王梓博握着拖把的手上,“你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却滚烫。那温度透过皮肤渗进王梓博的血液里,激得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想抽回手,但边诗诗却抓得更紧,甚至用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着圈。
“诗诗,你是不是喝酒了?”王梓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孙教授她们不是叫你回去吃饭吗?你、你赶紧回去吧……”
“我忘了文件是假的。”边诗诗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王梓博看不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以及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我就是想回来看看你。看看你这个‘王总’,到底有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她作了一个让王梓博大脑彻底空白的动作——
边诗诗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下方还能看到蕾丝文胸的黑色边缘。她皮肤很白,在律所惨白的灯光下更显得诱人。王梓博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刚好能看到文胸包裹下的浑圆弧线,以及那道深深的沟壑。
“想看吗?”边诗诗的声音更沙哑了,她甚至主动拉着王梓博的手,往自己胸口探去,“王总今天开公司,要不要……用我庆祝一下?”
疯了。
王梓博的理智在尖叫,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当他的手掌隔着衬衫和文胸贴上那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房时,他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崩断了。
他扔掉拖把,双手猛地抱住边诗诗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了会议室的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边诗诗的后背撞在墙上,但她不但没喊疼,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嗯……”
那声音又轻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法学高材生。王梓博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粗鲁又急切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地啃咬、吮吸、侵入。边诗诗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唇膏甜味,但很快就混入了两人唾液交缠的咸涩。她激烈地回应着,双手环住王梓博的脖子,舌尖主动探进他嘴里,和他缠斗在一起。
吻着吻着,王梓博的手已经扯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扣子崩开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两人谁都没在意。衬衫向两边滑开,黑色的蕾丝文胸完整地呈现在王梓博眼前——那是一件很性感的款式,薄薄的蕾丝几乎遮不住乳头,两个凸起的小点清晰可见。
“你这……什么时候穿的?”王梓博喘着粗气问,手指已经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今天……”边诗诗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想穿得性感一点……”
她没有说谎。今天起床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这件几乎没穿过的黑色蕾丝文胸。当时她还嘲笑自己是不是发春了,可当此刻王梓博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捻弄她硬挺的乳头时,她突然明白了——她的身体,早就在期待这一刻。
“啊……王总……”边诗诗仰起头,胸脯往前挺,让那团柔软的乳肉完全落入王梓博掌心,“用力……捏我……”
王梓博如她所愿,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手指陷进乳肉里,又从指缝间溢出来。边诗诗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乳尖是粉嫩的,此刻因为刺激而充血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一边,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又用力吮吸。
“嗯啊……哈……好舒服……”边诗诗的手指插进王梓博凌乱的头发里,把他按向自己胸口,“另一边也要……别偏心……”
王梓博听话地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伺候着。他的口水混着边诗诗胸脯的汗味,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边诗诗的呻吟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细腰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着。
“王总……下面……下面好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往下探去,隔着裙子按住了自己湿透的私处,“帮帮我……”
王梓博猛地将她抱起来,几步走到会议室的长桌前,把她放倒在光洁的桌面上。边诗诗的黑发在桌面上铺散开来,衬衫完全敞开,文胸被推到乳房上方,两个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颤抖着。她的裙子被推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黑色的蕾丝内裤——那是和文胸配套的一套。
而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能透出深色的水渍。
“骚货。”王梓博俯身,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穿成这样来勾引我?”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种粗话,但看到边诗诗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小穴更是涌出一股淫水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渴望被这样对待。
他伸手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呜……!”边诗诗整个人弓起了背。
太湿了。
手指刚碰到那片柔软的花唇,就陷进了一片温热滑腻的泥泞里。她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成了一个小豆豆,随着心跳一抖一抖。王梓博的食指和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滑,轻易就找到了那个紧致又滚烫的入口。
“里面……更湿……”他低吼着,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边诗诗的尖叫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手指,还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王梓博的手指在里面前后抽插,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插一下,边诗诗的腰肢就往上挺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要……要去了……王总……”她喘着气,眼神涣散,“用手指……让我去……”
王梓博却没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上了她敏感的阴蒂,用力揉搓。
