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说什么啊?”
胡林语愤愤不平地说道:“连续提了几条意见都被你否决了,我索性就当哑巴呗,哼!”
“那些门市本来就有问题嘛。”
陈汉升也很委屈:“尽管我本人比较中意第三家,但是你们可以继续提出自己的观点啊,我这人很民主的。”
“真的?”
胡林语半信半疑。
“当然啦,你不信问问聂小雨,我在果壳从来不搞一言堂,最喜欢倾听不同的声音。”
陈汉升甚至还邀请冯贵和沈如意:“大家都说一说嘛,这是你们的奶茶店。”
听到陈汉升这样讲,胡林语才有些消气。
看来,陈汉升身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
冯贵的眼神也在发亮,这些门店动辄就是十来万一年的房租,这可是六位数的天文数字啊。
在大凉山里千元已经是巨富了,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参与这种买卖的决断,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不过冯贵很懂规矩,他等着林语姐先开口,毕竟这是所有人都承认的“胡经理”,包括陈汉升在内。
“那我就谈谈第四家门店的优劣……”
胡林语正要高谈阔论一番,稍微给自己挽个尊。
结果就听见陈汉升咳嗽一声,好像在无意中的自言自语:“反正,我就掏第三家门市的房租。”
胡林语:……
“不说了!太无耻了!”
胡林语冲着沈幼楚跺脚抱怨:“这里除了你家陈汉升,谁还能拿出10万块的房租啊,他还假惺惺的让人家提出其他意见。”
胡林语说完,生气的转身就走。
“林语~”
沈幼楚轻轻拉住胡林语的手腕,转头嗔怪的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嬉皮笑脸的冲着胡林语道个歉:“开个玩笑嘛,唔该~”
“幼楚,要不是你的原因,我绝对不会和这种人说一句话的。”
最终胡林语还是没离开,一是好朋友在这里,二是实在舍不得这片倾注太多心血的事业。
另外,一声声“胡经理”的称呼也让她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当然抱怨的话还是少不了的,胡林语挽着沈幼楚胳膊,气鼓鼓的评价道:“我终于知道陈汉升为什么能赚这么多钱了,这脸皮我们八辈子也赶不上啊。”
“这和脸皮有什么关系,纯粹是眼光问题。”
陈汉升又看着冯贵:“小冯刚才欲言又止的,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好的想法啊,大胆的提出来嘛,我陈某人绝对不是独断专行的性格。”
“没,没有,第三家挺好的。”
冯贵挠挠脑袋,自己哪里有10万块钱啊。
“那你呢,有什么意见。”
陈汉升又走到沈幼楚面前,伸手捏了捏憨宝宝光滑的脸蛋。
沈幼楚嘟着小嘴摇摇头,她还是觉得刚才有些过分了,胡林语对奶茶店真的很用心啊。
“既然如此,那我请大家吃鱿鱼串。”
陈汉升跑去买了一些烧烤:“就当是庆祝全票通过狮子桥分店的选址了,没想到大家都同意我的看法,真的很难得啊。”
胡林语啐了一口,不想再看陈汉升的无耻表演。
不过嗞嗞作响的鱿鱼串拿来时,小胡还是吃得很开心。
四个人就坐在美食街的木凳上,吹着仍然有些凉意的晚风,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吃着麻辣味的鱿鱼须,心境悠闲而踏实。
吃完零嘴以后,陈汉升拍拍屁股准备离开,沈幼楚小声地说道:“我想再去买两串。”
“幼楚你没吃够吗?”
胡林语问道。
沈幼楚摇摇头,还是陈汉升更明白她的心意:“你想给阿宁带一串?”
“嗯~”
沈幼楚点点头,又补充一句:“还有冬儿。”
“噢,嗬嗬嗬~”
陈汉升心想我差点把这个勤快可爱的小保姆忘记了。
沈幼楚买烤串的时候,有些害羞的和女老板表达自己意愿,然后从小钱包里掏出2块钱递过去。
女店主本来是比较急躁的脾气,不过沈幼楚说话时,她很有耐心,一副笑吟吟耐心等待的表情。
“果然长得好看就是有优势啊。”
胡书记心里叹一口气,又对身边陈汉升建议道:“这些油炸东西还是少买,你和王梓博就喜欢给阿宁买薯片虾条什么的,吃多了脸上会出现其他东西。”
“会出现什么?”
陈汉升愣了愣:“开心的笑容?快乐的笑容?还是愉悦的笑容?”
“痘痘啊!”
胡书记今晚都快抑郁了。
……
就这样,“遇见”奶茶店的第三家分店也确定下来。
这对奶茶店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步,不仅仅意味着从郊区搬到市区这么简单,以后一旦在美食街站稳了脚跟,稍微一个市场运作,下面就是铺天盖地的连锁扩张了。
第二天上午,沈幼楚和胡林语去上课,陈汉升带着冯贵过来交租签合同。
冯贵看着陈汉升面色淡然的把一沓厚厚的百元纸币交给狮子桥美食街的管理处,他既不舍又很亢奋。
“小冯。”
交钱以后,陈汉升把收据证件什么的一股脑塞到冯贵怀里:“以后这家店就交给你们小夫妻了,你所期待的大城市生活,在狮子桥你可以感受到一半了。”
“大学哥,另一半呢?”
冯贵问道。
“另一半在新街口。”
陈汉升随口答道。
“那以后要去新街口。”
冯贵认真地说道:“奶茶店的下一家分店,我们就要开在那里!”
陈汉升没说同意或者不同意,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一下:“新街口房租很贵的,你已经很努力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冯贵把陈汉升的表情看在眼里,点点头没有吱声,只是在脑海里暗自琢磨。
“大学哥不愿意我们太辛苦,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附近有好多大厦,在这里上班的人一定有钱,我到时挨家挨户去询问,如果有人想喝我就送上门。”
“还要去打听一下美食街上其他奶茶店的价格,我要比他们低一点。”
……
“总之!”
