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知道黄慧，她好像是王梓博的前女友，但是陈汉升从来都没承认这段关系。
至于叶绮就很陌生了，不过沈幼楚不爱打听八卦，拿着陈汉升的“火锅味”外套就去卫生间了。
卧室里的陈汉升和胡林语互相瞅了瞅。
陈汉升率先出声：“胡书记，你怎么还不走呢？”
“你不也没走嘛。”
胡林语不甘示弱的反问。
陈汉升嗤笑一声，指了指地面说道：“这是我买的房子。”
“你买的房子又怎么样？”
小胡居然比陈汉升还嚣张：“我今晚就睡在这了，还搂着沈幼楚和阿宁，我知道你以后能睡，可你毕业前能睡吗？”
“嗬嗬……”
陈汉升伸头探了探，看见沈幼楚还在卫生间洗外套，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我们再打个赌，我赌毕业前肯定能睡到，你要下注吗？”
陈汉升说这句话的时候收敛所有笑容，脸色比刚才谈及“5500万”还认真。
胡林语心里一突突，嘴角扯了两下，最后才蹦出一句：“流氓，谁和你赌这个！”
“哼，不敢了吧。”
陈汉升得意洋洋的哼唧一声，走出去准备回财大。
经过卫生间门口时，陈汉升指着洗衣机大声问道：“沈幼楚你傻吗，为什么不用洗衣机呢？”
“才，才一件衣服。”
沈幼楚被质问的有些紧张，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用洗衣机，浪费水。”
“可以。”
陈汉升点点头：“我妈就喜欢你这样的，等着哈。”
“喔~等什么呀？”
沈幼楚傻乎乎的问道。
不过陈汉升已经离开了，胡林语走过来，她先是“嘭”的一声关起防盗门，然后才“恶狠狠”地说道：“等他睡你呗！”
……
陈汉升下楼以后，又给萧容鱼打了个电话，她还是没接。
又发了条信息，她也没有回。
陈汉升知道小鱼儿还没消气，不过这条信息的作用不是道歉，只是让萧容鱼知道自己还在惦记她。
回到宿舍后，602的氛围还是那么轻松，炸金花的炸金花，打游戏的打游戏，看武侠小说的看武侠小说……大家都对陈汉升的突然消失和出现已经习以为常。
一方面陈汉升以前就这样，另一方面这都大三下学期了，只要不是太过分，宿舍阿姨都不会再管的。
“四哥，这几天太阳不错，我帮你把被子晒了。”
李圳南走过来说道。
“昂。”
陈汉升点点头表示感谢，目光在李圳南身上打量一番，随着大四的临近，宿舍里最不安的反而是阿南。
因为杨世超、戴振友和郭少强都是准备回老家发展的，这既有父母的要求，他们本意也是这样打算的。
金洋明是建邺本地人，他以后肯定留建邺的；至于陈汉升，谁都不会担心他以后的发展。
只有李圳南，因为谈了恋爱，设计未来时必然要考虑对方的存在，偏偏女朋友又不是一个地方的。
如果留在建邺，他担心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工作；如果回粤东，他就和女朋就要面临异地恋。
“阿南。”
陈汉升笑眯眯的扔过去一支烟：“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儿女情长什么的，真的很影响行走江湖啊。”
“哎~”
李圳南苦笑一声。
宿舍剩下几个人都跟着傻笑，就连戴振友翻动书页的声音都跟着愉快起来。
江陵区的夜晚依然迷人，这种拥有大学城的郊区，过了凌晨12点就会慢慢的安静下来，偶尔有一群喝醉酒的年轻人在十字路口喧哗而过，估计是某个大学的学生会聚餐活动。
又或者几个从网吧里跑出来的网瘾少年，匆匆忙忙的赶回学校。
就连巡逻的警察都很无聊，一路上都见不到几个人影，只是经过工业大道时，才会看到两家灯火通明的电子厂。
果壳和新世纪在深深的夜幕中遥遥相望，对立的感觉非常明显。
新世纪现在的掌舵人洪仕勇还没有休息，隔着玻璃窗注视着果壳电子，两根手指夹着香烟，紧锁的眉头似乎聚集着很大压力。
不同于陈汉升在果壳的一言九鼎，洪仕勇在新世纪需要平衡的政治势力很多，既有“太上皇”郑观媞留下的影响，还有“新皇帝”姑姑的意见。
甚至当初帮着自己一起“扳倒”郑观媞的管理层，很多人综合能力并不够，但是又不能现在开掉，毕竟厂里已经比较动荡了。
老洪有些羡慕隔壁，果壳虽然去年刚成立，但是轻装上阵，几乎没有累赘。
“洪总。”
秘书申明亮端着一杯浓茶走进来：“您要注意休息。”
洪仕勇端起瓷杯抿了两口，突然问道：“小申，你觉得我们和果壳是几几开的局面？”
“明面上看来，七三开。”
申明亮是贴身秘书，好比聂小雨之于陈汉升，蒋云云之于郑观媞，对老板的忠诚度都是绝对没问题的。
“唔。”
洪仕勇点点头。
目前为止，新世纪的MP4已经进行第二轮测试了，果壳的第一轮测试还没结束。
在销售渠道上，果壳虽然挖走原来新世纪的销售经理崔志峰，不过底下那些分销商都是生意人，他们不会因为崔志峰的缘故就跟着倒向果壳。
谁能带大家赚钱，分销商就卖谁的产品。
另外，新世纪已经拿出一部分费用进行宣传，广告牌都挂在市中心的新街口了，果壳依然无动于衷。
“表面上看起来，其实不止七三开。”
洪仕勇突然一个转折：“可是根据以往的交手经验，果壳肯定不会这样被动挨打，它背地里还有很多阴招，我现在就是纳闷，果壳如何找到自己的分销商？”
2005年最流行仍然是实体店购物，淘宝等网上购物方式还没有彻底被接受，商场卖场仍然是最大的终端销售。
可是根据了解，果壳似乎没有联系这些渠道啊。
“没有分销商的话。”
申明亮也在奇怪：“如何才能把便宜的MP4送到那些年轻人手里呢？”
“哎，虚虚实实的看不透，不过总归是一场恶战啊。”
洪仕勇弹飞烟头，火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宛如发令枪的信号，宣告这场勾心斗角的游戏正式进入白热化状态。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起床后载着聂小雨，赶往沪城的深通总部约谈生意。
自从深通把火箭101打包收购以后，国内快递行业就显出另一番布局了，尽管仍然比不上顺风，但是园通和仲通已经被远远的甩在后面了。
“其实我根本不想多来。”
上楼的时候，陈汉升一脸心痛：“每次见到程德军，我都觉得把火箭101卖便宜了。”
“我也觉得是。”
小秘书也同意这个看法：“当初听说卖了5500万，我以为陈部长是去碰瓷敲竹杠了，现在看来真是太少了，火箭101在深通的手里已经运营成一个大品牌了。”
可不是，现在的火箭101覆盖面更广泛了，涵盖了国内所有的大学院校，大学生寄件的第一选择。
“这也没办法，火箭101攥在我们手里只能越来越贬值，只有在大型快递公司那里，才能发挥它本该承担的社会功能。”
陈汉升摸着自己胸口：“我只能算火箭101的生母，喂一半发现奶水不足，没办法只能把孩子送给36E的深通去抚养……”
“我靠，陈部长正常点啊。”
聂小雨赶紧打断：“刚才有两个深通女员工走过去，一直盯着你看呢。”
“怕啥，总之我不介意。”
陈汉升耸耸肩膀。
“可是我脸皮薄啊。”
小秘书哀怨地说道。
……
“汉升来了啊。”
深通董事长程德军见到陈汉升，很客气的走过来握手。就在两人的手刚刚握在一起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年轻的女秘书端着茶水和文件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女秘书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装，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端着茶盘的手微微颤抖——就在刚才陈汉升和程德军握手寒暄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从腿心涌出。
“陈总好久不见，您现在是一天一个样。”程德军松开手，笑着说。
陈汉升正要回答，却察觉到两个女秘书的目光紧紧粘在自己身上。那个端着茶盘的女秘书已经走到了茶几旁，正在弯腰摆放茶杯。她的包臀裙因为弯腰的动作被绷得更紧，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内裤的边缘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程董才是，去年你在胡润富豪榜上又前进了很多名啊。”陈汉升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看好你杀进前五十。”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自然地扫过那个女秘书。女秘书正好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就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片——仅仅是因为被这个男人看了一眼。
这种反应太奇怪了。她叫林月，是程德军的行政秘书，平时也见过不少商界精英，但从没有出现过这种生理反应。可是现在，她只是看到陈汉升站在那里，就感觉小腹一阵阵地发热，阴蒂开始充血，乳头也在衬衫下硬挺起来，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另一个女秘书叫苏小婷，是商务接待部门的，同样穿着职业装，但她的裙子更短，只到大腿中部。她负责递送文件，这会儿正站在程德军身边，可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陈汉升。她注意到陈汉升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看到他西装裤下隐约显现的男性轮廓，竟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顺风的王卫可以，我是不行的。”程德军谦虚地摆摆手：“其实汉升这样的发展速度，上榜也只是时间问题。”
