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陈汉升:我真想结交一些爱钱的朋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44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7

  经过热心群众胡林语的“提醒”,陈汉升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吃火锅了,满身被熏的辣油味。

  “对的。”

  陈汉升很坦诚的承认了:“我回国前和朋友吃了顿火锅,胡书记你可真是个讨喜的小可爱,鼻子和狗一样敏锐。”

  “滚!”

  胡林语就知道陈汉升没啥好话,不过她和陈汉升斗嘴习惯了,心里也觉得这个小圈子很治愈。

  核心人物自然是沈幼楚了,没有她,自己和陈汉升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另外,还有“编外人员”聂小雨和王梓博,现在又多了冯贵和沈如意,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嘛。

  “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胡林语突然有些纳闷,好像世界上还有其他势力等着去对抗似的。

  五个成年人乘坐一辆出租车有点拥挤,所以分成了两拨。

  “胡书记你带着沈如意吧。”

  陈汉升要把这对小夫妻拆散:“冯贵跟着我们。”

  胡林语没理解,不是应该冯贵和沈如意一起的吗?

  “他们刚从山里出来。”

  陈汉升指了指灯火阑珊的机场大道:“不熟悉道路,打车可能被宰。”

  “噢~”

  胡林语想想的确如此,还夸了一句:“考虑问题还挺周到的。”

  陈汉升笑呵呵的点点头,等到胡林语和沈如意离开后,陈汉升才叹一口气:“终于把这个傻吊送走了。”

  冯贵:……

  沈幼楚牵着陈汉升的手掌,轻轻握紧一下。

  陈汉升心知肚明,转过头笑嘻嘻地说道:“小胡是自己人,损两句没关系的。”

  这句“自己人”还是很有分量的,晚上回到天景山小区,吃完饭又逗了逗可爱的小阿宁,陈汉升突然把沈幼楚和胡林语喊进卧室。

  陈汉升半躺在床上,沈幼楚和胡林语都坐着高凳。

  “奶茶店最近怎么样?”陈汉升问道。

  “还可以。”

  胡林语和沈幼楚之间的感情,远比高雯和萧容鱼之间深厚,所以她也不担心抢风头,反正幼楚不会计较的。

  “我们最后还是听你的,把制作奶茶培训这一块业务放给了冯贵。”

  胡林语嘴皮子上下翻飞,很快就把事情讲透了:“他完成的很好,咱们两个分店一共有10个员工,原来只有3个人能制作奶茶,现在几乎全部都会了。”

  “这玩意其实也不难,熟能生巧。”

  胡林语又补充一句。

  “昂。”

  陈汉升手里拿着打火机,一下一下“叮叮叮”的拨弄,沈幼楚看了他一眼要站起来,陈汉升摆摆手示意不需要。

  胡林语“切”了一声,两人倒是默契,虽然什么都没说,不过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还有幼楚也真是的,陈汉升拨弄打火机,她就准备去拿烟灰缸,要是换了我,绝对不会这样惯着自己男朋友。

  陈汉升不知道小胡的心里活动,沉吟半晌后说道:“那就准备开狮子桥的奶茶店吧,我建议让冯贵和沈如意去当店长。”

  “钱不够。”

  胡林语倒也干脆,直接讲述困难。

  陈汉升问着沈幼楚:“账上还有多少?”

  “三万一千多。”

  沈幼楚对这些数字记的很清楚。

  “那是远远的不够。”

  陈汉升点点头:“不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叫问题,狮子桥奶茶店前期资金我来垫付,你们打个欠条。”

  “啥?”

  胡林语愣了愣:“你不是说,能用钱的问题,那都不叫问题。”

  这话前半段还是很有大男人气概的,后面怎么多了一句“打个欠条”呢。

  “对啊,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陈汉升理直气壮地说道:“可是我不想用钱解决,不行吗?”

  “你恶不恶心,奶茶店的收益存折户头可是陈汉升,真好意思打欠条。”

  胡林语一脸鄙视,马上就对沈幼楚说道:“幼楚,我们明天改成你的名字好不好?”