冯贵看着陈汉升的背影:“我们要在不依靠大学哥的情况下,独立把第四家奶茶店开在新街口某个地方。”
“阿嚏!阿嚏!阿嚏!”
陈汉升莫名其妙的又打了几个喷嚏,揉着鼻子嘀咕道:“真他妈娘的奇怪,谁又在惦记老子!”
下午四点多,陈汉升从办公室回学校,接了沈幼楚前往苏东省人民医院,这是建邺市最好的医院之一。
莫二妈也是真有实力,居然在这里弄了个独立病房。
陈汉升和沈幼楚带着果篮推门进去,看见莫珂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戴着金丝眼镜,依靠在床边看着厚厚的名著。
玻璃窗拉开了一半,春日阳光灿烂,微风乍起,吹动着细纱般的透明窗帘左右摇摆。
以前见过一次的中年保姆坐在凳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
“哇!莫阿姨你是在度假吧。”
陈汉升咋咋呼呼地喊道:“这里就缺少一片海啊,不然妥妥的马尔代夫。”
“汉升来啦。”
莫珂取下眼镜:“平时真的太忙了,偶尔住一次院感觉也不错。”
“这是沈幼楚,您要看的女同学。”
陈汉升介绍完沈幼楚身份,又虚指着莫珂介绍道:“这是我老家的一个长辈,你叫她莫阿姨。”
“莫阿姨。”
沈幼楚礼貌的打个招呼。
“幼楚,你好~”
莫珂点点头,温和的打量着沈幼楚。
个子很高啊,五官更不用多说,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漂亮,不过应该是不太自信,打完招呼就一直站在陈汉升旁边,稍微有些拘谨。
衣服就很一般了,普通的外套和长裤,小白鞋倒是刷的很干净,肩膀上的小布包都起了毛边,这身打扮似乎有些对不起男朋友的身价。
不过莫珂以前是大学里的院长,接触过很多大学生,她能从那双澄澈的桃花眼里看出满足和心安,说明这女孩是没有一点物质要求的。
也不知道陈汉升这个顽皮桀骜的性子,怎么挖出来这样的女生。
“你俩搭配起来,也真是很有趣。”
莫珂看完以后,笑着摇了摇头。
陈汉升心知肚明什么意思,任谁首次看见自己和沈幼楚在一起,大概都会觉得有些突兀。
中年保姆看到来客人了,主动把凳子让出来,自己走去阳台活动。
“莫阿姨,现在心脏怎么样啦?”
陈汉升坐在板凳上问道。
“已经好多,只是我自己想多偷懒两天。”莫珂语气很和蔼。
病房不是闲聊的地方,所以只有一张板凳,陈汉升坐下来以后,沈幼楚只能傻乎乎的站着了,虽然她也不会介意。
莫珂发现了以后,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拍了拍床沿说道:“幼楚,你坐过来吧。”
“喔?”
沈幼楚看了一眼陈汉升,陈汉升都没放在心上,坐就坐呗。
“谢谢阿姨~”
沈幼楚道了声谢,轻轻坐在床沿上,屁股只挨了小半边,还是低头盯着脚尖。
莫珂心里笑了笑,继续和陈汉升闲聊起来。
“火箭101卖掉以后,最近在忙些什么?”莫珂问道。
陈汉升懒散的翘着二郎腿:“瞎搞了个电子厂,卖点小玩意吧。”
莫珂“嗯”了一声:“厂里现在多少人?”
“快三百个吧。”
陈汉升答道。
“这么多啊。”
莫珂有些吃惊:“那平时比较忙吧,管理起来累不累。”
“不累啊。”
陈汉升大大咧咧地说道:“下属听不听话,拳看怎么教。”
“哦,那你是怎么教的?”
莫珂一时间没理解。
“我都说了啊,拳看怎么教。”
陈汉升握紧拳头挥舞几下。
“原来是这个拳啊,哈哈哈……”
莫珂捂嘴笑起来,陈汉升这小子,和他爸完全不一样啊。
陈兆军是心里明白,但是嘴上不说,半天闷不出一个屁。
陈汉升就算心里不清楚,嘴上也要装得明白,有他的地方就不会冷清。
攀谈的过程中保姆走进来,手舞足蹈吹牛逼的陈汉升没吸引她的注意,反而是看见坐在床沿上的沈幼楚,保姆有些吃惊。
“莫老师,晚上想吃点什么?”保姆问道。
她应该跟着莫珂很多年了,所以叫着以前的称呼,就好像聂小雨称呼“陈部长”一样。
莫珂想了想:“看到了汉升,突然有些想吃老家的煎饼果子了。”
煎饼果子就是在薄薄的面饼刷上酱料、葱末、鸡蛋、蔬菜,再塞进去一张“咯嘣脆”的油条,嚼起来喷香无比。
不过这是北方小吃,越往南面越少,建邺虽然也有,但是因为市容市貌的原因,远不像港城那边,大街小巷都是煎饼果子的摊位。
“莫老师,我不会做煎饼果子。”
保姆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再说这里也没有烙饼的炉子。”
莫珂平和地说道:“我随便吃点粥和青菜就好。”
“知道了。”
保姆心里有数。
“人的胃口啊,其实是从小就养下来的。”
莫珂叹一口气:“就算以后吃了很多山珍海味,最好吃的可能还是老家的面糊糊。”
“昂,对的!”