林月摆放好茶杯，直起身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不得不稍微分开双腿，让空气流通，可这样一来，裙底的春光就更容易暴露。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又一次扫过她的裙摆，那种被视线穿透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热了。
苏小婷递上文件后，本该退到一旁，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她看到林月那副样子，心里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羡慕——她也想被那个男人多看几眼。这种想法一出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平时是个很矜持的女孩子，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念头？
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薄薄的胸衣里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她的阴道也开始分泌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已经被浸湿了。
“上榜有啥用。”陈汉升撇撇嘴，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又不能娶两老婆，还是谈谈正事吧。”
这话一出，林月和苏小婷的身体同时一颤。
林月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双手握紧。可是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衬衫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满脑子都是陈汉升那句“娶两老婆”。不知怎么的，她竟然幻想自己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被他粗大的阴茎插入，被他内射灌满子宫的场景。这幻想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的子宫一阵收缩，竟然差点当场高潮。
“哈哈哈~”程德军大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女秘书的异常：“好像你打算娶两个老婆似的。”
“嗬嗬~”
陈汉升憨厚地笑了一下，这个笑容让林月看得痴了。她看到他嘴角上扬的弧度，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立刻跪在他面前，舔舐他的皮鞋，然后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想象中的巨物含进嘴里。
聂小雨站在陈汉升身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太了解陈部长了，这个笑容意味着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过她更注意到两个女秘书的异常——她们的脸都红得不正常，呼吸也明显急促，腿还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看来又有两个可怜虫要遭殃了。”聂小雨心里想着，却一点也不担心。她自己的身体也发生过类似的变化，她知道那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是怎么回事。自从那次在办公室里被陈部长按在办公桌上狠狠操了一下午之后，她就再也无法抗拒这个男人了。现在看到别的女人也对陈部长有反应，她反而有种自豪感——看，我的男人就是这么有魅力。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程德军在等待陈汉升说正事，陈汉升却好像不着急，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最后落在了落地窗边的一个小会客区。那里有一套真皮沙发，还有一张玻璃茶几。
“程董的办公室真不错。”陈汉升说着，很自然地走向会客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一坐下，就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部更加显眼。
林月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部位。她能隐约看到西装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那个轮廓……天哪，那得有多大？她的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苏小婷也看到了。她的双腿开始发抖，阴道里涌出的液体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她今天穿的是肉色丝袜，如果液体浸湿了丝袜，一定很明显。她不敢低头看，只能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
“林秘书，给陈总倒茶。”程德军吩咐道。
林月如梦初醒，连忙端起茶壶走向陈汉升。她的手在抖，茶壶嘴对准茶杯时晃了好几下才对准。她弯腰倒茶的时候，衬衫领口敞得更开，露出了大半乳沟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陈汉升就坐在那里，目光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的胸口。他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林月感觉自己的乳房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头硬得发疼。她倒完茶，本该直起身退开，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故意让陈汉升能看得更清楚。
“谢谢。”陈汉升伸手去接茶杯，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林月的手。
就在皮肤接触的瞬间，林月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手指窜遍全身，直冲大脑。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正好倒在了陈汉升的怀里。
“小心！”陈汉升顺势接住了她，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
这个姿势让林月的臀部完全坐在了陈汉升的手上，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正紧紧抓着自己的臀肉，手指甚至陷进了臀缝里。而她的胸部则紧紧贴在了陈汉升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对方结实的胸肌。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胯部正好坐在了陈汉升的腿上，那个鼓起的部位紧紧顶住了她的会阴。隔着裙子和内裤，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火热和硬度。
“对不起……对不起陈总……”林月想要起身，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反而在陈汉升的怀里蹭了蹭，让那根东西更紧密地顶住自己的阴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淫水已经浸湿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裙子。她闻到陈汉升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只想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呼吸。
“林秘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陈汉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林月浑身一软，差点当场高潮。她咬住下唇，强忍着呻吟的冲动，声音颤抖地说：“没……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那先休息一下。”陈汉升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完全坐在了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林月的裙子被撩起了一大截，露出了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程德军皱了皱眉，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但陈汉升是他的重要合作伙伴，而且林月看起来确实不舒服，他也不好说什么。
