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网管,我要充500万的QQ包年会员(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881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2005年的QQ还没有搬进滕讯大厦,仍然坐落在高新科技园飞亚达科技大楼的5-10层。

  在具体业务上,门户网站和游戏仍然是收入大头,即将推出来的QQ空间虽然经过了宣传公测,不过反响平平。

  正如QQ空间的产品负责人许良所说,他们本身对这块业务运营策略都感到模糊。

  尤其,一下子来了两家有合作意向的企业。

  一家是建邺的果壳电子,一家是步步高。

  相对于现在的果壳,步步高已经是驰名企业了,先是VCD,再有DVD,眼下复读机更是牢牢占据市场份额,现在的高中生和初中生几乎都用过步步高复读机听过英语和周杰伦。

  不过这是做生意,过去的辉煌虽然重要,但不是决定性因素,否则大家直接坐下来比一比,谁的祖上曾经“阔过”。

  所以在谈生意的态度上,果壳又是碾压的。

  因为果壳电子是老板和总经理亲自过来的,步步高只是个宣传部门的副经理。

  出场人物的大小,决定了可动用资金的多少。

  果壳的上限是2200万,步步高只有400万。

  步步高不是没钱,只不过他们一会赞助这个节目,一会投资那个广告,其实就是反映了对于QQ空间的重视程度不足。

  这就很像渣男“全面撒网”的恋爱方式,东面撩拨一下,西面勾搭一下,全面开花,哪个上钩了再重点捕捞。

  果壳可就是“老实人”啦,一心一意只想和QQ空间结婚,拿出的彩礼也足够,许良作为QQ空间的“娘家父母”,肯定要给女儿挑个好归宿。

  果壳,良配!

  步步高,渣男!

  所以,步步高的宣传经理只是坐了一会,他就意识到机会不大,客气的告辞了。

  剩下来就是果壳和QQ空间项目组单对单的商量,讨论的问题也实质化了,一个是具体的合作费用,另一个是合作年限,最后就是合作方式了。

  合作方式反而是最好讨论的,就是在即将推出的QQ空间上辟出一块地方当广告,保证每个登录QQ空间的用户都能看到,关键是合作费用和合作年限。

  “许总。”

  刚才一直是孔静在交流,现在陈汉升开口准备拍板了。

  许良笑了笑说道:“叫我许工就好。”

  许良三十多岁,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胸口挂着滕讯QQ的工牌,说话时有一种IT男特有的实在感。

  “许工。”

  陈汉升马上改口:“可能你对我了解的不多,但是你应该知道深通的程德军董事长和顺风的王卫董事长,他们都认识我,我向来是有什么就讲什么,一个没什么心眼的大学生,人品和道德方面的操守也是信得过的。”

  “哦?”

  许良抬起头,陈汉升居然和这两位认识。

  “火箭101是我亲手创办的。”

  陈汉升“不经意”的点出自己身份:“许工听过这个牌子吗?”

  “我当然听过啊。”

  许良惊讶地说道:“我就是华南理工毕业的,偶尔回校参加活动,师弟们手里都拿着火箭101的包装袋,据说是一位在校大学生创立的校园快递,原来就是陈总啊。”

  “叫我陈工就好,其实我当年也是无意中创立的火箭101……”

  陈汉升谦虚的摆摆手,聊了一些校园里的事情,拉近了彼此距离后,这才说道:“许师兄,我很多朋友并不看好QQ空间的未来影响力,包括身边的静姐。”

  孔静款款浅笑,她的确并不看好,如果自己是果壳的大老板,现在应该和洪仕勇差不多,正在和商场卖场这些分销商谈合作。

  QQ这么一个小玩意,离开电脑它就是一堆数据,孔御姐实在没看出发展价值。

  孔静身上有一种让人感到亲切的魅力,笑起来更是如沐春风,许良扶了扶眼镜,不好意思多看。

  “不过,我对这个合作很热衷,你就透个底,看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汉升一脸诚恳。

  “好吧。”

  许良抿嘴想了想:“今年2月份的时候,我们这边曾经测试过,日常在线的人数在500万以上,所以每年的合作费用是不会低于这个数字的。”

  “嗯。”

  陈汉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简单点说,这就相当于包年500万人民币了。

  VIP会员一个月12,SVIP一个月20,黄钻绿钻一个月15,老子一年500万,大概是SSSS……VIP会员?