  沈幼楚腼腆的笑了一下,好看是好看,可胡林语愈发不爽。

  “幼楚,以后我出名了,你千万不要说认识我。”

  胡林语气呼呼地说道:“我一个立志改变妇女地位的心灵激励大师,居然连身边的好朋友都激励不了,简直太悲哀了。”

  “咳~”

  陈汉升冲着胡林语抬抬眉毛,看了看沈幼楚坐着的高凳。

  “什么意思……”

  胡林语开始还没理解,不过瞅见沈幼楚两只脚安静的搁在地上,自己的小腿晃晃悠悠在空中摇摆,她突然明白了。

  “腿长了不起啊,不想和你们说话了!”

  胡林语双手抱胸,转头对着墙壁,谁也不想搭理。

  沈幼楚嘟着小脸,看上去有些无奈。

  陈汉升和胡林语见面就互怼,而且往往以胡林语失败告终。

  “谈正事谈正事。”

  陈汉升从床上坐直身体:“年前我说过搞了点别的小买卖,其实是开了个电子厂,那天我拿着的果壳MP4,就是厂里生产出来的。”

  “你开了个电子厂?还能生产MP4,真的假的?”

  胡林语转过身子问道,她也不闹别扭了。

  现在MP4对大学生来说还属于“高消费品”,一般都是有了手机以后,才会考虑买个MP4。

  “当然是真的了。”

  陈汉升说道:“火箭101和深通之间的交易很复杂,并不是单纯的破产收购,属于买卖协议的一种,其实当时我卖了5500万……”

  陈汉升刚说出这个数字,胡林语就惊呼一声:“5500万?”

  “你不会是骗我们吧?”

  “可沈幼楚已经被你骗到了啊?”

  “我胡林语可是没那么好骗的!”

  ……

  看到小胡怀疑的眼神,陈汉升暗叹一声“舒服啊!!!”

  昨天萧容鱼和边诗诗的反应让自己很不爽,今天胡林语终于补上来了。

  “果然,我还是更喜欢和傻吊活泼一点的人交朋友。”

  陈汉升心里想着,这样能够满足智商上的优越感。

  “胡林语你要是不信,那咱们赌点什么吧。”

  陈汉升咋咋呼呼地说道:“就赌个1000块钱,果壳电子就在东山工业大道,我们现在可以去验证一下。”

  “1000块?”

  胡林语盘算一下:“那不赌了,我信。”

  “什么玩意?”

  陈汉升都准备去到果壳电子厂外面,指着这480亩土地对沈幼楚说道:“看到没,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结果,胡林语居然因为赌注过高不参与了。

  “不是,你不能信啊。”

  陈汉升怔怔地说道:“那要不降低点赌注吧,500?”

  胡林语坚决地摇摇头:“不去!”

  她的目光在陈汉升身上扫过,不知为何,当他说出这个数字时,她的心跳微微加快。自从他回国后,每次靠近他,她都会感到一种奇怪的躁动。比如现在,卧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他半躺在床上,幼楚和自己坐在高凳上。空气里满是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混着一点残留的火锅辣椒味。她的腿心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热,连内裤都悄悄湿了一片。

  胡林语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陈汉升宽阔的胸膛上移开,又重复一遍:“我真的信。”

  陈汉升啧了一声:“200?”

  “不去……”胡林语的声音软了下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自觉地挺立,隔着内衣和薄薄的上衣,那两颗小点明显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让那股湿润感更加清晰。该死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汉升的眼睛眯起来,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胡林语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以及她呼吸节奏的改变。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每次女人靠近他,都会这样莫名其妙地发情。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决定继续逗她。

  “50?”他凑近了些,几乎能闻到胡林语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味。

  这一靠近,胡林语浑身一颤。她被陈汉升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的棉布,黏腻腻地贴在她的羞耻之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陈汉升……你要是愿意倒给我200的话,我就可以假装不相信……”

  说这话时,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轮廓分明的嘴唇上。那两片丰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舌尖。她突然好想……好想凑上去亲一口,尝一尝他的味道。这种饥渴来得毫无征兆,却汹涌得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去你妈的,真当我和你一样的智商。”陈汉升笑骂道,但他的眼神却更深邃了。他就这样歪着头,目光在胡林语涨红的脸颊和她紧咬的嘴唇上流连。

