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负人还有理了?”
刘煦看到莫珂回来了,大表哥和大表嫂又站起来了,团队战斗力重新+2,周围还有穿着制服的医院保安。
他似乎忘记了刚才被按在马桶边沿的惨状,挣扎着要“讨回公道”。
“傻屌,真是给脸不要。”
陈汉升笑嘻嘻的啐了一口,要不是觉得刘煦受伤会让莫二妈为难,自己的“降龙十八掌”早就扇在他脸上了。
不过,既然他非要见识一下这天底下至刚至猛的掌法,陈汉升揉了揉手腕,准备等到刘煦再走过来一点,主动出击来一下猛的。
正在大招蓄力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拉扯,一转头就看见沈幼楚两只手握成小拳头,紧紧的拽着自己短袖衣襟。
“不要打架,好不好。”
沈幼楚小声哀求道。
“你干嘛?”
陈汉升有些不耐烦:“让开点,我咏春·汉升要打十个!”
他一边说,还一边瞄了眼大侄子莫峥。
莫峥突然有些紧张。
卧槽,这十个是不是还包括自己啊,他赶紧把老婆拉远一点:“要是场面真的控制不住了,你就报警吧,命要紧。”
“我知道。”
莫峥老婆点点头:“毕竟编制再重要,那也赶不上刘煦的性命重要。”
“啥刘煦啊。”
莫峥着急地说道:“我是说我们的命要紧!”
莫峥老婆:……
当然这种情况也没发生,莫二妈肯定会终止这场闹剧的。
她拦在中间,冷着脸严肃地说道:“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刘煦扔了包子,你是先惹事的一方,应该承担70%的责任。”
“汉升。”
莫峥又对陈汉升说道:“你这样做法也很过分,必须承担30%的责任。”
“好的,我承担,我也愿意拿出100块钱赔偿。”
陈汉升大大咧咧地喊道,还冲着刘煦得意的挑挑眉毛。
这可把刘煦给气的,凭什么责任划分七三开,明显自己吃亏比较多啊,这是典型的拉偏架。
“大姨,只是三个包子而已,再说我都已经赔钱了。”
刘煦摇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上前:“可是我都被按在马桶里了啊,这是人格上的侮辱!”
“那你怪谁呢,我让你扔的吗?我让你先挑事的吗?”
莫珂真的生气了,脸上带着愠怒:“那是普通的包子吗,那是沈……算了,总之你也没有受伤,全部先回去吧。”
莫二妈想说什么,大概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太合适,欲言又止。
“行,我回去!”
刘煦到底还是敬畏大姨的,尽管心里很不服气,他走到门口时,指着陈汉升说几句狠话:“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
“你吃过屎。”
陈汉升直接打断。
“我迟早能查出你们你学校……”
刘煦继续说道。
“你吃过屎。”
陈汉升再次打断,还是那句话。
“不要以为大姨帮着你们……”
刘煦还要开口。
陈汉升一摊手:“反正你吃过屎。”
“还有啊。”
这次,陈汉升没再用“屎”这个话题进行终结,终于愿意讲几句了:“可能你觉得你很吃亏,我也觉得我吃亏啊,这些包子在你看来就是一块钱的成本,可是在我看来价值100万。”
“100万的东西被你破坏了。”
陈汉升认真地说道:“只是把你按进马桶里,算下来我是不是吃了很大亏?”
“不讲道理的流氓!”
刘煦噎了噎,甩下一句就离开了。
他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关键姨妈还不站在自己这边,留在这里永远都是劣势。
“哼~”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讲道理的还叫流氓吗?”
“老陈那么一个厚道的人,儿子也太嚣张了。”
莫珂在旁边叹一口气,这应该是更像梁美娟吧。
嗯,有点凶有点霸道,俗话说儿子都比较像母亲的!