  嗯,可还行,这很QQ啊。

  “那合作年限呢?”陈汉升又问道。

  “目前只有一年和三年。”

  许良建议道:“陈总,我真觉得是一年不错,因为说句心里话,我们对QQ空间的发展影响力都没什么把握,选择一年是比较合理的。”

  “的确。”

  陈汉升点点头:“一年的时间比较短,灵活多变,可攻可守,可进可退,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保证手里有效资金的充裕……所以,我选三年的。”

  “噗~”

  孔御姐正在喝茶呢,她听到陈汉升说了那么多“一年合作”的好处,以为这就是最终选择,哪里想到陈汉升居然选择三年的。

  反转太强烈,一口茶直接就喷出去了。

  “咳,咳,咳……”

  孔静被呛的一直咳嗽,还是涨红着脸问道:“你既然选择三年,为什么还要使劲解释一年的优势啊?”

  “啊?”

  萌萌哒的陈汉升挠挠头:“我就是说说而已,两者之间必须有联系吗?”

  孔静突然无语凝噎。

  许良也被这个反转骚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这个自称“人品操守信得过”的大学生,可能没那么简单吧。

  “陈总真的要三年吗?”

  许良还是想确认一下。

  “就三年。”

  陈汉升顺带提出一个要求:“许师兄,我如果直冲1500万成为包年用户,你们公司能帮我点亮所有的QQ图标吗?”

  “不能。”

  许良为难地说道:“因为每个图标都代表不同的业务,有些和我们不是一个组的。”

  “那也没事。”

  陈汉升想了想,又提出一个不怎么过分的要求:“我能登录个QQ吗,想改个签名。”

  “这没问题。”

  许良虽然奇怪,不过还是爽快的答应了。

  ……

  陈汉升还是第一次在QQ公司登录QQ,这种感觉就像在印钞厂里印钞似的,奇怪又带着一点刺激变态的心理。

  “终究还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陈汉升更改了这句QQ签名,他本来想用“!”结尾的,可是想了想,句号表达的情绪是冷静而沧桑的,比较符合整体的装逼语境。

  这当然是给萧容鱼看的,因为憨宝宝沈幼楚的QQ等级只有三颗星,她都不习惯登录QQ。

  另外,因为“500万包年超超超级VIP”这个项目比较庞大,许良还要提交上去讨论,最快也得明天才有结果,所以陈汉升和孔静决定在深城住一晚。

  “前几天刚到手的2000万,这就要花出去1500万了?”

  走出飞亚达科技大厦后,孔静有些不敢相信。

  陈汉升以前买地用地1200多万,孔静虽然觉得夸张,不过土地到底是固定资产,而且也有升值空间,她还能勉强理解。

  可是在QQ空间上花掉1500万,这就好像冲进了游戏里似的。

  “1500万嘛,只要运营的好,三年下来零头都能赚到1亿5000万了。”

  陈汉升倒是很自信。

  晚上的时候,孔静出去和同学聚会了,她毕业于粤东金融学院,本身又是汕头人,很多朋友同学都在深城。

  酒店房间里,陈汉升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孔静今晚穿了一件很显身材的米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出门前她还特意画了淡妆,唇彩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陈汉升靠在门边看着她整理头发,那股成熟女性的风韵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飘过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汉升,真不去吗?”孔静转过身,微笑着问道,“我那些同学人都挺好的,有几个还挺漂亮呢。”

  她说话时习惯性地微微前倾身体,连衣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弯腰,陈汉升的视线正好能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她里面穿的是同色系的丝质内衣,半罩杯的设计托着那对饱满的乳肉,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陈汉升顿时觉得喉咙发紧,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静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往前走了两步,距离她只有不到半米,“你身上好香。”

  孔静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两片红晕。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呼吸喷在自己颈侧,那股热流顺着皮肤钻进领口,让她的乳房一阵发紧,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薄薄的丝质内衣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你别闹。”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脚跟却绊到了床沿,整个人向后倒去。

  陈汉升眼疾手快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那一瞬间,他的手正好扣在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孔静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掌像烙铁一样贴在自己腰间,那股热度源源不断地渗进皮肤,顺着脊椎往上爬,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腿心一热,一股熟悉的湿意涌了出来。

  该死……又是这样。

  自从那次在办公室被他……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下了咒,只要他一靠近,一触碰,就会立刻进入这种无法自控的发情状态。现在他的手掌还停留在她腰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汉升,放手。”她咬着嘴唇说道,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陈汉升不但没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睛像深潭,孔静一望进去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五秒……十秒……她的眼神渐渐恍惚起来,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在重复:听他的……什么都听他的……

  催眠之眼悄然生效。

  “静姐,”陈汉升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今晚哪儿也别去,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他的呼吸喷进耳朵里,湿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孔静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身体已经自动软了下来,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搂着她腰的手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了她饱满的臀瓣上。

  孔静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陈汉升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和弹性。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丰乳急促地起伏着,顶端的凸点在面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静姐的屁股真翘。”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从后颈滑到她胸前,隔着连衣裙直接握住了左边的乳房。

