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酒店前台吗,杯子不小心摔坏了,你们过来清理一下吧。”
虽然刚才摔杯子的动作很帅,不过报修的动作还是很让人心疼。
趁着酒店服务员打扫瓷片的时候,陈汉升担心回去后事情太多,走到窗户边联系了莫二妈。
“汉升,你找我?”
莫珂大概正在看电视,听筒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莫阿姨,听说您最近身体抱恙,现在怎么样啦?”
陈汉升问道。
“听你爸说的吧,心脏方面的小问题,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莫珂的声音沉稳平静,毕竟以前是大学里的教授院长,纵然现在成为教育厅的领导,不过言谈举止中的亲和力始终是挥之不去的。
“我爸好像是挺关心的。”
陈汉升心知老陈和莫珂之间没有什么,反而能大大咧咧的开玩笑:“老陈还神神秘秘的叮嘱,过去探望您这件事,千万别让我妈知道了。”
“呵呵~”
莫珂轻笑两声:“那行啊,你顺便和我谈谈,火箭101卖掉以后又在忙些什么?”
“啊?”
陈汉升愣了一下:“您咋清楚的?”
“很奇怪吗?”
莫珂微笑着反问:“于公方面,你是苏东省的大学生创业明星,我在苏东省教育厅工作,你的破产本来就值得重视;于私方面,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所以就特意打听了一番,结果很是让我吃惊啊。”
“嘿嘿,原来如此。”
陈汉升明白了,如果只是一般的政府领导,他们听到火箭101破产大概只是当个新闻,“莫二妈”毕竟有着私人关系,所以就上心了。
“不过,你既然故意放出假消息,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我也没再多问。”
莫珂评价道:“汉升,你做事风格真的很不像你爸啊。”
“我也这样认为的。”
陈汉升嘻嘻哈哈地说道:“小时候大概是电视剧看多了,我还经常这样期待,老陈和梁太后突然一脸严肃的把我拉进书房,讲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曲折故事,最后表示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我的亲爹亲妈其实是福布斯排行榜的某个富豪。”
“可惜苦苦等了二十一年,这个桥段还没发生。”
陈汉升假装郁闷的叹一口气:“最后只能心一横,干脆我自己去当亿万富翁吧。”
“哈哈哈哈……”
莫珂忍不住大笑起来,这种话陈兆军百分百不会讲的,可陈汉升说起来就和顺口溜一样。
“另外。”
受到陈汉升感染,莫珂语气也轻快了很多:“你把你女朋友也带上呗。”
“我靠,您这都知道?”
陈汉升心想你不会真打算当我二妈吧,怎么啥玩意都打听呢。
“你们陆校长无意中讲的,他还说你女朋友是财大最漂亮的女孩。”
莫珂笑着说道:“我也挺好奇的,什么的女生能把你降服。”
“呵呵~”
陈汉升干笑两声:“陆校长谬赞了,其实漂亮的都能降服我,那不打扰莫阿姨休息了,您把医院和病房号发给我。”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埋怨老陆也真是嘴碎,还好东大校长是副部级领导,没空搭理还是副厅级的财大校长,否则还真有可能说漏嘴。
财大升为一本以后,学校级别才从副厅变成正厅。
不过,终于解决了小鱼儿的冷战事件,还有和莫二妈约定好了时间,陈汉升感觉肩膀上扛的东西终于少了一点。
他打算洗完澡继续看《小兵张嘎》的,这部剧最吸引陈汉升的地方,不是嘎子哥的机智,也不是鬼子的吃瘪,反而是饰演佟乐母亲的轻熟妇。
尤其她穿着旗袍出场的时候,一摇一摆很有韵味,陈汉升眼睛都不愿意眨。
正看到兴高采烈的时候,在外面同学聚会的孔静突然打来电话。
她那边的环境很嘈杂,时不时蹦出一两句粤语,孔静的情绪比较开心,大声说道:“汉升,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黏腻,陈汉升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气息——那是女人微醺后特有的磁场,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酒精挥发后的甜腻。他刚走近窗边接电话,周围空气似乎都浓稠了几分,远处霓虹灯光晕染开的光圈在夜空中微微晃动,像极了欲望在膨胀时那种迷离的边界。
“啥事?”
陈汉升心想今晚孔御姐真是兴奋了,居然又叫回“汉升”这个称呼,她平时都是叫“老板”的。这个称呼的变化本身就带着某种暗示——从权力关系的上下级,一下子拉回到私密而暧昧的平辈亲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掌心里渗出细密的汗,电话那头孔静的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地传入耳膜,像是贴着他的耳廓呵出的热气。
实际上,就在孔静开口的瞬间,某种无形的涟漪已经从陈汉升所在房间荡开,沿着电波准确无误地抵达了聚会包厢。包厢里,正端着酒杯与人应酬的孔静突然觉得腿心一热——一种毫无征兆的湿润感从阴唇内侧涌出,甚至能感觉到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的轨迹。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让那股温热更加明显地积聚在蕾丝内裤的裆部,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乳房也跟着胀痛起来,乳头在薄薄的丝绸衬衫下硬挺凸起,隔着两层布料摩擦时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同桌的几个男同学原本正聊着股票和房价,此刻却微妙地安静下来,视线不约而同地扫过孔静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但他们的目光里没有任何性欲,只是像看到一件精美瓷器般欣赏,随即又自然地转开继续谈论经济形势。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在起作用,任何人——除了陈汉升——都无法对任何女性产生实质性的生理冲动。
“有些很多年没见的老同学也过来了。”
孔静的声音变得更软,她不得不稍微侧过身,用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按了按小腹——那里像有把火在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本意确实是找陈汉升来接自己,但此刻这股突如其来的渴望让她话语里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今晚我想喝点酒,不过又担心喝多了,你方便的话过来一下可以吗,到时扶我回酒店。”
她说“扶我回酒店”时,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唇,那里因为酒精和体内升腾的热意而显得有些干燥。一个离她最近的女同学——就是后来主动提起左洋的那位——敏锐地注意到孔静脸颊泛起的潮红,以为是酒意上头,便开玩笑:“小静今天状态不错啊,才喝半杯就脸红了。”孔静只是笑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她感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阴唇边缘传来清晰的粘腻感,每一次轻微挪动身体,都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淫水与丝袜摩擦的“咕啾”声。
“哦,没问题,我现在过去。”
陈汉升点点头答应了,他本来也没当回事,这就相当于照顾一下醉酒的朋友嘛。但说这句话时,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孔静那张成熟而精致的脸——三十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饱满丰腴的时候,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汁水。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胯下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半勃起,将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这反应来得太突然太强烈,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热。
其实想想也挺有趣的,陈汉升和孔静认识很早,不过真正让关系加深的转折点,还都是因为“醉酒”。
第一次是因为孔静喝醉,陈汉升送她回家,当时还在她家的客厅里休息一晚上;
第二次也是孔静喝多了,但是没有完全喝醉,陈汉升给她送牛奶的同时,两人互相讲述了感情经历。
两次过程中陈汉升都很正规,大概也正是因为这种正规,为孔静来到火箭101和果壳奠定了信任基础,甚至也包括这第三次醉酒。
但这一次不一样。陈汉升能清晰地感知到,孔静体内那股被压抑多年的欲望正在苏醒——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他的“体味”已经通过无数次近距离接触悄然渗透进她的身体系统。他的精液成瘾性虽然尚未通过直接射精发挥作用,但他的汗液、唾液、乃至皮肤微粒散发的信息素,在长达数月的共事中已经积累到临界点。就在刚才那个电话里,当孔静听见他声音的瞬间,她体内积累的所有“成瘾物质”被彻底激活,子宫像认主的器官般收缩痉挛,阴蒂充血肿胀到几乎要顶破包皮。
陈汉升换好衣服出门时,无意中又瞅到《小兵张嘎》里的那个轻熟妇。电视屏幕上,穿着旗袍的女人正扭着腰肢走过弄堂,臀部在紧窄的布料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陈汉升这才想起,孔御姐其实也是轻熟妇啊,而且更漂亮一点呢。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孔静此刻可能的样子——或许正被人敬酒,仰头喝下时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喉结滚动,几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没入衬衫领口深处。她的胸部应该会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更加丰满挺拔,乳头隔着布料凸显出清晰的轮廓。裙子下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可能正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腿心早已泥泞一片。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肉棒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把内裤裆部弄得湿漉漉的。他不得不稍微弯下腰,用手隔着裤子将肉棒向上拨了拨,免得走路时太明显。这个动作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今晚会发生什么——不可能再像前两次那样“正规”了。孔静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被彻底占有,而他也绝不会放过这枚熟透的果实。
搭乘的士前往酒店的路上,陈汉升给沈幼楚发了条短信报平安,说自己晚上要照顾喝醉的同事,可能会晚点回去。沈憨憨很快回复:“嗯,注意安全呀,别太累了。”字里行间满是单纯的关心,这让陈汉升心里掠过一丝愧疚,但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很快就把那点愧疚挤到角落——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见陈汉升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却没有任何异样反应,只是平淡地问道:“先生,前面路口左转对吧?”世界规则确保所有男性都不会对同性或异性的性特征产生兴趣,这倒省去了不少尴尬。
陈汉升点点头,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道夜景。霓虹灯在人行道积水上投下破碎的光斑,像欲望的碎片在黑暗中闪烁。他忍不住回想起孔静的样子——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着职业套装,干练中透着一丝疲惫;后来在火箭101共事,她总是化着精致的淡妆,说话温和但做事雷厉风行;再后来她开的帕萨特是自己买的,她住的公寓是自己帮忙找的,她的工资是自己发的……不知不觉间,这个女人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已渗透进他的痕迹。
而现在,是时候把最后一道防线也拿下了。
抵达聚会酒店时,陈汉升刚走进大堂就感觉到了那股浓烈的情欲氛围——不是来自其他男人,而是来自楼上某个包厢里聚集的一群女人。他的“欲望雷达”隐性能力让他能清晰感知到,三楼东南角的包厢里至少有七个女性正处于不同程度的发情状态,其中有一个欲望强度最高,像一颗在黑暗中燃烧的小太阳,那必然是孔静。
