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我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34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什么声音?”

  正在卫生间里刷牙的莫珂,突然听到外面有东西摔在地上,同时还有查房护士“啊”的一声惊叫,好像充满着惋惜和愤怒。

  她含着牙刷走出来,看见保温盒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里面的白面包子也溜出来两三个,沈幼楚正在弯腰收拾。

  “大姨。”

  没等莫珂发问,外甥主动开口了,还带着歉疚的笑容:“我刚刚想拿起保温盒看一下,结果手滑摔了……”

  “哦。”

  莫珂眼神从沈幼楚和查房护士脸上扫过一遍,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真是不好意思啊。”

  外甥又和沈幼楚道歉:“这些包子多少钱,我可以赔给你的……哎,你别哭啊,这点东西至于吗?”

  沈幼楚一共带来八个包子,三个洒了出去。

  她把这三个包子捡起来以后,发现原来松软的面皮上已经沾染了一些尘土,先鼓起嘴巴吹了吹,发现并不管用,最后只能一点一点的把那些脏地方揪掉。

  揪着揪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滚了下来。

  沈幼楚的成长经历多艰苦,她和陈汉升认识之前,在食堂里都是免费汤混搭三毛钱的米饭,陈汉升走进生活以后,虽然条件改善了很多,不过节俭的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

  陈汉升经常调侃,沈幼楚吃过的饭碗餐盘都可以当镜子使用,因为一粒米都不会剩下。

  三个包子的确不值钱,就算一锅包子的材料费也不足20块,不过看着这些被揪掉的面皮,沈幼楚非常的舍不得。

  “小妹妹,掉在地上的就不要了吧。”

  查房的护士纷纷过来劝阻。

  这一层属于医院的高干区,基本都住着领导,这些护士都是25岁以上,有着好几年工作经验。

  她们看到沈幼楚比自己年纪小,哭起来的时候,晶莹的眼泪就和珍珠一样透明,一个个都很心疼。

  有的帮忙擦眼泪,有的出声安慰,有的还把那三个包子拿走放在桌上,不让沈幼楚再触碰。

  “我赔50块钱够不够?”

  当着莫珂的面,外甥抽出一张50元的纸币说道。

  沈幼楚和护士们没有搭理,他又掏出一张百元大钞:“100块总行了吧!”

  “稀罕你的钱啊!”

  有个护士实在看不过眼:“你就是故意……”

  “咳!这里没事了,你去其他病房吧。”

  年纪较大的护士出声拦住。

  这是莫厅的亲外甥,虽然大家都看出来他是故意“手滑”,不过领导的家务事没必要掺和。

  再说也仅仅是几个包子而已,哄好这个小姑娘就行。

  “总之我把钱放在这里了。”

  外甥把钱压在三个包子下面,他觉得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心里也出了气。

  “大姨,你要不要吃早餐?”

  外甥示意老婆把英国麦片拿出来,笑着说道:“富含高蛋白和维生素。”

  “我不吃这个,时间不早了,刘煦你去上班吧。”

  莫珂看到沈幼楚慢慢停住了眼泪,这才重新回到卫生间刷牙。

  “那您要吃什么,不吃早餐可不行。”

  原来外甥叫刘煦,他也跟着来到卫生间外面。

  莫珂不吱声,只是洗漱完毕走出来的时候,她眼神足足在这个外甥身上停留了半分钟。

  等到刘煦感觉自己骨头血液都要被看透了,莫珂才指了指保温盒说道:“我可以吃剩下来的包子。”

  “哦……那我走了,晚上再过来看您。”

  刘煦居然不敢多呆,匆匆离开。

  以前莫珂出现在家人晚辈面前,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

  当然也因为“丁克、素食、有钱有势”等社会标签,离着平常人有些远,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可是刚才莫珂的目光里,刘煦看到了单位领导常见的眼神。

  单位领导是什么眼神,平静、客套、睿智、严肃、庸俗……

  这不仅仅是接地气了,都快砸进土里了,刘煦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被妒火蒙蔽了心智。

  ……

  刘煦和他老婆走了以后,查房的护士也很快离开,保姆正要把粥和剩下来的包子拿出来,莫珂摆了摆手:“我来。”

  “小沈。”

  莫珂问着眼睛有些红肿的沈幼楚:“你吃早餐了吗?”

