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不到遥控器,陈汉升又听不懂苏州评弹的小曲,他坐立不安的就想离开了。
只是莫珂时不时的和沈幼楚攀谈两句,她们的性格都比较温和,一个轻声的询问,一个慢吞吞的回答,没想到氛围还挺融洽的。
当然聊的也是老生常谈话题,比如“幼楚老家是哪里的啊,兄弟姐妹几个啊,以后的未来发展和设计啊……”
最后不知道怎么聊到当地美食上,莫珂听到沈幼楚还会蒸包子,颇为惊讶地说道:“阿姨这几天正好没什么胃口,有机会一定要尝尝的。”
“好呀~”
沈幼楚记在心里了。
陈汉升听了哂笑一声,也就沈憨憨会把这种客气话当真。
晚上8点钟左右,护士过来查房,顺便测量病人的心跳血压等身体指数,陈汉升终于找到机会打算离开。
“莫厅,这是您的学生吗?”
女护士打量着大学生模样的陈汉升和沈幼楚,笑吟吟的问道。
住院看病的机关领导分有很多种,有的喜欢摆谱教训人,有的喜欢提一些乱七八糟的要求,当然也有一些在职时风光无限,关心问候的下属挤满整个病房,退休后门口罗雀,经常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些情况女护士见多了,她们最喜欢的还是莫珂这样的领导。
以前是大学教授,现在转成机关干部,满身都带着书卷气,也能够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
“他们不是,朋友家的小孩和女朋友。”
莫珂微笑着说道:“不过也是大学生。”
“这样啊,那您今天感觉如何,没有突然心悸了吧……”
女护士一边量着血压,一边和莫珂闲聊,一不小心查房簿从怀里滑到地上,路过的沈幼楚弯腰捡起来,双手递还回去。
“谢谢你。”
女护士冲着沈幼楚笑了笑,转身对着莫珂说道:“莫厅,小姑娘很漂亮。”
“是吧,我也觉得。”
莫珂盯着沈幼楚的背影,心想出院以后再去财大看看他们吧,听说沈幼楚的考研目标学校是建邺大学。
“真了不起啊。”
莫珂暗暗想着:“有汉升这样的男朋友在身边,学习都没受影响,这是最了不起的事情了。”
……
从苏东省人民医院回江陵大概40分钟,路上陈汉升专门提醒道:“有些话你不要当真啊,莫二妈没想吃包子,她就是说说而已。”
“喔?”
副驾驶上的沈幼楚一脸疑惑,她果然当真了。
“客气话知道吗?”
陈汉升解释道:“你仔细回想一下莫二妈的语气,很明显没有特别的感兴趣,你没必要对其他人太好,只对我好就行了,还有婆婆,还有阿宁,还有我爸妈……”
黑漆漆的车厢里,偶尔也有一两束灯光闪烁进来,沈幼楚傻乎乎的注视着陈汉升,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心里已经都是陈汉升了啊。
“哎!行吧,随便你了。”
陈汉升突然有些无奈,自己这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混子无赖,居然找了个心地超级善良的憨宝宝。
不过陈汉升想了想,沈幼楚和莫珂比较投缘,好像也没什么坏的影响。
“我明天没时间送你啊,MP4要进行第二轮测试了,事情比较多。”
陈汉升说道:“你自己打车过去吧。”
“好的啊。”
沈幼楚点了点下巴。
其实在她心里,事情非常简单,即便不是莫珂,其他长辈朋友生病住院没什么胃口,如果他们想吃包子,沈幼楚都会答应下来。
不管是不是客气话,万一别人会喜欢呢。
回到天景山小区以后,婆婆已经休息了,胡林语正趴在桌上算账,这是她每晚的必修课。
阿宁依偎在冬儿怀里,一起津津有味的看着动画片。
防盗门打开以后,小阿宁看到沈幼楚回来了,马上高兴的扑过去:“阿姐,晚上我想听你讲故事。”
“阿宁先睡觉呀。”
沈幼楚洗了洗手走进厨房:“阿姐有事情要做的。”
“你要给阿哥织围巾吗,还是做好吃的?”
阿宁歪着小脑袋,眨巴着明晃晃的大眼睛问道。
沈幼楚平时不熬夜,一旦熬夜必然和陈汉升有关,现在就连小阿宁都知道了。
“不是阿哥,有个姨姨生病了,不想吃饭。”
沈幼楚摇摇头说道:“阿姐给她蒸点包子,希望姨姨身体早点好。”
“噢!”
小阿宁似懂非懂,不过她很乖巧,还把自己的塑料小板凳搬过来:“那我陪着姐姐。”
“你姐姐不用你陪,你给我乖乖去睡觉!”
胡林语板着脸走进来,拧了一下阿宁的小耳朵:“今晚你已经多看半个小时动画片了,知道吗?”