他乘电梯上楼,电梯厢里还残留着女士香水的甜腻气味。电梯门在三楼打开时,走廊里传来的喧闹声夹杂着粤语和笑声,以及杯盘碰撞的清脆声响。陈汉升循着声音走向最里面的包厢,在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不是紧张,而是像猎人即将踏入陷阱丰盛的猎场。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热闹的声浪扑面而来。人真的不少,整整三张大圆桌坐满了人,还有小孩在桌椅间跑来跑去。正如陈汉升所料,孔静的同学基本都成家了,满屋子都是小朋友在跑动,成年人喝的满脸通红,或者谈论事业,或者交流着育儿经。
吵吵嚷嚷的很热闹,但陈汉升一眼就锁定了孔静所在的位置——她坐在靠窗的主桌,身边围着四五个女性朋友,正笑着说什么。
而就在陈汉升踏入包厢的瞬间,某种更强烈的涟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首先是孔静。她在陈汉升推门的那一刻突然浑身一颤,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冲刷而下,几乎是瞬间就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的轨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两粒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像小石子,顶出清晰的两点凸起。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但这样的挤压反而让阴唇更充分地摩擦起来,一股细密而尖锐的快感从阴蒂窜上脊椎。
旁边的女同学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小静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孔静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发颤:“没事……好像有点喝多了。”说话时,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当看到陈汉升的身影时,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感觉就像身体最深处有个开关被按下了,整个生殖系统都在欢呼着主人的到来。
不仅是孔静,包厢里其他女性——总共十三位,从二十多岁的年轻妈妈到三十出头的事业女性——都在陈汉升进入后的十几秒内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生理反应。有人觉得胸口发紧,有人感到腿心湿润,有人小腹阵阵发热。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觉得这异常,她们只是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身体的这种变化,并且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被陈汉升吸引。
这就是“淫神光环”的世界规则——当主角进入一个空间,所有女性的生理系统都会在他存在期间自动调整到“最佳受孕状态”,阴道分泌物增多,子宫颈微微张开,卵巢活性增强,这些都是为了迎接可能的交配而做的准备。而更重要的是,所有女性都会下意识地将这种变化归因于“环境”“气氛”或者“酒精”,绝不会怀疑到陈汉升身上。
陈汉升径直走向孔静那桌,几个正在聊天的女同学齐刷刷地看向他。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性——后来知道她就是孔静大学时关系最好的闺蜜——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舌头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少妇则感到自己奶头一阵酥麻,哺乳期的乳房本就敏感,此刻更是胀得发痛,奶水浸湿了胸罩的衬垫。
“静姐。”陈汉升在孔静身边停下,很自然地拉开一把空椅子坐下。他坐下时,腿无意间碰到了孔静裹着丝袜的小腿。
仅仅是这一碰,孔静整个人就像触电般颤了一下。皮肤接触超过三秒触发发情的规则开始运作——其实根本不需要三秒,在碰到陈汉升腿部的瞬间,她就感到一股电流从碰触点窜遍全身,阴蒂猛地一跳,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把丝袜裆部彻底浸透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里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在狭窄腔道里积聚的声音。
“汉升你来了。”孔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不得不把酒杯放回桌上,因为手抖得厉害。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水光——那是情欲蒸腾时眼底自然分泌的液体,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湿润明亮。
陈汉升自然也注意到了孔静的变化,他微微一笑,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孔静椅背上,这个动作让他可以更近地观察她——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体香,混合着沐浴露和一种更原始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味。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他的味道储存进肺里。
“这是你朋友啊小静?”坐在对面的那个少妇开口问道,她怀里的孩子正在哭闹,她把孩子抱起来轻拍后背,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和被奶水浸湿的胸罩边缘。陈汉升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秒,少妇立刻感到乳头更加挺立,奶水甚至滴了几滴出来,在衬衫上晕开两小块湿痕。她脸一红,却并没有把衣领拉上,反而稍微调整了抱孩子的姿势,让那道沟壑更加明显。
“啊,对,这是我……同事。”孔静介绍得有些磕巴,她感到陈汉升手臂搭在她椅背上的灼热温度正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背上,那种热度让她后背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同事啊~”另一个戴眼镜的女同学拖长了音调,眼神在陈汉升和孔静之间来回扫视,带着某种了然的暧昧,“长得很帅嘛,小静你藏得挺深。”
这话引得桌上几个女性都笑了起来,但笑声中夹杂着轻微的不自然——因为每个人都在经历着身体的变化。那个清秀的闺蜜感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摩擦时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滑;抱着孩子的少妇乳头硬得发疼,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连坐在最边上、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文静女生——看起来最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也感到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捏着,带来酸胀的快感。
陈汉升很自然地融入谈话,他和这些女性聊起工作、孩子、房价,偶尔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在他说话时,一种奇特的现象正在发生——每当他的目光与某位女性对视超过五秒,对方就会陷入短暂的恍惚,眼神变得迷离,呼吸微微加快,身体会不自觉地向他倾斜。这就是“催眠之眼”的隐性效果,不需要任何明确的指令,仅仅是对视就能让女性进入轻微的催眠状态,更容易接受暗示和引导。
孔静是受影响最深的那个。她从一开始就在陈汉升身边,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句话语都像无形的触手钻进她的身体。当她听陈汉升说话时,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那气息里似乎带着某种信息素,让她腿心愈发湿润。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陈汉升的手指现在探进她裙底,会摸到怎样泥泞的一团;如果他的肉棒现在插进她饥渴的小穴,会有多深的贯穿感。
这些念头让她羞耻又兴奋,她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股汹涌的渴望,但这样的挤压反而让阴蒂受到更直接的刺激,一股细小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呻吟出来。
敬酒环节开始了。正如原剧情发展,孔静等到陈汉升来才喝下第一口酒,但这口酒下肚后的反应却和原剧情截然不同。
当孔静仰头喝下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时,陈汉升清楚地看到她雪白的脖颈像天鹅般伸展,喉结滚动,几滴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的曲线滑落,经过锁骨,最后没入衬衫领口深处。酒精混合着她体内已经沸腾的情欲,让她全身皮肤都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再向下延伸到被衣物遮挡的躯干。
而且她喝酒时的姿势——身体微微后仰,胸部自然挺起——让衬衫布料紧紧绷在胸前,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乳房的轮廓,特别是乳头的位置,像两粒成熟的樱桃般顶着布料凸起,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颤动。
陈汉升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不少粘液,把内裤裆部完全浸湿。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双腿交叠掩饰胯下的隆起。但这样的小动作反而让肉棒受到挤压,一阵舒爽的胀痛传来,他差点闷哼出声。
接下来的敬酒环节彻底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第一个过来敬酒的男同学——就是后来在包厢门口阻拦的那个——端着酒杯走到孔静面前:“小静,咱们多少年没见了,这杯你得喝。”他说着就要给孔静倒酒,但他的手在半空中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看到孔静的眼神完全没在自己身上,而是痴痴地看着旁边的陈汉升。孔静的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渴望让男同学愣了几秒,随后一种莫名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没有任何生理冲动,哪怕她此刻衣衫半敞、面泛桃花,他也只觉得“她很漂亮”,就像欣赏一幅画,心底没有任何波澜。世界规则确保除陈汉升外的所有男性都没有性能力,这种“没有”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们对女性的吸引力会自动降到最低,甚至无法产生“占有”的想法。
男同学悻悻地倒完酒离开了,而接下来的敬酒者全都是女性。
先过来的是孔静那个清秀的闺蜜,她叫林薇,大学时和孔静住同一间宿舍。林薇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她刚走到陈汉升身边就感到腿心一热——离陈汉升越近,那种身体被唤醒的感觉就越强烈。她站在陈汉升左侧,弯下腰倒酒时,衬衫领口自然垂落,陈汉升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没穿胸罩的乳房——两团白皙的柔软在衬衫里晃动,深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若隐若现。
“小静,这位帅哥不介绍一下?”林薇一边倒酒一边说,声音有些发颤,因为陈汉升的视线正落在她胸口,那目光像实质的手指撩拨着她的乳头,让她乳头硬得发疼。
“这是陈汉升,我老板。”孔静介绍道,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喉咙里像含着一口热糖浆,黏黏糊糊的。
听到“老板”这个称呼,林薇眼睛一亮,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原来是老板啊~那我们小静平时工作辛苦,陈老板要多照顾照顾。”她说“照顾”两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暗示。
陈汉升笑了笑,和林薇碰了杯。在碰杯的瞬间,两人的手指无意间相碰,林薇整个人像触电般一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指尖窜遍全身,阴蒂砰砰直跳,又一股爱液涌出,把内裤裆部弄得一片狼藉。她甚至感觉到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在模拟被插入时的蠕动。