  沈幼楚摇摇头,她是想把热腾腾的包子送给莫珂当早饭,然后再返回学校上课的,自己一口都没来得及吃。

  “那你陪阿姨吃点。”

  莫珂装了两碗粥,还把沈幼楚带来的自制辣椒酱“嘭”的一声打开。

  “嗯~~~很香,我猜陈汉升都不敢吃,只有川妹子才能咽下去。”

  莫珂闻了闻说道。

  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嘟着小脸看向别的地方。

  “来嘛,阿姨一个人不想吃饭。”

  莫珂牵着沈幼楚走向餐桌:“你今天和学校请个假,在这里陪阿姨说会话。”

  “喔?”

  沈幼楚大学三年都没请过什么假,就连任课老师有时候忘记某个知识点,只要找她问一问就知道了。

  “阿姨今天胸口闷。”

  莫珂长长的叹一口气:“就想找个人倾吐一番,阿姨拜托你了。”

  沈幼楚看见莫珂满脸都是期待,点点头“嗯”了一声。

  “好!”

  莫二妈很高兴,向来注重养生的她,这顿早餐居然吃了两个菜包。

  吃完饭正好朝阳东升,空气也颇为清新,褪去了清晨薄雾的建邺,逐渐生出一股暖意。

  莫珂盯着窗外阳台瞧了一会,突然说道:“幼楚,刚才刘煦是故意扔掉保温盒的吧。”

  “喔?”

  沈幼楚抬起头,当时莫珂在卫生间,应该看不到过程的呀。

  “阿姨先代他道个歉。”

  莫珂拍了拍沈幼楚的手背:“扔掉食物是不对的,嫉妒心太强也是不对的,自作聪明也是不对的,阿姨不喜欢他们。”

  沈幼楚低下头,她就是觉得不应该浪费,倒是没有其他想法。

  “他们的意思,阿姨心里都知道。”

  莫珂眼神深邃而平静:“汉升应该说过,我没有小孩的吧,其实阿姨以前想过领养的,还去福利院里看了看,只是我这个人比较挑剔,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莫二妈今天的倾诉欲望果然很浓,从“不要小孩”这一点开始,讲了很多人生感悟,甚至包括她和陈汉升父亲年轻时那段单纯的笔友经历。

  沈幼楚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带着书卷气,温和亲切,被陈汉升戏称为“莫二妈”的阿姨,其实也有自己的烦恼,也有自己的故事。

  ……

  “时间过得真快。”

  直到中午莫二妈才停下来,她舒服的伸个懒腰:“说出来果然舒服了不少,不过阿姨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下午幼楚也说说自己的故事吧。”

  沈幼楚愣了一下,她的人生太简单了,划分起来就是两部分——“遇见陈汉升之前”和“遇见陈汉升之后”。

  遇见之前,生活好像黑白电视,日复一日的相似;

  遇见以后,虽然哭过、伤心过、至今仍然深深的挂念,但是世界里突然涌现了诸多色彩。

  “好不好?”

  莫珂凑过来,轻轻捏了一下沈幼楚的脸蛋。

  沈幼楚有些吃惊,这个动作是陈汉升经常做的,她原来打算退后一步避让,不过莫珂的眼神里都是慈善和爱护,沈幼楚点了点头。

  吃完午饭,护士又过来检测血压心跳,一通忙乱再次恢复平静的时候,莫珂就一点一点询问沈幼楚的成长经历。

  从父母的罹难、照顾幼妹和婆婆、包括刚上大学时在图书馆和食堂的兼职……

  这段经历无疑是悲惨的,莫珂经常听着听着,一抹都是眼泪。

  沈幼楚好像没什么感觉,还会拿出纸巾递给莫珂。

  莫二妈突然明白了,眼前的小姑娘虽然说话都会害羞结巴,但是她有一种坦然面对困难的心理素质。

  不过讲到大学以后,日子似乎幸福起来了,沈幼楚脸上也会展露一点发自内心的甜蜜。

  比如大一时,她都不熟悉陈汉升,陈汉升就突然帮自己缴纳了50元班费,那时会害怕和担忧;

  一开始申请助学金被拒绝,陈汉升出手拿下来以后,自己想感谢他,但是又不敢明说的忐忑;

  还有圣诞节时,第一次收到粉色小台灯的欣喜;

  ……

  总之很多生活中的点滴,莫珂都没想到痞里痞气的陈汉升和慢吞吞沈幼楚之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悠闲的聊到下午5点,沈幼楚在莫二妈心中的形象越来越立体,就在这时,“叮铃铃~”的铃声响起,陈汉升打来电话。

  沈幼楚捧着小灵通,小心翼翼的放在耳边接通。

  莫珂温和的看着,这是个温柔单纯,甚至是不太自信,但是内心拥有阳光的女孩。

  莫二妈忍不住笑了笑,越了解就越喜欢沈幼楚。

  “阿姨,我一会要走了。”