“哦~阿姐晚安,林语姐姐晚安,冬儿姐姐晚安。”
小阿宁听话的跑去被窝里躺下。
阿宁在家里地位很“高”,陈汉升和王梓博都比较惯着她,经常偷摸给阿宁买零食。
沈幼楚和沈如意两个姐姐都是温柔的性子,冯贵一门心思想把门店开到新街口,最后“严师”这个角色居然落到胡林语头上了。
毕竟是胡书记,立规矩的本事很有一套,小阿宁现在是最怕胡老师的。
“怎么回事啊,你们下午不是去见那个一场手术20万的长辈吗?”
胡林语对“20万”的印象最深,好奇地问道:“怎么回来蒸包子了?”
沈幼楚一边和面,一边把下午的事情简单讲讲,没多久冬儿也换上围裙过来帮忙,小厨房里倒是很热闹。
“原来如此啊。”
胡林语听完感叹道:“如果没有小孩,老了以后的确不太方便。”
“林语姐。”
冬儿笑着说道:“你昨天还说这样比较潇洒呢,怎么一会一个主意。”
“昨天那是不了解具体情况嘛,没办法具体分析。”
胡林语理直气壮的反驳一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幼楚,假如我以后不考选调生了,你会支持这个决定吗?”
沈幼楚有些没理解,选调生一直是好朋友的人生理想啊,怎么就变了呢?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胡林语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沉闷。
“我支持呀。”
沈幼楚轻轻地说道:“只要你开心,我们都支持的。”
胡林语抬起头看了看沈幼楚,那双熟悉的桃花眼里,单纯而且温柔,还有深藏在里面的坚韧。
小胡心里突然暖暖的,赶紧背身转过头。
“开个玩笑而已,就算退一万步,我就算真的不考选调生了,陈汉升的班长职务也得还给我。”
胡林语揉完眼睛,再次转过身又是“钢铁女权”的胡老师,她“恶狠狠”地说道:“大一的时候,本来就是你家无赖耍花招抢走的!”
……
第二天早上刚刚6点,沈幼楚起床把热腾腾的食物装进保温盒里,看着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包子,沈幼楚自己都浅浅笑了一下。
出门的时候,她还揣上一瓶辣椒酱,放在小布包里匆匆忙忙赶往公交车站。
虽然陈汉升让她打出租车,可沈幼楚觉得没有必要呀,只要自己起的早一点就好。
四月初的这个时候,天已经很亮了,只是异常的安静,街上都是穿着橘红色制服的环卫工人。
义乌小商品城虽然是总站,不过有很多穿着西装的大四学生等在这里了。
他们年轻的面孔上还有些懵懂,大一报名时的场景还记忆犹新,似乎只是在宿舍里睡了一觉,已经到了参加招聘会和面试的时候了。
上车以后位置很多,沈幼楚来到最后排,把小布包捂在怀里尽量保持热量。
7点多终于到达了省人民医院,沈幼楚来到莫珂的病房时,没想到人还挺多的。
穿着白大褂的是护士,她们早晚都要固定查房和测量体温的。
还有两个“熟悉的陌生人”,熟悉的是昨天刚见过,正是莫珂的外甥和外甥老婆,陌生的是连他们名字都不知道。
外甥昨晚离开后,虽然心里既委屈又不满,因为姨妈站在“外人”那一边,不过现实又在提醒他,姨妈是个很粗的“大腿”,自己还是要抱紧的。
于是一大早,外甥和老婆特意从家里带来了产自英国的即食麦片、培根面包圈还有牛奶,诚意十足的赔罪。
莫珂虽然吃不下这些东西,不过毕竟是外甥,看在他们这样道歉的份上,也就打算揭过昨天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沈幼楚居然过来了,连莫珂自己都没想到。
看来陈汉升是正确的,那句话果然是客套话。
“幼楚。”
莫珂虽然有些吃惊,不过看到沈幼楚还是莫名的开心:“你这么早过来做什么啊?”
“包,包子~”
沈幼楚下公交后是一路小跑,脸颊上红彤彤的一片,她从小布包里掏出保温盒,还有一小瓶自制的辣椒酱。
不过病房里这么多人,沈幼楚很不好意思的把辣椒酱放在保温盒后面。
大概憨宝宝也觉得,女孩子能吃辣椒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吧。
注意到沈幼楚这个小动作,莫珂更是觉得欢喜,她这时反应过来了,自己昨天无意中的一句礼貌用语,沈幼楚放在心上了。
“真是太憨了。”
莫珂心里笑了笑,主动打开保温盒,看到这些包子皮薄馅多,色白面柔,忍不住咂咂嘴说道:“看着就很有食欲啊。”
查房的护士也认出了沈幼楚,就是昨晚帮自己捡东西的女大学生,她们也凑趣地说道:“莫厅真有口福,一会我们也要尝一尝的。”
“那不行,人家专门送给我的。”
莫珂“小气”地说道,马上去卫生间里洗漱。
不过大家这样热闹的交流,倒是让莫珂外甥憋了一肚子火。
自己和老婆起那么早,还把家里最值钱的早餐都带过来了,姨妈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中意几个包子。
“还敢说不是拍马屁的?”