  “嗯……”孔静仰起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被肆意揉捏着,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坚挺。陈汉升的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用力一捏。

  “啊!”孔静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这一捏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淫水甚至渗出了裙子,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湿了?”陈汉升松开揉捏乳房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摸,指尖轻易地探进裙摆,触碰到她湿漉漉的内裤边缘。

  孔静羞愧地别过头,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已经浸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那颗小肉豆上。仅仅只是轻轻一碰,她的整个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阴蒂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啊……别……别碰那里……”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把阴蒂更用力地送到他指下。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陈汉升低笑着,手指用力按压那颗肿胀的小肉豆,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来回摩擦。

  孔静彻底失控了。她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内裤的边缘汇聚成水滴,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汉升……啊……给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

  “想要……想要你的鸡巴……”孔静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被快感和空虚折磨得快要发疯,“插进来……插进我的逼里……求你了……”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松开手,孔静立刻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米色连衣裙的裙摆已经凌乱地掀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湿透的白色内裤,那片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自己脱。”他命令道。

  孔静几乎没有犹豫,颤抖着双手撩起裙摆,褪下了那条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的内裤。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身体时,她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肿胀,中间那道肉缝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散发出温热湿润的气息,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淌。

  陈汉升的裤裆瞬间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孔静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鸡巴,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吞咽声。她记得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又粗又热,能把她的阴道完全填满,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灭顶的快感。光是想象,她就又湿了一片。

  “爬过来。”陈汉升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

  孔静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床边,抬起那张潮红的脸,眼神卑微地仰望着他。她的乳沟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深,一对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陈汉升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舔。”

  孔静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先是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品尝着马眼里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和系带处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汉升舒服地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样子。孔静的技巧并不生疏——毕竟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为他口交了。她能准确地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用舌尖重点照顾;她会适时地用喉咙深处挤压龟头,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她会在他快要射精的时候加快节奏,用双手辅助套弄。

  “骚货,口活越来越好了。”陈汉升喘着粗气夸奖道,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顶。

  孔静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有些难受,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让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她的嘴角淌下混合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银丝,眼神迷离而痴迷。

  这就是成瘾——对他的精液、对他的气息、对他的一切都成瘾。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身体和心灵都变成了他的所有物。而这种认知不但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安心感。

  “唔……唔……”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双手捧着他沉甸甸的卵蛋,轻轻地揉捏着。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转过去,趴着。”

  孔静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撅起了屁股。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肥厚的阴唇因为之前的舔舐而更加红肿,穴口还在汩汩地往外溢着淫水,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屁股又圆又翘,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花若隐若现。

  陈汉升站起身,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摩擦。那两片软肉已经敏感到了极点,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孔静浑身颤抖,呻吟连连。

  “骚逼,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陈汉升一边说着粗俗的话,一边用龟头顶开了穴口。

  孔静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想……每天都在想……静姐的骚逼只认主人的鸡巴……”

  话音刚落,陈汉升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孔静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

  太深了……太满了……那根东西就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插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个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

  陈汉升也舒服地长吁了一口气。孔静的逼又热又紧,每次插进去都像是第一次——永远那么紧致,永远那么饥渴。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前后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声。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都会撞上子宫口,把那层薄薄的肉膜顶得往里凹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孔静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

  “啊……啊……好深……汉升……操死我了……”孔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声婉转的呻吟,“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硬……静姐的骚逼要被操烂了……”

  “烂了也得给我夹紧!”陈汉升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伸手扯开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哗啦一声,整件裙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胴体。孔静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背很漂亮,脊椎线凹陷成一道性感的沟壑,一路延伸到臀缝。陈汉升俯下身,啃咬着她光滑的背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同时,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孔静的呻吟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啊啊……嗯嗯……”。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沫,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滴。

  “骚货,要高潮了是不是?”陈汉升能感觉到她阴道越来越紧,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

  “是……是……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孔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陈汉升却没有让她立刻高潮。他突然停止了抽插,肉棒深深地埋在穴里一动不动。

  “啊……为什么停了……”孔静难受地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动起来满足那股快要爆炸的空虚感。

  但陈汉升牢牢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这就是快感延迟——他要让她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累积的快感越多,最后爆发时就越猛烈。

  “求我。”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道,“求我操你,求我让你高潮。”

  孔静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小穴深处那种难以忍受的痒意和空虚快要把她逼疯。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了……主人……操我……用力操我……静姐的骚逼好痒……好想要主人的鸡巴……”

  “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用力插我的骚逼……顶开我的子宫……灌满静姐的贱穴……”孔静已经口不择言,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说,“主人……求你了……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好多好多精液……”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的速度和力度比之前还要凶猛。

  啪啪啪啪——!