  沈幼楚挂了小灵通说道。

  “汉升要过来接你是吧。”

  莫珂颇为不舍的问道。

  沈幼楚点点头。

  “嗯,阿姨很快就出院了,双休的时候去江陵看看婆婆和小阿宁。”

  莫珂眨眨眼睛说道:“今天讲的事情,就当是阿姨和你之间的秘密,好像我们昨晚把遥控器藏起来似的。”

  “好~”

  沈幼楚想起陈汉升四处找遥控器的样子,自己也抿嘴笑了一下。

  ……

  不过5点半的时候,陈汉升还没来,外甥夫妇和侄子夫妇先到了。

  早上,刘煦因为莫珂的一个眼神,惶恐了一整天,最后居然不敢单独面对,只能拉着表哥表嫂当中间人。

  “大姑。”

  侄子莫峥先开口打招呼,顺便瞟了一眼沈幼楚。

  根据表弟所说,这个女孩可能是过来“争宠和争家产”的,莫峥不太相信。

  小姑娘见到生人都有些退缩,这种性格怎么可能争家产,昨天那个混不吝气质的男生倒是有可能。

  “莫峥。”

  莫珂说道:“以后你们下班直接回家吧,不需要一天一次的过来。”

  “大姨,我们担心你有什么需要。”

  刘煦赶紧说道。

  “呵呵~”

  莫珂笑了笑,这个“呵呵”有点味道了。

  房间里有些寂静,沈幼楚坐在床沿,手腕被莫珂拉着,刘煦不住的给表哥莫峥使眼色,莫峥思索着怎么开口,走廊也里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沈幼楚眼前一亮,相处久了,彼此对脚步声都会特别敏感。

  陈汉升走路就是大大咧咧的,仿佛和百无禁忌的撒泼性格正好搭配。

  “二妈,我来啦!!!”

  门都没推开,陈汉升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有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感觉。

  “这小子~”

  莫珂无奈的摇摇头,就这一嗓子,直接把屋子里的气氛给盘活了。

  “哎呦,二妈,你身边坐的姑娘是谁啊?”

  陈汉升“啧啧”嘴巴走近,大喇喇地说道:“小模样挺标致的啊,介绍给我当女朋友吗?”

  沈幼楚看到陈汉升当众“调戏”自己,嘟着小脸很不好意思,不过心却一下子安定下来。

  别看陈汉升吊儿郎当的,但是他在很多人心里,那就是扛着音箱出场的乔峰。

  再乱的局面,BGM配合降龙十八掌,也能强行压住。

  如果不行那就再来一套,降龙三十六掌总归是可以的吧。

  “昂,你们也在啊。”

  陈汉升客气的和莫峥刘煦打个招呼。

  莫峥淡淡的点头,刘煦不知道怎么回应,因为他想起一个问题。

  要是早上这个人也在场,自己有没有胆子掀翻保温盒?

  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不敢的。

  怕被打。

  昨天陈汉升抬着烙饼炉子进来的那一幕,虽然很傻屌,不过刘煦确定这人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我怎么忘记还有这么个流氓呢?”

  刘煦皱了皱眉头。

  不过,他也默默分析了一波,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第一,陈汉升并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

  第二,就算知道了,姨母也在这里,他再横又能怎么样;

  第三,自己两口子和表哥两口子,加起来四个人呢,未必就怕了他;

  第四,最后无非是解释一下吧,谁会因为三个包子大动干戈呢?

  第五,下次不能再冲动了。

  “哎?”

  陈汉升正在逗莫二妈开心的时候,突然瞅见了桌上的三个包子,外面坑坑洼洼的,下面还压着一百块钱。

  “怎么回事?”

  陈汉升拿起来看了看,他眼光多贼,一下子就看出来这是包子摔在地上,捡起来以后又揪掉那些表皮造成的。

  这个无赖,发现了这件事。

  刘煦假装没听见,莫峥不知道,沈幼楚傻乎乎的看着陈汉升,有一点点委屈。

  病房里又沉默下去。

  最后,还是莫珂叹一口气:“汉升,我不小心滑落的。”

  莫二妈想着以陈汉升的脾气,要是听说刘煦故意扔的,估摸着得发生冲突,索性自己承担下来。

  “哦,滑就滑了呗。”

  陈汉升打量着众人说道:“这就是一件小事啊,可你们为什么脸色都有些沉重。”

  “还是……”

  陈汉升顿了顿,“哗啦”一声拉开夹克,露出里面的短袖衬衫:“大家有啥事情瞒着我呢?”