外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护士,走到散着热气的保温盒面前。
想到昨天就是因为这两个陌生人,从而“丧失”了姨妈的宠爱,今天又是他们在抢自己风头!
“这些包子能有什么营养啊?”
外甥质问着沈幼楚。
沈幼楚一辈子不和别人交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外甥了,愣愣的瞧着他。
“哼,鬼知道这里有没有下毒。”
外甥拿起保温盒左右看了看,突然好像手滑一样,只听“当啷”一声,保温盒翻落在地上。
里面圆滚滚的大包子,瞬间洒出去两三个。
沈幼楚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早餐洒了一地,那纯白柔软的包子皮此刻沾上了污渍,她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这是她凌晨三点就起床和面调馅,用心捏好每一道褶子,蒸了整整一屉才挑选出的最好看的几个,可现在却被人这样糟蹋。她蹲下身想去捡,却被人用力推开——又是那个外甥。
“抱歉啊,不小心手滑了。”外甥冷笑着,丝毫没有歉意,“不过没关系,这种路边摊一样的包子,吃坏了肚子可不好,我们给姨妈带了英国的麦片和培根面包圈,那才是高级货。这种乡下人做的东西啊,还是扔掉比较好。”
周围护士面面相觑,但没一个人出声。这毕竟是领导的家事,她们这些外人不好插嘴。沈幼楚咬着下唇,默默地把没掉在地上的保温盒部分捡起来,里面还剩下两个完整的包子。她站起身,把保温盒抱在怀里,像是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走到病床边,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莫姨……这两个还没脏。”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委屈却依然温柔,“您试试看……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做别的。”
莫珂从卫生间走出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本来就对这个外甥有些失望,现在更是感到愤怒。正要开口训斥,沈幼楚却拉了拉她的衣袖:“没关系的……我再去买早餐就好了。”
“幼楚……”莫珂心里一酸,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她握住沈幼楚的手,刚想说点什么,突然感觉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沈幼楚的手心传来。这感觉很奇怪——不是体温,而是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热度,仿佛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最后聚集在小腹下方。
莫珂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那股热度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流动速度变得异常快。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多年不曾有过反应的私处,竟然开始微微湿润!
这怎么可能?她已经四十多岁了,离婚多年,早已习惯了独身生活,身体也早已进入了平静期。可是现在,只是被这个年轻女孩握着手,她的身体就发出了如此羞耻的信号。莫珂的耳根开始发烫,她想掩饰自己的异常,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想要夹紧那个正在逐渐泛滥的地方。
外甥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但莫珂已经听不清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股从沈幼楚身上传来的奇异气息所吸引——那是一种淡淡的、带着些微奶香和少女体香的混合味道,明明很清淡,却让她口干舌燥,下腹一阵阵发紧。
“莫姨,您不舒服吗?”沈幼楚察觉到莫珂的手在微微颤抖,以为她病情加重了,连忙扶着她在床边坐下,“要不要叫医生?”
“不……不用……”莫珂说话时都带着喘息,“我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其实她知道不是低血糖,因为她的小穴正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这种久违的、强烈的生理反应让莫珂既羞愧又迷惑,她只能紧紧抓住沈幼楚的手,试图从这种混乱中寻找到一些支撑。
而沈幼楚这边也不好受。她扶着莫珂坐下时,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她能闻到莫珂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气,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一种更加隐秘的、带着微腥的暧昧气息。这种气息让沈幼楚的心跳莫名加快,她想起陈汉升身上的味道,想起每次和陈汉升亲密接触时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而现在,这种感觉竟然因为与莫珂的肢体接触而被唤醒了。
沈幼楚的呼吸也开始有些不稳。她没察觉到,在陈汉升的体液成瘾能力影响下,所有与他有过深度接触的女性之间都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共鸣。她体内的陈汉升残留物——那些深深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印记、那些透过日常亲吻和爱抚渗透进她血液中的成瘾物质——此刻正通过皮肤的接触传递给莫珂。而莫珂那成熟却干涸多年的身体,就像一块久旱的田地突然遇到了甘霖,开始疯狂地吸收着这股力量,并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我看您脸色不太好,要不……我帮您按摩一下额头?”沈幼楚鼓起勇气说道。她和陈汉升在一起时,每当陈汉升头疼或者疲惫时,她都会用这种简单的方法帮他缓解。现在看到莫珂难受的样子,她也想尽一份力。
莫珂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微微点头。她看着沈幼楚那双纯净的桃花眼,看着这个善良得过分的女孩认真地用手指轻抚她的太阳穴,动作温柔得让人想哭。可就在这样温柔的按摩中,莫珂身体里的燥热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硬挺,把病号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双腿间已经泛滥成灾,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小穴里那种黏腻的水声,虽然很细微,但对她来说却是震耳欲聋的羞耻。
更糟糕的是,这股欲望并非单向的。沈幼楚的手指触碰着莫珂的皮肤时,她也感觉到从莫珂体内传递过来的某种呼应——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的渴求,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的爆发。沈幼楚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她想起昨晚陈汉升说“你没必要对其他人太好,只对我好就行了”——可现在,她就是想对莫珂好,这种本能的亲近感强烈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外甥看到姨妈不理他,反而和那个乡下女孩亲近,更加恼火了:“姨妈,您不会真的要吃这种脏东西吧?都掉在地上了!”