  空气安静了一秒。

  胡林语的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摩擦过乳尖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喘息。她看到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视线跟着往下滑,落在他解开两粒扣子的衬衫领口,那里露出了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和漂亮的锁骨。

  她的口腔里开始分泌唾液,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席卷了她。她想伸手去摸他,想让他滚烫的身体压上自己,想让他……进入她。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衣服里跳出来。

  而这一切,坐在旁边的沈幼楚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说之前的沈幼楚还保持着温柔文静的样子,那么在胡林语开始发情的刹那,沈幼楚的眼神就彻底变了。

  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她的双腿早在胡林语之前就已经并拢摩擦。她比胡林语更早地接触过陈汉升的身体,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能带来怎样灭顶的快感。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幼楚悄悄抬手,轻轻拉住了陈汉升的手腕。

  陈汉升转头看她,对上那双漾着水波的眼眸。她不需要说话,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在经历了无数次肌肤相亲之后形成的本能联结。

  沈幼楚轻轻扯了扯他的手腕,然后微微张开嘴唇,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更是一个宣告——她要他,现在就要。

  陈汉升的心脏猛地一跳。

  既然胡林语不愿意配合自己装逼,陈汉升又把“恶毒”的目光投向憨宝宝。

  “你信吗?”他把手从沈幼楚的掌心里抽出来,转而搂住了她的腰,把她从高凳上轻轻拉了起来。

  “嗯~”沈幼楚软软地应了一声,顺势坐在了陈汉升的腿上。

  她的臀瓣刚好压在他早已鼓起一大包的胯间,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会阴处。她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陈汉升的大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爬,隔着衣服握住了她丰满的乳峰。他的手指技巧性地捏着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沈幼楚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陈汉升的肩上,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你怎么能信呢……”陈汉升凑到她的耳边,用气声说着,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上衣下摆。

  他的手掌钻进去,直接覆盖在她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上。沈幼楚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此刻却因为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粉红色。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腰往上爬,轻松地解开了她内衣的后扣。

  “有没有一点科学论证精神,你要怀疑一下的。”

  他话音刚落,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就松开了。沈幼楚的一对饱满乳房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晕是漂亮的浅粉色,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像两颗红樱桃般挺立着。

  陈汉升毫不客气地用手掌覆盖住整个乳肉,用力地抓握揉捏。他的掌心滚烫,手指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挤出一道道淫靡的缝隙。沈幼楚的呻吟更大了,她的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皮肤。

  胡林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大脑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房间,或者至少出声阻止——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可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视线贪婪地黏在沈幼楚赤裸的乳房上,看着陈汉升粗糙的手指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肆意揉搓,看着幼楚的乳头被他捏得更加鲜红肿胀。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欲望同时涌上心头。

  她想——她也想让陈汉升那样摸她,也想让他的手指钻进她的衣服里,蹂躏她的乳房。这个念头让她的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的牛仔裤都浸出了一个深色的印记。

  这时,陈汉升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占有欲。“林语。”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让人腿软。“你不过来吗?”

  他的手指还在沈幼楚的乳头上打转,另一只手却已经伸向了胡林语。

  胡林语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从高凳上站起来,双腿因为情欲而发软,几乎是踉跄着走到了床边。她的目光从沈幼楚潮红的脸颊,移到陈汉升英俊的脸,再移到他衬衫领口露出的肌肤。最后,她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搂紧怀里的沈幼楚,在她耳边低语:“把衣服脱了,像她一样。”

  沈幼楚顺从地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先把刚才被撩起的上衣脱掉,然后是那条宽松的长裤。当她最后褪下内裤时,一股浓郁的淫水味散发出来——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湿润了,粉嫩的阴唇半开着,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神秘的缝隙里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流。

  看到沈幼楚赤裸的身体,胡林语的动作更快了。她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她的乳房比沈幼楚稍微小一点,但形状浑圆饱满,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颤抖着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处漂亮的三角地带,耻毛并不浓密,反而显得稀疏而柔软。她的阴唇饱满粉嫩,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爱液像蜜糖一样从那个颤抖的缝隙里溢出,把整个会阴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过来。”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已经重新爬上了床,跪在陈汉升的身边,主动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扣。她小心翼翼地把他早已勃起到恐怖尺寸的肉棒从束缚中解放出来,那根粗长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是深紫红色的,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马眼里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胡林语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腿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喉咙发干,一种原始的、动物般的渴望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她几乎是四肢并用地爬上了床,跪在陈汉升的另一侧。

  陈汉升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搂住了两个女人的腰,把她们拉向自己。沈幼楚和胡林语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四团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两个女人的体温和体香混杂在一起,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林语。”他侧过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胡林语的耳垂。“你也觉得我在吹牛,对不对?”

