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收拾干净地面,再泡上一壶热茶,瞅了瞅蜷缩在被子里的孔御姐,最后关门回到自己房间。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下孔静一个人。她其实并没有完全睡着,酒精让她的头脑昏沉,身体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但意识还残存着一丝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孔静感觉喉咙干得冒烟,嘴里满是酒精留下的苦涩味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水……”她沙哑地呢喃着,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睡衣的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饱满的胸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这倒不是陈汉升动的——至少不是清醒状态下。孔静只记得自己让他接电话,之后的事情就成了一片模糊的迷雾。她揉着额角,隐约记得有个男人搂着自己,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手指似乎也……
孔静的脸突然红了,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一定是酒还没醒。”她对自己说。
这时,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杯,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凑近看,是陈汉升那歪歪扭扭的字迹:“静姐,给你泡了浓茶解酒,记得喝。——你老板”
孔静拿起保温杯,入手温热的触感让她心中一暖。打开盖子,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脏微跳的气息。
茶汤入口,苦涩中带着回甘,顺着喉咙流下,像是给干燥的身体注入了生机。孔静一口气喝了小半杯,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是,随着茶汤流入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最初只是暖流,像是酒精残留带来的燥热。但很快,那股暖流就变得不对劲了——它没有逐渐消散,反而像是活物一样在小腹处盘旋,然后猛然炸开,流向四肢百骸。
“嗯……”孔静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手一抖,保温杯差点掉在床上。
她感觉腿心一热,莫名的空虚感突然席卷而来。那种感觉来得突兀又猛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窜动,让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睡衣的布料摩擦着被单。而两腿之间,那股熟悉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透了一小块。
“怎么回事……”孔静咬着下唇,手紧紧捂住小腹。她的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望向门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汉升的脸——那张总是带着痞笑的年轻脸庞,那双看似漫不经心却暗藏着锐利的眼睛。她的身体竟然因此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渴望。
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她想被他触碰。
她想被他抱在怀里。
她想……被他填满。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孔静喃喃自语,用力闭上眼睛,试图把这种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可是,越是压抑,身体里的燥热就越是汹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已经变得湿润敏感的阴蒂。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不行,不能这样。自己是孔静,果壳电子的副总裁,陈汉升的得力下属。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老板产生这么肮脏的念头?
可就在她挣扎的时候,一股更浓烈的气息钻进鼻腔——那是陈汉升留在保温杯里、混在茶汤中的、属于他的味道。
像是雄性麝香混着清爽的汗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迷醉的甜腥。
孔静鬼使神差地又端起保温杯,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嗡”地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灰烬。
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甚至打湿了床单。孔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脖子,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一只手颤抖着探入睡衣,用力揉捏着自己滚烫的乳房。
好想要……好想要他……
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反复回荡。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床上爬起来的,双腿软得站立不稳,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向门口。睡衣的腰带松开了,衣襟大敞,露出白皙的胸脯和深红的乳头。可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扇门——那扇通往陈汉升房间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孔静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每一声都带着情欲的颤抖。
她站在陈汉升的房门前,手抬起又放下,犹豫了几秒钟。
可腿心不断涌出的蜜汁和身体里燃烧的火焰,最终战胜了残存的羞耻心。她咬了咬牙,轻轻转动门把手。
——门没锁。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勾勒出床上那个熟睡身影的轮廓。陈汉升侧躺着,背对着门口,呼吸均匀而绵长。
孔静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他的臀部线条上——那里微微隆起,在睡裤下隐约能看到某种沉睡巨物的形状。她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发疼。
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到床边。月光下,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水雾氤氲,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身体里的燥热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她甚至没有解开睡衣,只是颤抖着掀开了陈汉升的被角。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陈汉升的体味,混着淡淡的汗水和某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味道。
孔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印在陈汉升裸露的肩膀上。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他,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探出来,舔舐着那片滚烫的皮肤。咸涩的汗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她神魂颠倒的味道,让她的双腿一阵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嗯……”睡梦中的陈汉升似乎有所察觉,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让孔静的呼吸彻底停了。
因为陈汉升的睡裤已经很松垮了,翻身时裤腰往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胯部。而就在那里——沉睡的巨物已经悄然苏醒,将单薄的布料顶起一个惊人的隆起,尺寸大得让人心惊胆战。
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孔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什么羞耻,颤抖着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入手滚烫、坚硬、饱满,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上面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啊……”她捂住嘴,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撸动,隔着布料摩挲着那根巨物的轮廓——从龟头到茎身,再到根部饱满的卵蛋。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睡衣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一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微微颤抖。
而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入了睡裤内侧,指尖探入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在那里快速抠挖着。粘稠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孔静沉溺于自慰带来的短暂快感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静姐,”黑暗中,陈汉升的声音响起,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某种深沉的、令人心悸的东西,“大半夜的,你在做什么?”