莫珂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出去。”
“姨妈?”
“我说,出去。”莫珂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你老婆,还有你那些高级进口早餐,现在,立刻,从我的病房里出去。护士们,麻烦你们也先离开一下,我想和幼楚单独说几句话。”
外甥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莫珂的眼神,最终还是悻悻地离开了。护士们也识趣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莫珂和沈幼楚两个人,以及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沈幼楚还在认真地给莫珂按摩太阳穴,她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莫珂身上的香气不断钻进她的鼻腔,那是一种混合了香水、消毒水、以及某种隐秘体液的复杂气味,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和陈汉升在床上翻滚时的场景。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双腿间传来熟悉的空虚感——这是她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的、只有陈汉升能填补的渴望。
“幼楚……”莫珂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你身上有没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沈幼楚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点头:“有……有点热……”
她不好意思告诉莫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汉升的身影,都是陈汉升抱着她、进入她、在她体内留下滚烫印记的画面。那些本来应该私密的记忆此刻却异常清晰,清晰到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回忆起被填满的每一刻。
莫珂看着沈幼楚微红的脸颊,看着那双桃花眼里逐渐弥漫的水光,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疯狂、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她握住沈幼楚的手,缓缓放在自己的胸口:“不只是热……这里……还有这里……”
她引导着沈幼楚的手往下移,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莫珂滚烫的体温,以及——小腹下方那个微微隆起、正在剧烈跳动的部位。沈幼楚的手猛地一颤,想要收回,却被莫珂紧紧地按住了。
“别怕……”莫珂喘息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一碰你……身体就变得很奇怪……幼楚,你摸摸看……是不是在发烧……”
这番话半真半假。莫珂确实身体异常,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这绝不只是“发烧”那么简单。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爆发了,而沈幼楚就是那根引线。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不仅想要沈幼楚的触碰,她还渴望……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渴望被占有,渴望那种彻底失控的、疯狂的快感。
沈幼楚的手隔着衣料轻轻按在莫珂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那里肌肉的紧绷,感觉到一种隐秘的蠕动和收缩。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更下方一点的地方——隔着棉质内裤的边缘,她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滚烫的柔软地带。
“啊……”莫珂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沈幼楚吓得想缩回手,莫珂却死死抓住她的手:“别……别松手……帮帮我……幼楚……我难受……”
此刻的莫珂已经完全被那股奇异的欲望支配了。她拉着沈幼楚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自己的病号服下摆,然后继续往下,探入了内裤的边缘。沈幼楚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片茂密的毛发,然后是——一片湿热滑腻的褶皱。
“莫姨……我……”沈幼楚慌了,想抽出手,可莫珂的身体却主动迎了上来,用那片湿热紧紧地包裹住了她的手指。
“嗯……哈……”莫珂的呻吟更大了,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磨蹭着沈幼楚的手,“就是这样……碰我……幼楚……再深一点……”
沈幼楚的手指被莫珂体内涌出的热液彻底浸湿了。她能感觉到莫珂阴唇的柔软和湿润,感觉到那个小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求着什么。她的指尖不小心探入了一个小小的入口,立刻被滚烫的软肉紧紧裹住。
“啊!进去了……”莫珂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久未经人事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尤其是当沈幼楚的手指——那带着陈汉升体液印记、蕴含着成瘾物质的手指——进入她体内时,那种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
莫珂的小穴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沈幼楚的手指,试图从那上面汲取更多的“养分”。她的子宫开始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深处涌出,冲刷着沈幼楚的指尖。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竟然主动分开了双腿,把那个隐秘的洞口完全暴露在沈幼楚面前,甚至还微微抬起了臀部,方便对方更深入。
“莫姨……您流了好多水……”沈幼楚脸颊通红,她能感觉到手指被温暖黏稠的液体包裹,那种触感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陈汉升让她湿透时也是这种感觉,陌生是因为——这是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叫我的名字……”莫珂喘息着说,“叫我……莫珂……啊……对……就是那里……”