陈汉升好像很赞同,其实他没太多这种想法,毕竟从小没有受过苦,因此也没啥记忆中的食物。
真要说的话,那也只能是梁太后的“竹笋炒肉”了,每次闯祸后就得来一顿。
反倒是憨宝宝沈幼楚认同的点点头,她到现在还是觉得山里的辣椒最好吃。
“幼楚是真的有感触。”
莫珂点了点陈汉升:“你演的不像。”
“嘿嘿~”
陈汉升被看穿了不觉得害臊,正准备说两句圆过去的时候,突然又有几个人进来。
应该是两对夫妻,两个男的看着还有点像。
“这是我侄子和外甥,年纪大的是侄子,年纪小的的外甥,全部都在建邺工作。”
莫珂对陈汉升介绍道。
“我靠,人生十大难题啊。”
陈汉升每次遇到这种“表格堂哥外甥侄子”的亲戚关系,他脑袋瞬间糊涂起来,简直比做生意绕的弯子还多。
“别急别急,我是聪明的一休哥。”
陈汉升冷静下来整理思绪。
侄子,应该是莫珂哥哥弟弟的小孩;
外甥,应该是莫珂姐姐妹妹的小孩;
这么说,长得有点像也是可以理解的。
“终于明白了!”
陈汉升恍然大悟,可是转念一想,侄子和外甥之间应该是什么关系呢?
卧槽!
怎么又乱了!
别急,别急,我是聪明的一休哥……算了,操你妈的不想了!
陈汉升冲着他们点点头,莫珂是丁克一族,她是没小孩的,所以这些晚辈经常探望也正常。
不过既然人家亲戚过来了,陈汉升就准备和沈幼楚告辞:“莫阿姨,我们走了啊。”
“噢,好啊,谢谢你们,汉升顺便替我谢谢你父母啊。”
莫珂叮嘱道:“有空去我家里吃饭。”
沈幼楚站起来,她先把自己刚才坐的床褥位置整理一下,然后挥动着小手告别。
“侄子”和“外甥”对视一眼,他们也很惊讶,姑姑(姨妈)是有洁癖的啊。
一般她的床,好像除了姑父(姨父)以外,大概很少有人坐过的。
“对了。”
陈汉升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姑姑或者姨妈晚上想吃煎饼果子,你俩谁有空可以去买一下。”
“煎饼果子?”
三十多岁,年纪稍大的侄子提了提手里的东西:“我买了日本的松子蛋糕,这个更有营养。”
“有营养归有营养,但是你家长辈想吃的是煎饼果子啊。”
陈汉升还好心的提醒:“建邺艺术学院门口应该会有,总之离着也不远。”
陈汉升真的只是想提醒一下,哪知道引起了外甥的反感。
不知道这属不属于“豪门秘事”,不过归根到底就是金钱和利益了。
因为莫珂和丈夫没有孩子,偏偏收入又很高,别墅就有好几套,在社会上也比较有地位。
所以她的侄子外甥什么的,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继承家产”的心思。
不然又能给谁呢?你又没小孩。
肯定是留给家里晚辈啊。
这种思维非常的普遍,甚至这些侄子外甥的父母,也就是莫珂的兄弟姐妹,他们虽然嘴上不说,大概心里都存在这种想法。
其实莫珂对侄子和外甥还不错,这些人的工作几乎都是她介绍和安排的。
不过今天坐在床沿上的沈幼楚,侄子和外甥疑惑之余还有些吃醋。
以前过来探望姑姑(姨妈)时,自己都只能站着,结果一个陌生女孩那样亲近的坐在床沿上。
漂亮又怎么样?
和我抢家产就不行!
“你既然是过来拍马屁的,那不如就你去买呗。”
外甥误以为陈汉升和沈幼楚是过来拍马屁的,毕竟姨母是个省厅领导。
“谁拍马屁了?”
陈汉升转过头:“我爸让我过来看望一下,本来我都不知道这事。”
“切,真能装~”
外甥冷笑一声,根本不相信。
“操!”
陈汉升都被气笑了:“你还别激我,我这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外甥不屑的转过头,现在的年轻人就会说大话。
陈汉升笑了笑,直接拉着沈幼楚离开,莫珂没想到莫名其妙居然就产生误会,等到她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不见了。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
莫珂皱着眉头,大学教授冷下脸来也是很有威严的。
“大姨~”
外甥讪笑一声,准备坐到床沿上搭话。
“你别坐!”
莫珂严肃地问道:“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
“不认识。”
外甥非常尴尬,他本来想试探一下的,既然其他人能坐,自己这个亲外甥能不能坐,没想到姨母还是这个态度。
“他是我老同学的儿子。”
莫珂说话很有平静而有条理,很有教书育人的味道:“第一,他并不是来拍马屁的;第二,那个女孩能坐,那是因为她心灵纯净,没有那么多物质需求;第三,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吗?”
莫珂是真的生气了,直言不讳的把这种彼此都知道,但是都藏在心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侄子听了还好一点,因为他现在生活不错,对于大姑的财产,虽然也想过,但是没有那么迫切。
外甥那就是局促不安了,脸色涨的通红,他条件一般,其实是最渴望“继承”姨母家产的。
“大姑,你先吃晚饭吧。”
侄子叹一口气,有些话讲出来了,那就像交易一样,赤裸裸的没多大意思了。
“不吃!”
莫珂转过头:“我并非一定要吃煎饼果子,可是你们作为晚辈,这个态度很让人失望。”
“大姨,我现在去给你买。”
外甥还是得向现实低头,陪着笑脸说道。
“不用,买来也冷掉了。”
莫珂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吧,我今晚吃粥。”
“我能怎么办啊?”
外甥心想肯定会冷掉嘛,又不是当场做出来的。
人家都说没小孩的妇女,年纪越大,脾气越古怪,看来姨妈也到了这个阶段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侄子老婆和外甥老婆跟着劝了两句,依然没有效果。
直到一个陌生人走进来。
他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上系着一个围裙,围裙上沾着点点面团,好像是刚从厨房里被拉过来的。
“你是谁?”
侄子奇怪的问道。
“你问俺,俺也想知道呢!”
中年人是北方口音,气呼呼地说道:“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个高大小伙子,二话不说甩出1000块钱,直接就把俺拉上车。”
“他让我给他二妈做煎饼果子。”
中年人叉着腰:“俺做了这么多年煎饼,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方式的,你们谁是二妈啊?”