  “老陈这儿子啊,太聪明了!”

  莫珂只能暗叹一声,难怪这么年轻就能成事,也难怪梁美娟整天挂在嘴边,看似责骂其实自豪。

  “我碰到地上的。”

  这个时候,刘煦转过头:“我担心这些包子不太干净,吃了不卫生,至于那100块钱就是赔给你们的。”

  他是认定陈汉升不会在莫珂面前动手,再说即使有啥情况,自己这边四个人呢。

  “我靠,就这么点屁事,还值得赔100块钱?”

  陈汉升愣了愣,哑然失笑:“你是不是把我陈某人看扁了,我心胸宽阔的很,一般发生纠纷矛盾什么的,第二天我就忘记了。”

  刘煦点点头,果然如此。

  莫珂也松一口气,她是真的担心陈汉升和刘煦发生冲突。

  “莫阿姨你还想骗我。”

  陈汉升埋怨着说道:“你有这功夫,不如去护士站登记一下资料,我过来时看见这层楼的病人都在那边写东西,好像是要腾出一个房间。”

  “是吗?”

  莫珂不疑有假:“没护士通知啊。”

  “你去看看呗。”

  陈汉升对沈幼楚挥挥手:“你也陪着二妈过去,年轻人就要眼里有活,不要一天到晚傻坐着。”

  “喔~”

  沈幼楚很听话,搀扶着莫珂走去护士站,陈汉升还在后面吆喝:“好好打听一下啊,可别耽误啥事了。”

  说完,他“咯嘣”一声锁上了病房。

  紧接着, 陈汉升脱掉外面的夹克衫,露出里面的短袖,歪着脖子挑衅似的走向刘煦,脚步不急不缓,但那股子吊儿郎当里透着危险的气息让刘煦心里发毛。

  “卧槽,中计了!”

  莫峥和刘煦这才反应过来,陈汉升那是把重要人物先忽悠离开啊。

  “年轻人,冷静一点。”

  莫峥提醒道:“你刚才是怎么说的,一般发生矛盾纠纷什么的,第二天就忘记了。”

  “对!”

  陈汉升咧嘴一笑:“那是因为老子当场就报仇了,从来不隔夜。”

  “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时冲动……”

  莫峥还想说点什么。

  陈汉升心烦了,直接一甩胳膊,把这个长时间坐办公室,缺少锻炼的事业单位文员推了一个踉跄。就在莫峥失去平衡的瞬间,陈汉升顺势一勾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记,力道拿捏得刚好让他摔得狼狈却不至于受伤。更重要的是,借着这一推一踹的动作,陈汉升的手指刻意划过了莫峥老婆的手腕——那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保养得不错,皮肤很白。

  几乎就在指尖触碰到的刹那,女人的身体轻轻一颤。那是很轻微的一颤,别人可能注意不到,但陈汉升感觉到了。她正要去扶摔倒的丈夫,可手腕上被触碰过的皮肤突然变得出奇敏感,仿佛有一股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沿着手臂蔓延到全身。她的小腹莫名其妙地收紧了一下,腿心处毫无征兆地涌出一股热流,把丝袜的内档都弄得黏腻起来。

  “哎呦~”

  莫峥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正好倒在离陈汉升不远的地方。

  团队战斗力-1。

  “老莫!”

  莫峥老婆扑上去察看丈夫,动作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她从陈汉升身边经过时,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钻进鼻孔——不是香水味,而是更原始、更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她的心跳莫名加快,扶起丈夫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一半是担心,另一半却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刘煦那个方向,心里想着:表弟的事……让他自己处理吧。

  团队战斗力,再次-1。

  刘煦有点紧张了,这表哥表嫂啥战斗力啊,负数啊!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了病床边缘,他老婆也紧挨着他,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盯着陈汉升。

  “你要干嘛?”

  刘煦和他老婆防备的盯着陈汉升。

  陈汉升没立刻动手,他先慢悠悠地走到桌边,把三个包子拿起来,放在手里捏了捏。面皮早就凉了,被他这么一攥,更是成了黏糊糊的一团。他转过身,目光先在病房里扫了一圈——莫峥还坐在地上揉着腰,他老婆半蹲在旁边,低着头不敢看这边;刘煦两口子紧挨着,女人约莫二十五六,长相算清秀,此刻吓得脸色发白。

  陈汉升的嘴角翘了翘。他走到刘煦面前,把那一团包子递过去:“打架不符合社会主义和谐理论,我陈某人向来是以德服人的。”

  “你不喜欢无所谓,但是不能扔掉。”陈汉升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我们劳动人民的果实就不值得尊重啊?今天你把这个包子吃掉,事情就算完结了。多简单,吃下去,就当没发生过。”

  刘煦瞅着那团被捏得看不出形状的包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我不吃!反正我已经赔钱了!”