  胡林语浑身一颤,他的触碰像是带着电流,让她从头顶酥麻到了脚趾。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陈汉升的手滑到她的后背,然后顺着脊椎往下,直到握住了她饱满紧实的臀瓣。他的手指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轻轻揉捏着,同时另一只手同样握住了沈幼楚的臀部。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拱起腰肢,把自己的阴部更贴近他。

  沈幼楚已经忍不住了,她转头看向胡林语,声音软糯带着情欲的沙哑:“林语……帮帮我……”

  胡林语愣了一下,然后她看到沈幼楚凑过来,主动吻上了陈汉升的嘴唇。

  那是一个深吻,沈幼楚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探进了陈汉升的口腔,和他滚烫的舌纠缠在一起。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臀瓣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浓密如海藻的长发里,牢牢掌控着这个吻的节奏。

  唾液的交换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沈幼楚的吻技显然已经经过了多次练习,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陈汉升的上颚、牙齿、舌根,像一条饥渴的小蛇。她的手指也动了起来,抚摸着陈汉升的胸口,解开了他衬衫剩余的扣子。

  当陈汉升结实的胸腹肌暴露在空气中时,胡林语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完美身体——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线条,还有窄细的腰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胡林语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男人的裸体,而且是这样一个充满了性吸引力的男人。

  她的视线完全被吸引了,尤其是他胯间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那玩意儿比她想象得还要巨大,硬挺地挺立着,龟头饱满得像要随时爆开。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马眼里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淌。

  沈幼楚结束了那个深吻,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然后她转过身,对胡林语说:“林语……你来亲亲他……”

  胡林语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是本能地凑了过去。

  当她的嘴唇碰到陈汉升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心脏。他的嘴唇滚烫而柔软,带着男性特有的味道。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唇。陈汉升立刻回应了她——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舌尖,然后他的舌头强势地探了进来。

  胡林语从未接过吻,但这具身体却像早就演练过无数次一样,自然而然地迎合着他。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的舔舐,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软在他怀里。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一边和胡林语接吻,一边用手指玩弄着沈幼楚的乳房。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搓,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小穴里。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湿润了,滑腻的淫水让他的手指轻松地探入到了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紧致温热的肉壁正剧烈地收缩着,吸吮着他的手指。

  “幼楚的小穴……今天特别饥渴啊。”陈汉升低声笑道,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任由他的手侵犯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的手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肤里。“汉升……汉升……要……”

  胡林语被这淫靡的景象刺激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结束了那个吻,转头看向沈幼楚——那个平时温顺文静的好朋友,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敞开双腿,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更让她震惊的是,沈幼楚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羞耻,只有纯粹的、渴望被填满的快感。

  陈汉升看向胡林语,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躺下。”他命令道。

  胡林语几乎是立刻服从了。她顺从地在床上躺下,双腿微微分开,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她的心脏狂跳,既期待又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陈汉升收回了在沈幼楚体内作乱的手指,然后俯身压在了胡林语身上。他的膝盖分开她的大腿,坚硬的肉棒直接顶在了她的阴唇上。那滚烫的温度让胡林语倒吸一口凉气。

  “准备好当我的女人了吗,胡书记?”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他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缝隙上磨蹭着,用那饱满的顶端分开她颤抖的阴唇。

  胡林语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嗯。”

  就在她点头的瞬间,陈汉升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撕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膜,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肉壁都在尖叫着抗议这种粗暴的入侵。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胡林语疼得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疼……疼……”她呜咽着。

  陈汉升并没有立刻动作,他保持着插入的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乖,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