孔静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她想辩解,想说“我走错房间了”,想说“我只是来看看你”,可说出口的却是一句带着哭腔的:“汉升……我、我好难受……”
话音未落,陈汉升已经坐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在昏暗的光线下,孔静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只有深不见底的欲望和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侵略性。
孔静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在下一秒软了下去。
因为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过来,毫不客气地扯开了她本就松垮的睡衣。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晕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红,乳头更是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难受?”陈汉升的手指抚上其中一颗乳尖,轻轻一拧。
“啊!”孔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那一下并不算用力,可带来的快感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想要更多、更强烈的触碰。
陈汉升低笑了一声,他凑近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孔静的耳廓上:“静姐,你这副样子……真骚。”
简单粗暴的字眼,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孔静的羞耻心上。可奇怪的是,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身体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可嘴里却不自觉地吐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我……我就是骚……想要你……”
话音刚落,陈汉升的吻就落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孔静的牙关,蛮横地侵入她的口腔,扫过每一寸黏膜,汲取着她的甜蜜。
孔静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动地承受,然后很快就开始回应——她的舌头笨拙地缠上他的,唾液在口腔里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陈汉升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睡裤,直接按在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
“骚逼都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花穴的入口,“啧啧,流了这么多水,静姐,你是有多想要我的鸡巴?”
孔静被他粗鄙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可花穴却在这一刻猛烈收缩,喷出一大股热流,直接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我……我不知道……”孔静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快感和羞耻交织的产物,“我控制不住……汉升……摸我……快摸我……”
“如你所愿。”陈汉升的手指猛地插入。
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撑开紧致的穴肉,直插到底。孔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的手臂肌肉里。
太深了……太粗了……
即使只是手指,那尺寸和插入的深度都让她有种被撑裂的错觉。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饥渴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满足。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汁,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他的指腹不断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精准地找到那个让孔静失声尖叫的G点,然后反复按压、揉弄。
“啊!啊……不要……那里……要去了……”孔静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大开,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上下起伏。
她的睡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月光下,她的阴阜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蜜汁打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粉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正随着手指的进出而不断吞吐,像是一朵饥渴的花。
陈汉升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在孔静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静姐,你的骚逼真好看,又紧又暖,还会吸人手指。”
说着,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插入,彻底将孔静的花穴撑开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可痛楚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淹没。
“不、不行了……要尿了……”孔静的瞳孔开始涣散,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随时可能喷发。
“尿吧,”陈汉升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让我看看静姐潮吹的样子。”
话音刚落,孔静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下一秒,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打湿了床单和她自己的大腿。
潮吹的快感还没有完全退去,紧接着又是一波强力的收缩——花穴的内壁猛烈痉挛,吸吮着陈汉升的手指,仿佛要将他永远留在体内。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孔静的意识,她的四肢无力地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陈汉升怀里,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可身体里的火焰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一次高潮而更加旺盛。
“还没完呢,静姐。”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汁和她的体液。他将手指送到孔静嘴边,“舔干净。”
孔静的大脑还没有恢复思考能力,身体却已经本能地照做了。她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认真地舔舐起来。
咸腥、带着浓烈雌性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可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味道让她更加兴奋,腿心又开始湿润了。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舔手指的模样,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下一秒,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孔静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龟头大得像个小鸡蛋,泛着充血后的暗红色光泽,马眼里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茎身粗壮得惊人,青筋虬结,像是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孔静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身体又被那股渴望牢牢钉在原地。
“怎么,怕了?”陈汉升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刚才不是还说想要我的鸡巴吗?来,用嘴伺候它。”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的语气。
如果是平时的孔静,一定会感到被羞辱的愤怒。可此刻,她只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臣服感。