“二妈?”
侄子和外甥面面相觑,这里谁小名叫“二妈”?
莫珂本来也在奇怪,不过听到“二妈”这个称呼,她突然反应过来了。
“也就他那种性格了。”
莫珂突然有点想笑:“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怎么做饼啊?”
外甥还指着中年人:“什么都没有,变戏法吗?”
“我炉子在后面呢,俺儿子和那个小伙子抬过来了。”
中年人刚说完,就听见走廊上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陈汉升和另一个青壮年抬着烙饼的炉子直接冲进来了。
后面还跟着医院的两个保安:“你们干嘛,这里是不能生明火的,赶快搬下去,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呼!”
陈汉升忙活的一身汗,直起腰掏出两包中华和二百块钱:“方便一下嘛,我们很快搞定了,老人家想吃这个饼,我这做晚辈的要是不满足,那就是不孝子啊。”
侄子和外甥听到这句话,尴尬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差点能把地面刨出个三室两厅。
保安拿到烟和钱,虽然仍然不同意,不过已经换成了催促了:“那你们快点,还好今天主任在前面坐诊。”
“好嘞!”
陈汉升对中年师傅使个眼色。
师傅一摊手:“面还没来。”
“面呢?”
陈汉升想起来好像是沈幼楚拿的,正在这时,沈幼楚抱着一个不锈钢小锅,气喘吁吁的进来了。
她跑的满脸通红,抱着小锅的可爱模样落在莫珂眼里,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嗤~”
……
最后,莫二妈吃到了煎饼果子,因为是现场制作,还是热气腾腾的。
侄子和外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陈汉升和沈幼楚也顺便在这里蹭了饼和粥。
“嗝~没想到这饼还蛮好吃的。”
吃完饭已经晚上6点多了,陈汉升打了个饱嗝,拍拍肚子说道。
“呵呵~”
莫珂笑了笑,她发现一个小“秘密”,沈幼楚好像很能吃辣椒。
陈汉升都吃不了的辣,这个小可爱居然能慢吞吞的咽下去。
嗯,真不简单。
7点的时候,保姆打开电视调到戏曲频道,莫珂坐在床上欣赏起来。
陈汉升突然想起来了,难怪之前和她打电话,听筒里有“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合着莫二妈的兴趣都很高雅啊,不是练字就是阅读,要不就是苏州评弹,不过这有啥意思啊?
“戏曲不好看。”
陈汉升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压得“咯吱吱”作响,莫珂正在犹豫要不要撵走的时候,陈汉升居然顺手拿起遥控器,“咔咔咔”的换到了电影频道。
“我……”
莫珂真是没碰到敢换自己频道的人,她睁圆眼睛怔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锤了陈汉升后背一下:“你给我换回来!”
“不换,我不想看那个。”
“换回来!”
“就是不换!”
陈汉升皮糙肉厚,抖着肩膀根本不答应。
最后莫珂没力气了,只能无奈的放弃,不过瞧着坐在自己脚边的陈汉升,她突然有一种奇怪的体验,似乎能理解梁美娟的感受了。
“叮铃铃~”
陈汉升正看到精彩的时候,孔静打电话过来商量厂里事情,他只能走去阳台接电话。
等到陈汉升离开后,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沈幼楚,看了看只能无奈翻书的莫珂,小心翼翼的拿起遥控器又调回了戏曲频道。
耳朵里听到再次传来的戏曲声,莫珂瞅瞅沈幼楚,又瞅瞅电视机。
莫二妈突然玩心大起,凑过去说道:“幼楚,我们把遥控器藏起来好不好?”
“……嗯!”
沈幼楚嘟着小脸,用力点点头。陈汉升打完电话回来,发现又是苏州评弹,马上就四处张望:“遥控器呢,我记得就在这里的啊,靠!长着翅膀飞走了啊……”
莫珂轻轻踢了一下沈幼楚,沈幼楚看向莫珂,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悄悄弯起嘴角。这难得的默契让莫珂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看着沈幼楚可爱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能理解梁美娟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姑娘了。
就在这时,陈汉升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凑近病床:“你们两个不对劲啊,是不是你们藏起来了?”
沈幼楚吓了一跳,小脸瞬间涨红,连忙低下头不敢看陈汉升。莫珂倒是很镇定,若无其事地说道:“怎么可能,我们为什么要藏遥控器?”
“是吗?”陈汉升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沈幼楚紧张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角,这个小动作立刻被陈汉升捕捉到了。
他坏笑着坐到床边,腿贴着莫珂的腿,手却伸向了沈幼楚:“憨宝宝,你是不是也学会撒谎了?”