  房间里回荡着疯狂的撞击声。孔静彻底沦陷了,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贯穿,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把那层脆弱的肉膜顶得向内凹陷,几乎要破开。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越来越高。终于,在陈汉升再一次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那股累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孔静发出一声尖利的、几乎要撕裂嗓子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是潮吹。透明的水柱从穴口喷出,洒在床单上,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同时,她的尿道也失禁了,一股清澈的尿液混合着潮吹液一起涌出,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淋淋的。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呈现出典型的阿黑颜——高潮到失神的状态。

  陈汉升也被她这次猛烈的高潮刺激得够呛。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想要吞进他的龟头。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大开。

  “射了!”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高压注入孔静的子宫深处。第一股冲击力太强,直接冲开了子宫口的防护,灌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腔室。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持续不断地注入,直到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孔静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灌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她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那是被精液撑满的证明。

  陈汉升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阴道最后的余韵收缩。淫水、潮吹液、尿液、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溢出,沿着孔静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湿漉漉的水渍。

  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甜味混合在一起,浓烈而淫靡。

  过了好几分钟,孔静才缓过神来。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小腹里那股沉甸甸的充盈感——他的精液还满满地灌在自己的子宫里。这个认知让她脸上一红,心里却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汉升……”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陈汉升把肉棒抽了出来。啵的一声,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往下滴。她的两片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还在轻微收缩的粉色嫩肉。臀缝深处那朵菊花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合着。

  他翻了个身躺在旁边,孔静立刻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脑袋贴在他胸口。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手臂,柔软的乳肉因为重力而摊开,乳尖还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

  “同学聚会……”她突然想起这件事,小声说道。

  “不去了。”陈汉升搂着她的肩膀,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动,“今晚陪我。”

  孔静“嗯”了一声,乖乖地不再说话。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还有肚子里那股沉甸甸的、属于他的精液。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温暖的共鸣感,那是精液印记在发挥作用——他的精子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永久的印记,让她永远渴望、永远臣服。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他摸到她胸前,握住了那团软肉,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孔静嘤咛一声,身体又开始发热。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竟然这么快就又有了反应,她的腿心又开始湿润,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往外流。

  “还想要?”陈汉升低笑着问道。

  “嗯……”孔静红着脸点头,“静姐是主人的母狗……永远都想要主人的鸡巴……”

  陈汉升翻身压到她身上,亲吻着她的嘴唇。这一次的性爱温柔了许多,他换成了传教士体位,一边慢慢抽插,一边抚摸她的全身,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孔静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换了四五个体位——女上位、侧入、站立后入、抱坐。每一次陈汉升都会内射,把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孔静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任由他摆布。

  凌晨三点,陈汉升才终于停了下来。孔静已经彻底虚脱,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陈汉升把她抱进浴室清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孔静懒懒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清洗每个角落。当他的手指探进她的小穴,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时,她还是会敏感地颤抖。

  “都流出来了……”孔静看着那些顺着水流冲走的白色液体,有些惋惜地说道。

  “明天再给你灌。”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相拥而眠。孔静枕着他的手臂,很快就沉沉睡去。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同学聚会,什么商务应酬,都见鬼去吧……我现在只想当他的女人,永远躺在他怀里。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梦里全是和他做爱的画面。子宫深处那股温暖的共鸣感一直持续着,提醒着她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占有。

  孔御姐本来也喊了陈汉升,不过陈汉升看到很多已婚带小孩的妇女,他立刻就拒绝了,宁愿在酒店房间里睡觉。

  更何况,萧容鱼的电话很快就打过来了。

  “你QQ签名是什么意思?”

  小鱼儿直接问道:“终究一个人扛下了所有,你扛下什么了?”

  陈汉升正在看《小兵张嘎》,马上把音量调小一点,不然满屋子都是“嘎子哥、嘎子哥”的。

  “不想说。”

  陈汉升声音低沉:“你应该理解的。”

  “我要理解什么?”

  这把小鱼儿给郁闷的,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当初是谁脚踏两只船啊?

  “我这几天一直接受采访,还要找理由应付高雯师姐,你就只会发两句简单的信息!”

  萧容鱼很委屈,还有一股傲娇的个性:“反正我就问你,你究竟一个人扛下了什么?”

  “不说。”

  陈汉升摇摇头:“你要是不能主动理解,说了又怎么样呢?”

  “我……”

  小鱼儿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没多久,萧容鱼手机“叮”的一声来信息了。

  陈汉升:听到你刚才的话,大热天的我不禁全身发冷,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个社会还能不能好了,国家到处充斥着对我们男孩子的压迫,男孩子何时才能真正的站起来。

  萧容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