她乖巧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滚烫、咸腥、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陈汉升的肉棒粗得惊人,她连含住一半都很勉强,只能努力张大嘴巴,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敏感带。
“啧,技术不太行啊静姐。”陈汉升评价道,但语气里没有不满,只有一种享受的慵懒。
他一只手按着孔静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呜……呜嗯……”孔静被迫承受着深喉的侵犯,肉棒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干呕感,可身体却在这一过程中越来越兴奋。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口腔里的形状,能尝到先走液的咸腥味,能听到陈汉升粗重的喘息声。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油然而生——她是他的,她的嘴正在伺候他的鸡巴,她正在被他使用。
这个念头让她的花穴再次泛滥,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换地方了,”他将孔静的身体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骚逼饿坏了吧,该吃正餐了。”
孔静顺从地撅起臀部,将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然后,她感觉到滚烫的龟头顶在了穴口,试探性地摩擦着两片湿透的阴唇。
“静姐,”陈汉升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语,“我要操你了。”
最后一个“了”字还没说完,他就猛然发力,腰臀狠狠一挺——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孔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了,剧烈的撕裂痛让她差点晕厥过去。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被更加汹涌的快感取代了。
满了……被填满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巨大的龟头顶到了,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再狠狠插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地响起,每一次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他的双手紧紧掐着孔静的腰肢,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红印。
孔静的叫声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享受,最后完全化作了淫靡到极点的呻吟。
“啊……汉升……好深……顶到了……要顶穿了……”
“骚逼……你的骚逼好紧……夹得老子鸡巴好爽……”
“用力……再用力……操坏我……”
粗鄙至极的淫语从两个人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和喘息声,在房间里编织出一曲原始的交响乐。
孔静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都感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会剧烈抽搐,蜜汁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的脑子异常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被陈汉升用各种下流的称呼辱骂、用各种羞耻的姿势侵犯。
可越是清醒,就越是兴奋。
她喜欢听他用“骚逼”“母狗”“贱货”之类的词称呼自己,喜欢他粗暴地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抬高屁股,喜欢他在她耳边低语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她……好像真的坏掉了。
“静姐,想不想让我内射?”陈汉升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缓缓研磨,“说,想不想让你的骚逼怀上我的种?”
孔静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起来。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她比陈汉升大了好几岁,她还是他的下属,他们之间不应该有这种关系,更不应该谈什么怀孕。
可身体里燃烧的火焰和子宫深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渴望,让她吐出了连自己都震惊的回答:
“想……射进来……把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话音刚落,陈汉升就低吼一声,腰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肉棒摩擦着穴肉内壁,带出大量白沫状的蜜汁,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
孔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像是没有尽头,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四肢全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有那个被插入的地方还在忠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终于,在某个瞬间,陈汉升的身体猛然绷紧,插入的动作停顿下来,肉棒在她体内深深埋到底,龟头顶着子宫口剧烈跳动。
“啊——要射了——全都射给你——!”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喷涌而出,高压冲击着子宫口的屏障,然后强行撑开那道小小的缝隙,灌入最深处的腔室。
孔静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击力,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是怎么填满她的子宫,将里面灌得满满当当的画面。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软软地瘫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是被晨勃的硬度和身下的湿润感弄醒的。
睁开眼睛,他就看到孔静趴在自己怀里,睡得很沉。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情欲的潮红,眼角有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孔静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腰上,那个红肿的花穴正对着他晨勃的肉棒,穴口微微张开着,里面正缓缓流出浓稠的、混了蜜汁和精液的白色液体,将两人小腹之间的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刚睡醒的他欲望格外旺盛。
他轻轻将孔静的身体摆成侧躺的姿势,然后从后面贴了上去,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花穴入口。
没有前戏,也没有询问,他就这么借着昨晚残留的润滑,缓缓插了进去。
“嗯……”睡梦中的孔静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后挺,将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花穴经过昨晚的摧残,已经红肿不堪,可内部的嫩肉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仿佛在诉说着身体的记忆和渴望。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动作温柔而绵长。他的右手探到前面,握住孔静仍然挺立的乳房,拇指摩挲着硬硬的乳尖。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敏感带上,轻轻地吻着、吮吸着。
半梦半醒的孔静在这种温柔的侵犯下逐渐清醒过来。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感觉到了身后那根熟悉的巨物正在自己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汉升……”她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你……”
“静姐醒了?”陈汉升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晨勃了,借你的骚逼用用。”
孔静的脸又红了,可身体却诚实得吓人——她主动往后挺腰,将肉棒吞得更深,湿漉漉的花穴也开始配合地收缩、吸吮。
“喜欢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早上醒来就被我操的感觉?”