他的手指刚碰到沈幼楚的手背,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接触点传遍她的全身。沈幼楚“嗯啊”一声轻吟,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被陈汉升触碰后,立刻进入了难以自持的状态。
莫珂也感觉到了异常。虽然陈汉升没有直接碰到她,但他坐得实在太近,那股独属于陈汉升的气息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作为大学教授,她本应保持冷静,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陈汉升坏笑着调戏沈幼楚的样子,她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幼楚,你怎么了?”莫珂注意到沈幼楚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沈幼楚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身体的冲动。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手背滑到了手腕,又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簇火苗,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
陈汉升当然知道沈幼楚的反应是因为什么。他看着这个害羞的憨宝宝越来越难耐的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他又贴得更近了些,几乎是将沈幼楚整个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不经意”地搭在了莫珂的肩膀上。
“莫阿姨,您也别装了,遥控器肯定在你们这儿。”陈汉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乖乖交出来,不然我可要搜身了。”
他的手在莫珂肩上轻轻捏了捏。这本是个开玩笑的动作,可莫珂却觉得一股热流从肩膀迅速传遍全身。她身体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汉升。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年轻男性的身体,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她淹没。
与此同时,沈幼楚已经快撑不住了。她感觉腿心深处已经湿透,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小穴的收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
“幼楚?”莫珂再次担忧地开口,可刚一开口,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
陈汉升察觉到两个女人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放在沈幼楚手臂上的手开始向上移动,隔着外套轻轻地揉捏她的上臂。这个位置本来没什么特别,可沈幼楚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极度敏感,光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浑身发抖。
而另一边,陈汉升搭在莫珂肩上的手也开始缓缓下滑,顺着她的后背移到腰侧。莫珂穿着病号服,布料很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陈汉升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她想要避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微微颤抖着迎合那只手的抚摸。
“遥控器……还给我吗?”陈汉升低声问道,热气喷在沈幼楚耳边。
沈幼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陈汉升轻笑一声,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则整个圈住了莫珂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个女人都紧贴在他身边。沈幼楚娇小的身体被他搂在怀里,莫珂则与他肩并肩坐着,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病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暧昧而黏稠。
电视里还在放着苏州评弹,咿咿呀呀的唱腔与此刻的气氛形成了诡异的对比。保姆大概以为客人们要休息了,早已识趣地离开了病房。现在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会招供了。”陈汉升说着,放在沈幼楚腰上的手突然探进了她的外套里。
沈幼楚“啊”地惊叫出声,整个人都僵住了。陈汉升的手已经钻到了她的毛衣里面,直接贴在了她细嫩的腰部肌肤上。他的手指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画着圈,每一下都让沈幼楚的小穴涌出更多蜜液。
“汉升……你别……”沈幼楚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怎么啦?”陈汉升装傻道,“我就是找遥控器嘛。会不会在你衣服里面啊?”
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衣的下缘。沈幼楚彻底崩溃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快要把她逼疯了。
另一边的莫珂也好不到哪里去。陈汉升圈住她腰的手虽然没有进一步动作,但仅仅是那个姿势就让她浑身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开始胀痛,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病号服上形成了明显的凸起。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腿间一阵湿润。这是她很久没有过的感觉了——自从丈夫多年前过世后,她的身体就像一潭死水,从未起过波澜。可现在,在陈汉升身边,她居然……
“莫阿姨,您脸红了。”陈汉升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到莫珂耳边说道,“怎么,您也热吗?”
莫珂想否认,可一张嘴就变成了轻微的喘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身体,随着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越来越浓,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就在这时,陈汉升放在沈幼楚怀里的手已经摸到了她文胸的扣子。他熟练地一挑,扣子应声而开。沈幼楚惊呼一声,两只丰盈的白兔失去了束缚,在毛衣下晃动出诱人的轮廓。
“找到了吗?”陈汉升故意问道,手已经整个覆上了沈幼楚的右乳。
沈幼楚“呜”地一声,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那只火热的大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拇指精准地拨弄着敏感的乳头。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遍全身,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在病床上留下了湿痕。
陈汉升享受着手中美妙的触感,同时也没忘记另一边的莫珂。他圈住她腰的手终于开始动作,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腰,然后慢慢向前移动。
“莫阿姨,您身上真香。”陈汉升贴近莫珂耳边,低声说道。
莫珂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小腹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形状。她想阻止,可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反而下意识地弓起了腰,让那只手能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
电视里的评弹还在唱,可已经没有人听了。病房里只剩下沈幼楚压抑的呻吟声和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滑进了莫珂的病号裤腰里。莫珂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那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探去。
“不……”莫珂微弱地抗议,可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她稀疏的阴毛时,她反而挺起了腰,像是在迎接更深的侵犯。
另一边,陈汉升揉搓沈幼楚乳房的手已经转移了阵地。他拉开了她的牛仔裤拉链,手直接伸进了内裤里。沈幼楚的阴唇早就肿胀得不像话,湿滑的爱液沾满了整个手掌。他轻易地探入一根手指,插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小穴。
“呜……汉升……别……莫阿姨在……”沈幼楚羞耻地啜泣着,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
而此时,陈汉升的手指也探入了莫珂的体内。这位优雅的大学教授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性爱的滋味了,阴道紧致而干涩。但随着陈汉升的触摸,她的身体仿佛重新苏醒了过来,蜜液迅速分泌,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
“莫阿姨……您下面好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阴道里轻轻抽插起来。
莫珂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感觉到久违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挺动腰肢,追逐着那只手带来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指在莫珂穴里抽插了十几下后,又转到沈幼楚这边。他用同一根手指插进沈幼楚的小穴,搅动着她黏稠的爱液,然后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将沾满两个人液体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味道都不错。”他坏笑着说道。
沈幼楚羞得整个人要烧起来,而莫珂则震惊地看着这个年轻人的举动。她本该感到厌恶,可不知为什么,看着陈汉升舔舐手指的样子,她下体的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
“你们两个,”陈汉升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现在该轮到我了。”
皮带扣“咔哒”一声松开,长裤掉在了地上。陈汉升的内裤下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粗大的轮廓清晰可见。他拉下内裤,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着。
沈幼楚见过很多次了,可每次看到还是会被陈汉升的尺寸震撼。而莫珂则是第一次见到年轻男性的性器,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它实在太大了,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得像一颗蘑菇,顶端还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来吧,”陈汉升重新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谁先来?”
沈幼楚羞红着脸,偷偷看了莫珂一眼。莫珂也看着她,两人对视的瞬间,某种默契再次产生。几乎是同时,两个女人都低下了头。
“那我自己选吧。”陈汉升伸手将沈幼楚拉了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沈幼楚的牛仔裤裆部对着陈汉升的肉棒。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布料都被爱液浸得半透明。陈汉升的手伸进她的内裤,两指分开肿胀的阴唇,将龟头顶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口上。
“自己坐下来。”他命令道。
沈幼楚咬着嘴唇,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慢慢地沉下身体。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挤入温热的肉穴。她发出了长长的呻吟,身体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终于,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屁股紧紧贴在了陈汉升的大腿上。沈幼楚呜咽着,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会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阴道早就适应了他,可每次插入仍然会有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莫珂目瞪口呆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活春宫。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沈幼楚的小穴,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黏腻的爱液,插入时又会将那些液体挤回去。她甚至能看到沈幼楚的阴唇因为频繁的进出而红肿外翻。
而更糟糕的是,她自己的下身也越来越湿。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打湿了病号服裤子。电视机里的评弹已经变成了背景音,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沈幼楚的呻吟和陈汉升的低吼。
“莫阿姨,”陈汉升突然转过脸看着她,“您要不要也试试?”