苏小婷站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她看到林月坐在陈汉升腿上的样子，看到林月脸上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看到林月的裙摆被撩起后露出的丝袜美腿……她竟然感到一阵嫉妒。她也想坐在那个男人腿上，也想被他那样抱着，也想让那根东西顶着自己的下面。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苏小婷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也被浸湿了一小块。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阴蒂肿大到隔着内裤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尖掐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股疯狂的欲望。
可是没有用。她看到陈汉升的一只手已经从林月的腰部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正在丝袜上轻轻摩挲。那只手慢慢向上移动，已经摸到了林月的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要碰到她的私处了。
苏小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陈汉升那只手，想象着那只手抚摸的是自己的大腿，自己的私处……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抬起头，看向苏小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苏小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她看到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然后，陈汉升对她招了招手。
苏小婷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的双脚自动迈开步子，走到了陈汉升面前。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距离陈汉升不到半米的地方，低头就能看到林月坐在他腿上的淫靡画面。
“苏秘书也过来坐吧。”陈汉升拍了拍沙发的另一侧。
苏小婷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顺从地坐了下去。她坐下的时候，故意挨得很近，大腿外侧紧贴着陈汉升的大腿。隔着西装裤和裙子，她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
现在的情况是：陈汉升坐在沙发中间，左边腿上坐着林月，右边紧挨着苏小婷。两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姿态暧昧到了极点。
程德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是个生意人，见过不少风月场合，但这里是他的办公室，而且陈汉升是他的客人，这样当着主人的面调戏女秘书，实在有些过分。
“汉升，我们是不是先谈正事？”程德军语气不太高兴地说。
“正事当然要谈。”陈汉升笑着说，可他的手却没有停。他的左手仍然放在林月的大腿上，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裙摆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能伸进裙子里。而他的右手则很自然地搭在了苏小婷的大腿上。
苏小婷浑身一颤。当陈汉升的手碰到她大腿的瞬间，她感觉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向陈汉升靠了靠，让那只手能更轻易地抚摸自己。
“程董别介意。”陈汉升一边抚摸两个女秘书的大腿，一边坦然地说：“我这个人比较随性，谈生意的时候喜欢放松一点的环境。而且我看两位秘书小姐好像也很喜欢这样，对吧？”
他说着，手指轻轻捏了捏林月大腿内侧的软肉。林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啊……”
这声呻吟娇媚入骨，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变得暧昧起来。林月自己也吓了一跳，她连忙捂住嘴，可脸上的潮红却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抚摸下越来越热，阴道里的液体已经多得能感觉到它们在流动。
苏小婷的情况更糟。陈汉升的手在她大腿上抚摸，从膝盖慢慢向上移动，已经摸到了大腿中部。她的裙子本来就短，那只手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摸到她的大腿根部。她既害怕又期待，呼吸变得紊乱，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衬衫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
“汉升！”程德军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提高了一些：“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陈汉升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左手猛地向上，直接掀开了林月的裙摆，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白色蕾丝内裤。林月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啊！”林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按住裙摆，可她的身体却不配合。她反而挺了挺腰，让陈汉升的手能更顺利地摸到她的臀部。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林月的阴户上。那片布料又湿又热，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的阴唇形状。他的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画圈，林月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
“嗯……嗯啊……陈总……不要……”林月嘴上说着不要，可她的臀部却随着陈汉升的手指动作而扭动，主动迎合着那只手的抚摸。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西装外套，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
苏小婷看得眼热心悸。她看到陈汉升的手在林月的裙底动作，看到林月那副情动的样子，自己的下身也更加湿润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内裤和丝袜都被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在陈汉升的手上摩擦，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陈部长！”聂小雨终于开口了。虽然她也想看好戏，但程德军毕竟是深通的董事长，场面不能太难看。“您和程董还有正事要谈呢。”
陈汉升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他的手仍然放在林月的裙底没有拿出来。林月整个人已经软倒在他怀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显然刚才的手指刺激已经让她接近高潮了。
“好吧。”陈汉升叹了口气，好像很遗憾的样子。“那程董，我们谈正事。”
可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林月还坐在他腿上，苏小婷还紧挨着他，他的手还在林月的裙子里。
程德军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是个要面子的人，陈汉升这样当着他的面玩弄他的女秘书，简直是在打他的脸。可是想到陈汉升背后的果壳电子，想到两人之间一直良好的合作关系，他又不能真的翻脸。
“林月，苏小婷，你们先出去！”程德军沉声说道。
两个女秘书浑身一颤。林月挣扎着想从陈汉升腿上起来，可在陈汉升怀里待了这么久，她已经被他身上那种难以抗拒的气息彻底迷住了。她不但没有起来，反而伸手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程董……我……我好像真的不舒服……让我再坐一会儿……”