沈幼楚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点,莫珂立刻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那是她的G点,已经多少年没有被人碰触过的地方,此刻却在沈幼楚的指尖下疯狂地跳动。莫珂的理智已经彻底崩碎了,她只知道本能地追逐着快感,追逐着那种能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欢愉。
“莫珂阿姨……”沈幼楚还是没能完全改口,她小心翼翼地在那个硬点上按揉、摩擦,听着莫珂发出一声声淫靡的呻吟,看着她成熟优雅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情欲的迷乱。这副画面有一种奇异的魔性——平日里端庄知性的厅长,此刻却像个初尝性事的少女一样在她手指下扭动、求饶、索取。
莫珂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自己就要到达极限了,那股积蓄在体内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顶峰,只需要一个契机就会彻底爆发。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莫珂阿姨,我忘了拿——”
推门进来的是陈汉升。他本来是过来接沈幼楚的,早上忙完第二轮测试的事情后,他突然想起沈幼楚说要送包子,心里总觉得不放心,就开车过来了。结果一推门,看到的却是如此冲击性的一幕——
沈幼楚的手指正插在莫珂的小穴里,而且已经没入了大半截。莫珂的病号服被掀到了胸口下方,露出白皙的腰腹和一片黑色的毛发,而她的双腿大开,那个还在流出透明液体的肉洞口正死死地咬着沈幼楚的手指。两个女人都衣衫不整,呼吸紊乱,脸颊潮红——这副画面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在做什么。
“汉……汉升……”沈幼楚吓得立刻想抽出手,但莫珂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夹紧了腿,不让她离开。
陈汉升站在门口愣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他反手锁上了病房的门,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不出来啊,我们家憨宝宝也会玩这一套了?”
“不是的……是莫珂阿姨她……”沈幼楚急着想解释,可话说到一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说是莫珂主动拉着她的手往那里放的吗?听起来更奇怪了。
陈汉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莫珂。此刻的莫珂已经从短暂的错愕中回过神,但身体里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陈汉升的到来变得更加炽烈了。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混杂着汗液、烟草和某种更深层诱惑的味道。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流出了更多的爱液。
“莫厅长,感觉怎么样?”陈汉升弯下腰,手指轻佻地勾起莫珂的下巴,“被我们家幼楚的手指插得爽吗?”
莫珂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想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可陈汉升的手指一碰到她的皮肤,那股更加狂暴的热流就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小穴瞬间涌出一股热潮,直接喷在了沈幼楚的手指上——她竟然因为陈汉升的一个轻佻动作,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莫珂的尖叫被自己的手掌捂住,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在高潮中剧烈地颤抖着。大量透明的液体从沈幼楚手指的缝隙间涌出,打湿了床单。那股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她的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沈幼楚惊讶地看着莫珂的反应,她能感觉到手指被滚烫的液体冲洗,感觉到莫珂整个肉穴都在疯狂地抽搐。这种景象她只在陈汉升弄她的时候见过,没想到莫珂也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陈汉升看着莫珂高潮后瘫软的样子,眼神暗了暗。他刚才锁门时就启动了空间折叠能力——现在病房内部已经被隔离开来,无论里面发生什么,外面的人都听不见也看不见。这是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可以让他为所欲为。
“憨憨,把手拿出来。”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乖乖地把手指从莫珂体内抽出来,带出了一缕缕黏稠的液体。她的手指完全湿透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陈汉升抓住她的手,当着莫珂的面,把那些沾满爱液的手指一根根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陈汉升舔了舔嘴唇,“莫厅长保养得挺好,四十多岁了还这么嫩。”
莫珂羞耻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可身体却因为陈汉升这个动作而再次兴奋起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唾液渗透进自己的体液,然后通过某种神秘的共鸣传递回她的身体——那是陈汉升体液成瘾能力的另一种体现,通过唾液交换来强化印记和依赖。
“汉升……别这样……”沈幼楚小声说道,“莫珂阿姨还在生病……”
“生病才需要好好照顾啊。”陈汉升把沈幼楚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你没发现吗?莫二妈现在需要的不是药,是这个。”
他说着,胯部往前顶了顶,让沈幼楚清楚地感受到他勃起的巨大。隔着裤子,沈幼楚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她的腿立刻就软了,小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液体——这就是成瘾性的可怕之处,只要陈汉升一靠近,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做出反应。
“莫珂阿姨……需要……需要这个?”沈幼楚迷茫地问道。
“需要得不得了。”陈汉升松开沈幼楚,走到病床边,俯视着还瘫软在床上的莫珂,“对吧,莫厅长?您下面的那张小嘴,现在正饥渴得发疯,是不是?”