孔静咬着下唇,几秒钟后,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喜欢。”
“大点声,”陈汉升狠狠一顶,“我听不见。”
“喜欢……我喜欢被汉升操……”孔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操我……再用力一点……”
淫荡的话语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陈汉升的动作骤然变得凶猛起来。
他揪着孔静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和自己接吻,舌头深入她的口腔,搅拌着她的唾液。同时下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激烈的性爱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当陈汉升再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孔静的子宫时,她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孔静汗湿的背上。她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是红痕和咬痕——那是昨晚和今晨的产物。大腿根更是狼藉一片,混合的体液已经干涸,凝成了白浊的斑点。
陈汉升慢慢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顺着孔静的花穴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孔静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的温热触感,那种被填满又被掏空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空虚和渴望。
她想……永远被他这样填满。
“静姐,”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部,“该起床了,今天还有工作。”
他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那种玩世不恭,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粗暴征伐的男人只是幻觉。
孔静艰难地翻了个身,看着他,脸上带着茫然和某种深藏的依恋。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笑了。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怎么,还没操够?”
孔静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摇了摇头,挣扎着坐起来。身体各处的酸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腿心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连合拢双腿都感到疼痛。
“我……我去洗澡。”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
“一起?”陈汉升挑了挑眉。
孔静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要……会、会迟到的……”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如果再和他一起洗澡,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再次主动求欢。
天啊,她到底是怎么了?
陈汉升耸耸肩,没有强求。他下了床,赤裸着身体走向浴室,背部线条结实,臀部肌肉随着步伐微微收缩,那根刚刚结束战斗的肉棒软软地垂着,依然尺寸惊人。
孔静看着他走进浴室,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感觉腿心又湿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收拾昨晚的狼藉。床单上到处是精液、蜜汁和尿液留下的痕迹,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换床单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她愣了一下,拿起杯子,里面的浓茶已经凉透了。
可即使这样,那股混在茶香里的、属于陈汉升的气息还是清晰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端起杯子,将剩下的冷茶一饮而尽。
苦涩、冰凉,可吞咽下去后,身体里却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双腿发软的暖流。
孔静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现在正是果壳PK新世纪的重要时刻,孔静又是关键人物,真是不能出一点意外的。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洗漱后准备下楼吃自助早餐,发现孔静也起床了。
“静姐,你昨晚喝醉了,还能起这么早?”陈汉升问道。
“酒店的Morning Call服务啊,毕竟今天还有工作嘛。”
孔静笑着说道:“昨晚谢谢你啊,没想到半夜渴醒以后,还有浓茶可以喝。”
孔御姐应该是洗过澡了,头发柔顺的披在肩膀上,满身都是沐浴露的香味,白色尖头皮鞋踩在酒店走廊的厚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陈汉升盯着背影看了一会,这才拖着长长的尾音回道:“客气啥,谁让我是你老~板呢。”
孔静不以为意,陈汉升平常就是这样痞里痞气的,她一边走向电梯,一边打开手机。
陈汉升咧嘴一笑,昨晚为了恶心左洋,他故意扔出一个诱导性很强的身份描述,紧接着还关机了。
可以想象,小左同志肯定是抓耳挠腮般的难熬,说不定还要脑补出10086种想法和姿势。
所以手机刚解锁,短信就像炸弹一样“叮叮叮”的飞过来了,从这个传输频率就能看出发件人当时的焦虑了。
孔静翻阅两条短信,突然看了一眼陈汉升。
陈汉升面无表情,自顾自的端起盘子夹菜,两人挑个桌子坐下来以后,孔静仍然在看信息,不过她的脸色已经由疑惑变成了愠怒,大概是左洋的话越来越难听了。
“汉升。”
最后,孔静没忍住问道:“昨晚我休息时,是不是有人一直打我电话?”