想到这里,莫珂就抬起头看向沈幼楚。
沈憨憨刚才拽住陈汉升短袖,不小心抓起了一小团皱褶,陈汉升现在絮絮叨叨的抱怨。
其实,就在两人的手臂接触的一瞬间,沈幼楚已经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搭在她手背上的瞬间,一股暖流便从接触点窜向四肢百骸,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微微竖起。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耳根也开始发烫——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无法抗拒的渴望。
“下次我要打架的时候,请你别拖后腿。”
陈汉升嘴上在抱怨,眼神却玩味地打量着她。他注意到了她脸颊上升起的两抹红晕,也看到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的慌乱与羞涩。她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裹在朴素T恤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以前看电视,每当那些主角要大展神威,总是有一些娘们来坏事,我气的都砸过屏幕,你千万不要这样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膝盖几乎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传来,让沈幼楚的腿心瞬间涌出一股暖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那蜜穴深处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濡湿了。
“对了,你可以叫我陈师傅,还挺好听的。”
……
陈汉升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股令她头晕目眩的气息。沈幼楚只觉得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一股原始的冲动正在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用力咬住下唇,想要维持住表面的镇定,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胸罩下硬了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下身的小穴更是泥泞一片,连内裤都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小小的一块。
她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一点点抚平陈汉升短袖上的褶皱,可那触摸却更像是无意识的抚摸。她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坚硬轮廓,还有那温热的体温。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体内的渴望更加汹涌一分。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暧昧至极的挑逗。沈幼楚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她慌张地抬起眼看向他,却在与他视线交会的瞬间,心神彻底失守。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却又本能地感到危险的光芒,像是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野兽。对视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但沈幼楚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一种莫名的服从感从心底升起——她想被他掌控,想被他占有,想让他把自己按在墙上、桌子上、任何地方,狠狠地侵犯。
“陈……陈师傅……”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称呼,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炉的糯米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握着她的手,一步步将她往后推。沈幼楚踉跄着倒退,后背很快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医院的走廊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不远处就是人来人往的护士站,可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和他身上那股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
“知道你现在该做什么吗?”
陈汉升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抚上了她的腰侧,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与温热。
沈幼楚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主动向前挺起了胸脯。她的乳房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还有那逐渐苏醒、逐渐硬挺起来的某个部位,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回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害怕,而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你知道的。”
陈汉升的手突然上移,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那只丰满的肉团在他掌心几乎满溢出来,隔着胸罩和T恤,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尖的硬挺。他用大拇指按在乳头上,恶意地揉搓按压,沈幼楚立刻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唔……别……有人会看到……”
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反而让陈汉升的欲火烧得更旺。她环顾四周,走廊里偶尔有护士推着药车走过,但她们都目不斜视,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这边墙角的旖旎景象。这种诡异的无视感反而让她更加羞耻——就好像全世界都在默许这种公开场合的侵犯,她连“被人看见”的借口都用不了了。
“没人在看。”陈汉升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粗暴而急切。他的舌头像攻城锤一样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唾液,也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渡了过去。沈幼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只觉得那股甜美的、带着异样魅力的液体一进入喉咙,就化作了一团火焰,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下身的小穴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让她想要尖叫。
陈汉升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直接托住了她一只浑圆饱满的乳房。他扯开胸罩的肩带,让那只丰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然后用手指捏住了早已硬挺的乳头,像对待玩具一样搓揉玩弄。
“嗯……哈……陈师傅……不要……”
沈幼楚的抗议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口腔里溢出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乳房被揉捏的舒爽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更用力地抱住陈汉升,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长吻终于结束,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沈幼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整个人都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这里人多眼杂,”陈汉升舔了舔嘴角,“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