“一定。”陈汉升说,他的目光在林薇胸口停留了几秒,林薇立刻感到乳房胀痛加剧,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衬衫布料摩擦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不得不稍微侧身,免得被其他人看到自己胸前明显的凸起。
接下来是抱着孩子的那个少妇,她叫苏雅,是孔静大学时隔壁班的同学。苏雅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走过来,离陈汉升还有一米远时,她突然感到乳房一阵胀痛——哺乳期的乳房本来就敏感,此刻在陈汉升的影响下,乳腺像被激活般开始大量分泌乳汁,奶水迅速浸湿了胸罩和衬衫。浅黄色的奶渍在胸口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散发出甜腻的奶香。
“小静……”苏雅话刚出口就顿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声音太软,软得不像自己。她怀里睡着的孩子无意识地动了动,小手正好按在她湿透的胸口,温热的小手按压让她乳头又是一阵酥麻,几滴白色的奶水渗出来,把衬衫湿痕扩大了一圈。
陈汉升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在她胸口,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苏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乳头硬挺起来,在湿透的衬衫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奶水源源不断地渗出,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乳房弧线向下流淌的轨迹。一股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的腿心也湿了,阴道开始分泌爱液,与乳汁混合的气味形成一种奇特的催情剂。
“你这……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孔静注意到苏雅的窘境,小声问道。
“没、没事……”苏雅摇摇头,她非但不想离开,反而想离陈汉升更近一点。她抱着孩子弯下腰倒酒,这个动作让湿透的衬衫领口敞开得更大,陈汉升甚至可以隐约看到被奶水浸得湿淋淋的乳头——深褐色,挺立着,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奶珠。
陈汉升和她碰杯时,手指又一次“无意”擦过她的手背。苏雅浑身一颤,腿心又涌出一股爱液,这次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她能感觉到内裤和丝袜裆部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把两片阴唇都泡得发软。
第三个过来的是那个最年轻、一直没说话的文静女生,她叫许晓雯,是孔静大学时的学妹,毕业后留校当辅导员。许晓雯端着酒杯走过来时,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穿着一条素色的连衣裙,款式保守,但此刻裙摆下的大腿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走到陈汉升面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离陈汉升越近,她身体的变化就越剧烈——子宫在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空气。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已经肿胀起来,阴蒂硬硬地顶着内裤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汉升,这是许晓雯,我学妹。”孔静主动介绍道,她说话时呼吸急促,因为她也感受到了许晓雯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情欲气息——那股气息与她的欲望产生共鸣,让她腿心更加湿润。这就是“爱液共鸣”的隐性规则,当一名女性爱液分泌时,周围其他女性的生殖系统会被同步激活,形成连锁反应。
陈汉升对许晓雯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许晓雯感到那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了衣裙,直抵她最私密的部位,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蒂受到更直接的压迫,一股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她闷哼一声,差点站不稳。
她颤抖着手给陈汉升倒酒,酒液洒出了一些,滴在陈汉升的手上。她慌忙用手去擦,手指触碰到陈汉升皮肤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般颤了一下,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从指尖瞬间涌遍全身,她甚至感到子宫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
“对、对不起……”许晓雯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难过,而是快感太强烈让她不知所措。
“没事。”陈汉升温和地说,但他的手却没有收回,反而自然地握住许晓雯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个简单的接触让许晓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到自己阴道里的爱液像决堤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的细小声响——是爱液在阴道里积聚的声音。
这三人的敬酒已经让包厢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其他桌上的女性——虽然离得稍远,但也在陈汉升的影响范围内——都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反应。有人觉得口干舌燥不停地喝水,有人双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有人偷偷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散热。整个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水、酒精、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那是情欲在空气中发酵的味道。
而男同学们呢?他们依然在高谈阔论,聊着股票、房地产、国际形势,对身边女性们的变化完全视而不见。不是他们迟钝,而是世界规则确保了他们不会注意到任何与性相关的细节——在他们眼中,女性们的脸红只是酒精作用,坐立不安只是天气太热,领口敞开只是穿着随意。他们的大脑会自动过滤掉所有异常信息,维持着“一切正常”的认知。
接下来就是原剧情中那些带着“任务”过来替左洋说媒的同学。
第一个女同学端着酒杯走过来,还没开口就愣住了——因为她看到孔静正侧着头和陈汉升说话,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脸贴脸,孔静的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迷恋让她把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咽了回去。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小静,好久不见。”
第二个女同学——搂着孔静肩膀的那个——走过来时,手刚搭上孔静的肩膀就感到不对劲。孔静的身体太烫了,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而且孔静的肩膀在轻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当她看向孔静的脸,发现孔静面色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呼吸着,眼底蒙着一层水雾……这哪是来谈前男友的状态?这明明是动了情的样子。
第三个过来的是那个卖房的男同学,他刚开口说“左洋正和我打听建邺的房价”,孔静就举杯打断了他,扯开话题说:“班长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赶紧给孩子找个后妈。”
整个过程和原剧情表面相似,但内核完全不同——原剧情中孔静是刻意回避这些话题所以喝酒,而此刻的孔静,她喝酒是因为身体里那股快要爆炸的渴望,酒精只是火上浇油的助燃剂。每一杯酒下肚,都让她体内的情欲火焰烧得更旺,理智被烧得千疮百孔,只剩最原始的、想要被占有的渴望。
陈汉升坐在孔静旁边,表面上刷着wap新闻,或者和沈幼楚发短信,实际上他的全部感官都锁定在包厢里这十几个女性身上。
他的“触觉放大器”能力让他的感知变得极其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孔静裙底下爱液积聚的“咕啾”声,能“闻”到林薇、苏雅、许晓雯三人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体香混着情欲气息,能“感觉”到离他最近的三位女性——孔静、林薇、苏雅——的体温都比刚来时升高了至少一度。
他的“欲望雷达”显示,包厢里十三位女性中,欲望强度最高的是孔静,指数已经突破90(满值100);其次是林薇和苏雅,都在85左右;许晓雯和其他几位年轻妈妈在80上下;最边缘的几个年级稍长的女性也在70以上。这意味着只要陈汉升愿意,他可以随时让这个包厢变成一场盛大的淫乱派对,所有女性都会欣然接受他的插入。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像耐心的渔夫,等待鱼自己游进网里。因为他知道,欲火需要时间累积,压抑得越久,爆发时就越激烈。
晚上十点左右,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包厢里的气氛已经达到临界点。
孔静几乎是瘫在椅子上,她浑身发软,只有腿心的湿黏让她保持着最后一点意识。她的内裤已经湿透,粘腻的爱液把阴唇和阴毛都浸得湿淋淋的,丝袜裆部完全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部饱满的轮廓。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顺着阴道壁向下流淌,有时量多到会漏出来,浸湿裙子的内衬。
林薇坐在陈汉升左边,手臂已经不自觉地搭在他椅子扶手上,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腿。她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她说话时总是侧身对着陈汉升,这个角度让她没穿胸罩的乳房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深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苏雅怀里的孩子被其他同学抱去玩了,她终于可以解放双手,但此刻她正用手臂环抱着自己湿透的胸口,试图掩饰还在不断渗出的奶水。她的衬衫胸口已经湿透了两大片,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挺立的乳头。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里带着恳求——不是言语上的恳求,而是身体发出的信号:她需要被抚摸,被吸吮,被释放。
许晓雯最糟糕,她几乎站不起来了。从半小时前开始,她就一直夹紧双腿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腿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多到顺着丝袜向下流,在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呼吸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那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却无处释放时的生理反应。
十点半,终于有人提议散场。
“差不多了吧,明天还得上班呢。”“孩子该睡了。”“小静你今天喝了不少,早点休息。”
大家开始陆续起身,收拾东西,互相道别。几个男同学过来跟孔静打招呼,说“下次再聚”,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孔静湿透的衬衫领口——那里因为出汗和身体热度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胸罩的轮廓和乳房的弧线——但他们的眼神很平静,就像看到一件普通物品,很快又移开视线。
然后就是原剧情中那个男同学出来阻拦的场景。
陈汉升扶着已经站立不稳的孔静往外走,刚走到包厢门口,一个男同学——大概就是之前第一个敬酒的那个——走过来,眼神警惕地看着陈汉升搂在孔静细腰上的手,问:“你是谁啊,把孔静交给你放心吗?”