“对啊。”
陈汉升也不否认:“我当时还摇醒你呢,结果你让我接一下。”
“哦~”
孔静迷迷糊糊的有点印象:“然后呢?”
“打电话的是个男人,他先是对我破口大骂,还威胁要砍死我,最后问我和你之间什么关系。”
陈汉升叹一口气:“幸好我这人你是也知道的,心胸开阔,就算无缘无故的被辱骂,也从来不会计较的。”
“我先说声对不起啊。”
孔静听到陈汉升被骂,刚开始还挺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毕竟昨晚那个情况,真的很容易被人误会。”
陈汉升通情达理地说道:“所以我就解释咱俩之间的关系很简单,就是我给你买车,我给你发钱,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我说啥你就得听啥……总之都是大实话,反正我是不会撒谎的。”
“我……”
孔静突然噎了一下,最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你直接说是我老板就行了,何必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
“咋的?”
陈汉升明知故问:“别人误会了吗?”
“你说呢?”
孔静白了陈汉升一眼:“还说自己不会撒谎!不过这样也好吧,省的以后麻烦了。”
“这句式,好耳熟啊。”
陈汉升耸耸肩膀,自言自语地说道:“常威,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
孔静最后也没有责怪陈汉升,大概是正好借机摆脱左洋的纠缠,也可能是陈汉升在她心里位置,就算只是朋友关系,那也在左洋上面了。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商量果壳电子的事情,上午9点左右的时候,陈汉升接到了滕讯QQ空间负责人许良的电话。
许工表示“500万一年的QQ包年业务”已经通过审核,可以过去商量签署意向合同了。
“嚯,终于拿下了!”
陈汉升马上站起来,还没忘记叮嘱孔静,到时记得提醒自己多要两个QQ靓号。
“你要那个做什么?”
孔静始终觉得QQ只是传递信息的工具。
“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啊,太浮躁了。”
陈汉升忧伤地说道:“你掏出一个路虎钥匙,他们未必认识,如果听说你QQ是五位数的,那就是妥妥的大哥了。”
孔静:……
来到滕讯公司以后,许良和相关负责人已经在等待,大概这是QQ空间的第一笔合作业务,所以非常的好说话。
陈汉升也没客气,直接提出了一系列要求,许良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不过也表示会尽量满足。
“可惜你们下午就要回去了。”
许良笑着说道:“马总本来还想见见你们的,可惜他人在国外开会。”
“没事,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
陈汉升心想咱的地位在显著提高啊,合作对象从开始的钟建成到刘志洲,再从刘志洲到程德军,再从程德军上升到小马哥。
“许师兄,午饭随便一点啊。”
陈汉升很客气:“不要整那些虚的,我这人比较实在。”
中午的时候,许良果然满足了陈汉升“实在”的要求,午饭就安排在食堂里。
“靠,工程师真就这么直男啊,我就随便谦虚两句而已的。”
陈汉升嘀嘀咕咕的抱怨,咱可是1500万的大客户,不说沐足一条龙安排,高低得整两瓶茅台吧。
“嘿,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陈汉升吃完饭,看到旁边有个挂着滕讯工牌,头发呈谢顶趋势的青年人。
他工服上还甩着两滴牛奶,看上去有些邋遢,于是陈汉升大大咧咧的去攀谈。
“我是清华的本硕生,师弟呢?”