他搂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往走廊深处走去。沈幼楚双腿发软地跟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被他占有,要被他填满。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T恤被拉上去了大半,露出半边雪白的酥胸,而那红艳的乳头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陈汉升熟门熟路地推开了一扇门——那是一间备用的医生值班室,此刻里面空无一人。他把她拉进去,反手锁上门,然后将她抵在了墙上。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的纸张味道,但在沈幼楚的嗅觉里,这些气味都被陈汉升身上那股浓烈的、诱人的雄性荷尔蒙所覆盖。她贪婪地吸着气,像是在品尝某种上瘾的毒药。
“把衣服脱了。”
陈汉升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他自己已经脱掉了T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条从腹部蔓延到裤腰下的人鱼线。他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落,散发出更浓烈的气息。
沈幼楚看着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扯掉了自己的T恤,然后是牛仔裤、内裤。当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时,害羞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脯和私处。
但陈汉升拉开了她的手臂,强迫她展示自己的身体。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姣好的面容,纤细的脖颈,圆润的香肩。丰满的乳房大得惊人,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充血挺立。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如月的臀瓣,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而她的私处,更是已经泛滥成灾——茂密的黑色耻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紧致湿润的肉穴入口,正一翕一合地吐着蜜汁。
“转过去,趴到桌子上去。”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
沈幼楚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了靠墙的办公桌上。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像个等待交配的雌兽一样,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男人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正在渴望地痉挛着,流下更多黏腻的体液。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然后是裤子的拉链。当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时,沈幼楚从桌面的反光里清晰地看到了它的全貌——紫黑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棒身笔直坚硬,尺寸大得惊人,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
“别怕,”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僵硬,低笑了一声,“你会喜欢它的。”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上磨蹭了几下,将上面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棒身上。那粗糙滚烫的触感让沈幼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
“放松点,”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不然我可进不去。”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穴口,正在一点点地往里面挤。尽管她的阴道已经被爱液浸得足够湿润,可那尺寸过于惊人的肉棒还是带来了强烈的撑开感。
“啊……好大……慢一点……”
她忍不住哀求,但陈汉升充耳不闻。他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深深地捅了进去!
“唔——!!!”
沈幼楚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那一刻的感觉太过强烈——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火热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路破开层层阻碍,直抵花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感觉到龟头冠沟刮过敏感褶皱的摩擦,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到极限时的轻微撕裂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哈……哈……进来了……全进来了……”
她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太过满足。她的身体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是在欢迎、在挽留、在榨取这根肉棒。子宫颈已经主动凑了上来,饥渴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陈汉升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具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紧致得像是处子,却又淫荡得像个荡妇,内里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给他做最彻底的口交。
“操,真他妈紧。”
他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抓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是试探性的浅入浅出,龟头每次只进入一半就退出来,反复研磨着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沈幼楚很快就受不了这种挑逗,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迎合,想要让他插得更深。
“想要了?”陈汉升故意放缓了节奏,“求我。”
“求……求你……”沈幼楚几乎是哭着在说,“陈师傅……求你……用力……用力操我……”
得到满意的回答,陈汉升立刻改变了频率。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肉棒撞击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
剧烈的撞击让沈幼楚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舟一样前后晃动。她的双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桌面,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深……不行了……要去了……”
陈汉升俯下身,伸手到她胸前,抓住那对乱晃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用力掐着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
“骚货,这么快就要高潮了?我还没操够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淫靡的体液顺着棒身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很快积出了一小片水渍。沈幼楚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但仍在热情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仿佛她的身体就是为了承受这根肉棒而生的。
“啊!!不行了!!要去了!!陈师傅!!!!”
在一声拔高的尖叫中,沈幼楚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像是绞紧的湿毛巾一样死死咬住了肉棒,子宫颈疯狂地吮吸着龟头,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的马眼上。
陈汉升被她这一阵剧烈的收缩夹得爽快无比,低吼一声,腰部用力猛顶几下,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马眼一张——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灌子宫深处!
“唔——!!!”