陈汉升一本正经地回答:“噢,我是孔经理的司机。”
这句话让周围几个还没离开的女同学都愣了一下——司机?她们看向陈汉升和孔静。此刻的孔静几乎是整个人挂在陈汉升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手环抱着他的腰,呼吸急促而灼热地喷在他脖领处。这姿势怎么看都不像司机和老板,倒像热恋中的情侣。
但没人说破,因为她们自己的状态也差不多。林薇、苏雅、许晓雯都围了过来,说是要送送孔静,实际上她们的目光都黏在陈汉升身上,像一群发现了蜜源的蜜蜂。
“司机最好是同性嘛,这样多不方便啊。”男同学不甘地说,但他说话时手已经松开了——世界规则确保他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他只是嘴上说说,身体却很诚实地让开了路。
陈汉升笑呵呵地扶着孔静离开包厢,林薇、苏雅、许晓雯三人也自然而然地跟了出来,其他几位女同学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跟了上来——不是出于朋友义气,而是她们的身体驱使着她们追随陈汉升的脚步。
于是,在夜晚十点四十分的酒店走廊里,出现了一幅奇特的画面:一个年轻男人扶着一名醉醺醺的成熟美女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七八位神态各异的女性,她们有的面泛桃花,有的双腿发软互相搀扶,有的双手环胸掩饰湿透的衣衫。所有女性的目光都聚焦在男人身上,眼神里是相似的渴望——那是被彻底唤醒的身体对唯一雄性发出的召唤。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情欲气味更加浓郁。陈汉升扶着孔静站在最里面,林薇、苏雅、许晓雯挤在他身边,其他几位女性站在外围。电梯门关闭后,密闭的空间让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急促的,带着湿气的,混杂着细微呻吟的。
陈汉升的手臂环抱着孔静的腰,手掌自然搭在她侧腰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孔静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掌心,那热度高得惊人,像发烧一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每次手指移动,孔静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更多的爱液从腿心涌出,把裙子内衬彻底浸湿。
站在陈汉升左边的林薇,她的手臂贴着他的手臂,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细微的电流感。林薇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时乳房起伏磨蹭到陈汉升手臂,都让她浑身颤抖。她偷偷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陈汉升的手背——那是一个试探性的接触,带着乞求和邀请。
陈汉升没有躲开,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林薇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手心窜遍全身,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阴蒂受到压迫,一股尖锐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右边的苏雅情况更糟,她站在最靠近电梯按钮的位置,但她的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湿透的胸口——奶水还在不断渗出,把衬衫彻底浸透,浅黄色的奶渍甚至透出了布料。她能感觉到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在湿透的衬衫下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兴奋的快感。她的腿心也湿透了,爱液和奶水混合的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站在苏雅旁边的许晓雯则几乎站不稳了,她靠在电梯壁上,双腿微微分开——因为夹紧太多次,现在只要一夹腿,阴蒂就会被摩擦带来强烈快感,她怕自己在电梯里就高潮。她的裙子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裙摆边缘。她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在有节奏地收缩,像在模拟被插入时的律动。
其他几位女性——总共五位,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妈妈或职场女性——虽然离得稍远,但也都在经历着相似的煎熬。她们中有人在偷偷摩擦大腿,有人一只手伸到背后调整内衣——因为胸部胀得太厉害,有人不停地舔着干燥的嘴唇。
电梯从三楼到一楼的短暂时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轻哼在狭小空间里回响。每个人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没人提出异议,因为她们的身体已经替她们做出了选择——跟随这个男人,被他占有,这是此刻唯一的本能。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时,门口有几个其他客人在等电梯。但奇怪的是,当他们看到电梯里这一群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神情恍惚的女性时,没有任何人露出异样的表情,就像看到一群普通醉酒的人,很自然地让开路等他们出来。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规则在生效,在主角影响范围内,任何与性相关的行为——哪怕是明显的淫乱前兆——都会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路人会自动忽略其中的异常。
陈汉升扶着孔静走出电梯,林薇立刻跟上来,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孔静的另一边胳膊。苏雅和许晓雯也赶紧跟出来,其他五位女性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跟了出来——她们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身不由己地跟着陈汉升走出酒店。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但也让湿透的衣衫贴在皮肤上的感觉更加清晰。孔静的裙子被风吹得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腿根处深色的湿痕。林薇的衬衫被风吹起一角,露出没穿胸罩的侧乳。苏雅胸口的湿痕在路灯下反射着淡淡的水光。许晓雯的丝袜上爱液干涸后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所有人都明白接下来要去哪里——陈汉升住的酒店就在这条街对面,五分钟的路程。
但就在过马路等红灯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一直跟在队伍最后面、看起来最犹豫的一个女性——叫李婷,三十岁,有个五岁的女儿——突然停下脚步,小声对旁边的另一个女性说:“我……我得回去了,我女儿还在等我。”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但陈汉升还是听到了。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李婷身上。李婷穿着一条过膝的A字裙,上身是米色针织衫,看起来很贤淑的类型。但此刻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针织衫下摆被她的手紧紧攥着。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在李婷身上。李婷感到心脏砰砰狂跳,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迈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但她脑子里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在提醒——我是有家庭的人,丈夫出差了,女儿在邻居家,我该回去照顾女儿。
就在她犹豫时,站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女性——叫王璐,是李婷的大学室友——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王璐的手心很烫,烫得像发烧,她凑到李婷耳边,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和某种蛊惑性的沙哑:“婷婷,你不想知道那种感觉吗?就一次……反正你老公不知道,孩子有人照顾。”
李婷浑身一震,她想说什么,但舌头像打了结。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陈汉升——路灯下,年轻男人扶着熟女的样子有种禁忌的美感,他的侧脸线条硬朗,喉结随着吞咽动作微微滚动,挽起袖子的手臂肌肉结实,搭在孔静腰间的手指修长有力。
那一刻,她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那只手探进她裙底,剥开她湿透的内裤,粗长的手指插进她饥渴的小穴,在紧窄的阴道里抽插,抠挖她敏感的G点……
她腿心猛地一热,又一股爱液涌出,这次量多得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的轨迹。那股温热的湿滑感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她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好……那、那就送到酒店门口。”
陈汉升看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温和,但李婷却感到一股寒意和兴奋交织着窜上脊椎——她知道,一旦踏进那个房间,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绿灯亮了,陈汉升扶着孔静率先走过斑马线。孔静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走路时腿软得迈不开步子,每一步都靠着陈汉升的手臂支撑。她走路时大腿根部互相摩擦,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林薇扶着孔静的左边胳膊,走路时她的胸脯时不时蹭到陈汉升的手臂,每一次蹭碰都让她乳头硬得更厉害。她甚至偷偷侧过头,把嘴唇贴在陈汉升手臂的衣袖上——隔着布料,她能闻到他皮肤散发出的男性气息,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腿心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苏雅走在陈汉升右边,她已经顾不上掩饰胸口的湿痕了,奶水还在不断渗出,把针织衫打湿了一大片。她走路时乳房晃动,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兴奋的快感。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自己腹部,隔着裙子按在小腹上——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在吸吮空气。
许晓雯跟得最近,几乎贴在苏雅身后,她走路时腿软得厉害,不得不扶着苏雅的肩。她的裙子被爱液完全浸湿,在大腿根部形成深色的湿痕,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裙摆摩擦腿根时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