  “赔钱?”陈汉升嗤笑一声,“你那点钱能买来什么?买不来粮食的尊严,买不来别人的心意。”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刘煦身边的女人,“对付你这种人,爸爸办法多的是。”

  他说完,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刘煦的衣领。刘煦想挣扎,可陈汉升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拖着他往卫生间走去。刘煦的老婆尖叫一声冲上来要拦,陈汉升猛地转头,伸出手指隔空点着她:“走开。我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那眼神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女人吓得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丈夫被拖进了卫生间,门“砰”一声关上,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你别掺和了,快去喊大姑,还有医院保安。”莫峥躺在地上喊道,他老婆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站起来往外跑。

  “要不要报警?”跑出门前,她还不忘回头问了一句,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你疯了啊!”莫峥赶快阻止,“刘煦准备转正,报警他前途就没了!我估计……应该没事,陈汉升看着横,但应该不至于真下死手。”

  他老婆犹豫了一下,还是冲出了病房去叫人了。房间里只剩下莫峥一个人坐在地上,卫生间里传来模糊的声响和水声。莫峥叹了口气,揉着发疼的腰,心里暗骂刘煦活该。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手撑地面时,却意外摸到了什么东西——一枚纽扣。看起来像是从陈汉升夹克衫上掉下来的。莫峥也没多想,随手揣进了口袋。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莫峥一惊,以为陈汉升要出来了,可缝里伸出来的不是手,而是一小段……粉红色的、湿漉漉的东西。像舌头,又不太像。那东西在空气里扭了扭,悄无声息地滑出来,沿着地板快速游走到莫峥面前,然后像有生命似的卷住了他的脚踝。

  “什……”莫峥刚要喊,那东西猛地收紧,一股奇异的力量拖着他往卫生间方向去。他想抓住什么,可病床离得太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条死鱼一样被拖进了卫生间——门在他身后又无声地关上了。

  此刻的卫生间里,景象已经截然不同。

  空间仿佛被某种力量拉伸、扭曲了。从外面看这只是个普通的病房卫生间,可内部却大得离谱,足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而且装修奢华得像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地上铺着柔软的米色地毯,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周围散落着几个真皮沙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闻久了让人头脑发晕,身体发软。

  刘煦正跪在马桶边——或者说,一个做成马桶形状的装饰物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陈汉升悠闲地坐在一张高脚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团包子。而莫峥被拖进来后,那根粉红色的触手松开了他,缩回了陈汉升的袖口——仿佛从未出现过。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刘煦声音发颤。

  “我?”陈汉升笑了,“我是你爸爸。”

  他打了个响指。卫生间的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光滑的、看不到边际的墙壁。空调出风口飘出更多的香气,那香气钻进鼻腔,渗入皮肤,让人心跳加速,体温升高。刘煦和莫峥都感觉到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那不是恐惧带来的,而是更原始的、属于生物本能的冲动。

  但陈汉升没看他们。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

  病房里,莫峥的老婆叫来了保安,又匆匆跑回病房等莫珂和沈幼楚。可她们还没回来,保安先到了。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刚要问情况,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和陈汉升卫生间里的一模一样。其中一个年轻点的保安愣了下,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他看向莫峥老婆,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病人呢?”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莫峥老婆正要回答,突然觉得腿软。那股香气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那种诡异的渴望更加汹涌了。她扶着门框,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职业装的白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边缘。

  另一个年长的保安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又开了。

  陈汉升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惯有的痞笑。他身后,刘煦和莫峥也踉跄着跟出来,两人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刘煦更是扶着墙干呕不止。看起来就像真的被按进马桶过。

  “没事了没事了。”陈汉升摆摆手,对保安说,“哥们儿闹着玩呢,动静大了点,抱歉啊。”

  年轻保安盯着他,眼神有些发直。陈汉升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那年长保安似乎还想问什么,可陈汉升已经走到了莫峥老婆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嫂子,对不住啊,一时没收住手。不过你放心,没伤着,就是洗了个头。”

  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温度烫得莫峥老婆浑身一哆嗦。更可怕的是,被拍过的地方像着了火,那股火沿着肩膀烧遍全身,最后汇聚在小腹以下,烧得她腿心一片泥泞。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呻吟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陈汉升的方向靠了靠——几乎是本能地寻求更多接触。