沈幼楚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让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那种被内射、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全靠身后的陈汉升扶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精液还在不停地射出,一汩接一汩,量多得惊人。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在自己的子宫里涌动,然后顺着子宫颈的缝隙渗出来,和阴道里的爱液混在一起,变成温热的一团。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拔出肉棒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几丝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的浆液。
沈幼楚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翻白,口水流了一地。她的小穴口缓缓张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每个细胞都在尖叫。
陈汉升靠在桌边休息,掏出烟点上。他看着地上瘫软的沈幼楚,满意地吐出一个烟圈。
“这才刚开始呢。”
他掐灭了烟,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旁边的单人床上。沈幼楚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陈汉升脱掉剩下的衣物,爬上了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这次换个姿势。”
他让她张开双腿,摆成一个M形,然后俯身压了上去。这次的插入更加顺畅——经过刚才的内射,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甚至还更加湿滑温热。陈汉升这次采取的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变化。
每一次顶入,都可以看见她脸上迷乱的表情加深一分;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她小穴口被带出的粉嫩媚肉和浑浊的精液。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骚货,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让大家都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不要……会被听到的……”沈幼楚还有一丝残存的羞耻心,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怕什么,”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入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外面的人都不会在意的。你看,有人来开门吗?”
似乎是验证他的话,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但没有任何人试图打开这扇门,甚至连敲门都没有。这种诡异的安全感反而让沈幼楚更加兴奋——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淫叫,可以肆无忌惮地放荡,因为这个世界已经默认了她属于这个男人。
“啊!!!陈师傅!!!操我!!!用力操我!!!”
她终于放开了,大声地浪叫起来。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刺激得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这样能插得更深,几乎要把子宫顶穿。
“爽吗?被我的大鸡巴操爽吗?”
“爽!!!爽死了!!!陈师傅的大鸡巴好大好硬!!把我的小穴都操开了!!!”
“那就记住,”陈汉升俯下身,咬住了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从今往后,你这只骚逼只认我这根鸡巴。它只能被老子操,只能吃老子的精液,听明白没有?”
“听……听明白了……”沈幼楚哭着回答,“我的骚逼只给陈师傅操……只吃陈师傅的精液……一辈子都只认这根鸡巴!!!”
陈汉升满意了。他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棒身在湿滑的肉穴里高速摩擦,带起一阵阵“噗呲噗呲”的水声。沈幼楚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眼神上翻,舌头耷拉在嘴边,口水弄湿了下巴和前胸。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不停抽搐,小穴已经痉挛到麻木,但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没有停歇。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这一次,她的尿道括约肌也失去了控制,一股清澈的尿液混着高潮的喷潮一起喷射出来,床单立刻湿了一大片。陈汉升没有停,继续疯狂地抽插着,在尿液的润滑下,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呜呜呜……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子宫要被操坏了……”