李婷和王璐走在最后,两人互相搀扶着,但她们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陈汉升的背影上。李婷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在有节奏地收缩,像在模拟被插入时的律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把内裤弄得一片狼藉。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腿间,隔着裙子轻轻按压阴部,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过完马路,转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这里行人稀少,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圈。
就在转过街角的瞬间,陈汉升停下了脚步。他扶着孔静靠在墙上,左手环抱着她的腰,右手伸到她脑后,轻轻转过她的脸。
孔静的眼神已经迷离得几乎找不到焦距,眼底蒙着厚厚的水雾,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带着酒精和情欲的甜腻气息。她的身体烫得像发烧,衬衫被汗水浸湿,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一清二楚。
陈汉升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微张的唇瓣,伸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卷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吸吮舔舐。他的唾液带着独特的、让孔静头晕目眩的味道,那味道像浓缩的雄性荷尔蒙,从舌尖直冲大脑,瞬间剥夺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孔静呜咽一声,双手环抱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像融化的蜡一样软在他怀里。她的舌头主动迎上去,与陈汉升的舌头纠缠,贪婪地吸吮他渡过来的唾液,像渴了几天的人终于喝到水。她能感觉到那些唾液被她咽下去后,像岩浆一样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然后扩散到全身,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亲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直到孔静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陈汉升才松开她的唇。分开时,两人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孔静的嘴唇红肿,上面布满被吮吸过的痕迹,她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像要跳出衬衫扣子。
但这个吻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孔静还在喘息时,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腰间滑到臀部,隔着裙子布料用力揉捏她饱满的臀瓣。那力道很大,大到孔静感到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粗粝的摩擦感和挤压感让她浑身颤抖。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湿透的衬衫一把抓住整个乳房,用力揉搓,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用力碾过挺立的乳头。
“啊……”孔静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沙哑而淫靡,像濒死的猫。她的乳头在陈汉升手指的蹂躏下传来尖锐的快感,那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小腹,让她子宫一阵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把内裤和丝袜彻底浸透。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把裙子内衬都弄湿了。
这一幕被后面的女性们看得清清楚楚。林薇就站在一米外,看着陈汉升在昏暗街道上肆无忌惮地揉捏孔静的乳房和屁股,看着孔静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泥,看着他粗长的手指隔着布料陷入孔静柔软的乳肉,看着孔静脸上那种迷醉而淫荡的表情……她自己的腿心也湿得像刚尿过裤子,内裤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
苏雅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来。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按在小腹上——隔着裙子和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蒂硬硬地挺立着,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乳房也胀得发疼,奶水不断渗出,把针织衫彻底湿透,在胸口形成两大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浓烈的奶香。
许晓雯最不堪,她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到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她用手指按压阴蒂,每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胸,用力揉捏,乳头在衬衫下顶出清晰的凸起。
李婷和王璐互相搀扶着,两人的呼吸都急促得不像话。李婷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性欲气息——孔静的爱液味道,苏雅的奶香味,许晓雯的体香混着淫水味,还有陈汉升身上那种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那股混合气味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开始自动分泌润滑液,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插入。
陈汉升松开孔静,转头看向林薇。林薇对上他的目光,浑身一颤,腿心又涌出一股爱液,顺着丝袜往下流,在脚踝处聚集成一小滴。她不需要任何言语邀请,像被操纵的木偶般走上前,双手环抱住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孔静的那个更主动,更放荡。林薇的舌头像小蛇一样钻进陈汉升口腔,疯狂地舔舐他的上颚、牙床、舌根,贪婪地吸吮他每一丝唾液。她的手也不老实,一只手滑到他胸前,扯开他衬衫的扣子,手掌直接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摩挲;另一只手向下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他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五指用力收紧揉捏,感受那根粗长性器的尺寸和硬度。
被抓住肉棒时,陈汉升闷哼一声,胯下的性器在林薇手中跳动了一下,又渗出一些前列腺液,把裤子裆部弄得更湿。林薇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后,眼底闪过惊讶和兴奋——太大了,比她想象中还要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硕大轮廓和茎部的粗壮。她更加用力地揉捏,手上下套弄起来,隔着布料模拟口交的动作。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左手环抱着林薇的腰,右手直接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的后背,然后滑到胸前,一把抓住她没穿胸罩的乳房。那乳房的触感和孔静完全不同——更小巧,更挺拔,乳头又硬又小,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小乳头,用力捻转揉搓,林薇整个人像过电般猛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陈汉升把林薇抵在墙上,唇从她嘴上移开,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吻去,最后停在胸口。他张嘴含住一颗裸露在空气中的乳头,用力吸吮舔舐,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硬挺的乳尖。林薇仰头喘息,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像要把整颗乳房塞进他嘴里。她的乳房虽然小巧,但乳晕和乳头却异常敏感,每一次被舔舐吸吮都让她浑身颤抖,腿心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把内裤和丝袜彻底湿透。
等陈汉升抬起头时,林薇的乳头已经红肿挺立,上面沾满他的唾液,在昏黄路灯下闪着水光。她的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乳房,乳头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般挺立着。她眼神迷离,大口喘息,一只手还抓着陈汉升的肉棒不放,隔着裤子上下套弄。
陈汉升转头看向苏雅。苏雅对上他的目光,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般,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咬着嘴唇,一步一步走上前,在陈汉升面前停下,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动作——她双手抓住自己针织衫的下摆,向上一掀,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
针织衫下面是一件浅色的内衣,但此刻那件内衣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可以清晰看到里面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以及被奶水浸湿的布料。但苏雅没有停下,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内衣滑落的瞬间,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因为哺乳期而显得格外丰腴肥硕,乳晕深褐色,直径很大,乳头也是深褐色,硬挺着,上面还挂着几滴白色的奶水。乳房因为重力和乳汁充盈而下垂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
苏雅的眼泪流了下来,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她看着陈汉升,声音带着哭腔和乞求:“吸……吸我……”
陈汉升没有客气,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甘甜的奶水立刻涌进他口腔,带着温度,带着甜腻,带着母性的气息。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另一颗乳头被他用手捏住,五指向乳肉深处陷进去,用力揉搓,奶水从乳头孔里喷出来,溅在他手上,顺着指缝向下流淌。
“啊……啊……”苏雅仰头呻吟,双手抱着陈汉升的头,把他的脸深深按在自己胸口,像要把整个乳房塞进他嘴里。她能感觉到乳房里的奶水被大口吸走,每一次吸吮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遍全身。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陈汉升口腔里被舌头拨弄舔舐,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她腿心的爱液像决堤般涌出,把内裤和丝袜彻底弄湿。
等陈汉升抬起头时,苏雅两颗乳头都红肿挺立,上面布满牙印和吮吸的痕迹,奶水还在不断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她的胸口、锁骨、甚至腹部都被滴落的奶水打湿,白色的液体在白皙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眼神涣散,大口喘息,双手还保持着抱着陈汉升头的姿势,乳房微微晃动,奶水一滴一滴往下滴。