青年人腼腆的笑了一下,礼貌地说道。
“哦,清华啊,本硕啊。”
陈汉升愣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也是研究生,大家差不多的,呵呵~”
“清华本硕你就嚣张一点嘛,扮猪吃老虎啊!”
陈汉升心里骂了一句,又问着隔壁另一个员工:“师兄你是哪里毕业的?”
“我是中科大的博士,师弟呢?”
对方也很客气。
“哦,我也是研究生,大家差不多,呵呵~”
陈汉升哼哼唧唧的转过头,他现在不敢再问男IT了,瞄准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女生搭讪:“美女,你呢?”
“我不如三位师兄。”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本科生。”
“哈哈~”
陈汉升立刻美滋滋的,还是有软柿子的嘛。
开心!
“以后啊,你还是要考个研究生的嘛,像我就是成绩太好,直接保送研究生的。”
陈汉升老神在在的教导人家,总算是挽回了一点面子。
“嗯,谢谢师兄提点。”
女生点点头,虽然陈汉升看着年轻,不过国内是有少年班的天才啊。
孔静吃着饭,陈汉升就在“本科妹妹”面前装逼。
还真别说,这感觉蛮爽的。
离开食堂前,陈汉升这才想起来忘记打听“本科妹妹”的毕业学校了。
“你是哪个学校的,兴许我们还是校友呢?”
陈汉升笑眯眯的问道。
“师兄,我是哈佛的。”
女生抬起头说道。
“哈,哈佛?”
陈汉升怔了怔:“哈尔滨佛学研究院,也没啥了不起嘛。”
他说完撒腿就走,假装听不见背后人家关于“哈佛大学”的解释。
“静姐,你看到没。”
食堂外面,陈汉升边走边和孔静说道:“我们果壳,目前就是缺少这种高端人才。”
“因为果壳也用不上啊,我们和滕讯的性质不同。”
孔静倒是很冷静:“滕讯是互联网综合服务公司,我们更偏向于实业,而且从果壳目前的业务发展来看,李小楷带领的团队,足够应付MP4的研发和修正了。”
“未雨绸缪,再说以后也可以转型。”
陈汉升说道:“本来我打算等到手机业务出来以后再做这件事的,不过今天真是受刺激了,MP4上线后,我想成立一个叫‘果壳社区’的信息交流平台。”
“果壳社区?”
孔静皱着细细的眉毛。
“嗯。”
陈汉升点点头:“有点像现在大学里的BBS论坛,不过除了闲聊以外,还得让用户交流体验,增加用户的凝聚力等等。”
“这样啊。”
孔静有些明白了,不过大学的BBS论坛简单啊,果壳社区的功能肯定很复杂。
“收拢了部分资金。”
陈汉升当机立断地说道:“我们就挖点人专门搞这玩意。”
“又是挖人?”
孔静很憔悴,陈汉升是怎么挖空新世纪的,她清清楚楚的瞧在眼里。
“不然哩?”
陈汉升振振有词地说道:“李小楷这样的满级六神装,用起来不香吗?”