沈幼楚哭着求饶,但身体却像有自我意识一样,依旧热情地收缩着,欢迎着每一次贯穿。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指甲都快要抠断了。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开始喷射第二波精液。这次射得比第一次更多,滚烫的白色液体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又顺着宫颈倒流出来,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射完后,陈汉升拔出肉棒,已经疲软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她蜜穴里的爱液。沈幼楚瘫软在床上,像一摊烂泥一样,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两腿大开着,红肿的阴唇无力地张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着精液的爱液,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个不停。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液体。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沈幼楚立刻像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用脸蹭着他汗水涔涔的胸膛。
“还想要吗?”他问。
沈幼楚羞涩地点头,然后又摇头:“今天……今天够了……这里……有点疼……”
她指的是刚刚被剧烈开发的小穴。陈汉升看了看她双腿间那片狼藉,确实红肿得厉害。他伸手摸了摸,引来她一阵惊呼。
“回去好好休息,”他说,“明天晚上,我去你宿舍找你。”
沈幼楚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她已经完全沉沦了——刚才那两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还有那些灌进子宫里滚烫的精液,已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的子宫深处还在隐隐发热,仿佛在怀念被填满的感觉。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仿佛在渴求那根粗大肉棒的再次插入。
陈汉升看着她痴迷的眼神,知道体液成瘾已经开始生效了。他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屁股:
“起来穿衣服吧,该回去了。”
沈幼楚这才想起他们还在医院里,而且刚才的性爱搞得一片狼藉。她红着脸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腿都合不拢,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奇怪了——这是被过于粗大的肉棒操了一顿后的自然反应。
两人花了点时间清理了一下身体和房间。沈幼楚重新穿上衣服时,内裤一碰到红肿的阴唇,就引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酥麻。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温热——那是陈汉升的精液,现在还满满地储存在她的子宫里,像是某种永久的印记。
“走了。”陈汉升拉开门,发现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这扇刚刚关闭了几个小时的门。
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时,莫珂还在等他们。这位气质高雅的女医生疑惑地看着沈幼楚——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有些红肿,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看起来像是……
莫珂摇摇头,驱散了那个荒谬的念头。这怎么可能,他们才离开了这么一会儿。
沈幼楚不自觉地用手抚平陈汉升短袖上被自己抓皱的部分,这一次的动作更加轻柔,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陈汉升一直絮絮叨叨地抱怨,可沈幼楚也不分辩,只是嘟着小脸,一点一点用手掌抚平衣服。
“这种憨憨的性格,以后真的和陈汉升结婚了,不会被他们娘俩欺负吧。”
莫珂莫名其妙的有些担心。
“汉升。”
莫珂走过去劝道:“小事情不值得争吵,幼楚也是担心你嘛。”
“没关系,您放心。”
陈汉升开始还不以为意:“我们经常这样交流的,她不会生气。”
“哦。”
莫珂点点头,把语言在心中组织盘桓一下,最后才说道:“年轻人的事,按理说阿姨不应该多掺和,不过我还是想提个小建议,情侣之间相处呢,不管是男方女方都不能太霸道,有什么问题应该慢慢解释……”
“啊?”
陈汉升听得纳闷:“您不是说小建议嘛,为啥这么长,能不能简单点啊。”
“我……”
莫珂突然很气闷,她揉了揉胸口,这个动作梁美娟也经常做。
“阿姨就是希望,你能对幼楚礼貌一点。”
莫珂终于用最简单的一句话表达了。
“噢~”
陈汉升怔了怔,感情莫二妈要为沈幼楚出头啊,她有毛病吧。
“好的。”
陈汉升居然也不逼逼,马上就点头答应了,又假装看了看手腕:“哎呀,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不然宿舍阿姨要查寝的。”
说完也不等莫珂答应,拉起沈幼楚就离开医院,莫珂瞅了瞅电视,此时正播放七点的央视新闻。
“这小子也太滑了,也不知道梁美娟怎么忍受这二十多年的。”
莫珂有些无可奈何,她想趁此机会和陈汉升说道一下,没想到这小子和泥鳅一样,反应还很果断,直接就溜走了。
“总归都在建邺。”
莫珂自言自语地说道:“虽然错失了一个老的,不过又赔给我一个小的,也不算亏吧。”
……
接下来陈汉升就再没去过人民医院了,一是觉得莫二妈管的太宽了,他懒得忍受唠叨。
不过沈幼楚应该和她还有联系,陈汉升这就没多问了。
其次是果壳眼下比较忙,目前MP4已经进入第二轮产品稳定性测试了,新世纪速度更快,他们早就进行第三轮测试。
现在双方就是斗地主,谁出牌速度快,谁就能抢占先机。
就连手段都彼此有数,前期果壳还是很凌厉的。
先挖对方的管理层,相当于打了“一对Q”,新世纪要不起;
再挖对方的流水线生产工,相当于打了“一对10”,新世纪还是要不起;
不过洪仕勇手里牌好,新世纪基础力量比果壳雄厚,在研发效率、宣传费用、还有和分销商的关系上,他们还是领先的。
所以,新世纪反手买下了很多宣传广告牌,有些还是在新街口这种城市地标广场。
相当于打了个“三带一”,这下轮到果壳要不起了。
另外,新世纪和那些商场的分销渠道关系比较好,这一点是比较重要的,相当于打了个“34567”这种顺子,果壳同样要不起。
最后,4月3号的上午,新世纪MP4的第三轮测试终于结束,果壳仍然处在第二轮测试中。
如果战斗在这里就结束,那洪仕勇必须的是赢家。
可是果壳作弊了,当新世纪联系蓝光电子液晶屏制造厂,让他们把显示屏送过来准备批量生产的时候。
蓝光厂长黄标客客气气地回道。
“抱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