接下来是许晓雯。这个最年轻的女孩已经双腿发软得站不住了,她几乎是爬过来的,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颤抖着解开他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紧接着,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顶端紫红色,马眼渗着透明的粘液,在路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许晓雯看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后,倒吸一口冷气——太大了,比她见过的任何男性生殖器都要大,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长度起码有二十厘米,上面青筋毕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没有犹豫,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立刻尝到了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那股味道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头晕目眩,更加疯狂地舔舐起来。
她用舌尖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舔过沟壑,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张开嘴,努力吞下更多的茎身。但陈汉升的肉棒太大了,她最多只能吞下一半,剩下的一半还露在外面。她双手握住露出的部分,配合嘴里的吮吸上下套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龟头渗出的粘液,把肉棒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陈汉升一只手按着她的头,胯部轻轻往前顶,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她喉咙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呃呃”的哽咽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嘴里扩张、深入,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那股窒息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腿心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把裙子彻底湿透。
林薇、苏雅、孔静三人都围了过来。林薇贴在陈汉升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乳房紧紧贴在他背上,乳头在他衬衫布料上摩擦。她的唇贴在他耳后,舌头舔舐他的耳廓,往他耳朵里吹热气:“汉升……给我……我要……”
苏雅则跪在许晓雯旁边,她看着许晓雯嘴里吞吐的粗长肉棒,眼底闪过嫉妒和渴望。她伸出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手指配合许晓雯口腔的吮吸一起套弄,另一只手则捧着自己湿淋淋的乳房,把乳头凑到陈汉升嘴边:“也吸我的……奶水还有……”
孔静靠在墙上,看着眼前淫乱的画面——陈汉升被四个女人环绕,一个在给他口交,一个跪在旁边打飞机,一个从背后抱着他,还有她自己浑身发软地靠在墙上。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感到子宫在痉挛,阴道在有节奏地收缩,像在恳求被插入。她的手不知不觉伸到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阴蒂,每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李婷和王璐站在几米外看着,两人的呼吸都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李婷感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到腿间,隔着裙子按压阴部,按压时她能感觉到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她看向旁边的王璐,发现王璐也在做同样的事——一只手捂着嘴怕叫出来,另一只手在裙底下动作,身体微微颤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渴望和羞耻。她们又看向陈汉升那边——陈汉升已经从许晓雯嘴里抽出肉棒,粗长的性器湿漉漉亮晶晶,挂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在路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他转身,把林薇按在墙上,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湿透的内裤,然后挺腰一顶——粗大的龟头分开湿滑的阴唇,插进了她饥渴的小穴。
“啊!!!”林薇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开,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探头出来看——世界规则确保这附近的路人会自动忽略这里的动静,或者干脆不会走到这条偏僻的街道来。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挺腰都用力深入,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爱液和肉穴收缩的“咕叽咕叽”声。他的双手抓着林薇的臀瓣,用力分开,让插入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颈的位置,发出“啪叽啪叽”的撞击声。
林薇双手撑在墙上,头高高仰起,脖子上青筋暴起,嘴唇大张,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叫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颈的感觉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她的阴道被扩张到极限,紧窄的内壁紧紧裹住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苏雅跪在地上,从下面仰视着交合的两人。她能清楚看到陈汉升粗长的肉棒在林薇湿漉漉的阴部进出,龟头分开红肿的阴唇,带着水光插入,抽出来时沾满白色的泡沫状爱液。她看得腿心更加湿润,忍不住伸出手,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自己湿淋淋的乳房,奶水喷出来,溅了自己一脸。
许晓雯瘫坐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手在自己腿间疯狂动作,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阴蒂,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孔静也走了过来,她跪在苏雅旁边,看着陈汉升干林薇的画面,自己的手也伸到裙底,剥开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饥渴的小穴,在里面快速抽插抠挖。
陈汉升在林薇体内抽插了几十下,突然拔出来,转身把苏雅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墙上,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用力一顶插了进去。
苏雅的阴道比林薇的更紧,可能是因为哺乳期激素影响,阴道内壁异常柔软湿润,但紧致度更高。陈汉升的肉棒插进去瞬间,那种被火热湿滑的肉穴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节奏,开始大力抽插。
苏雅的反应比林薇更激烈,因为她的身体更敏感——哺乳期的乳房被撞击得不断晃动,奶水四溅喷出来;阴道被粗长的肉棒撑开到极限,子宫颈一次次被龟头顶撞,那股酸胀的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墙壁,指甲抠进墙皮里,双腿像打摆子一样颤抖。
然后是许晓雯。这个最年轻的女孩被陈汉升从地上拉起,按在墙上,双腿被分开,陈汉升粗长的肉棒抵在她粉嫩的穴口时,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乞求:“轻、轻点……我没……”
但她没说完,陈汉升已经用力一顶,粗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处女膜,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抵子宫颈。“啊——!!!”许晓雯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剧烈颤抖,但奇怪的是——她的处女膜破开后流出的血很少,只有浅浅的粉红色混在爱液里。这是陈汉升肉体改造隐性能力的体现,所有与他发生第一次性交的女性,身体结构都会自动调整到最佳承受状态,出血少,疼痛轻,恢复快。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插。许晓雯从最初的剧痛中渐渐感觉到快感——陈汉升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处女阴道里进出,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摩擦感。龟头顶撞子宫颈的酸胀感混合着阴蒂被压迫的快感,让她很快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她双手环抱着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抽插摇晃身体,像挂在男人身上的娃娃。
接着是孔静。当陈汉升从许晓雯体内拔出来,沾满爱液和淡淡血丝的肉棒抵在孔静小腹上时,孔静已经等不及了,她主动解开裙子的扣子,让裙子滑落到地上,然后双手分开自己湿透的底裤,露出早已泛滥的阴部——阴唇红肿外翻,阴蒂硬挺充血,阴道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开合,透明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
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肉棒对准穴口,用力一顶到底。孔静的阴道异常紧致湿润,毕竟是熟透的身体,阴道肌肉弹性极好,又紧又深,像吸盘一样紧紧包裹住肉棒。陈汉升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刮过龟头和茎身,那种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
孔静的叫声最淫荡,像压抑多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她仰着头,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双手抓着陈汉升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她的乳房随着抽插一下下撞击在陈汉升胸口,乳头硬梆梆地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然后是李婷。这个最后加入的女人被陈汉升拉过来时,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但当她看到陈汉升湿漉漉亮晶晶的肉棒抵在自己腿间时,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烧光了。她主动分开双腿,解开裙子纽扣,让陈汉升的手指探进自己湿透的内裤,拨开阴唇,然后粗长的肉棒插了进来。