  就在这时,沈幼楚爬了过来。她趴在胡林语的身边,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用温柔的声音安慰道:“林语……忍一忍……接下来会很舒服的……”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胡林语的乳房,捏着她硬挺的乳头,试图用快感减轻她的疼痛。同时,她也俯下身,用舌尖舔舐着胡林语另一边的乳尖。

  酥麻的快感从胸部传来,和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快感。胡林语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还停留在她身体里,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内脏。

  渐渐地,疼痛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开始适应那根粗大的异物,肉壁本能地收缩,试图包裹住它。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更加湿滑的液体让刚才还干涩的甬道变得润滑起来。

  “好……好多了……”胡林语小声说。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柔,每一次都几乎全部退出,然后再重新插入到底。但即使是这样的速度,胡林语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穴被撑开又收缩的过程。那根粗壮的东西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嗯……嗯啊……”她开始小幅度地呻吟起来。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撞击变得越来越用力,粗硬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胡林语已经完全沉沦了。她仰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臀部跟着他的节奏往上顶,本能地想要吞得更深。

  太舒服了。

  这种快感是她从未想象过的。他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敏感点上,那片小小的区域被反复摩擦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啊……陈汉升……”她叫着他的名字,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呼唤她的神明。

  就在这时,沈幼楚凑了过来。她跪在胡林语的头顶方向,把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凑到了胡林语的脸上。“林语……舔舔我……”她喘息着说。

  胡林语愣了一下,但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她伸出舌头,舔上了沈幼楚粉嫩的阴唇。

  一股混合着女人体液的咸腥味传入口腔,但胡林语不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异常的香甜。她贪婪地舔舐着那片湿润的缝隙,舌头钻进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啊……林语……你舔得……真舒服……”沈幼楚发出愉悦的呻吟,她的手抚摸着胡林语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唇舌动作。

  陈汉升看着身下的景象,更加兴奋了。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硬的肉棒在胡林语的阴道里疯狂地蹂躏着。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胡林语被他操得全身都在颤抖,淫水的量多得惊人,每次他拔出来都会带出一大滩透明的液体。

  “啊……啊……要……要去了……”胡林语尖叫起来,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无数道肉环紧紧地箍住了陈汉升的肉棒,死命地吸吮着。

  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然后猛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了陈汉升一身,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特有的骚甜味。

  陈汉升也跟着低吼一声,在胡林语高潮的瞬间射了出来。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狠狠灌进了胡林语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颈,然后涌入那个温暖的腔室,把那个小小的空间灌得满满的。

  胡林语被这波猛烈的内射刺激得再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顺着阴道往外溢。

  陈汉射出了整整十几股精液,直到胡林语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才喘着气拔出了肉棒。

  浓白的精液立刻从胡林语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阴唇因为刚才剧烈的抽插而肿胀外翻,阴部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还在不停地往外流。

  胡林语仰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次抽搐都会从小穴里挤出更多的精液。

  沈幼楚从她脸上移开,俯身亲吻她的嘴唇,交换着彼此混着对方体液的口水。她的手指探到胡林语的阴部,轻轻拨开那红肿的阴唇,看着浓稠的精液从那个还被撑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流出。

  “林语的小穴……被灌得好满啊……”沈幼楚轻声说,她的手指沾了些许精液,放进嘴里舔干净。“汉升的精液……味道真好……”

  胡林语迟钝地转过头看向她,嘴唇动了动,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幼楚……你和他……早就……”

  沈幼楚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羞怯,只有理所当然的甜蜜。“我是他的女人。现在你也是了。”

  陈汉升坐起身,他的肉棒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胡林语的淫水和精液。他拍了拍沈幼楚的臀部,示意她转过去。

  沈幼楚顺从地转过身,四肢着地跪在床上,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幼楚的小穴……等不及了吧。”陈汉升从后面靠近她,粗硬的肉棒顶在了她的阴唇上。

  沈幼楚颤抖着点头,她回头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全是渴望和臣服。“汉升……进来……幼楚的小穴想你了……”

  陈汉升低吼一声,没有任何前戏地捅了进去!