莫珂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陈汉升却像是知道她的答案,伸手将她拉了过来。
“趴在她背上。”他说。
莫珂鬼使神差地照做了。她趴在沈幼楚背上,两个人的乳房隔着衣服挤压在一起。她能感觉到沈幼楚身体的颤抖,也能感觉到陈汉升肉棒在沈幼楚体内的抽插带来的震动。
然后,陈汉升的手探到了她身后,拉下了她的病号裤和内裤。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裸露的臀部,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陈汉升的手轻易地分开了她的臀瓣,一根手指按在了她紧闭的肛门上。
“不……那里不行……”莫珂惊慌地说道。
可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蘸了些沈幼楚穴里流出的爱液,涂在莫珂的肛门口。然后,他的两根手指用力地插了进去。
莫珂发出一声尖叫,后庭被入侵的痛苦让她浑身僵硬。但很快,那种痛苦就被一种异样的酸胀感取代。陈汉升的手指在肛门里抽插着,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抖。与阴道不同,肛门的刺激更加直接而粗暴,却意外地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她趴在上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的肉棒在沈幼楚体内进进出出。随着他的抽插,沈幼楚的爱液被搅成了白沫,沾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而她自己也被前后的夹击弄得晕头转向,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莫阿姨……您的后面也很紧……”陈汉升喘息着说道,手指在肛门里挖得更深。
莫珂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紧紧吸附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羞愤难当,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甚至不自觉地摆动着腰臀,配合着手指的抽插。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莫珂感到一阵空虚,下意识地回头看他。只见陈汉升已经解开了沈幼楚的牛仔裤扣子,将她整个裤子拉到了膝盖处。沈幼楚白嫩的臀部和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肉棒的抽插,汁液四溅。
“换个姿势。”陈汉升说着,拍了拍沈幼楚的屁股示意她起身。
沈幼楚依依不舍地从肉棒上离开,带出一大股爱液,将陈汉升的下腹都弄湿了。她刚站起身,陈汉升就命令道:“趴到床上去,屁股翘起来。”
沈幼楚顺从地脱掉鞋子趴到病床上,高高地撅起臀部。那个姿势让她的阴唇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还在不断地收缩着,流出透明的蜜液。
莫珂还在震惊中,陈汉升已经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床边。“莫阿姨,您也一起。”
他将莫珂按在沈幼楚旁边,让她也摆出同样的姿势。两位女性并排趴着,四瓣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一个阴唇肥厚湿润,一个菊花紧致,形成了极度色情的画面。
陈汉升站在床尾,看着眼前的盛宴,肉棒忍不住跳动了两下。他没有犹豫,直接挺腰插进了沈幼楚的小穴里。
“呜啊啊——”沈幼楚发出了满足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
这一次的抽插比刚才更加猛烈。没有了体位的限制,陈汉升能够用尽全身力气冲刺。他的胯部撞击着沈幼楚的臀部,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深插都会将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沈幼楚浑身痉挛。
莫珂能感觉到床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晃动。她微微侧头,就能看到陈汉升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整根没入沈幼楚的体内,然后抽出一大半,再凶狠地插回去。沈幼楚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每一次进出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莫阿姨……您等急了吧?”陈汉升突然停下来,转头对莫珂说道。
莫珂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就从沈幼楚体内拔出肉棒,沾满爱液的龟头直接抵在了莫珂的肛门上。
这一次他连扩张都省了,直接用力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肛门口。莫珂发出了凄惨的尖叫,后庭被撕裂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可陈汉升没有停下,继续用力,整根肉棒一点点地插进了她紧窄的肠道里。
“痛……好痛……”莫珂流着泪说道,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
但很快,疼痛就开始转化为异样的快感。陈汉升的肉棒在肠道里缓慢抽插着,粗糙的阳具摩擦着脆弱的肠壁,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能从后面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每一根血管的凸起,每一次抽动时龟头刮过肠壁的触感。
陈汉升开始加快速度。他一只手按着莫珂的腰,一只手揉捏她裸露的乳房。肉棒在肛门里进进出出,很快就带出了肠液和少量的血丝,将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而莫珂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变成了迎合,甚至开始主动收缩肛门,想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旁边的沈幼楚看到这一幕,小穴又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汉升……我也要……我下面好空……”
陈汉升抽出肉棒,回到了沈幼楚体内。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而是直接开始了狂暴的冲刺。肉棒在小穴里高速抽插,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声。沈幼楚被操得魂飞天外,翻着白眼,口水都流了出来。
就这样,陈汉升在两人之间轮流切换。一会儿狠狠地操着沈幼楚的小穴,一会儿又侵犯莫珂的肛门。每一次切换时,他都故意将上一个女人体内的爱液或肠液带到下一个女人的体内。很快,沈幼楚的蜜穴和莫珂的菊花都沾满了混合的体液,腥臊的气味充满了整个病房。
莫珂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甚至翻了个身,主动张开双腿,将还在流着血丝的肛门对准陈汉升:“插……插这里……还要……”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要求,再次将肉棒插进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菊花里。同时他拉过沈幼楚,让她跪在旁边,将阴户凑到莫珂的脸前。
“舔她。”他命令道。
莫珂犹豫了一秒,但身体的本能让她伸出舌头,舔上了沈幼楚湿漉漉的阴唇。沈幼楚“啊”地叫出声,双手按住了莫珂的头,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私处。
陈汉升一边操着莫珂的肛门,一边看着两个人互相舔舐,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肠道里摩擦得火热,莫珂发出了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而沈幼楚被莫珂舔得直发浪,她甚至主动低下头,吻住了莫珂的嘴,将两人混合的体液渡了过去。莫珂没有拒绝,反而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混合了爱液和口水的液体。
“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插到最深,龟头抵着莫珂的肠壁,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
莫珂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的肠道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猛烈的高潮。与此同时,陈汉升已经拔出肉棒,将还在喷精的龟头对准了沈幼楚张开的阴唇。