苏小婷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也紧紧挨着陈汉升，不愿意离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让她着迷的气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她想要这个男人，想要被他占有，想要被他插入，想要成为他的女人。
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这里是办公室，忘记了董事长就在面前。她的眼中只有陈汉升，只有这个让她一见就湿透的男人。
陈汉升笑了。他拍了拍林月的臀部，然后对程德军说：“程董别生气嘛。你看，两位秘书小姐好像真的不舒服。要不这样——”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程董去隔壁会议室等我十分钟，我给两位秘书小姐‘治疗’一下，然后马上过来谈正事，保证不耽误时间。”
程德军瞪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汉升这是要当着他的面，在他的办公室里，上他的女秘书？而且还一次要上两个？
“陈汉升！你太过分了！”程德军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气氛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林月突然从陈汉升怀里抬起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语气说：“程董，我愿意！”
苏小婷也紧接着说：“我……我也愿意！”
两个女秘书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她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和决绝。她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能立刻得到这个男人，她们感觉自己会死掉。
程德军彻底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女秘书，一个是跟了他三年的行政秘书林月，一个是刚来半年的商务接待苏小婷。两个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平时工作认真，举止得体，从未有过任何不妥的言行。可现在，她们竟然当着他的面，说要和别的男人在办公室里做爱？
这世界疯了。
陈汉升却一点都不意外。他早就感觉到了两个女秘书身体的变化，那种渴望是骗不了人的。他的身体对这些年轻女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程董，你看，这是她们自愿的。”陈汉升说着，轻轻推了推林月：“去，把门锁上。”
林月立刻从陈汉升腿上站起来，快步走向办公室的门。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时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分开——因为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分开腿能让空气流通一些。她走到门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门锁。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这一声仿佛一个信号，苏小婷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身面对陈汉升，双手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她的动作急切而笨拙，试了好几次才把皮带扣解开，然后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
陈汉升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粗大、坚硬、青筋暴起，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苏小婷看着这根巨物，眼睛都直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阴茎，那长度、那粗度，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好……好大……”她喃喃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苏小婷的口活虽然生涩，但那种虔诚和渴望让她的舔舐格外用心。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然后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吸吮。
林月锁好门回来，看到苏小婷已经在给陈汉升口交，心中涌起一股嫉妒。她快步走回来，跪在了陈汉升的另一侧，也把头凑了过去。她没有去抢苏小婷嘴里的阴茎，而是低下头，开始舔舐陈汉升的卵蛋。
她用舌头一遍遍舔过那两个沉甸甸的肉袋，用嘴唇轻轻含住，用牙齿小心地摩擦。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摸着陈汉升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自慰——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阴蒂上，快速地摩擦着。
办公室里响起了淫靡的声音：吸吮声、舔舐声、压抑的呻吟声、手指摩擦布料的声音……
程德军站在办公桌前，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他的两个女秘书，一个在给陈汉升口交，一个在舔他的卵蛋，而陈汉升就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双重的口舌服务。
更让程德军震惊的是，林月边舔边自慰的样子——她的裙子已经撩到了腰际，露出了湿透的白色内裤。她的手指在那片湿布料上快速摩擦，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
“嗯……嗯啊……陈总……好大……好想吃……”
苏小婷也发出了含糊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但那种渴望是藏不住的。她的双手抱住了陈汉升的大腿，头快速前后摆动，让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了陈汉升的西装裤上。
陈汉升伸手揉了揉苏小婷的头发，示意她慢一点。然后他看向程德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程董，你要不要也坐下看看？或者你实在受不了的话，可以去隔壁等我。我保证很快。”
程德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应该立刻离开，或者叫保安进来把陈汉升轰出去。可是他的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着两个女秘书淫荡的样子，听着她们发情的呻吟声，身体竟然也有了一些反应。
这太荒唐了。他对自己说。可是他的目光却无法从林月湿透的内裤上移开，无法从苏小婷吞吐阴茎的嘴上移开。
就在这时，林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湿透的内裤里喷了出来——她高潮了，而且不是普通的高潮，她竟然潮吹了。那股液体喷得很远，直接喷在了玻璃茶几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林月的身体瘫软下来，她趴在陈汉升的腿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能清楚地看到上面深色的水渍。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陈总……我……我还要……”她喘息着说，然后挣扎着爬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林月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美，在胸衣的衬托下更显挺拔。她解开了胸衣的扣子，一对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已经硬挺地立着。
她抓起陈汉升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揉我……陈总……用力揉我……”
陈汉升从善如流，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林月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身体在他手上蹭来蹭去。
苏小婷看到这一幕，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阴茎。她学着之前在AV里看过的技巧，尝试着深喉。她放松喉咙的肌肉，慢慢地将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了一丝不适感，但更多的是征服的快感——她在为这个男人服务，她在用自己的嘴取悦他。