  “你……”她声音发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

  陈汉升收回手,插回口袋,看向门外:“哟,二妈回来了。”

  果然,莫珂和沈幼楚匆匆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刘煦的老婆。莫珂一看屋里这阵仗,尤其是看到刘煦的惨状,脸色变了变:“汉升!你……”

  “二妈,误会误会。”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走过去,“我就是跟刘煦兄弟聊了聊人生,顺便帮他清醒清醒脑子。你看,他这不挺好的吗?还背了《悯农》呢,多有教育意义。”

  刘煦还在干呕,听到这话气得想骂人,可一抬头对上陈汉升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莫珂看看他,又看看陈汉升,最终叹了口气。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刘煦确实没受伤,也就不好再追究。她挥挥手让保安离开,又对刘煦说:“你先回家换身衣服吧,今天的事……就这样了。”

  刘煦如蒙大赦,拉着老婆就想走。可他老婆——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人,脚步却有些迟疑。她回头看了一眼陈汉升,眼神复杂。刚才陈汉升从卫生间出来时,她也闻到了那股香气,身体同样起了奇怪的反应。此刻看着丈夫狼狈的样子,她心里非但没有多少心疼,反而……反而有种隐约的兴奋。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害怕,赶紧低下头,跟着刘煦匆匆离开了。

  莫峥也缓过劲来,在老婆的搀扶下站起来,脸色铁青地看着陈汉升,却没敢再说什么。他老婆——那个被陈汉升拍过肩膀的少妇,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腿在发抖,丝袜内侧早就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大腿上。刚才陈汉升拍她肩膀时,她差点就软倒在他怀里。

  “大姑,那……我们也先走了。”莫峥哑着嗓子说。

  莫珂点点头。莫峥夫妻俩也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莫珂、沈幼楚和陈汉升。

  沈幼楚一直安静地站在莫珂身边,小手攥着衣角。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刘煦那副样子,隐约知道是陈汉升帮自己出气了。心里有点甜,又有点担心——担心莫阿姨生气,担心陈汉升惹麻烦。

  陈汉升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乎乎的,看啥呢?”

  沈幼楚轻轻“喔”了一声,没躲开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揉着她的头发时,让她觉得很安心。

  “汉升。”莫珂开口了,语气有些严肃,“我知道你是为幼楚出头,但下次别这么冲动。万一真打伤了人……”

  “放心吧二妈。”陈汉升松开沈幼楚,笑嘻嘻地揽住莫珂的肩膀,“我有分寸。你看他不是好好的吗?就是脑子进了点水,晒晒就干了。”

  莫珂被他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她对这个痞里痞气的“干儿子”是真没办法。

  天色渐晚,陈汉升说要送沈幼楚回学校。莫珂虽然不舍,也没多留,只是叮嘱沈幼楚周末记得来玩。两人告别后离开病房,走进医院走廊。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幼楚乖乖地站在陈汉升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陈汉升也没说话,只是盯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密闭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沈幼楚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洗发水的味道,又像是她自己的体香,清甜清甜的。陈汉升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身体有点燥。

  他转头看向沈幼楚。她今天穿着件浅蓝色的毛衣,下身是白色的棉布长裙,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毛衣领口有点大,从陈汉升的角度,能看到一小截精致的锁骨,还有往下隐约起伏的弧线。

  “幼楚。”他叫了一声。

  沈幼楚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嗯?”

  陈汉升没说话,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沈幼楚吓了一跳,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可陈汉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陈汉升……”她小声抗议,脸颊瞬间红了。

  陈汉升低头吻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沈幼楚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突然而霸道的吻。他的呼吸滚烫,带着烟草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身体发软的气息。

  她被他吻得腿软,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靠。陈汉升的手臂收紧,把她完全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已经从她毛衣下摆伸了进去。微凉的手指触到她腰间的皮肤时,沈幼楚浑身一颤。

  “别……电梯里……”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含糊地抗议。

  “没人看得见。”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让电梯停住了。”

  沈幼楚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电梯真的停在了某个楼层,门没开,楼层数字也不再跳动。狭小的空间成了绝对的私密领域。

  陈汉升的手继续往上摸索,很快就碰到了一团柔软的布料——是她的内衣。他熟练地解开了背后的搭扣,那件棉质的内衣松开来。他的手覆了上去,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手指捻弄着顶端已经挺立的小点。

  “嗯……”沈幼楚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每次被他碰都像过电一样。而且不知为何,今天这种感觉尤其强烈。明明只是亲吻和抚摸,可小腹深处已经泛滥成灾,内裤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汉升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一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继续揉捏着那对饱满的玉兔,另一只手则撩起了她的长裙。白色的棉布裙被撩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骚逼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那个已经鼓胀起来的小肉豆,“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