  沈幼楚的阴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润滑,让他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到了最深处。他能清晰感觉到沈幼楚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肉壁,比起胡林语初经人事的紧致,沈幼楚的小穴更加柔软而富有弹性,却又紧得惊人,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披散下来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晃动。

  陈汉升抓着她的腰部,开始了疯狂的后入式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力到让沈幼楚的身体往前扑,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胡林语撑着身体坐起来,呆呆地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

  沈幼楚被陈汉升从后面狠狠地操弄着,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她的背部弓成一道优美的曲线,臀部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的小穴里被操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好……好看……”胡林语喃喃自语,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阴部,那里还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当她的手指碰到那个红肿敏感的小穴时,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又湿了。

  看到陈汉升操沈幼楚的画面,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兴奋。她的阴部又涌出了大量的爱液,甚至还混杂着一些精液。她把手伸到自己的小穴前,手指轻轻掰开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小洞。然后她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陈汉升的精液……味道确实很奇怪,有些腥,又有些咸,但不知为何,她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她贪婪地舔着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沈幼楚的叫声越来越急促。“汉升……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抽搐,无数道肉壁紧紧地包裹住陈汉升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身体里。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龟头深深抵住她的子宫口。

  “射了!”他低吼一声,在沈幼楚高潮的瞬间再一次内射。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涌入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子宫腔,小腹都鼓了起来。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一滴不剩地把所有精液都吞进了身体深处。

  陈汉升拔出肉棒时,沈幼楚的小穴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阴唇被操得外翻开来,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还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浓白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沈幼楚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脸上是极致高潮后的空白表情。

  胡林语爬了过去,她跪在沈幼楚面前,俯身去舔她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她的舌头钻进沈幼楚的阴道口,贪婪地舔舐着里面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好吃……汉升的精液……和幼楚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好吃……”胡林语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陈汉升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女人交缠在一起的淫靡景象,满意地笑了。他的肉棒还硬挺着,上面沾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伸手摸了摸胡林语的头发。“小胡书记,你的处女膜现在属于我了。”

  胡林语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银丝。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之前的怀疑和戒备,变成了完全的臣服和依赖。“主人……”她轻声叫出了这个称呼,自己都感到惊讶,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以后,”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和幼楚都是我的女人。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子宫,都只属于我。知道吗?”

  胡林语点头,她的手指还停留在沈幼楚的小穴上。“知……知道……”

  “那现在,”陈汉升指了指自己依然勃起的肉棒。“给我舔干净,然后坐上来。”

  胡林语几乎是立刻扑了过去。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把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含进了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满了她的口腔。她没有丝毫恶心,反而觉得异常的满足。她的舌头舔舐着茎身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清理掉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陈汉升舒服地喘息了一声,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引导着她的动作。

  沈幼楚挣扎着坐起来,她从后面抱住胡林语,一只手揉捏着胡林语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用手指撑开胡林语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小洞。“林语的小穴……已经被主人灌满了……接下来……该轮到幼楚的口腔了……”

  胡林语听到这话,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嘴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但她还是拼命地往下含,试图让龟头更深入她的喉咙。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和刚才沈幼楚小穴里的液体混在一起,滴在她的胸口。

  “够了。”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脸。

  胡林语顺从地吐出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渴望。

  “坐上来。”陈汉升靠在床头,张开腿。

  胡林语立刻爬上了他的身体,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间。她的阴部对准了那根硬挺的肉棒,然后缓缓下沉。

  虽然刚才已经被破处,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胡林语满足地叹息一声,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动。”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开始上下摇晃臀部,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这姿势让她能够控制深浅和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能让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宫颈,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沈幼楚也没有闲着。她跪在陈汉升的身边,用她的手和嘴同时服务着他。她的手揉捏着陈汉升的胸部,嘴唇亲吻着他的脖子和锁骨,留下一个个粉红色的吻痕。同时,她的手指也探到了自己和胡林语的结合处,轻轻拨弄着胡林语的阴蒂。

  “啊……幼楚……别……别碰那里……啊……”胡林语浑身颤抖,她的动作变得又快又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涌出,把陈汉升的肉棒完全浸湿。

  “林语小穴的声音……真好听……”沈幼楚在她耳边轻声说,她的手指加快了拨弄的速度。

  胡林语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上下两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沈幼楚纤细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摩擦。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感,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主人……主人……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去吧。”陈汉升猛地按住她的腰部,用力往上顶了几下。