“唔……唔嗯……”她的鼻子发出闷哼声，唾液顺着阴茎流下来，把陈汉升的大腿根部都弄湿了。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从林月的乳房上移开，伸向了跪在自己腿间的苏小婷。他的手按在了苏小婷的后脑勺上，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让阴茎在她的嘴里更加深入地抽插。
“呜呜……咳咳……”苏小婷被顶得有些难受，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抱住了陈汉升的臀部，帮助他更用力地抽插自己的嘴。她的眼睛向上看着陈汉升，眼神中满是臣服和渴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陈汉升停下了动作，苏小婷的嘴还含着他的阴茎，林月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程德军则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转身看向门口。
“程董，您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程德军的助理。“半小时后和移动公司的会议需要提前准备吗？”
程德军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呃呃”的怪声。
陈汉升却一点都不紧张。他对林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对苏小婷示意继续。苏小婷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继续吞吐起来，只是动作放轻了一些。
林月也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她没有出声，而是重新开始自慰，手指伸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里，直接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涌出了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滴在了地毯上。
门外的助理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又敲了敲门：“程董？您在吗？”
程德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在！那个……会议照常准备！我现在……现在有点事！不要打扰我！”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门外的助理似乎没有听出来。“好的程董，那我先去准备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助理离开了。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除了陈汉升——都松了一口气。程德军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衬衫的后背都湿透了。他看着沙发上淫乱的场景，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荒诞而真实的梦。
陈汉升却一点都不在意刚才的小插曲。他拍了拍苏小婷的脸颊：“起来，转过去，趴在沙发上。”
苏小婷立刻吐出了嘴里的阴茎，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沙发上。她的裙子很短，趴下的时候整个臀部都露了出来，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臀部圆润挺翘，白色的蕾丝内裤因为湿透而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阴唇形状。
陈汉升站了起来。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上面沾满了苏小婷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走到苏小婷身后，伸手拉下了她的内裤。
那片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拉下来的时候发出了“嘶啦”的声音。苏小婷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唇很漂亮，粉红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中间的裂缝里正有透明的液体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程董，你看。”陈汉升竟然还有闲心和程德军说话。“你的秘书很漂亮，下面也很漂亮。”
程德军的脸涨得通红。他想移开视线，可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苏小婷的私处。他从未见过那个平时看起来文静矜持的女孩子，私处会是这个样子——完全湿透，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陈汉升没有再等。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苏小婷的阴道口，然后腰部一挺，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啊——！”苏小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
她的阴道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陈汉升的阴茎进入得非常顺利。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自己紧窄的阴道，一直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好……好满……陈总……好大……”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的靠背。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插。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苏小婷阴道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然后他才开始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让阴茎在苏小婷的体内摩擦着每一寸嫩肉。
“嗯……嗯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苏小婷随着陈汉升的动作而呻吟，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每一次进入。
林月跪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她看到陈汉升的阴茎在苏小婷体内进出的样子，看到苏小婷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自己也更加兴奋了。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很快就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陈总……我也要……我也要你操我……”她爬过来，抱住了陈汉升的大腿，脸贴在他的腿上摩擦。
陈汉升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然后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阴茎在苏小婷体内快速进出，发出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和呻吟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苏小婷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了陈汉升的阴茎，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了龟头上。陈汉升感觉到她高潮了，却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加猛烈。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了更多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苏小婷的大腿往下流，把丝袜都弄湿了。
“不行了……陈总……不行了……又要去了……啊——！”苏小婷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瘫软下去，趴在沙发上只剩喘息的力气。