莫珂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双腿又开始不安地摩擦,那片湿透的床单上,水渍的范围正在扩大。陈汉升笑了,他伸手解开了莫珂的病号服纽扣,一颗,两颗……很快,那件宽松的衣服就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一套素雅的米色内衣。
“身材保持得不错。”陈汉升评价道,手指抚过莫珂的锁骨,然后往下,停留在胸罩的边缘,“虽然不如我们家幼楚大,但这个大小和形状……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他说着,手指一勾,解开了胸罩的前扣。两团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莫珂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陈汉升按住了手腕。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你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被幼楚的手指插得喷水,现在害羞什么?”
莫珂的脸红得要滴血,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陈汉升,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乳头因为陈汉升的目光而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被空气掠过都会让她颤抖;她的小穴又开始流出液体,那羞耻的“咕叽”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陈汉升没再浪费时间,他直接脱掉了莫珂的病号服和内裤,让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四十多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皮肤依然光滑紧致,腰腹只有些许岁月的痕迹。最吸引人的是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丛林下方那个正在不断流出汁液的嫩红肉洞。
“真是个淫荡的身体。”陈汉升说着,手指拨开阴唇,露出了里面湿热的蜜穴口,“看,都已经张成这样了,是在邀请我吧?”
沈幼楚站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不是第一次看陈汉升对其他女人产生兴趣,但莫珂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这是一个她真心尊敬的长辈,一个让她觉得温暖的长辈。可现在,这个长辈正赤裸着身体躺在病床上,双腿大张,露出那个隐秘的部位,任由陈汉升随意玩弄。而更让她感到混乱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在疯狂地渴望着。
陈汉升回头看了沈幼楚一眼:“过来。”
沈幼楚乖乖地走过去,陈汉升一把搂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陈汉升的舌头撬开沈幼楚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汲取着她的甘甜,同时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沈幼楚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体液正在渗透进她的身体,那种熟悉的上瘾感再次支配了她。
吻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松开沈幼楚,转而看向莫珂:“莫厅长,想尝尝我家幼楚的味道吗?”
莫珂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就拉着沈幼楚的手,引导着沈幼楚跨坐在莫珂的脸上。“啊!等等——”莫珂想要抗议,可沈幼楚已经跪坐在她嘴边,那带着蜜汁的阴户正好对着她的嘴唇。那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淫水气息的味道直接钻进莫珂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舔。”陈汉升拍了拍沈幼楚的臀部,“让莫阿姨帮你弄干净,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沈幼楚羞耻得不行,但还是听话地往前蹭了蹭,让那个湿漉漉的肉缝碰到了莫珂的嘴唇。莫珂起初是抗拒的,可当第一滴液体沾到她的唇上时,那股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再次席卷了她——那是陈汉升留在沈幼楚体内的精液印记,是他体液成瘾能力的浓缩精华。只是一点点,就让莫珂彻底失控了。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沈幼楚的小穴。动作起初有些笨拙,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驱使下变得熟练起来。她能分辨出那些褶皱,能找到那个敏感的阴蒂,能用舌尖挑逗那个正在流出蜜液的洞口。沈幼楚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腰肢开始扭动,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感受着莫珂舌尖带来的刺激。
陈汉升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画面——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成熟知性,一个单纯善良,现在却以最淫靡的姿态交缠在一起。沈幼楚骑在莫珂的脸上,被莫珂的舌头伺候得娇喘连连;而莫珂则专注地舔着那个少女的蜜穴,像个饥饿的人品尝美食一样不知餍足。
不过,这还不够。陈汉升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终于解脱了束缚,弹了出来。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已经呈现出深红色,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走到床边,把龟头顶在莫珂那张开的小穴口上。
“我要进来了,莫厅长。”陈汉升俯身在莫珂耳边低语,“您准备好了吗?被一个比您小二十多岁的男人干?”