  沈幼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后靠,用自己的臀去磨蹭他胯下早就硬得不行的巨物。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里,一下一下地跳动。

  陈汉升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憋了半天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毕露,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扯下沈幼楚的内裤——那布料黏腻地滑到大腿中间,然后掉在地上。手指直接探进了那个早就泛滥成灾的桃源洞。

  “啊……”沈幼楚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的手指进去了两根,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陈汉升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一塌糊涂的小穴。龟头抵在入口处磨了磨,那里立刻像有生命似的收缩着,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自己说,想不想被操?”陈汉升问,声音暗哑。

  沈幼楚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身体诚实地往后靠,臀缝主动地去寻找那根滚烫的硬物。

  陈汉升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前挺——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唔啊——!”沈幼楚尖叫出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太深了,深得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颤抖。他的鸡巴太粗太长了,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可她偏偏爱死了这种感觉——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身体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烙印。

  陈汉升开始抽插。没有温柔的前戏,直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留在她毛衣里,捏着她一边的乳房揉搓,指尖时不时拨弄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沈幼楚被他撞得站立不稳,只能双手撑在电梯墙壁上,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电梯里回荡,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灵魂都在震颤。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流到她的大腿上,滴在电梯地毯上,把一小片地毯都浸湿了。

  “说,喜不喜欢被老子操?”陈汉升一边猛干一边问。

  沈幼楚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胡乱摇头又点头。她的长发散开,随着撞击的动作甩动,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脸颊上,看起来淫靡又美丽。

  陈汉升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撞着她的臀。沈幼楚被撞得几乎站不住,腿软得直往下滑。陈汉升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脚离地,背对着他,像小孩子把尿的姿势,继续从后面狠狠干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被重重地顶开,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

  “啊……不要了……太深了……”沈幼楚终于哭出了声,不是疼,是爽的。那种极致的快感快要让她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他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瞄准她的G点猛顶。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绷紧又瘫软,小穴里突然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她潮吹了。

  淫水像喷泉一样射出来,溅在地板上,把陈汉升的裤腿都弄湿了一大片。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身体深处,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沈幼楚像没了骨头似的软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陈汉升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爽了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沈幼楚红着脸点头,小手攥着他的衣角。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她身体里,温温热热的,慢慢往外流,把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

  陈汉升帮她整理好衣服——虽然裙子后面的淫水痕迹一时半会儿干不了,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他打了个响指,电梯重新开始运行。

  从电梯出来时,沈幼楚走路腿都是软的,姿势有些别扭。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把她半抱半扶地带出了医院。

  可事情还没完。

  医院门口,莫峥的老婆正坐在一辆白色轿车里等丈夫——莫峥去取车了。她坐在驾驶座上,心神不宁。身体里的那股燥热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烈。小腹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腿心处湿漉漉的难受,丝袜黏在大腿上,稍微动一下就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丈夫被陈汉升推倒时的样子,一会儿又想起陈汉升拍她肩膀时那股让她战栗的温度。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竟然幻想起了那个画面——如果刚才被拖进卫生间的是她,如果被陈汉升按在马桶边的是她……

  这念头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摩擦起来,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瘙痒。

  就在这时,车窗被敲响了。

  她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是陈汉升。他站在车外,弯着腰,脸上挂着那个熟悉的痞笑。沈幼楚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低着头看着地面,脸颊红红的。

  莫峥老婆慌忙摇下车窗:“陈……陈先生?有事吗?”

  “嫂子,莫峥哥去取车了?”陈汉升问,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她的脸——她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有些急促,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对……他去停车场了。”她尽量保持镇定,可声音还是发颤。

  陈汉升笑了笑,突然伸手从车窗探进去,摸了摸她的头——像刚才摸沈幼楚那样。“今天对不住啊,让你受惊了。”

  他的手很热,掌心的温度几乎烫着她的头皮。莫峥老婆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失态。可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把裤袜都浸透了。

  “没……没事……”她声音发虚。

  陈汉升收回手,指尖无意中划过她的耳朵。敏感的部位被碰触,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下腹猛地收紧,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我们先走了。”陈汉升冲她摆摆手,搂着沈幼楚转身离开。

  莫峥老婆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才像虚脱似的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浅色的裤袜档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蔓延开来。她羞耻地闭上眼睛,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了过去,隔着丝袜按在了那个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豆上。

  一阵快感袭来,她呻吟出声。

  而此刻,陈汉升已经带着沈幼楚上了出租车。车里,沈幼楚靠在他肩上,小声问:“刚才那个姐姐……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嗯?”陈汉升挑眉看着她,“你注意到了?”