陈汉升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苏小婷的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苏小婷的子宫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刷子宫壁的感觉，那种灼热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再次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射精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阴茎。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阴茎。阴茎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苏小婷的大腿往下流，滴在了沙发上。
苏小婷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些液体暖暖的，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现在，轮到林月了。
她不等陈汉升吩咐，就主动爬到了沙发上，躺在了苏小婷旁边。她张开双腿，露出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而更加肿胀，中间的裂缝里不断有液体流出，像是在邀请陈汉升进入。
陈汉升的阴茎刚刚射精过，但很快就恢复了硬度。他再次扶住阴茎，对准了林月的阴道口。他这次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林月的阴唇上摩擦，刺激着她的阴蒂。
“啊……陈总……进来……快进来……”林月扭动着腰部，主动用阴户去够陈汉升的龟头。
“急什么。”陈汉升笑着说，龟头继续在她的小穴口打转，偶尔稍微进去一点，然后又退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林月更加难耐，她的双手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
程德军目睹着这一切，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林月那副淫荡的样子，看着陈汉升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小穴口徘徊，看着苏小婷瘫在旁边，双腿间还在流出白色的液体……他的下身也起了反应，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小包。
但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像陈汉升那样。他试过，在和老婆做爱的时候，他常常半途而废，或者根本就硬不起来。医生说他这是心理性阳痿，但程德军知道不是——他只是在面对女人的时候，失去了那种本能。而陈汉升，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征服女人而生的。
就在这时，陈汉升终于不再逗弄林月。他腰部一挺，整根阴茎插入了林月已经湿透的阴道。
“啊——！”林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阴道比苏小婷的稍微宽松一些，但依然紧致。陈汉升的阴茎在里面快速抽插，带出了大量的淫水。林月比苏小婷更加主动，她抬起双腿，环住了陈汉升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腰部。
“用力……陈总……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逼……”她说出了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语，但此刻却觉得理所当然。她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想被这个男人操死。
陈汉升也来了兴致。他换了个姿势，让林月翻过身，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林月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陈汉升从后面猛烈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苏小婷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爬起来，跪在了林月面前。两个女秘书面对面，苏小婷伸出舌头，开始舔林月的乳房和脖子。林月也回应着她，两人一边被陈汉升操，一边接吻，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
这淫乱的画面让程德军彻底崩溃了。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可是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两个女秘书像母狗一样被那个男人操弄，看着她们淫荡地互相爱抚，听着她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林月终于迎来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然后身体瘫软下去，和苏小婷刚才一样，只剩喘息的力气。
陈汉升也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林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陈汉升拔出阴茎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那些液体从林月的小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和在苏小婷身边流出的液体汇合在一起，把沙发弄湿了一大片。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林月和苏小婷都瘫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她们的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把裙子和丝袜都弄脏了。
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西装裤上还沾着一些唾液和精液，但他并不在意。他走到程德军面前，拍了拍这位已经石化的董事长的肩膀。
“好了程董，‘治疗’结束。”陈汉升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刚刚只是喝了杯茶。“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程德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沙发上那两个瘫软的女秘书，看着她们双腿间流出的白色液体，看着她们脸上那副被彻底征服的表情……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两个曾经忠心耿耿的女秘书，再也不是他的人了。
她们已经属于陈汉升了，从身体到灵魂，彻底地归属了。
而陈汉升呢？他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愉快的运动，精神焕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坐回沙发上——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湿漉漉的地方——然后对程德军说：“程董，坐下吧，我们慢慢谈。”
程德军机械地坐了下来。他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看到的一切，那些画面太过冲击性，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林月和苏小婷休息了一会儿，挣扎着爬起来。她们没有离开，而是跪在了陈汉升脚边，像两只温顺的宠物。林月用脸蹭着陈汉升的腿，苏小婷则用舌头舔舐着他皮鞋上的污渍。
“陈总……我们以后……还能见到您吗？”林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苏小婷也期待地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伸手摸了摸两个女秘书的头，像在抚摸宠物：“当然可以。你们是我的女人了，以后随时可以找我。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既然是我的女人，就要守我的规矩。第一，你们的身体以后只能属于我，任何人都不能碰。第二，需要的时候，要随叫随到。第三，要听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月和苏小婷毫不犹豫地点头：“是，陈总！我们记住了！”