剩下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沈幼楚的小穴里,灌满了那个早已被操得松软但依然紧致的空间。沈幼楚尖叫着,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穴口喷涌而出,形成了壮观的小高潮。
陈汉升射完精,粗重的喘息着,肉棒仍然半硬,沾满了各种体液。他拉过两个软成一团的女人,让她们一左一右趴在自己身上。沈幼楚依偎在他胸前,小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而莫珂则靠着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还在跳动的心脏。
病房里一片狼藉,床单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性爱气味。电视里的评弹已经播完了,屏幕变成了蓝色。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三具交缠的身体。
沈幼楚先回过神来,她羞耻地想要起身清理,却被陈汉升按住了。“别动,就这样躺着。”
她感觉到精液正从自己的小穴里慢慢流出,沿着大腿蜿蜒而下。而另一边,莫珂后庭里的精液也顺着腿根流了下来,打湿了病床。但陈汉升似乎不在意这些,他抚摸着两个女人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莫珂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竟然和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且还是和另一个年轻女孩一起……在医院的病床上……
可奇怪的是,这种羞耻感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肠道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精液,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我……”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别说话,”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好休息。”
这个温柔的举动让莫珂心头一震。也许……也许这样也不错。她想着,将脸埋进了陈汉升的颈窝里。
沈幼楚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莫名地有些吃醋。她悄悄地蹭了蹭陈汉升,小声说道:“汉升……我还想要……”
陈汉升笑了,拍了拍她的屁股:“贪吃鬼,等会儿再说,现在先休息。”
月光下,三个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精液和爱液还在慢慢流出,弄脏了床单,也宣告着某种关系的彻底改变。莫珂,这位优雅的大学教授,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而沈幼楚,这个害羞的憨宝宝,在目睹了陈汉升如何征服另一个女人后,心中的占有欲和归属感也变得更加清晰。
陈汉升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个女人不同的体温和心跳。沈幼楚的身体柔软温热,像一只小猫;莫珂则有些偏凉,但皮肤细腻光滑。她们都已经完全属于他了,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窗外,医院的走廊上偶尔传来脚步声或推车声,但病房里却是一片宁静。陈汉升的手滑到沈幼楚的背上,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沈幼楚舒服地哼了一声,更紧地贴着他。
莫珂则抬起头,轻轻吻了吻陈汉升的下巴。这个举动出乎陈汉升的意料,但他很快就回应了她的吻。两人的嘴唇相接,莫珂生涩但热情地伸出舌头,陈汉升则引导着她,教她如何深吻。
旁边的沈幼楚看着这一幕,小穴又开始湿了。她悄悄伸出手,握住了陈汉升垂在腿间的肉棒。那根刚刚经历过激烈战斗的巨物立刻有了反应,在她的手中慢慢变硬。
陈汉升结束了和莫珂的吻,转头看向沈幼楚。月光下,她的小脸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手握着他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你想做什么?”陈汉升低声问道。
沈幼楚不说话,只是爬了起来,跨坐到他身上。她用手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肉棒再次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
莫珂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既有羡慕又有渴望。她也想要,不满足于只被操了后庭。她想要更亲密的接触,想让陈汉升进入她的阴道。
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陈汉升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莫阿姨,您也想吗?”
莫珂咬着唇点了点头,主动张开了双腿。陈汉升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轻轻拨弄。她的年纪虽然比沈幼楚大,但阴道依然紧致,而且由于久未使用,比沈幼楚还要紧得多。
“您确定吗?”陈汉升再次确认。
莫珂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将陈汉升沾满爱液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认真地舔舐着。然后将那些液体涂在自己的阴蒂上,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陈汉升笑了,推了推还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沈幼楚。“换个位置,让莫阿姨上来。”
沈幼楚不情愿地起身,陈汉升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拔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她刚挪开,莫珂就迫不及待地跨坐了上来。
这一次,陈汉升的龟头抵在了莫珂的阴道口。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湿润,能感受到这位大学教授的身体正在颤抖。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外面缓缓地磨蹭着,用龟头刺激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莫珂被逗弄得快要发疯,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哀求道:“进来……求你了……插进来……”
陈汉升这才挺腰,将龟头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莫珂发出了尖锐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满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如何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终于,肉棒完全没入。莫珂的整个下身都被填得满满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流下了眼泪。而陈汉升也感受到了来自她体内的强烈吸吮,这位优雅的大学教授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热情。
他开始缓慢地顶动,每一下都又深又慢,让莫珂能够清楚地体验到每一个细节。而沈幼楚在旁边不甘寂寞,她贴到陈汉升身边,含住了他一边的乳头,用舌头和牙齿轻轻玩弄着。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伸向了莫珂的双乳,揉捏着那对虽然不如她丰满但依然挺翘的乳房。莫珂呻吟着,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紧紧地箍着陈汉升的肉棒。
“莫阿姨……您的小穴好紧……”陈汉升喘息着说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夹得我好舒服……”
莫珂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从来没想过,在自己这个年纪,还能体验到如此极致的性爱。陈汉升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带来酥麻的快感。