边诗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阴道猛地收紧,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打湿了王梓博整只手,甚至溅到了桌面上。她的双腿痉挛地踢蹬着,脚上的高跟鞋都掉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边诗诗瘫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往外淌着清澈的淫水。
但王梓博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王梓博从没在现实里见过女人真正高潮的样子,此刻看到边诗诗这副失神的媚态,肉棒更是胀得发痛。
“诗诗。”他俯身,用龟头蹭着她湿漉漉的阴唇,“我要进来了。”
边诗诗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听到这话,她缓缓睁开眼,看向那根狰狞的巨物。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很快又主动分开,甚至用手撑开自己的小穴,露出那个粉红湿润的洞口。
“王总……插进来……”她呢喃着,“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
王梓博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劈开层层嫩肉,顶进了那片湿热紧致的所在。
“啊——!好、好大……”边诗诗又尖叫起来,这次是带着痛楚的欢愉。
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死死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王梓博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他停了一下,给边诗诗适应的时间,但边诗诗却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用力往下压。
“别停……王总……全部进来……”她哭着说,“我想被你填满……”
王梓博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发力,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顶得边诗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后背摩擦着桌面。
完全插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王梓博开始抽插。
一开始还带着试探,但很快就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征服,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好爽……诗诗……你的逼好紧……”王梓博喘息着,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又把她的腿抬得更高,插得更深。
“啊……哈……王总……再快点……”边诗诗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里,她双手抓着王梓博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舒服……”
她从来没体验过这么强烈的快感。王梓博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冲撞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里每一个敏感点。G点、A点、子宫口……她以前甚至不知道这些地方被刺激会这么爽。她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肉棒,恨不得把它吞得更深。
更奇怪的是,随着性爱的持续,她感觉自己对王梓博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依赖感。他的汗水滴在她胸口,她忍不住舔了一口——咸咸的,却让她浑身发热,想要更多。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那灼热的温度让她腿心更湿。甚至他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也让她的子宫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渴望——渴望被灌满,渴望留下他的印记。
“王总……我想……”边诗诗在又一次激烈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说,“我想……让你射在里面……”
王梓博愣住了:“诗诗,你……”
“射进来……”边诗诗抬起头,眼神迷离又坚定,“我想怀上你的孩子……让你永远都是我的王总……”
这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王梓博的欲望。他低吼一声,抱起边诗诗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会议桌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边诗诗的双乳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头磨蹭着桌面,带来另一种快感。她回过头,和王梓博接吻,两人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边诗诗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那股酸胀的快感积累到顶点。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桌面。
“我要去了……王总……和我一起……”她哭着说。
王梓博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边诗诗的腰,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的缝隙,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边诗诗的子宫。那股热度烫得她浑身颤抖,小穴痉挛地吮吸着,想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王梓博射了很久,至少十几股,边诗诗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
王梓博趴在边诗诗背上喘息,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小穴一下一下的收缩。边诗诗瘫在桌面上,浑身香汗淋漓,头发粘在脸上,眼神涣散。子宫里那股被灌满的温热感还在持续,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就好像这个男人的精液,本来就是她身体缺失的一部分。
“诗诗……”王梓博轻轻吻着她的后颈,“我……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边诗诗的声音又轻又软,“是我勾引你的。”
“可是……”
“没有可是。”边诗诗艰难地翻过身,两人变成面对面的姿势。她的腿还缠在王梓博腰上,小穴仍然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王总,你知道吗……从你第一次来律所,我就注意到你了。”
王梓博愣住了。
“你和小陈不一样。小陈太聪明,太耀眼,像太阳一样,靠近了会被灼伤。”边诗诗的手指抚过王梓博的脸,“但你不一样。你笨笨的,老实巴交的,却愿意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是真诚的,不是算计的……”
她顿了顿,脸红了:“虽然上次你表白是为了掩护小陈,但那一刻,我真的心跳加速了。”
王梓博的心猛地一跳。
“今天听到你开公司的消息,我莫名其妙地很兴奋。”边诗诗继续说,手指往下滑,按在了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小腹上,“然后我就想回来看看你,想……想成为第一个真正认可你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王梓博的眼睛:“现在我不仅是第一个叫你王总的人,也是第一个被你内射的女人。满意了吗,王总?”