她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能被这个男人承认是他的女人，对她们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荣幸。她们已经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尊严，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取悦这个男人，如何让他满意。
程德军看着这一切，突然感到一阵悲哀。他精心培养了两个女秘书，现在却成了别人的母狗。但他又能说什么呢？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而且看她们的样子，是心甘情愿的。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陈汉升对两个女秘书说：“回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一下，换身衣服。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林月和苏小婷齐声应道。她们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腿还在发软，但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她们互相搀扶着走向门口，开门前还回头看了陈汉升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舍。
门打开了，又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汉升、聂小雨和程德军三个人。
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是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沙发上一片狼藉，玻璃茶几上还有林月潮吹留下的水渍。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刚刚经历过性爱的淫靡气息。
聂小雨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对陈汉升的行为早就习惯了，而且她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她那次是在果壳的办公室里，被陈部长按在办公桌上操了一下午。从那之后，她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现在看到林月和苏小婷也加入了后宫，聂小雨心里有点小小的吃醋，但更多的是骄傲——看，我的男人就是这么有魅力，走到哪里都能收到新的女人。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把程德军的注意力拉回来：“程董，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情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根本没发生过。程德军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可怕——他可以在办公室公然上两个女秘书，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谈生意，这种脸皮和定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汉升……”程德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还有些干涩：“你……你还真是……”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指责？陈汉升一定会说那是两个秘书自愿的。生气？好像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程德军内心深处竟然有点羡慕——羡慕陈汉升那种对女性的绝对掌控力，羡慕他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精力和欲望。
“程董，我们都是男人，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明白。”陈汉升笑着说：“你看，刚才那两个秘书，她们很快乐，我也很快乐，你……应该也很快乐吧？至少看得很开心。”
程德军的脸又红了一下。他确实看得很……兴奋。那种禁忌的快感，那种看着自己的女秘书被别的男人征服的感觉……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好了，不说这个了。”陈汉升挥挥手，好像真的把那场性爱当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来谈谈正事。关于果壳MP4的分销……”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汉升和程德军就在这间充满了性爱气味的办公室里，讨论着商业合作的具体细节。程德军努力集中精神，但脑子里还是会时不时闪过刚才的画面——林月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陈汉升从后面猛烈撞击着她的身体；苏小婷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两个女秘书高潮时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
这些画面在程德军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的思考能力大打折扣。陈汉升提出的那些条件，有些明明很苛刻，但程德军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仔细斟酌，而是草草就答应了。
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谈话，离开这个让他尴尬又兴奋的房间。
终于，所有条件都谈妥了。深通将成为果壳MP4的主要分销商，火箭101下面的各个大学网点将成为直接销售渠道。深通会先垫付一部分货款，承担一部分风险，但相应地，果壳也给了深通更多的返点和优惠。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双赢的合作，虽然深通承担了更多的风险，但如果MP4销售火爆，他们也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汉升站起身，主动伸出手。“程董，合作愉快。”
程德军也站起来，和陳汉升握手。这次握手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他还是个正常的企业家，现在他却是个刚刚目睹了自己女秘书被别人征服的旁观者。他看着陈汉升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个商业天才，更是个天生的征服者，无论是商场还是情场。
“合作愉快。”程德军干涩地说。
陈汉升带着聂小雨离开了。他们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程德军一个人，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淫靡气味。程德军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然后他回到沙发前，看着那片湿漉漉的痕迹，还有玻璃茶几上的水渍。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摸了摸沙发上的那片湿痕。还是温的。
他收回手，看着指尖上沾到的液体——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粘稠的，带着一股腥臊的气味。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放到了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很复杂，有精液的腥味，有女性体液的甜腥味，还有一种……程德军说不上来，但那是一种很诱人的味道，让他心跳加速。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把沾着液体的手指放进了嘴里。那股味道在舌尖化开，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但身体却有了反应——他的阴茎又硬了，比刚才还要硬。
他慌忙吐掉嘴里的液体，像是做贼心虚一样看了看四周。当然，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
可是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他在试图体验那种感觉，那种征服和被征服的感觉，那种只有陈汉升才有的、对女性的绝对掌控力。