  胡林语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又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淋了陈汉升满满一身——她第二次潮吹了。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里面的肉棒,试图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陈汉升低吼一声,在她高潮的瞬间又一次射精。

  大量的精液涌入胡林语的子宫,温暖了她颤抖的器官。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像被硬生生灌满一样。胡林语浑身瘫软地倒在陈汉升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

  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溢出,顺着陈汉升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她的阴部已经红肿不堪,阴唇被反复蹂躏后变得更加丰腴外翻,那个小洞张着一条缝隙,一翕一合地吐着白色的液体。

  沈幼楚爬了过来,她趴到胡林语的背上,轻轻吻着她的肩膀。“林语……你的子宫……又被灌满了呢……”

  胡林语无力地点头,她的手指滑到自己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鼓胀的感觉——那是陈汉升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标记了她的身体。

  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她再也不可能离开这个男人。他的精液、他的气息、他的触碰,已经成了她身体无法缺少的养分。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没有了他的精液,她的子宫会不会因为渴望而痉挛致死。

  陈汉升轻轻推开了胡林语,她软软地倒在一边,双腿还大大地分开着,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汩汩流出。

  沈幼楚立刻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她顺从地躺下,把腿张开到了极限,用最顺从最淫荡的姿态迎接主人的进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主人……幼楚的小穴……已经饿了很久了……”

  陈汉升俯下身,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让那个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沈幼楚的小穴因为反复高潮而充血,阴唇的颜色变成了艳丽的深粉色,洞口还在微微收缩,像一朵亟待绽放的玫瑰。

  “幼楚的小穴……最听话了。”陈汉升低声说,他的龟头抵在了洞口,慢慢地磨蹭着,却不急着进去。“告诉主人,你想不想要?”

  “想……”沈幼楚喘息着,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幼楚的小穴……每天每夜都在想着主人的大肉棒……想着被主人填满……想着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

  “说下去。”陈汉升的龟头依然在那片湿热的地带磨蹭着。

  沈幼楚的眼眶泛红,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幼楚是主人的母狗……幼楚的子宫是主人的精液容器……幼楚的小穴只认主人的大鸡巴……只要主人的东西插进来……幼楚就会爽到翻白眼……就会流口水……就会不停地高潮……”

  胡林语在旁边听着这些话,震惊得说不出话。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对这些话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的阴部又开始分泌爱液,空虚感再次袭来,她甚至开始嫉妒——为什么现在被操的不是她?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狠狠地插进了沈幼楚已经渴望到极致的小穴里。

  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又满足的呻吟,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终于……终于进来了……!”

  这一次的陈汉升不再温柔,他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用力到让沈幼楚整个身体都在床上挪动,她的长发披散开来,随着撞击的动作而飞舞。丰满的乳峰剧烈地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主人的大鸡巴……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子宫被顶开了……!”沈幼楚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愉悦。“好舒服……幼楚的子宫……要被主人操坏了……!”

  胡林语爬了过来,她用嘴含住了沈幼楚一边的乳头,用力地吸吮着,同时她的手也揉搓着另一边。沈幼楚被双重刺激弄得几乎要疯掉,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陈汉升的撞击更加用力了,他甚至把沈幼楚的双腿扛在了肩上,这样可以插得更深。他的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地撞开沈幼楚的子宫口,狠狠插进那个温暖的腔室。沈幼楚的子宫口被撑得一张一合,像是在热情地亲吻着侵入的龟头。

  “主人……不行了……幼楚不行了……子宫要……要坏掉了……!”沈幼楚哭喊着,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的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陈汉升的肉棒。

  陈汉升低吼着,在沈幼楚第三次高潮的瞬间,将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大量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完全灌满了那个已经有些鼓胀的子宫。沈幼楚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流,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陈汉升拔出了肉棒,浓稠的精液立刻从沈幼楚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量多得惊人,几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喷泉。混合着淫水的精液汩汩地往外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沈幼楚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她的阴部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像绽放的花朵一样翻开,露出了里面还在不停收缩的粉色媚肉。精液从那个小小的洞口里不断地溢出,仿佛永远也流不完。