王梓博的眼睛突然湿润了。他抱紧边诗诗,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满意……太满意了……”
两人就这样在会议桌上抱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霓虹灯变换了一轮又一轮。精液还在从边诗诗的腿间缓缓流出,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用手沾了一点,伸到王梓博嘴边。
“尝尝?”她狡黠地笑。
王梓博没有犹豫,张口含住了她的手指,将她指尖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那味道又腥又咸,但他却觉得格外美味——因为那是他和她结合的证明。
“诗诗。”他认真地看着她,“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边诗诗温柔地吻了他一下,“不过现在……你的鸡巴好像又硬了。”
确实,王梓博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慢慢恢复了硬度,重新撑满了她的小穴。边诗诗扭动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的脉动,然后主动抬起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
这一次,节奏慢了很多,却很深入。王梓博躺在桌面上,边诗诗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桌面,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去,她都努力让龟头顶到子宫口,然后慢慢研磨。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控制节奏,也能让王梓博清楚看到她小穴是如何吞吐肉棒的——那个粉嫩的洞口被撑得圆圆的,肉棒进出时带出白浊的精液混合液,淫靡又美丽。
“喜欢看吗?”边诗诗喘息着问,“看你的大鸡巴……怎么进出我的骚逼……”
“喜欢……”王梓博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诗诗,你好美……”
“那以后……”边诗诗俯身,胸脯贴在他胸口,在他耳边低语,“我每天都穿性感内衣来律所……等你来操我……”
王梓博猛地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插入。这次他换成了侧躺的姿势,一条腿架在她肩上,这个角度能插得异常深入。边诗诗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桌上滑动,乳浪臀波,淫叫声越来越高亢。
第三轮,王梓博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玻璃,从背后进入。新街口的璀璨夜景就在脚下,车流如织,行人如蚁,但没人知道这栋写字楼的21层,一个刚开公司的年轻男人正在狠狠操着一个清冷知性的法学美人。边诗诗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白雾。她看着脚下繁华的都市,又看看玻璃反射里自己那张迷醉潮红的脸,和身后男人紧绷的腰臀。
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让她小穴缩得更紧,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总……啊……好深……要在窗边……射给我……”她哭着哀求。
王梓博如她所愿,再次射在了她子宫深处。精液多得溢出来,顺着腿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边诗诗整个人软了下去,王梓博及时抱住她,两人一起滑坐在地毯上。
已经是深夜了。
王梓博靠在窗边,边诗诗躺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大腿。两人身上都是汗水和精液,狼狈不堪,却谁也不想去清理。王梓博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边诗诗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还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诗诗。”他轻声说,“以后……我还能这样抱着你吗?”
“当然能。”边诗诗闭着眼,嘴角却翘了起来,“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王总。你想什么时候抱,就什么时候抱;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她顿了顿,睁开眼睛,眼神温柔又坚定:“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以后不准再为了掩护小陈,对我说那种敷衍的表白。”边诗诗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你要说‘喜欢我’,那必须是真心的。”
王梓博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他俯身,吻了吻边诗诗的额头:“我保证。”
然后他又吻了她的嘴唇:“我喜欢你,诗诗。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
边诗诗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王梓博移不开眼。她撑起身体,主动吻了回去,舌头探进他嘴里,和他温柔地缠绵。吻了很久,她才松开,轻声道:“我也喜欢你,王梓博。虽然你笨,你傻,你连勾引人都不会……但我就是喜欢你。”
王梓博抱紧了她,感觉整个人都被幸福填满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边诗诗才想起来:“糟了,孙教授和小鱼儿还在等我吃饭呢!”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腿一软,又跌回王梓博怀里。她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大腿内侧黏糊糊的,走路姿势都别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我……我怎么回去啊?”边诗诗又羞又急。
王梓博想了想,从自己包里翻出一条运动裤:“你先穿我的裤子回去,就说……就说你摔了一跤,把裙子弄脏了,换了一条。”
这借口烂透了,但在这种时候也想不出更好的了。边诗诗红着脸接过那条宽大的运动裤穿上,王梓博的裤子穿在她身上大了好几圈,裤腰得用皮带勒紧,裤腿也得卷起来。她又穿上自己的衬衫——纽扣崩掉了两颗,只能敞着胸口,用外套勉强遮住。文胸搭扣也被扯坏了,她干脆不穿,直接真空。
收拾好之后,边诗诗在镜子前照了照,脸更红了——这副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干坏事去了。她脖子上还有王梓博吸出来的吻痕,锁骨上、胸口上也都是,遮都遮不住。
“都怪你……”她嗔怪地瞪了王梓博一眼,但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带着某种甜蜜。
“我送你回去。”王梓博说。
“不用了。”边诗诗摇摇头,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王总,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还有……”
她的脸又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明天……我还想来律所加班。”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
王梓博站在原地,回味着她那句话的意思,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边诗诗的身影走出大楼,上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他低头,看向会议桌上的狼藉——那一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水渍,还有边诗诗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他走过去,捡起那条湿透的小布料,鬼使神差地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夹杂着自己的精液味,扑鼻而来。王梓博的肉棒又硬了。
他把内裤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然后开始清理会议桌。擦着擦着,他就笑了。
今天,他不仅开了一家公司,拥有了“王总”这个称呼。
还拥有了边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