莫珂的回应是更加疯狂地舔舐沈幼楚的小穴,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渴求着那根巨大的肉棒。陈汉升笑了笑,腰部一沉,龟头缓缓地撑开了那道紧致的入口。
“嗯……啊……”莫珂的声音被沈幼楚的阴户堵住,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尺寸——太大了,比她前夫的、比她想象中任何男人的都要大。龟头进入的过程有些困难,她的身体已经十几年没有被这样撑开过,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寸肉壁都被迫扩张。
但这种疼痛很快就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在陈汉升体液成瘾能力和淫神光环的双重作用下,莫珂的身体不仅接受了这种入侵,还疯狂地渴求着更多。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的渴望,也带着她对陈汉升本能的臣服,包裹着那根正在缓缓深入的肉棒。
陈汉升完全进入的时候,莫珂的身体猛地弓起。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顶到了她的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抵住,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尊严都被这剧烈的撞击撞得粉碎。
“真紧。”陈汉升喘了口气,“四十多岁了还这么紧,莫厅长这些年憋得挺辛苦啊。”
他开始抽动,起初的节奏很缓慢,让莫珂适应着他的尺寸。可没过几下,他就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莫珂的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莫珂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全部变成了沈幼楚阴户上更用力的舔舐。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舔着沈幼楚的小穴,试图通过这种自毁般的快感来分散自己对下体被侵犯的注意——可这显然是徒劳的。
莫珂的身体在陈汉升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泛着情欲的深红色。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脚踝在陈汉升的后腰处交叉,让那个肉穴更加敞开着迎接侵犯。她的腰肢也开始跟着节奏扭动,主动地迎接着每一次冲击——这是一种刻在雌性DNA里的本能,在被强大的雄性插入时,身体会自动调整到最适合受孕、最能获得快感的姿势。
陈汉升看着身下这个女人从最初的矜持抗拒,到现在的主动迎合,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撞进去,撞击着那个柔软的宫颈。莫珂的子宫口被这样反复的撞击后,开始微微打开了一个小口——那是雌性在极乐状态下身体的自然反应,是准备迎接雄性精液进入子宫深处的通道。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莫珂的求饶声终于从沈幼楚的腿间溢了出来。陈汉升的每一次深入都撞到了她的最深处,那种撞击让她浑身发软,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小穴已经痉挛了好几次,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股热液的喷涌,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淫水的味道。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他腾出一只手,抚摸着莫珂小腹的位置——那里,子宫正在随着他的撞击而被顶起,可以清楚地摸到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的证明。
“莫厅长,子宫都被我顶出来了呢。”陈汉升恶劣地笑着,“想不想让我射进去?让你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再次怀孕,生个我的孩子?”
这句羞辱性的话让莫珂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这次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直接喷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陈汉升的羞辱下达到了第二次、更加剧烈的高潮。
就在莫珂高潮的同时,沈幼楚也到达了极限。她趴在莫珂脸上,被莫珂的舌头舔得浑身发软,小穴里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顶峰。随着莫珂高潮时全身的剧烈颤抖,沈幼楚的身体也猛地绷紧,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了出来——她潮吹了,大量的淫水直接灌进了莫珂的嘴里。
沈幼楚的潮吹液混合着陈汉升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印记,全部被莫珂吞了下去。这对莫珂来说几乎是致命的——那些浓缩的成瘾物质直接通过口腔黏膜进入了她的血液循环,她的身体瞬间被更深的印记打上了烙印。如果之前还只是暂时的生理渴望,那么现在,她是真正的、从生理到灵魂都对陈汉升产生了无法摆脱的依赖。
莫珂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下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小穴紧紧咬着陈汉升的阴茎不肯松开。陈汉升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知道自己也快要射了。他抓住莫珂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几乎要把莫珂的身体撞散架。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着,龟头死死地抵住莫珂的子宫口,“全都灌进去……让你这个老骚货给我生孩子……”
随着他的宣告,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莫珂的子宫深处。第一波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莫珂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那是大量精液瞬间填满子宫的证明。陈汉射了足足有七八波,每一波都又浓又稠,充满了生命力和成瘾物质,全部灌满了莫珂那个已经多年不曾被光顾的子宫。
莫珂在子宫被灌满的瞬间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这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操坏掉的阿黑颜表情。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彻底支配的极致快感中。
陈汉升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继续插在莫珂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的痉挛和对精液的吮吸。他回头看向沈幼楚,招了招手:“过来。”
沈幼楚腿软地爬下床,走到陈汉升身边。她的腿间还在往下滴水——那是刚才潮吹后残留的液体,混合着莫珂的口水和她自己的蜜汁,顺着大腿流下,形成了一道淫靡的水痕。
陈汉升拉住沈幼楚的手,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趴下,臀部高高翘起。“我家憨宝宝也饿了吧?”他一边说,一边把刚刚从莫珂体内拔出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抵在了沈幼楚的穴口,“看看,莫厅长的精液都沾到你这里了。”