  陈汉升喘着粗气,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两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女人。胡林语的腿间还流着白色的液体,小腹微微鼓起,眼神恍惚地看着天花板。沈幼楚则完全失神了,她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嘴角挂着口水,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某个方向。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的味道——精液的腥甜,淫水的骚香,汗水的咸味,还有女人高潮时留下的气息。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混合着三种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十几分钟后,沈幼楚终于缓过神来。她挣扎着爬起身,跪在床上,然后慢慢挪到了陈汉升的腿间。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肿起,看起来又淫荡又可怜。

  她低下头,开始用嘴清理陈汉升还硬的肉棒。她的舌头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把上面残留的精液、淫水、汗水全部吃了个干净。她的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在朝拜她唯一的神。

  胡林语也爬了过来,但她没有和沈幼楚抢。她只是跪在陈汉升的身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主人……”她小声叫道,这个称呼现在说起来已经无比自然。“我……我是您的了,对不对?”

  陈汉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对。你的处女膜被我插破了,你的子宫被我灌满了精液,你的身体吃了我的精液就已经上瘾了。这辈子你都离不开我了,胡林语。”

  听到这些话,胡林语不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她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她的阴部还在缓缓流着精液,子宫里充满了他的液体,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充实过。

  沈幼楚清理完了陈汉升的肉棒,抬起头看着他。“主人……还……还需要幼楚服侍吗?”

  陈汉升看了看两人疲惫不堪的样子,摇了摇头。“够了,今天就这样吧。”

  他伸手把两个女人搂进怀里,三个人一起倒在了那摊污秽不堪的床上。沈幼楚乖巧地蜷缩在他的左边,胡林语则依偎在他的右边。两个人的手臂都缠在他的身上,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幼楚……”陈汉升低声说。

  “嗯?”沈幼楚抬起头。

  “帮林语清理一下,她的阴部还肿着。”

  沈幼楚点点头,她从陈汉升怀里爬起来,爬到胡林语的双腿间。她低下头,开始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胡林语红肿的阴部。她的舌尖轻轻地划过阴唇,钻进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出来,吞进肚子里。

  胡林语的阴部已经被操得极其敏感,沈幼楚的舔舐让她浑身颤抖,但不再是疼痛,而是舒服到骨子里的酥麻。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沈幼楚的头。

  “林语的小穴……被主人操得好漂亮……”沈幼楚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又红又肿……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林语的子宫都被灌满了……”

  “嗯……幼楚……别舔了……我……我又要……”胡林语的呼吸急促起来。

  沈幼楚却更加用力地舔了起来,她的舌头钻进阴道深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胡林语被她舔到了第四次高潮,这一次没有精液的注入,只是单纯地被舌头上快感推上了顶峰。她尖叫着弓起腰,又一股爱液喷了出来,浇了沈幼楚满满一脸。

  沈幼楚毫不在意地继续舔着,直到把胡林语阴道里所有的精液都舔干净。然后她抬起头,脸上全是胡林语的淫水和喷出来的液体。她看着陈汉升,像是在等待着他的称赞。

  陈汉升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乖。”

  沈幼楚满足地笑了,她又爬回他的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胡林语也缓了过来,她也爬了过来,三个人就这样赤裸着身体依偎在一起。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缓缓流出的声音。

  过了很久,陈汉升才再次开口。“胡书记。”

  “嗯?”胡林语抬头看他。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奶茶店的收益,就改成幼楚的名字吧。”

  胡林语毫不犹豫地点头。“嗯,都听主人的。”

  沈幼楚小声说:“林语……你也是主人的母狗了……”

  胡林语的脸红了红,但她并没有反驳,反而觉得这个称呼无比贴切。她确实是母狗——被陈汉升的肉棒操得高潮不断,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还贪婪地舔着沈幼楚小穴里的液体。不是母狗又是什么?

  陈汉升翻了个身,把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还要开狮子桥的奶茶店。”

  沈幼楚和胡林语同时点点头,乖乖地闭上眼睛。她们的身体还残留着剧烈性爱的余韵,阴道里还流着精液,子宫里还被滚烫的液体充满,但她们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她们都属于这个男人了。

  永远。