  沈幼楚点点头:“她看你的时候,眼神……怪怪的。”

  陈汉升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吃醋了?”

  沈幼楚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没有……就是觉得,你身上好像有种……奇怪的力量。”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每次靠近他,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明明平时很害羞很保守,可一被他碰,就什么都忘了,只想被他抱,被他亲,被他插进身体里,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自己。

  她甚至偷偷想过,如果他想要,她愿意在任何地方给他——像刚才在电梯里那样。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脸红,可又无法抑制。

  “傻丫头。”陈汉升搂紧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别想那么多。你就是我的,这辈子都跑不掉。”

  沈幼楚“嗯”了一声,抱紧了他的腰。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莫峥老婆,还在车里颤抖着自慰,脑子里全是陈汉升的身影。而更远的地方,刘煦的老婆——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人,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发呆。她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可身体还是燥热难耐。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在医院的一幕幕,尤其是陈汉升那副痞里痞气又强势霸道的样子。

  她咬了咬嘴唇,手不自觉地伸进睡衣里,摸到自己依然湿漉漉的下体。那里又热又烫,空虚得要命。她想起丈夫被拖进卫生间时的狼狈,想起陈汉升警告她时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然后,她竟然幻想起了,如果当时被拖进去的是她……

  这让她感到羞愧,可手指却诚实而快速地在自己敏感的小肉豆上摩擦起来。快感一阵阵袭来,她咬着枕头不敢出声,身体在床上扭动,直到高潮来临。

  高潮过后,她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而这一切,陈汉升都隐隐感觉得到。坐在出租车里,他能感觉到至少两个强烈的渴望信号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一个是莫峥老婆的,带着少妇特有的成熟与羞涩;一个是刘煦老婆的,年轻而炽热。

  他笑了笑,搂紧怀里的沈幼楚,低头在她耳边说:“周末陪我出来玩?”

  沈幼楚迷迷糊糊地“喔”了一声。她太累了,刚才在电梯里消耗了太多体力,此刻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味道,昏昏欲睡。

  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向车窗外。路灯渐次亮起,建邺的夜晚开始了。他知道,今天的事只是个开始。那三个女人——沈幼楚、莫峥老婆、刘煦老婆,都已经在他的影响下,身体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尤其是后两位,她们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但那股种子已经种下了。只需要一点时间,一点催化剂,就会生根发芽,最终……成为他的所有物。

  而沈幼楚,她永远是他的第一个,最特别的那个。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沈幼楚动了动,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车子在夜色中驶向江陵大学城,而某些东西,今夜才刚刚开始发酵。

  表哥还猜的蛮准,陈汉升刚才确实掀开马桶盖,把刘煦脖子卡在边沿上威胁他。不过现在,那间卫生间已经恢复了原样,只是地毯上多了一小片湿痕——那是沈幼楚高潮时留下的。

  “包子还是屎渣子,你自己选一个吧,本专家建议是后者,因为你可以说说是啥味道,我回去和戴振友验证一下。”

  ……

  没多久莫珂和沈幼楚就被喊回来了,她们还在寻找哪里登记资料呢,听到刘煦老婆的解释,赶紧回到病房的卫生间门口。

  “汉升,汉升,你不要冲动啊。”

  莫珂拍门喊道。

  “二妈,别担心。”

  陈汉升在里面回道:“我们背古诗呢。”

  “背古诗?”

  莫珂焦急又疑惑。

  这时,一直躺在地上明哲保身,全场都在吃瓜OB的大表哥莫峥过来解释:“陈汉升让刘煦吃一口包子,背一句《悯农》。”

  “啥?”

  莫珂再一听,果然刘煦嘴里好像吃着东西,正在嘟嘟囔囔的背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听着声音,应该是没受伤的。

  很快医院保安就过来了,他们等着听莫厅的指示,莫珂无力的挥挥手:“没事,年轻人闹着玩的。”

  没多久,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陈汉升笑嘻嘻的走出来,不过刘煦头上脸上都是湿淋淋的,他正趴在地上抠着嗓子呕吐。

  “你把他按进马桶了?”

  莫峥诧异的问道,这不符合正常的游戏规则啊。

  “昂,按啦。”

  陈汉升耸耸肩膀,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只说如果不吃包子,我就把你按下去,并没有答应吃了就不按啊,你们自己理解有误,怪我咯?”

  莫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