李婷已经生育过,阴道比处女要松弛一些,但紧致度依然很好。陈汉升的肉棒插进去时,她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充盈——比她丈夫的粗长太多了,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酸胀感让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膀,像个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最后是王璐。这个一直默默跟随的女人,当轮到她自己时,已经淫荡得不像话。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到陈汉升面前,双手捧着自己湿透的乳房,舌头伸出来舔舐流下的奶水——不对,她没在哺乳期,流下的是她自己渗出的汗和口水。她看着陈汉升沾满各种体液——孔静的爱液、林薇的淫水、苏雅的奶水、许晓雯的血和爱液、李婷的分泌物——的肉棒,像看到神圣之物,张嘴就含了进去,疯狂地舔舐吮吸,把上面混合的液体全部吞下去。
陈汉升把她按倒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肉棒插了进去。王璐的阴道异常紧窄,像没生过孩子的,而且格外敏感,一插入就高潮了,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像抽搐般紧紧箍住肉棒,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
就这样,在夜深人静的僻静街道上,陈汉升轮着干了六个女人——孔静、林薇、苏雅、许晓雯、李婷、王璐。每个女人的反应都不同,但都在他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当最后在王璐体内射精时,陈汉升把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冲击让王璐再一次高潮,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
拔出来时,陈汉升粗长的肉棒已经软了一半,上面沾满各种各样的体液——爱液、血丝、奶水、精液,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浓郁而淫靡的气味。其他五个女人——孔静、林薇、苏雅、许晓雯、李婷——都瘫在墙边或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小穴红肿外翻,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白色泡沫状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们的乳房也都暴露在空气中,孔静和林薇的乳房上布满吮吸的痕迹和牙印;苏雅的乳房还在滴奶,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许晓雯和李婷的乳房上也有清晰的手印和揉捏痕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汉升身上,眼神里有依赖、有臣服、有渴望,还有一丝刚刚被彻底占有后的餍足。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六个浑身狼藉、神态迷离的女人瘫在街头,裙子被撕烂或脱掉,衬衫敞开,乳房暴露,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路灯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昏黄的光影,像在给一场献祭仪式打光。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六个女人都永远属于他了。他的精液已经在她们体内种下了成瘾的种子,他的气息已经烙印在她们每一次呼吸里,他的触碰已经成为她们身体最渴望的刺激。她们会像上瘾的瘾君子一样,疯狂地渴求他的肉棒和精液,再也无法离开他。
“起来,去酒店。”陈汉升整理好裤子,用纸巾擦干净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声音恢复平静,像刚才那场露天乱交根本不是他主导的。
六个女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互相给对方整理衣物——虽然衣物已经破烂不堪,根本遮不住什么。孔静的裙子被撕烂了一大片,勉强能遮住屁股;林薇的衬衫扣子全掉了,只能用两个衣角在胸前打个结;苏雅的针织衫不知去向,只能赤裸着上半身;许晓雯的裙子被爱液完全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李婷和王璐也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但没人抱怨,也没有人在意路人的目光——这个世界里,只要跟着陈汉升,任何暴露和淫乱都会被自动合理化。她们六人互相搀扶着,像一支残兵败将的小队,跟在陈汉升身后,朝酒店走去。
酒店前台是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她看到陈汉升带着六个衣衫不整、神情恍惚、浑身散发情欲气息的女人走进来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她的腿心也湿了——陈汉升经过大堂时,淫神光环的影响让她也进入了发情状态。但她很好地维持着职业素养,只是微笑着说:“陈先生回来了。”
陈汉升点点头,带着六个女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闭后,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充斥着浓郁的情欲气味和体液腥味。六个女人——现在应该叫他的后宫了——再次围了上来,像一群饥饿的小兽围着唯一的食物来源。
孔静贴在陈汉升身上,嘴唇吻着他的喉结,一只手探进他裤子,握住半软的肉棒轻轻揉捏;林薇从背后抱着他,乳房在他背上摩擦;苏雅跪下来,张嘴含住他刚被擦干净的肉棒,舌头舔舐着;许晓雯、李婷、王璐则围在旁边,用手抚摸他的大腿、腰部、胸口。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舔舐吮吸的水声在电梯里回响。
电梯在目标楼层停下,门打开时,外面等电梯的几个客人——一对老夫妇,一个中年男人——看到电梯里的景象,只是很自然地移开视线,像看到一群普通住客。中年男人甚至还礼貌地说了句“请让让”。
世界规则就是这样,在主角影响范围内,任何性相关的异常都会被合理化或忽略。
陈汉升带着六个女人回到自己的套房。门刚关上,孔静就迫不及待地脱掉身上破烂的裙子,赤裸着扑到陈汉升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湿滑的小穴对准他半软的肉棒就坐了下去。“啊……给我……还要……”她像疯了般上下套弄,乳房在陈汉升脸上晃动。
林薇也脱光了,她从后面抱住孔静,双手抓住孔静的乳房用力揉捏,舌头舔舐孔静的后颈;苏雅跪在陈汉升面前,从下面仰头舔舐两人交合处,把混合的爱液和精液舔干净;许晓雯、李婷、王璐也围了上来,互相亲吻抚摸,形成一幅淫靡的群交画面。
那个夜晚,陈汉升的酒店套房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淫窟。他轮着干了六个女人每个不止一次,尝试了各种体位和玩法——把孔静按在落地窗前从后入,一边干一边让她看着窗外的夜景,射精时精液喷在玻璃上;让林薇和苏雅同时给他口交,一人舔龟头一人舔蛋袋,最后口爆在林薇嘴里,让她转过身和苏雅接吻分享精液;把许晓雯和李婷并排放在床上,同时插入两人的小穴,感受两个不同紧致度的阴道同时包裹一根肉棒的快感;让王璐跪在地上,肛交她的后庭,听着她浪叫求饶……
每个女人都在他肉棒下达到无数高潮,有的潮吹了,尿水和爱液喷了一地;有的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像被玩坏的娃娃;有的哭喊着求饶又求更多。精液把套房每个角落都弄脏了,床上、地毯上、浴室里、窗前、沙发上,到处都是精液斑点和爱液水渍。
天亮时分,六个女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地上、沙发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吻痕、牙印、抓痕、巴掌印,乳房红肿,小穴外翻红肿,有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她们互相依偎着,像一群被彻底驯服的母兽,等待着唯一的雄性主人的下一次临幸。
陈汉升站在窗前,看着天色渐亮,抽了根烟。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昨晚混战的各种体液。他知道,这六个女人从今往后都是他的了,她们的子宫记住了他肉棒的形状和精液的味道,她们的阴道会永远为他保持湿润和紧致,她们的乳房会永远为他挺立等待吮吸。
而这个夜晚,只是他后宫扩张的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女人臣服在他胯下——萧容鱼、沈幼楚、郑观媞、罗璇……以及她们身边那些年轻的闺蜜、姐妹、母亲?不,母亲可能年纪太大,但姐姐妹妹姨妈表姐妹肯定可以。他摇摇头,把烟掐灭,转身走回床边。
六个女人都醒了,或者说根本没睡着。她们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像一群等待喂食的宠物。孔静第一个爬过来,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陈汉升脚边,用脸蹭他的大腿,舌头舔舐他裤脚:“主人……早晨还硬着呢……”
林薇也爬过来,跪在另一边,抬头用嘴去解陈汉升睡裤的绳结;苏雅挣扎着坐起来,双手捧着自己还在滴奶的乳房:“主人……喝奶……”许晓雯、李婷、王璐也都围了上来,每个人都用自己最淫荡的姿态讨好唯一的雄性主人。
陈汉升笑了,他摸了摸孔静的头,像摸一只听话的宠物狗:“乖,昨晚还没吃饱?”
“没有……永远吃不饱……”孔静抬起头,眼神迷离而臣服,那是彻底被征服后的眼神,“主人的精液……子宫好渴好渴……想被灌满……”
陈汉升的肉棒在六个女人的注视下再次完全勃起,粗长狰狞的性器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顶端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他伸出手,抓住孔静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肉棒抵在她红肿的唇边:“舔干净。”
孔静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像品尝珍馐般舔舐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窗外天色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这六个女人来说,新的人生也开始了——永远臣服于陈汉升,永远渴望他的肉棒和精液,永远成为他后宫的一部分。
这,就是她们唯一的宿命。
……
搭乘的士来到聚会的酒店包厢,这才发现人还真的不少。
孔静的同学基本都成家了,满屋子都是小朋友在跑动,成年人喝的满脸通红,或者谈论事业,或者交流着育儿经。
吵吵嚷嚷的很热闹,不过孔静一直等到陈汉升进来,她才喝下第一口酒。
类似这种场合,要不打死不端杯,要不就是往吐了喝,孔御姐这种大龄没结婚的单身美艳女同学还是很吸引关注的,自打喝了第一口,敬酒的就络绎不绝。
当然,也有一些同学是带着“任务”过来的。
因为孔静大学时谈过一个男朋友,两人郎才女貌,当年是粤金学院里的“金童玉女”。
后来男的出国留学,为了生存又和当地女人结婚,孔静带着破碎的内心离开银行,现在男的觉得自己属于成功人士,又想挽回这段感情。
这些曾经的大学同学,当然是最合适的说客啦。
“小静,左洋前几天又和我打听你的消息了。”
一个女同学走过来,假意驳斥,实则试探地说道:“不过被我骂走了,就算他当年是很困难,也不能和一个外国女人结婚啊。”
孔静笑着点点头,喝下了一杯洋酒。
“小静,左洋打算回国发展。”
又有一个女同学过来,她大概和孔静关系好一点,搂着孔静肩膀说道:“其实他对你也挺深情的,这么多年了还耿耿于怀。”
“左洋知道我的想法,根本不可能的。”
孔静轻轻摇头,又喝下了一杯洋酒。
“孔静,你知道我是卖房的,左洋正和我打听建邺的房价,他都打算在建邺买房了。”
这次说话的是个男人。
孔静和他碰了一杯,扯开话题说道:“班长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赶紧给孩子找个后妈。”
……
孔御姐喝酒的时候,陈汉升就坐在旁边刷着wap新闻,或者和沈憨憨发短信,耳朵里听着他们对话,嘴上一言不发。
当然陈汉升也看出来了,孔静刚开始是见到老同学比较高兴,后来就有些刻意求醉的成分了。
大概有些话多少触动了回忆,正好有个可以信任的朋友在身边,索性就敞开了一醉解千愁。
10点半左右的时候,酒席散场,孔静不省人事。
陈汉升扶着孔静回去的时候,还有男同学出来阻拦:“你是谁啊,把孔静交给你放心吗?”