程德军颓然坐下，双手捂住了脸。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自卑感。他有钱，有地位，有事业，可是在男人最根本的能力上，他连陈汉升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而那个男人，他还那么年轻，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空。
“陈汉升……”程德军喃喃地说，声音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陈汉升和聂小雨已经坐电梯下楼了。电梯里，聂小雨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陈部长，您真是太厉害了。”她笑着说：“谈个生意还能顺便收两个小母狗。”
陈汉升耸耸肩：“这有什么，她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总不能拒绝吧？”
“您当然不会拒绝。”聂小雨揶揄地说：“我看您享受得很呢。对了，您真的打算以后还见她们？”
“当然。”陈汉升说：“她们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而且味道不错，特别是那个林月，下面很紧，还会潮吹。”
他说得坦然，聂小雨却听得脸红心跳。她想起自己被陈汉升操的时候，也会潮吹，而且每次都被操得死去活来，最后只能瘫在办公桌上，任由精液从双腿间流出来。
“那……那我呢？”聂小雨突然问，声音很轻。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笑了。他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子下摆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私处。
聂小雨浑身一软，靠在了陈汉升身上。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了。
“你当然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陈汉升在她耳边说，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轻轻摩擦。“今晚去我那里，让你好好回忆一下是谁的女人。”
聂小雨的脸更红了，但眼中满是喜悦。她点了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靠在陈汉升怀里。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陈汉升抽出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搂着聂小雨的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深通大厦。
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立刻恭敬地行礼。保安没有注意到聂小雨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晕，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更没有注意到她的裙子上有一小块湿痕——那是刚才在电梯里被陈汉升摸湿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要陈汉升愿意，他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享用任何一个他看上的年轻女性。而那些女性，也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他，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女人，他的母狗，他的肉便器。
这就是规则。这就是属于陈汉升的世界。
聂小雨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花心，虽然有很多女人，但每一个被他操过的女人，他都会负责，都会照顾，都会让她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就够了。对她们来说，能成为陈汉升的女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至于以后还有多少女人会加入后宫？聂小雨不知道，但她不担心。因为她知道，无论有多少女人，她在陈汉升心里都有一个特殊的位置——她是他的第一个女秘书，也是他亲手开发出来的第一个性奴隶。
这份“第一次”的特殊意义，让她永远都不会被取代。
陈汉升打开车门，让聂小雨坐进副驾驶，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他发动车子，驶出了深通大厦的停车场。
车窗外，建邺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繁华依旧。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深通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淫乱的性爱。也没有人知道，从今天起，又有两个年轻女性的命运被彻底改变了。
她们成为了陈汉升的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未来还有更多的女性会加入这个后宫，更多的年轻肉体会被陈汉升征服，更多的灵魂会向他臣服。
这就是陈汉升的人生，一个永远在征服、永远在扩张的人生。
而他，乐在其中。
其实关于和深通合作的意向，果壳这边已经表达过了，程德军看在以往的交情和孙教授的面子上，同意利用火箭101甚至深通的渠道，无偿帮忙发货或者销售。
按理说这样的帮衬已经很给面子了，不过陈汉升要的更多。
“程董。”
陈汉升指着自己说道：“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向来是有什么就讲什么，总之就是一个没什么心眼的大学生，人品和道德方面的操守也是信得过的……”
“嗯嗯，你说什么想法直接说嘛。”
程德军都快听不下去了，大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虽然程董愿意帮忙无偿销售，但是下面的网点未必用心啊，毕竟是免费的，既然是义务代劳，重视程度也不会很高。”
陈汉升毫不避讳指出这样做的漏洞，果真是一个“有什么就讲什么的”单纯大学生。
“汉升的意思怎么样？”
程德军沉声问道。
“我的想法是不能免费，火箭101下面网点每卖出去一台MP4，就可以抽提成10块钱。”
陈汉升担心程德军不知道现在的物价，特意解释一句：“10块钱是普通大学生一天的餐费了。”
“这样更好啊，我先替下面的兄弟谢谢你了。”
程德军有些诧异，他以为陈汉升要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呢。
“不过啊，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陈汉升又继续说道：“果壳建厂以来，消费实在太大了，资金链比较紧张，深通代卖的这一部分，能不能先把钱垫付上。”
“啥？”
程德军终于明白过来了，陈汉升打的是这个主意。
名义上是“代卖”，其实是“认购”。
“代卖”就是果壳把MP4运给深通，发给火箭101下面的大学网点，每卖出去一台，网点提成10块钱。
“认购”就是深通先把这些MP4买下来，然后再给火箭101下面的大学网点，每卖出去一台，网点依然提成10块钱。
两者之间虽然只多了一个程序，但是区别可太大了，就相当于深通承担了一部分风险。
“深通没有卖掉的MP4，依然可以返回来。”
陈汉升还想解释：“果壳原价退钱，这就相当于保障了深通的收益……”
“汉升，你不用再说啦。”
程德军笑了笑：“简单点吧，深通就是成为你的分销商了呗，火箭101各个成熟的网点就是直接销售渠道，其他品牌的MP4要去商场里才能购买，果壳MP4在学校里就能看到，而且深通还帮忙承担了一部分风险，尽管卖不完可以退货。”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陈汉升热切地说道：“这也是一个双赢的合作模式。”
“以后赢不赢的我不知道，不过现在深通是吃亏的。”
程德军没答应也没拒绝，他盯着桌面上的热茶想了一会，突然跳出这个话题。
“汉升，你知道什么叫‘搜狐系’吗？”程德军问道。
“知道，一听就明白了。”
陈汉升点点头：“原来是搜狐公司的员工，后来跳出来自主创业，大家统一归类叫‘捜狐系’呗。”
“不错。”
程德军微微颔首：“汉升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去年年底我去参加了一个胡润富豪榜的聚会，发现他们都是抱团的，就像刚才所说的搜狐系、网易系、新浪系什么的，没想到现在的新兴资本都是有根脚的。”
“程董的意思，想让我归到‘深通系’？”
陈汉升多聪明，马上就明白程德军的意思。
“不能说归到深通系，控制权还是你的，咱们就是凑个一致对外的小团体。”
程德军解释道：“毕竟生意场上合作这么密切，私底下也挺投缘的，另外还有孙教授的关系。”
“没问题，不管是谁在打平安城，我三五八团一定帮帮场子……不对哈。”
陈汉升又更改了一遍：“深通以后想狙击谁，我果壳一定帮帮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