……
从深城搭飞机回建邺的路上,陈汉升还在滔滔不绝的描述“果壳社区”的未来前景,他想象中的画面很宏伟。
最好能取代校内。
最好能取代知乎。
最好能和贴吧扳扳手腕。
如果能在果壳社区上看到这样一个帖子:
——清华大学的亲们,在学校里同时拥有果壳MP4和果壳手机的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差不多就有内味了。
下午4点多在禄口机场落地后,陈汉升居然有些舍不得。
“这就到了啊,不是两个小时的嘛。”
陈汉升嚷嚷着说道:“我这才讲到哪里啊。”
“大兄弟,已经很远了,真的已经很远了。”
前面的乘客转过头:“你刚才已经收服比尔盖茨了,我怕这旅程要是再长一点,地球就容不下你了。”
孔静尴尬的笑了笑,自家老板的口才(吹牛逼技术)那真是杠杠的。
难怪聂小雨一听要和陈部长出差,除了开车以外,打死都不愿意买邻座。
“哈哈~”
陈汉升脸皮厚,他也不介意。
不过孔静心里倒是蛮佩服的,其实现在看来,陈汉升以后的主体业务就是三大块了。
应该是既有实业,也有互联网,还有投资公司,虽然目前实力并不强,可如果大方向没错的话,总归可能有腾飞的那一天。
这可是白手起家啊,还是从大学生兼职送快递开始的,真是有一定的传奇性。
“不错~”
孔御姐也调皮了一下,拍了拍陈汉升肩膀鼓励道:“真不愧是我的老~~~板。”
两人在机场分别,孔静去果壳电子,陈汉升去天元东路的办公室处理文件。
晚上7点左右,陈汉升处理完邮箱里的业务,来到天景山小区吃饭。
婆婆和沈幼楚她们都吃完了,今晚主食是沈幼楚蒸的包子,胡林语和冬儿打下手,所以随意热一热就好。
沈幼楚又拌了点辣椒酱,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陈汉升。
小阿宁依偎在阿姐的怀里,摇晃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看着陈汉升两口一个包子。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胡林语撇撇嘴,这才两天没见到,就连吃饭都要陪在身边。
“明天,我们要去医院探望一个长辈。”
陈汉升突然想起一件事,对沈幼楚说道:“下午你要留出时间。”
“喔~”
沈幼楚又给陈汉升装了碗米粥,小声问道:“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果篮吧,不用太讲究。”
陈汉升简单介绍一下莫珂的身份:“她本身就是官员,丈夫是知名医生,全世界各地做手术的那种,据说一场手术20万,只是丁克没有小孩。”
“我靠,那么厉害!”
胡林语听到“20万和没有小孩”很吃惊,颇为羡慕地说道:“这才是成功女性的典范啊,潇洒独立有地位,我现在只能像孙二娘一样蒸包子。”
“胡书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陈汉升嗤笑着说道:“孙二娘好歹是梁山好汉,你和孙二娘唯一相似点,就是因为那个‘二’吧。”
“滚滚滚~”
胡林语不耐烦的挥挥手。
不过半晌后,她又走过来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去狮子桥啊,好几家门市都有转手的打算,不过都是将近十万块的年租金,我和幼楚不敢做决定。”
“我最近时间都比较紧。”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不如就今晚吧,记得叫上冯贵和沈如意。”
“好!”
胡林语对奶茶店很上心,喜滋滋的去叫冯贵了。
趁着沈幼楚和冬儿洗碗的功夫,陈汉升悄摸走到阳台给萧容鱼打过去。
这个电话有两点作用,一是告诉小鱼儿,自己回建邺了;二是旁敲侧击的询问,她目前的位置。
如果她也在外面逛街,那碰面的可能性就要增加了。
万幸小鱼儿正在宿舍,陈汉升马上开车飞奔狮子桥美食街,经过胡林语他们前期考察,好几家都有转租意向。
其实这里人流量很高,不过开店做生意有亏有赚,在高昂房租的成本下,别说狮子桥了,就算新街口都大把亏本的门市。
“你觉得这家怎么样?”
胡林语指着美食街入口的一家门市问道。
陈汉升摇摇头:“位置是不错,但是周围已经有两家冷饮店了,竞争压力太大。”
“那这家呢?”
胡林语又指着另一家门市说道:“双层的构造设计,上面还能放点东西。”
“也不行。”
陈汉升还是摇头:“双层就表示吊顶太低,这会给顾客带来空间压力,我是不进这种店买奶茶的。”
最后,陈汉升在第三家门市停了下来,默默的驻足观望。
胡林语赶紧摆摆手:“这家不行,左右都是火锅店,味道太冲了。”
“我反而觉得可以。”
陈汉升偏偏看好这一家了:“位置不错,附近还没有同行竞争,至于隔壁是火锅店,那应该是加分项啊,因为吃完火锅浑身冒汗,必须买杯饮料爽一爽。”
来到第四家门市的前面,胡林语突然不说话了。
“胡书记咋沉默了?”
陈汉升很奇怪:“你不说点啥,我还真找不到补充意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