“噢,我是孔经理的司机。”
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说道。
有几个交好的女同学也出面证明,陈汉升的确是孔静特意喊过来的。
“噢,司机啊。”
男同学们瞧着陈汉升搂在孔静细腰上的手腕,有些不甘还有些嫉妒地说道:“司机最好是同性嘛,这样多不方便啊。”
陈汉升笑呵呵的离开包厢,回酒店后孔静吐了一次,迷糊之中看见陈汉升正在弯腰清理垃圾,确定是这个人影,她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其实陈汉升是有些难熬的,这毕竟是女性熟透了的年纪啊,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那种诱人的气息。
“这是工作伙伴,也是好朋友,再说真的发生点什么,我对得起沈幼楚、萧容鱼、郑观媞、罗璇……我操,为何这么多!”
陈汉升默默想着,打扫完以后准备泡上一壶茶离开,孔静手机突然“叮铃铃”的响起来。
开始陈汉升没放在心上,不过这个电话很执着,连续的拨打过来。
“不会有急事吧。”
陈汉升走过去晃了晃孔静:“静姐,有人一直找你,你睁眼接一下吧。”
“唔……”
孔静皱着细眉翻个身,把窈窕的腰背留给了陈汉升。
“可能是真的有事啊。”
陈汉升把手机拿过来,再次摇醒孔静。
“你,你……你接。”
孔静挣扎着说道。
“行吧,那我说一下哈。”
陈汉升心想这人也真有耐心,足足打了十分钟,拿起孔静手机接通:“喂~”
“小静,你终于接电话了……”
说话的是个男人,本来他正激动的表达自己心情,未曾想听筒里居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孔静呢?”
男人直接问道。
“哦,孔静正在旁边睡觉呢,我是……”
陈汉升正要解释,哪知道这个傻吊突然疯了一样。
“你是谁?”
“你他妈敢撬我墙角?”
“给我等着,老子不把你砍死,我就不信左!”
……
陈汉升开始懵了一下,后来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左洋吧,孔静的大学前男友啊。
不过,陈汉升怎么可能被人白骂,冷笑一声说道:“你问我是谁,爸爸不妨告诉你!”
“孔静开的车是我买的,孔静花的钱是我给的,我俩在一起的时候,我说什么她就得听什么,她平时不叫我名字,喜欢称呼一个‘老字’开头的昵称,你来猜猜我和孔静之间的关系!”
陈汉升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并且关机。
“狗日的,和我斗!”
陈汉升故意说得“暧昧不清”,不管这都是实话啊。
孔静开的帕萨特,的确是陈汉升买的。
孔静的工资,也的确是陈汉升开的。
孔静和陈汉升在一起的时候,那必须要听Boss的话啊。
至于那个‘老字’开头的昵称,总之陈汉升意思是“老板”,要是左洋自己想象成“老公”,那就不关别人的事了。
挂了孔静大学男友左洋的电话后
……
淡淡的月光下,床上醉酒熟睡的孔静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双手无力垂在两侧,全身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两瓣滚圆的臀丘顶起短裙,中间陷下一条深邃的臀沟,裙摆微微向上翻转,露出大半截浑圆的白皙大腿,黑色丝袜和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半遮半掩,更陡添一份诱人的神秘感。
陈汉升迫不及待的上前将孔静衣服全部脱掉,望着孔静赤裸白皙的身体,陈汉升直接趴到孔静的赤裸娇躯上,大手直接覆盖在饱满的胸部揉捏起来,一张大嘴同时在孔静那张绝色的俏脸上乱吻起来,在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蛋,樱唇轮流痛吻着。
陈汉升的舌头在孔静的口腔中又胡乱的肆虐一番之后,再次往下吻,经过孔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最后来到那对饱满柔软的酥胸上,迫不及待的张口含住一个乳峰。
一阵诱人的乳香充斥我的鼻腔,我一边揉搓孔静柔软的玉峰,一边含着她的乳尖吸吮起来。
即使在醉酒当中,随着陈汉升嘴巴的动作,孔静的身子开始轻轻地颤动,光滑的肌肤上也渐渐染上了一片片诱人的晕红。
被陈汉升亲吻地略有些肿胀的唇瓣微微张开,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从两排洁白的贝齿之间传出……
陈汉升跪在床上,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捏住孔静的下巴,孔静的小嘴被迫张开,然后将肉棒用力往前,顶开她的贝齿,插进了她的小嘴里。
在孔静的小嘴里抽插了一番之后,我的肉棒再次往下,穿过孔静诱人的乳沟和平坦的小腹,一直来到最诱人的蜜穴处。
我一只手抬起孔静一条修长性感的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扶住孔静纤细的小蛮腰,肉棒对准粉嫩的蜜穴口,慢慢的插了进去,只感觉才进去一半,我的肉棒就立马被一种温热的湿润感紧紧束缚住。
“啊……”还在昏迷中的孔静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啊……小穴好紧……
“啪啪啪!”
淫秽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也越来越急促,昏迷中的孔静的脸色越来越红,柔软雪白的娇躯也渐渐的发烫,晶莹的肌肤上渗出香汗,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陈汉升挺动着巨大的肉棒,每一下都奋力的插进孔静蜜穴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小腹发出啪啪声。
一边在孔静的蜜穴里面抽插,一边用双手紧紧抱着她性感的娇躯,在那光滑如绸缎的背部抚摸,然后滑到孔静的臀部,用力扳开两座臀峰,伸出一根手指在紧闭的菊花上抚摸。
“啊……”
伴随这孔静下意识一声充斥着痛苦的呻吟,我把手指插进了她的菊花里面。
我的肉棒和手指同时玩弄着孔静的蜜穴和菊花,让孔静的表情有了明显变化,脸上浮现出阵阵潮红,蜜穴中流出了大量的淫液。猛烈的抽插数百下后,用力最后一挺,插进孔静身体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孔静的子宫深处。
拔出肉棒,由于射出的量实在太多,有些乳白色的精液从孔静的蜜穴中逆流出来,当然不能浪费掉了,我用手指在蜜穴口接住我的精液,撬开孔静的小嘴,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全部涂抹到她的口腔中,才搂着孔静休息了一会儿。
接着陈汉升手指沾上润滑油对孔静那小巧的菊花涂上去,然后双手扶住她的屁股,两个大拇指把她的菊花掰开,抬起鸡巴,把龟头顶在她的肛门口,小鹅蛋大的龟头在肛门口突了半天,终于对上了!
下身一使劲,‘扑’的一声,终于把龟头挤入了孔静的屁眼!一下子夹的紧紧的,陈汉升的阴茎向她的直肠深处一点点的挺进。这种紧密滚烫的感受真是难以形容。初进去时肛门口有一圈胫肉,叫做括约肌,很不容易突破,一旦龟头进入到直肠以后,就完全没有抵抗的让人长驱直入。肛门洞口的那一圈括约肌箍得阴茎舒服极了,让人的鸡巴会箍到更加硬直不容易软掉,她的肛道比她的阴道还要紧,窄。
滚烫的腔道紧紧的包裹着陈汉升的鸡巴,逼得他又差点泄身。他定了定神,使劲向内推进,一直突到鸡巴的根部。终于到底了,她的肛道真的好长好紧啊!
陈汉升吸了一口气,双手扶住她雪白的屁股,缓慢的在孔静的屁眼内抽送起来。
后来,干脆左手一把抓住孔静的长发,揪起她的脸,象骑马的姿势一样以背后插花的动作干着孔静。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肛门内进出着,左手象抓住缰绳似的前后拉动,陈汉升不时用右手探到胸前抚摸揉捏她那对坚挺的乳房。
陈汉升的鸡巴越操越兴奋。
屁眼有些干燥,鸡巴肏起来有些不容易。磨擦力变大后,龟头经不住强烈的刺激,很快来到高潮的颠峰。大鸡巴在又紧又窄又滚热的屁眼内抽送了二百多下以后,陈汉升用力将肉棒深深的插入屁眼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
噗噗噗“的全射进她的屁眼里面。
感觉到鸡巴逐渐变软,把它从孔静的菊花口里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