沈幼楚看到莫珂如此享受的样子,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她爬到莫珂身后,双手扶着莫珂的腰,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莫珂的后颈和后背。
莫珂浑身一颤,感觉更加敏感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低吼一声,也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再次颤抖着达到第二次高潮。莫珂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身上,任由精液从他们的交合处慢慢流出。
但陈汉升的欲望还没有完全发泄。他将莫珂放到一边,又拉过了沈幼楚。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她趴跪在床上,然后从背后进入了她的小穴。
这个姿势能够插得最深,龟头能直接撞击子宫口。沈幼楚很快就陷入了疯狂的快感中,她双手抓着床单,头埋在枕头里,发出了呜咽般的呻吟。而陈汉升则毫不留情地冲刺着,每一次都是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穿透。
莫珂在旁边看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阴部,轻轻揉搓着湿透的阴蒂。她看着陈汉升强壮的背影,看着他在沈幼楚体内凶猛地抽插,心中的占有欲开始萌芽。
“汉升……”她轻声唤道。
陈汉升转过头,看到了她渴望的眼神。他放慢了一些速度,但依然在沈幼楚体内抽插着,对莫珂伸出了手。
莫珂爬了过去,跪在他面前,含住了他的嘴唇。两人热吻着,而陈汉升的动作没有停,继续操着沈幼楚的小穴。沈幼楚被操得神志不清,甚至开始胡言乱语:“汉升……再用力……操死我……我是你的女人……”
这场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陈汉升在两人之间轮流切换,先是把莫珂操到失神,接着又把沈幼楚干到翻白眼。最后,他将两个女人都按在身下,用自己的精液将她们的内外都灌得满满的。
天色已经开始发白,窗外的鸟叫声唤醒了新的一天。病房里,三个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床单上满是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痕迹。莫珂枕着陈汉升的手臂,沈幼楚蜷缩在他怀里,两人都沉沉入睡。
陈汉升却没有睡。他一只手抚摸着沈幼楚光滑的背部,另一只手放在莫珂的腰上,感受着两个女人不同的体温和心跳。他的肉棒仍然半硬,插在沈幼楚已经松软但仍然紧致的小穴里,保持着一种亲密的连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沈幼楚的子宫里慢慢沉淀,孕育着某种可能性。而莫珂的子宫虽然已经过了最佳受孕期,但在他的精液影响下,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进了病房。洒在三具交缠的身体上,勾勒出极度香艳的画面。沈幼楚的乳房被压得扁扁的,贴在陈汉升的胸前,乳头还硬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莫珂的乳房则贴着他的手臂,同样坚挺的乳头蹭着他的皮肤。
陈汉升轻轻动了一下,肉棒在沈幼楚体内滑动,她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下意识地收缩起小穴。这个动作让陈汉升又硬了起来,但他克制住了再来一次的冲动,只是静静躺着,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他能感觉到,从这一刻起,生活又会有所不同。莫珂,这位省厅领导,大学教授,将永远属于他了。而沈幼楚,在经历了与另一个女人共同侍奉他之后,内心的占有欲也会慢慢增长。
但陈汉升不在意这些。他只是抱着两个女人,闭上眼睛小憩。管他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刻的安静与满足。
直到护士查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陈汉升才轻轻抽身起床。他的动作惊醒了沈幼楚,她嘤咛一声,迷茫地睁开眼睛。当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而莫珂也被惊醒,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陈汉升怀里,旁边是同样赤裸的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羞耻和快感的回忆交织着冲击她的大脑,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陈汉升倒是很淡定,他亲了亲两人的额头:“早安。”
然后他起身开始穿衣服,仿佛昨晚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发生。沈幼楚也慌忙起身,想要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衣服散落一地,她的牛仔裤甚至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莫珂默默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汉升的背影。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自己的阴道和肛门慢慢流出,弄脏了病床,也永远地改变了她的人生。
陈汉升穿好衣服,回头看向两个女人。沈幼楚正在努力整理被撕裂的牛仔裤,脸上是羞涩又甜蜜的表情。而莫珂则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里有茫然,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依恋。
他知道,这两个女人都已经离不开他了。沈幼楚会一如既往地依赖他,而莫珂,这位大学教授,省厅领导,将会以一种全新的身份进入他的生活。
陈汉升系好皮带,对沈幼楚说:“今天上午有课吗?”
沈幼楚点点头,小声说:“十点钟的课。”
“那好,等会儿我送你去学校。”陈汉升又看向莫珂,“莫阿姨,您今天出院吗?”
莫珂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医生说今天可以出院。”
“那我等会儿来接您。”陈汉升说着,又坐回床边,“不过在那之前……”
他掀开了莫珂的被子,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将肉棒插进了她已经湿润的小穴里。莫珂惊呼一声,但很快就变成了呻吟。晨间的性爱意外地温柔,陈汉升缓慢地抽插着,亲吻着她的脖颈和肩膀。
而沈幼楚在旁边看着,自己也湿了。她爬了过来,骑在陈汉升背上,用自己的乳房摩擦着他的后背,同时伸手到前面去抚摸莫珂的乳房。
清晨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三人身上。病房里再次响起了肉体交合的声音,混杂着两个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精液再次灌满了莫珂的身体,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而沈幼楚也得到了自己的一份——陈汉升射完后,立刻将她抱到了病床上,用自己的舌头和手指让她也达到了高潮。
当这一切终于结束时,病房已经是一片混乱。护士的脚步声已经接近,陈汉升匆匆帮两人穿好衣服,整理床铺。莫珂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脸上是混合着满足和迷茫的表情。
沈幼楚则依偎在陈汉升身边,小声说:“汉升……我们这样……”
“别多想,”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都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沈幼楚放松了下来。她点了点头,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而莫珂听到这话,转过身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汉升。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我等你来接我。”
这句话的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她会跟陈汉升走,以他女人的身份进入他的生活。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带着沈幼楚离开了病房。
走廊上,晨光正好。新的生活,新的关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而病房里的莫珂,站在窗前,看着陈汉升开着车带沈幼楚离开,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在身体里扎根,永远地将她与那个年轻的征服者联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