沈幼楚的阴道早就湿透了,轻易地吞下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陈汉升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在了沈幼楚的子宫口——和莫珂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不同,沈幼楚的身体早已适应了陈汉升的尺寸,她的小穴像是有记忆一样,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包裹着那根阴茎,主动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欢迎久违的主人。
“啊……汉升……”沈幼楚发出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上带着莫珂的体温和体液,那种混杂的气息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腰主动向后顶,配合着陈汉升的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更深地撞击自己的子宫口。
陈汉升一边干着沈幼楚,一边回头看向瘫软在床上的莫珂。莫珂的肚子还微微鼓着,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的证明,而从她微张的小穴口,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和沈幼楚的潮吹液,整个人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莫厅长,看好了。”陈汉升在沈幼楚体内快速抽插着,“这才是你以后该有的样子——被我干得下不了床,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随时随地准备着张开腿迎接我。”
莫珂看着陈汉升在沈幼楚身上驰骋的身影,看着沈幼楚被干得娇喘连连、腰部主动迎合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抵触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认同感——是的,这才是她应该效仿的榜样,这才是正确的相处模式。她是他的女人,她的身体属于他,她应该张开双腿欢迎他的进入,应该准备好子宫迎接他的精液。
而且,这种认知并不让她感到抗拒。恰恰相反,看着沈幼楚被陈汉升干得神魂颠倒的样子,莫珂的小穴又开始分泌液体了。她发现,仅仅是这样旁观,她的身体就能再次兴奋起来。更让她惊讶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从沈幼楚那边传来的快感——那是她刚才舔舐沈幼楚时建立的某种微妙联系,在陈汉升体液成瘾能力和群体感应的作用下,这种联系被强化成了实质性的快感共鸣。
沈幼楚每一次被龟头顶到子宫口,莫珂的子宫就会同步地收缩一下;沈幼楚每一声呻吟,莫珂的身体就会跟着颤抖一次。这种奇妙的连接让莫珂再次湿透了,刚被内射过的子宫像是又饿了一样主动收缩,把陈汉升留下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陈汉升感觉到了身后莫珂的变化,他笑了。很好,莫珂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他没有停止对沈幼楚的抽插,反而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沈幼楚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沈幼楚的子宫口插进去。
沈幼楚被干得意识模糊,她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嗯……啊……汉升……再深一点……顶到了……子宫……子宫要开了……”
随着她的呻吟,陈汉升的龟头再次撞开了那个小小的入口——沈幼楚的子宫口被操开了,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颈管,半个龟头都进入了子宫内部。沈幼楚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死死地吸住了陈汉升的龟头,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从深处涌出,冲刷着那根入侵的阴茎。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抱着沈幼楚的腰,开始最后的喷射。这一次不是射在阴道里,而是直接射进了子宫内部。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沈幼楚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里面全是陈汉升的生命精华,和刚才射进莫珂子宫里的是一样的浓稠和丰沛。
射完之后,陈汉升才缓缓拔出阴茎。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沈幼楚的大腿流下。沈幼楚瘫软在床上,和莫珂并排躺着,两个女人的肚子都微微鼓起,小穴口都在不断地往外流出白色的精液,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两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他伸手抚摸着她们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属于他的精液的温度,感受着她们子宫因为被灌满而满足的悸动。
“莫二妈,感觉怎么样?”陈汉升问道。
莫珂过了很久才缓过神,她侧头看着陈汉升,眼神复杂,但那种抵触已经彻底消失了。“我……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陈汉升笑了,“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可以做你儿子的男人干得喷水?还是没想到自己被内射后会感到这么满足?”
莫珂红着脸不说话,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子宫又开始收缩了,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吸,仿佛在说:再多一点,我还要。
陈汉升看着莫珂的反应,又看了看沈幼楚。沈幼楚已经累得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还紧紧抓着床单,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的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从穴口挤出一点精液。
这种时候,按照自动加入铁律,莫珂应该主动要求更多了。但陈汉升决定再给她一点刺激。他俯下身,在莫珂耳边低语:“莫二妈,下次我带幼楚过来的时候,你要做什么知道吗?”
莫珂迷茫地摇头。
“你要主动把她抱到床上,脱光她的衣服,好好检查一下她的身体。”陈汉升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然后,你要像今天一样,用舌头伺候好她,让她舒服得忘了自己是谁。最后,你要在她身上,亲自给我表演你是怎么发骚、怎么求我干的。做得到吗?”
这句话让莫珂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对陈汉升命令的本能臣服。“我……我能做到……”
“真乖。”陈汉升吻了吻莫珂的额头,“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莫珂。记住了,你的身体——从奶子到小穴到子宫——全都归我了。我什么时候想用,你就得什么时候准备好。明白吗?”
莫珂点头,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流了下来。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安心感。从今以后,她不需要再一个人硬撑了,她有了主人,有了归属。
陈汉升又看了看沈幼楚,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他笑了笑,帮两个女人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穿上衣服,撤去了空间折叠的能力。外面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时间只过去了几分钟,护士们还在走廊里聊天,外甥已经气呼呼地离开了,一切都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病房里多了两个永远属于他的女人,以及,那些留在她们子宫深处的印记,那些永远无法磨灭的占有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